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种族/族裔群体的美国成年人中酒精使用与APOE ε4基因型对认知功能的影响:一项HABS-HD研究

《Alzheimer's & Dementia: Behavior & Socioeconomics of Aging》:Alcohol use and APOE ε4 interaction with cognitive domains among American adults from diverse racial/ethnic groups: A HABS-HD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17日 来源:Alzheimer's & Dementia: Behavior & Socioeconomics of A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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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引言 我们研究了非西班牙裔黑人(NHB)、西班牙裔和非西班牙裔白人(NHW)个体中酒精使用行为与载脂蛋白E(APOE)ε4之间对认知领域的影响。方法 利用健康与老龄化大脑研究-健康差异数据,我们对50岁及以上的2143名成年人进行了线性回归分析,分析了酒精使用与APOE

  摘要

引言
我们研究了非西班牙裔黑人(NHB)、西班牙裔和非西班牙裔白人(NHW)个体中酒精使用行为与载脂蛋白E(APOE)ε4之间对认知领域的影响。方法
利用健康与老龄化大脑研究-健康差异数据,我们对50岁及以上的2143名成年人进行了线性回归分析,分析了酒精使用与APOE ε4对认知领域的影响,并将参与者分为NHB(n=549)、西班牙裔(n=679)和NHW(n=915)组。结果
在APOE ε4携带者中,认知表现与酒精使用呈负相关,且这种关联在具有两个ε4等位基因的个体中更为显著,表明存在剂量依赖性效应。在NHB参与者中,这种交互作用体现在执行功能和情景记忆方面;在NHW参与者中则体现在情景记忆和语言方面。在西班牙裔参与者中没有观察到显著的交互作用。讨论
APOE ε4显著调节了不同种族/民族群体的酒精使用与认知表现之间的关系,具有剂量-反应关系。

载脂蛋白E(APOE)ε4在不同的群体中改变了酒精使用对认知的影响。在APOE ε4纯合子中观察到了更强的负面影响(具有剂量依赖性)。这种效应因种族/民族而异,在非西班牙裔黑人中体现在执行功能和情景记忆上,在非西班牙裔白人中体现在情景记忆和语言上。研究结果强调了遗传和生活方式风险对认知衰退的共同影响。

1 背景
酒精消费是阿尔茨海默病及相关痴呆症(ADRD)的一个可改变的风险因素。然而,轻度至中度(LTM)饮酒对认知老化的影响仍存在争议。可以通过多种方法评估酒精使用情况,包括数量-频率测量和标准化的风险筛查工具。世界卫生组织(WHO)开发的酒精使用障碍识别测试(AUDIT)是一个经过验证的10项工具,用于评估饮酒模式、饮酒频率、酗酒情况以及酒精相关的后果。AUDIT的前三项具体评估了总体饮酒频率、饮酒日的平均饮酒量以及频繁酗酒的频率。根据WHO指南,AUDIT得分1至7表示低风险饮酒,而得分≥8表示危险或有害的酒精使用。一项研究发现,符合低风险饮酒标准(AUDIT 1–7)的个体主要为轻度饮酒者,这表明AUDIT定义的低风险饮酒与流行病学研究中观察到的轻度饮酒模式是一致的。尽管不同研究中对轻度饮酒的定义有所不同,但关于低风险或轻度饮酒模式对认知结果的影响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Zhang等人发现轻度饮酒与较高的认知功能轨迹和较低的认知衰退相关;而Love等人则未发现稳定的轻度酒精摄入与15年内的认知衰退有显著关联。一些研究表明轻度饮酒对认知衰退具有保护作用,而其他研究则没有这种关联。作为晚发性AD的最强遗传风险因素,APOE ε4等位基因携带者随着年龄的增长认知衰退加速,尤其是在记忆表现方面。酒精消费是公认的认知障碍和衰退的可改变风险因素,遗传倾向在认知功能中起着重要作用。先前的研究表明,APOE ε4的存在改变了与酒精消费相关的认知障碍风险,ε4携带者的认知障碍和痴呆风险随酒精使用的增加而增加。例如,Downer等人发现65岁及以上的参与者中每周1-14次轻度饮酒与APOE ε4非携带者的学习和记忆改善有关,但在携带一个或多个APOE ε4等位基因的参与者中则没有这种关联。尽管如此,一些研究报告APOE ε4携带者的认知功能风险较低,而另一些研究则未发现APOE ε4对酒精使用和认知的调节作用。

2 方法
2.1 参与者
本横断面研究的参与者来自HABS-HD研究(前身为2017年启动的拉丁裔老年人健康与老龄化大脑研究[HABLE])。HABS-HD研究在北德克萨斯大学健康福沃思分校(UNT Health)进行,是一项正在进行的基于社区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旨在评估认知健康结果,包括轻度认知障碍和AD。目前基线样本量为3343人。采用社区参与的方法,从德克萨斯州达拉斯-沃思堡(DFW)大都市区的不同人群中招募了50岁及以上的参与者,包括NHB、西班牙裔(包括墨西哥裔美国人、波多黎各人、古巴人及其他西班牙裔或拉丁裔背景)和NHW个体。HABS-HD的方法已在其他地方发表。该研究按照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方案进行,每位参与者或其法定代表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研究人员可以通过UNT Health福沃思分校的转化研究所以获取HABS-HD的数据。
除了HABS-HD现有的纳入标准外,本研究还包括基线时有APOE ε4数据的人群。为了减少错误报告带来的偏见和因健康问题而停止饮酒的个体被误分类为非饮酒者的混淆情况,分析仅限于在过去一年中至少有过一次饮酒记录的参与者。最终分析样本量为2143人(NHB = 549 [平均年龄=62.7;38%男性];西班牙裔 = 679 [平均年龄=62.8;44%男性];NHW = 915 [平均年龄=68.4;44%男性])。

2.2 测量方法
2.2.1 结果:认知领域
参与者完成了一系列11项神经心理测试,评估了四个认知领域:情景记忆、执行功能、处理速度和语言。各领域的测试分数进行了标准化(z分数转换)并取平均值以得到领域分数。性能(z分数)根据HABS-HD队列的参考标准进行标准化,考虑了教育年限(0–7年、8–12年或13年以上)、年龄(中位数分为<65岁和>66岁)、主要语言(英语或西班牙语)以及种族/民族群体。当适用时,分数进行了反向编码,即高分代表更好的表现。情景记忆功能通过以下四个测试进行评估:(1)西班牙-英语词汇学习测试(SEVLT)学习子量表(0–60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词汇学习表现越好),(2)SEVLT延迟回忆子量表(0–15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延迟词汇学习表现越好),(3)韦克斯勒记忆量表第三版(WMS-III)逻辑记忆1子量表(0–75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即时故事回忆表现越好),以及(4)WMS-III逻辑记忆2子量表(0–50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延迟故事回忆表现越好)。
执行功能通过以下三个测试进行评估:(1)WMS-III数字广度前向子量表(0–16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注意力表现越好),(2)WMS-III数字广度后向子量表(0–14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工作记忆表现越好),以及(3)路径生成测试(TMT)B部分(根据完成测试所需的时间[300秒]进行评分,时间越长表示执行功能越差)。
处理速度通过两个测试进行评估:(1)TMT A部分(根据完成测试所需的时间[180秒]进行评分,时间越长表示处理速度越差),以及(2)数字符号替换测试(DSST;0–93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处理速度表现越好)。
语言通过两个测试进行评估:(1)动物命名测试(在60秒内说出动物名称的数量,数量越多表示语义流利度表现越好),以及(2)字母流利度测试(F-A-S;在60秒内说出以F、A和S开头的单词的数量,数量越多表示音素流利度表现越好)。

2.2.2 暴露:酒精消费
酒精消费使用WHO开发的AUDIT进行评估,这是一个包含10项题目的筛查工具,是HABS-HD中唯一收集的标准化酒精使用测量方法。AUDIT评估了酒精使用的多个维度,包括消费频率(频率)、典型饮酒量(每次饮酒多少杯)、酗酒情况(一次饮酒超过6杯)、酒精依赖症状以及酒精相关的后果或危害。各项得分范围为0到4(或0、2和4),总分范围为0到40。根据WHO的评分指南,AUDIT总分解释如下:0表示禁酒;1到7表示低风险饮酒;8到14表示危险或有害的酒精使用;≥15表示可能存在酒精依赖(中度至重度的酒精使用障碍)。低风险类别(AUDIT 1–7)旨在识别符合或低于国家低风险饮酒指南的饮酒模式,这些指南通常设置在酒精相关危害显著增加的阈值以下。
在本研究中,AUDIT总分被视为连续变量,以涵盖低风险范围内的所有饮酒行为。仅包括AUDIT总分≥1的参与者(即过去一年中有饮酒记录的当前饮酒者),因此排除了终生禁酒者和曾饮酒者。

2.2.3 调节因素:APOE基因型
APOE ε4等位基因的存在与欧洲血统个体的AD风险和记忆衰退的增加有关,而在非洲血统个体中这种遗传效应较弱或不存在,尽管黑人在该等位基因的频率较高。此外,APOE ε4的阳性率在不同种族和民族群体中存在显著差异。例如,在芝加哥健康与老龄化项目中,非西班牙裔黑人的APOE ε4频率较高(39%),而非西班牙裔白人(NHW)则为26%。相比之下,Housini等人在健康与老龄化大脑研究-健康差异(HABS-HD)中发现NHW中的APOE ε4等位基因频率显著高于西班牙裔(18%)。APOE ε4对认知结果的影响在不同种族和民族群体中也存在差异。APOE ε4携带者在所有群体中的情景记忆表现均较低,而与年龄相关的语义记忆衰退在不同群体中有所不同。

2.3 解释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酒精与APOE ε4之间的关联存在剂量-反应关系,且不同种族/民族群体受到这种关系的影响程度不同。具体来说,在APOE ε4携带者中,认知表现与酒精使用呈负相关,且在具有两个ε4等位基因的个体中这种关联更为显著。这种交互作用在非西班牙裔黑人和非西班牙裔白人中观察到,但在西班牙裔中未观察到。未来的研究可以采用纵向设计,以获得更可靠的估计并在不同种族/民族群体中进行因果推断。

3 方法
3.1 参与者
本横断面研究的参与者来自HABS-HD研究(先前称为拉丁裔老年人健康与老龄化研究[HABLE])。HABS-HD研究在北德克萨斯大学健康福沃思分校进行,是一项持续进行的基于社区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旨在评估认知健康结果,包括轻度认知障碍和AD。目前基线样本量为3343人。研究人员通过UNT Health福沃思分校的转化研究所以获取数据。
3.2 测量方法
3.2.1 结果:认知领域
参与者完成了一系列11项神经心理测试,评估了四个认知领域:情景记忆、执行功能、处理速度和语言。各领域的测试分数进行了标准化(z分数转换)并取平均值以得到领域分数。性能(z分数)根据HABS-HD队列的参考标准进行标准化,考虑了教育年限(0–7年、8–12年或13年以上)、年龄(中位数分为<65岁和>66岁)、主要语言(英语或西班牙语)以及种族/民族群体。当适当时,分数进行了反向编码,高分数表示更好的表现。情景记忆功能通过以下四个测试进行评估:(1)西班牙-英语词汇学习测试(SEVLT)学习子量表(0–60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词汇学习表现越好),(2)SEVLT延迟回忆子量表(0–15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延迟词汇学习表现越好),(3)韦克斯勒记忆量表第三版(WMS-III)逻辑记忆1子量表(0–75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即时故事回忆表现越好),以及(4)WMS-III逻辑记忆2子量表(0–50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延迟故事回忆表现越好)。
执行功能通过以下三个测试进行评估:(1)WMS-III数字广度前向子量表(0–16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注意力表现越好),(2)WMS-III数字广度后向子量表(0–14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工作记忆表现越好),以及(3)路径生成测试(TMT)B部分(根据完成测试所需的时间[300秒]进行评分,时间越长表示执行功能越差)。
处理速度通过两个测试进行评估:(1)TMT A部分(根据完成测试所需的时间[180秒]进行评分,时间越长表示处理速度越差),以及(2)数字符号替换测试(DSST;0–93分范围内,分数越高表示处理速度表现越好)。
语言通过两个测试进行评估:(1)动物命名测试(在60秒内说出动物名称的数量,数量越多表示语义流利度表现越好),以及(2)字母流利度测试(F-A-S;在60秒内说出以F、A和S开头的单词的数量,数量越多表示音素流利度表现越好)。
3.2.2 暴露:酒精消费
酒精消费使用WHO开发的AUDIT进行评估,这是HABS-HD中唯一的标准化酒精使用测量方法。AUDIT评估了酒精使用的多个维度,包括消费频率(频率)、典型饮酒量(每次饮酒多少杯)、酗酒情况(一次饮酒超过6杯)、酒精依赖症状以及酒精相关的后果或危害。各项得分范围为0到4(或0、2和4),总分范围为0到40。根据WHO的评分指南,AUDIT总分解释如下:0表示禁酒;1到7表示低风险饮酒;8到14表示危险或有害的酒精使用;≥15表示可能存在酒精依赖(中度至重度的酒精使用障碍)。低风险类别(AUDIT 1–7)旨在识别符合或低于国家低风险饮酒指南的饮酒模式,这些指南通常设定在酒精相关危害显著增加的阈值以下。
在本研究中,AUDIT总分被视为连续变量,以涵盖低风险范围内的所有饮酒行为。只有AUDIT总分≥1的参与者(即过去一年中有饮酒记录的当前饮酒者)被纳入研究样本,因此排除了终生禁酒者和曾经的饮酒者。
3.2.3 调节因素:APOE基因型
APOE ε4携带状态通过检测rs429358单核苷酸多态性(SNP)确定,其中C等位基因代表ε4风险等位基因。基因型分类如下:TT基因型(ε3/ε3)表示没有ε4风险等位基因的非携带者;TC基因型(ε3/ε4)表示携带一个ε4风险等位基因的杂合子携带者;CC基因型(ε4/ε4)表示携带两个ε4风险等位基因的纯合子携带者。在这项分析中,使用了加性编码来研究剂量依赖性效应:0表示TT(非携带者),1表示TC(杂合携带者),2表示CC(纯合携带者)。40名缺乏APOE ε4数据的参与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

2.2.4 协变量
分析控制了社会人口统计特征和通过老年抑郁量表(GDS)测量的抑郁情况,该量表是一个包含30个项目的测试,用于衡量老年人自我报告的抑郁程度。GDS得分被连续处理。社会人口统计协变量包括年龄、性别(0=男性[参考值];1=女性)、教育水平(以年计)以及参与者收入(以美元计),收入数据经过对数转换以适应数据中的偏斜。在整个分析中还控制了种族/民族因素。

2.3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RStudio版本4.4.1进行。对于NHB(非西班牙裔黑人)、Hispanic(西班牙裔)和NHW(非西班牙裔白人)参与者,使用卡方检验对分类变量进行组间比较,对连续变量使用方差分析。对每个认知领域进行了AUDIT和APOE ε4之间的交互作用项的线性回归建模。首先对整个样本进行分析(将种族/民族作为协变量),然后分别对NHB、Hispanic和NHW组进行分层分析,以检查APOE ε4 ×酒精交互作用中的潜在种族/民族差异。对于每个显著的交互作用,分别绘制了相应认知领域与APOE ε4基因型(0、1和2风险等位基因)的AUDIT得分之间的关系图,以可视化其调节效应。报告了斜率和相应的p值,以便比较具有0、1和2个APOE ε4等位基因的个体。在所有分析中,回归模型控制了年龄、性别、收入、教育、前五个遗传主成分(PC)和抑郁作为协变量,并在整体分析中包括了种族/民族组作为额外的协变量。为了控制多重比较,我们应用了Benjamini–Hochberg程序来控制假发现率(FDR)。FDR调整后的p值(p_FDR)分别针对整个样本和每个种族/民族组进行了计算。鉴于这些分析的探索性质以及检查APOE ε4 ×酒精交互作用的先验生物学动机,统计显著性基于FDR调整前的p值(p < 0.05)来定义,而FDR调整后的结果用于评估发现结果的稳健性。我们进行了两项敏感性分析来评估我们发现的稳健性。首先,为了评估健康和生活方式因素的潜在混淆作用,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敏感性分析1),其中包括了超出原始模型的扩展协变量调整。额外的协变量包括通过快速身体活动评估(RAPA)量表1和2测量的身体活动(分别衡量有氧和力量/灵活性活动);体重指数(BMI,kg/m2);以及由医生诊断的糖尿病、高血压、血脂异常和心血管疾病(CVD)等心脏代谢共病,这些都被编码为二元变量。这些协变量的选择基于它们与酒精消费和认知结果的潜在关联,以及它们在HABS-HD数据集中的可用性。使用这套扩展的协变量集,对与原始分析相同的交互项进行了线性回归建模。其次,为了解决我们样本中AUDIT得分分布偏斜和范围有限的问题,我们根据WHO指南将酒精消费分为低风险饮酒(AUDIT得分1–7)和有害/危险饮酒(AUDIT得分≥8)进行了敏感性分析(敏感性分析2)。对于每个认知领域,都拟合了包含AUDIT类别(低风险 vs. 有害/危险)与APOE ε4以及与原始分析相同的协变量的线性回归模型,并按种族/民族组进行了分层。

3 结果
表1提供了研究样本特征的概述。研究包括2143名参与者,其中NHB(25.62%)、Hispanic(31.68%)和NHW(42.70%)。在评估的四个认知领域中,执行功能在种族/民族组之间显示出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F[2,2140] = 6.09,p = 0.0023),NHW参与者的平均得分最高(?0.02 ± 0.90),相比之下NHB(?0.11 ± 0.93)和Hispanic(?0.19 ± 0.98)。NHW参与者在情景记忆方面的平均得分也最高(0.01 ± 0.87),与Hispanic(?0.04 ± 0.82)和NHB(?0.08 ± 0.87)相比,但差异没有统计学显著性。处理速度和语言方面没有统计学显著差异。

3.1 描述性统计
表1提供了研究样本特征的概览。研究包括2143名参与者,其中NHB(549人,25.62%)、Hispanic(679人,31.68%)和NHW(915人,42.70%)。在四个评估的认知领域中,执行功能在种族/民族组之间存在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F[2,2140] = 6.09,p = 0.0023),NHW参与者的平均得分最高(?0.02 ± 0.90),相比之下NHB(?0.11 ± 0.93)和Hispanic(?0.19 ± 0.98)。NHW参与者在情景记忆方面的平均得分也最高(0.01 ± 0.87),与Hispanic(?0.04 ± 0.82)和NHB(?0.08 ± 0.87)相比,但差异没有统计学显著性。处理速度和语言方面没有统计学显著差异。具体来说,(图1D)显示APOE ε4非携带者与饮酒之间存在正相关(斜率=0.04,p=0.09),而APOE ε4携带者则表现出酒精使用与情景记忆之间的显著剂量依赖性负相关(单一等位基因时的斜率=?0.05,p=0.01;两个等位基因时的斜率=?0.14,p=0.0002)。对于非西班牙裔白人(NHW)参与者,也观察到了类似的模式(图1F),其中APOE ε4非携带者与饮酒之间存在正相关(斜率=0.02,p=0.03),而APOE ε4携带者,尤其是纯合子,则表现出负相关。在西班牙裔参与者中,没有观察到酒精使用与APOE ε4之间的显著交互作用。表3显示了回归建模结果:情景记忆的分层分析。

对于西班牙裔参与者(n=679),(β估计值;95%置信区间)
对于非西班牙裔黑人(NHB)参与者(n=549),(β估计值;95%置信区间)
对于非西班牙裔白人(NHW)参与者(n=915),(β估计值;95%置信区间)

AUDIT得分
0.04
?0.01
0.09
?0.01
?0.04
0.02
0.03*
0.00
0.06
APOE ε4
0.20*
0.02
0.38
?0.02
?0.25
0.20
0.07
?0.09
0.24

年龄
0.00
?0.01
0.01
0.00
0.00
0.01
?0.01**
?0.02
0.00
性别
0.53***
0.37
0.69
0.42***
0.29
0.55
0.56***
0.45
0.66

收入
?0.01
?0.06
0.04
0.02
?0.02
0.07
0.04
教育
0.05***
0.02
0.08
0.00
?0.02
0.02
0.03*
0.01
0.05

GDS得分
?0.02*
?0.03
?0.02**
?0.03
?0.03***
?0.04
?0.02

PC1
1.40
?0.70
3.50
0.12
?0.54
0.78
?0.66
?2.10
0.79

PC2
?1.89
?4.95
1.17
0.54
?0.13
1.21
?0.12
?0.54
0.30

PC3
?0.71
?2.95
1.53
0.12
?1.17
1.41
0.02
?0.66
0.69

PC4
?0.68
?2.97
1.61
?0.04
?0.76
0.67
?0.03
?0.62
0.55

AUDIT:APOE ε4
?0.09***
?0.14
?0.04
0.02
?0.04
0.08
?0.07**
?0.11
?0.03

缩写:APOE,载脂蛋白E;AUDIT,酒精使用障碍识别测试;CI,置信区间;GDS,老年抑郁量表;LL,下限;NHB,非西班牙裔黑人;NHW,非西班牙裔白人;UL,上限;PC,主成分。

* p值<0.05。
** p值<0.01。
*** p值<0.001。

表4总结了分层分析的执行功能回归结果。对于NHB参与者,AUDIT得分与APOE ε4之间的交互作用显著(β=?0.07,95% CI=[?0.13, ?0.02],p=0.011;图1E)。在APOE ε4非携带者中,没有观察到酒精使用与执行功能之间的关联,而杂合子(斜率=?0.06,p=0.003)和纯合子携带者(斜率=?0.12,p=0.003)均表现出剂量依赖性的负相关。然而,在西班牙裔或NHW参与者中,没有观察到执行功能的显著交互作用。

表5总结了分层分析的处理速度回归结果。在NHB、西班牙裔和NHW参与者中,没有观察到酒精使用与APOE ε4之间的显著交互作用。

表6显示,对于NHW参与者,AUDIT得分与APOE ε4之间的交互作用显著(β=?0.05,95% CI=[?0.09, ?0.01],p=0.019)。在APOE ε4非携带者中,酒精使用与语言之间存在正相关(斜率=0.04,p=0.02)。在APOE ε4携带者中,酒精使用与语言之间存在负相关趋势,但这些效应均未达到统计显著性。在NHB和西班牙裔参与者中未观察到显著交互作用。

3.3 敏感性分析

为了评估体力活动、BMI和心血管共病可能带来的混淆因素,我们进行了扩展协变量调整的敏感性分析(敏感性分析1)。结果与主要分析基本一致。在总体样本中,APOE ε4与情景记忆(β=?0.055,95% CI=[?0.082, ?0.029],p<0.001,p_FDR<0.001)和处理速度(β=?0.039,95% CI=[?0.066, ?0.012],p=0.005,p_FDR=0.031)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在NHB参与者中,这种交互作用对于情景记忆仍然显著(β=?0.092,95% CI=[?0.142, ?0.041],p<0.001),对于执行功能则呈边缘显著(β=?0.073,95% CI=[?0.129, ?0.018],p=0.009,p_FDR=0.056)。在NHW参与者中,这种交互作用对于情景记忆仍然显著(β=?0.069,95% CI=[?0.109, ?0.029],p<0.001),对于语言则呈边缘显著(β=?0.048,95% CI=[?0.088, ?0.008],p=0.019,p_FDR=0.074)。在西班牙裔参与者中未观察到显著交互作用。完整结果见支持信息中的表S1。

4 讨论

这项横断面研究调查了50岁及以上的NHB、西班牙裔和NHW成年人中酒精使用与APOE ε4状态在四个认知领域(即情景记忆、执行功能、处理速度和语言)之间的交互作用。酒精使用通过AUDIT进行评估,得分1到7表示低风险饮酒。尽管AUDIT反映的是酒精相关风险而非饮酒量,但研究表明这个范围内的个体通常自认为是轻度或中度饮酒者。我们的样本中绝大多数(95%)的AUDIT得分≤6,主要表现为低风险饮酒行为。因此,我们的发现主要适用于低风险饮酒情况,在推广到有害或危险饮酒模式(AUDIT>7)时应谨慎解释。我们对整个样本进行了总体分析,并分别对NHB、西班牙裔和NHW参与者进行了分层分析。结果表明,酒精使用与APOE ε4携带状态在特定认知领域存在显著交互作用,不同种族/族群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在总体样本中,酒精使用与APOE ε4在所有认知领域都存在显著交互作用。在APOE ε4携带者中,低风险饮酒(AUDIT 1–7)与情景记忆、处理速度和语言表现较差相关,而非携带者则显示出中性甚至正相关。这些发现与先前的研究一致,这些研究考察了LTM或低风险饮酒模式与APOE ε4状态的关系。我们的研究使用AUDIT测量的低风险饮酒进一步证实了这些发现,表明即使在低风险范围内(我们的样本中主要为AUDIT ≤6),APOE ε4携带者也显示出认知功能的负面关联,而非携带者则显示出中性或保护性模式。重要的是,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剂量依赖性关联,尤其是纯合子ε4携带者的情况比杂合子更严重,这表明了酒精相关认知脆弱性的遗传梯度。此外,即使在校正了多重比较后的Benjamini–Hochberg FDR程序后,这些发现仍然总体上是稳健的,特别是在情景记忆方面以及NHB和NHW亚组中。

4.3 敏感性分析

为了评估体力活动、BMI和心脏代谢共病可能带来的混淆因素,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敏感性分析1)。结果与主要分析基本一致。在总体样本中,APOE ε4与情景记忆(β=?0.055,95% CI=[?0.082, ?0.029],p<0.001,p_FDR<0.001)和处理速度(β=?0.039,95% CI=[?0.066, ?0.012],p=0.005,p_FDR=0.031)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在NHB参与者中,这种交互作用对于情景记忆仍然显著(β=?0.092,95% CI=[?0.142, ?0.041],p<0.001),对于执行功能则呈边缘显著(β=?0.073,95% CI=[?0.129, ?0.018],p=0.009,p_FDR=0.056)。在NHW参与者中,这种交互作用对于情景记忆仍然显著(β=?0.069,95% CI=[?0.109, ?0.029],p<0.001),对于语言则呈边缘显著(β=?0.048,95% CI=[?0.088, ?0.008],p=0.019,p_FDR=0.074)。在西班牙裔参与者中未观察到显著交互作用。完整结果见支持信息中的表S2。当按种族/族裔进行分层分析时,我们观察到非西班牙裔白人(NHB)参与者在情节记忆和执行功能方面存在显著的交互作用,而在新西班牙裔白人(NHW)参与者中则观察到情节记忆和语言方面的交互作用;而西班牙裔参与者在任何认知领域均未表现出显著的交互效应。西班牙裔参与者中交互效应的缺失与Campos等人的研究结果相呼应,该研究表明在这一人群中APOE ε4的效应减弱,这可能意味着遗传上的韧性或环境因素的缓冲作用。通过纳入APOE分层分析,我们的研究表明,如果不考虑遗传风险,酒精对认知的负面影响既不是统一的,也无法预测,尤其是在基因-环境交互可能受到特定祖先因素影响的不同人群中。

酒精使用与APOE ε4对情节记忆的交互作用尤为显著,在整个样本以及NHB和NHW亚组中都得到了体现。这一发现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即携带APOE ε4的人可能更容易受到酒精摄入导致的记忆障碍的影响。例如,Downer等人在一项研究中发现,低风险饮酒(定义为每周1-14杯酒)与APOE ε4非携带者的更好的学习和记忆表现相关,但在APOE ε4携带者中这种益处并不存在。我们的研究基于AUDIT测量的低风险饮酒(主要是AUDIT ≤ 7),证实并扩展了现有文献,表明存在剂量依赖性关系:每个额外的APOE ε4等位基因都会放大酒精使用对情节记忆的负面影响。这种基因剂量效应表明,酒精可能会加剧APOE ε4影响记忆回路(特别是海马体)的神经机制。鉴于APOE ε4携带者相较于非携带者已表现出更小的海马体体积和更高的海马体萎缩风险,酒精摄入可能会加速或加剧这些结构变化,尤其是在遗传风险更高的人群中。

酒精使用与APOE ε4对执行功能的显著交互作用仅在NHB参与者中观察到。这一特定领域的发现进一步支持了越来越多的研究结论,即在执行功能方面,某些人群可能特别容易受到遗传和环境共同影响。执行功能依赖于前额叶的完整性,而酒精使用和APOE ε4都被独立地发现与前额叶皮层回路的变化有关。我们的结果表明,在NHB参与者中,酒精使用和APOE ε4状态可能共同损害执行功能。APOE ε4携带者更容易出现脑血管功能障碍和氧化应激,而酒精使用会通过损害Aβ清除和增加神经炎症来加重这些过程。然而,先前的一项研究表明,具有非洲局部基因谱(ALA)背景且携带APOE ε4的人与具有欧洲局部基因谱(ELA)背景的APOE ε4携带者相比,患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较低。这表明可能还有其他潜在机制影响NHB参与者的执行功能,如基于种族的社会压力或教育水平。

在整体样本中观察到酒精使用与APOE ε4在处理速度方面的显著交互作用,但在任何单个种族/族裔组中均未观察到这种效应。这可能反映了分层分析中的统计能力有限,或者表明酒精对处理速度的交互效应在不同人群中更具普遍性。低风险酒精使用对APOE ε4非携带者的保护作用可能源于酒精能够减少外周炎症标志物并促进代谢平衡,从而保护白质微结构。然而,在APOE ε4携带者中,由于氧化应力和神经炎症级联反应导致的白质损伤风险增加,处理速度会变慢。在整体样本和NHW参与者中观察到语言领域的显著交互作用。这种模式可能源于酒精在神经炎症调节中的作用以及APOE ε4的代谢效应。在没有APOE ε4风险等位基因的情况下,低风险酒精使用可能通过减少炎症介质和支持神经递质平衡来有益于语言能力。相反,在APOE ε4携带者中,加剧的神经炎症和脂质运输障碍可能会损害语言相关皮层的突触完整性。NHB和西班牙裔参与者中未观察到这种交互作用可能表明不同族裔群体在语言网络方面的韧性或脆弱性存在差异。我们使用敏感性分析1评估了研究结果的稳定性,该分析调整了包括体力活动、BMI和心代谢并发症(糖尿病、高血压、血脂异常和心血管疾病)在内的额外潜在混杂因素。即使经过调整,AUDIT评分与APOE ε4之间的交互作用仍然具有统计学意义或接近统计学显著性,效应大小和关联模式与主要分析中的观察结果大体一致。敏感性分析2使用分类的AUDIT评分得出的结果与主要分析中关于情节记忆的部分结果一致。值得注意的是,在NHB参与者中,情节记忆的交互效应在FDR校正前显著。值得注意的是,有害/危险饮酒类别的样本量有限,特别是在种族/族裔分层后(总样本量为207人;NHB 55人,西班牙裔75人,NHW 77人),这限制了在这一敏感性分析中检测交互作用的统计能力。APOE ε4 × 酒精交互作用在种族/族裔上的差异值得特别关注。最一致的交互作用出现在NHB(情节记忆和执行功能)和NHW(情节记忆和语言)参与者中,而西班牙裔参与者在任何领域均未显示出显著交互作用。上述差异可能部分反映了样本中不同种族/族裔群体中APOE ε4的流行率差异。如引言中所述,NHB种族/族裔群体的APOE ε4流行率高于NHW群体,而西班牙裔群体的流行率低于NHW群体。在我们的样本中,西班牙裔参与者的APOE ε4比例为5.97%,显著低于NHB和NHW参与者的10.92%和12.65%。饮酒模式和酒精代谢的文化差异可能会影响不同群体中酒精的认知效应。参与者的平均AUDIT评分在各个群体间存在显著差异,NHW亚组的评分最高(3.07分),其次是西班牙裔(2.69分)和NHB亚组(2.49分)。社会经济因素、教育差异和医疗保健的可及性可能会调节遗传风险与环境暴露之间的关系。在我们的样本中,这些因素在不同群体间存在显著差异,西班牙裔参与者的教育年限较少,收入水平也较低。除了APOE之外,潜在的基因交互可能在不同人群中对酒精代谢或神经韧性产生不同影响。先前的研究表明,不同族裔群体中的酒精脱氢酶基因可能调节酒精的健康效应。

西班牙裔参与者中未观察到显著交互作用,这可能需要进一步研究。这可能反映了真正的生物韧性;饮酒模式或酒精代谢的差异;或者其他社会、文化或遗传因素在这种人群中缓解了APOE ε4和酒精对认知的联合效应。或者,缺乏显著交互作用可能是由于统计能力有限,尤其是在该群体中效应大小较小的情况下。本研究存在几个局限性。横断面设计排除了对观察到的关联进行因果推断的可能性。需要纵向研究来确定这些观察到的交互作用是否能够预测随时间的认知变化。此外,酒精消费是通过AUDIT评估的,该工具仅捕捉过去一年的饮酒模式,可能无法反映终生暴露或过去的酗酒情况。AUDIT是一种自我报告评估工具,可能会因社会期望偏差而导致酒精使用的低估。此外,样本中大多数参与者表现为低风险饮酒(AUDIT ≤ 6),这限制了我们对有害或危险饮酒模式的结论,并限制了其在一项具有更高酒精消费水平的人群中的普遍性。尽管我们的样本具有多样性,但它来自德克萨斯州(DFW大都会区)的一个特定地理区域,这可能限制了其在其他具有不同人口构成或饮酒文化地区的普遍性。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的研究仍具有几个优点。首先,我们研究了酒精使用与APOE ε4在多个认知领域的交互作用,而不仅仅是关注整体认知或单一领域。其次,我们的大规模、多样化的社区基础样本允许我们对美国三大主要种族/族裔群体(NHB、西班牙裔和NHW)进行分层分析。第三,我们使用了全面的神经心理学评估工具来捕捉每个认知领域的多个方面。总之,我们的研究表明,APOE ε4显著调节了酒精使用与多个认知领域性能之间的关系,携带者显示出酒精使用与认知之间的负面关联。这些发现基于AUDIT测量的低风险饮酒,这与先前研究中检查的长期记忆(LTM)酒精消费模式相符,表明低风险饮酒的认知效应在个体间并不一致,遗传因素(尤其是APOE ε4状态)显著改变了这一关系。这些交互作用在不同种族/族裔群体间存在差异,NHB和NHW参与者在不同认知领域显示出显著交互作用,而西班牙裔参与者在任何领域均未观察到显著交互作用。这些发现表明,长期记忆酒精消费的认知效应在个体间并不一致,并表明遗传因素改变了这一关系。观察到的种族/族裔差异突显了在研究认知衰老和为不同人群开发干预措施时考虑遗传和社会人口统计因素的重要性。

作者没有需要报告的内容。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国家老龄化研究所( Award Numbers R01AG054073、R01AG058533、R01AG070862、U19AG024904和U19AG078109)以及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国家环境卫生科学研究所( Award Number R03ES034138)的支持。内容仅代表作者的观点,并不一定代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官方立场。

作者声明没有可能影响研究公正性的利益冲突。作者的披露信息可在支持信息中找到。

所有参与HABS-HD研究的人类受试者均已提供知情同意。

本研究中使用的HABS-HD数据可在以下地址找到:北德克萨斯大学健康科学中心(UNTHSC)转化研究所(ITR):https://apps.unthsc.edu/itr/researc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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