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饮食限制作为一种潜在的神经保护干预措施:其在神经退行性疾病和其他神经系统疾病中对神经炎症影响的叙述性综述

《Frontiers in Nutrition》:Dietary restriction as a potential neuroprotective intervention: a narrative review of its impact on neuroinflammation across neurodegenerative diseases and other neurological disord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13日 来源:Frontiers in Nutrition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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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综述系统回顾了饮食限制(DR)在多种神经系统疾病中对神经炎症的调控作用。文章通过梳理近25年的临床前与临床研究证据,探讨了不同DR方式(如热量限制CR、间歇性禁食IF、生酮饮食等)如何通过调节代谢、肠道菌群、NF-κB通路等关键机制,对阿尔茨海默病(AD)、帕金森病(PD)、多发性硬化(MS)、肌萎缩侧索硬化(ALS)等疾病的神经炎症进程产生异质性影响,旨在为将DR开发为一种辅助治疗策略提供整合的证据基础和前瞻视角。

  
饮食限制作为一种潜在的神经保护干预措施:其在神经退行性疾病和其他神经系统疾病中对神经炎症影响的叙述性综述
1. 引言
饮食限制(Dietary Restriction, DR)通常被定义为在不导致营养不良的前提下,长期或间歇性地减少食物摄入。数十年的研究,从体外模型、动物研究到临床试验,提供了丰富的临床前证据,表明DR在调节多种中枢神经系统(CNS)疾病的潜在机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其核心在于,热量摄入、进餐频率、饮食结构与肠道微生物组之间的相互作用,共同调控着在神经退行性和神经系统疾病期间,支配细胞、组织和器官稳态以及炎症过程的特定代谢通路。
神经炎症是大脑先天免疫系统对有害刺激和损伤的协调反应。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是中枢神经系统中响应有害刺激的两种主要胶质细胞。在正常情况下,神经炎症旨在保护和防御CNS。然而,在某些神经退行性疾病和神经精神疾病中,促炎因子可能持续存在,导致慢性神经炎症。大量证据表明,慢性神经炎症是多种神经系统疾病进展中最关键的致病机制之一,这些疾病包括但不限于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 AD)、帕金森病(Parkinson’s disease, PD)、多发性硬化(multiple sclerosis, MS)、肌萎缩侧索硬化(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 ALS)、抑郁症、焦虑症和癫痫。因此,神经炎症已成为神经系统疾病进展中的关键角色。
本综述旨在综合和批判性地评估关于DR在一组选定的神经退行性和神经系统疾病中对神经炎症影响的现有证据。通过审视来自临床前模型(构成了大部分机制证据)以及来自人类临床研究的有限且异质性的数据,我们的综述为DR作为一种调节性干预措施的潜力提供了平衡的视角,突出了其有希望的机制以及临床转化中仍然存在的巨大空白。
2. 神经炎症与神经退行性疾病
2.1 衰老大脑中的神经炎症
作为中枢神经系统衰老最有害的影响之一,大脑功能衰退不容忽视。中枢神经系统中低水平的慢性系统性炎症被认为与衰老过程有关。有证据表明,与年龄相关的大脑功能衰退与神经炎症和中枢神经系统中活跃的胶质细胞密切相关。胶质增生是与胶质细胞增殖和激活相关的神经炎症标志,是对大脑中多种损伤的反应。在这种条件下,作为中枢神经系统主要先天免疫细胞的小胶质细胞表达高水平的MHCII;此外,星形胶质细胞在衰老过程中表达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lial fibrillary acidic protein, GFAP)的水平增加。在衰老的大脑中也检测到炎症细胞因子水平升高,包括白介素-1β(interleukin-1 beta, IL-1β)、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 alpha, TNF-α)和白介素-6(interleukin-6, IL-6)。海马体是负责记忆和认知的区域,在神经退行性疾病中,该脑区在病理变化后伴随着慢性炎症反应。在这方面,神经炎症已被证明在AD中起关键作用。
先前的研究表明,饮食干预可能对衰老引起的中枢神经系统退行性变化有益。例如,在老年小鼠的大脑中,证据表明炎症信号与衰老密切相关,长期生酮饮食可以激活几个抗衰老基因。其他研究也报告了不同的DR方法在改善更具体的神经退行性疾病如AD和PD中的神经炎症和认知缺陷方面的作用。总的来说,DR在减轻与年龄相关的大脑功能衰退以及减弱神经退行性疾病中相关的神经炎症反应方面显示出显著益处。
2.2 饮食限制的不同方法
DR的方法多种多样,其核心过程涉及减少食物摄入量或改变进食的频率或时间,且不引起营养不良。常见的DR方法包括但不限于:每日食物或热量摄入减少20-50%,不改变进餐频率;隔日禁食和再喂食;或限时进食。其他DR方法包括改变饮食结构,例如改变或限制某些营养素摄入,或遵循特定精确比例的饮食。
在临床前和临床研究中,根据具体要求选择不同的方法。例如,临床前研究倾向于采用减少总体饮食的策略,或隔天禁食24小时来实现DR。在临床研究中,由于人类的适应性,研究人员通常有更灵活的选择。在临床研究中,也可能实施间歇性禁食、间歇性能量限制或限时进食。
在有益健康的同时,DR也被证明可以延长各种实验动物的寿命,包括蠕虫、果蝇、啮齿动物和灵长类动物。然而,值得注意的是,DR的优势并非在所有物种中都普遍存在。尽管如此,DR通常在各种动物模型中发挥延长寿命的有益作用。
2.3 DR介导炎症反应的潜在机制
神经炎症反应与潜在的神经退行性进展的机制驱动因素复杂地联系在一起。当大脑受到原发性损伤时,先天免疫系统被激活,引发神经炎症反应以保护中枢神经系统免受有害刺激。然而,当伴随衰老退化时,这个过程可能对大脑有害。细胞衰老是一种进化上保守的肿瘤抑制程序,通过稳定的细胞周期停滞来阻止基因组受损细胞的复制。临床前研究和纵向人体试验表明,持续的DR方案持续减弱代谢活跃组织中的衰老相关生物标志物。
DR最明显的影响是减少肥胖。脂肪组织作为一个动态的内分泌器官,分泌一系列免疫代谢调节因子。DR优先消耗内脏脂肪组织,这是促炎脂肪因子和游离脂肪酸的主要来源。这种代谢重塑可以将脂肪分泌组特征从促炎转变为抗炎极化。因此,DR可以通过减弱脂肪组织炎症和恢复全身代谢灵活性来改善与肥胖相关的胰岛素抵抗。
近年来,肠-脑轴作为外周系统和中枢神经系统之间沟通的双向联系的重要作用已得到证实。肠道微生物群在这种复杂的相互作用中起主要作用。新出现的证据也将DR与肠道微生物群的重塑联系起来,通过脑-肠轴影响神经炎症。DR(包括热量限制和间歇性禁食)已知可以富集有益菌群,同时减少血清脂多糖结合蛋白水平,从而加强肠道屏障,抑制小胶质细胞激活,并减少促炎细胞因子的产生。
另一方面,神经炎症反应受到微观层面运作的分子和细胞机制网络的调节。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κB, NF-κB)是一种多功能介质,在神经元和胶质细胞中含量丰富。在许多神经系统疾病中检测到NF-κB的持续激活,这与其调节中枢神经系统发育、认知功能、神经元存活和神经可塑性的能力有关。衰老相关分泌表型组分也可以通过衰老或慢性炎症微环境中的NF-κB信号轴进行调节。在衰老的大脑中,由线粒体功能障碍引起的缺陷线粒体和氧化应激已知会促进炎症过程。证据还表明,DR可以诱导线粒体自噬,促进清除功能失调的线粒体蛋白,并改善线粒体中与年龄相关的电子传递链功能下降。因此,适当采用DR所带来的线粒体功能障碍和氧化应激的改善可能是其抗炎作用的另一个解释。其他机制也被认为与DR的神经保护机制有关,包括神经营养因子的产生、细胞保护性蛋白伴侣以及钙的调节。
3. DR对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影响
3.1 阿尔茨海默病
阿尔茨海默病是最普遍的神经退行性疾病之一,其特征是进行性认知能力下降和记忆丧失。全球约60-70%的痴呆病例可归因于AD。虽然AD的具体病理仍不清楚,但神经炎症被认为是潜在的潜在机制,与β淀粉样蛋白斑块和磷酸化tau蛋白的积累一起。除了常规的治疗干预,一些作者认为,适当的生活方式改变,如热量或DR,可被视为辅助治疗方法。
临床前研究表明,在携带家族性淀粉样前体蛋白突变的转基因小鼠中,长期和短期DR可以降低异常淀粉样蛋白水平并改善认知功能。在AD的其他临床前模型中,DR也被证明可以减少Aβ斑块,改善认知功能障碍,并改善Aβ和tau病理。关于分子机制的调节,间歇性禁食被发现通过多种通路的相互作用来调节GSK-3β,以增强神经元分化和存活,并改善认知。由于Aβ对突触功能有明确的不利影响,并且DR模拟物可以抵抗Aβ沉积引起的突触功能损伤,因此长期DR可能对突触损伤具有保护作用。
然而,神经炎症反应不仅可由异常的Aβ和tau沉积诱导,也可能发生在AD发病的早期阶段。因此,神经炎症可能是促成AD发展的因素之一。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模拟禁食的饮食周期改善了认知行为,减少了Aβ和tau负荷,同时增加了海马神经发生标记物。此外,在这种DR系统下,在模型小鼠的大脑中检测到小胶质细胞激活的减轻和神经炎症细胞因子(如TNF-α)的减少。进一步的证据显示,在PS19小鼠中神经炎症标志物水平升高,这可以通过免疫抑制剂来抑制。然而,也有研究发现,在年轻的5XFAD小鼠中,隔日禁食4个月后,促炎细胞因子和Iba-1的表达上调。值得注意的是,热量限制并未对极度衰老的恒河猴前额叶皮层的淀粉样变性等病理变化产生有益影响。
从流行病学角度来看,肥胖已被证明是增加痴呆风险的部分原因。在一项平均随访21年的队列研究中,令人信服的数据揭示了中年肥胖与AD风险之间的紧密关系。由于DR与肥胖之间的密切联系,深入研究肥胖、痴呆和DR之间的具体关系具有重要意义。一项针对80名患有轻度认知障碍的肥胖患者进行的为期12个月的单中心前瞻性对照临床试验显示,体重减轻与整体认知、言语功能、胰岛素抵抗以及炎症反应的改善相关。在另一项研究中,调查了轻度AD患者;15名患者中有10名遵循生酮饮食3个月,结果显示认知功能有所改善。另一项正在进行的研究包括40名遗忘型轻度认知障碍患者;初步数据显示,模拟禁食饮食是安全可行的;当收集到更多数据时,将分析模拟禁食饮食对认知功能的影响。尽管在几项研究中发现了积极的证据,但DR在AD患者中的实际应用仍需要更深入的研究和验证。
3.2 帕金森病
帕金森病是老年人群中第二常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PD的症状特征为进行性的、无意的或不可控制的运动,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恶化。已确定的PD的假定机制包括α-突触核蛋白的积累(路易体)和黑质致密部多巴胺能神经元的功能障碍;这些症状与多种潜在的分子机制有关,包括氧化应激、神经炎症和线粒体功能障碍。例如,α-突触核蛋白的积累可诱导小胶质细胞激活,并进一步导致中枢神经系统的炎症和氧化损伤。反过来,神经炎症反应也可以促进错误折叠的α-突触核蛋白的形成,从而形成恶性循环。
令人信服的临床前数据揭示了DR与PD发展之间的高度相关性。证据表明,高脂饮食诱导的肥胖显著损害了PD的1-甲基-4-苯基-1,2,3,6-四氢吡啶(1-methyl-4-phenyl-1,2,3,6-tetrahydropyridine, MPTP)小鼠模型中黑质多巴胺能神经元的正常功能。此外,在C57BL/6小鼠注射MPTP前进行3个月的隔日禁食,可以减轻黑质多巴胺能神经元的损失,并改善旋转杆测试中的运动协调性。在C57BL/6小鼠注射MPTP前后使用模拟禁食饮食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结果,同时还观察到小胶质细胞激活的减少和炎症细胞因子表达的降低。在另一项研究中,使用了携带A53T α-突触核蛋白突变的基因小鼠模型来评估高脂饮食下隔日禁食的效果。分析显示,隔日禁食改善了自主神经系统的异常功能。
关于DR可能与PD相关的假设之一是α-突触核蛋白起源于胃肠道和迷走神经。在这种假设情景下,发现DR成功恢复了MPTP给药在野生型小鼠中诱导的多巴胺能神经元损失,尽管相同的DR方案在胃饥饿素敲除小鼠中未能发挥类似的神经保护作用。在热量限制的野生型组中,检测到更高水平的磷酸化AMPK表达,因此表明AMPK可能是胃饥饿素神经保护作用的潜在靶点。在乳胞素模型中检测到类似的结果,DR通过降解保护了多巴胺能神经元的损失。这些效应在胃饥饿素受体敲除小鼠上得到验证,并进一步表明观察到的效应独立于胃饥饿素。总的来说,这些结果表明DR可能作为PD的一种辅助治疗方法。
涉及恒河猴的研究为DR的影响提供了进一步的证据。在MPTP注射前将热量摄入减少30%,持续六个月。分析显示,热量限制增加了MPTP注射后恒河猴大脑中的多巴胺能神经元、多巴胺水平及其代谢物;胶质细胞源性神经营养因子在热量限制组中也上调。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DR方案的效果并非在所有PD动物模型中都能令人满意。例如,在注射6-羟基多巴胺之前进行隔日禁食未能挽救Sprague-Dawley大鼠多巴胺能神经元的损失。与我们上面总结的证据相比,这些结果似乎是矛盾的。然而,观察时间相对较短可能是未检测到热量限制神经保护作用的原因。此外,6-羟基多巴胺在多巴胺能神经元损伤方面的神经毒性作用远强于MPTP。鱼藤酮是另一种可引起黑质多巴胺能神经元变性的神经毒素。巧合的是,隔日禁食与鱼藤酮处理一起,被发现减少了TH+神经元,并增加了α-突触核蛋白的积累。作者假设,隔日禁食的这些加剧效应是由黑质区域高水平的炎症磷脂和兴奋性氨基酸引起的。
由于来自临床前研究的不同DR方案的证据,已经进行了一些临床试验来评估DR在PD患者中的可行性和有效性。在一项随机对照临床试验中,生酮饮食和低脂高碳水化合物饮食被发现在完成整个饮食过程的患者中改善了运动和非运动症状。另一项临床研究招募了七名患者来评估高生酮饮食的可行性。在大多数患者中,完成28天的高生酮饮食后,统一的PD评分有所改善。然而,迄今为止,来自临床研究的证据仍然有限。在进行进一步的临床研究时,必须充分考虑DR的风险。
3.3 多发性硬化
多发性硬化是一种神经元脱髓鞘疾病,可导致轴突和神经元损伤。作为一种炎症性疾病,MS的主要病理变化是由外周免疫细胞浸润到中枢神经系统和脊髓引起的神经元髓鞘损伤。经过多年的研究,MS的确切机制仍不清楚,尽管有一种假设认为T细胞介导在MS的病理进展中起重要作用。然而,其他研究表明,肥胖及其并发症是MS进展的高危因素。肥胖的严重程度可能影响对治疗的反应。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将DR引入MS的治疗值得更多关注。
在MS研究中,最常用的动物模型是实验性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为了建立模型,给动物注射针对髓鞘的抗原以诱导中枢神经系统的脱髓鞘变化。在几项临床前研究中,不同类型的DR方案被证明可以减少MS病理。使用模型,隔日禁食和热量限制被报告可以降低临床严重程度评分以及发病率。在使用模拟禁食饮食的模型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结果。在相同的模型中,生酮饮食的施用也发挥了有效的治疗活性。分析表明,生酮饮食不仅降低了临床评分,还防止了运动缺陷。
此外,DR的抗炎作用也在多项临床前研究中得到证实。在由铜宗诱导的MS模型中,热量限制防止了小胶质细胞激活。此外,热量限制通过增加M2表型标记物Arg-1的水平和降低M1表型标记物iNOS的水平来介导小胶质细胞极化。生酮饮食将小胶质细胞极化从有害的M1转变为保护性的M2表型,同时下调促炎细胞因子。报告称,模拟禁食饮食和热量限制可以同时增加皮质酮水平并降低促炎细胞因子水平。由于自身免疫反应和炎症反应之间的密切关系,几项研究为DR在免疫反应中的调节作用提供了充足的证据。在两项连续的研究中,生酮饮食下调了脊髓和脾脏中多种趋化因子及其受体的水平,并防止了T细胞和单核细胞向中枢神经系统的浸润。另一项研究报告,热量限制减少了由T细胞激活剂伴刀豆球蛋白A诱导的模型中的促有丝分裂反应。此外,隔日禁食显示出通过影响炎性单核细胞库来减弱自身免疫反应的能力,导致脊髓中促炎基因表达的减少。另外,模拟禁食饮食促进了模型中少突胶质细胞的再生。同样,在诱导后3周进行两个周期的模拟禁食饮食方案导致了少突胶质细胞的增殖增加。
多项临床研究已经评估并证实了DR干预在MS患者中的安全性和可行性。例如,据报道,为期24周的减肥计划可以成功帮助患有肥胖和MS的患者实现有临床意义的体重减轻,而不损害他们的健康。肥胖是MS发展的危险因素;最近一项随机对照临床研究显示,减肥与MS相关症状的改善相关,包括改善活动能力和缓解疲劳。在另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中,显示低脂饮食减少了热量摄入并改善了疲劳。设计了一个15天的隔日禁食方案,并在单中心随机对照试点临床试验中招募了急性MS复发患者。结果显示,禁食组患者血清瘦素降低,血液中T细胞和B细胞减少,这重现了他们之前的动物研究结果。间歇性禁食可以诱导MS患者T细胞的显著改变。在模拟禁食饮食的模型中,间歇性禁食减少记忆T细胞的发现是一致的。这些发现表明,DR对体重减轻做出了主要贡献;然而,DR对MS的实际临床效果仍需要进一步研究。
3.4 肌萎缩侧索硬化
肌萎缩侧索硬化是一种由上、下运动神经元退化引起的神经退行性疾病。运动神经元的退化导致随意肌肉的去神经支配,最终导致进行性肌肉麻痹。超过80%的ALS病例是散发性的,其余病例被归类为家族性,其中三分之一携带铜/锌超氧化物歧化酶1(superoxide dismutase 1, SOD1)突变。尽管携带SOD1突变的动物模型通常不能代表ALS病例,但由于其运动神经元变性和肌肉萎缩的表型,这种基因突变模型仍被用于药理学筛选研究。随着深入研究的进展,已经开发出具有更广泛相关性的新遗传啮齿动物模型,如TDP-43、FUS和C9orf72的基因突变。
尽管DR被认为有益于寿命和神经炎症,但现有数据可能提供相互矛盾的信息。至关重要的是,目前的临床前证据不支持DR作为ALS的治疗策略。提供的证据表明,与随意进食的小鼠相比,DR不影响疾病发作并缩短了疾病持续时间。这些结果表明,DR加速了临床病程,并且对表现出SOD1突变的小鼠模型没有益处。在两项连续的研究中,作者得出结论,由于短期和长期DR在SOD1G93A小鼠模型中对疾病临床发作的加速作用,DR可能不是ALS患者的保护性治疗策略。关于这些不利影响的潜在机制,提供的证据表明,DR削弱了线粒体生物能效率并损害了应激反应,从而导致脂质过氧化、炎症和细胞凋亡增加。据我们所知,还没有临床试验研究DR如何影响ALS。因此,基于现有的临床前数据,DR不应被视为ALS的可行神经保护干预措施。
3.5 亨廷顿病
亨廷顿病是一种破坏性的、遗传的常染色体显性神经退行性疾病。HD的明显表型包括异常的运动控制、协调性差、认知能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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