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Social instability during peri-adolescent asthma exacerbates airway inflammation but ameliorates anxiety-like behavior and prefrontal cortex expression of stress regulation genes in m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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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利用小鼠模型,探讨青少年期慢性尘螨暴露及社交不稳定性对成年后过敏哮喘、HPA轴及焦虑行为的影响。结果显示,社交不稳定性加剧了肺部炎症和皮质醇反应性,但减轻了焦虑样行为,尤其在雌性中,提示社交压力与过敏原暴露存在交互作用,影响成年神经内分泌及免疫调节。
Jasmine I. Caulfield | Erin M. Cover | Julia A. Lipscomb | William J. Horton | Helen M. Kamens | Sonia A. Cavigelli
摘要
过敏性哮喘是美国青少年最常见的慢性健康问题,它发生在神经生物学发展的关键时期,此时压力因素可能对成年后的心理健康和压力调节产生长期影响。先前的研究表明,患有哮喘或面临社会挑战的青少年更容易发展出焦虑症。为了确定发育过程中的慢性社会变化是否会加剧过敏性哮喘的免疫功能、焦虑症状和/或压力生理反应,我们使用小鼠模型来测试青少年接触过敏原以及不断变化的社会环境(“社会不稳定”)对成年后哮喘和焦虑相关行为及生理的影响。在出生后第7至59天,雄性和雌性BALB/cJ小鼠被反复暴露于屋尘螨提取物(HDM)以引发气道炎症,或者经历反复的社会隔离和重组,以模拟社会不稳定状态。成年后,我们测量了循环中的基础哮喘和炎症相关细胞因子、肺部的基因表达、基线和应激下的循环皮质酮(CORT)水平、类似焦虑的行为,以及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和前额叶皮质(PFC)及下丘脑中的焦虑相关基因表达。结果表明,社会不稳定状态降低了成年后的基础循环CORT水平和PFC中的GR表达,但增加了循环CORT的反应性和恢复能力。在接触过敏原的小鼠中,社会不稳定状态加剧了循环细胞因子浓度、肺部基因表达以及雌性小鼠对急性压力源的CORT反应。然而,社会不稳定状态减弱了雌性小鼠的焦虑样行为和PFC中的FKBP5基因表达。这些结果表明,青少年时期的反复社会变化(或HPA轴的反复激活)会降低前额叶对糖皮质激素的敏感性,从而产生对过敏性哮喘具有抵抗力的成年个体。
引言
哮喘影响了美国8%的儿童(5-18岁),某些群体的发病率显著更高(Akinbami等人,2016年;CDC,2023年)。最常见的哮喘类型是过敏性哮喘,其特征是T辅助细胞2型(Th2)免疫反应增强,伴随嗜酸性粒细胞肺炎症、黏液分泌增加和细胞因子(如IL-5)释放(Galli等人,2008年;Rogers,2004年;Rothenberg和Hogan,2006年)。更严重的哮喘与Th17细胞激活、IL-17释放和中性粒细胞肺炎症增加有关,这些情况可能对皮质类固醇治疗反应较差(Xie等人,2022年)。这些外围健康问题发生在对长期压力和情绪调节至关重要的神经生物学和社会发展阶段(Holder和Blaustein,2014年;Spear,2000年)。因此,发育过程中的过敏性哮喘可能会对这些过程产生长期影响。例如,患有哮喘的青少年被诊断出焦虑障碍或内化行为的可能性是其他青少年的两到三倍(Dudeney等人,2017年;Lu等人,2012年;McQuaid等人,2001年)。患有哮喘的青少年体内循环中的基础和应激下的糖皮质激素(GC)浓度可能较低,这可能导致持续的过敏性气道炎症(Buske-Kirschbaum等人,2003年;Landstra等人,2002年;Wolf等人,2008年)。最近在啮齿动物中的研究表明,慢性青春期气道炎症和支气管收缩会增加成年后的焦虑相关行为,降低循环中的GC浓度,并改变大脑中的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激素、血清素和免疫相关基因表达(Caulfield等人,2021a;Caulfield等人,2021b;Caulfield等人,2018年;Caulfield等人,2017年;Lewkowich等人,2020年;Tonelli等人,2009年)。总之,发育过程中的过敏性哮喘会影响对成年后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和情绪调节至关重要的神经生物学过程的成熟。然而,哮喘儿童也面临可能加剧或缓解这些结果的周围环境中的挑战或压力因素。
与发育性哮喘类似,慢性发育压力因素(尤其是社会压力因素)也会影响成年后的行为和生理状态,包括焦虑、HPA调节和免疫功能。例如,在人类青少年中,某一时间点报告的社会和情绪压力因素可以预测后来报告的社会焦虑症状的数量(Hamilton等人,2016年)。发育过程中的性虐待与年轻女性成年后的非应激状态下皮质醇水平降低有关(Trickett等人,2010年)。发育过程中的虐待和 maltreatment 与逆境时的皮质醇反应性增加有关,也与健康成年人后来的皮质醇反应性减弱有关(Bunea等人,2017年;Carpenter等人,2009年;Carpenter等人,2007年;Rao等人,2008年)。早年逆境与成年后的炎症增加有关(Fagundes等人,2013年)。HPA过度反应可能是导致焦虑症状增加的机制之一,包括在哮喘患者中(Yang等人,2017年;Zorn等人,2017年)。啮齿动物研究表明,青春期的社会压力会导致类似焦虑的行为、外周炎症增加、皮质酮(CORT;啮齿动物中的主要GC)反应性短暂增加、基础CORT生成减少,以及大脑中参与HPA调节的基因表达改变(例如GR、MR、FKBP5)(Bekhbat等人,2019年;Caruso等人,2018a;Green等人,2013年;Hodges和McCormick,2015年;Isgor等人,2004年;McCormick等人,2008年;Romeo等人,2010年;Romeo等人,2016年;Ros-Simó和Valverde,2012年;Taylor等人,2013年;Veenit等人,2014年;Vidal等人,2007年)。前额叶皮质(PFC)和海马体中的GC和盐皮质激素受体(GR、MR)对HPA负反馈至关重要,研究表明,在慢性青少年社会压力后这些受体会减少(Sterlemann等人,2008年),以及在慢性青少年混合模式压力后也会减少(Xu等人,2019年)。FKBP5是一种伴侣蛋白,在GR激活后其表达增加(Vermeer等人,2003年),它调节GR的敏感性并减少GC向细胞核的转运(Binder,2009年),在慢性青少年混合模式压力后,PFC、海马体和基底外侧杏仁核中的FKBP5表达增加,同时焦虑相关行为也增加(Rowson等人,2024年;Xu等人,2019年;Xu等人,2017年;Xu等人,2017年)。总之,发育压力因素,特别是青少年时期的社会压力因素,可以影响心理健康及相关HPA轴和免疫调节。鉴于发育性哮喘和社会压力都对类似的生理系统(即HPA轴)有持久影响,考虑这些因素的联合效应非常重要。这尤其重要,因为发育期的社会压力似乎会降低基础GC生成,同时增强GC对压力因素的反应性,这可能对行为和免疫功能产生相反的影响。
慢性压力经历会加剧哮喘患者和动物模型中的过敏免疫反应(Chida等人,2008年;Vig等人,2006年)。例如,暴露于心理和环境压力会导致哮喘患者过敏细胞因子释放和肥大细胞激活(Theoharides等人,2012a)。此外,生活在城市环境或边缘化群体中的个体比农村居民和非边缘化群体的哮喘发病率更高、病情更严重(Aligne等人,2000年;Beasley等人,2015年;Celedón,2025年;Theoharides等人,2012b;To等人,2012年)。城市环境和边缘化群体中的哮喘发作、发病率和严重程度可能更严重,这可能是由于多种因素造成的——车辆排放/污染增加、屋尘螨暴露或慢性心理社会压力,包括但不限于社区暴力、住房不稳定、家庭动态压力、歧视和拥挤(Jie等人,2013年;Oland等人,2017年)。这些发现也在啮齿动物模型中得到了验证,妊娠期间的母体束缚压力会增加后代对过敏的易感性,导致比对照组更大的肺部炎症(Lim等人,2014年)。断奶后一周内的身体或心理压力(发生在成年过敏原暴露前的几周)会导致炎症和嗜酸性粒细胞反应加剧,以及与未暴露于早期压力的对照组相比,CORT反应性减弱(Chida等人,2007年)。在成年雄性小鼠中,过敏原致敏后连续六天的社会干扰压力会导致支气管肺泡中的IL-5、IL-6和TNF-α表达升高,循环CORT增加,肺和脾细胞中的GR减少,这表明社会压力减弱了GC对炎症的抑制作用(Bailey等人,2009年)。鉴于青少年时期社会压力和哮喘的频繁共存,社会变化对压力生理的相对较大影响(Koolhaas等人,2011年),以及青少年时期HPA适应性的独特性(Romeo等人,2006年),需要更多的研究来了解这一时期的社会不稳定如何影响哮喘相关结果,包括免疫功能、焦虑和HPA调节。
为了确定青少年时期的社会不稳定是否加剧与慢性发育性哮喘相关的免疫、HPA和/或焦虑结果,我们研究了慢性可变社会压力(CVSS——类似于青少年时期的社会不稳定压力(McCormick等人,2015年)但对社会挫败压力不同)对过敏性哮喘和焦虑相关结果(行为、HPA调节、细胞因子)的影响。我们采用了一种研究设计,可以评估过敏性肺炎症和社会不稳定对免疫、HPA和焦虑相关症状的独立和协同效应。在本研究中,我们测试了青春期过敏哮喘和社会不稳定如何影响成年后的焦虑相关行为和生理。纵向人类研究表明,哮喘症状与后来的焦虑症状有关,焦虑症状也与后来的哮喘症状有关(Durbeej等人,2025年;Hasler等人,2005年;Slattery和Essex,2011年;To等人,2017年),但在本研究中,我们关注的是过敏性哮喘如何增加焦虑的风险。我们使用了一种常见的过敏原(屋尘螨提取物HDM)来诱导过敏性哮喘,这种过敏原在人类中很常见,并且能在啮齿动物中引发与人类过敏性哮喘相似的反应,无需佐剂或全身致敏(Caulfield等人,2021a;Caulfield等人,2021b;Caulfield等人,2018年;Caulfield等人,2017年;Digiovanni等人,2009年;Doras等人,2018年;Saglani等人,2009年;Doras等人,2018年)。青少年时期的社会不稳定通过CVSS诱导,这种压力已被证明会在BALB/cJ小鼠中引发类似焦虑的行为并抑制基础CORT分泌(Caruso等人,2018a;2018b;2017年)。我们假设慢性社会不稳定会进一步降低基础循环GC水平(这在过敏性哮喘中很常见),并加剧GC对压力的反应性,这些GC变化会导致:(1)肺部和周围组织的过敏相关细胞因子信号增强;(2)类似焦虑的行为增加;(3)PFC和下丘脑中的HPA调节改变。由于哮喘、过敏性炎症和社会压力对女性的影响通常比男性更严重,我们预计女性的效应会比男性更明显(Blacquière等人,2010年;Caulfield等人,2018年;Caulfield等人,2017年;Katon等人,2007年;Steinman和Trainor,2017年;Trainor等人,2011年)。
研究设计
我们使用了既定的方法来给予过敏原/生理盐水并在发育过程中诱导社会不稳定(Caruso等人,2018b;Caruso等人,2018a;Caruso等人,2017年;Caulfield等人,2021b;2018年;2017年)。我们采用了纵向2x2研究设计,包括两种过敏原暴露条件(仅生理盐水——SAL;含屋尘螨的生理盐水——HDM)和两种社会不稳定条件(社会一致对照——CON;慢性可变社会压力——CVSS)。
结果
总体而言,发育过程中的慢性社会不稳定加剧了过敏原引起的成年肺细胞因子信号和CORT反应性,但减少了过敏原引起的成年类似焦虑的行为和HPA调节,尤其是在雌性中。表1提供了所有结果变量的汇总ANOVA结果——该表记录了主要效应(性别、过敏原和社会不稳定)和交互效应(过敏原×社会不稳定)的F值和p值。
讨论
青春期是人类过敏性哮喘高发且与焦虑相关的时期。这也是社会条件非常显著且可能进一步影响焦虑症状的时期(Akinbami等人,2012年;Dudeney等人,2017年)。在本研究中,我们测试了青春期社会不稳定是否加剧了过敏性哮喘和焦虑相关行为及糖皮质激素调节。我们使用了一种具有 Translation 相关性的过敏原(HDM)来研究其影响。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Jasmine I. Caulfield:撰写——初稿;可视化;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构思。
Erin M. Cover:研究。
Julia A. Lipscomb:研究;方法学;可视化。
William J. Horton: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
Helen M. Kamens: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管理;方法学;研究;概念构思。
Sonia A. Cavigelli: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薪资释放资金(SAC)、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Grant T32GM108563,支持JIC)和生物行为健康论文奖(JIC)的支持。
致谢
我们想感谢行为神经内分泌学实验室的许多学生的辛勤帮助:Mary Alsadi、Allison M. Ching、Anna Gardiner、Piper M. Jones、Shweta Marathe、Aidan J. Peat、Miranda R. Siegel、Parisa Solaimanian、Samantha C. Studer、Anna C. Wickenheisser、Emerson Wilson、Brynn A. Zerbe、Joy Zh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