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评估视网膜光遗传学疗法视觉恢复效果的功能学方法

《Frontiers in Neuroscience》:Functional methods for evaluating the efficacy of retinal optogenetic therapy for vision restor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3日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science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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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综述系统梳理了评估视网膜光遗传学疗法疗效的功能学方法。从分子水平的G蛋白偶联和生物发光共振能量转移(BRET)测定,到细胞水平的钙成像和膜片钳,再到网络水平的多电极阵列(MEA)记录,以及整体视网膜功能评估的电生理检测(如ERG、dLGN记录、VEP),最终到评估功能恢复的行为学测试(如光回避、视动反应)。文章深入比较了各类方法的优劣、适用阶段及其在临床前研究中的科学价值,旨在为构建从分子验证到行为学结果的完整转化框架提供见解,以推动光遗传学疗法在视网膜退行性疾病中的成功临床转化。

  
Introduction
光遗传学是一种通过异位表达光敏视蛋白,利用光激活细胞进行神经调控的技术。鉴于视觉信号是通过眼睛中视杆和视锥细胞的光转导过程产生的,光遗传学的一个重要应用方向,就是在终末期视网膜变性中,诱导剩余细胞和结构尚存的视网膜产生光敏感性,以恢复视觉。无论视网膜变性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例如遗传性视网膜疾病或晚期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光遗传学疗法都展现出巨大的潜力。有多种光敏蛋白被评估为光遗传学工具,包括微生物视蛋白(如ChR2、ChrimsonR、ChronosFP)和人类视蛋白(如黑视蛋白、视紫红质、视锥蛋白),以及嵌合体和工程化蛋白,它们要么是G蛋白偶联受体,要么是离子通道。每种工具在灵敏度、峰值激活波长、动力学和免疫原性上都有所不同,需要仔细考量以用于未来的临床转化。功能学检测方法则为评估细胞、组织或行为水平的变化提供途径,从而确定其在现实世界中恢复视觉的潜力。
在光遗传学中,功能学检测在确认神经元对光刺激的响应、评估疗效以及指导治疗开发的优化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然而,目前对于评估新兴光遗传学疗法疗效的各种功能学方法,还缺乏批判性的比较。不同的功能学检测可以在细胞水平(如膜片钳、生物发光共振能量转移)、网络水平(如多电极阵列、钙成像)和行为水平提供光遗传学光刺激后的证据。这有助于理解正常生理状态下的神经回路,研究多种疾病,并评估光遗传学治疗策略。
G-protein coupling assays for G-protein coupled based optogenetic tools
光遗传学疗法可以调控刺激性G蛋白、抑制性G蛋白、其他G蛋白以及嵌合G蛋白,因此需要实时生物传感器方法来量化G蛋白偶联受体的偶联和下游激活。量化这些早期相互作用,能够提供光遗传学功能随时间变化的直接读数。
基于生物发光共振能量转移的G蛋白激活测定,与GPCR类视蛋白尤其相关。BRET测定法已得到验证,可用于测量视蛋白及其信号转导状态的变化。其原理涉及能量从“供体”荧光素酶转移到“受体”荧光蛋白。能量转移的效率取决于供体和受体蛋白之间的距离,当距离在常规蛋白质尺寸范围内时,可以发生能量转移,这为检测细胞中微弱、瞬时或依赖性的生化蛋白质相互作用提供了灵敏方法。
BRET测定的主要优势在于能够量化时间分辨率和动力学,可以实时监测蛋白质相互作用的动态过程。但其劣势在于技术搭建可能较困难,需要选择合适的供体和受体分子以控制表达水平,并且存在光谱重叠的可能性,信号稳定性也可能受到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时序的挑战。
尽管G蛋白偶联测定(如BRET)为早期GPCR信号转导提供了灵敏的定量读数,但它们仍然是光遗传学功能的一种简化测量。这些测定主要捕获近端的分子事件,并不直接反映下游的神经元兴奋性、网络整合或感知视觉结果。因此,强大的体外偶联效率并不一定转化为视网膜回路在体内的功能效力。
Calcium imaging
钙的功能成像是测量光遗传学激活引起的神经元活动的重要方法,它通过检测细胞内钙的变化,实现神经元活动的可视化和量化。钙成像使用钙离子指示剂,这些指示剂在与钙离子结合后荧光增强。钙信号可导致三种类型的响应:瞬时的、持续的或振荡的。钙离子指示剂有两种形式:化学指示剂和基因编码的钙指示剂。化学指示剂涉及螯合钙离子的小分子染料,而基因编码的钙指示剂则通过转染引入编码这些蛋白质的基因,无需急性负载到细胞中。
钙成像是监测神经元活动中钙动力学的灵敏测量方法。在光遗传学中,它是评估异位表达光遗传学工具的细胞光反应性的强大功能测定法,在视网膜光遗传学疗法的临床前筛选流程中起着关键作用。通过测量光诱发的细胞内钙内流,研究人员可以确定表达候选视蛋白的细胞是否具有功能性的光敏感性。这种方法特别适用于直接介导离子内流并触发去极化驱动钙内流的微生物视蛋白。钙成像也适用于基于GPCR的人类视蛋白,这些视蛋白激活细胞内信号级联反应,导致钙动员。
除了单细胞水平,钙成像还可用于群体水平,提供神经元网络活动的高空间分辨率。其非侵入性也使其适用于体内测定。然而,将钙成像应用于视网膜全铺片存在局限性,例如激发光可能同时激活视蛋白和钙指示剂,造成解释混淆,以及组织厚度和光散射问题。
其局限性在于,钙信号在时间上比膜电位慢,这意味着无法像电生理输出那样精确测量;荧光强度在量上并不直接等同于钙浓度或动作电位;可能存在光漂白和光毒性;以及在密集的神经组织中存在信号重叠。
总体而言,钙成像为光遗传学激活提供了灵敏且可扩展的读数。然而,它仍然是神经元功能的间接替代指标,需要在转化效力的背景下谨慎解读。
Patch clamp
膜片钳技术为研究体外分离细胞或离体组织结构的离子电流提供了技术手段。体外分离细胞膜片钳的优势在于精度高、环境可控,而离体实验允许在更接近体内环境和三维结构中研究神经回路。膜片钳可使用电压钳或电流钳模式进行。在实践中,该设置涉及一个与细胞膜接触的微吸管、记录电极和放大器。有几种膜片钳技术可供选择,具体取决于主要的研究问题,包括细胞贴附式、全细胞式、内面向外式和外面向外式模式。
膜片钳在评估临床前光遗传学疗法以恢复视力方面起着基础性作用。它的优势在于能够直接测量具有高时空分辨率的功能反应。然而,其缺点在于技术设置和操作具有挑战性,具有侵入性,且主要是细胞水平的测量。
尽管膜片钳被公为测量细胞电生理反应的金标准技术,但在考虑视觉恢复的背景下,它本身存在局限性。它测量的是离子电流和膜电位的精确量化,但仅限于单个或少量细胞。此外,记录通常在高度控制的离体条件下进行,可能无法完全复制变性视网膜的复杂生理环境。与钙成像相比,膜片钳提供了优越的时间分辨率但缺乏可扩展性。同样,尽管与分子测定相比,它提供了更直接的神经元功能读数,但仍然无法捕获光遗传学信号如何在整个视网膜回路中整合或传播到更高级的视觉中枢。
Multielectrode array
多电极阵列是一种由多个微电极组成的设备,用于记录或刺激神经元。MEA已被广泛用作沿视觉通路各个层面(如视觉皮层、外侧膝状体核、视神经或视网膜)的记录平台。该设置包括一个MEA室,一个灌注系统持续灌注含氧的AMES溶液并保持温度恒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MEA已被广泛用作各种模型(包括人类视网膜外植体、非人灵长类动物视网膜、视网膜类器官等)的记录平台,作为视觉恢复的功能输出。相反,MEA也被探索作为视觉恢复的刺激装置。
在评估光遗传学工具作为潜在的视网膜变性疗法方面,MEA测定是一种极好的方法。它在单细胞电生理学和网络水平活动之间架起了强大的桥梁。与膜片钳技术不同,MEA能够同时记录多个神经元的活动,并捕获活动的时空模式,从而深入了解光遗传学信号如何在整个视网膜回路中传播。与钙成像相比,MEA提供了更优越的时间分辨率和直接的电生理读数,但缺乏细胞特异性,并且可能受到电极密度和采样偏差的限制。
Electrodiagnostic testing
电诊断测试在测试光遗传学疗法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因为它可以测量体内对光刺激的电活动。视网膜电图测量视网膜整体功能,背外侧膝状体核记录是评估视网膜丘脑传递的金标准,而视觉诱发电位则评估从视网膜到视觉皮层的视觉通路的功能完整性。
视网膜电图提供了全视网膜功能的定量评估,旨在视网膜水平评估光遗传学视觉恢复。然而,尽管ERG是一种确定全视网膜功能的非侵入性方法,但其灵敏度较低且缺乏细胞特异性,可能难以检测到功能恢复。
背外侧膝状体核记录为评估视觉恢复提供了一种直接、高保真的方法。光被传递到视网膜,反应通过神经节细胞轴突传递到dLGN神经元,这些神经元会响应光刺激而发放高于其基线活动的动作电位。因此,这些记录是电反应从视网膜传递到大脑的直接测量,密切反映了视网膜神经节细胞的输入。
视觉诱发场记录在初级视觉皮层提供了光遗传学视觉恢复的间接、系统水平的测量。与主要传递信息的dLGN不同,V1整合跨空间和背景的信息,并提取更高阶的特征。因此,V1反应通常是非线性的、更复杂的,并受到皮层内回路和反馈的强烈影响。
总的来说,电诊断方法为评估从视网膜到皮层的光遗传学功能提供了一个分层框架,但每种模式捕获了视觉通路的不同层面,各有其局限性。因此,虽然电诊断测试对于证明信号传输和通路完整性至关重要,但在评估光遗传学疗法的转化潜力时,应将其视为行为学和基于感知的测定的补充。
Behavioural testing
在视觉恢复的临床前研究中,行为学测试非常重要,因为它评估的是有意义的功能结果。虽然光遗传学疗法可以恢复细胞功能,但光诱发反应需要转化为视觉感知和处理。
有几种类型的行为学测试,包括行为学明暗回避测试、视觉情境识别测试、视动反应测试、新颖的行为学范式、视觉悬崖测试和水迷宫测试。这些测试在评估光遗传学疗法是否恢复更高级的视觉处理(如表象视觉)方面具有相关性。
行为学明暗厌恶测试旨在评估光感知。它涉及一个具有相同大小的明室和暗室的盒子,动物可以在其中自由移动。如果小鼠能够检测到光,由于它们是夜行动物,它们会偏好黑暗部分。这提供了一个简单快速的评估,表明在光遗传学治疗后,视网膜变性中基本的光感知得到恢复,可作为进一步复杂行为学或电生理学测试的筛选工具。
视动反射测试测量对运动图案的检测,它使用一个带有旋转条纹的视动鼓,将小鼠置于中心。这是一种对视觉刺激的反射运动,因此是一种不需要训练的非自主反应。其优势在于它是一种非侵入性、可定量的测试,可用于检测光遗传学疗法是否恢复了空间视锐度和对比敏感度。
视觉情境识别测试涉及更复杂的视觉处理,并依赖于识别特定情境下的物体。其基础是,动物在新环境中遇到熟悉的物体时,识别该物体的可能性较小。这可用于证明光遗传学疗法恢复了形式视觉,而不仅仅是光敏感性。
视觉悬崖测试评估深度感知,适用于测试光遗传学治疗后的双眼视觉。所有物种都有基于视觉线索区分深度感知的能力。将啮齿动物放在一个浅表平台上,观察它们是否表现出不愿爬向感知到的落差,这反映了深度感知能力。
视觉水迷宫测试在评估空间频率阈值、对比敏感度和视觉学习方面很有用。这是一种海马依赖的空间参考记忆测试,啮齿动物需要在水中找到逃生平台。这与光遗传学疗法评估相关,因为视觉恢复将有助于导航并涉及复杂的视觉处理。
不同的视网膜变性模型有助于评估疾病不同阶段、靶细胞和干预机会窗口的光遗传学疗法。行为学测试代表了临床前模型中最有意义的视觉功能替代指标,因此在光遗传学疗法的转化流程中占据关键位置。然而,它们的解释本身就很复杂,因为表现受到多种非视觉因素的影响。因此,行为学测试应仔细与预期的视觉恢复水平保持一致,并结合电生理学数据解读。
Optogenetic therapy in clinical trials
光遗传学疗法的临床前工作为有意义的临床转化奠定了基础。当前临床试验中正在测试的各种视蛋白,在临床前研究中证明的疗效水平各有不同。在这些研究中,试验设计存在很大的异质性,包括载体平台、靶细胞群、递送途径以及评估疗效的功能终点的差异。
例如,通过AAV递送的ChR2在rd1小鼠中证明了长期表达并通过全细胞膜片钳、MEA和VEP恢复了视觉。这一基础促使艾伯维公司进行了ChR2的玻璃体内递送试验。与此同时,GenSight公司的PIONEER试验使用AAV 7m8载体递送ChrimsonR视蛋白,经多种功能测定证明有效。Bionic Sight公司则证明了AAV2载体和Chronos作为光遗传学蛋白的效力,在rd1小鼠中产生了强大的视网膜电图,且呈剂量依赖性。
与此同时,MCO1在进入临床试验前,在rd10小鼠中进行了表达,并通过视动反应和水迷宫进行了行为学测试。其I/IIa期研究评估了四名患者的视敏度、视野、Y移动力测试、A移动力测试和低视力多参数测试。虽然移动力测试在标准化、学习效应和主观性方面存在局限性,但它们提供了一定程度的概念验证。
临床前研究中的功能测定在奠定基础和指导临床试验设计以评估视觉恢复的主要和次要结局测量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需要进行临床前行为学测试和电生理学测试来证明更高级的视觉功能。临床前和临床测试之间存在几个相似之处,包括需要评估安全性、持久性和恢复视力的疗效水平。小鼠的行为学测试可以为评估具有现实世界相关性的人类功能性视力增益提供临床前预测。
Critical discussion of functional methods for vision restoration
最合适的功能测定方法取决于疾病模型、光遗传学特性以及待评估的视觉功能方面。为了评估光遗传学疗法的有效性,鉴于光强度、刺激方案和模型系统的可变性,以及缺乏标准化或指导功能评估的框架,其可重复性存在相当大的担忧。一个转化框架被提出来指导每种功能方法如何在一个连贯的流程中整合。
多种功能测定的结合为将光遗传学疗法转化为临床应用提供了依据。BRET/GsX测定在分子水平指导视蛋白的适用性,侧重于G蛋白偶联激活。随后,钙成像在细胞水平评估递送的视蛋白是否能引发光诱发反应。最高时空分辨率的测量是细胞水平的膜片钳,这是直接测量膜电位的金标准方法。钙成像提供了高空间分辨率但不是时间分辨率,可用于测量大范围的神经元网络。因此,钙成像代表了一个多功能、可扩展且信息丰富的平台,用于视觉恢复有效光遗传学疗法开发的早期筛选。MEA基于电极密度,提供了具有高时空分辨率的网络水平活动分析。通过视动反应测试、迷宫导航或光回避测量的行为学活动,有助于评估视觉功能的不同方面。
光遗传学疗法的进展集中在提高载体安全性、灵敏度、动力学以及衣壳/启动子上,因此功能测定需要能够检测、量化并为进一步开发提供关键见解。选择最合适的客观功能测定来测试每种视蛋白,取决于其特性、动力学和时空分辨率。适当的功能测定还取决于靶点和神经活动水平,这可以通过电生理学进一步评估,以评估LGN和皮层的神经刺激。
视蛋白的递送可能并不足够,如果下游级联组分不存在。诸如BRET测定的功能测定可以量化和检测偶联,但如果下游缺乏视觉循环组分,这可能对评估功能没有帮助。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定量蛋白质组学和单细胞转录组学在晚期视网膜疾病中可能有用,以确定在不同潜在靶细胞中存在哪些组分及其水平,然后再进入临床试验。
人类视蛋白被认为是更可取的,具有减少载体相关眼内炎症、增强光敏感性和降低光毒性风险的优势。然而,需要考虑发色团再生的问题。例如,人类视蛋白需要结合11-顺式视黄醛才能具有光敏性,但这在晚期变性中可能无法获得。一种可能有用的功能测定是对人体组织中发色团转换的定量分析。
每种功能测定都需要在所使用的视网膜变性模型的背景下仔细解读,考虑到每种模型的优缺点。视网膜类器官提供了一个细胞模型,但不能完全复制结构、脉管系统、细胞表达和分化或回路连接,这限制了它们在评估更复杂网络整合方面的效用。与此同时,没有理想的动物模型来评估光遗传学疗法的转化潜力,每种模型在重现人类眼睛方面都有其局限性。
在临床前视网膜变性模型中进行行为学测试的解释需要谨慎,因为即使在没有功能性视杆和视锥细胞的情况下,由于表达黑视蛋白的内在光敏性视网膜神经节细胞的活动,也可能出现残余的视觉引导行为。这凸显了在解释光遗传学或基于细胞的疗法使用行为学终点结果时的一个主要注意事项:明显的功能性视力可能源于残余的黑视蛋白驱动的光感知,而非真正的空间或图案视觉恢复。因此,必须将行为学测定与客观的电生理学和成像测量相结合,以确保观察到的反应反映的是真正的成像视觉,而非非特异性的亮度检测。
在临床环境中,终点一直集中在实现具有临床意义的获益上。光遗传学疗法的终点包括视敏度、用于光敏感性的全视野刺激阈值、对比敏感度、多亮度移动力测试和新物体识别。视敏度是最常见的临床终点,但对于适合光遗传学疗法的患者(很可能在基线时就有黄斑受累且视敏度差)来说并不合适。在低视力情况下,地板效应可能会混淆恶化或改善的量化。FST通过使用不同强度的光脉冲来挑战患者,被认为是实用且具有良好临床价值的。MLMT涉及在几个光照水平下导航障碍路线,这是已获监管批准的基因疗法Luxturna试验的主要终点。目前尚不清楚这些临床终点中的每一项如何与体外或体内的光遗传学疗法表达水平以及临床前方法的功能结果相对应。然而,重要的是将真正的视觉恢复与依赖残余感知或非视觉线索的补偿策略区分开来,因此需要多种功能方法进行验证。
Conclusion
总之,用于评估视觉反应恢复的功能测定需要根据正在优化的光遗传学方面进行具体情境化。每种测定都通过评估临床前治疗效果的定量和定性功能测量,提供了对光遗传学疗法更好的理解。有多种不同的细胞功能测试方法,每种方法都有其优点、缺点和局限性。例如,膜片钳提供了具有高时空分辨率的膜电位直接测量,而钙成像可以通过细胞钙内流提供神经元活动的间接测量,MEA的空间分辨率则受电极分布的限制。体内电生理学测试为测量光遗传学治疗后视觉恢复提供了有见地的可量化输出;然而,与体内行为学测试相比,它需要更技术性的设置。行为学测试为光遗传学疗法如何改善和恢复视觉提供了有价值的可转化信息。随着更多光遗传学临床试验的出现,这将有助于确定每种功能测量如何与视力增益相关联。采用多方面的方法进行视觉恢复的临床前功能评估,对于评估光遗传学疗法未来进入临床的疗效非常重要。
这里的关键信息是,这些功能测定不应孤立考虑,而应整合在一个分层的转化框架内,从分子和细胞验证逐步发展到网络、通路和行为评估。鉴于早期阶段的功能成功并不一定能预测有意义的视觉恢复,这一点尤为关键。因此,将临床前功能输出与临床相关的终点(特别是那些反映感知和识别的终点)对齐,对于指导未来临床试验的设计和最大限度地提高转化成功的可能性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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