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因素对社会群体形成动态的影响
《Animal Behaviour》:Genetic influence on the dynamics of social group 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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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19日
来源:Animal Behaviou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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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乌文·杜卡斯
认知生态学小组,心理学、神经科学与行为系,麦克马斯特大学,汉密尔顿,安大略省,加拿大
社交性是指个体倾向于与同类建立联系的特性,这种现象在动物中普遍存在,包括那些传统上被归类为非社交性的动物。虽然关于群居哺乳动物、合作繁殖的鸟类以及社会性膜翅目昆虫的社会
雷乌文·杜卡斯
认知生态学小组,心理学、神经科学与行为系,麦克马斯特大学,汉密尔顿,安大略省,加拿大
社交性是指个体倾向于与同类建立联系的特性,这种现象在动物中普遍存在,包括那些传统上被归类为非社交性的动物。虽然关于群居哺乳动物、合作繁殖的鸟类以及社会性膜翅目昆虫的社会行为已有大量研究,但我们对其他物种的社会群体形成机制及其遗传基础了解甚少。为了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我在果蝇中敲除了一个最近发现的关键社交基因Sec5,并研究了控制组果蝇与敲除组果蝇在社交行为上的差异。结果显示,两组果蝇之间的社交吸引力没有明显差异。然而,控制组果蝇与其他果蝇共享食物斑块的时间更长,且更具攻击性较低。这表明,对于控制组果蝇来说,与他人共享食物斑块的体验更为愉悦。Sec5蛋白及其在哺乳动物中的同源基因EXOC2属于外囊复合体,该复合体参与神经元内的膜运输过程。因此,阐明果蝇社交性的机制可以为哺乳动物(包括人类)的相关研究提供重要指导。
许多动物都表现出社交性,它们在觅食、迁徙、休息和睡眠等活动中会与同类交往(Allee, 1938; Clutton-Brock, 2016; Tinbergen, 1951; Ward & Webster, 2016; Wilson, 1975)。当群体生活能带来更高的适应度时,个体通常会偏好这种群体关联。群体活动带来的好处包括提高觅食成功率、增强抗捕食行为能力以及增加繁殖成功率(Ward & Webster, 2016; Wilson, 1975)。迄今为止,关于动物社交性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一些特定物种上,如社会性膜翅目昆虫、合作繁殖的鸟类和群居哺乳动物。然而,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许多传统上被认为是独居的动物实际上也具有社交性(Costa, 2006; Elbroch et al., 2017; Prokopy & Roitberg, 2001; Twining et al., 2024)。果蝇(Drosophila melanogaster)也属于这一群体(Billeter et al., 2025)。
在受控的实验环境中,成年果蝇表现出显著的社交行为,会聚集在质量相似的小果实周围(Dukas, 2020)。果蝇的社交吸引作用由一种聚集信息素cis-vaccenyl acetate(cVA)以及成虫和幼虫释放的其他挥发性物质介导(Duménil et al., 2016; Durisko, Anderson, & Dukas, 2014; Keesey et al., 2016; Lin et al., 2015; Venu et al., 2014; Zhang et al., 2023)。雌性果蝇更喜欢与其他雌性一起产卵(Bailly et al., 2023; Del Solar & Palomino, 1966),并且在选择产卵地点时表现出社会学习行为(Battesti et al., 2012; Sarin & Dukas, 2009)。雄性果蝇可能聚集在雌性附近以增加交配机会。幼虫在社交群体中生长时受益于更优的微生物环境(Stamps et al., 2012; Wertheim, Marchais, et al., 2002)、更强的抗霉菌能力(Rohlfs et al., 2005; Trienens & Rohlfs, 2020)以及更好的食物挖掘能力(Dombrovski et al., 2017; Durisko, Kemp, et al., 2014),这些因素可能有助于获得更高质量的食物并减少寄生虫的侵害(Rohlfs & Hoffmeister, 2004)。
目前我们对果蝇社交性的理解为利用这一重要的生物学模型系统来解决社交性的机制基础和进化生物学问题提供了广泛的可能性。这可能会为许多物种提供通用性的答案。其中一个问题是关于社会群体形成动态背后的机制。一般来说,社会群体的形成和维持可能是通过吸引和反应的结合实现的。首先,个体可能会主动吸引其他个体或被其他个体吸引;然后是否留在群体中取决于群体成员的反应——个体需要愿意与他人共处或至少容忍他人,同时避免驱逐他人或被他人驱逐(Prokopy & Roitberg, 2001; Ward & Webster, 2016)。然而,我们仍对社会群体形成的动态及其遗传基础知之甚少。
最近关于果蝇社交性的遗传学研究为我们提供了量化社会群体形成动态的强大工具。我们人工选育了低社交性和高社交性的果蝇品系(Scott et al., 2022),并通过差异基因表达和等位基因频率的变化确定了候选社交基因。此外,我们通过RNA干扰技术验证了35个候选基因中的28个对社交性的影响(Rosenbaum et al., 2026; Torabi-Marashi et al., 2025)。不过,我们目前测量社交性的方法主要是通过统计果蝇在食物斑块中的分布情况,这无法持续记录个体行为,而记录个体行为是理解社会群体动态的关键。因此,我进行了进一步实验,使用新的方法详细量化了决定社会群体形成的社交互动类型。
在我们的基因组研究中,Sec5基因对社会性影响最大:敲除Sec5后,果蝇的社交性降低了约50%(Torabi-Marashi et al., 2025,图7)。有趣的是,Sec5蛋白及其在人类中的同源基因EXOC2属于外囊复合体,参与神经元内的膜运输,并在神经元发育和功能中起关键作用(Halim et al., 2023; Murthy et al., 2003; Swope et al., 2022; Van Bergen et al., 2020)。因此,我选择了Sec5作为研究对象,以比较单一基因活性不同的果蝇在社会群体形成中的差异。由于在基因验证实验中雌性的社交性得分是雄性的两倍(Torabi-Marashi et al., 2025,图S14),加之研究的复杂性,我只关注了雌性果蝇。
首先,我验证了敲除Sec5确实会降低社交性(如之前的研究Torabi-Marashi et al., 2025所示)。因此,我的第一个预测是控制组果蝇的社交性得分会高于敲除Sec5的果蝇。接着,我提出了三个关于吸引和反应的互斥预测,这些因素决定了社会群体的形成和维持。具体来说,我预测控制组果蝇会:(1)更倾向于进入有更多果蝇的食物斑块;(2)在有多余果蝇的斑块中停留更长时间;(3)表现出较少的攻击性。
**方法**
**伦理声明**
我的研究符合所有适用的法律法规,无需伦理委员会的批准。虽然我不需要正式的伦理批准,但我严格按照动物伦理标准对待实验对象,假设它们具备感受情绪(尤其是疼痛)的能力。
**实验方案**
我从布卢明顿果蝇资源中心(BDSC)获取了属于Transgenic RNAi Project(TRiP)的果蝇品系(Perkins et al., 2015; Zirin et al., 2020)。为了特异性敲除Sec5基因,我将Sec5 RNAi品系(BDSC 27526)的雄性与在分裂后神经元中表达elav-Gal4基因的雌性(BDSC 25750)进行了杂交。作为对照,我将TRiP对照品系的雄性(BDSC 36303)与Gal4品系的雌性进行了杂交。我们之前的研究已证实,这种杂交确实能够敲除Sec5 mRNA且无脱靶效应(Rosenbaum et al., 2026)。所有果蝇在25°C和60%相对湿度下饲养,光照时间为每天1000小时、2200小时黑暗。果蝇在含有90克蔗糖、75克玉米粉、10克琼脂、32克酵母以及溶解在20毫升乙醇和水中的2克甲基对羟基苯甲酸的培养基中生长。
第1天,我使用二氧化碳短暂麻醉新羽化的Sec5敲除组和对照组雌性果蝇。然后用牙线针在每只雌性的胸部标记一个蓝色、红色、黄色或白色的丙烯酸颜料点。接着,将每组四只相同处理的雌性果蝇放入直径25毫米、长95毫米的标准食物瓶中(内含5毫升培养基)。第5天12:30时,将这些雌性果蝇放入一个三维打印的社交活动场中(灵感来自我们实验室最近使用的模型Scott et al., 2018; Torabi-Marashi et al., 2025)。每个活动场直径35毫米、高5毫米,由四个部分组成,各部分通过宽5毫米、高3.5毫米的通道连接(图1a)。每个部分包含一个直径7.5毫米、高2毫米的圆盘,上面覆盖了2克活性酵母溶解在10毫升橙汁中的悬浮液。大约在13:00时,当果蝇能够探索新环境后,我使用iPod(第6代设备)对每个活动场进行1小时的视频录制。连续三天每天进行12次实验,总共每个处理组进行了18次实验。
**图1.**
(a) 带有食物斑块和四个标记果蝇的社交活动场。(b) 对照组果蝇和RNAi敲除Sec5果蝇的社交性得分。得分是每次实验中18个活动场1小时内的平均得分及其95%置信区间。得分显著高于1(虚线)表示社交性较高。
观察者对果蝇的处理情况不知情,他们负责记录视频中的数据。观察者分别记录了每个时间点(0、15、30、45和60分钟)每个活动场部分的果蝇数量。根据这些数据,我们计算了每个活动场的社交性得分(Durisko, Kemp, et al., 2014; Scott et al., 2018)。每个四部分活动场中有四只果蝇时,最低得分0表示每个部分只有单独一只果蝇;最高得分4表示所有四只果蝇组成一个群体。得分显著高于1表明社交聚集程度高于随机预期(Scott et al., 2018)。随后,观察者使用BORIS软件(Friard & Gamba, 2016)连续记录果蝇在活动场各部分的位置和移动情况以及1小时内的所有攻击性互动事件。
**数据分析**
我使用SPSS(IBM, 2024)分析数据。初步分析显示没有日间效应,因此未将其纳入最终模型。我采用带有伽马分布的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将处理、时间和它们的交互作用作为固定因素,活动场作为随机因素。为了比较果蝇的移动决策,我计算了每只果蝇到达区域时的其他果蝇数量减去离开区域时的其他果蝇数量。对这些数据进行了平均处理后,再次使用广义线性模型(LMM)进行分析,处理作为固定因素。
部分果蝇的停留时间差异较大,因此我计算了每只果蝇在每个区域停留时间的中位数,作为该区域内其他果蝇数量的函数。即每个区域根据是否有1、2或3只其他果蝇分别有三个中位数结果。随后,我又使用带有伽马分布的GLMM进行了分析,其中中位数停留时间为主因变量,处理、其他果蝇数量及其交互作用为固定因素,活动场为随机因素。对原始数据或每个实验区域的平均值的分析都揭示了相似的模式。与我们在之前对两个野生果蝇群体的观察(Dukas, 2020; Scott et al., 2022)不同,对照组和敲除组的雌性果蝇表现出一定的攻击性,尽管这种攻击性较为微妙。我将攻击行为定义为雌性果蝇突然向附近的其他雌性果蝇移动(见视频S1)。需要注意的是,由于两种处理组的果蝇都表现出显著的社会性(图1b)并且经常在不同实验区域之间移动,因此在这两种处理组中都有足够的攻击机会。尽管由于攻击行为的性质不明确,我没有对每次移动进行细分,但这些行为很可能包括了之前研究中的攻击行为、头部碰撞和推挤(Bath et al., 2017; Nilsen et al., 2004; Ueda & Kidokoro, 2002)。需要注意的是,雌性的这些动作与更具攻击性的雄性果蝇的动作有所不同(见Dukas, 2020的补充视频中0:51和3:28的时间点)。我计算了每个实验区域中的攻击次数,并使用具有泊松分布的广义线性模型(GLM)对数据进行了分析,其中处理组和观察者为固定因素。我仅在攻击行为分析中包含了观察者这一变量,因为这是唯一一个我认为观察者之间可能存在差异的数据集,尽管之前已经进行了培训。
最后,为了验证观察到的社会性动态的差异不仅仅反映了活动水平的差异,我比较了敲除组果蝇和对照组果蝇在不同食物斑块之间的移动频率。我没有预测到处理组之间的移动频率存在差异,并使用具有处理组为固定因素、实验区域为随机因素的线性混合模型(LMM)对果蝇的移动频率进行了分析。实际上,两组果蝇在不同实验区域之间的移动频率没有显著差异(F1,33 = 2.4, P = 0.13;估计均值和95%置信区间分别为:对照组10.8 [6.8, 14.8],敲除组15.1 [11.1, 19.7])。
结果表明,正如预测的那样,对照组果蝇的社会性得分高于敲除组果蝇(GLMM: F1,13 = 7.7, P = 0.006;图1b)。两组果蝇在1小时的记录期间社会性得分都有所增加(F4,24 = 3.3, P = 0.01),并且处理组与时间之间的交互作用效应不显著(F4,24 = 2, P = 0.1;图1b)。
我测试了三个关于对照组果蝇和Sec5敲除组果蝇之间可能存在的社会吸引力和反应差异的假设。我的第一个关于吸引力的假设被证伪了:与敲除组果蝇相比,对照组果蝇并没有更倾向于移动到其他果蝇较多的斑块中(F1,34 = 1, P = 0.3)。对照组和敲除组果蝇在目标斑块到达时其他果蝇的数量与离开时其他果蝇的数量之差的估计均值和95%置信区间分别为0.09 [?0.15, 0.34]和-0.08 [?0.3, 0.16]。
我的其他两个关于反应的假设与结果一致。首先,其他果蝇的存在对目标个体在某一区域停留时间的影响取决于处理组:对照组果蝇在单独一个区域时停留的时间较短,而在含有更多同种个体的区域停留的时间较长(处理组×其他果蝇数量交互作用:GLMM: F1,31 = 6.7, P = 0.013;图2a)。总体而言,两组果蝇在其他果蝇存在的区域停留的时间都更长(F1,33 = 175, P < 0.001)。其次,对照组果蝇的攻击行为次数约为敲除组果蝇的一半(GLM: Wald χ21 = 35.6, P < 0.001,图2b,视频S1)。
我的主要发现是,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Torabi-Marashi et al., 2025),对照组果蝇的社会性得分高于Sec5敲除组果蝇(图1b)。也就是说,敲除一个基因强烈扰乱了群体形成的动态。尽管对照组果蝇和敲除组果蝇对其他果蝇的吸引力没有差异,但对照组果蝇更倾向于与其他果蝇共处更长时间(图2a)。此外,对照组果蝇的攻击性也较低(图2b,视频S1)。
我发现两种处理组果蝇在移动到其他果蝇较多的区域方面的倾向没有差异。这表明敲除组果蝇和对照组果蝇在短距离社交吸引力方面没有差异。然而,目前在实验方案中未检测到的长距离社交吸引力方面可能存在差异。一般来说,一些研究表明果蝇会对其他果蝇表现出长距离吸引力(Bartelt et al., 1985; Wertheim, Dicke, & Vet, 2002),并且雌性果蝇更喜欢在其他雌性果蝇、幼虫或近期果蝇存在的化学信号所在的斑块中产卵(Bailly et al., 2023; Duménil et al., 2016; Durisko, Anderson, & Dukas, 2014; Keesey et al., 2016; Lin et al., 2015; Sun et al., 2020; Venu et al., 2014; Zhang et al., 2023)。长距离的吸引力有助于多种物种的群体形成,并通过视觉、嗅觉和声音来调节(Prokopy & Roitberg, 2001; Ward & Webster, 2016)。尽管如此,我们在三项独立的研究中使用了小型社交性实验平台,仍然发现了对照组果蝇和敲除组果蝇在社会性方面的可重复差异(Torabi-Marashi et al., 2025; R. Dukas, 个人观察;图1b)。在这个尺度上,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处理组之间的社会性差异完全是由反应差异引起的(图2)。
对照组果蝇比敲除组果蝇更倾向于在其他果蝇所在的区域停留更长时间(图2a),这表明与其他果蝇共享斑块的体验对对照组果蝇更有吸引力。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针对成年果蝇的这一假设进行过关键性的实验测试。然而,在一项关于果蝇幼虫的控制学习实验中,幼虫更重视社交环境而非非社交环境。在该实验中,幼虫首先在不同的社交和非社交食物斑块之间交替,每个斑块都关联着不同的气味。在随后的测试中,幼虫更喜欢社交斑块相关的气味(Durisko & Dukas, 2013)。类似的学习偏好也在小鼠(Mus musculus)和大鼠(Rattus norvegicus)中被观察到(Ramsey et al., 2023; Trezza et al., 2011; Venniro & Shaham, 2020),这种情况可能存在于许多社会性物种中。虽然与其他个体在一起的偏好不可避免地受到内在奖励的驱动,但果蝇以及大多数物种中涉及的具体的神经调节物质尚不清楚。在一些哺乳动物中,包括人类,与社交行为相关的主要神经调节物质包括催产素、加压素、阿片类物质和多巴胺(Borland, 2025)。然而,大多数昆虫没有这些物质(Dvo?á?ek & Kodrík, 2021; Liutkeviciute et al., 2016; Muratspahi? et al., 2020)。Neuropeptide F已被证明与果蝇的内在学习奖励有关(Shao et al., 2017; Zer-Krispil et al., 2018)。因此,测试它是否与社会性的奖励效应有关将是一个有意义的研究方向。
另一种非互斥的解释是对照组果蝇较低的调查(图2b)。不过,我需要指出,这种攻击性较为微弱(视频S1),并且似乎与在可以容纳四只果蝇的食物斑块上保持个体间的距离有关。实际上,在50%的对照组实验区域中,所有四只对照组果蝇在实验结束时都聚集在同一个斑块上。在其他社会性物种中,轻微的威胁或为维持个体间距离而产生的攻击行为是常见的(Brown & Orians, 1970; Conder, 1949; Marler, 1956)。尽管如此,这种轻微的攻击行为可能会降低与其他果蝇共处的积极价值。
我特别将Sec5与两个决定社会群体形成的社交倾向联系起来:偏好与其他果蝇在一起和轻微的攻击性。Sec5是我们验证的28个影响社会性的基因之一。总体而言,我们已经确定了超过300个潜在的社会性相关基因(Rosenbaum et al., 2026; Torabi-Marashi et al., 2025)。这些基因加入了其他与昆虫和哺乳动物社交行为相关的基因列表中(例如Bralten et al., 2021; Rooke et al., 2024; Shpigler et al., 2017; Silverman et al., 2010)。社交行为是一个广泛的类别,包括多种同种个体之间的互动,可能受到数千个基因的影响。即使将社会性狭义地定义为偏好与同种个体在一起,也可能由数百个基因决定。尽管解码社会性的遗传结构和神经生物学机制具有挑战性,但确实存在一些有前景的研究方向。其中最重要的是研究果蝇从与其他个体互动中获得的积极体验。
正如引言中所提到的,Sec5蛋白及其人类同源物EXOC2对神经发育和功能至关重要。在人类中,EXOC2和其他EXOC基因的变异与神经发育障碍有关(Halim et al., 2023)。此外,四个EXOC基因的突变与自闭症谱系障碍有关(Li et al., 2014)。因此,Sec5和EXOC2是进一步研究昆虫和哺乳动物(包括人类)的社会性和群体形成动态遗传学及神经生物学的有希望的新候选基因。
作者贡献:
Reuven Dukas:撰写原始草案、数据可视化、验证、软件使用、资源管理、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申请、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界定。
数据可用性:
本研究的数据作为补充材料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