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脑-皮层网络及皮层适应机制在多发性硬化症中的作用

《Multiple Sclerosis and Related Disorders》:Contribution of thalamus-cortex network and cortical habituation mechanisms in multiple sclero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4日 来源:Multiple Sclerosis and Related Disorder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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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内德塔·皮扎利斯 | 卢多维卡·恰瓦塔 | 乔治·莱奥多里 | 露西娅·齐卡迪 | 文森佐·帕里西 | 安东内拉·孔特 | 菲奥拉万特·卡波内 | 文森佐·迪·拉扎罗 | 弗拉维娅·帕乌里 | 吉安卢卡·科波拉 罗马萨皮恩扎大学人类神经科学系,意大利罗马 **摘要**

  贝内德塔·皮扎利斯 | 卢多维卡·恰瓦塔 | 乔治·莱奥多里 | 露西娅·齐卡迪 | 文森佐·帕里西 | 安东内拉·孔特 | 菲奥拉万特·卡波内 | 文森佐·迪·拉扎罗 | 弗拉维娅·帕乌里 | 吉安卢卡·科波拉
罗马萨皮恩扎大学人类神经科学系,意大利罗马

**摘要**
**目的**
疲劳是多发性硬化症(MS)患者中最常见且最令人衰弱的症状之一。我们在一组没有视神经炎(ON)病史的MS患者中记录了体感高频振荡(HFO)的丘脑-皮质活动。此外,我们还研究了这些患者是否像之前对视觉刺激的反应那样表现出振幅习惯化的减弱,以及这是否可能进一步加剧MS患者的疲劳。

**方法**
前瞻性地招募了20名被诊断为复发-缓解型MS的患者,并将他们与20名健康志愿者(HV)进行了比较。使用疲劳严重程度量表(FSS)来评估报告的疲劳程度。我们评估了N20体感诱发电位(SSEP)参数和N20-P25振幅的习惯化情况,并在应用450–750 Hz带通滤波器后,分析了突触前HFO的电生理参数。

**结果**
N20 SSEP的潜伏期和振幅及其习惯化在MS患者与健康志愿者之间没有显著差异。MS患者的突触前HFO表现出负振荡最大值的延迟以及最大峰峰值振幅的减少(所有p<0.01)。在患者中,突触后HFO显示出显著的潜伏期延迟以及最大峰峰值振幅的下降趋势。突触前HFO的负振荡最大值潜伏期与MS患者的FSS呈正相关(r=0.522, p=0.018)。未发现显著的眼科异常。

**结论**
我们的数据显示,在没有ON病史的MS患者中,体感丘脑-皮质网络活动显著减少且变慢。此外,我们的发现表明疲劳程度可能受到丘脑-皮质活动减慢的影响,而不是皮质反应习惯化的影晌。

**意义**
我们的发现提示丘脑-皮质网络可能在MS相关疲劳的发病机制中起作用。

**1. 引言**
多发性硬化症(MS)是主要的神经系统自身免疫性疾病,是年轻人中神经系统残疾的主要原因,其特征是髓鞘脱失、轴索丢失和神经退行性变(Filippi等人,2018年)。疲劳表现为身体和/或精神能量的极度缺乏,被认为是MS患者中最常见和最令人衰弱的症状之一(Bakshi,2003年)。在过去二十年里,大量研究集中在MS疲劳的病理生理学上,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皮质-皮下通路的功能障碍,特别是涉及基底节和丘脑,可能是其主要病理基础(Capone等人,2020a;Engstr?m等人,2013年;Hidalgo de la Cruz等人,2018年;Rocca等人,2014年)。已有研究表明基底节的结构损伤及其与运动皮层或前额区的功能连接减弱与认知和主观疲劳密切相关(Calabrese等人,2010年;Finke等人,2015年)。此外,多位作者报告了MS患者丘脑-皮质通路的结构萎缩以及不同丘脑核团与脑区之间的静息状态MRI功能连接改变,这些改变与认知和感觉运动功能以及认知疲劳有关(Capone等人,2020a;Hidalgo de la Cruz等人,2018年)。功能连接的异常被认为是试图补偿疲劳的不良适应机制,但最终并未成功。在之前没有视神经病变(ON)的MS患者中,观察到对标准化刺激重复的反应习惯化受损,这表明了一种可塑性学习和保护机制,旨在减轻大脑的信息负担(Fadda等人,2013年;Bir等人,2013年)。MS患者中缺乏习惯化可能会增加大脑的能量需求和神经元压力,导致乳酸等代谢物的过度积累,从而进一步影响其认知疲劳。

在人类中,可以通过检测手腕处正中神经电刺激引起的宽带体感诱发电位(SSEP)中的高频振荡(约600Hz)来无创评估丘脑-皮质驱动(Curio,2000年)。在MS患者中,体感HFO被证明是一种敏感的方法,可用于检测由髓鞘脱失和轴索损伤引起的信号传播中断(Gobbelé等人,2003年)。Capone等人(Capone等人,2020b,第202页)表明,疲劳活动优先影响HFO的多个特征,这些特征表明丘脑-皮质系统的功能。研究人员发现,在MS患者中,重复性活动导致HFO的整体幅度减弱,主要是由于早期丘脑-皮质成分的衰减(Capone等人,2020b)。为了进一步了解皮质-皮下基底在MS相关疲劳发病机制中的作用,我们记录了一组没有ON病史的MS患者的HFO丘脑-皮质活动和SSEP习惯化,并与一组健康对照组进行了比较。我们假设使用习惯化记录测量的体感系统过度活跃以及丘脑-皮质回路的异常功能可能是这些患者疲劳程度的促成因素。

**2. 材料与方法**
**2.1. 受试者**
根据Thompson标准(Thompson等人,2018年)临床确诊为复发-缓解型MS的20名患者从前科门诊前瞻性地招募。纳入标准为年龄在18–65岁之间,并且在测试前一个月内未出现复发。如果患者在筛查前3个月内定期接受药物治疗(包括皮质类固醇、抗生素、苯二氮卓类药物),但不包括口服避孕药(允许使用改变MS病情的药物,其中10名患者使用二甲双酚酯,6名使用聚乙二醇干扰素β-1a,3名使用芬戈利莫德,1名使用格拉替拉梅酸),或有糖尿病或其他代谢或自身免疫性疾病史,或周围神经病变,或系统性高血压,或有任何类型的原发性或继发性头痛,则被排除在外。此外,如果双眼均存在ON也被排除。ON的缺失基于以下标准确定:最佳矫正视力(BCVA)正常,相对传入瞳孔反射缺失,视野缺陷缺失(Humphrey Field Analyzer SITA标准30-2策略),色觉正常(Ishihara伪等色板),眼球运动时无眼痛,MRI上视神经水平无信号异常,VEP反应正常(见下文)。所有参与者在录音开始前均获得了关于研究的全面信息,并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了这项研究,研究遵循了《赫尔辛基宣言》。

在电生理测试之前,使用疲劳严重程度量表(FSS)(Krupp等人,1989年)来评估感知疲劳的程度。作为对照组,招募了20名年龄和性别相匹配的健康志愿者(HV),他们没有个人健康史或一级或二级亲属的MS或其他神经系统疾病史,包括偏头痛。患者和对照组在同一实验室进行记录。本研究的数据收集于2023年至2024年间。在女性参与者中,实验在月经周期中期进行(HV为月经开始后11.8 ± 3.9天,MS患者为13.8 ± 3.8天),以避免激素干扰。所有参与者均为右利手。

**2.2. SSEP的采集**
通过刺激右侧手腕的正中神经来记录SSEP。实验由两名研究者(L.C.和B.P.)在同一实验室进行。我们没有记录每位研究者记录了哪些参与者及记录次数。刺激频率为4.4 Hz,使用单相矩形脉冲(0.2 ms宽度,近端阴极),强度为运动阈值的1.2倍。未记录感觉阈值。第一个电极放置在国际10-20系统C3位置后2厘米的头皮上。第二个和第三个电极参照国际10-20系统的Fz位置,并使用放置在右前臂的环状电极作为接地导线。使用DigitimerTM D360放大器(Digitimer Ltd,Hertfordshire,英国)(带宽0.05–2500 Hz,增益1000倍)进行放大,CEDTM power 1401-4设备(Cambridge Electronic Design Ltd,Cambridge,英国)记录SSEP信号。

记录时间在下午2点至6点之间。参与者被要求在光线充足的房间内以舒适的坐姿保持眼睛睁开。他们被要求专注于刺激引起的拇指运动,但不要直接看拇指。收集了600次持续50 ms的采样(采样率5 kHz)的信号。GC使用SignalTM软件包版本4.10(CED Ltd) offline分析所有记录,对参与者的诊断进行盲处理。当模拟-数字转换器(ADC)范围内的伪迹超过90%时(通过目视检查确认),使用SignalTM伪迹抑制工具自动拒绝。对诱发信号进行了直流漂移校正,并去除了眼动和眨眼伪迹。

**2.3. 低频(LF-)SSEP**
对信号应用了0–450 Hz的数字滤波器,并根据各自的潜伏期识别了不同的SSEP成分(N20和P25)。计算了皮质N20–P25的峰峰值振幅。由于在健康受试者的先前研究中已经观察到从第二组100个响应开始SSEP振幅显著减少(习惯化)(Coppola等人,2013年;Ozkul和Uckardes,2002年),我们将前300个诱发响应分为三个连续的100个响应块。每个块进行offline平均(“块平均值”)并分析N20–P25振幅。习惯化表示为第二和第三块线性回归线的斜率(Coppola等人,2013年)。我们分析了每个块的N20–P25峰峰值振幅。习惯化表示为第一块和第二块之间以及第一块和第三块之间N20–P25振幅的线性回归斜率。

**2.4. 高频SSEP**
使用Abagnale等人(2024年描述的方法),对由正中神经诱发的SSEP应用了450–750 Hz之间的数字零相位移带通滤波(Barlett-Hanning窗口,51个滤波器系数),以提取嵌入在顶叶N20 SSEP成分中的HFO。在大多数记录中,我们能够识别出两次独立的HFO爆发:一次是在传统N20 SSEP成分上升斜率期间的早期突触前爆发,另一次是在N20下降斜率期间的晚期突触后爆发。通常情况下,第一次爆发的频率高于第二次爆发,而在突触前和突触后爆发之间有一个明显的频率和振幅下降,这使两者可以区分开来。在无法清晰区分这两个成分的记录中,我们将N20峰值之前的HFO爆发视为突触前爆发,N20峰值之后的爆发视为突触后爆发。在消除刺激伪迹后,测量了每次HFO爆发的负振荡最大值的潜伏期、爆发内频率、负峰数量和最大峰峰值振幅(Abagnale等人,2024年)。

**2.5. 视觉诱发电位记录**
使用Retimax Advanced Plus系统(CSO,佛罗伦萨,意大利)记录单眼模式VEP。视觉刺激由高对比度(80%)的棋盘图案组成,呈现的时间分别为60分钟或15分钟弧度,显示在显示器上(平均亮度为110 cd/m2,对比度每秒反转两次,观看距离为114厘米),符合国际临床电生理学会视觉标准(Odom等人,2016年)。根据国际10-20系统,电极放置在Oz(主动电极)和Fz(参考电极)处从头皮获取VEP。接地电极位于右前臂。测量了P100隐含时间和N75-P100的15’和60’ VEP反应振幅。每次记录会包含至少两次和最多六次重复采集,以验证波形的可重复性(Parisi等人,2021年)。

**2.6. 统计分析**
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istica for Windows(StatSoft Inc., Tulsa, OK, USA)版本8.0进行。本研究使用了独立样本t检验来比较多发性硬化症(MS)患者和健康志愿者(HV)之间正态分布的数据;对于非正态分布的数据,则使用了Mann-Whitney U检验;而对于正态分布但方差假设被违反的数据(Levene检验显著 = p < 0.05),则使用了Welch的t检验。在所有分析中,p值小于0.05被视为统计显著。为了校正多重比较,我们采用了Bonferroni方法。我们使用皮尔逊相关系数并进行了多重比较校正,以评估显著的电生理数据(pre-HFO和post-HFO的负振荡最大值的潜伏期和幅度)与扩展残疾状态量表(EDSS)和FSS之间的相关性。显著性阈值设定为p < 0.05。3. 结果:MS患者和HV的人口统计和临床特征总结在表1中。

3. 结果
MS患者和HV的人口统计和临床特征总结在表1中。
表1. 健康志愿者(HV)和多发性硬化症(MS)患者的人口统计和临床特征。EDSS:扩展残疾状态量表,FSS:疲劳严重程度量表。

4. 体感诱发电位(SSEP)和基本神经生理参数
所有个体的SSEP记录都是完整且有效的。表2列出了基线电生理参数。两组之间的运动阈值相似(HV vs MS t = 1.92, p = 0.06)。N20潜伏期或峰对峰值幅度在各组之间没有显著差异(p>0.05)(表2)。

4. 体感诱发电位(SSEP)和基本神经生理参数
所有个体的SSEP记录都是完整且有效的。表2列出了基线电生理参数。两组之间的运动阈值相似(HV vs MS t = 1.92, p = 0.06)。N20潜伏期或峰对峰值幅度在各组之间没有显著差异(p>0.05)(表2)。
表2. 健康志愿者(HV)和多发性硬化症(MS)患者的体感诱发电位参数。数据以均值±标准差(- / + 95%置信限)和推断统计量显示。

4. SSEPs,反应习惯化
三个时间段的幅度在各组之间是一致的(p > 0.05,表2,图1)。在HV和MS患者中,N20–P25幅度从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以及从第一阶段到第三阶段都有所下降,表明正常的行为习惯化(HV从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的斜率为-0.307,vs MS为-0.138,t = 0.899,p = 0.375;从第一阶段到第三阶段的斜率为HV为-0.122,vs MS为-0.091,t = 0.224,p = 0.824)。

4. SSEPs,高频振荡(HFOs)
在MS组中,突触前和突触后HFO的负振荡最大值的潜伏期显著延长(突触前HFO t = 3.08,p = 0.004;突触后HFO t = 97,p = 0.003,图2)。突触前HFO的最大峰对峰值幅度在MS组中显著降低(t = 4.39,p < 0.001);突触后HFO的最大峰对峰值幅度的显著性在Bonferroni校正后不再显著(t = 2.49,p = 0.017,表3)。此外,MS组中突触后HFO的爆发频度显著降低(t = 2.71,p = 0.01)。两组之间的峰值数量和爆发持续时间没有显著差异(p > 0.05,表3)。

4. 神经眼科特征
所有MS患者的神经眼科特征(包括40只眼睛)与HV的特征相当(表4)。

4. 神经眼科特征
健康志愿者(HV)和多发性硬化症(MS)患者眼睛的神经眼科描述性特征的均值±标准差(- / + 95%置信限)。
BCVA=最佳矫正视力;LogMAR=最小分辨率角度的对数;N=眼睛数量;VEP=视觉诱发电位;IT=潜伏期;A=幅度。统计量包括Cohen’s d。
表4. 健康志愿者(HV)和多发性硬化症(MS)患者眼睛的神经眼科描述性特征的均值±标准差(- / + 95%置信限)。

4. 相关性分析
在MS患者中,皮尔逊相关检验显示突触前HFO的负振荡最大值的潜伏期与FSS显著相关(Pre-HFO r = 0.522,p = 0.018),尽管突触后HFO的潜伏期接近显著性(Post-HFO r = 0.435,p = 0.055,图3)。未发现FSS与其他电生理变量在MS患者中的额外关联。也未发现EDSS与电生理测量之间的显著关联。

4.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如下:a) N20 LF-SSEP的幅度和潜伏期在MS患者和HV之间没有显著差异;b) MS患者的习惯化水平与HV相当;c) MS患者中突触前和突触后HFO的负振荡最大值的潜伏期显著延长;d) MS患者中突触前HFO的负振荡最大值幅度显著降低,而突触后HFO的幅度趋于降低;e) MS患者中突触前HFO的负振荡最大值的潜伏期与FSS显著相关,这强调了丘脑-皮质网络在MS相关疲劳中的重要作用。尽管HFO成分存在不规则性,但N20 SSEP仍接近正常值,这一观察结果与其他多项研究一致(Brotherton等人,2024;Capone等人,2020b;Gobbelé等人,2003)。这与之前的传统SSEP研究结果相反(Chiappa,1980;Comi等人,1999;Dubbioso等人,2022),可能表明HFO在识别和评估MS患者感觉通路的功能变化方面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先前的结构和功能神经影像学及电生理学研究发现可能解释了我们在MS患者HFO分析中观察到的异常及其与疲劳量表分数的关联。

4.1. MS患者中的改良丘脑-皮质活动
脑萎缩通常被认为是多发性硬化的显著组织病理学特征,这一点通过纵向(Bakshi等人,2001;Fox等人,2000;Ge等人,2000;Simon,1999)和横断面MRI研究(Brex等人,2001;Losseff等人,1996;Rudick等人,1999;Stevenson等人,1998)得到了证实。许多MRI研究(Audoin等人,2004;Calabrese等人,2010;Ceccarelli等人,2008;Dalton等人,2004;Wylezinska等人,2003)表明,即使在临床孤立综合征或儿童发病的多发性硬化症(Aubert-Broche等人,2011)以及放射学孤立综合征中,丘脑也是最早受影响的皮下核团之一;因此,在所有类型的MS中都观察到丘脑萎缩(Henry等人,2008;Ramasamy等人,2009;Rocca等人,2007)。使用SSEP的电生理学研究是评估丘脑-皮质和初级皮质激活最有效的方法之一。SSEP与损伤的关联比MRI更为紧密,这表明它们可能与MRI结合使用作为预测生物标志物(Wuschek等人,2023)。动物模型表明,标准SSEP中的HFOs是皮质尖峰爆发的电生理指标(Baker等人,2003)。叠加在传统宽带感觉反应上的高频爆发被认为代表了丘脑-皮质轴突中的快速重复尖峰,以及S1灰质内的辅助小波生成器(Curio,2000)。突触前爆发HFO表示丘脑-皮质轴突末端的动作电位,而突触后爆发则来源于感觉皮层中的GABA能中间神经元的活动(Coppola等人,2005;Ozaki和Hashimoto,2005)。我们的MS患者表现出突触前HFO爆发幅度降低和峰值延迟,而在HV中则没有这些变化。此外,患者的突触后皮质成分显示出峰值潜伏期延长、爆发频度降低以及相对于健康个体的幅度减少趋势。

4.2. MS患者中的修订后的丘脑-皮质活动
MS患者的大脑萎缩被认为是多发性硬化的显著组织病理学特征。**丘脑-皮层网络活动与疲劳之间的关系**

丘脑作为皮层区域的门户和皮层与皮下结构之间的中继站(Minagar等人,2013年),及其与大脑各区域的连接性,越来越受到研究多发性硬化症(MS)相关疲劳病理生理学的关注(Capone等人,2020a年)。先进的神经成像技术揭示了疲劳型MS患者丘脑中脱髓鞘和轴突退化的间接迹象(Derache等人,2013年;Niepel等人,2006年;Wilting等人,2016年)。神经影像学证据支持丘脑在MS相关疲劳中的核心作用,表明丘脑亚区的静息态功能连接性(RS FC)变化与临床疲劳评分显著相关(Hidalgo de la Cruz等人,2018年)。虽然初始的皮层-皮下过度激活可能是对结构损伤的代偿,但最终的功能储备耗尽会导致持续性疲劳(Capone等人,2020a年)。这种功能衰退可能最终是由丘脑的微结构损伤和萎缩引起的(Kipp等人,2015年)。在MS患者中,观察到重复性努力会导致力量表现下降以及高频振荡(HFOs)总面积减少,这主要归因于早期成分的下降(Capone等人,2020b年)。为了维持长时间的持续努力,需要增强丘脑神经元的募集;然而,萎缩和神经元损伤可能会阻碍这一过程。此外,在多次尝试后,晚期成分HFO的持续时间选择性延长(Capone等人,2020b年),这可能是由于躯体感觉皮层中GABA能纤维的可塑性,这对于补偿灰质和白质损伤至关重要,但也可能与丘脑-皮层连接性的功能障碍有关(Capone等人,2020a年)。

在我们的研究中,突触前HFO爆发负振荡峰的延迟与自我报告的疲劳呈正相关。突触前爆发反映了丘脑-皮层轴突末端的动作电位,表明异常的丘脑-皮层网络可能与MS中的疲劳有关。值得注意的是,疲劳水平与SSEP(躯体感觉诱发电位)的适应水平无关。后者的值在疲劳患者和健康个体之间是一致的。这一结果与早期通过VEPs(视觉诱发电位)和模式视野电图获得的发现不同,后者表明存在幅度适应缺陷(Bir等人,2013年,第20页;Fadda等人,2013年)。适应是一种基本机制,可以减轻中枢神经系统内的信息负荷并保护能源资源。我们的患者中躯体感觉适应水平与疲劳水平之间缺乏相关性,首先表明控制这两种现象的神经机制可能是不同的;其次,MS患者的疲劳可能不是由于能量储备的过度消耗。

这项研究和其他许多研究一样存在局限性。首先,由于样本量有限且没有进行正式的样本量计算,可能会限制研究结果的立即普遍性。其次,患者没有根据疾病修饰药物进行分层,因此我们无法排除治疗对疲劳水平和神经生理学结果的影响。另一个局限性是缺乏关于样本中丘脑-皮层通路完整性和功能性的神经影像学数据。虽然没有进行特定的神经影像学研究来评估丘脑中的结构和/或功能变化,但记录到的正常N20波表明从上肢传递到皮层的躯体感觉通路的完整性是良好的。多种因素(如人口统计学特征、合并症、抑郁、疼痛、睡眠问题)可能会影响MS相关疲劳的发病机制或加剧其表现和感知。本研究没有特别评估这些因素,也没有对这些感兴趣的变量进行控制。该研究的其他局限性包括主要关注疲劳的物理方面、研究结果对其他类型MS的普遍性不足以及研究的横断面设计。

**结论**

我们的数据显示,MS患者的躯体感觉丘脑-皮层网络活动减少且速度变慢。我们还注意到,疲劳水平与丘脑-皮层活动水平相关,但与适应水平无关。鉴于MRI在MS患者中发现的丘脑宏观和微观结构异常(Droby等人,2020年;Hidalgo de la Cruz等人,2018年),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更好地利用神经生理学工具探索这些结构发现与功能性躯体感觉丘脑-皮层活动及疲劳水平之间的相关性。

**资助**

我们声明没有收到与本文“丘脑-皮层网络及皮层适应机制在多发性硬化症中的作用”相关的任何资助或研究拨款。

**财务支持**

本研究没有从公共部门、商业部门或非营利部门的资助机构获得任何特定资助。

**作者贡献**

BP和GC在数据解释和手稿起草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FC、VDL、GL、AC和FP参与了数据解释和手稿起草;BP和LC参与了数据记录和分析。VP和LZ参与了神经眼科分析。所有作者都阅读并批准了最终手稿。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与本文的研究、作者身份和/或发表无关的任何利益冲突。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Benedetta Pitzalis:研究
Ludovica Ciavatta:研究
Giorgio Leodori:写作 - 审稿与编辑
Lucia Ziccardi:写作 - 审稿与编辑
Vincenzo Parisi:写作 - 审稿与编辑
Antonella Conte:写作 - 审稿与编辑
Fioravante Capone:写作 - 审稿与编辑
Vincenzo Di Lazzaro:写作 - 审稿与编辑
Flavia Pauri:写作 - 初稿
Gianluca Coppola:写作 - 初稿,项目管理,正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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