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Maternal immune activation causes sex-specific impairment of microglial function during prefrontal cortex develop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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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证实妊娠期母体免疫激活(MIA)导致雄性后代出现性别特异性神经发育障碍,表现为自发性理行为异常及前额叶皮层(PFC)突触过度修剪。转录组分析显示雄性MIA offspring免疫相关基因表达失调,单细胞测序揭示其小胶质细胞增殖和吞噬功能显著抑制。组织学验证发现PFC突触蛋白水平升高,提示小胶质细胞活性受损可能介导性别特异性神经发育异常,为神经免疫机制研究提供新证据。
刘聪|李彤|季静静|李正|James N. Samsom|刘凯|卢琪|朱文|刘芳
中国浙江省温州市温州医科大学精神病学学院瓯江实验室(再生医学、视觉与脑健康浙江实验室),心理健康与药物发现研究所,邮编325000
摘要
妊娠期间母体免疫激活(MIA)已被认为是日后神经发育障碍(NDDs)的风险因素。此外,性别是影响NDDs的重要修饰因素。小胶质细胞作为大脑中的常驻免疫细胞,似乎在MIA相关的NDD病理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并且在MIA诱导的行为异常的病理过程中发挥着核心作用。然而,将小胶质细胞紊乱与成年MIA后代的神经发育异常联系起来的确切机制仍不清楚。在这里,我们证明了MIA在雄性后代中引发了性别特异性的行为缺陷。批量RNA测序显示,与突触传递和免疫反应相关的转录失调在雄性中尤为明显。单细胞RNA测序进一步表明,MIA减弱了雄性后代发育中的前额叶皮层(PFC)小胶质细胞的反应性。进一步验证证实,MIA导致性别特异性的突触修剪缺陷,并且特别是在PFC发育期间,雄性后代中增殖的小胶质细胞数量减少。因此,雄性MIA后代的前额叶皮层中突触蛋白水平升高。我们的发现表明,小胶质细胞活性的受损可能有助于MIA引起的性别偏向性神经发育异常,为NDDs背后的神经免疫机制提供了新的见解。
引言
神经发育障碍(NDDs)包括一系列异质但经常重叠的疾病,影响全球超过3%的儿童,例如自闭症谱系障碍(ASD)、精神分裂症和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Thapar等人,2017年;Chen和Geschwind,2022年;Parenti等人,2020年)。除了遗传因素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妊娠期间母体免疫激活(MIA),由感染、过敏原刺激或污染物暴露引起,是导致NDDs的环境风险因素(Hughes等人,2018年;Block等人,2022年;Osman等人,2024年;Guma等人,2021年;Meyer,2019年;Kwon等人,2022年;Doi等人,2022年)。例如,孕妇在怀孕期间因感染住院会显著增加后代患ASD的风险(Osman等人,2024年;Jiang等人,2016年)。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全球爆发显著增加了孕妇的病毒感染率,引发了人们对胎儿神经发育潜在影响的担忧(Massimo等人,2023年)。然而,我们对MIA的病理机制及其与NDDs之间的联系仍然知之甚少(Doi等人,2022年;Santos等人,2022年)。动物研究表明,孕妇在怀孕期间暴露于感染与后代出现不良精神健康结果之间存在关联(Kalish等人,2020年;Hayes等人,2022年;Zhang等人,2023年)。暴露于感染或其他炎症刺激的怀孕小鼠所生的后代表现出类似ASD的行为异常,这可能是由于突触过剩所致(Kwon等人,2022年;Zhang等人,2023年;Mirabella等人,2021年;Hui等人,2018年)。多种病理生理过程导致了MIA与突触发育改变之间的关联,而中枢先天免疫系统的破坏似乎是产前免疫挑战引起的神经发育障碍的关键中介(Ikezu等人,2020年)。作为大脑中的主要免疫细胞,小胶质细胞在稳态和疾病状态下对发育中的和成年的大脑都执行多种重要功能(Lukens和Eyo,2022年;Nayak等人,2014年;Borst等人,2021年)。当小胶质细胞暴露于内源性应激源时,它们会变得活跃,这一过程支持新生儿大脑中的突触成熟和回路形成,在此过程中,活跃的小胶质细胞选择性地修剪突触,同时保留适当的连接(Hayes等人,2022年;Escoubas和Molofsky,2024年;Cserép等人,2021年)。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小胶质细胞功能障碍与NDDs中的异常神经回路发育有关(Mordelt和de Witte,2023年)。先前的研究揭示,妊娠期间MIA的后代在早期大脑发育过程中,早期小胶质细胞的转录标志物发生了向更晚期发育阶段的转变(Matkovitch-Natan等人,2016年)。此外,产前免疫压力会减弱成年大脑中的小胶质细胞反应性,导致其对后续应激源的功能反应受损(Hayes等人,2022年)。MIA引发的胎儿小胶质细胞异常编程被认为是导致胎儿大脑发育异常的关键机制,并被认为与NDDs和精神障碍的发病机制有关(Ikezu等人,2020年;Davis等人,2025年)。将小胶质细胞紊乱与MIA后代中的神经回路破坏和行为异常联系起来的确切机制仍不清楚。全面理解MIA中的免疫-神经相互作用对于为高风险孕妇制定诊断和治疗措施以及确定治疗NDDs的目标至关重要(Han等人,2021年)。
性别是NDDs的重要修饰因素,在某些早期和严重的临床表现中存在明显的男性偏倚,这表明NDDs背后的神经生物学过程在性别之间可能存在差异(Santos等人,2022年;B?lte等人,2023年;May等人,2019年)。最近的流行病学研究表明,男性后代更容易受到母体炎症介导的神经发育障碍的影响(Patel等人,2020年;Giollabhui等人,2019年)。在小鼠模型中的先前研究进一步表明,MIA以性别依赖的方式在后代中引发多种行为异常(Kalish等人,2020年;Zhang等人,2023年)。尽管MIA引起的NDDs患病率中的性别偏倚已经得到证实,但驱动MIA对NDD风险性别特异性效应的机制仍不清楚(Hall等人,2023年)。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男性小胶质细胞的功能紊乱是性别偏向性ASD的重要原因,这表明性二态性小胶质细胞对产前炎症的反应可能优先破坏男性后代的神经发育过程(Xu等人,2020年;Bordeleau等人,2019年)。因此,研究MIA引起的性别特异性小胶质细胞功能障碍的机制可能有助于阐明NDDs的性别偏向性易感性。
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了暴露于MIA的雄性后代表现出与ASD相关的性别特异性表型。为了探究这些行为异常的神经生物学基础,我们首先进行了转录组分析,发现雄性后代在与免疫功能和吞噬作用相关的基因中存在显著的调控紊乱,这表明免疫功能障碍可能在MIA病理中起作用。鉴于小胶质细胞是发育中突触修剪的关键中介,并且对免疫紊乱高度敏感,我们接下来使用单细胞RNA测序来表征发育中的雄性大脑中的免疫细胞景观。这揭示了MIA损害了小胶质细胞的功能状态,其增殖和吞噬亚群减少。我们通过证明小胶质细胞突触修剪和增殖的性别特异性缺陷来验证这些发现。作为小胶质细胞修剪受损的下游后果,我们发现受影响雄性前额叶皮层中的突触蛋白水平显著升高。综上所述,这些结果表明,小胶质细胞功能的受损可能有助于观察到的雄性MIA后代的异常神经发育结果。
实验动物和治疗方法
动物实验获得了瓯江实验室(中国温州医科大学)的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的批准。从Charles River Laboratories(北京,中国)购买了8-10周大的特定无病原体(SPF)C57BL/6J小鼠,每笼子饲养2-4只小鼠,生活在标准的12小时昼夜周期条件下,可以自由获取食物和水。母体免疫激活(MIA)
MIA的诱导方法与先前的研究相同(Kalish等人,2020年;Kim等人,2022年)
数据可用性
本文报告的原始序列数据已存储在中国国家基因组数据中心(National Genomics Data Center,Nucleic Acids Res 2022)的基因组序列档案(Genomics, Proteomics & Bioinformatics 2021)中,由中国科学院北京基因组研究所(GSA:
CRA032974)保存,并可在
https://ngdc.cncb.ac.cn/gsa公开获取。
MIA导致雄性后代出现性别特异性的行为缺陷
为了确定MIA后代是否表现出性别特异性的行为异常,我们在幼年和成年阶段对雄性和雌性MIA同窝后代进行了系列行为测试(图1A)。为了产生MIA和对照组(CON)后代,怀孕的母鼠在E12.5时被注射poly(I:C)或载体(0.9%无菌盐水,i.p.)。幼年MIA雄性后代比雄性CON后代花费更多时间进行自我梳理(图1B)。此外,幼年MIA雄性后代还表现出...
讨论
许多NDDs在性别之间的表现不同,但关于风险因素(如MIA)如何与性别相互作用产生不同结果的数据很少。在这项研究中,我们提供了证据,表明MIA诱导了性别特异性的小胶质细胞分子变化和突触修剪缺陷,这表明小胶质细胞功能障碍与雄性后代观察到的神经发育异常之间存在联系。
MIA模型在表现上可能存在显著差异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刘聪:撰写——初稿,可视化,项目管理,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李彤:撰写——初稿,调查,正式分析。
季静静:验证,调查,正式分析。
李正:可视化,调查,数据管理。
James N. Samsom:撰写——审阅与编辑。
刘凯:验证,方法学。
卢琪:验证。
朱文:验证。
刘芳: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瓯江实验室(OJQD2022010)和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82201540)的资助。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