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癌症患者的诗歌疗法——一项混合方法试点研究

《Journal of Poetry Therapy》：Poetry therapy in patients with advanced cancer – a mixed-methods pilot study

　　

关于晚期癌症患者的诗歌疗法研究很少。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由七名晚期癌症患者参与的试点诗歌疗法小组，以评估参与者的体验以及诗歌疗法的可能效果。该诗歌疗法包含了正念（mindfulness）和绿色护理（green care）的元素。研究人员在干预前后收集了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ospital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 HADS）和尊严评分（dignity scores）。参与者的干预体验通过开放式问题收集。大多数参与者认为这种诗歌疗法有用且合适。尊严评分显著改善（平均下降4.2分，p=0.018），HADS焦虑量表有下降趋势（平均下降1.9分，p=0.09）。对患者体验的内容分析得出了五个主要类别，包括处理情绪、构建思维、连接感以及焦虑增加。诗歌疗法在晚期癌症患者中似乎可接受且可能有益。

晚期癌症患者常面临严重的心理社会压力，抑郁和焦虑患病率高达20%–30%，且在COVID-19疫情期间进一步上升，这些情绪障碍与预后不良及医疗成本增加相关。尽管心理社会干预可缓解痛苦，但针对诗歌疗法（poetry therapy）这一结合文学阅读、写作和讨论的结构化团体干预方式，在肿瘤学和姑息治疗领域的研究极为稀少，缺乏严格评估和国家间共识。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混合方法试点研究，旨在评估诗歌疗法在晚期癌症患者中的可行性和潜在效果。该研究共招募7名来自库奥皮奥大学医院（Kuopio University Hospital）癌症诊所的晚期癌症患者（1男6女，年龄42–67岁），进行为期3个月（2022年11月至2023年1月）共8次在线团体会议，每次1.5小时。干预由认证诗歌疗法促进者主持，内容包含芬兰小说片段、希望主题散文、图片卡、自然图片及视听材料，融合正念（mindfulness）和绿色护理（green care）元素。研究采用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和患者尊严量表（Patient Dignity Inventory, PDI）进行前后测量，并通过开放式问题收集参与者体验，对定量数据进行配对样本检验，对定性数据进行归纳内容分析。结果显示：PDI评分显著改善（平均下降4.2分，p=0.018），HADS焦虑量表有下降趋势（平均下降1.9分，p=0.09），抑郁量表无显著变化；参与者自评有用性中位数为9（0–10分），6名完成干预的参与者认为诗歌疗法适合作为心理社会支持方法；内容分析得出五个主要类别（处理情绪、构建思维、连接感、放松、焦虑增加）。讨论指出，本研究与既往少量报道一致，但首次将PDI作为结局指标，并纳入正念与绿色护理成分。结论为：诗歌疗法似乎是晚期癌症患者心理社会支持的一种可接受且可能有益的方法，可能促进情绪处理和思维构建及连接感，但可能引发焦虑，不适合新诊断患者。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无对照组、参与者同质性和在线形式等。该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Poetry Therapy》。

研究人员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与方法包括：混合方法研究设计，整合定量测量（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ospital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 HADS）和患者尊严量表（Patient Dignity Inventory, PDI））与定性归纳内容分析；干预方法为结构化在线团体诗歌疗法，由认证促进者主持，包含文学材料阅读（小说、散文）、图片提示、表达性写作练习和团体讨论，并融合正念练习和绿色护理（自然图片、视听素材）元素；样本队列来自芬兰库奥皮奥大学医院（Kuopio University Hospital）癌症诊所的7名晚期癌症患者。

**研究结果**

**Demographics**
通过人口学数据收集，研究纳入7名参与者（1男6女，年龄42–67岁），其中4名已婚或同居，3名单身或离异；4名拥有学术学位，3名接受中等教育；所有参与者均接受晚期癌症的积极治疗（主要为化疗）。1名参与者在第一次会议后退出，其余6名完成全部干预。

**HADS and PDI**
通过配对样本检验分析HADS和PDI评分变化：HADS焦虑量表在7名参与者中6人下降，平均下降1.9分（p=0.09），呈趋势性改善；HADS抑郁量表平均下降1.7分（p=0.14），未达统计学意义。PDI评分同样在6名参与者中下降，平均下降4.2分，该变化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0.018），表明尊严感改善。

**Experiences and the feedback from the participants (numerical)**
通过自评量表收集的定量反馈显示：参与者对干预有用性的中位评分为9（范围1–10，满分10分）；7人均认为团体规模合适；4人认为干预时长最佳，3人认为太短；5人偏好在线形式，2人未决定；6/7名参与者（以及6/6名完成者）认为这种诗歌疗法适合作为癌症患者的心理社会支持方法。1名退出者（在诊断后立即入组）报告第一次会议令人压力大且无用。

**Experiences of the participants (qualitative analysis)**
通过开放式问题的归纳内容分析，识别出五个主要类别：**处理情绪**（processing emotions）——参与者能够处理包括痛苦在内的情绪，并学习新的情感表达方式；**构建思维**（structuring thoughts）——涉及内省和认知过程，包括新视角的开启和不同方式的思考；**连接感**（connectedness）——包含同伴支持、与文本认同和验证三个子类别；**放松**（relaxation）——部分参与者描述会议带来放松体验；**焦虑增加**（increase in anxiety）——少数陈述提及负面效应，如感到被排斥或讨论过于黑暗而引发焦虑。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结果显示诗歌疗法可能带来益处，与既往Tegnér等（2009）和Rickett等（2011）的研究一致，但本研究首次使用患者尊严量表（PDI）作为结局指标，并发现尊严评分显著改善。干预中融入的正念和绿色护理元素可能共同发挥作用，但诗歌疗法本身是主要方法。局限性包括样本量极小、无对照组、参与者同质性强和在线形式可能受疫情氛围影响。结论部分翻译如下：诗歌疗法似乎是晚期癌症患者心理社会支持的一种可接受且可能有益的方法。可能存在与处理情绪和思维以及增加连接感相关的积极效果。然而，这种干预也可能引发焦虑，并且可能不适合新诊断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