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ioxidants》:Therapeutic Potential of Cytoglobin and Neuroglobin in Oxidative Stress-Driven Liver Diseases
Le Thi Thanh Thuy,
Hoang Hai,
Pham Tuan Anh,
Nguyen Bui Tam Chi,
Tran Van Bao,
Tran Dang Anh Huyen,
Nguyen Tran Quang Sang and
Michelle L. Hermis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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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综述系统探讨了细胞红蛋白(CYGB)与神经红蛋白(NGB)在氧化应激相关慢性肝病(如纤维化、肝细胞癌(HCC))中的治疗潜力。这两种非典型珠蛋白具有独特的六配位血红素结构,可高效清除活性氧/氮物种(ROS/RNS)并调节氧化还原信号通路。研究显示它们能抑制肝星状细胞(HSC)活化、减少细胞外基质沉积,并通过调控Raf/MEK/ERK、NRF2等通路发挥抗纤维化与抗肿瘤作用。文章总结了体外、体内及临床队列证据,论证了重组CYGB/NGB蛋白疗法的前景,并将其定位为可恢复肝脏氧化还原稳态的新型生物制剂候选。
引言:肝脏与氧化应激的挑战
肝脏是人体代谢和解毒的核心器官,因此极易受到病毒感染、酒精滥用和代谢功能障碍等多种损伤的侵害。氧化应激不仅是急性肝损伤的参与者,更是慢性肝病如纤维化、肝硬化及肝细胞癌(HCC)发病机制中的关键驱动因素。氧化应激源于活性氧和活性氮物种(ROS/RNS)的产生与内源性抗氧化系统清除能力之间的失衡。在肝纤维化中,ROS调节肝细胞损伤、炎症信号传导和肝星状细胞(HSCs)的活化。受损的肝细胞释放ROS和损伤相关分子模式,触发库普弗细胞和HSCs的活化。这一过程由自我扩增的TGF-β–ROS前馈循环维持,推动持续的HSC活化和随后的细胞外基质沉积。在向HCC发展的过程中,ROS通过诱导氧化性DNA损伤(如8-氧代鸟嘌呤形成)促进基因组不稳定性和致突变作用,从而促进肿瘤发展。此外,ROS破坏关键抑癌基因如p53的功能,同时激活促癌通路,包括PI3K/AKT、STAT3和ERK/MAPK。ROS还通过稳定HIF-1α和上调VEGF表达来促进上皮-间质转化、肿瘤侵袭和血管生成。
肝脏纤维化涉及炎症细胞和免疫细胞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氧化还原反应在激活负责胶原和ECM蛋白过度产生的肝脏肌成纤维细胞中起着关键作用。传统的抗氧化疗法(如维生素E或C)由于组织递送差和缺乏特异性,临床效果往往不一致。因此,除了代谢疗法和广谱抗氧化剂外,迫切需要靶向策略来实现对ECM沉积的主要效应细胞——HSCs的氧化还原介导的失活。细胞红蛋白(CYGB)和神经红蛋白(NGB)这类非典型珠蛋白,与传统的氧运输/储存珠蛋白不同,它们作为主动的、催化性氧化还原传感器发挥作用,为恢复患病肝脏的氧化还原稳态提供了新的治疗范式。
珠蛋白家族与氧化还原生物学
珠蛋白家族是一组血红素蛋白,其多肽链折叠成α螺旋,围绕着一个含有中心铁离子(Fe2+)的原卟啉IX血红素基团。传统珠蛋白如血红蛋白(HB)和肌红蛋白(MB)的主要功能分别是运输和储存分子氧(O2)。近年来,还发现了其他六种珠蛋白类型,包括NGB、CYGB、Globin X (GBX)、Globin Y (GBY)、眼珠蛋白(GBE)和雄激素珠蛋白(ADGB)。珠蛋白的非传统功能包括一氧化氮(NO)代谢、ROS解毒、过氧化物酶活性、肿瘤抑制、凋亡抑制和信号传导功能。HB、MB、NGB、CYGB和GBX可以清除有害的NO自由基和氧自由基。特别是在应对氧化应激或血管损伤等应激条件时,NGB等蛋白可作为有效的抗凋亡蛋白。
在珠蛋白的众多功能中,其抗氧化能力是最受关注和研究最多的角色之一,尤其对于MB、NGB和CYGB这类细胞内珠蛋白,因为珠蛋白家族的氧化还原活性与细胞应激反应机制之间存在重要关联。珠蛋白的抗氧化和氧化还原调节功能严格由其结构特征决定。所有珠蛋白都含有一个血红素基团,能够在Fe2+(还原态)和Fe3+(氧化态)之间循环,为细胞内环境中的电子转移反应、自由基清除和氧化还原信号传导奠定了基础。NGB、GBX、ADGB和CYGB呈现六配位模式,血红素铁(Fe2+或Fe3+氧化态)被近端和远端组氨酸稳定锚定。这种构型降低了Fe2+与外来配体结合的能力,同时增加了其参与氧化还原反应的灵活性,从而促进珠蛋白对氧化剂的催化降解。因此,六配位珠蛋白,尤其是NGB和CYGB,比其他珠蛋白更强地参与抗氧化反应。此外,CYGB和NGB含有两个半胱氨酸(CYGB的Cys-38和Cys-83,NGB的Cys-46和Cys-55),可以形成分子内或分子间二硫键。这些键的形成降低了远端组氨酸与血红素铁的亲和力,因此,这些残基的取代或还原会显著降低它们对O2的亲和力。这表明细胞氧化还原状态通过S-S键的形成或切割影响蛋白质结构,最终影响O2结合。此外,在氧化条件下,CYGB氧化为铁态促进其与脂质的相互作用和随后的脂质过氧化,产生活性脂质氧化产物,从而触发细胞信号通路并上调抗氧化反应。得益于这些结构特征,几种珠蛋白通过其过氧化物酶和一氧化氮双加氧酶活性,拥有直接且独特的抗氧化能力,能够高效清除多种自由基。它们的抗氧化功能可保护细胞和神经元、心脏等关键结构免受损伤,在应激期间抑制细胞凋亡并维持细胞活力。
细胞红蛋白在肝脏中的抗氧化和细胞保护作用
抗纤维化和抗肿瘤作用
由于氧化还原反应激活纤维化肝脏中产生细胞外基质的肌成纤维细胞,CYGB对氧化应激的天然调节能力使其成为一种有前景的全球研究疗法。体外模型显示,重组人细胞红蛋白通过清除ROS使HSCs失活并限制纤维化,从而保护人肝星状细胞(HHSteCs)和小鼠肝星状细胞(mHSCs)免受次黄嘌呤-黄嘌呤氧化酶和H2O2诱导的细胞毒性。在硫代乙酰胺(TAA)诱导的肝纤维化模型中,Cygb过表达通过激活核因子E2相关因子2(NRF2)通路及其靶标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2(Gpx-2)限制细胞外基质产生,同时抑制4-羟基壬烯醛(4-HNE)和8-羟基-2'-脱氧鸟苷(8OhdG)的积累,从而保护Cygb转基因小鼠免受纤维化。在胆碱缺乏的L-氨基酸定义(CDAA)饮食小鼠模型中,CYGB缺失促进了SMAD3的激活,并增强了HSCs中的氧化和缺氧应激,通过增加纤维化基因的表达使肝脏易于发生进行性纤维化。在胆管结扎诱导的纤维化模型中,Cygb缺陷通过NO的有害作用、胆汁小管功能受损和肝细胞中过量的毒性胆汁酸积累,加重了小鼠胆汁淤积期间的肝损伤和纤维发生。有趣的是,老年Cygb缺陷小鼠表现出广泛的器官损伤,包括自发性肝纤维化。这些体内外研究结果综合表明,CYGB在多种肝损伤实验模型中均发挥强大的抗纤维化作用。通过有效的ROS和NO清除维持氧化还原稳态,激活NRF2等抗氧化通路,并抑制HSC活化和纤维化信号通路,CYGB已成为慢性肝病的潜在治疗靶点和肝纤维化进展的关键调节因子。
虽然基础ROS水平是正常细胞信号传导所必需的,但过量的ROS积累会诱导氧化应激、DNA损伤、脂质过氧化和慢性炎症,从而促进恶性转化和肿瘤进展。CYGB通过调节ROS,在多种实验模型中发挥肿瘤抑制因子作用。研究表明,CYGB通过调节ROS/RNS依赖的氧化-亚硝化应激通路,抑制细胞增殖、降低成球能力,并抑制关键干性标志物的表达,同时抑制PI3K/AKT信号的激活。另一项研究进一步证实了CYGB通过其抗氧化机制发挥的肿瘤抑制作用,表明CYGB通过减少脂质过氧化、抑制细胞增殖和灭活AKT/ERK/Cyclin D1轴来抑制HCC,从而控制增殖信号传导。CYGB的肿瘤抑制作用在多种诱导剂引起的肝癌体内模型中得到证实。在CDAA饮食小鼠模型中,Cygb缺陷小鼠从脂肪性肝炎迅速发展为肝癌,并表现出早期DNA双链损伤标志物。ERK和AKT信号的紊乱,以及IL-1β、IL-6、TNFα和TGFβ3等细胞因子表达升高,共同促进了促肿瘤环境。此外,细胞周期相关基因表达的改变,连同增强的亚硝化应激,被认为是驱动Cygb缺陷小鼠肝脏肿瘤发生的主要机制。
CYGB表达与人类疾病严重程度呈负相关
CYGB是细胞应对应激和组织损伤的核心。因此,分析人类队列中CYGB表达与疾病严重程度的关系,为理解CYGB在疾病进展中的作用及其作为临床生物标志物的潜力提供了关键见解。在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MASH)和HCC患者肝样本中,CYGB表达随疾病评分升高而显著降低。在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 MASH患者队列中,脂质过氧化和氧化性DNA损伤标志物与组织学纤维化程度同步上升。CYGB的下调归因于TGF-β1/SMAD2/SP3-M1信号通路,该通路导致HSCs中羟基自由基积累和DNA损伤。在123名HCC患者的研究中,CYGB水平在肿瘤组织中显著低于癌旁非肿瘤区域。CYGB表达降低与更大的肿瘤尺寸、更晚的临床分期和更差的分化程度等侵袭性特征相关。生物信息学分析显示,CYGB低表达患者的总生存期显著更差。CYGB的肿瘤抑制能力不仅限于肝脏。研究表明,CYGB过表达转基因小鼠的DMBA诱导胰腺肿瘤发生率显著低于野生型小鼠。在黑色素瘤细胞系中,CYGB通过调节ZEB1/GPX4轴和抑制上皮-间质转化来抑制增殖和侵袭。在结直肠癌细胞系中,CYGB促进铁蛋白自噬并与转铁蛋白受体相互作用,促进铁死亡介导的细胞死亡。在乳腺癌模型中,CYGB常因启动子甲基化而沉默;其恢复通过p53依赖通路抑制葡萄糖代谢,从而抑制肿瘤生长并诱导细胞凋亡。同样,在肺癌中,CYGB基因甲基化沉默与集落形成增加相关,而其强制表达则发挥保护性、抑癌功能。这些发现共同突显了CYGB作为一种多功能保护蛋白。通过调节氧化应激、炎症、自噬和代谢通路,CYGB作为一种广谱肿瘤抑制因子和多种恶性肿瘤有前景的治疗靶点。
神经红蛋白在肝脏中的抗氧化和细胞保护作用
表达与抗氧化作用
几乎与CYGB同时被发现的NGB,是珠蛋白家族的另一个成员,主要在大脑中表达,在保护脑细胞免受缺血和氧化应激损伤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由于其结构与CYGB相似,特别是其六配位血红素铁模式,NGB也表现出ROS清除能力。虽然其在神经系统中的功能已有充分记载,但其在肝脏病理学中的潜在治疗应用仍是一个新的研究领域。NGB是一种分布广泛的蛋白质,不仅存在于中枢和周围神经系统,也存在于各种正常人体组织和多种癌细胞系中。在功能上,NGB是缺氧和氧化应激的主要生理传感器,通过构象转变以及随后与信号转导通路的相互作用介导细胞反应,特别是G蛋白。在暴露于严重缺氧或氧化损伤时,NGB表达显著上调,促进其向线粒体转位,在那里它与细胞色素c结合,竞争性抑制凋亡级联反应。此外,NGB表现出亚硝酸盐还原酶活性,催化一氧化氮的生成,以调节和减弱细胞呼吸。同时,NGB作为一种强大的内源性抗氧化剂,促进直接的自由基清除和Fe2+螯合。这些多方面的细胞保护机制强调了NGB固有的神经保护功效。因此,靶向递送或上调NGB正在被积极探索作为一种新的治疗策略,以对抗各种疾病。NGB上调不仅赋予细胞保护作用,还从根本上改变细胞内信号传导和代谢过程。NGB在特定恶性肿瘤中通过调节应激通路发挥肿瘤抑制因子作用。例如,NGB通过靶向GNAI1/EGFR/AKT/ERK轴,增强胰腺癌细胞系对表皮生长因子受体抑制剂的敏感性。同样,NGB过表达通过促进自噬和抑制EGFR/PI3K/AKT/mTOR信号通路,抑制GBM细胞系的生长和侵袭。研究表明,使用反义寡核苷酸耗竭NGB会导致缺氧诱导的细胞死亡急剧增加,并伴随caspase-3的强烈激活。对瑞士-CD1小鼠的研究阐明了慢性缺氧条件下NGB与肝脏氧化应激的关系。尽管NGB对缺氧有轻微上调,但其mRNA表达水平在复氧阶段逐渐下降。肝脏产生的ROS显著高于大脑、眼睛或心脏等其他器官。由于肝脏承受着巨大的氧化应激,在复氧期间无法维持升高的NGB水平导致抗氧化系统不堪重负,从而引发肝细胞损伤和程序性细胞死亡激活。使用金鱼模型研究了毒素暴露与缺氧结合的影响。在缺氧条件下注射蓝藻毒素微囊藻毒素-RR后,Ngb mRNA仅在大脑中强烈上调,以保护神经系统免受氧化损伤。相比之下,肝脏和其他器官中的NGB水平保持不变或没有充分增加。MC-RR毒素和缺氧的协同效应使肝脏因缺乏NGB上调反应而“不受保护”,比大脑更容易发生坏死和凋亡。先前在《氧化还原生物学》的研究表明,给予重组人神经红蛋白(rhNGB)发挥抗氧化作用,从而减轻肝纤维化过程,并且在体外和体内均有效。在体外,rhNGB能够进入HSCs并定位于细胞膜、细胞质和细胞核。这些生化特性转化为有效的细胞保护作用。rhNGB处理有效抑制了HSCs中基础ROS的积累。在用TBHP或TGF-β1刺激模拟急性氧化应激时,NGB预处理显著减弱了由这些应激源诱导的细胞内ROS激增。在体内,通过CCl4在C57BL/6小鼠中建立慢性肝纤维化模型,rhNGB治疗显示出显著疗效。在机制上,NGB治疗降低了脂质过氧化标志物(4-HNE)的水平,证实了其体内的抗氧化作用。在HCC的病理学中,ROS被认为是促进和推动疾病进展的主要驱动力。研究表明,NGB的抗氧化功能不仅限于简单的自由基清除;更重要的是,NGB作为氧化应激的传感器来调节细胞内信号传导。用过氧化氢刺激肝细胞观察到,H2O2通常会强烈激活Raf/MEK/ERK通路,这是肿瘤发展的关键级联反应。然而,NGB过表达消除了这种H2O2诱导的ERK激活。与主要清除ROS的传统抗氧化酶不同,NGB充当分子“开关”。它感知细胞内ROS和氧水平。NGB在与氧或ROS结合后发生构象变化,使其能够与致癌通路的关键启动子c-Raf发生物理相互作用。这种相互作用有效地隔离了c-Raf,从而阻止了下游信号转导。
人NGB抑制肝纤维化和癌症
关于rhNGB如何发挥其抗纤维化作用,体内观察到的纤维化减轻是由控制胶原动力学的独特分子机制驱动的。通过清除细胞内ROS,rhNGB抑制COL1A1基因启动子活性,导致COL1A1在mRNA和蛋白质水平上的表达降低。破坏NGB二硫键的突变会降低ROS清除能力,同时消除抑制胶原的能力,证实了抗氧化和抗纤维化特性之间的密切联系。作为一个关键的新发现,rhNGB刺激HSCs分泌基质金属蛋白酶-1(MMP-1),这是胶原降解中的关键酶。使用siRNA抑制MMP-1会减弱NGB的抗纤维化功效,表明NGB通过双重机制运作:减少胶原合成同时增强其降解。转录组学分析进一步揭示,rhNGB通过下调纤维化相关基因和上调与HSC失活相关的基因,诱导HSCs失活。组织学分析显示,与对照组相比,NGB治疗小鼠的胶原沉积和桥接纤维化显著减少。这通过肝脏羟脯氨酸水平的显著降低得到定量证实。此外,rhNGB抑制了HSC活化,并减轻了炎症细胞浸润。
在HCC的背景下,研究表明NGB通过与c-Raf-1结合,从而抑制已知驱动细胞增殖的Raf/MEK/ERK信号通路的激活,发挥肿瘤抑制因子的作用。体外实验表明,在HepG2细胞中使用shRNA沉默Ngb表达会导致细胞生长和增殖增强,同时加速细胞周期从G0/G1期向S期过渡。相反,通过质粒转染实现NGB过表达可抑制HepG2细胞的生长和增殖,并显著降低软琼脂实验中的集落形成能力。这些发现在体内使用异种移植模型中得到证实,结果与体外数据一致,表明敲低组肿瘤生长加速,而过表达组的致瘤性被显著抑制。总之,这些结果证实了NGB作为HCC抑制因子的潜力。总而言之,人类对NGB的研究主要集中于神经系统疾病。关于NGB在肝脏病理学中的应用和影响的研究仍然有限,这表明这是一个极具前景的未来研究方向。rhNGB在治疗肝纤维化,特别是HCC方面的效用,表明它是肝脏疾病有前景的新治疗靶点。
治疗意义与应用
氧化应激是慢性肝病的关键致病驱动因素,促进纤维化进展和肝癌发生。尽管传统抗氧化剂已被广泛研究,但其临床效益仍然有限,这凸显了需要更有效的策略来调节氧化应激反应,而不是被动清除自由基。在此背景下,细胞内氧化还原活性珠蛋白作为潜在治疗方法越来越受到关注,因为它们能够调节氧化还原敏感的信号通路。CYGB和NGB代表了这类更广泛家族中的应激反应珠蛋白。总结的实验证据表明,这些珠蛋白调节氧化还原稳态,抑制HSC活化,并在肝病模型中减弱纤维化和增殖反应。它们在代表化学毒性、胆汁淤积性和代谢性损伤的CCl4、TAA、BDL和CDAA模型中表现出的抗纤维化功效,表明其在不同病因的人类肝脏疾病中具有广泛的转化相关性。
重组蛋白疗法:障碍与可行性
重组蛋白疗法为疾病通路提供了高度特异性和强效的干预手段。经典例子是胰岛素。与通常作用于细胞外靶点的生物制剂不同,这些珠蛋白在细胞内清除ROS,显示出缓解氧化应激驱动的肝损伤的前景。然而,尽管具有这种细胞穿透能力,但当以全身给药方式作为裸露蛋白质施用时,递送至纤维化肝脏生态位的整体效率在化学计量学上仍然欠佳,因为晚期纤维化的致密ECM会阻碍大分子分布。与其他重组蛋白类似,CYGB和NGB面临着相似的递送和稳定性障碍,但它们催化氧化还原活性突显了下一代蛋白质疗法的创新潜力。值得注意的是,NGB和CYGB固有的高热稳定性,其熔化温度远高于大多数重组治疗蛋白,这为其制造稳健性和制剂稳定性带来了显著优势。为了克服药代动力学障碍,先进的生物工程和纳米医学的整合对于未来的临床成功至关重要。临床前研究中具有前景的平台包括用于肝脏趋向性的脂质纳米颗粒封装、AAV8介导的基因递送以实现高效肝脏转导、糖基工程以增强靶向细胞摄取,以及结构修饰以延长循环半衰期同时保持氧化还原功能。
临床转化途径与预计时间表
基于以上讨论的重组蛋白疗法的治疗潜力和转化挑战,成功的临床开发最终取决于一个明确的、受监管机构指导的转化路径。CYGB和NGB疗法的临床开发将遵循现代生物制剂通用的逐步转化路径,涵盖递送系统优化、可扩展的GMP制造和严格的安全性评估。早期的临床探索可能会聚焦于晚期但处于代偿期的疾病患者,其中氧化应激起主导致病作用且治疗窗口尚可触及。近期的监管审批案例,突显了将机制靶向生物制剂转化为肝脏医学的可行性。这些先例表明,一旦得到适当的药代动力学和生物标志物框架支持,基于珠蛋白的氧化还原调节剂可以遵循类似的轨迹。展望未来,CYGB和NGB代表了肝脏学中开发首创氧化还原调节生物制剂的有希望的候选者。它们直接恢复细胞内氧化还原平衡、保护多种肝细胞类型以及与现有疗法协同作用的能力,使其成为现实的候选药物,而不仅仅是实验性抗氧化剂。生物工程、靶向递送策略和转化生物标志物进展的持续整合,最终将决定基于珠蛋白的疗法能否成功推进到早期临床试验并最终进入临床实践。
挑战与未来方向
尽管有前景的实验证据支持CYGB和NGB在肝脏疾病中的应用,但其临床转化仍面临一些障碍。首先,对不同肝病状态下珠蛋白表达的调控机制理解仍然有限。具体来说,虽然NGB的神经保护作用已有充分记载,但其在肝组织中的功能和调控数据需要进一步研究。其次,CYGB表现出“双峰”行为;在常氧条件下它常作为肿瘤抑制因子被下调,但在缺氧条件下可能上调,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促进肿瘤进展。阐明这些条件对于安全治疗应用至关重要。第三,由于这些珠蛋白在多个器官中表达,递送重组版本或使用基因疗法的系统安全性必须经过严格评估,以避免跨器官副作用。最后,克服重组蛋白的药代动力学障碍需要先进的生物工程。为确保位点特异性递送,未来研究应集中于合成珠蛋白模拟物、融合蛋白或肝脏靶向病毒载体。
结论
总之,CYGB和NGB代表了对珠蛋白家族理解的一次重大转变,它们超越了简单的氧载体,成为精密的催化性氧化还原调节剂。它们独特的六配位结构和清除多种ROS/RNS的能力,使其成为慢性肝病有前景的新型治疗靶点,而传统抗氧化剂在这些疾病中已然失败。我们的研究以及全球不断增长的证据表明,CYGB和NGB在实验模型中能有效使HSCs失活、减少胶原沉积并抑制肿瘤生长。尽管在递送和调控方面存在挑战,但将这些珠蛋白整合到重组疗法或基于基因的方法中,为恢复患病肝脏的氧化还原稳态提供了一条途径。强烈鼓励进一步的转化和临床研究,以实现这些“非典型”珠蛋白改善纤维化和HCC患者预后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