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栓的磁化率:对血管内治疗中远端栓塞风险的影响

《Stroke and Vascular Neurology》:Thrombus magnetic susceptibility: implications for distal embolisation risk in endovascular therap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15日 来源:Stroke and Vascular Neurology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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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背景** 远端栓塞(DE)是急性缺血性中风血管内治疗(EVT)后的常见并发症。血栓的磁化率可能为预测DE风险提供有益的见解。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定量磁化率扫描(QSM)技术测量接受EVT患者的血栓磁化率,并探讨其与DE发生之间的关联。 **方法**

  **摘要**
**背景**
远端栓塞(DE)是急性缺血性中风血管内治疗(EVT)后的常见并发症。血栓的磁化率可能为预测DE风险提供有益的见解。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定量磁化率扫描(QSM)技术测量接受EVT患者的血栓磁化率,并探讨其与DE发生之间的关联。

**方法**
从参与RESCUE-RE研究(一项关于急性缺血性中风再通后重症监护的注册研究)的中心连续招募了确诊为颅内大血管阻塞的患者。使用三维多回波QSM成像技术定量测量血栓磁化率。DE定义为介入治疗后数字减影血管造影中出现的新的下游阻塞。通过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血栓磁化率指标与DE发生之间的关联,并对相关临床和手术变量进行了调整。

**结果**
在纳入的61名患者中,29.5%的患者发生了DE。DE患者的血栓平均磁化率显著高于无DE患者(0.28±0.11 ppm vs 0.22±0.08 ppm,p=0.029)。即使调整了国家卫生研究院中风量表(NIH Stroke Scale)评分、中风病因、阻塞部位、静脉溶栓以及从发病到股动脉穿刺的时间等潜在混杂因素后,多变量分析仍表明增加的血栓磁化率是DE的独立预测因子,其OR值为每增加0.1 ppm时DE风险增加2.38倍(95% CI 1.04至5.45,p=0.039)。

**结论**
本研究表明,通过QSM量化的血栓磁化率可作为EVT期间DE发生的新型影像生物标志物。这些发现强调了QSM在指导治疗决策和术前分层DE风险方面的潜力,尽管仍需在更大规模队列中进行验证。

**关于该主题已知的文献**
远端栓塞(DE)是血管内治疗(EVT)的常见并发症,但血栓磁化率与DE风险之间的定量关系尚不明确。

**本研究的新发现**
在单中心队列(n=61)中,较高的血栓磁化率值和较低的磁化率偏度与DE独立相关。

**本研究对研究、实践或政策的可能影响**
基于QSM的磁化率分析可能有助于EVT前的风险分层和手术计划,但这些探索性发现需要多中心验证。

**引言**
血管内治疗(EVT)已成为治疗大血管阻塞导致的急性缺血性中风最有效的方法。然而,远端栓塞(DE),即血栓碎片迁移到较小的远端血管,仍然是一个常见且严重的并发症。临床上,DE与较差的预后相关,包括更大的梗死范围、较低的再灌注率和功能恢复能力下降。准确预测DE风险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因为它有助于优化治疗方案并改善EVT患者的预后。
先前的研究表明,血栓特征(如长度、密度、组成(例如富纤维蛋白与富红细胞)和阻塞部位)可显著影响EVT期间的DE风险。其中,磁化率血管征(SVS)在T2*-加权或磁化率加权成像(SWI)中可见,反映了血栓中是否存在顺磁性物质(如脱氧血红蛋白和高铁血红蛋白)。值得注意的是,治疗前的阻塞部位SVS已被确定为EVT后DE的独立预测因子。虽然SVS提供了有用的定性信息,但基于SWI的评估本质上还是定性的,无法提供磁化率的体素级定量测量。
定量磁化率扫描(QSM)可以提供体素级的磁化率估计,从而定量评估血栓中的顺磁性成分。磁化率主要受血红蛋白衍生物(脱氧血红蛋白和高铁血红蛋白)及含铁降解产物(如含铁血黄素)的影响,纤维蛋白和血小板的贡献较小。通过量化磁化率的幅度和空间分布,QSM可作为血栓中红细胞/铁含量和结构组织的替代标志物。血栓组成会影响其在EVT过程中的生物力学特性(如硬度、变形能力和内聚力);富红细胞血栓通常较柔软且更具变形能力但凝聚力较低(这有助于取栓但易碎裂和发生DE),而富纤维蛋白血栓通常较坚硬且更具凝聚力。在本研究中,我们应用术前QSM来表征血栓磁化率,并探讨其与EVT期间DE发生之间的关联,旨在建立定量影像生物标志物,从而可能改善临床预后预测。

**研究方法**
**参与者**
参与者来自参与急性缺血性中风再通后重症监护注册研究(RESCUE-RE)的一个研究中心,这是一项关于急性缺血性中风再通后重症监护管理的注册性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标准如下:(1) 年龄≥18岁;(2) 通过MRI确诊为急性缺血性中风,伴有主要的颅内动脉(包括大脑中动脉(MCA)、基底动脉(BA)或椎动脉V4段)阻塞;(3) 接受EVT治疗。所有患者的 demographic 数据、病史、临床表现和临床结果均被统一收集。

**MRI协议**
研究对象在3.0 T MRI扫描仪(Ingenia;Philips Healthcare,荷兰贝斯特)上使用32通道头线圈进行扫描。成像协议包括扩散加权成像(DWI)、T1加权和T2加权成像、流体衰减反转恢复、三维飞行时间磁共振血管造影(MRA)以及三维多回波SWI。3D SWI采用流动补偿的四回波梯度回波序列,参数设置如下:第一回波时间6 ms、回波间隔6.7 ms、重复时间30 ms、翻转角度15°、视野230×187×149 mm3、采集体素大小0.6×0.9×2.5 mm3、重建体素大小0.53×0.53×1.25 mm3。此优化后的快速扫描用时59秒,通过灵敏度编码(SENSE)并行成像技术实现扫描加速因子7(沿左右方向3.5倍,沿上下方向2倍)。SWI图像使用供应商的SWIp序列生成,原始的多回波幅度和相位图像被保存下来用于后续的QSM分析。

**QSM计算和图像分析**
多回波线圈组合的幅度和相位DICOM图像被转换为NIfTI格式,用于QSM定量分析和兴趣区域(ROI)分析。线圈组合在扫描仪上进行,使用ENSE技术完成。使用FMRIB软件库(FSL)的Brain Extraction Tool(BET)功能生成二值脑掩膜,并用于后续的QSM计算。QSM以百万分之一(ppm)为单位进行量化,计算过程包括基于拉普拉斯的相位展开、变核复杂谐波伪影减小(V-SHARP)背景相位去除、球形平均半径为25 mm的相位数据处理,以及基于QR分解的迭代最小二乘求解器(LSQR)算法,迭代次数为100次,步长容忍度为0.01/0.001(在MATLAB的STI Suite工具箱V.2.2中实现)。所有磁化率值均以半卵圆中心正常白质的平均值为参考。QSM图像随后导入3D Slicer(V.4.8.1)进行手动ROI勾画。对于每名患者, thrombus ROI在QSM图像中可见的高信号区域进行勾画,如图1、图2和图3所示。血栓识别基于多模态MRI特征,包括QSM中的高信号、SWI中的低信号、MRA/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中的血栓相关阻塞以及DWI中的梗死区域。ROI勾画由两名独立的研究人员(JC和ZZ)完成,他们对临床信息和结果不知情。使用类内相关系数评估评分者间一致性,如有差异通过共识讨论解决。测量内容包括血栓ROI体积以及ROI内的平均磁化率、中位数、标准差、最大值和最小值。此外,使用MATLAB计算基于直方图的指标(如偏度、峰度和变异系数(CV)来表征血栓内的磁化率分布。SVS定义为SWI中直径大于对侧相应血管的低信号血管,并对其进行测量。

**结局测量**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EVT后的DE发生。DE定义为在EVT后或期间发现的新的动脉阻塞,位于主要阻塞部位远端或更远的位置。为确保这些阻塞是与手术相关的而非预先存在的,需满足以下条件:(1) 最终DSA在再通的主阻塞部位远端的血管区域观察到新的、突然的血管中断;(2) 相应血管在溶栓前的初始DSA或MRA检查中无阻塞;(3) 受影响的血管区域在基线SWI中无SVS——定义为局灶性管状或点状低信号。血栓位置和血管阻塞通过回顾MRA和DSA图像确定。初始和最终TICI(Thrombolysis in Cerebral Infarction)评分由两名具有超过10年脑血管成像解读经验的神经放射科医生(XN和XY)独立评估,他们对临床结果不知情。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其IQR或均值及其SD表示,分类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表示。进行正态性测试以确定连续变量的分布。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组间比较,正态分布的数据使用Student’s t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根据需要使用Pearson’s χ2检验或Fisher’s精确检验进行分析。进一步使用接收者操作特征(ROC)曲线分析评估磁化率参数预测DE的诊断性能,计算曲线下面积(AUC)、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最佳切点由Youden指数确定。为了探讨放射学血栓特征与DE之间的关联,进行了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鉴于DE事件数量有限,每个血栓成像特征都在包含预设协变量(NIH Stroke Scale(NIHSS)评分、中风病因、阻塞部位、静脉溶栓以及从发病到股动脉穿刺的时间)的独立模型中进行评估,以减少过拟合。协变量的选择基于临床相关性和先前研究将其与DE或EVT结果联系起来的证据。
**统计分析使用软件**
统计分析使用SPSS(V.24;IBM,伊利诺伊州芝加哥)进行。

**结果**
在2019年1月至12月期间连续接受EVT并纳入RESCUE-RE研究的953名颅内大动脉阻塞(MCA、BA或V4段)患者中,73名患者在EVT前接受了QSM评估。排除10名因严重成像伪影、术前改良Rankin量表(mRS)>2的患者和1名随访时失访的患者后,61名患者符合当前分析的条件(在线补充图1)。在线补充表1总结了纳入和排除患者的基线特征。总体而言,两组患者在大多数特征上相似,但纳入的患者年龄更小,吸烟比例更高,从发病到穿刺的时间中位数更长。在最终分析的61名患者中,中位年龄为63岁(IQR 55–68岁),22名(36.1%)为女性,入院时的NIHSS评分为14分(IQR 12–18分)。所有患者均接受了溶栓治疗,其中40.1%的患者接受了额外的血管内再通治疗,包括9.8%的患者接受了无支架的颅内血管成形术和30.3%的患者接受了支架辅助的血管成形术。49名(80.3%)患者实现了成功的再通(TICI 2b–3)。

DE发生在61名患者中的18名(29.5%)。DE组中有更多心源性中风(50.0% vs 27.9%),但这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0.221,表1)。基线NIHSS评分、成像时间或静脉溶栓(重组组织型纤溶酶原激活剂(rtPA)及与手术相关的变量方面没有显著差异(表1)。
在放射学血栓特征方面,DE组的SVS发生率更高(88.9% vs 79.1%),血栓直径也略有增大(4.45±1.04 mm vs 3.93±1.08 mm),但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表2)。磁化率平均值的评分者间一致性为0.95(95% CI 0.92至0.97)。QSM分析显示,DE患者的平均磁化率显著高于无DE患者(0.28±0.11 ppm vs 0.22±0.08 ppm,p=0.029,表2)。中位磁化率值也有类似的趋势,DE组更高(0.27±0.11 ppm vs 0.21±0.08 ppm,p=0.032),进一步证实了血栓组成与DE风险之间的潜在关联。进一步分析显示,DE组的血栓易感性偏度显著较低(0.34±0.24 vs 0.52±0.32,p=0.035),表明其右尾分布不那么明显,因此体素级别的易感性分布更加对称。此外,DE组的变异系数(CV)也显著较低(0.33±0.49 vs 0.49±0.16,p=0.049),但这种关联在多变量模型中不再显著。在调整了入院时的NIHSS评分、中风病因、阻塞部位、静脉溶栓以及从症状发作到腹股沟穿刺时间的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中,较高的平均血栓易感性仍与DE显著相关(每增加0.1 ppm的调整后OR值为2.38;95% CI 1.04至5.45;p=0.039)。较低的易感性偏度也与DE的风险增加独立相关(调整后OR值为0.083;95% CI 0.009至0.807;p<0.05)。平均易感性在预测DE方面的诊断性能显示出0.690的AUC(95% CI 0.54至0.85;p=0.017);使用0.207 ppm作为切点时,敏感性为88.9%,特异性为48.8%,阳性预测值(PPV)为42.1%,阴性预测值(NPV)为91.3%(见在线补充图2)。所有分析的放射学血栓特征的详细单变量和多变量结果(包括SVS的存在和直径、血栓体积以及其他QSM衍生的指标)提供在在线补充表2中。

患有DE的患者在90天内达到功能独立性的可能性显著较低(mRS 0–2,分别为16.7% vs 44.2%,p=0.041)。即使调整了入院时的NIHSS评分、中风病因、阻塞部位、静脉溶栓以及从症状发作到腹股沟穿刺时间,这种关联仍然显著(非独立性的调整后OR值为9.01;95% CI 1.36至59.65;p=0.023)。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血栓的磁化易感性与接受EVT治疗的大血管阻塞急性缺血性中风患者的DE风险之间存在显著关联。无论人口统计学或临床特征如何,增加的血栓易感性都能独立预测DE。此外,ROC分析表明平均易感性在预测DE方面具有中等区分能力(AUC=0.69)。高敏感性(88.9%)和NPV(91.3%)表明较低的平均易感性可能有助于识别不太可能发展为DE的患者。这些结果表明,血栓易感性可能作为一个有用的影像生物标志物,用于分层DE风险并优化EVT策略。

组织病理学研究将血栓分为两种主要类型:(1)富含红细胞、纤维蛋白含量低的血栓;(2)富含血小板、纤维蛋白含量高的血栓。较高的易感性值反映了更高的脱氧血红蛋白含量,支持红细胞占主导的组成。除了较高的平均易感性外,较低的偏度(表明更对称的易感性分布)也与DE相关。血栓的组成对其生物力学特性、对再灌注治疗的反应以及DE的风险有重要影响。富含红细胞的血栓通常较为柔软且更具可塑性,有利于使用rtPA进行机械取栓和溶栓。然而,它们较低的內部凝聚力使其在EVT过程中更容易碎裂,从而增加DE风险。相比之下,富含纤维蛋白的血栓具有较高的硬度和凝聚力,对再通和碎裂的抵抗力更强。这些区别突显了QSM衍生的易感性指标在表征血栓结构和制定个性化治疗计划中的临床相关性。

使用双能量CT(DECT)的临床研究表明,可以根据碘浓度、虚拟非对比CT值和谱Hounsfield单位(HU)曲线等参数间接表征血栓,这些参数与富含红细胞或富含纤维蛋白/血小板的血栓相关。DECT还可能提供关于血栓渗透性的信息,这与再通成功和最终梗死体积有关。然而,其测量受部分束硬化伪影的限制,并且仅适用于预先选定的材料,这可能会降低对细微血栓异质性的敏感度。QSM提供了体素级别的直接血栓磁化易感性量化,并已被证明可以区分以红细胞为主和以纤维蛋白为主的血栓。在我们的研究中,患有DE的患者表现出较高的平均易感性,这与以红细胞为主的血栓一致。较高的血栓易感性与心源性栓塞病因、更好的血栓切除术后再通情况以及改善的90天功能结果相关。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QSM补充了基于CT的评估,并为患者分层和EVT计划提供了病理生理学相关的信息。

本研究未观察到静脉rtPA溶栓对DE的影响,这一发现与以往的研究结果相反,可能由于样本量有限。先前的基于病理学的研究表明,富含红细胞的血栓对rtPA的反应更敏感。血栓中的红细胞浓度被认为会影响纤维蛋白结构,从而形成更疏松的结构,有利于溶栓剂的渗透。此外,Nerinetide(NA-1)在血管内栓塞性中风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ESCAPE-NA1)的子研究注意到,在CT上显示高密度动脉征象的患者中,静脉alteplase治疗(IVT)后DE的发生率降低,这表明IVT可能对高密度血栓更有益。识别预测IVT疗效的影像标志物可以帮助指导治疗决策,指示哪些患者可能从IVT中受益。未来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进一步评估血栓易感性在选择桥接治疗患者中的潜在作用。

在当前的EVT系列中,DE通常是在术中DSA上通过血管造影定义的,这允许实时识别和处理(例如,进行进一步的抽吸操作、远端通路技术或动脉内治疗)。然而,DSA对微血管栓塞的敏感性较低,因此可能低估了DE的真实发生率;术后的DWI/SWI提供了额外的敏感性,有助于确认新出现的远端阻塞的血栓栓塞性质。在ESCAPE-NA1子研究中,9.4%的患者在之前未受影响的血管区域出现了新的梗死,其中大部分(88.3%)在DSA上不可见。相比之下,SWI可以可视化SVS,直接证明新阻塞的远端血管内含有血栓。因此,将DSA与术后SWI和DWI结合使用,可以为检测和表征DE提供更全面的策略。然而,在我们的队列中,EVT后的随访成像更多使用的是CT血管造影(CTA)而不是MRI,部分原因是为了减少来自血管内植入物的伪影。这种成像策略与之前的大型DSA基于的研究一致,可能导致DE的真实发生率被低估。

本研究有几个局限性。首先,样本量相对较小(n=61),发生DE的患者数量有限,这不可避免地降低了统计功效,需要谨慎解读结果。相应地,检测平均血栓易感性与DE之间关联的(事后)统计功效为0.56(α=0.05),强调了估计值的局限性。由于DE事件数量较少,每个血栓影像指标都在单独的多变量模型中进行了分析,我们没有评估多个QSM指标的综合预测价值或其与临床变量的相互作用。综合考虑这些因素,我们的分析应被视为探索性的和假设生成性的,需要更大的数据集。其次,研究人群中后循环中风的患者较少,女性和老年患者的比例也较低,这可能限制了研究成果在不同中风亚组中的普遍性。特别是,在推断老年患者、女性和后循环中风患者的结果时需要谨慎。第三,尽管实施了标准化协议以最小化测量不一致性,但在QSM上手动分割血栓区域仍可能导致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的变异。第四,SWI和QSM在评估小血管或远端血管时都可能受到伪影的影响。这些包括SWI上的blooming效应和体素内相位偏移,可能会夸大血栓直径;方向依赖性和流动依赖性的相位偏移可能影响SWI观察和QSM估计;以及部分体积平均化可能会影响迂曲或远端段的磁化易感性。这些因素可能降低血栓检测或量化的准确性,并可能解释一些测量变异。第五,术后随访主要使用CTA而不是MRI进行,这限制了SWI和DWI的常规使用。因为DE的确定主要依赖于DSA——其对微小栓塞的敏感性低于术后MRI序列(DWI/SWI)——因此DE的真实发生率可能被低估或分类错误。这种非差异性的DE状态分类可能会导致效应估计偏向于零值,这也可能解释了我们在ROC分析中观察到的平均易感性AUC(0.69)较低的原因。最后,本研究没有进行血栓组成的组织学验证,将影像学与病理学分析相结合的未来工作对于进一步验证和扩展我们的发现至关重要。体外和离体研究表明,QSM测量的血栓易感性与实验性血栓和回收的血栓中的血细胞比和组织学量化红细胞含量密切相关,支持较高易感性反映了以红细胞为主的组成的解释。总之,我们的结果应被视为探索性的,需要在更大的多中心队列中得到验证。

结论:我们的研究表明,血栓的磁化易感性可以作为接受EVT治疗的大血管阻塞患者的DE的独立预测因子。QSM测量的较高易感性与DE风险增加相关。这些发现支持QSM作为非侵入性影像工具在表征血栓和通过改进患者选择来指导EVT策略方面的潜在效用。需要在更大的前瞻性队列中进行进一步验证,以确认这些发现并探索其在个性化治疗策略中的应用,包括桥接治疗的选择。

**致谢**
JC和ZZ平等贡献了本研究的构思、调查以及原始草稿和手稿的修订工作。XN和YX参与了正式分析和调查。CL、XZ、ZM、LL和YW参与了项目构思和方法学的制定。ZZ、YX和CL进行了图像分析。ZL是该研究的负责人,对工作的完成和研究过程负有全部责任,可以访问数据并决定是否发表。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L2510020)、首都卫生改善和研究基金(2018-4-2045)以及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2YFC2504900)的支持。

**利益冲突**:无利益冲突声明。

**来源和同行评审**:本内容由作者提供,未经BMJ Publishing Group Limited审核,可能未经过同行评审。任何观点或建议仅代表作者本人,并不代表BMJ的观点。BMJ不对基于此内容的任何依赖承担责任。BMJ不对翻译的准确性或可靠性负责,也不对翻译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任何错误或遗漏负责。

**数据可用性声明**
**患者出版同意**:不适用。

**伦理批准**
研究方案获得了北京天坛医院伦理委员会(机构评审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KY2018-057-01),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2013年修订版)进行。

**致谢**
我们感谢北京天坛医院的影像技术人员和临床中风团队在数据收集和患者护理方面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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