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Newborn IgG and IgM antibodies to maternal SARS-CoV-2 infection in pregnancy and child neurodevelopmental outco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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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探讨妊娠期SARS-CoV-2感染母亲的新生儿抗病毒IgG抗体水平与神经发育障碍(ND)风险的关系。通过纵向队列设计分析399名儿童,发现男性在第一、二孕期感染时,高IgG抗体水平显著增加ND风险(如ASD和语言延迟),而IgM水平普遍低。结论认为新生儿抗体检测可作为早期识别ND风险的手段。
丽莎·A·克罗恩(Lisa A Croen)| 钱颖(Yinge Qian)| 斯泰西·亚历克西夫(Stacey Alexeeff)| 詹妮弗·L·埃姆斯(Jennifer L. Ames)| 保罗·阿什伍德(Paul Ashwood)| 卢克·格罗斯文纳(Luke Grosvenor)| 丹妮尔·HJ·金(Danielle HJ Kim)| 朱迪·范德沃特(Judy Van de Water)| 罗伯特·约尔肯(Robert Yolken)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普莱森顿市凯撒永久医疗集团(Kaiser Permanente Northern California)研究部
摘要
母体免疫激活是一种假设机制,认为孕期感染会通过该机制对胎儿大脑发育产生不利影响。妊娠期间针对病毒蛋白产生的SARS-CoV-2 IgG类抗体可通过胎盘传递给新生儿。
本研究旨在探讨新生儿SARS-CoV-2核衣壳蛋白和刺突蛋白IgG抗体水平与妊娠期感染SARS-CoV-2的儿童出现神经发育障碍(ND)风险之间的关联。研究采用纵向前瞻性队列设计,在加利福尼亚州一个拥有多样化患者群体的综合医疗系统中进行,共观察了399名母亲在妊娠期间感染SARS-CoV-2且未接种COVID-19疫苗的儿童。检测的抗体类型包括针对SARS-CoV-2核衣壳蛋白的IgG和IgM抗体、针对刺突蛋白全长及s1受体结合域(RBD)和s1 N端域(NTD)的IgG抗体。主要研究结果为所有类型的神经发育障碍,包括自闭症谱系障碍(ASD)、语言发育迟缓和运动发育迟缓。通过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计算风险比(HR)和95%置信区间(CI),并调整了母亲的社会人口统计特征和临床信息以及儿童性别因素。在随访至64个月的399名儿童(208名女性,191名男性)中,95%的妊娠期≥37周,出生体重≥2500克。母亲平均年龄为31岁±5岁;12%为亚洲人,5%为黑人,45%为西班牙裔,33%为白人,5%为其他种族/族裔;80%接受过高中以上教育;86%有商业保险;37%为初产妇;35%在妊娠前患有肥胖症。随访期间共有73名儿童被诊断为神经发育障碍(22例ASD,67例语言发育障碍,11例运动发育迟缓)。SARS-CoV-2核衣壳蛋白IgG抗体水平与神经发育障碍风险之间的关联在性别上存在显著差异,仅男性风险增加(ND:aHR = 1.25 [1.01–1.56];ASD:aHR = 1.38 [0.93–2.06];语言发育迟缓:aHR = 1.33 [1.06–1.67])。妊娠期SARS-CoV-2感染的不同孕期也会影响风险,妊娠早期感染的风险增加超过2倍(ND:aHR = 2.12 [1.08–4.15];语言发育迟缓:aHR = 2.16 [1.06–4.47])。SARS-CoV-2刺突蛋白、RBD和NTD蛋白的相关结果类似。很少有新生儿检测出针对这些蛋白的IgM抗体。总之,妊娠期间感染后新生儿体内SARS-CoV-2蛋白IgG抗体水平较高可能预示神经发育障碍风险增加。如果这些发现得到验证,那么对有妊娠期SARS-CoV-2暴露史的新生儿进行抗体检测可能为早期识别高风险婴儿提供新途径,从而实现早期干预和预防不良儿童结局。
引言
妊娠期间免疫力会发生变化,感染风险也会增加。妊娠期感染与不良儿童结局(包括神经发育障碍)有关(Croen等人,2019年)。妊娠期间感染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与母亲重症和早产有关(Ferrara等人,2022年)。早期研究考察了妊娠期SARS-CoV-2感染对儿童神经发育的影响,但在儿童24个月大时随访的结果不一(Pacurar等人,2025年)。然而,两项最近的大规模研究(随访时间更长)发现SARS-CoV-2感染与3岁儿童神经发育障碍风险增加以及4岁女孩自闭症风险升高有关(Croen等人,即将发表;Shook等人,2025年)。母体免疫激活(MIA)是妊娠期感染可能对胎儿大脑发育产生不利影响的一种假设机制(Han等人,2021年)。在正常情况下,母体免疫系统为发育中的胎儿提供无病原体且无炎症的环境(Chaouat,2007年;Wegmann等人,1993年)。然而,妊娠期间因感染产生的细胞因子和抗体可进入胎儿体内,导致不良发育后果(Ashdown等人,2006年;Samuelsson等人,2006年;Zaretsky等人,2004年;Hauguel-de Mouzon和Guerre-Millo,2006年)。大多数感染者在出现症状后的几天至几周内即可检测到针对SARS-CoV-2刺突蛋白的中和抗体(Kirkcaldy等人,2020年;Zhao等人,2020年;Wolfel等人,2020年;To等人,2020年)。妊娠期间,有症状者的抗体滴度(IgG、IgM和IgA)高于无症状者(Martin-Vicente等人,2023年),且较高的抗体滴度与更严重的临床表现相关。妊娠早期产生的SARS-CoV-2 IgG抗体水平通常会在后期保持较高水平(Cosma等人,2021年),并通过胎盘传递给新生儿(Kugelman等人,2022年)。在585对母婴样本中,557名新生儿的脐带血中检测到SARS-CoV-2 IgG(95.2%)。脐带血中的SARS-CoV-2 IgG抗体浓度与母亲抗体浓度及感染发生至分娩的时间间隔相关(Flannery等人,2021年)。因此,新生儿血液样本中的SARS-CoV-2 IgG抗体反映了母亲过去的或最近的感染情况。新生儿血液样本中的IgM抗体检测可以提供关于胎儿感染的信息,因为IgM抗体通常无法通过胎盘,因此是由抗原与新生儿免疫系统相互作用产生的。因此,新生儿血液样本是研究妊娠期SARS-CoV-2感染对儿童神经发育影响的理想样本。
我们利用新生儿血液样本,探讨了妊娠期SARS-CoV-2暴露的儿童中新生儿SARS-CoV-2 IgG和IgM抗体水平与神经发育障碍之间的关联。我们假设较高的SARS-CoV-2 IgG抗体水平与神经发育障碍风险增加有关,并认为分析新生儿血液样本中的抗体有助于了解母体感染和SARS-CoV-2抗体反应对神经发育结果的影响机制。
参与者
这项纵向前瞻性队列研究的对象来自凯撒永久医疗集团北加州分部(KPNC)的450万成员,该机构服务于旧金山和萨克拉门托大都会区及周边县(Gordon,2015年)。所有在2020年处于妊娠任何阶段的KPNC成员均被邀请完成KPNC COVID-19妊娠调查(Ames等人,2021年),调查收集了他们的相关信息。
结果
在399名(208名女性,191名男性)妊娠期间感染SARS-CoV-2的儿童中,95%的妊娠期≥37周,出生体重≥2500克。母亲平均年龄为31岁±5岁;12%为亚洲人,5%为黑人,45%为西班牙裔,33%为白人,5%为其他种族/族裔;80%接受过高中以上教育;86%有商业保险;37%为初产妇;35%在妊娠前患有肥胖症(表1)。
共有73名儿童被诊断为某种类型的神经发育障碍
讨论
在随访至64个月的大量且具有多样性的妊娠期SARS-CoV-2感染儿童群体中,新生儿SARS-CoV-2 IgG抗体水平较高与男性神经发育障碍风险增加相关,无论SARS-CoV-2感染发生在妊娠的哪个阶段;同时,妊娠早期感染的男女儿童中也观察到这种关联。由于这些母亲未接种任何SARS-CoV-2疫苗,因此SARS-CoV-2 IgG抗体水平不能归因于疫苗接种。
结论
妊娠期间感染SARS-CoV-2后新生儿体内IgG抗体水平较高可能预示神经发育障碍风险增加,尤其是在男性以及妊娠早期感染的情况下。如果在更大样本中得到验证并确定一个具有临床意义的阈值,那么对有妊娠期SARS-CoV-2暴露史的男婴进行新生儿抗体检测可能为早期识别高风险婴儿提供新途径,从而实现早期干预和预防不良儿童结局。
作者贡献声明
丽莎·A·克罗恩(Lisa A Croen):负责资金获取。
钱颖(Yinge Qian):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验证、正式分析及数据整理。
斯泰西·亚历克西夫(Stacey Alexeeff):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正式分析及概念构建。
詹妮弗·L·埃姆斯(Jennifer L. Ames):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及概念构建。
保罗·阿什伍德(Paul Ashwood):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及概念构建。
卢克·格罗斯文纳(Luke Grosvenor):负责写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所有参与IMPaCT-COVID研究的参与者,正是他们的贡献使得这项独特且有意义的研究成为可能。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Eunice Kennedy Shriver国家儿童健康与人类发展研究所(NICHD)的资助(项目编号R01HD095128)以及Stanley医学研究所的支持。内容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一定代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官方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