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全球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领域趋势:一项多数据库文献计量分析与交叉验证研究

《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Global research trends in stroke and gut microbiota: a multi-database bibliometric analysis and cross-validation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08日 来源: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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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系统梳理2000-2025年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揭示该领域呈指数增长(年均增长率20.6%),中国发文量领先,美国早期贡献突出。研究聚焦肠-脑轴(gut-brain axis)、肠道菌群失调、神经炎症及短链脂肪酸(SCFAs)等代谢物机制,强调从基础机制向临床转化的发展趋势,为多组学与精准医疗结合提供参考。

  

摘要

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通过“肠-脑轴”紧密关联,二者的双向相互作用已成为重要研究焦点。本研究首次对该领域进行系统文献计量分析,旨在阐明其知识结构、演化轨迹、当前研究热点及新兴前沿。研究数据来源于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覆盖2000年1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经筛选后纳入1236篇相关文献。采用CiteSpace、VOSviewer、R软件及Microsoft Excel等工具,系统分析了学科分布、发文量、国家/地区贡献、机构合作、高影响力作者、核心期刊、共引参考文献及关键词共现。此外,为评估结果的稳健性并探索不同数据库的特征差异,研究还利用Scopus和PubMed数据进行多数据库验证与比较分析。结果显示,年度发文量持续增长,过去5年发文量激增,年均增长率达20.6%。中国在发文量上全球领先,而美国在早期研究与国际协作中扮演核心角色。该领域表现出显著的跨学科融合特征,涵盖神经科学、药理学、免疫学及微生物学等多个学科。当前研究热点集中于肠道菌群失调与卒中后神经炎症的相互作用、微生物代谢物(如短链脂肪酸)的治疗潜力、肠-脑轴机制的探索及益生菌干预策略。机制研究与临床转化被认为是推动该领域发展的主要动力。多数据库验证显示,年度发文趋势、关键词分布及主要贡献国家排名均保持一致。
结论表明,当前研究热点已从基础机制扩展至临床转化,强调了阐明共同病理生理机制及识别潜在治疗靶点的重要性。未来研究重点包括完善肠道微生物标志物的筛查与诊断方案、开发基于益生菌及其他靶向肠道微生物群的预防策略,以及推进个体化与精准治疗方案。通过整合多组学数据与精准医疗方法,该领域有望进一步加速机制发现向临床实践的转化,最终为卒中的防治提供新策略。

1 引言

卒中是一种因脑血管突然破裂或阻塞导致局灶性脑组织损伤的急性脑血管疾病,具有高发病率、高致残率、高死亡率及高复发率的特点。根据最新的全球疾病负担研究,卒中是全球第二大死亡原因,也是成人长期残疾的首要原因。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进程加速,卒中的疾病负担预计将在全球范围内加剧。预测显示,到2050年,全球卒中相关死亡人数将增加50%,给家庭和社会带来沉重的经济与医疗负担。因此,深入探索卒中病理生理机制并识别预防、治疗及康复的新靶点,成为当代研究的关键优先事项。
肠道微生物群是人体胃肠道内复杂的微生物生态系统,其遗传物质总和——微生物组——常被称为“人类第二基因组”。这些微生物不仅参与消化、营养吸收和维生素合成等基本生理过程,还作为人体重要的代谢“器官”发挥作用。通过产生短链脂肪酸(SCFAs)、次级胆汁酸及神经递质前体等生物活性代谢物,它们在调节宿主营养代谢、炎症反应及免疫系统功能中发挥关键作用。该生态系统中多样的微生物处于动态相互依存与竞争状态,维持着对肠道稳态至关重要的组成平衡。
近年来,“肠-脑轴”概念框架的进展日益揭示了肠道微生物群在卒中病理生理学中的关键作用。肠-脑轴是一条整合中枢神经系统与胃肠道信号的双向通信通路,通过复杂的动态相互作用实现。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卒中不仅诱导肠道菌群失调并损害肠道屏障完整性,而这种失调又通过涉及免疫炎症反应调节、微生物代谢物(如短链脂肪酸)产生改变及神经递质稳态破坏等多种机制的自我延续循环加剧脑损伤,从而对患者预后产生显著影响。因此,肠道微生物群是影响卒中发病与进展的关键可调控因素。
随着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关系研究的深入,相关出版物数量急剧增加。然而,应对这一庞大且快速增长的知识体系构成重大挑战,研究人员往往需要大量时间才能掌握该领域的最新进展。尽管观察性研究和系统综述从不同角度综合了关键发现,但它们在全面描绘该领域整体知识结构、发展轨迹及演变趋势方面存在固有局限。此外,传统叙述性综述通常无法全面定量概述国家/地区贡献分布、领先机构、研究集群形成及科学合作模式等关键文献计量指标。因此,为解决传统综述的固有局限,文献计量方法作为有价值的补充方法,已在生物医学研究领域获得广泛认可与应用。
卒中主要分为缺血性和出血性两大类亚型,二者在病因、病理生理机制及临床结局方面存在显著差异。缺血性卒中约占所有病例的85%,主要与动脉粥样硬化和血栓形成相关。其核心病理机制涉及易损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破裂,暴露促血栓形成的皮下内皮成分,激活血小板并启动凝血级联反应,最终导致血栓形成和血管闭塞。相比之下,出血性卒中的病理进展通常分为原发性和继发性损伤两个阶段。原发性损伤源于脑血管破裂,血液外渗至脑实质或蛛网膜下腔,形成血肿、升高颅内压并对神经组织造成即时机械损伤。继发性损伤则涉及血肿内细胞毒性血液成分(尤其是裂解红细胞释放的铁)触发的一系列复杂级联反应。这些有害过程主要包括氧化应激、神经炎症、血-脑屏障破坏及脑水肿形成。这些机制的共同作用加剧了血肿周围组织的损伤,并导致持续性神经功能缺损。现有证据表明,肠道菌群在缺血性卒中发病机制中的作用已得到相对充分的表征,而其在出血性卒中中的作用仍属新兴研究领域。因此,在系统综合当前研究现状的基础上,未来研究应致力于阐明肠道菌群参与的亚型特异性特征,这对于为临床实践提供更精准、针对亚型的指导至关重要。
文献计量学是一种运用统计学、数学及信息科学方法对特定领域文献进行定性与定量分析的研究方法。该方法能有效识别核心研究团队与潜在合作者,描绘研究热点,并宏观把握学科趋势,从而为规划未来重要研究方向提供关键依据。近年来,生物医学文献的指数级增长,加上CiteSpace和VOSviewer等易用文献计量软件的快速发展,推动文献计量学成为生物医学领域研究评价的前沿工具。以肠道微生物群为例,既往文献计量研究已涵盖肿瘤学、自身免疫性疾病、代谢性疾病及肌肉骨骼疾病等多个生物医学领域。在神经病学领域,文献计量分析已描绘了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及抑郁症等疾病的研究格局并识别了热点。然而,迄今为止,尚缺乏系统性的文献计量分析来描绘肠道菌群与卒中交叉领域的研究热点与发展趋势。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采用多种文献计量工具对相关文献进行系统分析,主要目标包括:(1)描绘2000年1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的整体发文趋势;(2)识别国家、机构及资助机构层面的主要贡献者;(3)阐明该研究领域的演化轨迹与发展趋势。

2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方法遵循Cochrane手册,报告符合PRISMA2020清单要求。

2.1 数据采集与检索策略

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WOSCC)是由科睿唯安提供的权威引文数据库,涵盖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艺术与人文等多个学科,被广泛认为是全球最可靠、独立于出版商的引文数据库之一,目前在文献计量研究与学术写作中广泛应用。数据检索时间限定为2000年1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采用高级检索模式,聚焦关键词“stroke”与“gut microbiota”,具体检索式为:TS?=?(Stroke OR Strokes OR Cerebrovascular Accident OR Cerebrovascular Accidents OR Cerebral Stroke OR Cerebral Strokes OR Stroke, Cerebral OR Strokes, Cerebral OR Cerebrovascular Apoplexy OR Apoplexy, Cerebrovascular OR Vascular Accident, Brain OR Brain Vascular Accident OR Brain Vascular Accidents OR Vascular Accidents, Brain OR Cerebrovascular Stroke OR Cerebrovascular Strokes OR Stroke, Cerebrovascular OR Strokes, Cerebrovascular OR Apoplexy OR CVA (Cerebrovascular Accident) OR CVAs (Cerebrovascular Accident) OR Stroke, Acute OR Acute Stroke OR Acute Strokes OR Strokes, Acute OR Cerebrovascular Accident, Acute OR Acute Cerebrovascular Accident OR Acute Cerebrovascular Accidents) AND TS?=?(gut microbiota* OR intestinal microbiota OR fecal microbiota* OR gastrointestinal microbiota* OR gut microbiome* OR intestinal microbiome* OR fecal microbiome* OR gastrointestinal microbiome* OR intestinal bacteria* OR gut bacteria* OR fecal bacteria* OR gastrointestinal bacteria* OR intestinal flora* OR gut flora* OR fecal flora* OR gastrointestinal flora* OR gut microflora* OR intestinal microflora* OR fecal microflora* OR gastrointestinal microflora* OR probiotic* OR prebiotic* OR Saccharomyces* OR Bifidobacterium* OR Lactobacillus* OR Bacteroides* OR Firmicutes*)。文献类型限定为“article”和“review”,检索结果限制为英文文献。为确保数据提取与下载的一致性和准确性,并最小化数据更新造成的差异,所有检索均在同一天完成。两名研究人员独立筛选文献,审查标题、摘要及全文。排除标准为:(1)重复文献;(2)WOSCC错误标记为非文章或非综述的文献;(3)与卒中和肠道微生物群无关的研究。筛选过程中的任何分歧由第三名研究人员解决。

2.2 数据提取

基于上述检索策略,所选文献以“全记录与引文参考文献”格式下载并导出为文本格式。使用Microsoft Office Excel 2021对年度发文量、被引频次、国家/地区分布、机构信息、作者信息、资助机构、期刊信息、关键词及参考文献等文献计量指标进行统计分析。总被引频次、平均被引频次及H指数通过WOSCC的引文报告进行评估。期刊影响因子(IF)和分区(Q1-Q4)数据来自2025年期刊引证报告(JCR)。H指数由Hirsch提出,是衡量学者学术出版物影响力的核心指标,定义为学者发表的n篇论文中,每篇至少被引用n次的论文数量。在同一学科内,JCR根据影响因子将期刊分为四个四分位:前25%的期刊为Q1,25%-50%为Q2,以此类推。为解决WOSCC数据库中区域分类碎片化问题,本研究将多个地区的出版物整合为国家层面数据(例如,英格兰、北爱尔兰、苏格兰和威尔士合并为英国;中国大陆和台湾合并为中国)。

2.3 数据分析

使用Microsoft Office Excel 2021和R语言(v 4.1.0)进行描述性数据分析、图表绘制及曲线拟合。Excel用于可视化年度发文量和被引量趋势,并应用指数、线性、对数及多项式曲线拟合方法。通过比较决定系数(R2)选择最优模型。年度发文量平均增长率计算公式为:年均增长率?=?[(2025年发文数 ÷ 2000年发文数)(1/25)???1]?×?100。文献计量分析与可视化使用CiteSpace(v6.4.R1)和VOSviewer(v1.6.20)完成。CiteSpace是基于Java的开源文献计量分析软件,具体参数设置如下:(1)时间切片为2000年至2025年,每年为一个时间切片;(2)节点类型包括关键词、作者、机构和参考文献;(3)网络剪枝采用Pathfinder方法;(4)Top N per slice:作者节点类型为“Top N per slice = 30”;参考文献节点类型为“Top N per slice = 50”。VOSviewer是一款具备文本挖掘功能的软件工具,可从大量文献中提取关键术语和关系数据,生成网络、叠加和密度可视化图谱以描绘学术格局。本研究中,VOSviewer用于分析国家/地区、机构、期刊及关键词。为每个分析单元设定最小出现阈值,以确保纳入足够频繁的项目。为提高准确性并避免冗余,在分析前使用自定义词库文件对关键词的同义词和变体形式(如缩写和复数形式)进行了合并。
在进行基于国家/地区的发文量统计时,采用了全计数法。在该方法下,由多个国家或地区的研究人员合著的单篇论文将被计入每个参与国家或地区的发文总量。因此,各国家/地区发文量之和超过了实际文献总数(N?=?1236)。该方法全面反映了各国家/地区在所研究领域的参与度和贡献水平。

2.4 多数据库验证

为评估基于WOSCC数据库研究结果的稳健性和全面性,在Scopus和PubMed数据库中进行了补充文献检索。检索策略(包括关键词、布尔运算符和时间范围)设计与WOSCC保持一致,同时适应各数据库的语法要求。适用于WOSCC数据集的相同纳入和排除标准被用于Scopus和PubMed检索,以确保跨数据库结果的可比性。
认识到三个数据库在数据结构和索引政策方面的固有差异,本研究实施了分层自适应策略进行跨数据库验证。首先,进行基本一致性验证以比较三个数据库。为此,提取并比较了三个数据库的年度发文趋势、主要国家/地区产出排名及高频关键词。计算年度发文量的皮尔逊相关系数,以定量评估数据库对之间时间趋势的一致性。其次,分析数据库之间的特征差异。该分析集中在两个方面:(1)从数据库特有的高频关键词推断术语偏好;(2)比较期刊覆盖范围特征,以阐明各数据库索引学术资源的互补性。

3 结果

3.1 全球视角

经过系统的文献检索、筛选和数据清洗,最终纳入1236篇文献。R语言分析显示,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涉及来自150个国家或地区的1853个机构的6756名研究人员,涵盖546种不同期刊。这些文献的总被引频次达56363次,平均每篇文献被引45.56次。在研究期间(2000年1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纳入文献的总体H指数为104,反映出卓越且持久的学术影响力。

3.2 学科类别分析

根据WOS学科分类,1236篇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文献涵盖89个不同学科类别。为明确这些类别的分布,按发文量排名的前10个学科及其占比如图所示。其中,“神经科学”发文量最高,共264篇(21.3%);其次是“药理学与药学”和“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分别有153篇(12.4%)和127篇(10.3%)。此外,“临床神经病学”和“免疫学”也表现出较高的学术产出。值得注意的是,图表显示了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交叉研究固有的跨学科性质。最常出现的学科不仅限于神经病学,还涵盖药理学、生物化学、免疫学、微生物学、营养学、细胞生物学及心血管医学,反映了强烈的跨学科融合与合作趋势。这种协同方法不仅促进了对卒中-肠道微生物群相互作用的整体理解,还建立了从基础分子机制到转化临床应用的全链条研究体系。来自不同学科的证据相互印证与补充,将曾经模糊的“肠-脑轴”假说转变为具有明确分子基础、细胞靶点和潜在干预策略的坚实科学框架。

3.3 发文量趋势分析

不同时期的发文量直接反映了该领域的发展趋势与演变。在1236篇纳入文献(包括802篇研究论文和434篇综述)中,2000年1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期间肠道微生物群与卒中相关文献的年度发表情况如图所示。显然,该领域研究呈现显著增长趋势,尤其是在过去5年,年均发文量超过百篇,在2024年达到峰值(2025年数据为截至8月31日)。R2是衡量趋势线与实际数据拟合优度的关键统计指标。本研究中,R2?=?0.896,表明拟合趋势线能可靠反映发文量的真实变化模式。发文量年均增长率为20.6%。
尽管过去十年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关系研究经历了指数级增长,但必须承认,早期的开创性研究为这一扩张奠定了必要的基础。该领域的快速发展很大程度上归因于高通量测序技术的进步以及“肠-脑轴”理论框架的同步完善。鉴于卒中沉重的全球负担以及基于微生物群的干预措施的巨大治疗潜力,预计未来几年该领域的年度发文量和研究人员参与度都将持续稳步增长。

3.4 国家/地区分析

生成的全球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合作地图显示,该领域研究覆盖75个国家/地区。在发文量排名前10的国家/地区中,中国以573篇发文量大幅领先,远超日本(395篇)、美国(287篇)、韩国(274篇)和意大利(178篇)。中国在发文量上也位居前列,表明其在该领域投入了大量科研资源,是该领域发展的核心驱动力。然而,其篇均被引频次相对较低,提示其影响力可能源于庞大的发文量。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英国和意大利的发文量低于中国,但其总链接强度分别为238和216,均高于中国的108。特别是英国的总链接强度最高,表明其在全球合作网络中扮演着重要的枢纽角色,可能产生高质量的研究成果。此外,亚洲国家在该研究领域十分活跃,中国、日本和韩国均位列前四,反映出该研究主题在亚洲地区受到高度关注和广泛覆盖。
国家合作网络的时间叠加可视化分析反映了高产国家/地区研究成果的平均发表年份。美国作为传统的领先力量,其研究成果的平均发表年份较早,处于全球合作网络的中心,并与各国保持着广泛而密切的合作。相比之下,中国作为新兴核心,其产出主要集中在近年。欧洲国家(如英国、德国和意大利)形成了内部联系紧密的成熟合作网络。总体而言,全球研究力量已从以美国为中心的单极模式演变为北美、欧洲和东亚并立的多极协作模式,反映了该研究领域全球化和多元化趋势。
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的地理分布显示,北美、东亚和欧洲的出版物呈现区域聚集特征。在北美,美国(287篇)和加拿大(112篇)形成了一个活跃的研究区域。中国以573篇发文量成为全球核心,韩国(274篇)也发挥了重要作用,凸显了东亚在该研究领域高水平的参与度和影响力。欧洲国家表现出强大的区域内合作特征,像英国(169篇)这样的国家不仅保持密切的区域合作,还与美中等主要研究力量开展广泛的国际合作。这种多层次合作网络不仅扩大了学术伙伴关系范围,还有效促进了跨文化知识交流与创新。

3.5 机构与作者分析

研究发现,共有来自1853个机构的6756人参与了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为识别高产出和高影响力的核心实体,表格列出了按发文量排名的前10个机构和作者。统计分析显示,南方医科大学(中国)以47篇论文位居全球第一。此外,前10个机构中有8个来自中国,分别是浙江大学(26篇)、首都医科大学(24篇)、中南大学(22篇)、温州医科大学(22篇)、南京医科大学(20篇)、中国科学院大学(18篇)和哈尔滨医科大学(17篇)。这种分布模式证明了中国在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领域的统治地位,这与其在国家层面发文量的领先优势一致。从作者角度看,Wang Y以22篇发文量排名第一,突显了其在该领域的核心贡献和学术活跃度。Yin J和Li J以20篇发文量并列第二。值得注意的是,尽管Hazen S. L.仅发表19篇论文,但其总被引频次高达9711次,表明其研究结果具有显著的学术影响力。Li L以极高的6312次被引频次,进一步证实了其研究工作的核心价值和学术地位。

3.6 期刊分析

展示了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领域发文量排名前10的期刊。其中,相关文章最多的期刊是“Frontiers in Cellular And Infection Microbiology”,其次是“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和“Nutrients”。这些期刊大多属于Q1或Q2分区,其中“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的影响因子(IF)最高,为7.6。在H指数和篇均被引频次(ACI)方面,“Frontiers in Cellular And Infection Microbiology”的H指数最高,为15,而“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的ACI最高,为37.27。
期刊共引是指一篇或多篇文献同时引用两种或多种期刊的现象。共引频率越高,期刊间的关联越紧密,这是评估学术声誉和学科影响力的关键指标。期刊共引网络和该领域共引频率排名前10的期刊显示,“Stroke”以2424次共引位居榜首,其次是“Nature”(1892次共引)和“PloS One”(1488次共引)。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期刊大多是影响因子极高(如“Nature Medicine” IF: 50.0,“Nature” IF: 48.5)的顶级期刊,且大多属于JCR Q1分区,表明该领域研究的高质量与权威性。
此外,共引模式反映了跨学科合作。卒中、神经科学、基础医学和营养学领域的期刊在排名中占据主导地位,这与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的跨学科性质高度一致。中心性分析显示,“Stroke”(中心性?=?0.278)是连接不同学科领域的“核心桥梁”。相比之下,“PloS One”和“Scientific Reports”等期刊的中心性为0,表明尽管其共引频率较高,但在网络中的桥梁作用相对较弱,学科连接范围相对有限。
双图叠加是一种可视化工具,用于说明施引期刊与被引期刊之间的引用关系。该分析工具全景式展示了特定领域研究如何与其他学科相互关联,清晰揭示了更广泛科学格局中的知识交叉与流动。CiteSpace生成的卒中与肠道微生物群研究双图叠加显示,被引期刊代表的主要学科包括分子生物学、遗传学、健康、护理、普通医学以及神经学和临床神经病学。三条主要的引用轨迹从这些基础学科发出,汇聚于与分子生物学、免疫学、普通医学、神经学和临床学科深度融合的前沿研究领域。此外,化学、物理和数学等方法学科,以及与预后和康复相关的领域(如心理学、教育和健康科学),有望成为推动该研究领域未来演变的关键跨学科交叉点和新兴前沿。

3.7 共引参考文献分析

共引分析通过统计两篇文献被共同引用的频率来识别核心文献和研究热点,能有效揭示学科的知识结构和发展趋势。共引网络显示,表格总结了前10篇共引文献,均发表于2011年至2020年间,共引频率超过100次。共引频率最高的文献是Singh等人2016年发表在“Journal of Neuroscience”上的文章。该研究揭示,卒中后肠道菌群失调通过促进促炎性T细胞向大脑的极化和迁移,加剧神经炎症并恶化脑损伤结局,证实了“脑-肠-免疫轴”在卒中发病机制中的关键作用。研究还提出,粪便微生物移植可以逆转菌群失调,调节免疫反应并改善结局,为卒中治疗提供了新的靶点。
为识别卒中-肠道微生物群领域中兼具持续影响力和当代相关性的关键出版物,进行了引文密度分析。该方法用于描绘具有持久影响力的文献特征,并系统阐明研究前沿的演变和发展轨迹。Singh等人和Benakis等人的文章不仅拥有最高的总被引次数(分别为294和254),还具有卓越的引文密度指数(分别为32.67和28.22),主要研究卒中后菌群失调相关的神经炎症以及肠道驻留γδ T细胞的免疫调节机制。自2016年发表以来,这两部著作持续吸引着学术界的高度关注,确立了其在该领域无可争议的基石和热点参考文献地位。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总被引次数略低,Lee等人和Chen等人的出版物也表现出相对较高的引文密度(分别为32.00和24.50)。这些研究都聚焦于肠道微生物衍生代谢物(特别是SCFAs)的治疗潜力。其极高的年均被引率标志着这一研究方向是目前发展最快、前景最广阔的方向之一。
基于共引网络,进行了聚类和爆发检测分析。聚类网络的模块化Q值为0.9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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