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OS One》:Maternal Zika virus exposure and neurodevelopmental outcomes: A longitudinal study of preschool children in the ZIKAlliance Colombian Co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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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针对孕期寨卡病毒(ZIKV)暴露对儿童神经发育的长期影响这一科学争议,通过ZIKAlliance哥伦比亚队列的纵向追踪,对153名出生时头围正常的学龄前儿童进行了神经发育评估。研究人员采用Denver Developmental Screening Test II(DDST-II)和Ages and Stages Questionnaire, Third Edition(ASQ-3)两种量表,对比分析了ZIKV暴露组与未暴露组的神经发育延迟(ND)风险。结果发现,孕期ZIKV暴露与ND无显著统计学关联(调整后OR=0.71;95%CI: 0.32–1.59),但参加社区日托或学校的儿童ND风险显著降低。该研究为澄清ZIKV暴露对神经发育的潜在影响提供了重要证据,并提示早期教育环境可能具有保护作用。
寨卡病毒(Zika virus, ZIKV)是一种主要通过伊蚊传播的黄病毒属病毒。虽然多数感染者症状轻微,但孕期感染可能导致胎儿小头畸形等严重神经系统异常,引发国际关注。然而,对于出生时头围正常、无明显结构异常的儿童,孕期ZIKV暴露是否会对其长期神经发育产生负面影响,现有研究结论不一。有些研究表明暴露儿童神经发育延迟风险更高,另一些则报告与未暴露儿童无显著差异。这种不一致可能源于随访时长、评估工具及对照组设计的差异。为了填补这一知识空白,研究人员利用ZIKAlliance(ZA)在哥伦比亚建立的队列,对孕期暴露于ZIKV的学龄前儿童进行了神经发育结局的纵向研究。
本研究于2022年11月至2023年11月期间,对来自ZA哥伦比亚队列的153名儿童(平均年龄4.7岁)进行了神经发育评估。主要评估工具为西班牙版Denver Developmental Screening Test II (DDST-II),并由对暴露状态不知情的训练有素的心理学家施测。儿童被分类为ZIKV暴露(母亲孕期RT-qPCR或病毒中和试验阳性)或未暴露(母亲配对产前样本IgG ELISA或病毒中和试验阴性)。神经发育延迟(ND)定义为DDST-II测试结果“可疑”(即在一个或多个领域出现≥1项延迟或≥2项警示)。同时,使用Ages and Stages Questionnaire, Third Edition (ASQ-3)作为辅助评估工具。数据分析采用逻辑回归估计调整后的优势比(OR)。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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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特征与神经发育延迟发生率:在145名获得有效DDST-II评估的儿童中,83名(57.2%)被归类为ND。与发育正常的儿童相比,ND儿童更可能是男性(61.4% vs 43.5%),且更可能留在家中而非参加社区日托或学校(42.2% vs 11.3%)。所有儿童出生时头围和神经系统检查均正常。
- 2.
寨卡病毒暴露与神经发育延迟的关联:孕期暴露于ZIKV与ND风险之间未发现显著关联(粗OR=0.64;95%CI: 0.33–1.25)。在调整了儿童年龄、性别、家庭拥挤程度(每房间人数)和随访时是否接受教育环境暴露后,关联仍不显著(调整后OR=0.71;95%CI: 0.32–1.59)。
- 3.
教育环境的保护作用:参加社区日托或学校是ND的显著保护因素。与留在家中的儿童相比,参加社区日托的儿童ND风险降低71.0%(OR=0.29;95%CI: 0.11–0.77),而上学的儿童ND风险降低90.0%(OR=0.10;95%CI: 0.03–0.33)。
- 4.
DDST-II各领域得分及ASQ-3结果:ZIKV暴露与未暴露儿童在DDST-II的个人社会、精细运动、粗大运动和语言各领域的平均得分均无显著差异。使用ASQ-3评估也显示,两组儿童在各领域“低于预期”结果的比例无差异。
结论与讨论
本扩展随访研究未发现孕期ZIKV暴露与通过DDST-II和ASQ-3评估的神经发育延迟存在显著关联。这一发现与多数同类研究结果一致,支持了“对于出生时头围正常的儿童,孕期ZIKV暴露可能并非神经发育延迟的重要风险因素”这一观点。研究方法的严谨性增强了结论的可信度:暴露状态通过实验室检测(RT-qPCR、病毒中和试验)而非流行病学曲线推定确定;评估者和家长对暴露状态均不知情,减少了信息偏倚。
另一方面,研究揭示了一个独立且强烈的保护性因素:早期教育环境。参加社区日托或学校的儿童神经发育延迟风险显著更低。这可能源于这些环境提供的游戏式学习、艺术、文学和环境探索等刺激,与中低收入国家高质量儿童保育和早期教育对神经发育有积极影响的既往研究相符。尽管不能完全排除选择偏倚(即神经发育风险较高的儿童更少进入日托或学校),但队列内基于ASQ-3的神经发育轨迹数据显示两组无差异,降低了这种可能性。
研究也存在局限:无法精确定位ZIKV暴露的具体时间;DDST-II作为筛查工具而非诊断工具,可能存在非差异性错误分类,可能导致关联性被低估;扩展队列存在较高的失访率,但失访儿童与完成随访的儿童在基线和神经发育轨迹上具有可比性,提示失访机制为非信息性,选择偏倚风险较低。
总之,这项基于哥伦比亚寨卡疫情期间组建的队列研究表明,在头围正常的学龄前儿童中,未发现孕期寨卡病毒暴露与神经发育延迟相关的证据。相反,参加社区日托或学校是神经发育的重要保护因素。这些发现为了解孕期ZIKV感染的长期后果及早期教育干预的潜在益处提供了重要参考。该研究发表在《PLOS One》期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