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高等教育学习者在元宇宙中的技术压力

《Behaviour & Information Technology》：Understanding higher education learners’ technostress in the metaverse

　　

元宇宙正迅速发展为一个数字生态系统，结合了沉浸式虚拟现实（VR）和增强现实（AR）以及持久化的社交空间。虽然并非为教育而设计，但元宇宙通过提供具身学习、丰富互动和真实实践的潜力，在高等教育中具有前景。然而，在这种环境中参与教育内容的心理需求仍未被充分探索。一个潜在的缺点是技术压力（technostress），即适应复杂数字系统所产生的压力。如果忽视，技术压力可能极大阻碍学习。此外，探索高等教育学习者用于缓解技术压力的应对反应也至关重要。这项混合方法研究调查了高等教育学生在元宇宙中如何体验技术压力，识别了主要技术压力源（technostressors）和学习者的应对策略。来自78名芬兰大学生的调查数据和随后对31名参与者的访谈显示，技术压力是多维度的，涵盖认知、情感、生理和社交维度。研究结果发现，男性和女性参与者在技术压力上存在显著差异。此外，该研究通过将技术压力概念化为认知和具身两个方面，推动了技术压力理论的发展。这项研究为开发者、教育者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实践建议，旨在设计包容且心理可持续的元宇宙学习环境。他们强调了性别响应式设计和以用户为中心的改进需求。

本研究探讨了元宇宙（metaverse）作为下一代数字交互愿景，在高等教育中的潜力及其伴随的心理挑战，特别是技术压力（technostress）。现有研究多聚焦于工作场所或教育者的技术压力，忽视了学习者在沉浸式环境中的体验，且缺乏对应对反应（coping responses）的系统考察。为此，芬兰奥卢大学的研究人员采用混合方法设计，招募78名芬兰大学生参与一次协作性VR捕鱼任务（使用Meta Quest 3/3S头显），并通过前后问卷调查和31人的半结构化访谈收集数据。旨在回答两个研究问题：高等教育学习者在元宇宙学习中的主要技术压力源是什么？他们如何体验和应对技术压力？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研究采用混合方法设计。定量数据通过技术压力问卷（TechQ，已验证）收集，涵盖情感与健康两个维度，采用4点李克特量表。定性数据通过半结构化访谈收集，采用内容分析法编码。重复测量协方差分析（repeated-measures ANCOVA）用于分析时间、性别及协变量（元宇宙熟悉度、先前使用）对技术压力的影响。样本来源为芬兰大学学生，均为首次参与该特定元宇宙任务。

**研究结果**：

**4.1 RQ1. 主要技术压力源**：通过访谈内容分析，识别出8类技术压力源。经典类别包括过载（overload）、不可靠性（unreliability，技术挑战）、复杂性（complexity，技能需求）、社会压力（social pressure，社会比较）、使用冲突、生理健康和脱离感。此外，新兴主题“时间管理”出现。生理不适进一步细分为晕动病（最常报告）、眼疲劳、一般不适和疲劳。这些发现表明，沉浸式XR中的技术压力不仅源于认知，还涉及感官-运动层面，体现为具身错位（embodied misalignment）。

**4.2 RQ2. 技术压力体验与变化**：重复测量ANCOVA分析显示，在控制先前使用的情况下，情感技术压力随时间显著降低（F(1,75)=4.90, p=.030, η2p=.06），表明短期任务暴露有适度缓解。性别主效应显著（p<.001, η2p≈.23-.26），女性报告的情感技术压力高于男性。在健康维度，时间效应不显著，但性别主效应同样显著（p<.001, η2p≈.18-.19），女性报告更高生理压力。协变量（熟悉度、先前使用）均无显著影响，且无交互作用。

**4.3 RQ2. 应对技术压力**：31名参与者提及102次应对反应，分为五类：社交/协作支持（最常见）、回避、自主动问题解决、生理-行为调整和情绪调节。社交支持包括同伴互助和共享挑战，表明应对在沉浸式环境中是社会性共同建构的。

**讨论与结论**：研究将技术压力理论扩展到沉浸式VR环境，证明压力不仅源于认知负荷，还源于感官-运动干扰和具身错位。过载表现为空间-注意力碎片化，复杂性涉及物理交互需求，社交压力通过实时可见的表现比较放大。性别差异显著，女性报告更高压力，可能关联技术自我效能差异和设计偏向。应对策略显示社交协作是核心缓解机制。结论强调，需设计包容性、性别响应式的学习环境，通过简化界面、减轻生理不适、提供同伴支持等减少技术压力。研究建议开发者、教育者和政策制定者关注教学设计与公平性，以确保心理可持续的元宇宙学习体验。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较小、依赖自我报告及硬件限制，未来可采用纵向和跨文化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