《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Reports》：How design features influence users’ recommendation intention in digital museums: a Stimulus-Organism-Response model appro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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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持续的投资和政策支持，数字博物馆仍显示出有限的公众参与和传播。用户的推荐意向是数字博物馆信息扩散和社会传播的关键驱动因素。先前研究已从多个角度考察了移动应用情境下推荐意向的形成机制。然而，在数字博物馆语境中，关于设计特征如何通过用户心理机制影响推荐意向，
尽管有持续的投资和政策支持，数字博物馆仍显示出有限的公众参与和传播。用户的推荐意向是数字博物馆信息扩散和社会传播的关键驱动因素。先前研究已从多个角度考察了移动应用情境下推荐意向的形成机制。然而，在数字博物馆语境中，关于设计特征如何通过用户心理机制影响推荐意向，仍缺乏系统的理论建模和深入分析。本研究应用刺激-有机体-反应（SOR）模型，考察了四个设计特征：视觉吸引力（visual appeal）、场景真实性（scene authenticity）、可操作性（ease of operability）和交互性（interactivity）。研究人员调查了这些因素如何影响用户推荐意向。通过在线问卷收集了来自“云游敦煌”小程序中“寻境敦煌”互动展用户的347份有效回复。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检验了14个研究假设。分析表明，视觉吸引力与场景真实性直接影响推荐意向；相反，可操作性和交互性未产生直接效应。然而，可操作性影响用户态度，交互性同时影响感知价值和用户态度。此外，感知价值和用户态度均显著预测推荐意向。本研究基于美学特征与功能特征构建了一个理论框架，解释了数字博物馆用户推荐意向背后的驱动机制。在实践层面，研究建议数字博物馆应优先考虑视觉吸引力和场景真实性；同时，可操作性和交互性作为满足用户态度的重要基础。这些优化措施有助于改善用户体验并增强用户对数字平台的参与度。
**研究背景与问题**
数字博物馆借助虚拟现实（VR）、三维重建等技术，将文化遗产转化为可视化数字内容，突破了时空限制，提升了文化传播效率。然而，尽管持续投入和政策支持，数字博物馆的公众参与度和社会渗透率仍远低于预期。用户的推荐意向（recommendation intention）作为信息扩散和正向口碑的关键驱动力，对扩大数字博物馆影响力至关重要。现有研究多关注用户接受和持续使用意图，或从功能属性角度分析推荐意向的形成，但缺乏系统理论模型来揭示设计特征如何通过心理机制影响推荐行为。因此，本研究基于刺激-有机体-反应（Stimulus-Organism-Response，SOR）理论框架，将设计特征分为美学特征（视觉吸引力、场景真实性）和功能特征（可操作性、交互性），引入感知价值（perceived value）和用户态度（user attitude）作为有机体变量，系统探讨数字博物馆设计特征对用户推荐意向的影响路径。本研究以“云游敦煌”小程序中的“寻境敦煌”互动展为实证对象，该展览结合VR、多模态交互等技术，1:1还原莫高窟第285窟，具有典型代表性。研究发表在《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Reports》。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在线问卷调查法，面向“云游敦煌”小程序用户收集数据。量表改编自已有成熟问卷，涵盖视觉吸引力、场景真实性、可操作性、交互性、感知价值、用户态度和推荐意向7个变量，共22个题项，采用5点李克特量表。通过“问卷星”平台发放，收集周期为2024年10月10日至28日，最终获得347份有效问卷。样本来源为中国用户，以18-30岁（35.7%）和31-40岁（30.5%）的办公人员（64.8%）为主。数据分析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使用SmartPLS软件检验测量模型（信度、收敛效度、区分效度）和结构模型（路径系数、显著性）。
**研究结果**
*6.1 感知价值与态度影响用户推荐意向*：通过结构方程模型分析发现，感知价值（β=0.233，p<0.001）和用户态度（β=0.135，p<0.001）均显著正向影响推荐意向，支持假设H1和H2。这表明提升用户的内在感知（如价值感和态度）能有效驱动推荐行为，这与先前研究一致。
*6.2 视觉吸引力与场景真实性影响用户推荐意向*：视觉吸引力显著正向影响感知价值（β=0.183，p<0.01）、用户态度（β=0.152，p<0.001）和推荐意向（β=0.134，p<0.01），支持H3、H7、H11。场景真实性同样显著影响感知价值（β=0.198，p<0.001）、用户态度（β=0.262，p<0.001）和推荐意向（β=0.222，p<0.001），支持H4、H8、H12。分析表明，美学的感官刺激（界面色彩、场景还原）能直接激发推荐意愿，并通过增强沉浸感和认知评价间接起作用，符合期望确认理论（Expectation-Confirmation Theory，ECT）。
*6.3 交互性与可操作性对推荐意向无显著直接效应*：交互性显著正向影响感知价值（β=0.298，p<0.001）和用户态度（β=0.159，p<0.01），支持H9、H13，但对推荐意向的直接效应不显著（β=0.046，p>0.05），拒绝H5。可操作性显著影响用户态度（β=0.231，p<0.001），支持H14，但对感知价值（β=0.088，p>0.05）和推荐意向（β=0.076，p>0.05）无显著影响，拒绝H10和H6。这说明功能特征更多作用于过程体验，而推荐意向更多依赖情感共鸣和文化价值感知。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内在心理因素（感知价值、态度）是推荐意向的核心预测因子，数字博物馆应超越功能性体验，深化用户的情感与文化认知。视觉吸引力与场景真实性具有直接推荐驱动力，建议强化界面美学与1:1场景还原。交互性与可操作性虽不直接驱动推荐，但通过改善态度和感知价值间接贡献，是用户满意的基础。研究结论强调：数字博物馆设计应平衡美学与功能，优先提升视觉真实性与沉浸感，并以便捷操作和丰富交互作为支撑。
**研究结论翻译**（来自第7节）
7.1 理论意义：尽管数字博物馆用户体验研究已取得进展，但多数研究聚焦功能特征和使用意图，对多维度设计特征如何塑造用户感知和推荐意向关注不足。本研究应用设计思维识别数字博物馆的关键设计特征——设计思维强调以用户为中心，将用户需求与设计方法连接。基于此视角，研究人员考察了“云游敦煌”小程序中的互动展，将美学特征（视觉吸引力、场景真实性）和功能特征（交互性、可操作性）作为刺激，推荐意向作为反应，构建了解释模型，为数字博物馆优化与推广提供了系统框架。先前研究对美学特征在产生情感价值和鼓励社会分享方面的角色关注不足；本研究将美学特征整合到用户体验框架中，发现视觉吸引力与场景真实性直接提升推荐意向，而功能特征间接支持。此外，本研究将推荐意向作为关键行为结果，区别于传统的持续使用意图，揭示了社会分享与文化传播的机制，拓展了数字博物馆研究视角。
7.2 实践意义：研究结果表明视觉吸引力和场景真实性在提升用户推荐意向中起主导作用，建议数字博物馆优先开发美学设计元素以增强沉浸感和真实感。尽管可操作性和交互性不直接影响推荐意向，但它们通过改善用户态度和感知价值构成用户满意的基础。设计时应考虑协调效应：视觉上采用高质量图像、和谐色彩和动态过渡；功能上简化操作（如一键导航）、提供个性化选项和多语言支持，并整合社交分享功能以促进推荐行为。
7.3 研究局限：本研究仅聚焦于“云游敦煌”小程序，结果推广性有限；未来应扩展至多种非遗数字平台。研究主要考察宏观设计特征，缺乏对界面细节（如布局、色彩）的实证分析；未来需探索微观设计特征。样本以中青年为主，未涵盖老年等数字弱势群体；未来应扩大年龄和跨文化背景样本，以优化针对不同用户的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