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肿瘤性神经综合征的发病机制
《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Mechanisms of paraneoplastic neurological syndro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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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15日
来源: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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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本综述描述了副肿瘤性神经系统综合征(PNS)的发病机制及其最新研究进展。
**最新发现**:
- **免疫生物学方面的进展**:研究表明,与细胞内抗原相关的PNS是由T细胞介导的,涉及干扰素-γ(interferon-γ)信号通路、主要组
**摘要**
**目的**:本综述描述了副肿瘤性神经系统综合征(PNS)的发病机制及其最新研究进展。
**最新发现**:
- **免疫生物学方面的进展**:研究表明,与细胞内抗原相关的PNS是由T细胞介导的,涉及干扰素-γ(interferon-γ)信号通路、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I类分子的上调以及颗粒酶(granzyme)介导的神经元死亡。
- **抗体类型与病理机制**:针对神经元表面抗原的抗体所引起的PNS是抗体介导的,会导致可逆的神经元功能障碍。
- **肿瘤基因组学与宿主HLA关联**:研究揭示了为何只有少数患者会发展为这些疾病的原因。
-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作用**: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s)表明,免疫耐受性的破坏在这些疾病的发生中起着关键作用。
**总结**:
这些对PNS发病机制的深入了解对临床实践和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 **临床应用**:这些发现有助于预测癌症患者发生PNS的风险,并为新的治疗方法提供依据。
- **研究意义**:它们有助于理解肿瘤免疫学和免疫耐受性机制。
**通俗语言总结**:
本综述解释了副肿瘤性神经系统综合征(PNS)的发病机制,并强调了其在免疫生物学方面的最新发现。
- **细胞内抗原相关PNS**:主要由T细胞介导,涉及干扰素-γ信号通路、MHC I类分子表达增加以及颗粒酶驱动的神经元死亡。
- **神经元表面抗原相关PNS**:主要由抗体介导,导致可逆的神经元功能障碍。
- **疾病发生机制**:研究还探讨了肿瘤基因组学和宿主HLA关联对PNS发生的影响,以及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在疾病发展中的作用。
**常见问题解答(FAQ)**:
- **关键点**:
- 副肿瘤性神经系统综合征(PNS)通常由T细胞介导,导致神经元功能障碍和细胞死亡。
- 促进PNS发展的肿瘤因素包括新抗原的呈递、炎症微环境、MHC I类分子的上调以及基因改变。
- 宿主因素(如HLA关联)也可能影响PNS的发生,但相对较少见。
**引言**:
副肿瘤性神经系统综合征(PNS)是与癌症相关的免疫介导性疾病,通常在肿瘤诊断之前出现。它们是由肿瘤细胞异常表达的神经元抗原引发的免疫反应所致[1]。PNS的发病率约为每10万人年1例,每300名癌症患者中就有1人会发病[2]。表1列出了常见的肿瘤、相关综合征及副肿瘤性抗体。
**表1:常见副肿瘤性神经系统综合征、相关肿瘤及抗体**
| 综合征 | 发病风险 | 最常见肿瘤 | 最常见高风险抗体 | 中等风险抗体 |
|-----------------|-------------|-----------------|-----------------|-----------------|
| 脑脊髓炎 | 高 | 小细胞肺癌(SCLC) | Hu/ANNA1, CV2/CRMP5 | – |
| 边缘系统脑炎 | 高 | 小细胞肺癌(SCLC)和非小细胞肺癌(NSCLC)、睾丸癌、胸腺瘤 | Hu/ANNA1, Ma2 | |
| 迅速进展性小脑综合征 | 高 | 乳腺癌、卵巢癌、SCLC、霍奇金淋巴瘤 | Yo/PCA1, Tr/DNER | |
| 操作性共济失调-肌阵挛 | 高 | 神经母细胞瘤、SCLC、乳腺癌、畸胎瘤 | 通常抗体阴性,Ri/ANNA2 | |
| 感觉神经元病 | 高 | 小细胞肺癌(SCLC) | Hu/ANNA1, CV2/CRMP5 | |
| 胃肠道假性梗阻 | 高 | 小细胞肺癌(SCLC) | Hu/ANNA1 | |
| Lambert-Eaton肌无力综合征 | 高 | 小细胞肺癌(SCLC) | SOX1 | |
| 非边缘系统脑炎 | 中等风险 | 卵巢畸胎瘤、胸腺瘤、霍奇金淋巴瘤 | NMDAR, GABAAR, mGluR5 | |
| 脑干脑炎 | 中等风险 | 睾丸癌、SCLC和NSCLC、乳腺癌 | Ma2, KLHL11, Ri/ANNA2 | |
| Morvan综合征 | 中等风险 | 胸腺瘤 | CASPR2 | |
**疾病机制**:
PNS的发病机制尚未完全明了。有两种主要假说:
1. **T细胞介导的机制**:与细胞内抗原相关的抗体(IC-Abs)主要导致神经元损伤,这些抗体作为诊断标志物,本身不具备致病性[1]。
2. **抗体介导的机制**:针对神经元表面抗原的抗体(NS-Abs)会导致可逆的神经元功能障碍[1]。
然而,为何只有部分癌症患者会发展为PNS、免疫耐受性如何被破坏,以及肿瘤和宿主因素如何影响疾病进程仍不清楚。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作用**:研究表明,免疫耐受性的丧失可诱发和加重PNS。本文结合现有知识回顾了相关文献。
**免疫病理机制**:
- **T细胞介导的PNS**:PNS主要由针对细胞内抗原的T细胞反应引起[3]。
- 研究显示,Hu/ANNA1-IgG PNS患者存在针对MHC I类分子呈递的Hu-D肽的抗原特异性T细胞反应[4]。
- 一项关于副肿瘤性小脑变性(PCD)的研究表明,肿瘤表达的Yo/PCA1抗原可诱导外周CD8+细胞毒性T细胞,导致神经元损伤[3]。
**图1**:肿瘤相关的炎症和共刺激信号促进树突状细胞摄取肿瘤抗原,这些抗原在淋巴结中被呈递给免疫系统,从而激活CD4+辅助T细胞和CD8+细胞毒性T细胞。细胞内肿瘤抗原主要激活CD8+细胞毒性T细胞,后者进入中枢神经系统(CNS)产生干扰素-γ(IFN-γ),直接作用于神经元,激活pSTAT1并诱导MHC I类分子表达。CD8+细胞毒性T细胞通过颗粒酶B诱导神经元凋亡。
- **抗体介导的PNS**:针对神经元表面抗原的抗体主要激活B细胞免疫反应,B细胞分化为浆细胞产生抗体,与神经元表面抗原结合,导致可逆的神经元功能障碍。
**神经病理学证据**:
- 自尸研究发现,Hu/ANNA1-IgG和Yo/PCA1-IgG PNS患者的炎症浸润中以CD8+ T细胞为主,这些细胞表达细胞毒性标志物并与神经元紧密接触[5??]。
- 一项关于Yo/PCA1-IgG PCD的研究显示,Purkinje细胞广泛丢失,伴有微胶质细胞结节、磷酸化STAT1+(pSTAT+)和CD8+颗粒酶B+ T细胞,以及MHC I类分子上调[6]。
- KLCH11-IgG PNS患者的脑病理显示Purkinje细胞大量丢失,CD3+CD8+ T细胞占主导,表达PD-L1和TIM-3,表明免疫反应长期且耗竭[7]。
- 烧毁的睾丸肿瘤显示透明瘢痕,CD3+CD8+ T细胞表达颗粒酶B(细胞毒性标志物),且检查点蛋白表达低,表明存在活跃的抗肿瘤免疫反应。
- 淋巴结转移灶中CD3+ T细胞存在,但无颗粒酶B和PD-1表达,提示肿瘤逃逸了免疫攻击[7]。
**CD8+ T细胞的作用**:
- 一项针对Ri/ANNA2-IgG PNS患者的研究发现,存在神经元反应性杀伤性免疫球蛋白样受体(KIR+)CD8+ T细胞[8??]。KIR表达在调节T细胞受体(TCR)激活中起作用;但在自身免疫疾病中,这些细胞失去调节功能,反而增强TCR信号传导和促炎细胞因子(如IFN-γ、TNF-α)的表达。
**干扰素-γ的作用**:
在小鼠模型中,表达新自我抗原(血凝素)的Purkinje细胞和植入的乳腺肿瘤被注入抗原特异性CD4+和CD8+ T细胞(含或不含CTLA-4抑制剂),未接受抑制剂的动物仅有部分抗肿瘤反应,而接受抑制剂的动物出现明显的神经系统缺陷[9]。阻断α4整合素对疾病无影响,而中和IFN-γ几乎可预防疾病[9]。
**病理学研究**:
- IC-Ab相关AE患者的神经元pSTAT1被激活,脑内浸润的CD8+ T细胞具有组织驻留记忆表型[10?]。
- 外周血单核细胞中的颗粒酶B水平在癌症和PNS患者中降低[11],但在高风险IC-Ab患者中升高,提示免疫反应增强[11]。
**实验支持**:
- 实验表明,这些抗体可导致神经元功能障碍(表2)。
- NMDAR-IgG、AMPAR-IgG、GABABR-IgG和mGluR5-IgG可改变神经元表面动态,诱导神经元受体内化[12?]。
- 免疫接种模型显示这些抗体可引起记忆障碍[13?]。
- 神经病理学研究显示脑炎症、微胶质细胞激活及NMDAR-IgG复合物在微胶质细胞内存在[13?]。
**肿瘤决定因素**:
- **肿瘤因素**:某些肿瘤表达的蛋白质通常位于神经系统免疫保护区内(细胞内),在胸腺选择过程中不会被T细胞识别[15]。它们的异常表达会触发免疫反应。然而,仅这些因素不足以导致PNS,还需其他因素共同作用。例如,小细胞肺癌(SCLC)持续表达Hu/ANNA1抗原;然而,只有大约16%的患者可以检测到Hu/ANNA1-IgG,且仅有1-3%的患者会发展成PNS [16]。肿瘤细胞释放趋化因子以招募免疫细胞;这些浸润的细胞分泌IFN-γ,从而创建一个炎症环境,导致MHC I类分子的上调 [17]。在SCLC和神经母细胞瘤中,表达Hu/ANNA1-IgG的肿瘤比不表达该抗原的肿瘤更常出现MHC I类分子的上调 [18]。这表明,在PNS中,MHC I类分子的表达更为显著,可能使CD8+ T细胞更容易被激活并打破免疫耐受。综合这些研究,可以推测PNS的发生可能与异位肿瘤神经抗原的表达、肿瘤相关的炎症以及MHC I类分子的上调有关 [3,18],这些因素促进了树突状细胞对肿瘤神经抗原的摄取并将其呈递给T细胞。随后,特异性CD4+辅助T细胞被激活,CD8+细胞毒性T细胞克隆扩增 [3,19]。一旦被激活,这些T细胞可以迁移到中枢神经系统(CNS),导致CD8+ T细胞介导的神经元损伤(图1)。最新研究发现,副肿瘤性Ma抗原(PNMA)2编码一种以无包膜病毒样衣壳形式从细胞中释放的蛋白质 [20?],这些衣壳可以直接作用于免疫系统,为打破对神经元特异性抗原的耐受提供了一条独特途径 [20?]。
**副肿瘤性神经系统综合征的肿瘤决定因素:基因组特征**
肿瘤可能具有增加其免疫原性的基因改变,从而驱动抗肿瘤免疫反应并打破免疫耐受 [21–24]。在Yo/PCA1-IgG PCD患者中,其卵巢肿瘤具有炎症微环境,伴有CD8+ T细胞和B细胞的浸润,这些细胞存在于凋亡的肿瘤细胞附近 [21]。此外,约2/3的Yo/PCA1-IgG PCD相关肿瘤含有Yo/PCA1抗原、CDR2和CDR2L的体细胞错义或截短突变,60%的肿瘤显示CDR2L扩增并伴有显著的蛋白质过表达 [21]。同样,在乳腺癌和Yo/PCA1-IgG PCD患者中,所有乳腺肿瘤都至少携带一个影响CDR2L的基因异常 [22]。这些改变包括序列变异和拷贝数增加,导致肿瘤细胞内CDR2L蛋白的异常过表达。这些变化在对照组乳腺癌中未见 [22]。转录组分析显示,Yo/PCA1-IgG PCD乳腺肿瘤中有615个基因上调,这些上调基因主要涉及适应性免疫反应通路 [22]。这两项研究表明,肿瘤中Yo/PCA1抗原的基因改变和过表达可能增强肿瘤的免疫原性,并促进免疫耐受的破坏。然而,其他PNS类型的肿瘤免疫原性和免疫耐受破坏的机制可能有所不同。在Ri/ANNA2-IgG PNS和乳腺癌患者中,9例患者的乳腺组织和3例患者的淋巴结中没有Ri/ANNA2肿瘤神经抗原的基因改变或过表达 [23]。尽管存在这种差异,Ri/ANNA2-IgG PNS肿瘤仍表现出与Yo/PCA1-IgG PNS相似的免疫表型,表现为明显的肿瘤内B细胞和浆细胞反应 [23]。肿瘤基因组的差异也可能决定肿瘤是引发T细胞介导的PNS还是抗体介导的PNS。在一项针对76例SCLC肿瘤样本(34例Hu/ANNA1-IgG,14例GABABR-IgG,28例无PNS)的研究中,GABABR-IgG PNS肿瘤具有5q染色体的增益,导致钾通道四聚化结构域(KCTD)16的过表达,这是GABABR复合体的关键组成部分 [24]。这些肿瘤表现出以B细胞为主的免疫特征,符合抗体介导的疾病。相比之下,Hu/ANNA1-IgG PNS肿瘤则表现出以T细胞和INF-γ为主的免疫反应,符合细胞毒性T细胞介导的神经元损伤 [24]。
**副肿瘤性神经系统综合征的宿主决定因素:HLA限制**
为什么尽管肿瘤中存在抗原表达,只有部分患者会发展成PNS,也可能与多种宿主因素有关,包括HLA基因型 [25]。然而,HLA关联与PNS易感性的作用可能不如其他自身免疫性疾病那么明显 [25]。HLA关联在IgG4介导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如LGI1-IgG [26] 和CASPR2-IgG [27] 脑炎)中更为常见,这些疾病通常是非副肿瘤性的,而在与IgG1抗体相关的疾病(包括IC-Abs相关的PNS)中则不那么明显。此外,在副肿瘤性CASPR2-IgG神经系统自身免疫中,HLA关联也存在不一致性 [27]。尽管存在这些注意事项,在一项早期关于Hu/ANNA1-IgG PNS的研究中,发现7例患者与包含多个具有重叠肽结合特异性的HLA-B等位的HLA-B*7亚型有关 [28]。在最近的一项Hu/ANNA1-IgG PNS患者研究中,DQA1*05:01、DQB1*02:01和DRB1*03:01的频率高于对照组 [29?]。DR3~DQ2单倍型在外周神经系统受累的患者中更为常见,但在中枢神经系统受累的患者和无恶性肿瘤的患者中则不存在 [29?]。关于Yo/PCA1-IgG和KLCH11-IgG PNS的HLA关联的研究也表明,DRB1*0401~DQA1*03:03作为保护性等位基因,而DRB1*13:01~DQA1*01:03~DQB1*06:03单倍型与易感性相关 [30]。在10例KLHL11-IgG PNS患者中,大多数携带DRB1*02:01(70%)和DRB1*03:01(60%)等位基因 [31]。6例患者共享常见的DRB1*03:01–DQB1*02:01单倍型,其余4例具有其他单倍型(DQ6-DR13或DR7-DQ2) [31]。
**来自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见解**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阻断通常抑制自身反应性T细胞的检查点,与晚期癌症患者的肿瘤杀伤效果和生存期改善相关 [32]。PD-1、PDL-1和CTLA-4是维持免疫耐受的关键免疫检查点通路,通过限制T细胞激活发挥作用。阻断这些检查点可增强T细胞增殖、肿瘤浸润并促进细胞毒性。然而,一些患者由于免疫耐受的丧失和自身免疫的发展而出现神经免疫相关不良事件(irAEs) [33]。有许多报告指出,一些之前没有PNS的患者在接触ICIs后出现了新的PNS,有时这些癌症的副肿瘤性关联较低 [34–36],这表明ICIs可以克服免疫耐受机制。ICIs还可能加剧已存在的PNS [37–39]。在一例卵巢癌和Yo/PCA1-IgG PNS患者中,肿瘤在接触ICIs前表现出CDR2L基因增益、蛋白质过表达和Yo/PCA1-IgG,随后发展为PCD,表明ICIs加剧了这种已存在的PNS易感性 [39]。然而,少数接受ICIs治疗的患者会出现神经irAEs,这表明可能存在其他易感因素。在一项针对56例SCLC患者的研究中,基线时IC-Abs较为常见(34%),但只有2例(3.6%)患者在ICIs治疗后发展为PNS,其中1例患者之前没有IC-Abs [40]。是否存在遗传易感性导致神经irAEs尚不清楚。在一项研究中,HLA-B*27:05等位基因在五例(60%)接受阿特珠单抗诱导的脑膜脑炎患者中被发现,但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得出明确结论。
**对治疗的启示**
大多数具有IC-Abs的PNS患者对传统免疫抑制疗法的反应有限,因为该过程主要由T细胞驱动且神经元损伤不可逆。典型的治疗方法包括皮质类固醇、血浆置换、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IVIG)和环磷酰胺。然而,对血浆置换和IVIG的反应可能因个体差异而异且效果有限 [42,43]。尽管大多数关于PNS治疗的研究受到样本量、患者和治疗异质性的限制,但观察性和临床经验表明,在神经功能障碍出现之前尽早治疗是最优的 [44]。具有细胞表面抗体(如NMDAR-IgG)的PNS患者通常预后较好,可能对免疫抑制疗法有较好的反应 [45]。然而,具有表面抗原抗体的PNS患者通常反应不佳 [45]。在一项针对GABABR-IgG脑炎的研究中(84例为副肿瘤性,18例为非副肿瘤性),非副肿瘤性病例中有81%的治疗效果良好,而副肿瘤性病例中仅有48% [45]。大多数具有副肿瘤性GABABR-IgG脑炎的患者还携带其他IC-Abs。同样,在AMPAR-IgG脑炎中,伴有IC-Abs的副肿瘤性病例预后较差 [46]。副肿瘤性GABABR-IgG和AMPAR-IgG PNS对免疫抑制无反应的现象表明,它们的预后更接近于IC-Ab相关的PNS。迫切需要针对IC-Abs相关(推测由T细胞介导)的PNS的新治疗方法。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AHSCT)是治疗对传统疗法耐药的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成熟替代方案。最近,该疗法已应用于两名PCD和Yo/PCA1-IgG患者,两名患者的病情得到改善,分别维持了46个月和39个月 [47?]。CAR-T细胞疗法在多种自身免疫性疾病(包括多发性硬化症、视神经脊髓炎、僵人症和重症肌无力)中的应用越来越受到关注 [48]。然而,目前的方法主要针对CD19和B细胞成熟抗原,这可能对主要由T细胞介导的PNS无效。新型方法如CAR-T调节细胞(Tregs)可能具有潜力 [49]。CAR-Tregs的主要目标是恢复自身免疫性疾病中丧失的免疫耐受。尽管目前CAR-Tregs尚未用于PNS治疗,但考虑到PNS的严重后果和对传统疗法的耐药性,其潜力值得探索。
**结论**
在理解PNS的机制方面已经取得了显著进展。然而,特别是在免疫耐受、中枢神经系统免疫特权的调节和破坏以及神经损伤的决定因素方面仍存在空白。未来的临床研究应重点关注靶向免疫调节疗法、生物标志物、长期预后以及有利神经和肿瘤反应的预测因素。
**致谢**
无。
**财务支持和赞助**
Vogrig教授获得了意大利卫生部的GR-2021-12375527(“NEURO-CHECKMATE”)项目资助。
**利益冲突**
Kunchok博士作为《Neurology: Open Access》的编辑获得个人报酬。Graus博士持有Euroimmun颁发的IgLON5在自身抗体检测中的专利使用权,并因此获得专利使用费。他作为副主编从MedLink Neurology获得酬金。
**参考文献和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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