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Cellular and Infection Microbiology》:Hepatitis E virus-associated neurological injury and neurotropic cellular mechanis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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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型肝炎病毒(Hepatitis E virus, HEV)日益被认为是其肝脏表现之外的一种神经系统疾病病因。神经系统并发症是最常报告的肝外表现,包括周围神经系统疾病,如吉兰-巴雷综合征(Guillain–Barré syndrome, GBS)和神经痛性肌萎
戊型肝炎病毒(Hepatitis E virus, HEV)日益被认为是其肝脏表现之外的一种神经系统疾病病因。神经系统并发症是最常报告的肝外表现,包括周围神经系统疾病,如吉兰-巴雷综合征(Guillain–Barré syndrome, GBS)和神经痛性肌萎缩(Neuralgic amyotrophy, NA),以及中枢神经系统(Central Nervous System, CNS)受累,包括脑炎和脊髓炎,且通常缺乏明显的肝炎症状。本综述总结了HEV相关神经系统疾病的临床表现,并综合了人类研究和实验模型的证据。现有证据支持多因素的发病机制,其中CNS的直接病毒性神经侵袭和免疫介导机制在周围神经病变中占主导地位。实验性体内和体外系统证明,HEV能够穿过血脑屏障(Blood–Brain Barrier, BBB)并在神经组织内复制,为CNS受累提供了生物学合理性。通过综合临床和实验发现,本综述强调了HEV相关神经系统损伤的双重致病途径,并概述了与诊断、发病机制和临床管理相关的关键未解问题。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戊型肝炎病毒(HEV)是全球经肠道传播的病毒性肝炎主要病因之一。除了急性和慢性肝病,HEV也日益被认为是肝外疾病的一个原因,其中神经系统综合征是最常报告的表现。在某些确诊感染队列中,神经系统并发症的报告率高达30%,使其成为最常见的肝外表现。这些病症范围从周围神经疾病(如GBS和NA)到CNS受累(包括脑炎和脊髓炎),并且常发生在肝脏症状轻微或无肝病症状的患者中。本综述旨在总结HEV相关神经系统疾病的临床谱,并整合人类研究和实验模型的发现,以阐明当前关于发病机制(包括免疫介导机制和直接病毒性神经侵袭)的概念。
2 HEV基因型、宿主范围与人畜共患传播
HEV是一种准包膜、正义、单链RNA病毒,属于正戊肝病毒科(Hepeviridae)。致病性HEV毒株属于正戊肝病毒亚科(Orthohepevirinae)下的帕斯拉戊肝病毒巴氏种(Paslahepevirus balayani),包含至少八种基因型(HEV-1至HEV-8),它们在宿主范围和主要传播模式上存在差异。基因型1和2仅限于人类,主要通过粪-口途径经水传播,是发展中地区大规模疫情的主要原因。相比之下,基因型3和4是人畜共患性的,家猪、野猪和鹿是其主要储存宿主,是工业化国家散发感染的原因,通常与食用未煮熟的肉类或动物产品有关。其他基因型包括主要在野猪中传播的HEV-5和HEV-6,以及与骆驼相关的HEV-7和HEV-8。值得注意的是,HEV-7已被证明可感染人类。除了Paslahepevirus balayani的八种基因型外,正戊肝病毒科的其他成员进一步扩大了戊型肝炎样感染的人畜共患病范围。特别是大鼠戊肝病毒(Rocahepevirus ratti,前Orthohepevirus C),一种不同的与大鼠相关的戊肝病毒,已被确定为导致人类(主要是免疫功能低下个体)临床显著肝炎的原因。肝外受累也有记载,包括一例在脑脊液中检测到HEV-C1 RNA的致死性脑膜脑炎病例。这些发现共同强调,戊型肝炎相关疾病超出了经典的HEV基因型,并突出了动物储存库和跨物种传播在塑造戊肝病毒在人类中流行病学和出现方面的核心作用。
3 人类HEV感染的神经系统表现
HEV可导致肝外表现,其中神经系统并发症是最常报告且具有临床相关性的病症。自2000年首次描述急性HEV感染后的GBS以来,全球已记录了广泛的周围和中枢神经系统疾病,包括NA、脑炎、脊髓炎和贝尔麻痹。神经系统受累的报告频率在不同队列中约为5%至30%,在进行系统性神经学评估的研究中观察到更高的估计值。重要的是,许多患者无黄疸且肝功能检测正常或仅轻度异常,这可能导致诊断延迟。因此,在不明原因的急性神经系统综合征的鉴别诊断中,即使没有明显的肝炎症状,也应考虑HEV感染。
3.1 周围神经系统受累:GBS和NA
GBS是一种急性免疫介导的多发性神经病,是HEV感染最常见的神经系统并发症之一。来自亚洲和欧洲的多项病例对照研究报告了急性HEV感染与GBS之间的关联,尽管各队列结果不完全一致,提示可能存在地理或亚组异质性。临床上,HEV相关的GBS通常表现为在HEV感染后或期间不久出现的急性弛缓性麻痹,神经传导研究常显示脱髓鞘特征;颅神经受累和Miller Fisher综合征变异型也有描述。在一部分患者中检测到抗神经节苷脂抗体(包括GM1和GM2),这支持了免疫介导的发病机制。治疗遵循标准GBS方案,包括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或血浆置换及支持治疗。在部分存在持续HEV病毒血症的患者中可考虑利巴韦林治疗,尽管缺乏改善神经系统预后的确凿证据。
NA以突发、严重的肩部或手臂疼痛为特征,随后出现斑片状臂丛神经无力和萎缩。HEV已成为一个相关的感染诱因,特别是在基因型3为主的地区,多项队列研究表明,部分特发性NA病例在症状发作时显示出近期HEV感染的证据。近期一项多中心、前瞻性、匹配病例对照研究证明了急性HEV感染与NA之间存在显著关联,而同一分析中未观察到与GBS或贝尔麻痹的关联。HEV相关的NA常表现出双侧受累和臂丛外神经受累(包括膈神经麻痹)的独特表型,这支持了在双侧或广泛性疾病的患者中进行针对性HEV检测。目前尚无经证实的NA疾病修饰疗法;治疗侧重于镇痛和康复,有时对严重疼痛使用短期皮质类固醇。识别活动性HEV感染可能促使考虑抗病毒治疗,尽管利巴韦林并未显示能持续改善神经系统预后。
3.2 中枢神经系统受累:脑炎和脊髓炎
HEV可累及CNS,表现为脑炎或脑膜脑炎,伴有癫痫发作、精神状态改变或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脑脊液结果呈异质性,HEV RNA检测结果不一致;因此,诊断不应仅依赖CSF聚合酶链式反应(PCR),而应整合血清学、血浆或粪便核酸检测以及临床影像学相关性。宏基因组下一代测序进一步扩展了诊断能力,并在个别病例的CSF中直接鉴定出HEV,凸显了其在诊断不明的脑膜脑炎中的价值。在免疫功能低下宿主中,人畜共患性HEV谱系也可侵入CNS,例如大鼠HEV引起的脑膜脑炎,并在CSF中检测到病毒RNA。治疗主要是支持性的;当记录到活动性病毒复制时,可考虑利巴韦林,尽管其对神经系统获益的证据有限,当怀疑存在免疫介导成分时,可个案化使用皮质类固醇等免疫调节治疗。
急性横贯性脊髓炎(ATM)是HEV感染已确定但罕见的CNS表现,通常表现为急性运动或感觉障碍,并有离散的脊髓感觉平面。证据主要来自成人和儿童的病例报告和小型系列研究,包括在血清和脑脊液中检测到HEV RNA的实例,这支持了因果关联。最近在免疫功能低下患者中的观察描述了伴有复发性脊髓病和脊髓萎缩的慢性HEV感染,表明在某些宿主中可能出现持续的CNS受累和病毒活性。现有数据共同支持多因素发病机制,涉及免疫介导的损伤和直接的神经侵袭,这与HEV复制在CNS中存在区室化的证据一致。治疗通常遵循其他病因ATM的标准方案,包括大剂量皮质类固醇和早期康复;当记录到活动性病毒复制时,可个案化考虑利巴韦林治疗,尽管其对神经系统的益处仍未得到证实。
3.3 其他神经系统并发症
除了这些主要综合征外,HEV还与一些较少见的临床表现相关,包括多发性单神经炎、伴有神经病理性疼痛的小纤维神经病、如面神经麻痹等颅神经病变,以及偶尔的肌肉受累(从局灶性肌炎到伴有明显肌酸激酶升高的炎症性肌病)。与重症肌无力和混合性周围-中枢综合征(如脑膜神经根炎或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样表现)的罕见时间关联性也有描述,尽管因果关系不确定,且证据主要限于病例报告和小型系列研究。总体而言,临床医生在病因不明的周围神经病变或CNS炎症患者中应考虑HEV感染,即使肝功能检查正常或仅轻度异常。
4 HEV诱导神经系统损伤的体内和体外模型
动物和基于细胞的模型在确立HEV的嗜神经潜力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在不同的实验系统中,已证明HEV可在肝脏之外播散,通过循环到达CNS,并在脑和脊髓组织内复制,产生与人类感染报道相符的神经病理变化。然而,目前的模型在重现神经系统疾病(特别是免疫介导的综合征)的完整谱系方面的能力各不相同,这凸显了在解释实验结果时需要仔细选择模型。在小动物模型中,蒙古沙鼠已成为研究HEV神经感染的强大系统。沙鼠对多种HEV亚基因型易感,实验性感染可一致地在脑和脊髓中检测到正链和负链病毒RNA,提供了CNS中活动性复制的直接证据。神经病理学分析显示显著的超微结构异常,包括内皮损伤、基底膜增厚、线粒体变性和血管周围炎性浸润,表明血脑屏障(BBB)受累和神经组织损伤。该模型对聚乙二醇干扰素-α2a和利巴韦林的敏感性进一步支持了其在HEV神经感染背景下评估抗病毒干预措施的效用。
兔的实验性感染提供了跨物种CNS受累的补充证据。用猪源HEV-4分离株接种的兔可发展出CNS感染,其特征是在脑和脊髓中出现复制性病毒RNA,以及ORF2衣壳抗原在神经和血管周围区域的定位。相关的组织病理学变化,包括神经元损伤和炎症浸润,与在沙鼠中观察到的结果非常相似,强化了HEV相关神经病理学在小哺乳动物中的可重复性。在小鼠和非人灵长类动物中也报道了一致的发现,在急性和长期感染期间,脑组织中可检测到病毒RNA和ORF2蛋白,支持HEV在哺乳动物宿主中进入和持续存在于CNS的能力。
大动物模型在生理相关条件下进一步扩展了这些观察结果。在无特定病原体猪中,实验感染后在脑和脊髓组织中均检测到准包膜和非包膜基因型3 HEV毒株,并伴有脑膜炎、血管周围炎症和神经胶质增生等组织学变化。伴有CNS受累的动物也表现出增强的系统性炎症反应,突出了在该模型中病毒播散与宿主炎症激活之间的关联。
体外系统为支持动物研究观察提供了互补的细胞平台。人脑微血管内皮细胞允许HEV感染,准包膜和非包膜病毒颗粒均能穿过体外BBB模型。同时,多种人神经元和神经胶质细胞系(包括少突胶质细胞来源的MO3.13细胞系)支持HEV的增殖性复制,而人诱导多能干细胞(iPSC)来源的神经元对感染易感,为HEV嗜神经性提供了生理相关的体外对应物。最近在人神经元为基础的体外系统中取得的进展为HEV的嗜神经性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在人iPSC来源的诱导神经元(iPNs)中,HEV-3可有效感染成熟的β-III-微管蛋白阳性神经元,对具有神经突的细胞具有优先易感性,并且ORF2衣壳蛋白在核周区域和神经元过程中细胞内积聚。病毒复制随神经元成熟而增加,且不能被干扰素-α有效抑制,突出了神经元内在抗病毒反应的有限性以及iPNs在模拟HEV-神经元直接相互作用方面的实用性。将这些发现扩展到更高的组织水平,人iPSC来源的脑类器官(hBOs)证明HEV-3可以在复杂的神经组织中建立持续、增殖性感染,其特征是持续的病毒RNA释放、成功的连续传代以及ORF2在神经元和胶质细胞群中的广泛表达,并对谷氨酸能和多巴胺能神经元具有优先感染性。相比之下,HEV-4在该系统中未能实现增殖性复制,并且HEV-3感染能被利巴韦林有效抑制。总之,iPNs和脑类器官构成了互补的人类相关平台,它们连接了还原论的细胞培养模型和动物系统,用于研究HEV相关的神经系统损伤。
5 HEV诱导神经系统损伤的发病机制
HEV导致神经损伤的机制是一个活跃的研究领域。现有证据表明存在涉及免疫介导损伤和直接病毒性嗜神经性的多因素发病机制。从流行病学角度看,神经系统表现在免疫功能正常的患者中比在免疫功能低下的患者中报告得多得多,这与免疫因素的作用一致。在周围神经综合征中,临床和免疫学特征也与感染后模式相符。病例对照和队列研究已将急性或近期HEV感染与GBS及相关表型联系起来,并且在一部分HEV相关病例中检测到抗神经节苷脂抗体(包括抗-GM1和抗-GM2),这支持了针对神经糖脂的分子模拟和交叉反应性体液免疫应答。更广泛地说,许多HEV相关的神经系统综合征发生时肝炎表现缺如或轻微,且脑脊液HEV RNA常呈阴性,这再次支持在许多患者中免疫介导损伤占主导,尽管相关的自身抗原以及体液和细胞免疫途径的相对贡献仍未完全确定。
重要的是,其他器官的免疫介导肝外疾病为免疫机制参与神经损伤的可能性提供了机制上的先例。HEV感染与免疫复合物相关疾病有关,近期一项肾移植研究通过证明伴随进展性肾小球沉积(沉积物为无感染性、无基因组、非糖基化的HEV ORF2衣壳蛋白,伴有共定位的IgG,且肾脏组织中无增殖性感染的证据)而出现的de novo免疫复合物介导的肾小球肾炎,提供了直接的机制证据。这项工作确定了循环HEV抗原,特别是过量的ORF2,是免疫功能低下状态下免疫复合物沉积和组织炎症的可能驱动因素,为一种嗜肝病毒如何在不引起局部增殖性感染的情况下导致肝外损伤提供了具体框架。免疫介导的血液学损伤也有报道,包括与急性HEV感染时间相关的免疫介导的血栓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伴有ADAMTS13抑制剂阳性,进一步支持HEV可在肝脏外引发抗体介导的病理。这些肝外数据共同支持一个连贯的模型,即HEV可引发系统性免疫失调和免疫复合物形成,即使在无法证明直接神经侵袭的情况下,这些因素也可能导致易感宿主的周围神经损伤。
5.2 直接病毒性神经侵袭和嗜神经性
尽管免疫驱动机制可能解释许多HEV相关的神经系统综合征,但临床和实验数据综合表明,至少在一部分患者中,HEV也能直接感染神经系统。一个标志性病例证明了在血清和粪便清除后,HEV RNA在脑脊液中持续存在超过一年,同时伴有鞘内抗HEV IgG和不同的脑脊液病毒准种,这与区室化的CNS复制和局部病毒进化相符。在有神经系统表现的患者中也报告了脑脊液特异性病毒准种,强化了自主性CNS感染的概念。重要的是,即使全身复制似乎得到控制,持续的脑脊液感染仍可能发生,正如一份报告所强调,尽管利巴韦林治疗表面上成功,但HEV RNA在脑脊液中持续存在。实验系统为直接嗜神经性提供了机制上的合理性。在体内,HEV被证明可感染脑微血管内皮细胞,穿过BBB,并在受控模型中侵入CNS,在CNS组织中检测到病毒RNA。在体外,神经元和胶质细胞来源的系统支持HEV复制,确立了神经谱系细胞允许感染的事实。最近,人诱导神经元提供了一个生理相关的平台,在该平台中HEV建立了增殖性感染;具有神经突的神经元表现出更高的易感性,与肝细胞模型相比,受感染的神经元引发的固有抗病毒反应极少,且感染与神经突缩短相关,这与直接的神经元损伤一致。这些发现共同支持了一个与免疫介导损伤互补的途径,即直接的HEV神经感染和局部复制在一部分明确的患者中导致了神经系统疾病。
5.3 神经侵袭途径:穿越血脑屏障
在确立了HEV可以直接感染神经组织后,一个关键问题是病毒如何进入CNS。现有证据最有力地支持通过血液途径穿过BBB进入。HEV以非包膜和膜相关准包膜颗粒两种形式循环,这两种形式在细胞进入途径和免疫屏蔽方面存在差异。通过使用体外BBB模型和实验性猪感染系统,田及其同事证明,准包膜和非包膜HEV都能穿过BBB,TNF-α在体外并未增强BBB的穿越,且脑微血管内皮细胞支持HEV的增殖性感染。在体内,感染猪的脑和脊髓组织中检测到HEV RNA,并伴有组织学病变和增强的系统性炎症反应,支持了在生理相关条件下经BBB的神经侵袭。实验研究证明,HEV感染脑微血管内皮细胞,损害屏障特性,并降低关键紧密连接蛋白(包括ZO-1、occludin和claudin-5)的表达,这与可能促进CNS进入的屏障功能障碍相一致。
另一种可能的途径是沿周围神经的逆行性传播,这是几种嗜神经病毒的公认机制,但尚未在HEV中得到证实。尽管不能正式排除此途径,但近期的临床和实验综述表明,现有数据更一致地支持血液播散伴随BBB受累,而非确定的轴突转运机制。因此,目前应将周围神经传播视为一种理论可能性,而血液途径穿越神经血管界面则得到体外和体内证据的聚合支持。
6 知识空白与未来方向
尽管HEV相关神经系统疾病的认识日益加深,但其真实发病率和完整的临床谱由于在急性神经系统综合征患者(特别是无肝炎症状者)中HEV检测不一致,仍然被低估。免疫介导机制被强烈暗示,但相关的神经自身抗原以及体液和细胞免疫的相对贡献仍未明确,且在神经组织内的直接证据有限。最近在肾脏中由ORF2驱动的免疫复合物疾病的证据提供了机制先例,但类似过程是否导致周围神经损伤尚未得到直接检验。
对于CNS受累,实验研究支持BBB穿越和神经细胞易感性,但这些事件在人类中的频率以及促成CNS区室化的因素仍不清楚。目前的模型主要强调内皮感染和屏障功能障碍,而神经侵袭的其他替代机制探索不足。特别是,准包膜HEV通过外泌体样途径释放并携带细胞外囊泡相关标记,这增加了囊泡介导的运输可能促进免疫逃避或CNS进入的可能性。然而,细胞外囊泡是否直接有助于BBB穿越、跨细胞作用或区室化CNS感染尚未得到实验证明。临床上,神经功能恢复并不总是与病毒清除同步,这进一步强调需要基于机制的诊断策略和靶向治疗研究。解决这些空白将需要整合临床队列和更能忠实再现HEV感染的免疫和神经血管方面的实验系统。
7 结论
戊型肝炎病毒日益被认为是累及周围和中枢神经系统的具有临床相关性的神经系统疾病的病因。现有证据表明存在多因素发病机制,免疫介导机制在周围神经病变中起主要作用,而直接病毒性神经侵袭在一部分病例中导致CNS受累。临床观察与相关实验模型的持续整合,对于阐明疾病机制以及为HEV相关神经系统疾病制定更精确的诊断和治疗方法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