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活性化合物与运动在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中的作用机制:从肠-脑-代谢轴的新视角

《Frontiers in Nutrition》:Bioactive compounds and exercise in aging and neurodegeneration: mechanistic insights from the gut–brain–metabolic ax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08日 来源:Frontiers in Nutrition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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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系统综述了饮食来源的活性生物化合物与规律运动在衰老及神经退行性疾病背景下,通过调节“神经-营养-代谢轴”以协同增强海马神经可塑性、改善认知功能的分子机制。作者构建了一个整合性的概念框架,强调营养、代谢、运动与大脑功能之间的双向交互作用,并详细探讨了多酚、omega-3脂肪酸、维生素、益生菌等多种活性成分与不同类型运动对BDNF/TrkB、PI3K/Akt/mTOR、AMPK/PGC-1α/irisin、Nrf2-ARE等关键信号通路的影响。文章整合了临床前与临床证据,为开发针对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等疾病的多模式、个性化干预策略提供了理论依据。

  
引言:重塑衰老大脑的新视角——神经-营养-代谢轴
长期以来,人们普遍认为衰老的大脑其重组能力是有限的。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成年海马神经发生和突触可塑性在整个生命周期中仍具有可塑性,并且受到生活方式因素的深刻影响,特别是饮食来源的生物活性化合物和体育锻炼。这一迅速兴起的研究领域揭示了一个“神经-营养-代谢轴”的存在,营养、系统代谢过程、免疫调节剂和运动诱导因子通过这个轴相互作用,共同调控神经干细胞动态、神经营养信号通路、线粒体完整性和突触重构。本文将“肠-脑-代谢轴”作为一个整合性的概念框架,它在经典肠-脑轴的基础上,纳入了系统代谢调节和运动诱导的外周信号(如肌因子和代谢激素)。这个框架反映了肠道微生物群、外周代谢和中枢神经系统可塑性之间影响认知功能的双向相互作用。
然而,现有文献在很大程度上是零散的,大多数学术文章主要集中于运动或特定类别的活性分子(如多酚、omega-3脂肪酸、维生素、类胡萝卜素)的孤立研究。虽然这些研究提供了关键的机制性见解,但缺乏对它们在衰老或神经退行性疾病背景下如何协同作用、调节海马神经发生的系统性审视。本文旨在弥补这一空白,对神经-营养-代谢轴的分子介质及其在增强衰老或神经退行性疾病中海马神经发生和认知学习方面的潜在作用,提供一个全面的、机制性的、与临床相关的综合阐述。
神经-肠-代谢轴:一个整合性框架
活性化合物通过影响肠道微生物群的组成、微生物衍生代谢物的产生以及与宿主代谢相关的信号通路,成为肠-脑-代谢轴的关键刺激因子。它们与肠道上皮细胞、免疫反应通路和神经内分泌信号机制相互作用,在胃肠道和中枢神经系统之间建立了一个双向的沟通联系。这个轴的激活能改善能量代谢,减少系统和神经炎症,并增强线粒体功能。与体育锻炼相结合,活性化合物共同促进了海马神经发生和突触可塑性,从而改善了记忆和学习等认知功能。在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中,代谢失调和神经可塑性受损是导致认知能力下降的重要因素,因此调节这个轴显得尤为重要。
这个轴包含了多种相互依存的元素,如营养摄入和吸收、肠道微生物群衍生代谢物、骨骼肌和肝脏等外周代谢器官、内分泌激素、免疫介质以及与学习和记忆等认知过程相关的中心神经网络。活性营养化合物影响着氧化平衡、线粒体效率、炎症状态、脂质组成和表观遗传修饰。这些生化和生理变化最终通过影响神经营养信号通路、线粒体生物发生、神经元存活和成年海马神经发生,促成了大脑可塑性的适应性改变。体育锻炼则通过影响能量代谢、肌因子信号、胰岛素敏感性和代谢适应性,作为这个轴的补充调节剂。
在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中,这个复杂的轴被多种机制途径所破坏。例如,阿尔茨海默病会损害线粒体氧化磷酸化,加剧氧化应激,扰乱葡萄糖和脂质代谢,并导致肠道菌群失调,从而破坏神经保护性微生物代谢物的产生。而衰老过程中体力活动的减少,会进一步加剧这些异常。因此,理解如何通过靶向性活性化合物和结构化运动来恢复或优化这个轴,是减轻与年龄相关的认知障碍和减缓神经退行性疾病进展的一个有前景的策略。
活性化合物在海马功能中的作用
生物活性化合物已成为海马神经发生、突触适应性和认知韧性的有力影响者。多酚、omega-3脂肪酸、类胡萝卜素、维生素和一系列其他功能性营养素具有多方面的效应,汇聚于对海马活力至关重要的基本分子通路。在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中,氧化应激、神经炎症、线粒体功能障碍和神经营养信号中断使得海马易受损,它们的影响变得尤为重要。
多酚展现出显著的神经保护特性。这些化合物通过提高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水平和微调cAMP反应元件结合蛋白(CREB)依赖性转录来增强记忆和学习,从而促进长时程增强(LTP)。类黄酮还能通过Nrf2-ARE抗氧化通路和抑制核因子κB(NF-κB)信号来恢复线粒体功能和减轻神经炎症。白藜芦醇是一种芪类多酚,通过激活沉默信息调节因子1(SIRT1)和腺苷酸活化蛋白激酶(AMPK)通路,优化神经元能量代谢,增强成年海马神经发生,并抑制小胶质细胞活化。重要的是,这些机制与体育锻炼相互作用,后者也同时靶向BDNF和AMPK等相互交叉的生物学通路。
Omega-3多不饱和脂肪酸是神经元膜的基本结构成分,也是突触信号过程的调节剂。二十二碳六烯酸(DHA)与海马功能相关,它能改善膜的流动性,促进树突棘的形成,并促进神经营养素的合成。此外,omega-3脂肪酸通过消退素介导的途径减轻神经炎症反应,并通过增强线粒体呼吸来减少氧化应激。在衰老和阿尔茨海默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中,DHA补充剂已被证明可以减少淀粉样蛋白生成过程,调节海马内的葡萄糖利用,并维持认知能力。
类胡萝卜素和维生素,包括维生素C、D和E,通过各种复杂的生化机制对海马完整性产生显著影响。叶黄素和玉米黄质优先在神经组织中积累,并与老年人群海马体积增加和认知能力表现增强密切相关。虾青素具有显著的抗氧化和抗炎特性,可减轻海马的氧化应激,并调节磷脂酰肌醇3-激酶(PI3K)/蛋白激酶B(Akt)和Nrf2信号通路。维生素E和C在保护神经元膜免受脂质过氧化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维生素D在调节钙稳态和减少小胶质细胞活化方面至关重要,从而增强神经发生和突触可塑性。其他功能营养素,如锌、镁、色氨酸以及短链脂肪酸等肠道衍生代谢物,也分别通过神经化学和代谢途径影响着海马功能。
总而言之,这些生物活性成分通过解决氧化应激、炎症、线粒体动力学、突触通讯、神经营养通路和表观遗传调控等问题,协同作用于海马健康。它们影响这些机制的能力,突显了将神经-营养干预与体育锻炼相结合的潜力,后者涉及许多重叠的分子通路。这为关注神经-营养-代谢连续体以增强认知能力和减轻与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的神经生物学后果,提供了强有力的依据。
体育锻炼与认知健康
体育锻炼与认知健康之间的关联是广泛而复杂的,涉及运动类型和强度、对海马神经发生和突触可塑性的影响,以及明确的分子通路,所有这些都增强了记忆和学习能力。不同类型的运动会引发重叠但又不同的系统和中枢反应。有氧运动持续增强脑血流循环,促进血管生成,并且在数周至数月的时间跨度内,与老年人海马体积增加和情景记忆增强相关。抗阻训练与执行功能和信息处理速度有关,在维持衰老过程中的额叶-海马网络方面特别有效。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能引发显著的急性代谢和神经营养反应;此外,当长期实施时,它已被经验证明可以增强工作记忆和认知灵活性,这可能归因于系统性运动因子和代谢应激物的大量增加,这些物质可作为大脑的信号。因此,运动方式和强度的选择应反映所针对的特定认知领域、人群的基线健康水平和共病状况,以及他们的总体耐受性。
在细胞和环路层面,体育锻炼促进成年海马神经发生,增强树突复杂性和树突棘密度,并强化长时程增强,共同促进模式分离和记忆编码的改善。涉及啮齿动物模型的研究一致表明,自愿跑轮或跑步机训练可增强神经祖细胞的增殖,促进新形成颗粒神经元的存活和成熟,并改善依赖海马功能的行为。人体经验证据为一致的效果提供了支持:纵向运动干预已被证明可增加海马体积,增强对海马功能敏感的记忆评估表现,并在许多调查中提高循环中的BDNF水平。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运动方案的时间和持续时间至关重要:长期干预比单次或非常短期的计划能产生更持久的结构和认知改变。
在机制上,各种已建立的分子通路促进了运动对海马可塑性的有益结果。BDNF是一个关键的介质:体力活动提高海马和周围系统中的BDNF表达,而BDNF通过其高亲和力受体原肌球蛋白受体激酶B(TrkB),启动对神经元存活、突触增强和神经发生至关重要的下游信号级联反应。BDNF与TrkB的相互作用启动了三种主要的细胞内信号级联反应:PI3K/Akt通路、Ras/细胞外信号调节激酶(ERK)通路和磷脂酶Cγ(PLCγ)通路,它们共同促进长时程增强和结构重构。PI3K/Akt信号轴还与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mTOR)相互作用,mTOR是翻译过程的关键调节因子;mTOR介导的蛋白质合成对于构成长期记忆基础的突触修饰和树突棘的形成至关重要。
另一个代谢感应通路包括AMPK及其下游共激活因子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γ共激活因子1α(PGC-1α)。体育锻炼刺激骨骼肌和大脑中的AMPK活化以响应代谢应激,随后导致PGC-1α的上调,从而促进线粒体生物发生和增强氧化代谢。PGC-1α是肌因子鸢尾素的前体;鸢尾素能够穿过血脑屏障或向大脑发出信号,并且与海马BDNF表达的上调有关,从而在外周能量代谢和中枢神经营养支持之间建立联系。因此,AMPK/PGC-1α信号通路不仅增强了神经元的能量弹性,还在由运动引起的系统代谢适应和海马内局部营养支持之间建立了机制联系。
由运动诱导的这些通路的激活取决于环境因素,并受到年龄、性别、基线代谢健康状况和营养状况等变量的影响。例如,与衰老相关的胰岛素敏感性降低或线粒体功能障碍可能会减弱AMPK/PGC-1α反应并阻碍BDNF的诱导,从而解释了在某些老年或代谢受损人群中观察到的益处减少。此外,过量的抗氧化剂补充可能会矛盾地抑制运动诱导的氧化还原信号,而这种信号对于PGC-1α和BDNF的适应性上调至关重要,从而证明了运动刺激的毒物兴奋效应性质。总而言之,现有文献支持一个模型,其中适当校准的运动激活BDNF/TrkB、PI3K/Akt/mTOR和AMPK/PGC-1α网络,从而促进海马神经发生、突触可塑性和认知功能的增强。
活性化合物与运动在衰老中的协同作用
衰老的特征是认知能力的逐渐下降、神经炎症反应加剧、代谢异常和海马神经发生受损,所有这些共同导致记忆力恶化和对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易感性增加。尽管生活方式调整,特别是与营养调整和体力活动相关的调整,已独立显示出神经保护和代谢优势,但最近的发现强调,它们的整合或协同效应可能对大脑健康产生更大的影响。特定的饮食活性化合物类别,特别是多酚、类黄酮和长链omega-3脂肪酸,表现出与大脑健康相关的抗氧化、抗炎和神经营养作用。理解这种协同关系至关重要,因为它可以为制定全面的预防和治疗方法提供信息,旨在在衰老过程中保护记忆和学习,减轻疾病负担,并促进健康长寿。需要指出的是,目前关于协同效应的大多数证据来自动物模型,而人体干预研究在数量和方法学一致性方面仍然有限。
Omega-3脂肪酸:一项研究评估了体育锻炼以及结合omega-3补充剂对成年和老年雄性大鼠焦虑样行为和认知功能的影响。结果表明,在成年组中,低剂量omega-3与运动相结合导致自发活动减少,而高剂量omega-3与运动相结合则降低了焦虑水平并增强了记忆表现。另一项研究评估了单独运动以及结合omega-3补充剂对老年女性短期情景记忆和BDNF水平的有效性。结果强调了体力活动在缓解与年龄相关的认知能力下降方面的重要性,与omega-3补充剂无关。还有一项随机、单盲、安慰剂对照研究评估了将体育锻炼与长链多不饱和脂肪酸(LCPUFA)相结合对非痴呆老年人认知功能的增强效果。亚组分析显示,骨骼肌质量指数低的个体在运动与LCPUFA同时使用时,表现出选择性注意和工作记忆的增强。另一项研究评估了多组分营养补充剂(单独以及与运动结合)对久坐老年男性认知能力的影响。虽然没有检测到单独补充期间认知功能的增强,但运动训练的实施显著改善了蒙特利尔认知评估量表(MOCA)评分、单词回忆和反应时间。此外,补充与n-3指数增加和花生四烯酸(ARA):二十碳五烯酸(EPA)比值降低相关,这两者都与认知进步相关,表明运动与补充相结合可能有益于大脑功能。此外,多领域阿尔茨海默病预防试验调查了为期三年的多领域生活方式干预、omega-3脂肪酸补充剂,或它们的协同组合,对主诉记忆力下降的老年人身体活动的影响。多领域干预在6个月时显著增加了中等至剧烈强度和休闲时间的身体活动;然而,这些水平最终在研究结束时恢复到基线水平。Omega-3补充剂单独使用没有显示出显著效果。多领域干预有助于缓解休闲时间身体活动的长期下降,强调了综合认知、营养和运动计划对老年人群的重要性。
多酚:一项研究旨在确定将体育锻炼与二苯基二硒醚补充饮食相结合是否能增强老年大鼠海马的神经保护作用。对海马组织的分析表明,这种联合干预导致神经保护蛋白水平升高,同时减少了细胞凋亡和神经炎症的标志物。这些发现表明,运动与二苯基二硒醚补充剂之间的协同相互作用可以缓解与年龄相关的海马功能障碍。另一项研究深入探讨了体力活动和绿茶输注对9月龄雄性Wistar大鼠与年龄相关的生化和行为转变的影响。行为评估显示,进行体力活动可以逆转与年龄相关的记忆缺陷,而绿茶本身可以增强抗氧化防御能力并减少活性氧,但未能恢复记忆功能。绿茶和运动的结合未能产生比单独运动更多的优势。这些发现强调了衰老过程中体育锻炼带来的认知增强作用和绿茶的抗氧化能力。一项二次分析探讨了为期24周的抗阻运动(结合或不结合蛋白质补充)对衰弱和衰弱前期老年人的认知能力的影响。结果显示,运动与蛋白质补充相结合加速了信息处理速度,而单独运动则增强了注意力和工作记忆。在其他认知领域没有检测到显著效果,突出了与这些针对性干预相关的特定益处。
矿物质:另一项工作确定了镁补充剂与跑步机运动相结合在减轻大鼠模型中与年龄相关的记忆损伤方面的功效。老年久坐组表现出明显的记忆缺陷、C反应蛋白和丙二醛水平升高、过氧化氢酶活性降低,同时伴有显著的海马变性以及突触素、增殖细胞核抗原、胶质纤维酸性蛋白和半胱天冬酶-3表达谱的改变。镁补充剂和运动都独立地促进了记忆表现和海马生物标志物谱的改善;然而,两种治疗的协同实施产生了最显著的改善。这些结果表明,镁和运动的结合通过抗炎、抗氧化和神经保护机制协同增强记忆功能。另一项工作的目的是阐明补充二苯基二硒醚的饮食与游泳运动相结合是否能潜在地增强老年Wistar大鼠的记忆能力。结果表明,联合干预与短期和长期记忆以及空间学习能力显著相关。在机制上,观察到的益处与海马内磷酸化CREB水平的增加和cAMP浓度的改变相关,而Akt水平没有显著变化。这些发现表明,二苯基二硒醚补充剂与运动协同作用,促进老年大鼠海马依赖性记忆功能。
乳清蛋白补充:一项研究探讨了抗阻运动和乳清蛋白补充剂是否可能增强老年男性的认知能力。在为期12周的干预后,乳清蛋白显著增强了执行功能,并显示出改善整体认知能力的趋势,而单独或联合使用抗阻运动均未产生任何认知能力的增强。然而,抗阻运动有效地减少了炎症标志物(肿瘤坏死因子-α和白细胞介素-6);但是,这些变化与认知结果没有显示出相关性。在初始评估中,力量和身体功能与认知表现呈正相关。总而言之,乳清蛋白有助于认知增强,但未观察到协同效应。
总而言之,来自大量临床前和临床调查的证据表明,体育锻炼,无论是独立进行还是与omega-3脂肪酸、乳清蛋白、镁、二苯基二硒醚、绿茶和全面的营养补充剂等生物活性化合物结合,都有可能缓解这些与年龄相关的缺陷。在机制上,已知这些干预措施通过上调突触素、增殖细胞核抗原和磷酸化CREB等特定蛋白,同时减少细胞凋亡和神经炎症(通过下调胶质纤维酸性蛋白和半胱天冬酶-3)、加强抗氧化防御以及调节cAMP/CREB等信号通路,从而增强海马的突触可塑性和神经发生。此外,营养补充优化了n-3多不饱和脂肪酸等必需分子的生物利用度,从而支持执行功能、记忆巩固和处理速度等认知功能。总之,这些发现表明,体育锻炼与策略性选择的营养物质的协同整合显著增强了老年人群的认知能力和海马可塑性,从而为旨在预防与年龄相关的认知能力下降和减轻神经退行性疾病风险的多领域干预措施提供了机制基础。
活性化合物与运动在神经退行性疾病中的协同作用
尽管协同作用的机制原理很有说服力,但证明联合干预在神经退行性疾病中具有疾病修饰作用的直接临床证据仍然是初步的。
阿尔茨海默病:神经退行性疾病,如阿尔茨海默病(AD)和帕金森病(PD),其特征是认知功能和运动能力的进行性下降,以及突触功能障碍、氧化应激和神经炎症反应。现有的药物干预仅能缓解症状,强调了预防性和辅助性策略的迫切需要。最近的调查表明,生物活性化合物具有调节与神经保护、神经发生和突触可塑性相关的分子通路的潜力。此外,体育锻炼同样促进神经营养因子水平,增强线粒体功能,并增强大脑可塑性。探索生物活性化合物与运动相结合的协同效应,可能发现更有效的、非药物的策略,旨在减缓或避免神经退行,增强认知和运动能力,并最终改善神经退行性疾病患者的生活质量。
研究表明,柚皮苷给药和体育锻炼可改善β-淀粉样蛋白(Aβ)注射大鼠的认知缺陷和硫化氢信号通路。与对照组相比,柚皮苷和运动都显著增强了学习和记忆能力。此外,柚皮苷和运动的协同应用显著提高了海马S-腺苷甲硫氨酸、胱硫醚-β-合酶和硫化氢的水平,意味着神经保护作用的潜在增强。这些发现表明,运动和柚皮苷的联合作用可能通过硫化氢介导的通路协同增强认知表现并减轻神经元变性。
另一项工作研究了HIIT和维生素E对AD大鼠海马区PI3K/NRF2抗氧化信号级联的影响。结果表明,HIIT+维生素E组显著上调了PI3K、NRF2和过氧化氢酶的表达,同时增加了miR-132水平,下调了miR-125b,并增强了各海马区域的毛细血管密度。记忆功能的增强在HIIT和HIIT+维生素E组中最为显著。这些数据表明,HIIT和维生素E的组合协同激活PI3K/NRF2通路,促进血管生成,减轻AD的病理特征,并改善海马的神经保护和认知能力。
另一项研究检查了高强度训练与后生元补充剂在作为AD模型的APP/PS1转基因小鼠中的神经保护作用。运动方案显著减少了与AD相关的基因表达,从而调节免疫和炎症通路,而后生元干预促进了淀粉样蛋白-β斑块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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