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剪切波弹性成像技术研究锥肌(pyramidalis muscle)的功能重要性

《Journal of Anatomy》:An investigation of the functional significance of the pyramidalis muscle using shear wave elastograph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5日 来源:Journal of Anatomy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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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锥状肌(Py)是一块位于腹部前方的小型三角形肌肉,其功能目前尚不确定。我们使用亮度模式(B-mode)超声来确定锥状肌的分布情况,并通过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来验证锥状肌是否对白线(LA)的硬度有所贡献的假设。通过常规B-mode超声在20名参与者(7名男性)中观察并记

  摘要

锥状肌(Py)是一块位于腹部前方的小型三角形肌肉,其功能目前尚不确定。我们使用亮度模式(B-mode)超声来确定锥状肌的分布情况,并通过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来验证锥状肌是否对白线(LA)的硬度有所贡献的假设。通过常规B-mode超声在20名参与者(7名男性)中观察并记录了锥状肌的存在情况。在10名参与者(3名男性,平均年龄26.3±8.0岁)中,在锥状肌放松和收缩状态下使用SWE测量了白线的硬度。通过神经肌肉电刺激(NMES)控制锥状肌的活动,同时使用肌电图(EMG)监测下腹直肌的活动。结果显示,20名参与者中有15名(75%)的双侧都存在锥状肌,2名(10%)仅一侧存在,3名(15%)则没有锥状肌。研究发现,锥状肌放松时(15.7 kPa±6.1 kPa,95%置信区间11.4–20.1 kPa)与收缩时(24.2 kPa±10.8 kPa,95%置信区间16.5–32.0 kPa)的白线硬度之间存在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p<0.002)。而在有无NMES的情况下,下腹直肌的活动水平没有显著差异(p=0.517),这表明NMES刺激是准确的且仅针对锥状肌。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锥状肌在大多数参与者中普遍存在(75%),并且其收缩确实会导致白线硬度显著增加,从而支持了之前未得到验证的假设,即锥状肌的功能至少部分在于增加白线的硬度,从而影响躯干的生物力学特性。

1 引言

锥状肌(Py)是一块位于腹部前方的小型三角形肌肉,虽然存在解剖学上的变异,但元分析显示大约80%的人群中都存在该肌肉(Cirocchi等人,2020年)。锥状肌位于前腹直肌鞘与下腹直肌纤维之间的平面内,两者之间由一层薄的筋膜分隔(Pieroh等人,2021年)。锥状肌起始于耻骨嵴、前耻骨韧带和腹股沟韧带,向上延伸至其插入白线的位置,大约位于耻骨和脐部之间的中点(Pieroh等人,2021年)。尽管其功能尚不明确(Das等人,2017年;Hojaij等人,2020年;Kaur等人,2016年;Lovering & Anderson,2008年),但一般认为它在人类中是退化的、无功能的。尽管如此,仍有一些轶事性说法认为锥状肌可能具有多种功能,如帮助阴茎勃起(Ashley-Montagu,1939年;Das等人,2017年)、辅助排尿(Ashley-Montagu,1939年)、适应直立姿势(Das等人,2017年;Hojaij等人,2020年)、辅助腹直肌运动(Natsis等人,2016年)以及拉伸白线(Cruveilhier等人,1844年;Das等人,2017年)。许多基于人体捐赠者的研究报道了锥状肌的分布情况(包括双侧存在、单侧存在或缺失)(Das等人,2017年;Haba等人,2018年;Hojaij等人,2020年;Kaur等人,2016年;Kipkorir等人,2021年;Natsis等人,2016年;Sinha & Kumar,1985年)。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研究使用非侵入性评估方法(如常规B-mode超声成像)来描述活体患者中的锥状肌分布情况。此外,超声成像是一种有效的技术,可用于评估组织的机械特性,例如测量组织在功能状态或受病理影响时的弹性和硬度(这被称为弹性成像,Sigrist等人,2017年)。在肌肉骨骼成像中常用的两种超声弹性成像方法是应变弹性成像(SE)和剪切波弹性成像(SWE)。SE仅能提供肌肉硬度的定性估计,而SWE可以提供定量测量结果,单位为米每秒(m/s)或千帕斯卡(kPa)(Barr,2017年)。SWE测量的是动态应力(即剪切波)在组织中的传播速度,剪切波在“硬化”(即紧张)组织中的传播速度比在较软组织中更快。已有研究报道,使用SWE测量组织硬度时的类内相关系数为0.978(Yoshitake等人,2014年)。SWE可以与常规超声成像结合使用,以评估肌肉骨骼结构的机械特性,并提高检测组织变化的灵敏度(Albano等人,2024年;van Holsbeeck等人,2020年)。目前,SWE在肌肉骨骼应用中包括评估肌腱病变和肌肉损伤以及监测愈合和治疗效果(Albano等人,2024年;Domenichini等人,2017年)。SWE还被用来研究其他结缔组织结构(如胸腰筋膜)在动态运动中的硬度变化(Chen等人,2020年)。使用SWE研究白线机械特性的研究也表明,在腹壁肌肉激活期间白线硬度会发生变化(Beamish等人,2019年),但尚未有研究专门关注锥状肌及其对硬度增加的贡献。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1)使用B-mode超声成像描述活体患者中锥状肌的分布情况;(2)使用SWE确定锥状肌活动与白线硬度之间是否存在可量化的关系,我们假设锥状肌的收缩会增加白线的硬度。

2 方法

2.1 参与者/人群

这项前瞻性观察研究在南澳大利亚健康与医学研究所(SAHMRI)进行。参与者通过广告从阿德莱德大学和南澳大利亚大学招募。纳入标准为:年龄在18至45岁之间、无腹部手术史或异常的健康参与者;BMI<30。排除标准包括:前外侧腹壁异常/病理史;曾接受过需要切开前外侧腹壁的手术;BMI>31以及锥状肌形态学变异性(单侧存在/双侧缺失)。参与者在成像前无需空腹。该研究获得了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H-2022-139)。

2.2 协议

使用GE LOGIQ? E10系列超声系统(GE Healthcare,美国威斯康星州Wauwatosa)和15 MHz线性换能器(GE ML6-15-D宽带矩阵线性阵列,视场50毫米,深度场80毫米)由一位经验丰富的超声技师(>21年)获取所有超声图像和SWE测量数据。在获得知情同意后,参与者被置于检查床上,采取仰卧位,髋部保持中立位置,膝盖伸直。这种姿势旨在减少髋关节屈曲导致的锥状肌功能和/或长内收肌激活的潜在混淆效应。技师首先使用常规B-mode成像对每位参与者的腹壁进行“扫描”,以检查可能导致SWE测量偏差或混淆的病理情况,如白线缺损/脐旁疝和腹直肌分离。有5名参与者因以下原因被排除在外:一名有腹直肌分离;一名有脐下疝;一名由于深度超出SWE的灵敏度阈值而导致SWE彩色图填充不良。另有2名参与者因测量过程中的技术问题被排除在分析之外。评估了下腹直肌的萎缩情况,并使用扩展视场(FOV)在轴向成像平面上记录了显示腹直肌回声特征的代理图像。然后确定锥状肌的存在情况(双侧存在、单侧存在或缺失)并记录下来(图1)。

2.2.2 协议细节

- 使用GE LOGIQ? E10系列超声系统(GE Healthcare,美国威斯康星州Wauwatosa)和15 MHz线性换能器(GE ML6-15-D宽带矩阵线性阵列,视场50毫米,深度场80毫米)进行所有超声成像和SWE测量,操作者具有超过21年的经验。
- 参与者通过广告从阿德莱德大学和南澳大利亚大学招募。纳入标准为:年龄18至45岁之间,无腹部手术史或异常;BMI < 30。排除标准包括:前外侧腹壁异常/病理史;曾接受过需要切开前外侧腹壁的手术;BMI > 31;锥状肌形态学变异(单侧存在/双侧缺失)。
- 受试者在成像前无需空腹。该研究获得了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H-2022-139)。

2.2.2 协议详细内容

- 本研究使用GE LOGIQ? E10系列超声系统(GE Healthcare,美国威斯康星州Wauwatosa)和15 MHz线性换能器(GE ML6-15-D宽带矩阵线性阵列,视场50毫米,深度场80毫米)进行超声成像和SWE测量,操作者具有超过21年的经验。
- 参与者被要求采取仰卧位,髋部保持中立,膝盖伸直。这种姿势旨在减少髋关节屈曲导致的锥状肌功能和/或长内收肌激活的潜在混淆效应。
- 技师首先使用常规B-mode成像对每位参与者的腹壁进行“扫描”,以检查可能影响SWE测量的病理情况或异常情况,如白线缺陷/脐旁疝和腹直肌分离。
- 有5名参与者因以下原因被排除:一名腹直肌分离;一名有脐下疝;一名由于深度超出SWE的灵敏度阈值而导致SWE彩色图填充不良。
- 另有2名参与者因测量过程中的技术问题被排除在分析之外。
- 对下腹直肌进行了(脂肪)萎缩的评估,并使用扩展视场(FOV)在轴向成像平面上记录了显示腹直肌回声特征的代理图像。
- 确定了锥状肌的存在情况,并记录了其分布(双侧存在、单侧存在或缺失)(图1)。

- 使用常规B-mode超声成像获取了腹壁的轴向视图,显示了锥状肌(Py)(白色箭头,右Py,左Py)和腹直肌(黄色箭头,右RA,左RA)以及皮下组织(ST)。
- 应用了二维SWE方法,在感兴趣的区域放置了一个具有大视场的弹性成像盒(图2a–d)。
- 计算了该视场内每个像素的剪切波速度,并以彩色图显示(Barr,2017)。
- 在预先确定的感兴趣区域内放置了一个圆形兴趣区(ROI),以测量硬度(kPa)。
- 为了优化SWE采集,将硬度阈值设定为90 kPa,并对所有参与者使用标准化的视场。
- 根据每个参与者的情况调整ROI大小,仅包括白线,而不扩展到相邻的肌肉或脂肪组织。
- SWE测量在脐部下方10–20毫米、Douglas弓线上方进行。该位置是通过实时B-mode成像确定的,因为这是最接近锥状肌上缘的位置,在此位置可以最清晰地定义白线并将其与腹直肌的内侧边界区分开来。

- (a–d)白线硬度剪切波弹性成像分析的代表性图像。(a)常规B-mode超声图像,显示了腹壁的轴向视图,标注了感兴趣的区域(黄色圆圈),随后是局部解剖结构的示意图。(b)腹直肌(RA;白色虚线),白线(LA;红色虚线),脂肪组织(AT),以及皮下组织(ST);(c)常规B-mode超声图像,叠加了显示锥状肌放松状态下白线硬度的彩色编码弹性图。(d)常规B-mode超声图像,叠加了显示锥状肌收缩状态下白线硬度的彩色编码弹性图。弹性图中的冷色(蓝色/青色)代表最低组织硬度,单位为千帕斯卡(kPa)。暖色(红色/酒红色)代表较高的组织硬度。
- 使用运动胶带将两个Neurospec表面肌电图(EMG)电极(Stansstaderstrasse 10,瑞士Stans,6370)贴在下腹部前方。电极并排放置在下腹部前方,尽可能靠近耻骨嵴,避免电极之间的接触。
- 在每个下腹直肌上放置了一个Delsys EMG Trigno Avanti传感器(Natick,美国马萨诸塞州),位于脐部下方,与轴线成大约8度角。这种位置被认为是下腹直肌的最佳表面电极放置位置(Ng等人,1998)(图3)。

- SWE数据以千帕斯卡(kPa)为单位实时记录,使用三个ROI在脐下白线上进行测量,每个ROI均横向放置在轴向平面上(图2)。该方法确保了测量整个白线的硬度。每次记录都是在休息状态下进行的,即没有刺激时(Twin Stim III经皮电神经刺激(TENS)/神经肌肉电刺激(NMES)组合刺激器关闭),且参与者处于呼气中期。
- 参与者被要求在实时SWE记录期间屏住呼吸且不收缩腹部肌肉。这种呼吸方法确保了参与者之间的标准化,减少了呼吸阶段对白线硬度的影响,并实现了可重复性。
- 提取每个ROI的峰值kPa,并计算平均值。该过程重复三次,然后计算平均峰值kPa的均值并报告。
- EMG数据使用Delsys Trigno Lite EMG系统和Delsys Trigno Discover软件版本1.5.0记录,带宽为20–450 Hz,采样率为2148 Hz。该方法用于监测下腹直肌的活动,确保NMES信号(以毫安(mA)为单位)仅针对锥状肌,而不激活下腹直肌(由于其靠近锥状肌)。
- 电活动的幅度和频率分别以毫伏(mV)和毫秒(ms)为单位记录,并使用Delsys EMGworks Analysis软件版本4.8.0进行分析。原始数据根据制造商的建议使用了IIF过滤器进行过滤,并计算了均方根(RMS)数据。
- 在Intensity Twin Stim III TENS/NMES组合刺激器打开的情况下重复了上述过程,参数设置为:脉冲宽度300 μs;脉冲频率30 Hz;脉冲幅度5–12 mA(根据参与者的耐受程度)。本研究使用了实时双屏幕显示技术,左侧显示传统的B模式成像结果,右侧显示剪切波弹性成像(SWE)结果。为了优化叠加的B模式图像的可视化效果,调整了SWE图像的透明度。

2.3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采用了SPSS统计软件28版本(IBM公司,美国纽约州阿蒙克)。使用Shapiro-Wilk检验和Kolmogorov-Smirnov检验来检测数据是否呈正态分布。参数数据以平均值和标准差(SD)表示,非参数数据则以中位数/范围/IQR表示。参数数据的比较采用了配对样本t检验,非参数数据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0.05。为了计算效应量,使用了Cohen's d。作为对SWE的新探索,我们从初步数据中计算了效应量(Cohen's d),并在G*Power软件3.1.9.6版本(Faul等人,2007年)中进行了功效分析,使用的参数为Cohen's d=1.35,α=0.05,功效=0.8。分析结果表明,所需的样本量为n=5。

3 结果
3.1 患者群体及锥肌(Py)的患病率
共有20名参与者(7名男性,13名女性)参与了本研究。其中15名(75%)的两侧均有锥肌,2名(10%)仅有单侧锥肌,剩余3名(15%)无锥肌。在这20名参与者中,有10名(50%)可以进行SWE分析(其中3名男性,7名女性,平均年龄为26.3±8.0岁)。另有10名参与者由于以下原因被排除在SWE分析之外:3名患者两侧均无锥肌;2名患者仅单侧有锥肌;1名患者有腹直肌分离;1名患者SWE彩色图填充效果不佳;还有1名患者在测量过程中出现技术问题。

3.2 剪切波弹性成像(SWE)
SWE显示锥肌收缩时腹直肌(LA)的硬度显著增加。锥肌收缩时的平均腹直肌硬度为24.2 kPa±10.8 kPa,而放松时为15.7 kPa±6.1 kPa,t(9)=4.28,p<0.002,d=1.35(95%置信区间0.461–2.21)(图3)。参与者可耐受的平均振幅以毫安(mA)为单位,为11 mA(范围5–12 mA)(图4)。

3.3 肌电图(EMG)
EMG监测了相邻腹直肌的活动情况。关闭Intensity Twin Stim III TENS/NMES复合刺激器时,平均均方根(RMS)EMG数据为2.51,范围为1.07–9.31;开启刺激器时,EMG数据为3.28,范围为1.00–9.83。Wilcoxon符号秩检验显示,关闭NMES与开启NMES时EMG RMS数据无统计学显著差异,W=1102,p=0.170,d=-0.204。

3.4 神经肌肉电刺激(NMES)
不同参与者对NMES刺激的耐受程度各不相同,范围从5 mA到12 mA不等。这种异质性可能是方法学上的局限性和结果解释偏差的原因。为了解决这一潜在偏差,进行了配对样本t检验,以评估腹直肌硬度变化(以kPa为单位)与NMES强度(以mA为单位)之间的相关性。结果显示相关性显著,t(9)=3.92,p<0.003,d=1.24(95%置信区间0.384–2.06)。

4 讨论
本研究首次利用B模式超声检查了活体参与者中锥肌的患病率,并通过SWE首次提供了锥肌具有功能性作用的可重复成像证据。

4.1 锥肌的患病率
大多数关于锥肌患病率的数据来源于使用人体捐赠者的研究(Ahmad等人,1999年;Costa等人,2017年;Das等人,2017年;Haba等人,2018年;Hojaij等人,2020年;Kaur等人,2016年;Kipkorir等人,2021年;Kogima等人,2018年;Monkhouse & Khalique,1986年;Natsis等人,2016年;Rajawasam等人,2011年;Schilders等人,2017年;Sinha & Kumar,1985年),而非活体人类参与者(Dickson,1999年;Schilders等人,2020年),并且这些研究的结果存在很大差异。据我们所知,只有两项研究使用诊断成像方法调查了锥肌的患病率(Schilders等人,2020年;Short等人,2024年)。本研究对20名参与者进行B模式超声检查,发现锥肌双侧存在的比例为75%,双侧缺失的比例为15%,单侧存在的比例为10%。我们的发现与最近一项关于锥肌解剖变异的系统回顾和荟萃分析结果一致(Cirocchi等人,2020年)。使用福尔马林固定和新鲜冷冻人体捐赠者的离体研究显示,锥肌双侧存在的比例从1.8%(Monkhouse & Khalique,1986年)到100%(Schilders等人,2017年)不等,双侧缺失的比例从0%(Kaur等人,2016年;Schilders等人,2017年)到89.3%(Monkhouse & Khalique,1986年)不等,单侧存在的比例从0%(Ahmad等人,1999年;Haba等人,2018年;Schilders等人,2017年)到20%(Das等人,2017年)不等。仅有三项研究在活体人类中报道了锥肌的患病率(Dickson,1999年;Schilders等人,2020年;Short等人,2024年),结果各不相同。在一项针对60名平均年龄为31岁的女性外科患者的研究中,使用Pfannenstiel切口进行手术时,发现锥肌双侧存在的比例为30%,双侧缺失的比例为70%,未发现单侧存在的情况(Dickson,1999年)。相比之下,一项针对145名平均年龄为32.5岁的男性患者的磁共振成像(MRI)研究显示,锥肌双侧存在的比例为97.9%,双侧缺失的比例为2.1%,未发现双侧缺失的情况(Schilders等人,2020年)。最近一项使用32名平均年龄为50.1岁的女性的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TA)研究也得出了类似的结果(Short等人,2024年)。锥肌患病率报告结果存在差异的可能原因包括保存方法(新鲜冷冻 vs 福尔马林固定)、种族、年龄、性别和成像方式等因素。

4.2 锥肌的功能相关性
以往关于锥肌功能性的研究(Ashley-Montagu,1939年)、遗迹性或非功能性研究(Ahmad等人,1999年;Das等人,2017年;Dickson,1999年;Kipkorir等人,2021年)的主要局限性在于这些研究基于来自尸体研究的解剖关系理论或比较解剖学观察(Cevik等人,2022年;Loth,1919年)。然而,由于多个限制因素(包括样本的年龄(Hojaij等人,2020年;Natsis等人,2016年;Schilders等人,2017年)以及防腐处理对原生组织的影响(Beger等人,2020年;Hohmann等人,2019年),离体研究的结果需要谨慎解读。本研究表明,在锥肌收缩期间,活体参与者的腹直肌平均硬度显著增加。这些发现表明锥肌可能通过调节腹直肌硬度发挥着功能性作用。因此,将锥肌作为多种重建手术(包括瘘管封闭(Rothauge等人,1983年)、游离皮瓣手术(Van Landuyt等人,2003年)、阴道悬吊(Szpakowski,2001年)和复发性疝修补(Orokhovskii等人,1993年)的原生组织来源时,可能需要重新评估其应用。此外,由于锥肌可能在常规手术切口(如Pfannenstiel切口)中受到损伤(Skr?t-Magier?o等人,2015年;Xavier等人,2005年),因此在手术计划中可能需要对其进行保护。未来研究需要探讨锥肌活动对腹直肌的生物力学作用,以及损伤锥肌(如用于手术或去神经化)是否会导致临床后果,如躯干和腹壁的生物力学缺陷、腹股沟疝、腹直肌分离以及盆底功能障碍。建立腹直肌正常条件下的硬度标准值,将有助于与本研究结果进行直接比较,从而更深入地理解锥肌的功能。可以合理推测,在将锥肌作为原生组织瓣使用时,或在存在形态变化的活体患者中(如单侧存在或双侧缺失),调节腹直肌硬度的能力可能会受到影响,这也是腹直肌分离的临床表现之一(Beamish等人,2019年)。此外,腹直肌分离的患者还表现出躯干旋转扭矩力下降等异常生物力学特征(Hills等人,2018年),以及盆底功能障碍发生率增加(Spitznagle等人,2006年)。因此,未来研究需要评估锥肌异常导致的腹直肌硬度下降、躯干旋转扭矩力生成能力下降与盆底功能障碍之间的潜在关联。例如,具有双侧锥肌的患者可能比锥肌缺失的患者具有明显的功能优势,这可能体现在腹直肌硬度的增加上。进一步研究活体参与者的锥肌患病率,以及比较不同成像方法(包括外科患者、MRI和B模式超声)的灵敏度和特异性,将有助于更全面地了解锥肌的功能。此外,研究锥肌大小(生理横截面积和/或耻骨-脐部指数)与腹直肌硬度变化之间的关系,将有助于进一步理解其在调节腹直肌硬度中的生物学作用。

4.3 限制因素
腹直肌硬度可能受到多种生理因素的影响,包括年龄、肠道蠕动和数据收集期间的体力活动。年龄和某些代谢性疾病(如糖尿病)也可能导致胶原蛋白和弹性蛋白的降解(Lien等人,1992年;Snedeker & Gautieri,2014年),进而影响结构的机械性能(Snedeker & Gautieri,2014年)。与年龄相关的变化可能会影响腹直肌的拉伸强度,从而降低其完整性,正如在腹直肌分离病例中所观察到的(Beamish等人,2019年)。我们的研究对象为18–45岁的健康参与者,BMI<30,以减少年龄和BMI对腹直肌硬度和SWE灵敏度的潜在干扰。未来研究可以探讨年龄和BMI增加对腹直肌硬度变化的影响,并在更大样本中评估具有形态变异性的个体(如单侧存在锥肌)的腹直肌硬度变化。尽管本研究中的参与者在成像前未禁食,但建议未来研究控制肠道蠕动对腹直肌硬度的潜在影响。已有研究表明,中等至高强度的体力活动可以提高874名健康人类的等长躯干肌肉力量;然而,体力活动对锥肌力量和腹直肌硬度调节的影响尚未得到探究(Leblanc等人,2015年)。未来研究应探讨体力活动与锥肌效率之间的相关性,以进一步理解锥肌在整个生命周期中的功能重要性。虽然肌电图(EMG)被认为是测量肌肉活动的金标准,但表面肌电图受到皮肤阻抗和相邻肌肉干扰的影响。尽管完全消除干扰可能不可行,但已有研究成功分离了腹直肌与腹横肌和内斜肌等相邻肌肉(Marshall & Murphy,2003年)。未来研究建议使用细线肌电图来验证本研究的发现。此外,直接比较刺激腹壁肌肉引起的腹直肌张力变化以及锥肌大小、力量生成能力、收缩速度和能量效率的变化,将有助于进一步验证这些发现。建议使用更大样本量、按性别分层和禁食的参与者,对这些发现进行验证。

5 结论
本研究利用活体参与者的B模式超声确认了锥肌的患病率,与现有文献中的大部分研究结果一致。同时,SWE显示锥肌收缩会增加腹直肌硬度,提供了支持锥肌功能性作用的成像证据。建议开展后续研究以进一步验证这些发现,以深入理解锥肌在调节腹直肌硬度中的作用和临床意义。

作者贡献
Craig Short:研究方法设计、SWE分析、EMG分析、数据分析、初步手稿起草及后续修订、图像整理和标注。
Marc Gladman:研究方法规划、初稿和终稿审阅。
Tania Crotti:手稿审阅和编辑。
Kent Algate:研究方法规划、手稿审阅和编辑。
Christen Barras:研究方法规划、手稿审阅和编辑。
Troy Morrison:专业超声技师、数据收集、手稿审阅和编辑。**资金信息**
本研究得以实施,得益于澳大利亚政府研究培训计划提供的奖学金,以及皇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放射科医师学会(RANZCR)的研究资助(项目编号:2021/6365;2021/RANZCR/016)。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致谢**
本研究的开放访问出版获得了阿德莱德大学的支持,这是通过澳大利亚大学图书馆员委员会与Wiley出版社之间的合作协议实现的。

**伦理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阿德莱德大学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批准编号:H-2022-139)。

**数据可用性声明**
研究数据不予公开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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