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硬币的反面:精神分裂症与孤独症谱系障碍面部情绪识别准确率下降的生理指标近截然对立

《Frontiers in Neuroimaging》:Opposite sides of different coins: near-diametrical opposition of physiological indices of reduced accuracy of face emotion recognition in schizophrenia and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2日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ima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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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精神分裂症(Sz)与孤独症谱系障碍(ASD)均存在面部情绪识别(FER)准确率下降的表现,但其潜在病理生理机制可能存在差异,或与早期视觉系统加工模式不同有关。本研究旨在探讨情绪面孔加工的生理水平反应,假设两种疾病在行为表现上趋同,但病理生理机制存在分歧。

  
背景:精神分裂症(Sz)与孤独症谱系障碍(ASD)均存在面部情绪识别(FER)准确率下降的表现,但其潜在病理生理机制可能存在差异,或与早期视觉系统加工模式不同有关。本研究旨在探讨情绪面孔加工的生理水平反应,假设两种疾病在行为表现上趋同,但病理生理机制存在分歧。 研究设计:研究人员对23例Sz成人、21例ASD成人和24例神经典型对照(NC)在观看完整与嵌合情绪面孔时进行同步眼动追踪与连续脑电图记录,采用时域与时频(TF)域方法计算事件相关电位(ERP)。Sz症状采用阳性与阴性症状量表(PANSS)评定,ASD症状采用孤独症诊断观察量表第二版(ADOS-2)评定。 研究结果:正如预期,Sz与ASD的FER准确率较NC相似程度降低,但眼动与脑电活动模式存在差异。各组眼动与嘴部注视率均下降,且与FER无相关性。然而,利用眼区信息的能力在组间存在分歧。在观看嵌合面孔时,Sz表现为利用眼区信息的倾向下降,利用嘴部信息的倾向上升,即便在考虑注视位置后仍如此。时频分析显示,Sz中FER准确率下降与初始感觉反应减弱有关,表现为θ频段时频反应降低;而在ASD中,FER准确率下降与α频段事件相关去同步化(alpha-ERD)增强一致,提示次级视觉区(V2)过度参与。结合生理与眼动指标区分Sz与ASD的准确率超过90%。ASD中V2过度参与与FER准确率下降及ADOS社交互动领域评分均呈相关。 结论:Sz与ASD在情绪面孔加工的早期视觉系统中存在分歧性的生理水平改变,支持Sz的大细胞视觉功能减退模型,以及ASD的视网膜顶盖视觉功能亢进导致面孔刺激过度激活非面孔区域(V2)的模型。这些改变可为未来社会认知干预研究提供靶点。
研究背景方面,精神分裂症(Sz)与孤独症谱系障碍(ASD)均在面部情绪识别(FER)上存在准确率下降,这会影响社交互动能力。目前关于两者FER的神经基础尚不完全清楚,可用于探索病理生理机制的生理生物标志物有限。既往行为层面的研究多认为两者在社会认知表现上趋同,因此可能适用相似的干预手段,但已有生理层面的研究显示两者神经活动模式存在分歧,提示它们可能处于同一生理连续体的两端——偏离神经典型模式的方向不同,却都会导致FER下降。然而,这种分歧性机制尚未在结合眼动与高时间分辨率的脑电分析中得到充分验证,尤其是缺乏能够同时捕捉早期感觉加工与后期认知加工的指标。为此,研究人员在《Frontiers in Neuroimaging》发表研究,旨在通过同步眼动追踪与时频(TF)事件相关电位(ERP)分析,比较Sz、ASD与神经典型对照(NC)在情绪面孔加工中的行为与生理特征,揭示潜在的病理生理机制差异。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纳入23例Sz患者、21例ASD患者及24例NC受试者,所有被试智力正常且视力矫正达标。实验采用Karolinska Directed Emotional Faces库中的完整与嵌合情绪面孔,要求被试在600毫秒内自由观看并口头判断情绪类型。眼动数据由EyeLink-1000系统采集,EEG信号通过64导电极帽连续记录,采样率1024 Hz,离线分析采用时域与TF域(Morlet小波卷积)相结合的方法提取ERP成分,包括P1、N170、θ频段事件相关反应以及α与β频段的事件相关去同步化(ERD)。源定位分析采用Beamformer方法,统计模型包括ANOVA、ANCOVA及混合回归模型。
研究结果部分,首先在行为表现上,Sz与ASD在完整面孔FER准确率均显著低于NC,且两组在ER40标准化测试中的表现亦低于NC。嵌合面孔分析显示,Sz对上半面孔情绪匹配率下降,对下半面孔情绪匹配率上升,而ASD仅上半面孔匹配率下降。一致性指数(反映个体利用眼区信息相对于嘴部信息的倾向)与完整面孔FER准确率呈正相关,且在组间存在显著差异。
在眼动结果方面,两组均表现出眼区注视减少、嘴部注视增加,但控制注视位置后,Sz仍表现出利用眼区信息能力下降,而ASD的这一差异不再显著。注视位置对完整面孔FER准确率无显著影响,表明FER受损并非单纯由注视模式驱动。
在ERP时域分析中,Sz的P1振幅略有下降但未达显著,ASD的P1振幅在中线电极处显著增加,N170潜伏期延长,且N170潜伏期与一致性指数在ASD中呈负相关,但与FER准确率无直接关联。
在TF分析中,Sz的初始θ频段ITC(试次间一致性)与总功率普遍降低,且ITC降低与FER准确率下降呈正相关;ASD则表现为初期ITC降低集中在α频段,且晚期(300–500 ms)α-ERD显著增强,该增强与FER准确率下降及ADOS社交互动评分呈正相关。结合眼动与TF指标的分类模型区分Sz与ASD的准确率达90%以上。
源定位结果显示,Sz的早期θ反应减弱主要定位于V4/V5区,晚期ERD减弱定位于V2区;ASD的晚期ERD增强同样定位于V2区,并与社交互动缺陷显著相关。
讨论与结论部分,研究表明Sz与ASD在FER上的行为相似掩盖了不同的病理生理机制:Sz表现为大细胞视觉通路功能减退导致的早期感觉输入不足,ASD则表现为视网膜顶盖通路功能亢进引起的次级视觉区过度参与,从而干扰面孔特异性加工。研究结果支持将TF-ERP与眼动指标作为区分两类疾病的潜在生物标志物,并为未来针对视觉通路异常的干预策略提供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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