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刊“先进飞机结构设计与应用” 黄海元、 姚辽宁、 赵美英

《Aerospace》:Special Issue “Advanced Aircraft Structural Design and Applications” Heyuan Huang, Liaojun Yao and Meiying Zhao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1日 来源:Aerospace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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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本文提出了一种新颖的多项式制导律,用于飞行器终端制导,该制导律受到多个约束条件的限制,包括发射角度、撞击角度、撞击时间以及终端加速度为零。这种方法将飞行路径角度剖面重构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满足约束条件,另一部分确保目标拦截。针对约束条件的部分被构建为相对剩余距离的多项式

  摘要 本文提出了一种新颖的多项式制导律,用于飞行器终端制导,该制导律受到多个约束条件的限制,包括发射角度、撞击角度、撞击时间以及终端加速度为零。这种方法将飞行路径角度剖面重构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满足约束条件,另一部分确保目标拦截。针对约束条件的部分被构建为相对剩余距离的多项式函数。基于这种重构框架,引入了一种新的线性化方法来处理非线性交战运动学问题。接着推导出一种闭合形式的制导律以满足多个约束,并从理论上分析了其收敛性。为了优化控制力,随后将一种数据驱动方法纳入框架中。数值仿真结果表明,所提出的制导律能够高精度地满足多个约束条件。与现有方法相比,它所需的控制力更小。具体来说,撞击角度误差在0.02°以内,撞击时间误差在0.05秒以内。

1. 引言
制导律是飞行器制导和控制系统中的核心组成部分,它生成加速度指令以引导飞行器拦截目标。在终端归航阶段,会施加多个轨迹约束以提高穿透能力和杀伤力。例如,撞击角度约束允许从脆弱方向发起攻击;撞击时间约束使得协同齐射攻击能够击败近距防御;而终端加速度为零(ZTA)的约束则防止制导指令饱和,从而提升终端性能。通常情况下,初始发射角度不被视为轨迹约束,但实际上它直接影响中段到终段的交接条件和交战几何形状。因此,应将其视为一个关键输入变量。此外,制导律还旨在最小化控制力,以减轻执行器的负担并保留足够的余量以应对意外机动。迄今为止,关于多约束制导律的研究已有大量成果,其中最基础的是撞击时间和角度控制制导(ITACG)律。Chen等人在小角度假设下推导出了一种最优ITACG律,并通过时间误差反馈项解决了大角度下的奇异性问题。在另一项研究中,制导指令是从明确指定的剩余时间函数反向推导出来的,从而得到了带有ZTA约束的ITACG律。还有研究探索了几何制导策略,引入了虚拟目标并动态调整其速度,设计出无需剩余时间估计的ITACG律。Cao等人利用数据驱动方法建立了飞行路径角度与交战状态之间的映射,并开发出了一种能量效率较高的两阶段ITACG律。Chen等人通过虚拟非线性变量和依赖状态的时间剩余距离分布,实现了有限时间收敛。为了同时满足视场(FOV)和横向加速度约束,Singh等人采用了障壁李亚普诺夫函数,该函数保证了在非线性运动学条件下的收敛性。然而,这些方法难以在多个轨迹约束下同时实现精确拦截。

多项式轨迹成形方法作为一种有前景的多约束制导律方法逐渐兴起,因其结构简洁且物理意义明确。Lee等人提出了基于时间剩余距离的多项式制导(TPG)律,将制导指令表示为时间剩余距离的二项式多项式,实现了带有ZTA约束的撞击角度控制。Kim等人将TPG扩展到撞击时间控制,加入了一个常数项,并进一步将常数增益泛化为任意时变函数,从而实现了复杂任务下的灵活制导指令成形。还有一种几何成形方法作为新的替代方案被提出。在此方法中,飞行器轨迹被参数化为典型的几何曲线,这使得在最少信息的情况下能够控制发射角度、撞击角度和撞击时间。此外,基于贝塞尔曲线的方法也受到了广泛关注,这些方法利用了可调节的控制点和可控的端点方向等几何特性,从而能够解析表达多个终端约束。更一般地,Duan等人将轨迹参数化为通用多项式以满足撞击角度和时间约束,并引入了位置误差反馈项以补偿小角度假设的误差。Shi等人通过梯度下降法解析确定了多项式系数,实现了在撞击角度和禁飞区约束下的实时闭环制导。类似的,距离成形方法也将剩余距离参数化为飞行器状态的多项式函数。这样,多约束问题就被转化为几何量的设计问题,从而无需数值迭代即可生成简洁且可实现的制导指令。

总体而言,上述研究存在以下局限性:(a) 大多数多项式制导律将时间约束与角度约束耦合在一起,这限制了轨迹成形的能力;(b) 大多数研究仅关注撞击角度和撞击时间控制,难以同时满足多个约束;(c) 许多研究难以处理非线性交战运动学问题,通常依赖于小角度假设或数值迭代;(d) 尽管满足了终端约束,现有方法往往未能最小化整体控制力,也没有从轨迹形成的几何角度出发实现最优的制导性能。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本文提出了一种基于飞行路径角度重构的多项式制导律。飞行路径角度剖面被解析为两个组成部分:多项式项和比例导航项。多项式部分用于满足轨迹约束,而比例导航部分确保零未命中距离。飞行路径角度的多项式项被构建为剩余距离的多项式函数,旨在满足所需的发射角度、撞击角度和撞击时间约束。然后,推导出了最小可实现撞击时间的解析解,并从理论上分析了ZTA约束下的收敛性。此外,采用数据驱动方法来优化整体控制力。数值仿真验证了所提制导律的有效性和优越性。

与现有研究相比,本文的主要创新之处在于:(a) 提出了一种基于飞行路径角度重构的新多项式轨迹成形方法,该方法通过多项式设计将角度约束与时间约束解耦,提高了轨迹成形灵活性并实现了多个约束的满足;(b) 引入了一种基于加权均方误差的新线性化方法,该方法在解决非线性问题时具有高精度;(c) 使用反向传播神经网络(BPNN)来优化控制力,为多项式制导律的参数优化提供了新的视角。

2. 问题描述
本文研究的问题与其他文献中提出的问题类似(参见参考文献[5]及其引用文献)。在描述交战场景之前,为了方便讨论,作出以下三个广泛接受的假设:
- 燃料质量远小于飞行器的总质量,且质量变化可以忽略不计;
- 火箭型飞行器和大多数有翼飞行器在终端归航阶段的速度变化缓慢,飞行器的速度被认为是恒定的;
- 在终端归航阶段,飞行器的速度显著大于目标速度,且目标被认为是静止的。对于高机动性目标,这一假设可能不成立,这将是未来的研究方向。

在本文中,飞行器和目标都被视为点质量。与参考文献[10,11,12,13]类似,我们考虑了二维平面交战几何形状(见图1)。图1显示了飞行器与目标之间的交战几何关系。飞行器??以恒定速度??从发射点???(????,????)向静止目标???(????,????)移动,其实时坐标为???(??,??)。所需的发射角度和撞击角度分别为??0?d和??fd。

飞行器与目标之间的相对运动由以下微分方程描述:
```
˙??=???cos??? (1)
˙??=???sin??? (2)
˙??=????cos??? (3)
˙??=????sin????? (4)
˙??=???? (5)
˙??=˙???˙??=????+???sin????? (6)
```
其中??表示横向加速度;??表示飞行路径角度;??表示视线(LOS)角度;??表示航向误差;??表示飞行器与目标之间的距离(range-to-go)。对航向误差关于剩余距离求导,得到:
```
d??/d??=d??/d??/d??/d??=?????2?cos????tan????? (7)
```
重新排列上述方程,得到:
```
d??/d??+tan?????=?????2?cos??? (8)
```
方程(8)描述了航向误差沿轨迹的演变过程,将在后续章节中用于推导制导指令并分析其收敛性。

3. 制导律设计
3.1. 飞行路径角度重构框架
飞行路径角度被重构为两个独立部分:
```
??=???????+??????? (9)
```
其中???????用于满足发射角度、撞击角度和撞击时间约束,而???????确保目标精确拦截。对两边关于时间求导,得到:
```
˙??=˙???????+˙??????? (10)
```
因此,横向加速度指令也可以分解为两部分:
```
??=???????+???????=???˙???????+???˙??????? (11)
```
受比例导航的启发,将??˙?????设定为LOS速率??的??倍,其中?? >1为导航比例。因此,??˙????? =???˙??,可以表示为:
```
???????=??3????˙??=???3???2?sin????? (12)
```
再将???????转换为:
```
???????=???d???????/d??/d??=???2?cos???/d??????? (13)
```
方程(11)表明,所提出的框架在结构上类似于有偏比例导航律。此外,通过数学推导,独立变量从时间域转换为距离域,便于后续的制导律设计。

3.2. 发射角度和撞击角度设计
为了确定d??˙?????/d??,将??˙?????建模为??的多项式:
```
??˙??????(??)=?????1+?????2?(?????)??+?????3?(1??????)?? (14)
```
其中??和??是满足1 ≤??
飞行器轨迹的初始和终端约束如下:
```
???=???????=????????=????????=???????=????d??f=??fd (15)
```
其中(???,???)和(????,????)分别是飞行器的初始和最终位置;???和??f分别是实际发射角度和撞击角度。

由于??˙?????没有显式表达式,因此沿轨迹的实际飞行路径角度是未知的。因此,首先需要推导出任意给定??时的??˙?????值。将方程(11)–(13)代入方程(8),得到:
```
d??/d??+tan?????=d??˙?????/d??+???tan????? (16)
```
重新排列上述方程,得到:
```
tan?????=1/???13(d??/d???d??˙?????/d??) (17)
```
??˙?????的表达式可以写为:
```
??˙?????=∫???˙??˙???d??=???3???∫???sin?????/d??=??3∫?????tan????? (18)
```
其中??? =√(?????????)2+(?????????)2是初始飞行器与目标之间的距离。将方程(17)代入方程(18)并积分,得到:
```
??˙??????(??)=??3?[1/???13(d??/d???d??˙?????/d??)d??]=??3?[??2(??)???˙??????(??)+??˙??????(???)????] (19)
```
其中???是初始航向误差。

实际轨迹必须满足发射和撞击角度约束:
```
??˙??????(???)=??˙??????(???)+??˙??????(???)=????d (20)
lim??→0???˙??????(??)=lim??→0?[??˙??????(??)+??˙??????(??)]=??fd (21)
```
结合方程(14)和(19),得到:
```
?{ { {?{ { {??????1+?????2=????d?????1+??3????1??????2=??3????1????+??fd (22)
```
上述方程可得:
```
{?????1=??3?????(???1)???fd?????2=??3????+(???1)?(??fd?????d) (23)
```
其中???是初始视线角度。

3.3. 撞击时间设计
方程(14)中的第三项用于实现所需的撞击时间??d。根据方程(3),其表达式为:
```
??d=∫????d??=∫????d??3?cos???=∫????sec?????3?d?? (24)
```
为了得到解析解,引入了一个比例系数?????(????>1)(详见第3.4节),并将其近似为(1+0.5???????2),即:
```
sec???≈1+?????1/2 (25)
```
将方程(25)代入方程(24),得到:
```
??d=∫????[1+????2???2?(??)]?d?? (26)
```
同样,由于方程(16)是一阶非线性微分方程,因此使用????3??来近似tan??,即:
tan?? ≈ ??????? (27)
将方程(27)代入方程(16)中,得到:
d??/d?? + ????(1???)???? = d??????d?? (28)
对方程(28)的两边关于??求导,得到:
d??????d??(??) = ??????2???(?????)??1 + ????3?????(1??????)(?????)???1 ? ????3???(?????)?? (29)
将方程(29)代入方程(28)并积分,得到??的表达式:
??(??) = ????1(?????)?? + ????2????3(?????)?? + ????3????3(?????)?? + 1 + (?????1 + ?????2????3)(?????)????(???1) (30)
方程(30)中显示的系数如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 = ??????2?? + ????(1???)????2 = ???? + ????(1???)????3 = ??? + 1?? + ????(1???) + 1
?????1 = ??? ? ????1
?????2 = ?(????2 + ????3) (31)
将方程(30)和(31)代入方程(26),得到关于????3的二次方程:
??????32 + ??????3 + (????2???????????d) = 0 (32)
系数??、??和???由积分结果确定,其表达式如下:
?? = ????222???1 + ????322???3 + ?????22?2????(1???) + 1 + ????2????3???1 + 2????2?????2???1 ? ????(1???) + 2????3?????2???2 ? ????(1???)
?? = 2????1????2?? + ???1 + 2????1????3?? + ???2 + 2?????1?????2?2????(1???) + 1 + 2????2?????1???1 ? ????(1???) + 2????3?????1???2 ? ????(1???) + 2????3?????1???2
??? = ????122?? + ?????12?2????(1???) + 1 + 2????1?????1?? + 1 ? 2?????(1???) (33)
设置Δ = ??2 ? 4??????2???????????d/???????),方程(32)有实数解当且仅当Δ ≥ 0,即:
Δ = ??2?4??????2???????????d ≥ 0 (34)
使用二次公式,可以得到满足冲击时间约束的????3的值。
根据方程(26)和(30),??可以表示为:
?? = ∫??????2(??)d?? = ∫????[????2(?????)?? + ????3(?????)?? + 1 + ?????2(?????)????(???1)]2d?? (35)
其中被积函数??2(??) > 0对所有?? ∈(0,???)都成立。因此,?? > 0始终成立。
从方程(34)可以看出,Δ是??d的线性函数。由于?? > 0,Δ随??d线性增加。因此,存在一个最小值??d = ??d_min,使得Δ = 0,在此方程(32)有唯一实数解。当??d < ??d_min时,方程(32)没有实数解,表明无法满足冲击时间约束。因此,所提出的引导律的最小可实现冲击时间??d_min由下式给出:
??d_min = (4????????2)???????/8???? (36)
以(??,??,??) =(2.0,2.5,3.0)和(??0/??=50 s)为例,图2绘制了不同??0?和??fd下??d_min的曲线。如图2所示,当??0? =30°且??fd =0°时,??d_min接近50 s(直线飞行的最短时间),并且随着|??fd|和??0?的增加而增加。
基于上述推导,第3.2节确定了多项式系数????1和????2以满足发射角和冲击角约束。第3.3节进一步结合冲击时间约束得到????3。此外,还提供了最小可实现冲击时间的封闭形式表达式。这些结果为后续章节提供了基础。
3.4. 比例系数设计
为了得到航向误差微分方程和冲击时间积分的解析解,使用低阶泰勒级数近似了正切和正割函数。然后引入了比例系数????和???,即:
?{ { {?{ { {?
tan?? ≈ ???????
sec?? ≈ 1 + ?????1/2??2 (37)
假设航向误差可以收敛到零,定义了两个加权均方误差函数????和???:
?{ { { {?{ { {?
????(??) = ∫????(tan??????????)2??1(??)d??
???(??) = ∫????[sec???(1+?????1/2??2)]2??2(??)d?? (38)
其中??1(??)和??2(??)是权重函数。
为了确保在航向误差收敛到零时具有足够的精度,权重函数应随着航向误差的减小而增加。通过迭代研究,并考虑到解析解的必要性,选择了以下权重函数:
?{ { { {?{ { {?
??1(??) = 1
??2(??) = 1 (39)
加权均方误差(WMSE)定义为在给定权重下近似值和真实值之间的均方误差。为了最小化WMSE,变分原理给出:
?{ { { { { { { ?
?????/????? = 0
????/???? = 0 (40)
根据方程(38),比例系数由下式给出:
?{ { { { { { { { { { { ?
???? = ?2?1|cos???|???
???2
???? = 3(ln∣1+sin???|?2??)???3 (41)
图3显示了上述比例系数的曲线。从图3可以看出,两个比例系数都随着航向误差的增加而增加。当??? =0时,???? = ??? =1,这回到了小角度假设。对于??? < 20°,它们接近于1,表明未经加权的线性近似是合适的。当???超过30°时,两个系数显著偏离1,且???的增长速度比????快。
为了评估所提出近似的有效范围,进行了数值测试。初始航向误差???从0°变化到80°。对于每个值,使用方程(36)计算冲击时间。轨迹和近似误差的结果显示在图4中。图4a展示了不同初始航向误差下的轨迹。图4b绘制了近似误差与初始航向误差的关系。可以看出,所有测试中的冲击角误差都非常小。对于??? ≤50°,冲击时间误差约为0.1秒或更小,当??? >50°时误差会增加。因此,这些误差在实际应用中是可以接受的。
4. 收敛性分析
所提出的引导律具有复合结构:??????满足轨迹约束,而??????保证目标拦截。为了验证其收敛性,必须检查航向误差和横向加速度,确保末端动态平滑性和误差的稳定收敛。
为了便于分析航向误差和横向加速度当?? →0+时的渐近行为,使用渐近符号?︰(?)来表征它们的末端衰减率。对于定义在?? ∈(0,???]上的函数??(??),如果存在正常数??和??,使得对所有0 < ?? < ??都有|??(??)| ≤ ?? ????,则lim??→0+???(??) =?︰(???)表示??(??)以???的速率衰减。如果lim??→0+?[??(??)/???] =?? ≠0,则??(??)当?? →0+时的主导阶数为??,其中??是一个非零的有限常数。
可以看出,当?? >0时,??(??)将以???的速率衰减到零;否则,无法保证收敛。此外,更大的??会导致更快的收敛速率。
4.1. 航向误差的收敛性
根据方程(30),在??的前三个项中,高阶项(??/???)?+1的衰减最快,而(??/???)?的衰减最慢。考虑到第四项,lim??→0+???(??)的主导阶数为λ = min(??,????(???1)),即:
lim??→0+???(??) = lim??→0+?[????1(?????)?+(?????1 + ?????2????3)(?????)?????(1???)] =?︰(??λ) (42)
如前所述,引导增益??????满足?? ≥1,导航比率?? >1,比例系数???? >1。显然,λ >0;因此,lim??→0+???(??) =0自动得到满足。
4.2. 横向加速度的收敛性
所提出的引导律由以下公式给出:
?? = ?????? + ?????? = ????(cos???????d?? + ??????) (43)
首先分析??????的末端收敛性。根据方程(29),lim??→0+?(d??/??)的主导阶数为λ? = ?? ?1,??????的末端值由下式给出:
lim??→0+??????? = ??????????2???/lim??→0+?(?????)??1 =?︰(??λ) (44)
对于??????,末端值满足:
lim??→0+??????? = lim??→0+?(??????????) ≈ lim??→0+?(??????????) (45)
lim??→0+?[??(??)/??]的主导阶数为λ? = min(???1,????(???1)?1),根据方程(30),即:
lim??→0+??????? = ?????????/lim??→0+?[????1(?????)??1+(?????1 + ?????2????3)(?????)????(???1)?1] =?︰(??λ) (46)
结合方程(44)和(46),末端横向加速度由下式给出:
lim??→0+??? =?︰(??λ) (47)
为了确保末端横向加速度收敛到零,需要λ? >0。与传统的末端位置约束不同,所提出的引导律引入了以渐近收敛为特征的工艺约束。为此,它隐含地要求末端横向加速度至少具有第一阶平滑衰减,即λ? ≥1。基于上述分析,并结合条件???? >1,所提出引导律的收敛条件如下:
?{ { { { ?{ { { ?
?? > ?? ≥ 2
?? ≥ 2
???? ≥ 1 (48)
在下一节中,将使用这些条件来指导引导增益和导航比率的选择。
5. 使用数据驱动方法的控制努力优化
控制努力是轨迹这也验证了第4.1节中介绍的比例系数的合理性。

6.2. 合作攻击
由于所提出的引导法则为最小可实现撞击时间给出了明确的表达式,因此在这里将其应用于合作交战场景。考虑三个飞行器(??1,??2,??3)攻击一个静止目标,交战发生在平面上。作为示例,引导增益固定为(??,??)=(2.5,2.6)。初始条件列在表2中。根据方程(36),每个飞行器的最小可实现撞击时间分别为48.427秒、48.604秒和48.995秒。因此,??d被设置为49秒。

表2. 合作攻击的仿真参数。
合作攻击的仿真结果如图8所示。图8a描绘了三个飞行器的轨迹。尽管初始位置不同,所有飞行器都以不同的撞击角度同时拦截目标。图8b显示了横向加速度曲线。所有飞行器的加速度指令保持在±5 g范围内,并在期望的撞击时间趋于零,没有产生过度的机动需求。图8c和图8d分别展示了飞行路径角和剩余距离的时间历史。所有飞行器的剩余距离同步减小,并在同一时间到达零。这充分证明了所提出引导法则在合作攻击任务中的有效性,并为饱和攻击战术提供了技术支持。

6.3. 对比分析
为了进一步证明所提出引导法则的优越性,在相同条件下进行了对比仿真。仿真参数设置为??0?d =30°, ??fd =?60° 和 ??fd =60秒。使用方程(50),得到的最佳引导增益为(??,??)=(2.72,8.14)。撞击角误差和撞击时间误差分别定义为????和????。表3列出了所选的引导法则以及它们能够满足的轨迹约束。数值仿真的定量结果也展示在表3中。可以观察到,与其他引导法则相比,所提出的引导法则满足了最多的轨迹约束,同时控制努力最小。

表3. 与现有多约束引导法则的比较。
图9展示了对比分析的仿真结果。图9a显示所有五种引导法则都以较小的偏差距离拦截目标。如图9c和表3所示,每种引导法则的撞击角误差和撞击时间误差都相对较小。图9b描绘了横向加速度曲线。参考文献[1]中的加速度指令在初始阶段饱和,并表现出非零的终端加速度。尽管参考文献[12]中的终端横向加速度趋于零,但从图9d可以看出,这两种引导法则(参考文献[1,12])的控制努力相对较高。

图9. 与现有方法的仿真结果对比,其中“Tsalik, R (2019)”表示参考文献[11],“Chen, X (2019)”表示参考文献[1],“Kedarisetty, S (2024)”表示参考文献[12],“Hou, L (2023)”表示参考文献[3]。仿真结果显示,参考文献[11]的操作努力也相对较低。然而,它能够满足的约束较少,且其终端加速度不为零。尽管参考文献[3]能够满足更多的约束,但所提出的引导法则仍然实现了更低的控制努力。此外,本文还考虑了初始发射角约束,这进一步反映了所提出引导法则相对于文献中现有研究的全面优越性。

7. 结论
本文提出了一种基于飞行路径角重建的多约束多项式引导法则。通过将飞行路径角重建为多项式和比例导航成分,所提出的方法允许灵活控制多个约束,包括发射角、撞击角、撞击时间和零终端加速度。引入线性比例系数来高精度处理非线性交战动力学。收敛性分析为选择保证终端误差平滑收敛的引导增益提供了标准。此外,还使用了反向传播神经网络来优化引导增益,显著降低了整体控制努力。仿真结果表明,所提出的引导法则精确满足了多个约束,并在合作交战场景中实现了同时撞击。撞击角误差在0.02°以内,撞击时间误差在0.05秒以内。航向误差在终端阶段趋于零。横向加速度也至少以一阶平滑衰减的方式趋于零。总体而言,所提出的引导法则在各个方面都优于现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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