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事件相关电位P50和大脑皮层神经活动(CNV)的皮层习惯化研究

《Frontiers in Neurology》:A study on cortical habituation based on event-related potential P50 and CNV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14日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logy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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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本研究系统地评估了偏头痛患者早期感觉门控和晚期认知预期功能中的电生理变化,使用与事件相关的电位(ERPs)的P50成分和相关负变化(CNV)成分。研究发现:- 在P50范式中,患者表现出延迟的潜伏期和增加的抑制率,表明感觉门控受损。- 在CNV范式中,患者在多个成分上均表

  摘要

本研究系统地评估了偏头痛患者早期感觉门控和晚期认知预期功能中的电生理变化,使用与事件相关的电位(ERPs)的P50成分和相关负变化(CNV)成分。研究发现:- 在P50范式中,患者表现出延迟的潜伏期和增加的抑制率,表明感觉门控受损。- 在CNV范式中,患者在多个成分上均表现出延迟的潜伏期,以及显著增加的枕叶iCNV振幅和CNV面积值,反映了信息处理速度减慢和皮层兴奋性增高。- 在两种范式中,广泛脑区观察到θ波和α波能量的增强。这些结果表明,偏头痛患者在从早期感觉门控到晚期认知预期的整个过程中都表现出皮层抑制功能受损和异常的信息处理。这种电生理特征为偏头痛相关的认知障碍提供了客观、定量的神经生物学标志物,具有临床诊断和监测的潜在价值。

1 引言

偏头痛是一种常见的慢性神经系统疾病,是全球第二大导致神经功能障碍的原因(1)。它影响了大约11亿人,并显著降低了他们的生活质量(2)。其特点是反复出现的单侧或双侧搏动性头痛(3)。其病理生理机制涉及皮层扩散性抑制(CSD)、三叉神经血管系统的激活和中枢敏化(3)。研究表明,其根本原因是大脑内兴奋性和抑制性神经活动的失衡(4, 5)。除了头痛外,偏头痛患者还经常在发作期间或发作间歇期间经历注意力不集中和反应时间延迟等认知障碍(6–8)。然而,常用的认知筛查工具如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和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在偏头痛患者中的敏感性较低,假阴性率较高(9, 10)。因此,研究人员越来越多地转向替代评估方法,尤其是在无先兆偏头痛亚型中,以更准确地阐明偏头痛与认知障碍之间的关系(11)。与事件相关的电位(ERP)客观反映了大脑皮层内的信息处理(12)。在ERP研究中,听觉感觉门控电位P50评估早期感觉门控功能,反映了大脑对无关刺激的自动过滤能力(13, 14);同时,条件负变化(CNV)与时间预期、持续注意力和动作准备相关,反映了前额叶皮层在预期过程中的高级认知功能调节(15, 16)。P50和CNV分别提供了关于偏头痛相关大脑异常的互补电生理证据,涵盖了两个不同的时间阶段:早期感觉过滤和晚期认知预期(17, 18)。此外,通过快速傅里叶变换(FFT)对P50和CNV数据进行定量分析可以生成脑电图功率谱密度图,从而能够比较大脑活动的地形变化(19, 20)。研究表明,偏头痛患者经常表现出皮层过度反应性和对重复刺激的适应能力受损(21)。作为隐性学习的基本形式,习惯化使生物体能够忽略持续的不相关或非威胁性刺激——这是大脑有效适应环境的关键机制(22, 23)。P50作为评估早期感觉门控功能的指标,通过双音调刺激(S1和S2)诱发,反映了中枢神经系统抑制重复听觉刺激的能力(24)。先前的研究表明,轻度认知障碍(MCI)患者的P50门控振幅增加(25)。由于偏头痛患者经常伴有认知衰退,P50可用于研究偏头痛患者的早期感觉门控功能。该范式通常呈现两个相同的听觉刺激(70–80 dB),间隔500毫秒,要求参与者关注这些刺激(26, 27)。在健康个体中,S2诱发的P50振幅通常低于S1,S2/S1比率通常低于0.5(28)。这表明大脑能够有效地抑制冗余信息并维持正常的感觉门控。相比之下,偏头痛患者的S2振幅减少不足,S2/S1比率升高,表明感觉门控机制受损。进一步的研究表明,P50测试可以区分偏头痛患者和健康对照组之间的感觉门控差异(29)。例如,M. Siniatchkin的研究表明偏头痛患者的S2/S1振幅比率显著增加,表明短期适应异常(28)。Song的研究表明轻度认知障碍患者也表现出增加的S2/S1振幅比率(25)。鉴于偏头痛患者经常出现临床认知衰退,这些发现表明偏头痛和认知障碍可能在感觉处理机制上具有相似的神经生理基础。此外,条件负变化(CNV)——一种评估认知预期的ERP——在偏头痛患者中表现出异常放大的负振幅,包括初始CNV(iCNV)、末端CNV(tCNV)和总体CNV(oCNV)(16)。即使在无疼痛期间,患者也保持升高的oCNV负振幅,表明持续的皮层兴奋性异常和认知预期功能缺陷(30)。例如,Kropp等人发现,无先兆偏头痛患者在发作间期的负oCNV振幅得分高于健康对照组,表明中枢适应性功能障碍可能在无症状阶段仍然存在。

研究表明,偏头痛患者经常表现出异常的P50和CNV模式:P50习惯化减弱表明感觉门控受损,而CNV振幅放大则反映皮层兴奋性增高和认知调节紊乱(25, 31)。然而,结合使用P50和CNV的研究仍然很少,抑制性和兴奋性失衡的潜在机制仍不清楚(32–34)。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本研究采用P50和CNV实验范式,系统地评估偏头痛患者从感觉门控到认知预期的皮层功能状态。通过FFT分析脑电图功率谱特征,可以检测局部脑区的异常活动。本研究旨在从神经生理层面阐明偏头痛患者抑郁和习惯化缺陷的潜在机制,为其认知障碍提供新的理论见解。

2 方法

本研究得到了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2.1 研究对象

选择2024年10月至2025年6月期间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诊断为偏头痛的患者作为研究对象,构成偏头痛组。同时招募了30名年龄、性别和教育水平匹配的健康志愿者作为对照组(HC组)。患者需要保持头痛日记(记录头痛的持续时间、严重程度和每月发作频率,严重程度通过VAS评估),并完成一份包含头痛特征、病史和药物使用的结构化 demographic 问卷。所有参与者接受了MSE、MoCA、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和汉密尔顿抑郁量表(HAMD)的评估。任何有疑问的个体将由精神科医生进行进一步评估。

2.1.1 纳入标准

- 符合无先兆偏头痛(ICHD-3)的诊断标准;
- 无伴随头痛疾病(如丛集性头痛、紧张型头痛或其他精神疾病);
- 年龄在30至70岁之间,教育水平达到小学以上;
- HAMA评分 ≤ 7;
- HAMD评分 ≤ 8;
- 在研究前两周内未使用精神药物;
- 所有参与者均为右撇子,无吸烟、饮酒或物质滥用史。

2.1.2 排除标准

- 由器质性疾病、严重焦虑或抑郁引起的头痛;
- 有神经系统损伤(如脑出血、脑外伤、脑肿瘤或既往脑手术)的患者;
- 通过MMSE或MoCA确诊的认知障碍;
- 严重听力障碍;
- 在研究期间服用可能引发头痛发作的药物(如镇静剂、抗癫痫药物、咖啡或茶)的参与者;
- 无法充分配合完成研究的参与者。

2.2 与事件相关的电位和静息状态脑电图采集

2.2.1 ERP记录

在P50和CNV记录以及视觉模拟量表(VAS)评估之前,参与者完成了MMSE、MoCA、HAMA和HAMD测试,以排除认知障碍、焦虑和抑郁(表1)。实验在脑功能检查室进行,使用Neuroscan 64通道脑电图系统进行数据采集。实验前一天,参与者被告知确保充分休息并清洁头皮。实验期间,受试者坐在舒适的椅子上,佩戴64通道电极帽。电极按照国际10–20系统放置, ground电极位于鼻尖。眼动电极用于记录水平和垂直的眼球运动。电极阻抗保持在10 kΩ以下,采样率为1,000 Hz。记录前,受试者被要求保持放松、集中注意力并尽量减少头部运动。他们依次执行P50和CNV听觉任务。数据使用Curry 7软件进行预处理,采用全脑平均值为参考,以去除眼球运动伪迹、干扰伪迹和50 Hz电源线干扰。处理后的数据存档以供后续分析。

表1 一般临床数据

| 组别 | 样本数量 | 年龄(岁) | HAMA | HAMD | 疼痛强度(VAS) | 头痛频率(每月) | 教育水平 |
| --- | --- | --- | --- | --- | --- | --- |
| 偏头痛组 | 26 | 39.50 ± 16.5 | 8.42 ± 1.85 | 7.93 ± 1.62 | 6.19 ± 1.78 | 13.02 ± 3.99 |
| 对照组 | 26 | 38.88 ± 14.08 | 4.62 ± 1.40 | 8.19 ± 0.78 | 4.81 ± 1.10 | 13.71 ± 3.40 |

- 注:*p < 0.05;**p < 0.01

2.2.2 P50范式

P50听觉门控范式采用经典的双点击刺激-测试设计。刺激通过耳机以两个相同的点击声(S1和S2)呈现,每个点击声的强度为80 dB SPL,持续时间为0.04 ms。S1和S2之间的刺激间隔为500 ms,刺激对之间的间隔为10 s。实验包括60个有效的刺激对。在整个任务中,参与者被要求保持清醒、睁开眼睛、静止不动并被动聆听听觉刺激,同时记录连续的脑电图数据。

2.2.3 CNV范式

CNV在40次试验中测量。每次试验包括一个警报刺激(S1;50 Hz,1,000 ms)和一个命令刺激(S2;50 Hz,最大3,000 ms),它们之间的刺激间隔为3,000 ms。参与者需要在S2出现时立即按下按键。记录在S1前200 ms开始,在S2后4,500 ms结束。

2.3 数据分析方法

2.2.4 ERP数据分析

2.2.4.1 预处理

所有ERP数据使用Curry 7软件进行分析。连续的脑电图数据首先通过0.5–45 Hz带通滤波器进行处理,以消除高频和低频噪声。使用全脑平均值去除眼动伪迹、肌肉活动和50 Hz电源线干扰。振幅超过±100 μV的试验被排除在进一步分析之外。对于两种范式,计算每个条件下的个体平均值,所有测量值均来自这些平均波形。

2.2.4.2 P50分析

对于P50任务,数据被分割成1,500 ms的片段,从S1前500 ms到S2后500 ms(每个片段600个数据点,分辨率为2.5 ms),并使用S1前500 ms的间隔进行基线校正。分别计算S1和S2反应的个体平均值。S1 P50:定义为S1后30至90 ms之间出现的最正峰。延迟在该组分的峰值处测量,并参考随后的N1峰进行验证。S2 P50:在一个以个体S1 P50潜伏期为中心的10 ms窗口内识别。振幅:S1和S2 P50的峰值振幅相对于刺激前的基线测量。计算每个参与者的P50抑制比率(S2/S1)作为感觉门控的指标。然后比较各组的这些比率,以评估感觉门控功能的差异。

2.2.4.3 CNV分析

对于CNV任务,连续的脑电图数据被分割成从S1前200 ms到S2后4,500 ms的片段,使用S1前200 ms的间隔作为基线。只有那些在S2后正确响应的试验被包括在平均值中。从平均波形中得出以下参数:振幅:oCNV(整个S1–S2间隔的平均振幅)、iCNV(在S1后550–750 ms内的负峰值窗口内的平均振幅)和tCNV(S2前的200 ms内的平均振幅);延迟:A点(S1后的正到负基线交叉点)、C点(S2后的负到正基线交叉点)和iCNV(S1后550–750 ms窗口内的峰值时间点);CNV平方:这个指标通过梯形规则计算oCNV、iCNV和tCNV的CNV平方 = Σ[(V? + V??) × Δt/2],其中V?和V??表示基线校正后的脑电图振幅(μV),Δt是采样间隔(ms),单位是μV·ms;oCNV、iCNV和tCNV的CNV平方值在与其相应的振幅测量相同的时间窗口内计算,PINV CNV平方定义为S2开始和C点之间的积分负电位,所有CNV平方值均使用S1前的间隔进行基线校正。所有预处理和量化程序均按照标准事件相关电位分析协议执行;参考Steven Luck的《事件相关电位基础》一书。2.2.5 FFT分析从P50和CNV任务中提取了2分钟的EEG数据。使用Curry 7将数据转换为EDF格式,并导入到EEGLAB v2024.0(运行在MATLAB R2022a上)。应用了0.5–45 Hz的带通滤波器,采样率为1,000 Hz。使用快速傅里叶变换(FFT)计算功率谱密度(PSD),并对2秒的时间段应用汉宁窗,重叠率为50%。PSD分析了五个脑区:双侧额叶(FL/FR)、顶枕叶(OPL/OPR)、颞叶(TL/TR)和中线(C)。感兴趣的频率带包括delta(1–4 Hz)、theta(4–8 Hz)、alpha(8–13 Hz)、beta1(13–20 Hz)和beta2(20–30 Hz)。对于每个频率带,功率是通过积分PSD曲线下的面积来计算的(例如,使用MATLAB中的trapz函数计算1–4 Hz的delta带)。该值反映了每个脑区和频率带内的累积振荡活动。较高的PSD值表示相应频率带内的神经振荡活动更强。2.2.6 统计分析在专业统计人员的指导下使用SPSS Statistics 26进行统计分析。首先评估了数据分布的正态性:P50数据不符合正态分布,因此采用了非参数检验;CNV和FFT数据显示出正态分布且方差齐性,可以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统计显著性设为p < 0.05。此外,双尾皮尔逊相关分析检查了P50或CNV参数与偏头痛临床特征(包括教育程度、疾病持续时间、发作持续时间、频率和疼痛严重程度)之间的关系。3 结果3.1 一般临床数据评估如表1所示,在本研究中,患者组和对照组在年龄、性别、教育年限或BMI方面没有显著差异,表明这些基本人口统计特征具有良好的可比性。然而,患者组在HAMA和HAMD量表上的得分显著高于对照组。3.2 ERP数据分析3.2.1 偏头痛患者的P50潜伏期和幅度分析3.2.1.1 S1-潜伏期图1显示了P50的示意图。与对照组相比,患者的P50潜伏期延长,S2幅度减小。刺激后30至90毫秒之间的最大正峰定义为S1,在额中央区FC1、FC2、FC3和FC4(图2A)、颞区TP7、TP8、T7和T8(图2B)、中线区FZ、FCZ和CZ(图2C)以及中央区C1、C2、C3和C4(图2D)中,S1的潜伏期延长。图1 健康对照组和偏头痛患者的S1和S2诱发的P50 ERP波形。(A)显示了健康对照组,而(B)描绘了偏头痛患者组。以Cz电极为例,该图显示了在配对点击范式下由配对刺激(S1, S2)引发的P50成分ERP波形。紫色波形代表S1诱发的活动,青色波形表示S2诱发的活动。相应的虚线标记了P50成分的峰值潜伏期和幅度位置。重叠的S1和S2波形直观地展示了重复刺激的抑制效应:在对照组中,S2幅度显著低于S1,表明感觉门控功能正常。在偏头痛组中,对S2幅度的抑制效应减弱,反映了感觉门控功能受损。图2 偏头痛组和对照组P50范式中不同区域的S1-潜伏期。(A) 额中央区FC1、FC2、FC3和FC4的S1-潜伏期;(B) 颞区TP7、TP8、T7和T8的S1-潜伏期;(C) 中线区FZ、FCZ和CZ的S1-潜伏期;(D) 中央区C1、C2、C3和C4的S1-潜伏期。不同区域的S1-潜伏期在偏头痛组和对照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3.2.1.2 S2-潜伏期S2的P50成分定义为S2潜伏期后10毫秒窗口内出现的最大正波,在额中央区FC1、FC2、FC3和FC4(图3A)、颞区TP7、TP8、T7和T8(图3B)、中线区FZ、FCZ和CZ(图3C)以及中央区C1、C2、C3和C4(图3D)中,S2的潜伏期延长。图3 偏头痛组和对照组P50范式中不同区域的S2-潜伏期。(A) 额中央区FC1、FC2、FC3和FC4的S2-潜伏期;(B) 颞区TP7、TP8、T7和T8的S2-潜伏期;(C) 中线区FZ、FCZ和CZ的S2-潜伏期;(D) 中央区C1、C2、C3和C4的S2-潜伏期。在P50测试中,不同区域的S2潜伏期在偏头痛组和对照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3.2.1.3 幅度比:S2/S1 S2/S1反映了皮层抑制能力,健康个体的值低于0.5,而偏头痛患者的值高于0.5。与健康对照组相比,患者在额中央区FC1、FC2、FC3和FC4(图4A)、颞区TP7、TP8、T7和T8(图4B)、中线区FZ、FCZ和CZ(图4C)以及中央区C1、C2、C3和C4(图4C)中表现出显著增加的S2/S1比值。图4 偏头痛组和对照组P50范式中不同区域的S2/S1。(A) 额中央区FC1、FC2、FC3和FC4的S2/S1;(B) 颞区TP7、TP8、T7和T8的S2/S1;(C) 中线区FZ、FCZ和CZ的S2/S1;(D) 中央区C1、C2、C3和C4的S2/S1。在P50测试中,不同区域的S2/S1在偏头痛组和对照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3.2.2 CNV潜伏期和幅度分析3.2.2.1 A-潜伏期与健康对照组相比,患者的A潜伏期和C潜伏期延长,且幅度增大。如图5所示。点A定义为S1后波形向负方向穿过基线的位置。A潜伏期测量为从S1到点A的时间间隔。对CNV的统计分析显示,与健康对照组相比,患者的A潜伏期在枕区O1、OZ和O2(图6A)、颞区T7、T8、TP7和TP8(图6B)以及中央-顶叶区CP1、CPZ和CP2(图6C)显著延长。图5 重复听觉刺激下偏头痛组和对照组CNV潜伏期、CNV幅度和CNV平方的差异。oCNV、iCNV和tCNV的CNV平方值是在与其相应幅度测量相同的时间窗口内计算的,PINV CNV平方定义为从S2开始到点C的积分负电位。图6 偏头痛组和对照组CNV范式中不同区域的A-潜伏期。(A) 枕区O1、OZ和O2的A-潜伏期;(B) 颞区T7、TP7和TP8的A-潜伏期;(C) 中央-顶叶区CP1、CPZ和CP2的A-潜伏期。偏头痛组和对照组在不同区域的A-潜伏期存在显著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3.2.2.2 C-潜伏期点C定义为S2后波形向正方向穿过基线的位置。C潜伏期测量为从S2到点C的时间间隔。结果显示,偏头痛组的C潜伏期在多个脑区显著延长,包括前额区FP1、FPZ、FP2(图7A)、顶叶区P3、PZ和P4(图7B)、颞区T7、T8、TP7和TP8(图7C)、额区F3、FZ和F4(图7D)、中央区C3、CZ、CP1、CPZ和CP2(图7E)以及枕区O1、OZ和O2(图7F)。图7 偏头痛组和对照组CNV范式中不同区域的C-潜伏期。(A) 前额区FP1、FPZ和FP2的C-潜伏期;(B) 顶叶区P3、PZ和P4的C-潜伏期;(C) 颞区T7、TP7和TP8的C-潜伏期;(D) 额区F3、FZ和F4的C-潜伏期;(E) 中央区C3、CZ、CP1、CP2的C-潜伏期;(F) 枕区O1、OZ和O2的C-潜伏期。偏头痛组和对照组在不同区域的C-潜伏期存在显著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3.2.2.3 iCNV-潜伏期初始关联负潜伏期(定义为从S1到iCNV峰值幅度的持续时间)在S1刺激后500–1,000毫秒间隔内测量:偏头痛组在前额区FP1、FPZ和FP2(图8A)、颞区T7、T8、TP7和TP8(图8B)、额区F3、FZ和F4(图8C)以及中央区C3、C4(图8D)显示出显著差异。图8 偏头痛组和对照组CNV范式中不同区域的iCNV-潜伏期。(A) 前额区FP1、FPZ和FP2的iCNV-潜伏期;(B) 颞区T7、TP7和TP8的iCNV-潜伏期;(C) 额区F3、FZ和F4的iCNV-潜伏期;(D) 中央区C3、C4的iCNV-潜伏期。偏头痛组和对照组在不同区域的iCNV-潜伏期存在显著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3.2.2.4 iCNV-平方iCNV-平方代表从S1到iCNV点的负变化面积。偏头痛组在枕区O1、O2和OZ(图9A)的iCNV-平方显著大于对照组。图9 偏头痛组和对照组之间不同的幅度和平方成分。(A) 枕区O1、OZ和O2的iCNV-平方;(B) 前额区FP1、FPZ和FP2的oCNV-平方;(C) 颞区O1、OZ和O2的tCNV-平方;(D) 顶叶区P3、PZ和P4的tCNV-平方;(E) 前额区FPI、FPZ和FP2的tCNV-幅度。偏头痛组和对照组之间CNV幅度存在显著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3.2.2.5 oCNV-平方oCNV-平方表示从S1到S2的负变化面积。偏头痛组在枕区O1、O2和O2(图9B)的oCNV-平方显著大于对照组。3.2.2.6 tCNV-平方tCNV-平方表示S2开始前200毫秒发生的负变化面积。偏头痛组在前额区FP1、FPZ和FP2(图9C)、枕区O1、OZ和O2(图9D)以及顶叶区P3、PZ和P4(图9E)的tCNV-平方显著大于对照组。3.2.2.7 tCNV-幅度终末CNV(tCNV)表示在S2开始前200毫秒检测到的平均幅度。偏头痛组和对照组在前额区FP1、FPZ和FP2(图9F)的tCNV-幅度存在显著差异。3.3 FFT数据3.3.1 患者和对照组P50任务的功率谱分析对P50任务期间的EEG记录进行功率谱分析,结果显示在多个频率带上偏头痛组和对照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图10)。具体来说:左侧额区FL的Beta1显著增加(图10A);左侧额区FL的Beta2显著增加(图10B);额区FL和FR以及颞区TL和TR的Theta波(图10C);额区FL、FR、颞区TL和TR以及顶枕区OPL、OPR的Alpha显著增加(图10E)。详细的统计分析结果见表2。图10 两组P50任务中每个频率带的PSD比较。(A) FL、FR、OPL、OPR、TL和TR区域的beta1;(B) FL、FR、OPL、OPR、TL和TR区域的beta2;(C) FL、FR、OPL、OPR、TL和TR区域的theta;(D) FL、FR、OPL、OPR、TL和TR区域的delta;(E) FL、FR、OPR、TL和TR区域的alpha。FL是左侧额叶区域,FR是右侧额叶区域,OPL是左侧枕叶区域,OPR是右侧枕叶区域,TL是左侧颞叶区域,TR是右侧颞叶区域,C是中央区域(*p<0.05;**p<0.01;***p<0.001)。表2显示了不同频段的ERP(事件相关电位)在对照组和偏头痛患者组之间的差异。表2ERPLocationControlMigrainePDeltaFL2023.01 ± 773.491924.21 ± 620.690.590FR1880.92 ± 635.241686.39 ± 502.220.190OPL1307.10 ± 332.101271.09 ± 417.120.710OPR1175.70 ± 288.921131.69 ± 358.290.600TL1531.74 ± 432.191589.17 ± 621.210.680TR1581.49 ± 443.331602.36 ± 572.420.880ThetaFL661.78 ± 169.511429.1 ± 366.23***< 0.001FR553.58 ± 209.981253.89 ± 319.68***< 0.001OPL688.70 ± 148.14706.58 ± 267.310.750OPR664.63 ± 148.02709.17 ± 287.860.450TL447.54 ± 193.99708.46 ± 213.80***< 0.001TR540.76 ± 168.10909.24 ± 347.50***< 0.001AlphaFL1596.77 ± 628.14***682.39 ± 193.36< 0.001FR1251.31 ± 393.93***594.13 ± 211.48< 0.001OPL1490.49 ± 381.90***653.84 ± 275.51< 0.001OPR1394.46 ± 421.37***529.35 ± 281.60< 0.001TL1179.78 ± 514.41***717.14 ± 343.90< 0.001TR1242.76 ± 462.54***628.94 ± 178.17< 0.001Beta1FL416.88 ± 150.80869.96 ± 271.23***< 0.001FR485.92 ± 186.03422.66 ± 153.840.160OPL469.97 ± 190.95410.58 ± 153.200.190OPR336.14 ± 136.93403.44 ± 160.650.090TL454.03 ± 149.42448.34 ± 176.000.890TR374.32 ± 113.90434.56 ± 149.060.080Beta2FL298.75 ± 95.60731.94 ± 154.73***< 0.001FR470.58 ± 260.78*357.23 ± 140.25*0.040OPL394.93 ± 191.39341.82 ± 136.340.220OPR316.25 ± 133.85327.13 ± 139.420.760TL337.47 ± 125.37371.54 ± 170.260.380TR298.47 ± 110.71361.03 ± 152.900.070

在两组P50任务中,对每个频段的PSD(功率谱密度)进行了比较。FL是左侧额叶区域,FR是右侧额叶区域,OPL是左侧枕叶区域,OPR是右侧枕叶区域,TL是左侧颞叶区域,TR是右侧颞叶区域,C是中央区域(*p<0.05;**p<0.01;***p<0.001)。粗体值表示统计上显著的差异。

3.3.2 在CNV(瞬变相关电位)任务期间,对患者组和对照组进行了功率谱分析。EEG信号的功率谱分析显示,与对照组相比,患者组的左侧顶枕叶区域OPL和OPR的beta1波显著增强(图11A);额叶区域FL和FR的Beta2波显著增强(图11B);额叶区域FL和FR、颞叶区域TL和TR以及顶枕叶区域OPL和OPR的theta波显著增强(图10C);额叶区域FL和FR、颞叶区域TL和TR以及顶枕叶区域OPL和OPR的delta波显著增强(图10D);颞叶区域TL和顶枕叶区域OPL和OPR的Alpha波显著增强(图10E)。详细的统计分析结果见表3。

图11显示了两组CNV任务中每个频段的PSD比较。(A) FL、FR、OPL、OPR、TL和TR区域的beta1波;(B) FL、FR、OPL、OPR、TL和TR区域的beta2波;(C) FL、FR、OPL、OPR、TL和TR区域的theta波;(D) FL、FR、OPL、OPR、TL和TR区域的delta波;(E) FL、FR、OPL、OPR、TL和TR区域的alpha波。FL是左侧额叶区域,FR是右侧额叶区域,OPL是左侧枕叶区域,OPR是右侧枕叶区域,TL是左侧颞叶区域,TR是右侧颞叶区域,C是中央区域(*p<0.05;**p<0.01;***p<0.001)。

表3显示了不同频段的ERP在对照组和偏头痛患者组之间的差异。FL6881.50 ± 835.58***3129.90 ± 779.10< 0.001FR6959.40 ± 775.62***2577.65 ± 696.01< 0.001OPL3738.08 ± 554.38***1756.22 ± 642.17< 0.001OPR3062.11 ± 390.31***1427.41 ± 381.77< 0.001TL3805.31 ± 456.57***1588.15 ± 442.48< 0.001TR3654.64 ± 694.69***1781.61 ± 686.22< 0.001ThetaFL3095.97 ± 462.67***1145.20 ± 333.13< 0.001FR2273.90 ± 467.90***824.89 ± 420.06< 0.001OPL1738.99 ± 298.52***779.56 ± 201.26< 0.001OPR1714.51 ± 387.15***687.78 ± 148.31< 0.001TL1498.65 ± 370.59***746.80 ± 167.44< 0.001TR1473.90 ± 380.40***734.80 ± 164.37< 0.001AlphaFL745.61 ± 141.03729.80 ± 149.520.680FR701.61 ± 189.06604.35 ± 236.020.080OPL676.81 ± 153.24595.04 ± 205.210.090OPR695.13 ± 160.34607.35 ± 257.690.120TL753.71 ± 162.31*640.73 ± 255.190.050TR549.73 ± 242.85604.35 ± 236.020.380Beta1FL483.43 ± 164.43463.33 ± 139.330.610FR513.17 ± 149.09441.49 ± 138.930.060OPL559.19 ± 208.21***400.04 ± 149.76< 0.001OPR485.45 ± 175.21*378.38 ± 145.220.010TL460.33 ± 133.08470.18 ± 154.800.790TR467.02 ± 159.10440.93 ± 129.570.490Beta2FL642.65 ± 624.06*402.42 ± 133.750.040FR578.76 ± 232.36***379.44 ± 130.15< 0.001OPL420.69 ± 163.41*344.92 ± 126.910.050OPR385.40 ± 150.63*310.42 ± 106.880.030TL521.12 ± 161.09*423.16 ± 163.160.020TR415.70 ± 137.43398.45 ± 152.680.650

4. 讨论
偏头痛是一种常见的慢性神经系统疾病,具有较高的致残率(35%)。除了头痛、恶心和呕吐之外,其临床表现还经常包括认知障碍(36)。偏头痛患者常常表现出主观的认知衰退;尽管认知症状不是核心表现,但许多患者报告有智力缺陷,特别是注意力和记忆能力受损(37)。研究表明,偏头痛患者经常经历 cortical spreading depression(CSD),这是一种强烈的神经元和胶质细胞去极化波,会破坏皮质功能并导致持续性的脑血管功能障碍,从而影响认知能力(38, 39)。先前的研究提供了部分证据支持这一观点:Gu等人发现,认知受损的患者在P50任务中表现出延长的P50潜伏期和增大的S2/S1振幅比。同时,Ning等人发现偏头痛患者的CNV(瞬变相关电位)振幅增强、潜伏期延长以及相关区域面积显著增加(40, 41)。鉴于观察到的认知障碍,本研究选取了事件相关电位中的两个特定成分——P50和CNV——进行深入的神经生理学研究。这一分析框架基于这样一个观察结果:偏头痛患者常常表现出皮质兴奋性和抑制功能的失衡。他们的神经振荡特征可能表现为:Alpha波功率降低或不对称,表明抑制功能不足和注意力控制减弱。因此,检查这些脑区和频段的神经振荡活动可以系统地揭示偏头痛相关认知障碍的神经生理机制。此外,在研究受试者方面,患者组和对照组在年龄、性别、体质指数(BMI)和教育年限等关键变量上进行了严格匹配。两组之间没有观察到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有效地控制了可能的混杂因素,确保了样本之间的可比性。

本研究发现,偏头痛患者在广泛的脑区表现出感觉信息处理能力受损,包括额中区(FC1、FC2、FC3和FC4)、中央区(C1、C2、C3和C4)、中线区(FZ、CZ和FCZ)和颞叶区(C5、C6、T7和T8)。尽管直接支持的文献较少,但这些发现表明偏头痛患者可能在早期感觉过滤和门控方面存在普遍性缺陷,导致重复刺激的抑制减弱(29, 34)。P50感觉门控的发现和机制:听觉感觉门控机制主要涉及由前额皮质调节的丘脑-皮质-丘脑回路,特别是其中的GABA能中间神经元的抑制活动(42–44)。因此,在配对刺激范式中,健康的神经系统会对第二个刺激(S2)表现出显著抑制,导致P50振幅明显小于第一个刺激(S1)。神经生理学研究表明,偏头痛患者的中枢神经系统存在兴奋-抑制失衡,表现为GABA能抑制功能的普遍减弱(45, 46)。这种抑制的减弱直接损害了大脑有效“门控”后续刺激的能力,导致S2振幅增加和S2/S1比率升高。P50感知异常(表现为S2/S1比率升高)与多个核心脑区的功能障碍密切相关。此外,神经影像学研究表明,偏头痛患者在参与控制和感觉整合的脑区存在结构异常,这些改变与认知障碍密切相关。例如,在白质纤维束(如胼胝体、上纵束和额顶束)中观察到微结构损伤(47, 48)。这些区域促进大脑半球之间以及前后脑区之间的信息传递,特别影响前额皮质调节感觉信息的能力。这种广泛的连接性损伤——尤其是前额皮质和感觉皮质之间的通路完整性降低——降低了感觉门控网络的信号传递和整合效率。这构成了P50感觉门控异常的神经基础(S2/S1比率升高),为理解偏头痛患者早期感觉过滤网络的神经功能障碍提供了电生理学证据。CNV作为一种慢速的皮质事件相关电位,表现出与不同认知处理阶段相对应的不同成分(49)。与先前的研究一致,我们的发现显示偏头痛患者的CNV潜伏期延长和波幅增强。具体来说,患者的A潜伏期、C潜伏期和iCNV潜伏期明显长于健康对照组,并且这种延长具有全身性分布。在这些中,A潜伏期在枕叶区域最为显著,iCNV潜伏期主要影响额叶,而C潜伏期具有全身性分布。CNV振幅的增加主要集中在顶叶和枕叶区域(50)。从电生理学的角度来看,CNV潜伏期的延长可能反映了认知处理速度的减缓。例如,Giesen S指出,早期成分iCNV是与注意力和任务准备密切相关的重要指标(4)。本研究中发现的iCNV潜伏期延长表明偏头痛患者在注意力和刺激准备过程中的处理速度减慢。关于振幅,我们的结果与先前的报告一致,显示在间歇期,偏头痛患者的iCNV、oCNV和tCNV振幅显著增加,特别是在顶枕叶区域(P4、O1和O2)。CNV区域指标(如oCNV平方、iCNV平方)也普遍增大,表明习惯化延迟或皮质抑制功能减弱。这些区域测量的差异主要集中在枕叶区域(51)。

在方法学上,采用功率谱密度分析来阐明脑电图活动的频域特征,从而揭示与偏头痛相关的认知障碍的神经机制(52)。我们选择了左侧和右侧半球的额叶皮质(F,负责执行功能和注意力控制)、颞叶(T,参与记忆编码和检索)以及枕顶叶区域(OP,与视觉空间处理和注意力分配有关)作为感兴趣的区域(53)。我们的分析关注以下频段:Delta(δ,0.5–4Hz,与深度睡眠和病理状态相关,通常反映认知功能受损),Theta(θ,4–8Hz,与困倦、记忆编码、情绪调节和注意力控制相关),Alpha(α,8–13Hz,休息时明显,反映放松和抑制控制),以及Beta(β,13–30Hz,与注意力集中、认知处理和运动规划相关,通常进一步分为β1和β2)(54这需要调动更多的神经资源来集中处理听觉刺激并维持预期状态,从而突显出感觉门控和注意力维持网络中的异常(59)。整合ERP和FFT的研究结果:将ERP和FFT的结果结合起来,能够更全面地理解偏头痛患者认知障碍的神经基础。异常的P50感觉门控(S2/S1比率升高)反映了早期感觉过滤阶段的抑制功能缺陷(60)。FFT分析中观察到的θ波和α波功率增加——尤其是在颞叶——进一步证实患者在早期感觉信息处理过程中必须调动过多的神经资源来处理冗余刺激。这种过度激活可能与GABA能抑制作用减弱直接相关,导致神经振荡的异常同步(61)。同样,认知处理速度减慢和注意力动员异常(表现为CVN潜伏期延长和振幅增加)也得到了FFT分析中前额叶和颞叶δ波/θ波功率升高的支持(62)。这种低频活动的增强通常与皮层抑制功能减弱和神经效率降低有关,表明偏头痛患者需要更多的神经资源来维持预期的注意力并执行相同水平的认知任务。左侧前额叶β波功率的特异性增加进一步揭示了信息识别和内部处理过程中的过度激活模式(63)。

5. 结论

本研究系统地评估了偏头痛患者的皮层功能,发现P50任务期间感觉门控受损,信息处理延迟,以及CVN任务期间皮层兴奋性增强,并伴随着广泛脑区θ波和α波功率的异常升高。然而,当前的研究仍存在一些局限性,如样本同质性不足、缺乏与多模态成像数据的整合、缺乏纵向追踪设计,以及缺乏评估偏头痛相关生活质量和残疾的问卷。为了深入理解其机制并推进临床应用,未来的研究将重点扩大亚型分层样本的规模,将脑网络分析与白质结构探索相结合,进一步研究神经调节干预措施的有效性和作用路径,并纳入经过验证的生活质量和残疾评估量表。这些将为该领域的理论发展和临床实践提供更有力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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