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并验证工作休闲化量表：一项针对导游的混合方法研究

《Journal of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Management》：Developing and validating a work leisurization scale: A mixed-methods study of tour conductors

工作休闲化理论构建及量表开发，通过混合方法研究揭示导游工作中休闲元素内化的四个维度（游戏化心态、活动渗透、灵感生成、技术整合），验证量表信效度并拓展溢出理论应用场景。

　　

成天明|林一琪|连伟翔

国立嘉义大学市场营销与旅游管理系，台湾省嘉义市新明路580号，60054

摘要

随着工作与休闲界限的日益模糊，将休闲资源融入职业工作中已成为一个关键的研究课题。尽管以往的研究探讨了工作与休闲之间的互动，但缺乏系统的概念框架和可靠的测量工具。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提出了“工作休闲化”这一概念，并开发了相应的测量量表。研究遵循严格的量表开发流程，采用了混合方法。首先，通过与20位导游的深入访谈和内容分析生成了初始条目。随后使用两个独立样本（n = 367和n = 371）进行了探索性因子分析和验证性因子分析。研究结果发现了四个关键维度：游戏化思维、活动渗透、灵感生成和技术整合。因子载荷（0.73–0.88）、复合信度（0.84–0.88）和提取的平均方差（0.59–0.72）均表明该量表的可靠性和有效性。本研究将“溢出效应理论”应用于旅游行业，解决了工作与休闲整合的测量工具不足的问题，并为旅行社在导游培训方面提供了实际建议。为确保学术透明度，在提交前完成了相似性和原创性检查。

引言

工作与休闲的关系构成了一个动态、复杂且互动的系统（Ludwig等人，2016）。早期研究将工作和休闲视为具有明确界限的独立领域（Kanter，1997）。然而，以效率和绩效为导向的组织结构往往忽视了工作中的非正式互动和短暂休息（Mainemelis & Altman，2010）。在这种框架下，“游戏化”被视为可能削弱工作专注度或挑战组织秩序的风险（Costea等人，2005；S?rensen & Spoelstra，2012）。Veal（2020）指出，早期的观点将工作和休闲视为二元对立，认为工作是正式且高效的，而休闲是非正式且个人化的。

随着工作模式的演变和技术进步，工作与休闲之间的界限继续模糊，两者之间的相互关系日益紧密（Rainoldi等人，2024）。越来越多的工作者将工作和休闲结合起来，以追求更大的灵活性和自主性（Aroles等人，2023）。例如，在工作中参与休闲活动以激发创造力（Petelczyc等人，2018），或在以休闲为导向的空间（如咖啡馆和酒店）工作（Voll等人，2023），都反映了工作和休闲的交织。最近的研究还表明，当休闲元素适当融入工作情境时，它们不会降低生产力；相反，它们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和创造力，从而为组织和个人带来共同利益（Lien & Cheng，2025；Tsaur & Tsai，2023）。

在这种背景下，“溢出效应理论”为理解工作与休闲之间的互动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基础（Park等人，2025）。该理论认为，个人在一个生活领域中的情绪、经历和行为会溢出到另一个领域并产生影响，形成跨情境的溢出效应（Edwards & Rothbard，2000）。相关研究还发现，将休闲活动中的积极体验融入工作流程有助于提高工作参与度和绩效（Han & Hwang，2021；Suhartanto等人，2018）。这种现象在导游工作中尤为明显，因为他们的工作环境同时具有旅游和休闲的特点（Liang，2020；Smith等人，2022）。当导游将游戏化思维、活动渗透、灵感生成和技术整合融入服务提供中时，体现了休闲在工作实践中的渗透。最近的研究将工作和休闲视为一个相互关联的活动系统，并呼吁学术界更多关注这一视角（Rainoldi等人，2025）。基于此，本研究进一步概念化了“工作休闲化”并开发了相应的测量工具。

尽管以往的研究记录了工作与休闲整合的趋势，但仍缺乏深入的概念框架和可靠的测量工具（Smith等人，2022）。最近的研究表明数字游民体现了工作与休闲的整合。然而，现有研究仍停留在现象学层面，尚未建立清晰的概念框架或经过验证的量表（Kozak等人，2024；Rainoldi等人，2025）。此外，关于导游的研究（如Cheng等人，2021）开发了“导游游戏化”量表，揭示了工作场所中的游戏化特征。然而，这些研究并未涉及工作与休闲整合的本质。此外，学者们提出了一个“工作与休闲促进”量表，侧重于两者在资源层面的相互作用；不过，工作和休闲仍被视为独立领域，缺乏整合视角（Liang，2018）。

尽管研究越来越关注工作与休闲之间的互动，但仍存在一些空白。大多数研究主要强调工作与休闲之间的互动或平衡，而对休闲资源如何内化并应用于工作流程的关注较少。目前缺乏能够系统测量“休闲融入工作”现象的定量工具。这一局限性在旅游行业中尤为明显，因为导游的工作与休闲活动高度交织。现有方法未能充分捕捉休闲资源在工作环境中的嵌入方式。因此，有必要开发新的概念框架和测量工具来填补这一研究空白。以导游为例，本研究的目标是：（1）概念化“工作休闲化”的核心含义；（2）按照量表开发流程开发量表；（3）检验所提量表的可靠性和有效性。从理论上讲，本研究通过弥补旅游管理领域定量应用的不足，深化了对工作与休闲整合现象的理解。从实践角度来看，研究结果可以帮助导游自我评估工作休闲化的程度，为旅行社的培训和管理策略提供具体参考。

研究片段

溢出效应理论

溢出效应理论最初由Staines（1980）提出，认为与工作相关的情绪、行为和体验（如个人发展）会溢出到个人生活中，模糊了工作与家庭领域之间的物理和时间界限。Siryg等人（2011）进一步指出，当个体对某个生活领域感到满意时，这种满意度会溢出到其他领域，产生横向溢出效应。

工作休闲化量表开发概述

本研究提出了“工作休闲化”概念和量表工具，用于考察导游的工作体验。量表开发过程遵循Churchill Jr（1979）和DeVellis与Thorpe（2021）提出的严谨方法，该方法在学术研究中得到广泛应用。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设计，结合了定性和定量方法。

研究1：定性研究和条目生成

研究1：通过深入访谈收集了关于导游工作休闲化的数据。内容分析产生了初始测量条目，专家对这些条目进行了有效性评估。

研究2：数据收集（调查一）和测量优化

研究2采用了探索性因子分析（EFA）来了解工作休闲化量表的因子结构和解释能力。

研究3：数据收集（调查二）和测量重新分析

在研究3中，基于EFA的结果，开发了工作休闲化量表。使用第二次调查问卷进行了验证性因子分析（CFA），以重新评估量表结构。纳入了六个“工作满意度”条目和八个“自我效能”条目作为标准变量，以评估量表的标准相关有效性。模型比较支持四因子模型是测量“工作休闲化”的最佳结构。

讨论

本研究聚焦“工作休闲化”这一主题，探讨导游在多大程度上将休闲意识融入工作中。通过量表开发，构建了一个包含四个维度的最终工具：游戏化思维、活动渗透、灵感生成和技术整合，共13个测量条目。这些维度的定义如下：（1）游戏化思维：导游在多大程度上将个人兴趣和休闲元素融入工作中

理论意义

本研究聚焦“工作休闲化”，通过严格的量表开发流程构建了其概念和测量工具，从而在理论层面明确了休闲作为工作资源的整合方式。与以往主要关注工作与休闲之间界限重叠或资源转移的研究不同，本研究强调了内化和实际应用的过程。因此，它将“溢出效应理论”扩展到了这一领域。

作者贡献声明

成天明：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初稿，验证，监督，概念化。林一琪：撰写 – 初稿，验证，方法论，数据整理。连伟翔：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初稿，监督，方法论，概念化。

利益冲突

不存在可能影响我们客观性的财务或个人利益或偏见。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台湾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资助编号：NSTC 111-2410-H-415-021）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