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Cell and Developmental Biology》:Bridging science and hope: the evolving story of gene therapy for neuromuscular diseases
Beyond potential: gene therapy’s breakthrough success in neuromuscular diseases
随着遗传缺陷与疾病关联的发现,纠正这些异常的可能性一直是科学发现的驱动力,并开辟了一个新的研究领域:基因治疗。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科学家们就提出了通过切除遗传物质中缺陷部分来调控疾病的概念。这种技术依赖于使用DNA/RNA分子(反义寡核苷酸或AONs)在pre-mRNA加工过程中通过去除(“跳过”)一个或多个外显子来恢复阅读框。这种技术特别适用于非常大且具有模块化结构的蛋白质,如杜氏肌营养不良(DMD)中的抗肌萎缩蛋白(dystrophin),该蛋白能够耐受内部缺失。
基于贝克型肌营养不良(Becker muscular dystrophy)患者病情较轻是因为dystrophin缺失了非必需部分这一事实,多个研究团队开发了使用AONs的外显子跳跃方法,允许从mRNA中移除携带突变的部分,同时保持开放阅读框。近年来,多种AONs已获得FDA批准用于DMD(eteplirsen针对外显子51,golodirsen和viltolarsen针对外显子53,casimersen针对外显子45),尽管疗效相对温和(治疗患者中达到的天然dystrophin蛋白水平在0.3%至6%之间)。虽然个性化的外显子跳跃策略允许部分恢复蛋白质功能,但其设计、功效和脱靶筛选必须针对每个外显子进行。新一代外显子跳跃技术,包括化学骨架修饰、肽偶联、抗体偶联(通过内吞作用将寡核苷酸引导至特定组织)或基于U7 snRNA的病毒递送疗法,目前也在临床试验中进行研究。其中一些疗法,如Del-Zota(Avidity Biosciences),使用抗体偶联的AON靶向DMD外显子44,预计将于2026年接受FDA审查。外显子跳跃策略也可用于先天性肌无力综合征(CMS),针对CHRNA1异常外显子P3A的包含;切除无功能的外显子可in vitro纠正剪接,表明AON介导的外显子跳跃可以使神经肌肉接头(NMJ)受体组成正常化。另一种类似的剪接调节技术同样依赖AON的使用,促进携带剪接致病变异的外显子的包含[如脊髓性肌萎缩症(SMA)中的SMN2外显子7],从而表达接近正常的功能蛋白。基于临床试验中令人印象深刻的结果,特别是在婴儿型疾病(SMA 1型)中,nusinersen/Spinraza于2016年12月获得FDA批准。
尽管这些外显子跳跃/包含方法看起来非常有前景,但该领域也研究了其他更具普适性的方法,适用于大多数患者。对于DMD而言,在一名61岁的可行走患者中发现的一种截短的dystrophin(缺乏70%的天然蛋白序列但仍具有部分功能)是一个改变游戏规则的事件。这证明了去除dystrophin中可能非必需的部分可以保留部分功能。此外,使用腺相关病毒(AAV)递送编码微抗肌萎缩蛋白(micro-dystrophin)的较小cDNA代表了一种很大程度上不依赖突变的方法,可使几乎所有DMD患者受益。为了递送这个迷你基因,该领域依赖AAV的使用,尽管其封装限制非常有限(4.7 kb),但在低至中等剂量下相对安全。Elevidys(delandistrogene moxeparvovec-rokl),一种基于AAV的迷你抗肌萎缩蛋白基因递送疗法,于2023年获得了FDA针对DMD的有争议的批准。事实上,所有关键试验反复未能显示治疗后蛋白质表达水平的统计学显著改善,这与安慰剂相比运动结果或力量的增益没有相关性。这种方法也适用于具有较高频率隐性功能缺失的小基因[例如SMA中的SMN1,肢带型肌营养不良(LGMD2D/R3)中的SGCA,或正在招募I期临床试验(NCT05224505)的FKRP(LGMD2i/R9),最近公布的与MPZ突变相关的腓骨肌萎缩症(CMT)1B的进展,以及几种CMS相关基因如DOK7]。
使用基于AAV的递送系统为SMA患者(不表达SMN1基因)递送SMN1的全长拷贝,Zolgensma(onasemnogene abeparvovec-xioi)取得了惊人的效果,并于2019年成为首个获得FDA批准的用于神经肌肉疾病的基因疗法,所有29名症状前治疗的儿童都达到了适龄里程碑。基于随访研究和真实世界结果,该疗法于2025年11月完全获批用于所有2岁及以上的患者。
其他有前景的基因疗法正在临床试验中成功测试,特别是针对LGMD或CMS。Sarepta的bidridistrogene xeboparvovec(SRP-9003)在针对与β-肌聚糖突变相关的LGMD2E/R4的1/2期试验中显示出有希望的结果,注射后2年实现了稳健的蛋白表达(较高剂量队列达到正常的62.1%)。这与治疗后3年的运动功能改善相关。该药物目前正在进行3期临床试验(EMERGENE/NCT06246513),预计结果将于2025年底公布。Sarepta还启动并终止了其候选药物SRP-9005-101(一种携带人类γ-肌聚糖转基因的单剂量AAV载体,用于LGMD2C/R5,NCT06952686)和SRP-9004-102(一种基于AAV的基因疗法,递送α-肌聚糖拷贝用于LGMD2D/R3,NCT06747273)的试验,原因是战略决策。
与此同时,正在评估使用AAV和鞘内注射的其他方法。例如,针对IGHMBP2相关疾病的IGHMBP2基因替代疗法,特别是伴有呼吸窘迫的脊髓性肌萎缩症1型(SMARD1)和腓骨肌萎缩症2S型(CMT2S),目前正在进行中。SMARD1是一种罕见的常染色体隐性运动神经元疾病,发生于婴儿期,特征是膈肌麻痹导致的早期呼吸衰竭、进行性远端肌肉无力和感觉神经病;而由双等位基因突变引起的CMT2S则导致进行性远端肌肉无力和感觉丧失。这种方法在三种覆盖SMARD1-CMT2S谱系的IGHMBP2小鼠模型中显示出神经肌肉病理学的显著改善,同时改善了生存率、运动表现、复合肌肉动作电位(CMAP)和运动单位数量估计(MUNE)。这种方法导致了目前正在招募的I/IIa期临床试验(NCT05152823)。
最后,一种在肌肉限制性启动子控制下递送DOK7的AAVrh74载体,通过腹腔给药,正在针对CMS进行Ib期试验(NCT06436742),此前该疗法在动物模型中证明了扩大的神经肌肉接头、力量恢复至至少野生型水平,以及在膈肌和胫骨前肌中稳健的DOK7表达。
除了外显子跳跃和基因转移策略外,RNA干扰(RNAi)也是一种很有前景的方法,它使用小RNA分子(如siRNA或miRNA)引导蛋白复合物靶向并沉默特定的信使RNA(mRNA),从而通过降解mRNA或阻止其翻译来阻断基因表达。这使得该方法特别适用于剂量敏感或显性负性疾病,包括CMT1A和CMT1B、LGMD的显性形式如LGMD1A、与AChR突变相关的慢通道CMS,以及DMD等疾病修饰基因如MSTN。在CMT1A小鼠模型中,单次鞘内注射靶向PMP22的AAV9-miR871导致神经传导、运动功能和髓鞘结构的显著改善,显示了人体试验的前景。在CMT4B1小鼠模型中,AAV9介导的递送MTMR2至施万细胞的基因疗法成功减少了髓鞘外翻并改善了周围神经病理学,证明了针对MTMR2相关CMT4B1的治疗潜力。
然而,尽管这些方法很有前景,但在疗效、递送和安全性方面仍有改进空间。大多数策略仍然依赖免疫抑制方案来减少副作用,主要是通过抑制患者对病毒载体和新表达的转基因的免疫反应。
最后,一些创新的非病毒基因疗法(例如用于递送人生长因子的Engensis质粒)在神经病变中表现出强大的安全性和再生潜力,但仍处于研究的非常早期阶段。
Promise meets reality: the scientific, clinical, and logistic hurdles in neuromuscular gene therapy
该领域最近经历了重大挫折,凸显了迷你基因转移和外显子跳跃治疗策略的持续挑战。例如,一些DMD基因治疗项目在其关键试验中失败:Sarepta的EMBARK试验(NCT05096221)错过了其主要终点,尽管有积极的次要结果,导致FDA于2023年批准了delandistrogene moxeparvovec用于4-5岁患者。辉瑞的3期CIFFREO试验(NCT04281485,fordadistrogene movaparvovec)结果显示,在4-7岁可行走的DMD男孩队列中,与安慰剂相比,北星移动评估(North Star Ambulatory Assessment)和其他次要终点(起身时间和10米跑/走)没有改善,结束了其迷你抗肌萎缩蛋白治疗项目的所有开发。
DMD的外显子跳跃药物也是有条件批准的,需要长期随访来证明疗效和安全性,但最近的挫折来自于宣布为期九年的ESSENCE试验(NCT04281485)没有显示出Sarepta的Vyondys 53和Amondys 45在DMD患者活动能力的关键测量指标上与安慰剂有统计学显著差异,从而错过了其主要终点。
另一个担忧是这些药物的安全性。AAV的肝毒性已经变得明显,在MTM1试验中出现了肝脏发病率。使用Sarepta的AAVrh74平台接受前瞻性治疗的三名患者发生了急性肝功能衰竭(两名接受Elevidys治疗的患者和一名参加SRP-9004 1期试验治疗LGMD2D/R3的患者)。这导致FDA暂停了这些试验。辉瑞的迷你抗肌萎缩蛋白基因治疗方法也因2期DAYLIGHT试验(NCT04281485)中一名患者死亡而遭遇同样的情况。由于这些挫折,该领域一直在尝试寻找替代策略,主要是使用免疫抑制方案以避免对病毒的免疫反应。利妥昔单抗+西罗莫司方案可以预防导致血栓性微血管病(TMA)的抗体激增和补体激活。另一种选择是使用利妥昔单抗、西罗莫司和皮质类固醇的三联组合,这似乎可以预防载体相关的不良事件。最后,泼尼松龙+雷帕霉素双重疗法在猕猴中显示出长达6个月的持续抗体抑制,但尚未在人类中测试。鉴于补体激活与TMA之间的关联,试验现在监测补体激活作为严重免疫反应的早期指标。
这些药物的制造成本、量化载体的各种方法、放大过程的复杂性以及质量控制仍然是巨大的挑战。典型的200升cGMP批次AAV用于高剂量全身递送可产生多达200剂,成本约为200-300万美元。尽管付出了巨大努力,进展仍然有限,滴度或载体效力通常只有一到两个数量级的提高。考虑到这些药物的开发成本和有限的市场,高昂的价格标签(每剂100万至400万美元)变得更加容易理解。此外,批次间差异、空衣壳去除和纯化效率仍然具有挑战性。去除空衣壳和其他杂质可能有助于减少免疫激活。AAV表征、效力测定和质量控制程序缺乏通用标准是需要改进的另一个领域,但目前正在进行多项工作以使程序标准化。
该领域在治疗肌营养不良和神经病变方面还存在其他挑战:手术时机、终点和生物标志物选择、免疫挑战、长期耐久性以及患者群体异质性。最后一个挑战代表了临床试验入组的巨大障碍。特别是对于肌营养不良,手术时机至关重要。受影响的肌肉逐渐被纤维脂肪区域取代,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稀释了治疗效果,因为成纤维细胞很难被AAV靶向。每个患者的免疫概况也需要在治疗前和治疗期间确定,以确保不存在针对载体的预先存在的免疫力,并且未检测到针对载体或转基因的反应(TMA、酶升高和肌炎),特别是在较高剂量下。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迄今为止,免疫反应阻碍了载体的再次给药。
Converging modalities: CRISPR, epigenetic drugs, and next-generation strategies for neuromuscular gene therapy
除了基因替代和外显子跳跃策略外,还出现了几种新方法,如基于成簇规律间隔短回文重复序列(CRISPR)的核酸酶基因编辑、碱基编辑、引物编辑和表观基因组调控,目前正进入临床开发阶段,特别是针对SMA和DMD。所有这些技术无疑将通过提供高效率和精确度以及永久性或有控制的改变的承诺来改变该领域。CRISPR/Cas9允许通过替换DNA本身的突变来进行永久性基因编辑,而基于CRISPR的编辑器使用CRISPR引导的酶将胞嘧啶精确转换为胸腺嘧啶(胞嘧啶碱基编辑器)或将腺嘌呤转换为鸟嘌呤(腺嘌呤碱基编辑器),两者都可以在不切割DNA的情况下进行单碱基校正。在人类细胞和小鼠以及大型动物上的多项临床前研究已经证明,使用CRISPR介导的外显子跳跃和校正策略可以成功恢复dystrophin的表达,更新的基因组编辑工具如碱基编辑器和引物编辑器提供了更高的特异性和降低双链断裂的风险。然而,每种技术都有其自身的局限性和改进轨迹:基于CRISPR的核酸酶在大规模、高效的基因组修饰方面仍然无可匹敌,但存在与DNA双链断裂(DSBs)相关的问题(p53激活、复杂的染色体重排、缺失或丢失)和脱靶结构变异。最近的工作集中在优化保真度、实施缓解策略以获得更可控大小的编辑、控制基因组编辑器的寿命,以及利用人工智能或合成分子提供替代设计。碱基编辑器提供高效、无DSB的编辑,但仅限于特定环境(单碱基编辑)并显示出脱氨酶相关的脱靶效应。当前的创新集中在优化脱氨酶结构域和骨架以限制脱靶效应、PAM(protospacer adjacent motif)以及创建条件性或暂时性编辑,特别是对于干细胞等敏感细胞。引物编辑器可以生成更大的编辑,且DSB有限,尽管效率和递送较低。尽管最近开发了用于引物编辑的高度特异性pegRNA设计,但一些挑战仍然存在,即递送、免疫原性和受控的脱靶效应。优化这些不同分子的递送形式(双AAV、纳米颗粒、病毒样颗粒和环状RNAs)是目前该领域的一个重点。尽管取得了目前的进展,但在理解和改善免疫原性、脱靶效应、递送和疗效方面仍存在许多科学和伦理挑战,同时还需要开发更好的可扩展生产方法。
另一种有前景的方法是表观遗传调控,它依赖于DNA甲基化、组蛋白翻译后修饰和染色质结构改变的修饰来调节基因表达,而不改变潜在的遗传序列。这些技术通常依赖CRISPR技术,与基因组编辑相比具有几个优势(不改变潜在DNA序列、完全可调且可能可逆),特别是对于剂量敏感基因(SMA的SMN1/SMN2)、与序列重复相关的疾病[如1型强直性肌营养不良(DM1)中的DMPK的CTG重复,或面肩肱型肌营养不良中D4Z4重复的收缩]。表观遗传调控也可用于影响炎症或肌肉损伤等特定通路。最近的一篇综述总结了所有正在进行的策略。然而,表观遗传变化的可控性和持久性、脱靶染色质修饰以及递送问题,特别是对于大蛋白质,仍然阻碍着这些方法的适用性。该领域正在研究化学控制的招募系统(Chem-CRISPR/dCas9平台),同时使用大规模药物筛选、OMICS方法和基于AI的设计来识别新的化合物,并指导未来治疗用途的表观遗传介导的特异性、长寿性和可逆性。值得注意的是,首个HDAC抑制剂药物givinostat/Duvyzat已获得FDA批准,用于≥6岁的可行走DMD患者,该药物调节转录程序以减少炎症信号。
药物学方法旨在改善肌肉功能、减缓疾病进展或靶向特定分子机制,目前正在进行中,但不在本文讨论范围内。
最后,由于AAV是该领域最常用的基因治疗工具,一些学术实验室和生物制药公司已经设计了具有更好肌肉嗜性的AAV衣壳或非病毒平台,以降低成本和避免不必要的肝脏靶向。几个团队设计了新的衣壳(如LICA1或MyoAAV),取得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结果。非病毒策略也得到了研究(纳米颗粒和肌肉归巢肽);然而,尽管有前景的临床前数据,它们显示出非常有限的肌肉穿透和扩散。
Between uncertainty and precision: charting the future of neuromuscular gene therapy in the era of personalized medicine
尽管过去十年取得了重大进展,但该领域仍然非常脆弱。许多未被充分探索的领域需要重大进展:组织特异性免疫调节和干预、以儿科为中心的递送、个性化基因组学和生物标志物选择、联合治疗、平台技术开发、长期监测和评估以及卫生经济整合等。
毫无疑问,对更精确递送的需求至关重要,无论是通过工程化AAV、纳米颗粒还是任何其他技术的进步,再加上对以儿科为中心递送系统的需求。大多数递送系统都是从成人程序中改造而来的,但儿科肌肉面临着独特的挑战,包括组织生长和血管通路的变化,这无疑将挑战疗法的生物分布和生物利用度。能够感知并响应这些变化的技术(生长响应载体)或方法(分阶段递送)可能是决定性的,并在不久的将来极大地改变治疗格局。
为了减轻与这些方法相关的免疫风险,正在研究多个方面:使用组织特异性启动子的组织特异性耐受诱导,以及局部递送免疫抑制剂或调节性T细胞诱导剂。非病毒递送的进步可能代表一个好的替代方案,因为它们显示出较低的免疫原性和重新给药的潜力,但目前其效率非常低。
目前的治疗指导主要依赖基因突变,但缺乏功能性生物标志物。自然病史数据库的开发、基于OMICS的综合生物标志物面板以及成像数据可能会触发精准医疗方法,这很可能是该领域未来的时代。
几乎所有的当前策略都集中在主要受影响的组织上,但随着任何给定治疗允许患者活得更久,额外的器官将受到影响,特别是在基因在多个组织中表达且某些组织(如心脏或大脑)目前难以靶向的情况下。例如,尽管DMD是一种神经肌肉疾病,但该基因的几种亚型在大脑或肝脏中表达。因此,开发心脏肌肉特异性基因疗法或脑靶向疗法,连同特定的生物标志物和终点,可能有助于减轻这些危及生命的方面,随着接受延长生命治疗的患者出现,这些方面可能会变得更加普遍,而其长期影响尚不清楚。
联合治疗很可能也是必需的,因为单一方法疗法不足以减轻某些复杂疾病的各个方面。事实上,重要的是要记住,将基因治疗与抗炎药物、再生医学和细胞治疗以及免疫或表观遗传调节剂相结合仍未得到充分探索,并且可能在未来几年成为一个新的研究领域。
同时,为了加速治疗开发、降低开发成本并及时让更多患者获得药物,制药公司正试图开发共享共同特征的平台技术[相同的AON骨架化学或相同的AAV血清型用于基因递送]或共同的下游通路(膜稳定性、炎症和纤维化),有望加速针对多种相关疾病或跨多种肌营养不良类型的治疗开发。实际上,平台技术指定绕过了为每个新的遗传靶点重新验证载体嗜性、免疫动力学或制造的需要。
最后,长期监测和更复杂的经济模型至关重要。目前的基因疗法被设计为单次治疗,但由于这些疾病是进行性的,且这些治疗的长期疗效未知,可能需要数年或数十年的再次给药或治疗强化。目前FDA的指导方针要求对AAV疗法进行5至15年的随访,以监测(转基因持久性、迟发性不良事件、生殖效应或继发性恶性肿瘤)。因此,开发能够实现患者一生中安全再次给药的免疫耐受方案、工程化载体或非病毒递送方法是必要的。目前的美国经济模式似乎不太可能维持罕见疾病的发展,因为患者时间和获得替代治疗的机会有限,因为它更多地关注药物成本而非其全球医疗保健影响。例如,DMD在发达国家每年给患者带来的社会成本为80,120美元至120,910美元,其中间接和非正式护理成本占总费用的18%-43%。需要一种新的更适合医疗保健系统影响的模型,依靠质量调整寿命年,考虑照顾者负担,并能支持可持续的定价和准入。风险分担模型(如基于结果的定价)和全球注册中心可能会提高可负担性和上市后监测。
我们的分析强调,神经肌肉营养不良的基因治疗领域虽然在取得重大突破和有希望的结果,但目前正处于一个关键的转折点。成功可能需要持续改进递送系统、制造工艺和免疫调节策略。它还需要仔细的临床试验设计、加强监测以及更具适应性的经济模型,同时更深入地了解疾病生物学和基于生物标志物的个性化,以改善治疗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