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ecular Psychiatry》:Multimodal microglial and kynurenine pathway alterations across the affective-psychosis spectrum: a systematic review of patterns, heterogeneity, and dimensional implications
编辑推荐:
本综述整合TSPO-PET、CSF及尸检证据,提出跨MDD/BD/SCZ的免疫-小胶质细胞-KP通路框架。指出诊断内异质性高,微环境改变更关联症状维度(如精神病、自杀)而非传统分类,主张未来研究需结合亚组分层与纵向设计。
摘要
免疫失调在重度抑郁症(MDD)、双相障碍(BD)和精神分裂症(SCZ)的亚组中被广泛报道,但小胶质细胞在情感与精神病谱系中的具体角色仍不清晰。我们提出了一个整合框架,将系统性免疫驱动因素与小胶质细胞相关的环路参与、细胞表型以及犬尿氨酸通路(KP)分支平衡联系起来。我们系统回顾了人类TSPO-PET、脑脊液(CSF)KP代谢物以及死后小胶质细胞和KP研究。定量综合主要聚焦于MDD与SCZ的对比;由于数据有限,BD部分仅作描述性整合。
MDD 展现出最可重复的体内信号,其扣带皮层、海马和前额叶等前边缘区域的TSPO结合增加,且异质性低于SCZ,精确度更高。死后研究未发现诊断层面小胶质细胞密度或经典激活标志物的普遍增加,但提示存在细微的内稳态偏移。KP改变具有区域特异性甚至出现“解离”,例如扣带区的喹啉酸(QUIN)相关信号与海马QUIN免疫反应性降低曾见于个别队列。
BD 的证据较为稀疏。TSPO-PET仅有一项研究报告海马增加;死后小胶质细胞标志物在诊断层面大多无变化,但按自杀或精神病分层后显示出亚组效应。KP数据提示前扣带回上游激活,且亚组中存在与精神病相关的下游信号(前额叶KMO减少)。
SCZ 的TSPO-PET结果异质性高,显示小幅下降或无变化;死后研究则提示激活标志物增加或稳态小胶质细胞特征丢失。SCZ中最一致的生化信号是向KYNA分支的偏移(CSF及皮层KYNA增加),这与KP相关的谷氨酸能失调假说一致。
总体而言,小胶质细胞相关改变似乎更应由生物学亚组和症状维度(如炎症亚型、精神病严重程度)来解释,而非传统的分类诊断。这推动了未来需采用维度表型、亚组分层、纵向设计及小胶质细胞特异性生物标志物的跨诊断研究。当前局限包括TSPO-PET的细胞特异性有限、样本量小,以及死后研究多局限于少数皮层/边缘区域而非全脑覆盖。
引言
跨情感-精神病谱系(MDD、BD、SCZ)的比较综述理由
MDD、BD、分裂情感障碍和SCZ虽是传统分类诊断,但它们共享重叠的症状域,可被概念化为情感病理学和精神病维度。MDD以持续低心境和快感缺失为主,常由慢性应激诱发;BD以抑郁与躁狂/轻躁狂反复发作为特征,常伴混合特征,且相当比例亚组出现精神病性症状;SCZ则以幻觉、妄想及认知损害为特征。在此谱系中,免疫炎症改变存在于生物学 distinct 的亚组而非整个诊断群体,提示小胶质细胞功能障碍可能驱动了跨越诊断界限的核心症状维度(如抑郁严重度、精神病负担)。
本综述整合了索引小胶质细胞生物学互补层面的证据:TSPO-PET(体内脑区水平神经免疫参与)、CSF谱(体内可溶性介质与KP平衡)及死后研究(细胞表型与区域酶/代谢物变化)。鉴于现有文献主要基于DSM/ICD分类,我们的定量综合聚焦MDD与SCZ,并对BD进行PRISMA指导的描述性综合。同时,我们在情感-精神病谱系和维度框架内解读结果,强调症状和亚组调节因素(如自杀、精神病特征、炎症亚型),这些因素可能是将异质性临床表现归入单一诊断标签时导致结果不一致的原因。
从神经元中心视角转向情感-精神病谱系中的胶质细胞视角
传统模型强调神经元,但日益增多的证据凸显了胶质细胞的重要性。小胶质细胞作为中枢神经系统(CNS)的常驻免疫细胞,调控着突触可塑性、神经传递、神经炎症及血脑屏障(BBB)完整性。在情感和精神病谱系中,部分患者存在神经炎症改变,包括促炎细胞因子升高。纵向及高危研究提示免疫激活可能促进疾病发生与进展,但小胶质细胞究竟是因果性的、代偿性的还是对更广泛免疫/环路紊乱的反应,仍有待阐明。
小胶质细胞功能障碍、免疫异质性与症状维度
死后研究揭示了MDD、BD、SCZ中小胶质细胞改变的异质性:部分报告激活增加,部分则否。重要的是,免疫/小胶质细胞相关发现不太可能与分类诊断一一对应。例如,SCZ和BD中均存在高炎症亚组,MDD中也报告了炎症表型亚组。因此,疾病的维度特征——包括精神病严重度与持续性、情感症状负担、认知损害及自杀——可能调节小胶质细胞读数,这或许解释了当样本在症状严重度、分期或炎症亚型上不同时,文献中出现的变异性。
小胶质细胞处于系统性与CNS免疫失调的接口
系统性免疫挑战(如慢性应激、感染、环境压力)可损害BBB,激活小胶质细胞,并允许外周免疫细胞及炎症介质进入CNS。在MDD中,慢性应激与HPA轴激活相关,可能增加BBB易损性进而促进神经炎症过程。产前感染(如母体免疫激活MIA)与子代SCZ风险增加有关,可能通过异常突触修剪和神经免疫信号紊乱实现。小胶质细胞一旦激活,便改变形态并释放促炎分子,影响调节情绪和行为的神经环路,这与情感障碍和SCZ的病理生理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