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少年特发性关节炎患者中,诊断时的情绪健康状况可能预示着其未来的心理健康风险:来自德国ICON队列研究的数据

《RMD Open》:Emotional well-being at diagnosis may indicate future mental health risk in patients with juvenile idiopathic arthritis: data from the German inception cohort IC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13日 来源:RMD Open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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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目的:确定德国新诊断的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患者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ICON)纳入后7年和9年时,青少年抑郁和焦虑症状的患病率,并识别与研究开始时及疾病过程中心理健康问题相关的因素。 方法:使用患者健康问卷-9(Patient Health Questio

  摘要
目的:确定德国新诊断的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患者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ICON)纳入后7年和9年时,青少年抑郁和焦虑症状的患病率,并识别与研究开始时及疾病过程中心理健康问题相关的因素。

方法:使用患者健康问卷-9(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9)和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7(Generalised Anxiety Disorder Scale-7)对ICON队列中的患者和对照组(健康同龄人,例如同龄同性的朋友,年龄均≥13岁)在7年和9年随访时进行心理健康评估。在基线和随访时记录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治疗情况以及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使用儿科生活质量量表(Pediatric Quality of Life Inventory, PedsQL)进行评估。分别进行了横断面分析(7年/9年随访时的方差分析或χ2检验)和纵向分析(使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分析随访期间PedsQL的变化)。

结果:共评估了344名患者(平均年龄18.7±3.5岁,疾病持续时间9.2±1.8年,42%为多关节炎)和224名对照组(平均年龄18.2±3.6岁)。患者中中度至重度抑郁症状的比例为13%,焦虑症状的比例为10%,而对照组中分别为7%和2%。中度至重度心理困扰的患者在纳入时和随访时的医生报告的疾病活动度没有显著差异,但患者报告的结局更差。这些患者在诊断后3个月就已经表现出情绪功能下降(p<0.001),并且在接受专门治疗的第一年后,与没有相关心理健康问题的患者相比,其身体和情绪功能更低(p<0.001)。

结论:JIA治疗开始时的情绪功能不佳可能是未来心理健康问题的一个指标。因此,应在治疗开始时常规评估HRQoL,以早期识别高风险患者并提供有针对性的支持。

关于该主题的已有知识:
儿童和青少年的风湿性疾病对身心健康构成多方面的挑战。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收集医生报告和患者报告的结局对于早期决定采取躯体或心理干预措施非常重要。

本研究的新发现:
诊断时的情绪健康与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的长期心理结局相关,强调了早期进行心理评估的必要性。青少年时期的心理健康问题与医生评估的疾病活动度或活跃关节数量无关,表明仅疾病严重程度并不能完全解释JIA患者抑郁症状的发展。

本研究可能对研究、实践或政策的影响:
应常规评估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包括情绪健康,这有助于早期识别高风险患者并及时提供心理干预,从而改善长期结局。

引言:
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是儿童和青少年中最常见的慢性炎症性风湿性疾病,发病年龄在16岁以下。它包括一组异质性疾病,主要影响关节,但可能涉及眼睛和皮肤等关节外器官。过去二十年中,新的治疗概念以及生物制剂和靶向合成疾病修饰抗风湿药(DMARDs)的出现显著改善了JIA的管理和预后。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JIA仍然是一种需要持续医疗护理和监测的慢性疾病,以防止疾病相关损害并管理潜在的短期和长期药物副作用。患有慢性风湿性疾病的儿童和青少年仍经常面临各种负担,如疼痛或功能障碍,他们的社交生活也可能受到耗时治疗和医生预约的影响。青少年在从儿科风湿病护理过渡到成人风湿病护理的过程中面临额外的挑战,这些挑战涉及发育、情感、医疗和结构因素。不良的过渡过程可能导致疾病复发和先前稳定的缓解状态丧失,考虑到至少一半的JIA患者在成年后仍有活跃的疾病,其中大多数患者需要接受DMARDs治疗。这些挑战以及慢性疾病的负担导致人们认为JIA患者比健康同龄人更容易出现抑郁和焦虑症状。然而,过去20年关于JIA患者心理社会健康的研究结果存在差异。

我们的分析旨在确定JIA患者与对照组(自诊断以来或至少在ICON队列中评估了7年的健康状况)的抑郁和焦虑症状的患病率,并评估相关因素。

方法:
ICON是一项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2010年至2021年在德国11个儿科风湿病中心进行。过去12个月内被诊断为JIA的儿童和青少年符合纳入标准(有关ICON的更多详细信息,请参见Sengler等人的研究)。同时从ICON招募了健康同龄人作为对照组,每年进行调查。

测量:
纳入ICON后,第一年内每3个月进行一次随访检查,之后每6个月进行一次。每次随访时记录人口统计学参数(年龄、性别)、临床参数(根据国际风湿病联盟(ILAR)标准划分的JIA类型、发病年龄、诊断结果和实验室参数(如抗核抗体(ANA)、类风湿因子、人类白细胞抗原-B27(HLA-B27))、活跃关节数量、医生对疾病活动度的总体评估(PhGA,21点数字评分量表,0–10,0=无活动)以及治疗信息。此外,还记录了患者报告的结局,如患者对整体健康状况的总体评估(PGA,NRS 0–10,0=最佳)、疼痛(NRS;0–10,0=无疼痛)、疲劳(NRS;0–10,0=无疲劳)和功能限制(儿童健康评估问卷,0–3分,0=无功能限制,适用于<18岁的患者)以及健康评估问卷(0–3分,0=无功能限制,适用于>18岁的患者)。8–17岁的患者和健康同龄人在每次随访时使用德国版本的儿科生活质量量表(PedsQL)4.0版本评估他们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该问卷包含四个子量表:身体功能、情绪功能、社会功能和学校功能。回答采用4点李克特量表(1=最佳功能,4=最差功能),然后反向评分并转换为0–100分,分数越高表示HRQoL越好。

社会经济地位(SES)使用已建立的德国多维聚合指数确定。由于ICON研究中未收集父母的工作状况,因此该指数的计算基于父母的教育水平(包括学历和职业培训)和家庭净收入。详细信息请参考Listing等人的研究。使用教育和收入总和得分的较低和较高四分位数作为定义低、中、高SES的切点。

在ICON队列随访期间,还进行了其他问卷调查,包括患者健康问卷-9(PHQ-9)和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7(GAD-7)。我们选择在纳入ICON后7年和9年时进行PHQ-9和GAD-7调查,因为首先患者和对照组必须至少13岁才能接受这些测试;其次,我们假设在疾病持续时间较长后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慢性疾病对心理健康的影响。因此,这些工具首次应用于达到13岁并完成7年或9年随访的参与者。如果参与者在两个时间点都完成了问卷调查,则使用最近一次随访的数据进行分析。这里分析的每个患者的PHQ-9和GAD-9数据均来自同一时间点。

患者健康问卷-9(PHQ-9)包含九个项目,符合《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中规定的抑郁诊断标准。该问卷作为常规使用的筛查工具,用于评估受访者过去两周内经历的抑郁症状频率。回答分为0(“从未”)、1(“有些天”)、2(“超过一半的天”)和3(“几乎每天”)。总分范围为0至27分,解释如下:1–4=轻微抑郁症状,5–9=轻度,10–14=中度,15–19=中度严重,20–27=重度抑郁症状。

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7(GAD-7)用于识别广泛性焦虑障碍患者并评估焦虑症状的严重程度。该量表包含七个问题,评估受访者过去两周内七种核心焦虑症状的频率。回答分为“从未”、“有些天”、“超过一半的天”和“几乎每天”,对应的数值为0–3。总分范围为0至21分,解释如下:0–4=轻微焦虑症状,5–9=轻度,10–14=中度,15–21=重度焦虑症状。

统计方法:
使用描述性统计(分类变量的绝对/相对频率和连续变量的均值/标准差)描述心理健康评估(如PHQ-9和GAD-7)、社会人口统计学变量、儿科风湿病医生报告的疾病活动参数、患者报告的结局(如疼痛或PedsQL)以及治疗情况。将本研究中的患者和对照组与不符合ICON纳入标准的患者进行比较。使用双样本t检验和χ2检验(分类变量)比较患者和对照组之间的PHQ-9和GAD-7得分,以及患者和对照组之间的社会人口统计学特征和有中度至重度症状与无症状患者之间的临床特征。我们还分析了COVID-19大流行前(2020年3月1日之前)和之后患者和对照组完成的PHQ-9和GAD-7得分是否存在差异。此外,我们使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分析了从ICON纳入到PHQ-9评估7/9年后,患者和健康对照组在“情绪功能”和“身体功能”子量表上的得分变化趋势,以测试患者和对照组之间的平均值是否存在差异。

结果:
在所有纳入ICON的参与者中,344名患者和224名对照组(分别占符合条件的参与者的88%和79%,图1)在纳入后7年或9年完成了PHQ-9和GAD-9问卷。这些患者和对照组在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上与不符合纳入标准的患者没有显著差异。患者和对照组的特征在表1中进行了总结。与整个ICON队列相比,研究样本中患附着点相关关节炎的患者比例略高(16.6% vs 10.5%),而患少关节炎的患者比例较低(38.7% vs 46.3%)。图1请求权限研究参与者及其对照组的流程图,这些参与者在新诊断的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患者入组时完成了PHQ-9和GAD-7问卷调查。GAD-7,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7;JIA,幼年特发性关节炎;PHQ-9,患者健康问卷-9。表1•心理健康评估时患者和对照组的特征患者和对照组在7年或9年随访时的心理健康状况总体而言,13.4%的患者表现出中度至重度的抑郁症状,这一比例是对照组(6.7%)的两倍。10.2%的患者表现出中度至重度的焦虑症状,而对照组中只有2.2%(见图2,在线补充表1)。共有8.1%的患者同时具有中度至重度的抑郁和焦虑症状。PHQ-9和GAD-7得分的相关性在患者中为0.85,在对照组中为0.76。图2请求权限PHQ-9和GAD-7得分的分布反映了患者和对照组中的抑郁和焦虑症状;PHQ-9(p=0.042)和GAD-7(p=0.003)得分在不同响应类别中的患者和对照组比例存在显著统计差异。表2显示了按年龄和性别分层的PHQ-9和GAD-7得分(<10 vs ≥10)的分布。女性患者和女性对照组报告中度至重度抑郁症状的频率高于男性患者。此外,18岁及以上的组别中,PHQ-9和GAD-7得分≥10的情况更为常见。表2•按年龄和性别分层的JIA患者和对照组中的PHQ-9和GAD-7得分分布在344名JIA患者中,66%在COVID-19大流行开始前(2020年3月1日之前)完成了PHQ-9和GAD-9问卷调查;在224名对照组中,这一比例为57%。在冠状病毒大流行开始前后,PHQ-9或GAD-7得分≥10的参与者比例在患者组和对照组之间没有显著差异(在线补充表2和表3)。PHQ-9或GAD-7得分≥10的患者与得分<10的患者在JIA类别、ANA状态或HLA-B27状态方面没有显著差异。然而,随访时表现出中度至重度抑郁或焦虑症状的患者在症状出现时年龄更大,并且在ICON入组时报告的生活质量(HRQoL)显著较低(表3)。表3•按PHQ-9和GAD-9得分(<10 vs ≥10)分层的ICON入组时的患者特征和结果随访时,这些患者报告的患者自报结果也显著较差,包括整体幸福感、疼痛和疲劳,而活动关节数量和PhGA在PHQ-9得分≥10的组与<10的组之间没有显著差异。在PHQ-9和GAD-9问卷调查时接受的治疗与PHQ-9和GAD-9得分没有显著关联;同样,社会经济地位(SES)也与此无关(表4)。表4•按PHQ-9和GAD-9得分(<10 vs ≥10)分层的7年或9年随访时的患者特征和结果患者和对照组随时间的生活质量(HRQoL)及其与随访时心理健康的关联在ICON研究入组时,患者的生活质量(HRQoL)显著低于对照组(PedsQL得分77.1±15.4 vs 91.4±10.5,p<0.001),这包括身体功能(73.9±20.4 vs 94.9±9.5,p<0.001)和情绪功能(75.8±21.0 vs 87.1±14.3,p<0.001)。在患者中,生活质量(HRQoL)的最大改善发生在护理的第一年内(在线补充表4和图3)。图3请求权限按PHQ-9得分分层的患者和对照组(a-d)的“身体功能”和“情绪功能”PedsQL得分的纵向分析,以及患者的活动关节数量和疾病活动(e,f)。对照组:PHQ-9 <10,n=209;PHQ-9 ≥10,n=15;基线平均年龄(岁):10.2(3.6);7年随访平均年龄(岁):16.2(1.5)。患者:PHQ-9 <10,n=296;PHQ-9 ≥10,n=48;基线平均年龄(岁):10.5(3.5);7年随访平均年龄(岁):17.6(3.5)。就诊次数:患者:基线n=341,1年随访n=333,3年随访n=319,5年随访n=308,7年随访n=344。对照组:基线n=219,1年随访n=218,3年随访n=201,5年随访n=211,7年随访n=224。PedsQL,儿童生活质量量表;PhGA,医生对疾病活动的总体评估;PHQ-9,患者健康问卷-9。后来表现出中度至重度抑郁症状的患者在ICON入组时的身体功能与没有这些症状的患者没有显著差异(69.3±19.3 vs 74.7±20.5,p=0.114),两个对照组也是如此(95.2±9.4 vs 91.3±9.8,p=0.122)。随访时表现出中度至重度抑郁症状的患者在ICON研究入组时的情绪功能已经显著低于PHQ-9得分<10的患者(66.1±25.5 vs 77.5±19.8,p≤0.001),但两个对照组也是如此(79.3±17.4 vs 87.8±13.9,p =0.035,在线补充表4)。纵向分析显示了按PHQ-9 ≥10 vs <10分层的患者和对照组在随访时的身体功能和情绪功能的估计变化(图3)。虽然后来PHQ-9得分<10的患者在专业护理的最初几年内身体功能的感知有显著改善,最终达到与健康同龄人相当的水平,但有心理健康问题的患者在1年随访时的改善较少,之后的变化也很小(图3a,b)。两个患者组(PHQ-9 <10,PHQ-9 ≥10)从基线到1年随访在PedsQL量表“情绪功能”上的改善程度相似(平均差异分别为12分和9.6分),并且达到了与相应对照组不再有显著差异或甚至更好的值(图3c,d)。从1年随访开始,两组患者(PHQ-9 <10 vs PHQ-9 ≥10)在情绪功能评估上没有显著变化。从1年随访开始,患者(PHQ-9 <10 vs PHQ-9 ≥10)在情绪功能量表上的得分不再与相应的对照组有所不同(图3c,d)。在有心理健康问题的参与者(患者和对照组)中,随着年龄的增长,情绪功能量表上的得分有所下降(图3d)。关于活动关节数量,只有在入组时观察到有心理健康问题的患者和没有心理健康问题的患者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图3e)。医生评估的疾病活动在任何时间点上,后来PHQ-9得分≥10的患者和<10的患者之间没有显著差异(图3f)。心理健康预测基线时情绪功能的曲线下面积,即基线时情绪功能区分无或轻微抑郁/焦虑症状患者与随访时中度至重度抑郁/焦虑症状患者的能力分别为0.63/0.67,对应的PedsQL临界值为64。讨论在我们的前瞻性ICON研究中,13%的青少年和年轻人表现出中度至重度的抑郁症状,而10%的人报告中度至重度的焦虑症状——大约是对照组的两倍(分别为7%和2%)。一项关于风湿性疾病患者精神共病情况的荟萃分析报告称,13%的人有焦虑障碍,20%的人有抑郁症状,尽管年龄、性别和临床参数(如疾病持续时间)在不同研究中的差异使得直接比较变得复杂。最近一项使用贝克抑郁量表-快速筛查问卷的德国研究发现,13%的JIA患者有抑郁症状,9.5%的患者被诊断为抑郁。多项研究表明,患有JIA的儿童和青少年比他们的健康同龄人有更高的焦虑和抑郁发生率,但水平与其他慢性儿童疾病患者相似。然而,Hanns等人的最新研究并未发现患者和健康对照组在抑郁或焦虑症状方面有显著差异,这与早期研究结果一致。这些差异可能源于人口统计因素(年龄、性别和样本大小)、临床特征(JIA类别、疾病持续时间和活动度)或评估工具和临界值的差异。慢性疾病严重影响日常生活和心理健康。当慢性疾病在青少年时期发展时,这种影响可能更加明显,这一时期以社交互动、参与度和自主性的发展为特征。我们的研究发现,疾病发作时年龄较大的个体表现出中度至重度的抑郁或焦虑症状更为常见,这与这一背景相符。此外,18岁及以上的个体以及患者和对照组中的女性参与者中抑郁症状更为频繁,这与健康年轻人和风湿性疾病患者的趋势一致。在我们的研究中,晚期青少年或成年早期表现出中度至重度抑郁或焦虑症状的患者在JIA类别、ANA状态和HLA-B27状态方面与没有这些症状的患者没有差异。同样,PHQ-9或GAD-7得分与药物治疗或SES之间也没有显著关联。相反,患者自报的结果与随访时的PHQ-9和GAD-9得分明显相关,而医生报告的结果(如疾病活动评分和活动关节数量)仅表现出部分相关性。这些发现与先前的研究一致,表明JIA患者的焦虑和抑郁与疼痛和功能障碍的关系更为密切。例如,Ding等人发现,自我报告的功能状态与抑郁和焦虑相关,而炎症标志物、医生评估的疾病活动和活动关节数量则无关。同样,Hanns等人在对英国儿童关节炎前瞻性研究的纵向研究中报告称,14.7%的患者有抑郁症状。这些症状与基线时的疼痛和残疾相关,预测了疼痛和残疾的恶化,但并未预测疾病活动。在一项横断面研究中,Hanns等人还发现抑郁或焦虑症状与功能限制和疼痛有显著关联,但与炎症标志物或活动关节数量无关。这些发现表明,患者自报的结果(如整体幸福感、疼痛和功能能力)不仅反映了疾病活动或损伤,还反映了心理健康状况。Reinfjell等人推测PedsQL可能是衡量青少年抑郁症状的一个有趣指标。在他们比较425名挪威青少年使用PedsQL和情绪问卷的研究中,他们能够证明,即使调整了性别、年龄、压力生活事件的数量和社会焦虑症状的水平,报告较高抑郁症状的个体在PedsQL测量的生活质量(HRQoL)得分也显著较低。在我们的研究中,ICON入组时,两组患者的情绪功能得分都低于对照组:在ICON的第一年内,两组JIA患者(PHQ-9 <10,PHQ-9 ≥10)在PedsQL子量表“情绪功能”上的得分都有所改善,达到了各自对照组的水平。这表明在专业护理的第一年内有治疗效果。在晚期青少年或成年早期表现出中度至重度抑郁症状的患者在入组时或JIA诊断后不久的情绪功能已经显著较低。这表明早期的情绪困难可能是未来心理健康挑战的指标。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基线时PedsQL情绪功能得分低于64仅显示出对随后中度至重度抑郁症状的较差到一般的预测价值。此外,后来出现心理健康问题的患者在第一年内的身体功能改善较少,尽管疾病活动和活动关节数量有所减少。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在整个观察期间的医生报告的疾病活动并不显著高于没有心理健康问题的患者。这些发现表明,疾病严重程度本身并不能完全解释JIA患者抑郁症状的发展。相反,疾病发作时的较低情绪幸福感可能是长期心理脆弱性的早期标志。这一点得到了健康对照组参与者的数据支持,他们也经历了心理健康问题。与受影响的JIA患者一样,他们在基线时的情绪功能得分较低,并且随时间的推移表现出类似的轨迹。然而,ICON队列中比对照组有更多患者在入组时表现出较差的情绪功能,这体现在PedsQL“情绪功能”子量表上的得分较低。导致研究开始时情绪健康状况下降的因素尚不清楚,需要进一步调查。可以假设,诊断本身已经对一些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患者的心理健康产生了影响。本研究存在几个局限性:首先,由于年龄限制,并非所有ICON队列中的患者都能接受抑郁或焦虑症状的评估;其次,HRQoL(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的评估仅使用了PedsQL量表,评估范围截至17岁,这限制了对年龄较大参与者的纵向观察;第三,心理压力可能被低估了,因为人们往往难以承认自己的心理压力。大多数参与者在诊所完成了问卷调查,只有少数人在家中完成,这可能会影响他们的回答。我们计算了一个PedsQL情绪功能的临界值,以区分随访时没有或仅有轻微抑郁/焦虑症状的患者与有中度至重度抑郁/焦虑症状的患者。这一临界值的有效性需要在其他队列中得到验证。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对大量新发JIA病例的纵向观察、使用了对照组以及获得了超过7年的前瞻性记录的HRQoL数据,这使得能够进行可靠的比较并长期监测年轻人的心理健康发展情况。

总结:患有JIA的青少年比健康同龄人更常出现抑郁和焦虑症状,这些症状在女性参与者中更为普遍,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患者报告的结果(如功能受限、疼痛和疲劳)与抑郁和焦虑症状显著相关,而医生报告的疾病活动度和治疗方式则没有显示出这种关联。值得注意的是,后来出现心理健康问题的患者和对照组在纳入ICON研究时就已经表现出情绪功能下降的情况。

总之,这项研究表明,情绪功能受损可能是即将出现的心理健康问题的早期指标,这与医生评估的身体疾病严重程度无关。及早识别需要心理健康支持的患者非常重要,理想情况下,医疗机构应为筛查结果异常的患者提供支持机制,以便在适当的时间提供个性化的治疗方案。因此,常规评估HRQoL(包括情绪健康)应成为风湿病学护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体格检查并列进行。将HRQoL评估纳入标准的JIA管理中,特别是在疾病发作时和1年随访时,有助于早期识别高风险患者,并支持及时的心理干预,从而可能改善长期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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