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的三个方面,撒谎的不同原因?自恋特质在青少年撒谎行为中的作用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Three facets of narcissism, different reasons to lie? The role of narcissism facets in lying among adolesc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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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18日
来源: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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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菲亚·博奇亚诺夫斯卡 | 瓦尔德马·沃兹尼亚克 | 拉多斯瓦夫·罗戈扎
波兰华沙的斯特凡·维辛斯基红衣主教大学
**摘要**
自恋倾向使人更容易说谎。自恋被定义为一种自我重要性的过度感知,这是一个多维度的概念,包含三个具体方面:主动型(自我提升)、对抗型(反应性和
佐菲亚·博奇亚诺夫斯卡 | 瓦尔德马·沃兹尼亚克 | 拉多斯瓦夫·罗戈扎
波兰华沙的斯特凡·维辛斯基红衣主教大学
**摘要**
自恋倾向使人更容易说谎。自恋被定义为一种自我重要性的过度感知,这是一个多维度的概念,包含三个具体方面:主动型(自我提升)、对抗型(反应性和敌对的自我防御)以及神经型(过度敏感和社会退缩)。尽管人们对自恋与说谎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感兴趣,但以往的研究并未考虑到自恋的差异化结构。本研究旨在通过探讨青少年自恋的各个具体方面与其说谎倾向及其情境之间的关系来填补这一空白。研究对象为一届高中新生(N = 628人,其中391人为女性),年龄在13至16岁之间(平均年龄14.62岁,标准差0.54岁)。参与者完成了NARQ和VIEQ问卷,以及衡量其在不同情境下说谎倾向的评估工具。结果表明,在青少年中,对抗型自恋与基于人际攻击性的说谎行为及对说谎行为的道德抵触感有关;神经型自恋则与为避免社交冲突而说谎的行为相关;而主动型自恋则与个体对自己说谎能力的自信有关。在控制了自恋其他方面的共同影响后,这些关联变得不显著。所有类型的自恋都与说谎频率呈正相关。
**1. 引言**
说谎是人类交流中的常见行为,具有多种功能,从保护个人形象到社会操纵(Levine等人,2016年)。同时,诸如社交能力或焦虑等人格特质也被发现与说谎倾向有关(McLeod & Genereux,2008年)。自恋是一种特别容易导致说谎的人格特征,可广泛定义为一种自我重要性的过度感知(Krizan & Herlache,2018年)。当前研究表明,自恋是一个多维度的概念,包含三个具体方面:主动型(自我提升)、对抗型(防御性自我保护)和神经型(过度敏感和社会退缩;Rogoza,2025年)。这些方面不仅在人格基础方面存在差异,在追求的目标上也有所不同(Back等人,2013年;Rogoza, Cieciuch & Strus,2022年)。尽管人们对自恋与说谎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关注(Elaad等人,2020年),但以往的研究并未考虑到自恋的差异化结构。本研究通过考察青少年自恋的各个具体方面与其说谎倾向及其情境之间的关系来填补这一空白。与以往主要依赖成人或大学生样本及实验室范式的研究不同,我们采用了在自然学校环境中收集的数据,提高了研究的生态效度,并捕捉到了自恋特质在不稳定发展阶段的具体表现。这些进展为理解自恋在青少年欺骗行为中的作用提供了更细致、更具发展性的见解。由于自恋相关特质在青少年时期尚未完全稳定(Klimstra等人,2009年;Soto等人,2011年),我们的发现反映了这一发展阶段的特点,而非终生不变的机制。
**1.1 自恋的三分模型**
自恋有两种表型差异明显的形式:夸大型(指自我形象夸张且具有优越感)和脆弱型(指过分害怕受到伤害,对周围环境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和敌对态度;Jauk等人,2022年)。尽管存在这些差异,两种自恋形式的共同点在于都表现出特权感和对他人的漠视(Rogoza, Crowe等人,2022年)。自恋是一个多维度的特质,如图1所示(Krizan & Herlache,2018年;Miller等人,2021年)。根据气质和人格倾向的不同,自恋可能表现为夸大型或脆弱型(Rogoza, Crowe等人,2022年)。进一步细分后,可以区分出三种具体类型:主动型自恋(具有自信、个人魅力和自我提升倾向);神经型自恋(伴有焦虑、过度敏感和害羞);对抗型自恋(既有傲慢、攻击性,又利用他人谋取私利)。在本文中,我们使用“方面”一词来描述自恋的三种表现形式。主动型自恋通常与较外向的性格相关,神经型自恋与较高的神经质倾向和较低的外向性相关,而对抗型自恋则与较低的亲和力相关(Rogoza等人,2016年)。这些方面具有不同的气质和功能基础。
**1.2 自恋的过程模型**
“自恋崇拜与竞争概念”(NARC;Back等人,2013年)和“自恋孤立与敌意概念”(VIEC;Rogoza, Cieciuch & Strus,2022年)是对自恋三分模型的功能拓展。这些模型提出了不同的基本目标:夸大型自恋的目标是维持夸张的自我形象,而脆弱型自恋的目标是保护脆弱的自我免受羞耻和伤害。这两个目标可以通过两种策略实现:一种是默认策略(夸大型自恋采用主动策略,脆弱型自恋采用神经策略);另一种是反应策略(两种类型在默认策略失败时启用)。夸大型自恋的默认策略是寻求他人的赞美;脆弱型自恋的默认策略是社交孤立以避免羞耻。反应策略表现为敌意,即通过无端归因于他人来减轻持续的焦虑(Blasco-Belled等人,2022年;Rogoza,2025年)。这些模型有助于更深入理解自恋各特质的运作机制,是对三分模型的补充。
**1.3 说谎的情境**
说谎一直是一个具有争议的道德问题,支持和反对者的观点各异。Bok(1989年)认为诚实是一项适用于所有情形的绝对义务,而马基雅维利则推崇欺骗作为实现目标的手段。Bok还指出托马斯·阿奎那允许为了美德而说谎。说谎被定义为“未经预告地试图在他人心中产生传播者认为不真实的信念的行为”(Vrij,2008年,第15页)。大多数人声称自己很少说谎,每天最多说一到两次,且多为无恶意的“小谎言”。说谎频率因对象不同而异:对朋友最常用,对家人或同事较少,对陌生人或熟人最少(Serota等人,2021年)。人们说谎的目的多种多样,包括提升地位、避免损失、维护关系、保护隐私、寻求刺激、惩罚或保护他人等(Hart等人,2019年;Levine等人,2016年)。研究数据展示了说谎的各种情境。这些情境可分为两类:关系导向(为了维持关系)和反社会或报复性(作为人际攻击的工具;Hart等人,2019年)。
**1.4 说谎作为一种倾向**
虽然说谎是一种行为表现,但不同个体之间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可以被视为一种倾向。例如,Serota和Levine(2015年)的研究表明,一小部分人具有极高的说谎倾向,而大多数人偶而说谎或根本不说谎。Thielmann等人(2025年)的研究也指出,曾经说过谎的人在类似情况下更可能再次说谎。经常说谎的人在自尊和社会功能方面与说谎较少的人存在差异(Grant等人,2019年)。说谎倾向的结构被视为多维度的。Makowski等人(2021年)指出,说谎作为一种倾向,可以分为四个维度:频率(说谎的频次)、能力(能否巧妙地说谎)、负面态度(对说谎的道德评价)以及情境性(在特定情境下对说谎的正面评价)。他们的研究通过因子分析验证了这些维度,并发现其与人格特质和人口统计特征的契合度较高。
**1.5 说谎的社会后果**
研究表明,夸大型自恋与个体的自我评价能力呈正相关。这表明自恋者更倾向于认为自己是高效的说谎者,并更愿意利用说谎来实现目标。这种现象与主动型自恋的特点一致。具有较高主动型自恋的人通常认为自己更优秀、更聪明、更胜任(即使客观智商测试并不支持这种看法;Rogoza等人,2024年)。然而,频繁说谎会对多个生活领域产生负面影响,包括学业、家庭和人际关系,可能导致受欢迎程度下降和同伴关系减弱(Grant等人,2019年)。此外,Global Deception Research Team(2006年)的研究表明,普遍存在对说谎者的负面刻板印象:他们常被视为紧张、避免眼神接触且不可靠。这些刻板印象在关于说谎者情绪的研究中得到了进一步验证。在多种文化中,人们普遍认为说谎者会感到恐惧、羞耻或认知困扰,这加剧了对其的负面评价。频繁说谎还与较低的同伴接受度和受欢迎程度相关。相反,社交能力较强的青少年具有更强的欺骗技巧(Feldman等人,1999年)。有效的谎言可以作为自我展示和操纵的工具,帮助说谎者建立积极的形象、获得同情或信任。因此,较高的说谎能力可能提升个体的受欢迎程度。
**2. 本研究**
本研究旨在探讨自恋的各个方面与特定说谎情境之间的关联,以及这些方面如何影响青少年的说谎倾向,包括自我评估的说谎能力、说谎频率和说谎的道德态度。人格特征的表现在青春期到成年期会发生变化,因此观察到的关联可能具有阶段性特征(Blasco-Belled等人,2022年;Bould等人,2013年)。Back等人(2013年)指出,主动型自恋的核心目标之一是维持吸引人的正面自我形象。这可能导致自恋者采取各种自我展示策略,包括说谎(Dumas等人,2017年)。为了保持受欢迎和受青睐的地位,自恋者可能会夸大或理想化自己的形象(Rogoza等人,2024年;Zajenkowski & Dufner,2020年)。因此,我们预计主动型自恋将与个体对自己说谎能力的自信相关(H1)。对抗型敌意和竞争策略则与伤害他人的行为(如嫉妒、攻击性或缺乏宽容)相关(Grapsas等人,2020年;Fatfouta等人,2022年)。这些策略会促进社会操纵并破坏社会规范,因此我们假设对抗型自恋与报复性说谎(H2)和道德上的反对(H3)相关。神经型人格的孤立策略则与较高的社交焦虑水平相关(Rogoza,2025年)。采用孤立策略的人可能害怕社交暴露,担心自己的脆弱自我受到伤害(Blasco-Belled等人,2022年)。在这种情况下,羞耻和焦虑的作用可能大于敌意或攻击性,从而限制了说谎的动机。因此,我们预期神经型自恋与避免冲突的的说谎行为相关(H4)。方法3.1. 参与者和程序
本研究包括了来自波兰普通中学的初一年级学生,这些学校位于人口在5万到10万之间的城市。在学校的合作下,从学生及其家长那里获得了参与研究的同意。研究样本共有N=628人,其中391人为女性。受试者的年龄在13至16岁之间(平均值M=14.62;标准差SD=0.54)。没有应用任何排除标准。在学校环境中进行研究使得能够在真实的社交环境中分析人们对说谎和自恋的态度与认知,从而提高了结论的生态有效性。问卷调查是在受控条件下在线完成的。每个班级都在一位接受过相关培训的教师监督下,在计算机实验室中完成了任务。在参与研究之前,学生被告知他们的回答将是匿名处理的,并且可以随时退出研究。问卷测量了多个变量,不仅仅是本文中提到的那些,因为这里展示的结果来自一个更大的研究项目,该项目还包括了其他问卷(更多信息请参见Walczak等人,2025年)。
3.2. 测量工具
3.2.1. 自恋
自恋的测量使用了NARQ(Back等人,2013年;波兰语版本:Rogoza等人,2016年)和VIEQ(Rogoza, Crowe等人,2022年)问卷。这些量表能够测量自恋的所有方面:主动性(钦佩)、对抗性(竞争和敌意)以及神经质(孤立)。这些量表分别包含18项和24项测试条目,受访者使用六点李克特量表(从1“强烈不同意”到6“强烈同意”)来评估自己的程度。所有子量表的内部一致性都是可接受的,分别为:钦佩(α=0.88)、竞争(α=0.87)、敌意(α=0.85)和孤立(α=0.93)。
3.2.2. 说谎
使用了两种问卷来测量说谎倾向:Lie Scale(Makowski等人,2021年)和Lying in Everyday Situations Scale(Hart等人,2019年)。这两种工具都是在与作者的合作下翻译成波兰语的,并采用了回译法。第一个问卷包含16个问题,可以测量说谎作为一种性格特征的频率(一个人说谎的频率)、能力(说谎的技巧)、负面态度(对说谎的道德反对)以及情境性(在特定情境下对说谎的道德接受度)。Lying in Everyday Situations Scale(Hart等人,2019年)包含14个问题,用于评估日常情境中的说谎行为,包括维持关系的目的(关系性说谎)和出于报复目的的说谎(报复性说谎)。在本研究中,我们对这两种测量都使用了六点李克特量表。所有子量表的内部一致性都是令人满意的,分别为:频率(α=0.89)、能力(α=0.93)、负面态度(α=0.80)以及情境性(α=0.81);关系性情境(α=0.87)、报复性情境(α=0.92)。这两种说谎工具被作为独立的因变量进行分析,没有合并成一个综合得分。
4. 结果
关于零阶相关性(表1),虽然所有的自恋方面都与较高的说谎频率相关,但特定的方面与不同的说谎情境和性格特征有关。也就是说,主动性自恋(钦佩)与相信自己的说谎能力有最强的正相关(支持假设H1)。对抗性自恋(竞争、敌意)与报复性说谎相关(支持假设H2)以及认为说谎没有问题(支持假设H3)。神经质自恋(孤立)与用说谎来避免冲突相关(支持假设H4)。此外,还观察到了一些意外的关联。具体来说,所有的自恋方面都与情境性说谎和说谎能力相关。同时,钦佩和孤立与报复性说谎相关,而竞争与关系性说谎相关。
表1. 自恋方面与主观评估的说谎性格特征和情境之间的描述性统计和相关性(皮尔逊相关系数r)
| 自恋方面 | 相关性 |
|-----------------|---------|
| 钦佩 | 0.48?? |
| 竞争 | 0.40?? |
| 敌意 | 0.32?? |
| 频率 | 0.55?? |
| 负面态度 | -0.26?? |
| 情境性 | 0.49?? |
| 钦佩 | 0.02 |
| 竞争 | 0.24?? |
| 敌意 | 0.45?? |
| 孤立 | 0.09 |
| 年龄 | -0.03 |
| 性别 | -0.06 |
| 性别与年龄 | -0.08 |
随后,使用稳健最大似然估计方法分析了一个路径模型,以解释共享方差对结果的影响。所测试的模型包括四个自变量(钦佩、竞争、敌意、孤立)和六个代表不同说谎方面的因变量(频率、能力、负面态度、情境性、关系性情境、报复性情境)。为了更清晰地展示,该模型在两个图表中呈现:一个关于不同情境下的说谎(图2),另一个关于说谎作为一种性格特征(图3)。显著的相关性用粗体表示。关于假设,考虑了自恋方面之间的共享方差后,发现钦佩与更好的说谎能力之间没有显著关系(拒绝了假设H1)。对抗性自恋(竞争、敌意)与报复性说谎和认为说谎没有问题相关(支持假设H2和H3)。神经质自恋(孤立)在与其他自恋方面共享方差后,与用说谎来避免冲突相关(支持假设H4)。该模型还揭示了其他显著路径,包括钦佩与关系性和报复性说谎之间的关联,以及竞争与说谎能力和频率之间的关联。此外,敌意也与说谎能力和频率以及关系性说谎相关。
5. 讨论
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青少年自恋的特定方面与说谎倾向及其情境之间的关系。在已有自恋与说谎研究的基础上(Elaad等人,2020年),我们通过整合主动性、对抗性和神经质自恋方面,并结合多维度说谎测量工具NARC/VIEC过程模型,进一步理解这些关系。与典型的大学或实验室研究不同,我们在自然学校环境中收集的青少年样本增强了研究的生态有效性和发展有效性。此外,控制自恋方面之间共享方差的多变量路径分析比之前的评估更精确地揭示了说谎特征的独立预测因素。本研究通过提供对这些关系的全面多维度分析,扩展了之前的研究。
正如预期的那样,在青少年中,主动性自恋与主观上认为自己有更好的说谎能力相关。然而,这一假设仅在零阶关联中得到证实。在考虑了与其他自恋方面的共享方差后,主动性自恋与主观上认为有更好的说谎能力之间的关联不再显著。这些结果一方面表明了主动性自恋的夸大特质,它表现为对自己才能的过度自信(Grapsas等人,2020年),这与对自己说谎能力的信念一致。另一方面,在控制了共享方差后,不显著的关联表明主动性自恋主要与对自己能力的高估相关(例如智力;Zajenkowski & Dufner,2020年),而不是与对抗性特质(例如说谎)相关,后者更适合用对抗性自恋方面来解释。同样,在零阶关联和考虑了自恋方面的共享方差后,我们发现对抗性自恋与报复性说谎呈正相关,与对说谎的负面道德态度呈负相关。这些结果与现有文献一致,即当可以通过自我促进达到期望的地位时,会采用对抗和贬低他人的策略(包括攻击性和报复性行为)。此外,NARC和VIEC过程模型(Back等人,2013年;Rogoza, Crowe等人,2022年)表明,竞争通过贬低他人来维持夸大的自我形象,而敌意则通过寻求威胁和自恋投射机制(即将自己的敌意和愤怒投射到他人身上并误解为他人的感受)来减少负面情绪的强度。敌意和竞争作为对抗策略,源于对阻碍地位实现的人的攻击性(Fatfouta等人,2022年)。使用报复性谎言,即将虚假作为人际攻击的工具且对此没有任何负面的看法,这符合对抗性自恋的本质。另外,在考虑了共享方差后,竞争比敌意更能解释关系性说谎、对说谎的负面道德态度以及说谎的频率,这证实了这些模型的理论有效性。最后,神经质自恋与为避免冲突而说谎相关,无论是在零阶关联中还是考虑了与其他自恋方面的共享方差后,这也证实了我们的最后一个假设。孤立策略的目的是通过隐藏自我来保护自我(Rogoza, Cieciuch, & Strus,2022年)。因此,使用孤立策略的人会通过说谎来隐藏不愉快的真相并避免冲突。另一方面,在考虑了共享方差后,钦佩与关系性说谎的使用呈负相关。在这种情况下,说谎的目的是为了展示自我;使用这种策略的人并不试图避免说出令人不快的真相,也不将其作为人际攻击的工具。值得注意的是,所有的自恋方面都与说谎频率呈正相关,表明无论具体目标和实现策略如何,自恋的青少年在日常生活中普遍倾向于使用虚假。这些结果与早期研究一致,表明自恋与说谎次数的增加有关(O'Reilly & Doerr,2020年)。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的发现反映了发展特定的过程,而不是终身机制。
5.1. 限制和未来方向
本研究提供了关于自恋与说谎之间关系的重要见解,但也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研究基于自我报告,这可能会受到人们希望呈现更好自我的愿望的影响。这在说谎方面尤其明显,因为 Both低估和夸大报告的可能性都很高。未来的研究可以采用实验范式,在更自然的条件下捕捉说谎行为。其次,未来的研究应采用纵向方法,探讨个体自恋方面如何随着时间影响说谎倾向的发展和稳定性。第三,样本仅包括来自中等规模城市的波兰高中生,且主要为女性,这限制了结果的普遍性。由于与自恋相关的特质及其行为相关性从青少年时期到成年期会发生变化,因此发现可能反映了发展特定过程,而不是稳定的成年机制(Bould等人,2013年)。需要在不同年龄、文化和成年样本中进行复制研究。此外,本研究没有评估压力暴露、社会可接受性或社会经济地位(SES),这些因素可能会混淆人格特质与欺骗行为之间的关联(Ormel & Rijsdijk,2000;Paulhus,1991)。未来的研究应该纳入这些控制变量,以更稳健地分离特质特定的效应。另一个局限是在数据审查后事后删除了一个项目,这在方法论上存在问题。例如,在情境性子量表中,初步分析显示第13个项目降低了量表的内部一致性(α=0.52)。由于该项目与总分呈负相关,因此决定将其从进一步分析中排除,这使α系数达到了可接受的水平。保留该项目进行的分析得到了实质上相似的结果。然而,这种情况表明需要在波兰语环境中进一步调整和验证该工具,以确保测量的稳定性。
5.2. 结论
尽管存在局限性,本研究提供了重要证据,证实了青少年自恋方面与说谎性格特征及其情境之间的多维度关系。结果表明,在青少年中,自恋方面与不同的说谎情境和性格特征相关,这也证实了NARC和VIEC模型的有效性(Back等人,2013年;Rogoza, Cieciuch, & Strus,2022年)。虽然主动性自恋在零阶水平上与相信自己的说谎能力相关,但在考虑了与其他自恋方面的共享方差后,这种关联不再显著。对抗型自恋与将说谎作为人际攻击的手段以及对此缺乏道德上的抵触有关,而神经质型自恋则与为逃避社交冲突而说谎相关。这些研究结果对青少年教育和治疗实践具有启示意义,尽管未来还需要进行纵向研究来追踪这些行为的终生稳定性。未来的研究应采取纵向研究方法,涵盖更广泛的文化背景,并运用实验手段来测量说谎行为,以深入探讨这些行为随时间的发展和稳定性及其在不同社会文化环境中的普遍性。
**作者贡献声明:**
ZB:概念构建、形式分析、方法论设计、初稿撰写及审阅编辑。
WW:研究指导。
RR:研究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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