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精神分裂症中执行功能与外周炎症之间双向关系的纵向分析

《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A longitudinal analysis of bidirectional relationships between executive functioning and peripheral inflammation in schizophren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09日 来源: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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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分裂症患者与健康对照组中炎症标志物(CRP、IL-6、IL-10、TNF-α)与执行功能(EF)的纵向双向关系研究。采用线性混合模型(LMM)和连续时间结构方程模型(CTSEM)分析发现,患者组EF得分较低且多项炎症标志物水平持续高于对照组,但随时间无显著变化;CTSEM显示IL-10升高与EF下降存在显著双向关联(PwS更显著),调整BMI后其他标志物与EF无显著关联。

  
安吉丽娜·范·戴恩(Angelina Van Dyne)|吴宗钦(Tsung-Chin Wu)|大卫·H·亚当诺维奇(David H. Adamowicz)|迈克尔·R·欧文(Michael R. Irwin)|涂欣(Xin Tu)|艾伦·李(Ellen Lee)|丽莎·T·艾勒(Lisa T. Eyler)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精神病学系,拉霍亚

摘要

执行功能缺陷是精神分裂症的一个标志性症状,而炎症与这些缺陷有关。虽然我们团队的研究探讨了执行功能障碍随时间的变化与基线炎症标志物之间的关系,但需要更详细地探索这些变量之间的动态相互作用,因为炎症标志物在疾病的不同阶段会波动,并且可能与认知功能存在双向关联。本研究旨在调查炎症标志物(多次测量)和执行功能的纵向变化轨迹,以及它们随时间的变化关系。具体来说,我们研究了171名精神分裂症患者(PwS)和156名非精神疾病对照组(NC)参与者中各种炎症标志物(高灵敏度C反应蛋白(CRP)、干扰素-γ(IFN-γ)、肿瘤坏死因子(TNF-α)和白细胞介素(IL)-6、-8、-10)与执行功能综合评分之间的双向关系。在基线和随访期间(上午7点至中午12点之间)采集空腹血液样本(65毫升),以3000转/分钟的速度离心处理,然后将血浆储存在-80°C。使用罗氏Cobas c-502仪器通过高灵敏度颗粒增强免疫浊度法检测血浆CRP水平。SECTOR Imager 2400仪器上的Meso Scale Discovery(MSD)MULTI-SPOT?检测系统用于测量血浆中的IL-6、IL-8、IL-10、TNF-α和IFN-γ水平。执行功能综合评分来自Delis-Kaplan执行功能系统(D-KEFS)的三个子测试(路径构建、颜色-单词抑制和F-A-S)。线性混合模型(LMM)分析用于研究纵向变化轨迹,而连续时间结构方程模型(CTSEM)用于探讨炎症标志物与执行功能之间的双向关系。LMM结果显示,PwS在所有时间点的执行功能较低,CRP、IL-6、IL-10和TNF-α水平高于NC。任何指标均未随时间变化或存在组间时间交互作用。CTSEM结果显示,在两组中,较高的IL-10水平与后期执行功能较差相关,尤其在PwS中这种关联更为显著。调整体重指数后,未观察到其他显著的滞后关系。我们的发现表明免疫系统与认知功能之间存在复杂的关系,特定的炎症标志物可能与认知功能的变化有关。

引言

认知缺陷是精神分裂症的核心症状之一,其中执行功能障碍最为常见(Orellana和Slachevsky,2013年)。关于精神分裂症患者(PwS)执行功能纵向变化的研究结果不一。元分析发现,有精神病风险的个体和首次发作的精神病患者神经认知表现没有显著变化;然而,这些结果很可能受到练习效应的影响(Hedges等人,2022年8月;Watson等人,2022年12月)。鉴于练习效应可能干扰执行功能测试的结果,我们的团队在PwS和非精神疾病对照组(NC)之间进行了4.4年的平均随访研究,发现调整练习效应后,PwS的执行功能没有出现纵向下降(Adamowicz等人,2024年)。另一方面,一项研究在12个月的随访中区分了首次发作的精神病患者三种认知轨迹:认知保持、中度受损和严重受损(Oomen,2023年)。同样,症状较重的患者在20年的随访中认知功能表现更差(Cuesta等人,2025年)。总体而言,这些研究表明PwS的执行功能轨迹可能因其他临床因素而异。 大量研究表明炎症与精神分裂症有关。PwS在稳定期和急性期以及有精神病风险的个体的各种炎症标志物水平较高(Osimo等人,2021年;Halstead等人,2023年)。同时,PwS中的炎症标志物水平存在显著差异,表明精神分裂症的表现、症状和轨迹具有异质性(Halstead等人,2023年;Fan等人,2007年)。Feng等人发现,PwS的IL-6水平从基线研究到3个月随访期间有所下降(Feng等人,2020年)。Miller等人也发现了类似的结果(Miller等人,2023年),他们发现IL-6和IFN-γ水平在30个月随访期间显著下降,而IL-2、IL-4、IL-8、IL-10和TNF-α水平没有显著差异。相比之下,Zhu等人观察到PwS与NC相比,中性粒细胞与淋巴细胞及单核细胞与淋巴细胞的比例较高,表明精神分裂症组的炎症更严重(Zhu等人,2023年)。另一项纵向研究发现,首次发作后2年内,较高的单核细胞水平与更高的住院率和社区心理健康服务使用率相关,表明特定的炎症标志物可能与精神分裂症的临床进展有关(Osimo等人,2021年)。尽管这四项研究提供了关于PwS炎症过程的宝贵见解,但由于结果不一,仍需要更多证据和更长的随访期。 现有证据表明,免疫炎症因素可能在PwS和其他心理健康诊断中的认知缺陷中起作用(Ribeiro-Santos等人,2014年)。IL-8、CRP和TNF-α与PwS、双相情感障碍患者和物质使用障碍患者的认知功能较差有关,这突显了某些炎症标志物的跨诊断效用(Wang等人,2025年)。此外,CRP与抑郁症患者的执行功能存在差异,CRP水平较高的抑郁症患者在测试中表现更差,表明炎症与认知功能之间的关系在该人群中更为明显(Mac Giollabhui等人,2021年)。最近的一项元分析显示,TNF-α和IL-6与执行功能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而CRP则没有这种关系,表明不同的炎症标志物可能对执行功能产生不同的影响(Patlola等人,2023年)。然而,本综述中只有一项研究是纵向的,难以研究时间关系(Patlola等人,2023年)。总体而言,有大量证据表明炎症与精神分裂症中的执行功能之间存在关联。 尽管一些研究已经证明了炎症与执行功能之间的关系,但反向关系(从执行功能到炎症)也可能存在。执行功能障碍可能反映了通过小胶质细胞和细胞因子激活产生的自我持续的炎症循环(Zhao等人,2022年)。此外,执行功能障碍可能导致促进炎症反应的行为,包括不良饮食选择、缺乏运动和物质使用,这些在PwS中很常见(Allan等人,2016年;Cerimele和Katon,2013年)。然而,据我们所知,没有研究探讨炎症与执行功能之间的纵向相互作用,这一研究空白可能为PwS中的炎症-认知过程提供宝贵见解。 我们的当前研究基于之前的研究(Adamowicz等人,2024年)。我们团队的纵向研究表明,单次评估的基线细胞因子(IL-6、IL-8、IL-10、TNF-α和IFN-γ)无法预测执行功能的纵向变化,尽管在平均4.4年的随访期间进行了多次测量。然而,即使在控制练习效应后,也观察到CRP水平较高的非受影响对照组参与者比PwS的认知表现更差(Adamowicz等人,2024年)。重要的是,仅使用了基线炎症数据,这限制了我们有意义地研究纵向关系的能力。在本研究中,利用4年期间的额外炎症评估数据,我们旨在探讨精神分裂症中炎症与执行功能之间的纵向和双向关系。由于炎症和执行过程都具有波动性,并且可能存在双向关系,因此进行多次评估的纵向研究可以阐明预测轨迹并捕捉炎症与认知之间的细微关系。基于我们之前的发现和现有文献,我们提出了以下假设:首先,考虑单向纵向组间差异时,我们假设1a) 随时间推移,PwS的平均炎症标志物水平会高于NC;1b) PwS的平均执行功能会低于NC;1c) PwS的炎症增加幅度会比NC更明显。其次,在探讨双向纵向关系时,我们预期2a) 升高的炎症标志物水平会预测后期执行功能较差,这种关联在PwS中更为显著;2b) 较差的执行功能会预测随访时炎症标志物水平升高,这种关联在PwS中更为明显。鉴于关于各种炎症标志物与认知功能关系的研究结果存在异质性,以及本研究的探索性质,我们没有预先设定关于特定炎症标志物的假设。

参与者

共有333名参与者参与了初步研究。要纳入分析,参与者必须具有执行功能数据以及至少一种炎症标志物的数据。最终得到171名精神分裂症患者和156名非精神疾病对照组参与者。在基线时收集了人口统计数据。所有参与者都是作为圣地亚哥地区老龄化与精神分裂症纵向研究的一部分招募的。

样本特征

研究样本的人口统计特征见表2。诊断组在年龄和性别方面没有显著差异;然而,PwS中的参与者中来自边缘化种族/族裔背景的比例较高。此外,NC的教育年限比PwS长。PwS样本中的阳性症状和阴性症状与其他研究的结果相当(Grot等人,2021年)。补充表1描述了...

讨论

本研究旨在探讨PwS和NC中各种炎症标志物与执行功能之间的纵向变化轨迹及其相互关系。这是对我们团队之前研究的跟进,该研究表明基线炎症标志物与PwS未来执行功能变化无关;然而,基线时CRP水平较高的NC在执行功能测试中的表现较差(Adamowicz等人)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安吉丽娜·范·戴恩(Angelina Van Dyne):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概念化。 吴宗钦(Tsung-Chin Wu):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论、正式分析、数据管理。 大卫·H·亚当诺维奇(David H. Adamowicz):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管理、概念化。 迈克尔·R·欧文(Michael R. Irwin):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论、概念化。 涂欣(Xin Tu):写作——审稿与编辑、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艾伦·李(Ellen Lee):写作——审稿与编辑、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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