氯氮平诱导的人体小胶质细胞外泌体会损害神经突和认知功能

《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Clozapine-induced human microglial exosomes impair neurites and cogni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1日 来源: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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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氯氮平通过改变微胶质细胞外泌体miRNA cargo影响神经元结构和认知功能,实验显示氯氮平组患者炎症标志物升高且认知受损,微胶质细胞外泌体产量增加,携带失调的miRNA(如miR-34a-5p),外泌体处理神经元后导致轴突变短、BDNF表达下降,线虫实验证实外泌体损害学习记忆。

  
Kyle Hewitt|Adam Thomas|Peng Zheng|Nathan Nagaratnam|Xu-Feng Huang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伍伦贡大学医学、原住民与健康科学学院

摘要

背景

氯氮平是治疗难治性精神分裂症最有效的药物,但与认知障碍和脑容量减少有关。这些效应的潜在机制尚不清楚。小胶质细胞外泌体携带微小RNA(miRNAs)和其他物质,可作为免疫-神经元之间的通讯载体,调节神经元功能和认知。

方法

我们比较了接受氯氮平治疗、氟哌啶醇治疗以及健康对照组个体的认知表现和炎症标志物。人类小胶质细胞被氯氮平处理后,评估了其表型变化和外泌体生成情况。将对照组和氯氮平处理后的小胶质细胞外泌体应用于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和原代小鼠皮质神经元,以评估突触生长和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的表达。秀丽隐杆线虫(C. elegans)暴露于这些外泌体后,通过嗅觉关联学习测试评估其寿命、健康寿命标志物和认知功能。通过小RNA测序对外泌体中的miRNA成分进行了分析。

结果

与健康对照组相比,接受氯氮平治疗的个体表现出系统炎症标志物升高和认知表现下降。氯氮平改变了小胶质细胞的形态,降低了其增殖和迁移能力,并显著增加了外泌体的生成。小RNA测序发现,在氯氮平诱导的小胶质细胞外泌体中有六种miRNAs表达失调,包括miR-34a-5p的上调。神经元暴露于氯氮平诱导的外泌体会减少突触长度、分支点及BDNF的表达。在秀丽隐杆线虫中,氯氮平诱导的外泌体缩短了寿命并严重损害了学习能力和短期记忆。

结论

这些发现揭示了一条神经免疫外泌体通路,通过该通路,氯氮平处理后的小胶质细胞可损害神经元结构和认知功能,这与miRNA成分的失调有关。这项工作为小胶质细胞免疫信号传导、细胞外囊泡生物学以及氯氮平暴露期间的认知脆弱性提供了联系。

引言

精神分裂症影响全球约1%的人口,其特征包括阳性症状(如幻觉、妄想)、阴性症状(如缺乏动力、社交退缩)以及影响注意力、工作记忆和执行功能的认知障碍(Bowie和Harvey,2006;Correll和Schooler,2020)。除了精神症状外,精神分裂症越来越被认为是一种涉及免疫失调和神经免疫通讯改变的疾病。与其他抗精神病药物相比,氯氮平仍是治疗难治性精神分裂症的金标准(Wagner等人,2021)。然而,氯氮平也是抗精神病药物中最强的免疫和炎症通路调节剂之一,对周围和中枢免疫信号传导有急性和慢性影响。尽管氯氮平具有治疗益处,但其对认知的影响仍存在争议,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它可能对某些认知表现和脑结构产生负面影响(Hoff等人,1996;Rajji等人,2010)。氯氮平引起的免疫紊乱如何影响神经元结构和认知功能的生物学机制尚不明确。
神经影像学研究表明,氯氮平治疗会导致关键脑区(如尾状核、壳核和海马体)体积减小,同时认知功能相关脑区出现皮质变薄(Chakos等人,1995;Scheepers等人,2001;Tronchin等人,2020;Krajner等人,2022)。这些结构变化与氯氮平治疗患者的免疫激活和神经炎症信号传导证据同时发生,提示免疫紊乱可能与脑重塑有关。虽然这些结构变化可能与疾病病理有关,但纵向研究显示药物使用前后的变化具有药物特异性(Tronchin等人,2020;Krajner等人,2022)。然而,药理学诱导的免疫状态如何转化为神经元和突触的变化仍不清楚。
小胶质细胞是大脑中的常驻免疫细胞,是突触发育、修剪和可塑性的关键调节者。在非神经元细胞类型中,小胶质细胞是中枢神经系统的主要先天免疫细胞,也是神经炎症信号传导的主要细胞外囊泡载体,因此与药理学诱导的免疫紊乱密切相关(Paolicelli等人,2019)。小胶质细胞通过释放细胞外囊泡(包括外泌体)与神经元进行交流。这些纳米级囊泡携带多种物质,如蛋白质、脂质和微小RNA(miRNAs),可显著影响受体细胞的功能(Valadi等人,2007;Zhang等人,2015)。新兴证据表明,小胶质细胞外泌体在生理和病理条件下均可作为免疫向神经元信号传导的关键介质,调节神经元发育、突触完整性和认知过程(Ge等人,2020;Li等人,2022;Chen等人,2023;Zhang等人,2023)。
我们最近提出,氯氮平引起的小胶质细胞外泌体成分变化,特别是miRNA成分的变化,可能介导了该药物对脑结构和认知的一些影响(Hewitt和Huang,2025)。这一假设将小胶质细胞外泌体置于药理学、免疫信号传导和神经元可塑性的交叉点。近期临床证据表明,氯氮平治疗显著改变了难治性精神分裂症患者血浆中外泌体中的miRNA表达,其中13种miRNAs上调,18种下调(Funahashi等人,2023)。然而,血浆中外泌体来源于多种组织,其与脑小胶质细胞信号传导的关系较为间接。尽管这些发现很有说服力,但人类研究的观察性质限制了得出明确结论的能力(Hewitt和Huang,2024)。关键的是,直接证明氯氮平暴露与小胶质细胞外泌体生成改变及对神经元结构和认知功能影响的实验证据尚缺乏。
在这里,我们测试了氯氮平诱导了一种独特的小胶质细胞免疫状态,这种状态通过失调的miRNA成分改变向神经元的外泌体信号传导。为此,我们结合了人群水平表型分析、人类小胶质细胞生物学研究、神经元功能测定、外泌体miRNA分析以及整体生物行为评估,以确定氯氮平诱导的小胶质细胞外泌体是否足以影响神经元结构和认知相关功能。通过将机制实验与现实世界中的人类炎症和认知表型联系起来,本研究旨在明确一条神经免疫-外泌体通路,通过这条通路,药理学免疫紊乱可能影响大脑和行为。

部分内容

英国生物银行数据分析

分析了英国生物银行的数据,比较了三组个体的认知表现和炎症标志物:接受氯氮平治疗的个体、接受氟哌啶醇治疗的个体以及健康对照组。人口统计特征见补充表1。根据自我报告的药物数据(英国生物银行“治疗/药物代码”字段,实例0,数组0–15),使用通用和品牌药物名称(氯氮平、Clozaril等)识别出接受氯氮平和氟哌啶醇治疗的个体。

氯氮平治疗患者的炎症水平升高

与健康对照组相比,接受氯氮平治疗的个体在多个炎症标志物上表现出显著升高的系统炎症水平(图1)。单因素方差分析显示组间存在显著差异:CRP(F(2, 153,156) = 21.28,p < 0.0001)、WBC(F(2, 156,181) = 35.33,p < 0.0001)、中性粒细胞(F(2, 155,933) = 58.24,p < 0.0001)、NLR(F(2, 155,931) = 56.12,p < 0.0001)、SII(F(2, 155,928) = 25.51,p < 0.0001)和血小板(F(2, 156,180) = 4.85,p = 0.008),但淋巴细胞无显著差异(F(2,…)

讨论

本研究提供了首个实验证据,证明氯氮平暴露会诱导一种小胶质细胞外泌体状态,其miRNA成分的改变足以影响实验系统中的神经元结构和认知相关行为。通过结合人群水平数据、人类小胶质细胞模型、神经元测定和整体生物功能结果,我们证明了氯氮平改变了小胶质细胞表型和外泌体组成。

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多项证据,证明氯氮平暴露后的小胶质细胞采用了一种独特的外泌体信号传导状态,这种状态足以改变实验系统中的神经元结构和认知相关行为。人类数据库分析显示,接受氯氮平治疗的个体表现出炎症和认知表型,这与免疫介导的神经脆弱性一致。体外实验表明,氯氮平诱导了一种独特的小胶质细胞表型,伴有外泌体……

伦理批准

本研究使用了英国生物银行的数据(申请编号757926)。英国生物银行获得了西北多中心研究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REC参考编号:21/NW/0157)。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知情同意。
所有动物实验均按照批准指南进行,并获得了伍伦贡大学动物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AEPR2317)。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Kyle Hewitt:撰写 – 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方法学设计、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Adam Thomas:撰写 – 审稿与编辑、数据可视化、实验设计、数据分析。Peng Zheng:撰写 – 审稿与编辑、方法学设计、实验设计。Nathan Nagaratnam:撰写 – 审稿与编辑、方法学设计、实验设计。Xu-Feng Huang:撰写 – 审稿与编辑、监督工作、资金筹集、概念构建。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澳大利亚国家健康与医学研究委员会(NHMRC)的支持(项目编号APP1176503,资助对象为Xu-Feng Huang教授)。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伍伦贡大学动物设施的技术人员。同时感谢英国生物银行的参与者和工作人员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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