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窦癌放疗后原发灶复发的主导因素: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

《Head & Neck》:Predominance of In-Field Recurrence After Radiotherapy for Sinonasal Cancer: A Single-Center Retrospective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7日 来源:Head & Neck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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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背景** 鼻窦恶性肿瘤(SNM)是一种罕见且异质性强的肿瘤,预后较差。目前亟需改进治疗效果。尽管在影像学和分子分类方面取得了进展,但最佳的治疗性放疗(RT)策略仍不明确。本研究分析了RT后的复发模式,重点关注局部复发情况。 **方法** 这项

  **摘要**

**背景**
鼻窦恶性肿瘤(SNM)是一种罕见且异质性强的肿瘤,预后较差。目前亟需改进治疗效果。尽管在影像学和分子分类方面取得了进展,但最佳的治疗性放疗(RT)策略仍不明确。本研究分析了RT后的复发模式,重点关注局部复发情况。

**方法**
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了2010至2022年间在三级医疗机构接受治疗性RT(无论是初次治疗还是内镜手术后的治疗)的104名SNM患者。局部复发通过随访影像学检查确定,并与治疗前计划进行对比。根据质心的剂量,复发部位被分为“病灶内”、“病灶边缘”和“病灶外”三类。

**结果**
局部复发率为25%。大多数局部复发(81%)发生在高剂量区域(>95%的预定剂量),中位剂量为65 Gy。神经周围扩散是导致“病灶外”复发的主要原因。局部复发显著影响了疾病特异性生存率(DSS)。

**结论**
SNM患者RT后的局部复发主要发生在充分照射的病灶内区域,这提示可能存在生物学上的放射抵抗性。这些发现支持需要基于组织学特征的、个体化的治疗策略。

**1 引言**
鼻窦恶性肿瘤(SNM)是一种罕见肿瘤,荷兰每年的发病率约为130-150例[1]。由于初期症状常不典型,类似于鼻窦炎等良性疾病,导致诊断延迟约6-8个月[2-6],因此患者往往在疾病晚期才被发现。SNM的异质性进一步增加了治疗的复杂性,因为鼻窦腔具有复杂的组织结构。黏膜层包含多种上皮细胞类型,如支持细胞、基底细胞和嗅觉神经元[7, 8]。黏膜下层含有腺体、免疫细胞和丰富的血管网络,这种复杂的微环境使得鼻窦肿瘤的恶性程度存在很大差异。不同亚型的风险因素也各不相同。例如,接触木屑和皮革粉尘与肠型腺癌有关,而人乳头瘤病毒(HPV)和吸烟与鳞状细胞癌(SCC)相关[9, 10]。然而,对于某些亚型,尚未明确其明确的致病因素。最近在分子生物学和遗传学方面的进展(如突变和甲基化分析)正在指导当前的治疗选择。这些进展反映在更新的WHO鼻窦、鼻旁区和颅底肿瘤分类中,强调了基因异常(如IDH1/2、SWI/SNF、NUTM1和DEK::AFF2)以及组织病理学特征的作用[11-13]。生存结果严重依赖于肿瘤的组织学类型,这凸显了制定个性化治疗策略的必要性[11, 13]。基于组织学特征的方法已经改变了患者的管理方式——例如,在鼻窦黏膜黑色素瘤(SNMM)中,由于高复发率,需要密切随访[14-16]。尽管大多数SNM的标准治疗方案仍是手术结合辅助治疗,但治疗 increasingly 以组织学为基础。对于不可切除的SNM,放疗(RT)是主要治疗手段,可能需要联合化疗。RT中的一个关键问题是关于靶区界定、剂量和分割计划的共识尚未形成。由于SNM发病率低且异质性强,前瞻性临床试验难以实施,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对局部复发空间模式的了解。因此,具有详细患者数据的回顾性分析对于指导临床实践至关重要。本研究旨在分析SNM患者接受治疗性RT后的复发模式,特别是局部复发情况,以期为未来的治疗策略提供依据。

**2 患者与方法**
**2.1 研究人群**
该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共纳入104名在乌得勒支大学医学中心(UMCU)接受治疗性RT的初次SNM患者,该中心是头颈部癌症的三级转诊机构。患者诊断时间介于2010年1月至2022年4月之间,随访时间至少为24个月。随访和结果评估通过回顾电子健康记录及影像学资料直至2025年4月30日完成。研究中也包括了鼻窦孤立性纤维瘤(SFT)患者,因为这些肿瘤具有较低的恶性度,但易复发[17-20]。排除标准包括位于鼻前庭的肿瘤、鼻窦淋巴系统肿瘤,以及在其他机构接受过复发性治疗的病例。病例信息来自多学科肿瘤委员会会议记录,所有新诊断的头颈部癌症患者都会在其中讨论。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要求,并获得了UMCU医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22-859)。根据荷兰法规,由于本研究不涉及人类受试者,因此无需患者同意。

**2.2 研究目的与终点**
主要目的是确定SNM患者接受治疗性RT后首次局部复发的空间模式。根据治疗前CT扫描结果,复发部位被分为“病灶内”、“病灶边缘”和“病灶外”。次要目标包括:评估首次局部复发的时间;分析神经周围扩散(表现为MRI上的增强或临床症状)对“病灶外”复发的影响;以及研究复发(任何类型)与疾病特异性生存率(DSS)之间的关系。

**2.3 操作流程**
患者年龄根据组织病理学诊断日期确定。临床变量(症状、病史、吸烟史)从电子健康记录中的初次咨询记录中提取。肿瘤分期依据国际抗癌联盟(UICC)第八版鼻窦和鼻旁窦肿瘤TNM分类标准[21]进行;必要时参考第七版标准重新分期。黏膜黑色素瘤按UICC第八版上呼吸道恶性黑色素瘤TNM分类标准[21]分期,嗅神经母细胞瘤按Kadish-INSICA标准[22]分期,肉瘤按软组织肿瘤分期标准[21]分期。

**2.4 诊断流程**
疑似或确诊SNM的患者通常在转诊后1周内接受初步检查。影像学检查包括头颈部CT和MRI、胸部X光(或CT),以及淋巴结的细针穿刺细胞学检查。当预期远处转移风险较高时,会进行PET-CT检查。组织学诊断由专门的头颈部病理学家确诊。所有患者都会在多学科肿瘤委员会会议上讨论治疗方案。治疗后随访安排根据肿瘤类型不同,持续3-5年。

**2.5 原发性肿瘤的影像学与治疗**
**2.5.1 手术**
接受内镜手术的患者目标是完全切除肿瘤。对于切除边缘不确定的情况,术中会取得冷冻切片并进行额外切除。

**2.5.2 放疗**
所有研究患者均佩戴面膜进行扫描。所有患者接受了多种形式的治疗,包括单纯化疗、化疗后放疗、手术后放疗或 Surgery 后化疗。术后放疗在手术后6周内开始。放疗靶区界定采用机构统一方案,整个研究期间该方案未更改。肿瘤体积(GTV)定义为影像学(CT、MRI、PET/CT)和内镜检查可见的肿瘤范围。接受诱导化疗的患者,预化疗前的肿瘤体积被视为GTV。原发性肿瘤的临床靶区(CTV)为GTV + 5 mm,裁剪至解剖边界。对于伴有神经周围生长的肿瘤,受影响的神经至少被包含在CTV范围内直至颅底。对于腺样囊性和SCC(以神经周围生长为特征),方案规定邻近颅底的颅神经也应包含在CTV内。术后病例的CTV为原肿瘤体积 + 5 mm,裁剪至解剖边界。计划靶区(PTV)为CTV + 3 mm。原发性肿瘤的总剂量通常为70 Gy,分7周内每次2 Gy。术后病例的剂量为60–66 Gy,分2次给予。放疗采用体积调强弧形技术(VMAT)和锥形束CT引导。患者通常每次接受2 Gy的剂量。

**2.5.3 随访**
在UMCU,接受放疗的头颈部癌症患者会进入专门的MR随访流程。患者佩戴定制的热塑固定面膜,所有随访影像学检查均使用该面膜。标准化影像学方案包括治疗前的MRI和/或PET-CT,治疗后3个月及之后每年进行一次。使用Philips Ingenia 3.0 T机器进行MRI检查,标准序列包括T1加权图像(含/不含钆)、mDixon T2加权图像和DWI图像。DWI采用SPLICE序列以减少几何失真。根据先前研究(95%的复发在治疗后20个月内被发现[24],放疗面膜保存至少2年。

**2.5.4 复发**
复发定义为完成初始治疗后出现放射学或组织学证据的疾病复发。尽可能通过组织学确诊复发;否则,根据系列影像学、内镜检查和临床病程通过多学科共识确定复发。所有影像学检查结果均与治疗前CT进行匹配。不同影像学模式的注册使用MiM软件(GE Healthcare,美国Beachwood)完成。由于影像学检查使用患者专属的放疗面膜,因此只需刚性变换即可实现精确配准。本研究通过自动盒匹配技术进行定位:在大部分情况下选择整个头部;必要时选择复发周围的框状区域以实现更准确的定位。局部或区域性复发的患者由放疗科医生和头颈部外科医生共同完成界定。为减少信息偏差,所有界定和分类工作均遵循预设的工作流程和阈值,不确定性通过共识解决。分析时综合考虑所有可用信息,包括体格检查、内镜结果、所有影像学资料(复发和随访MRI及PET-CT)、放射科报告、病理报告等。复发位置的确定基于COM(复发中心)概念,即假设COM为复发起源。由于所有影像学检查均采用放疗时的位置,复发影像与治疗前影像和后续治疗计划严格匹配。计算COM处的剂量:接受>95%预定剂量的视为病灶内复发,90%-95%剂量视为病灶边缘复发,<90%剂量视为病灶外复发。

**2.6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v31.0软件进行。数据正态性通过Q-Q图和Shapiro–Wilk检验判断。非正态分布变量用中位数及其25%和75%分位数表示,正态分布变量用均值及标准差表示。3年和5年的生存率采用Kaplan–Meier估计器计算。所有结果的随访时间从诊断开始直至最后一次联系或事件发生日期,截止日期为2025年4月30日。总生存率(OS)的统计事件为任何原因导致的死亡;DSS的统计事件为SNM引起的死亡,其他原因导致的死亡在死亡时被设为截尾值。生存时间从放疗结束计算至事件发生。

**3 结果**
共识别出141名接受治疗性RT的SNM患者;其中104名患者接受了放疗(术后93名,初次治疗11名)。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内镜手术。93名患者中有70名(75%)实现了肉眼可见的完全切除。在11名初次接受RT的患者中,5名同时接受了化疗(2次顺铂100 mg/m2,3次顺铂80 mg/m2和依托泊苷100–120 mg/m2)。在辅助治疗的情况下,有五名患者同时接受了化疗作为放射增敏剂(顺铂100 mg/m2 [n=4] 和卡铂 [n=1])。75% 的患者达到了PTV覆盖率(V95% > 95%)。25% 的患者存在OAR剂量不足的情况;在这些患者中,V95% PTV覆盖率为90%–94%的比例为65%。最低的V95% PTV覆盖率为84%,这是由于颅内生长和脑部剂量不足所致。整个队列的中位随访时间为38个月(IQR:18–60个月)。患者特征总结在表1中。表1. 接受放疗的SNM患者特征。术后(n=93)
主要(n=11)
总计(n=104)

组织学类型,n (%)
SCC
32 (34%)
5 (45%)
37 (36%)

ITAC
19 (20%)
0
19 (18%)

SNUC
9 (10%)
1 (9%)
10 (10%)

SNMM
6 (6%)
0
6 (6%)

ONB
7 (8%)
1 (9%)
8 (8%)

AdCC
4 (4%)
1 (9%)
5 (5%)

其他a
16 (17%)
3 (27%)
19 (18%)

cT分期,n (%)
T1
6 (6%)
0
6 (6%)

T2
14 (15%)
1 (9%)
15 (14%)

T3
23 (25%)
0
23 (22%)

T4a
30 (32%)
7 (64%)
37 (36%)

T4b
20 (22%)
3 (27%)
23 (22%)

pT分期,n (%)
pT1
5 (5%)
NA

pT2
15 (16%)
NA

pT3
20 (22%)
NA

pT4a
28 (30%)
NA

pT4b
25 (27%)
NA

颈部照射,n (%)
是
26 (28%)
6 (55%)
32 (31%)

否
67 (72%)
5 (45%)
72 (69%)

规定剂量,平均值(标准差)
64.2 (7.7) Gy
65.5 (8.0) Gy

复发,n (%)
是
49 (53%)
5 (45%)
54 (52%)

否
44 (47%)
6 (55%)
50 (48%)

复发部位,n (%)
局部
22 (45%)
2 (40%
24 (44%)

区域性
2 (4%)
0
2 (4%)

局部区域性
1 (2%)
1 (20%)
2 (4%)

远处
24 (49%)
2 (40%)
26 (48%)

缩写:AdCC,腺样囊性癌;Gy,戈瑞;ITAC,肠型腺癌;NA,不适用;ONB,嗅神经母细胞瘤;SCC,鳞状细胞癌;SD,标准差;SNM,鼻窦恶性肿瘤;SNMM,鼻窦黏膜黑色素瘤;SNUC,未分化鼻窦癌。

a
其他类型包括:NUT癌、腺癌NOS(SNAC)、神经内分泌癌(SNEC)、HPV相关的多表型鼻窦癌、畸胎癌肉瘤、黏液表皮样癌、双表型鼻窦肉瘤。

3.1 局部复发细节
在104名接受放疗的患者中,有26名(25%)发生了局部复发。从初次诊断到首次复发的中位时间为15个月(IQR:7–29个月)。其中,92%(24名患者)的复发是单独的局部复发。两名患者(类型:SCC和SMARCB1缺陷癌)在局部复发同时发生了区域转移。接受初次放疗的患者中,局部复发的比例为11名中的3名(27%),而术后接受放疗的患者中为93名中的25名(27%)(p = 0.845)。在单变量分析中,无法找到与局部复发风险增加相关的因素。这些单变量分析的结果显示在表S1中。由于每种组织学亚型的病例数量较少,因此无法将组织学类型纳入分析。复发中心的剂量中位数为65.2 Gy(范围:51.9–70.4 Gy)。在21名患者(81%)中,复发中心的剂量超过了规定剂量的95%,被认为是场内复发;在2名患者(8%)中,剂量在90%到95%之间,这些被认为是边缘复发(见图1)。在3名患者(11%)中,复发中心的剂量低于规定剂量的90%,被归类为场外复发。图2展示了示例。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两名场外复发的患者患有SCC,并伴有沿视神经和颅神经V2/V3的放射学性周围神经侵犯,而另一名患者患有伴有颅内扩展的嗅神经母细胞瘤。在接受初次放疗与术后放疗的患者之间,这种分布没有显著差异(Fisher's exact p = 0.539)。
图1:复发中心(COM)的剂量分布。剂量以规定剂量的百分比显示。[彩色图片可在此网址查看:wileyonlinelibrary.com]

图2:四个复发例子的示意图(粉红色表示复发,红色线条表示95%等剂量线)。上排是场内复发的两名患者。下排是边缘复发(左侧)或场外复发(右侧)的两名患者。[彩色图片可在此网址查看:wileyonlinelibrary.com]

在所有发生局部复发的患者中,有8名(31%)表现出涉及CN V2、CN V3和/或CN II的宏观放射学性周围神经侵犯。局部复发的治疗方式包括手术(n=9)、姑息性再放疗(n=3,每次3 Gy)(n=3)、姑息性系统治疗(n=9)或最佳支持性护理(n=6)。在接受补救手术的患者中,有5名(56%)再次复发。第二次复发的中位时间为37个月(IQR:33–51个月)。第二次复发的患者组织学类型为:SCC(n=2)、ITAC(n=1)、SMARCB1(n=1)和MM(n=1)。所有这些第二次复发都是单独的局部复发。

3.2 局部复发后的生存情况
整个队列在3年和5年时的总生存率分别为68%和45%。初次放疗与术后放疗的患者之间没有差异(p = 0.461)。有局部或局部区域性复发的患者的生存率显著较低(p < 0.001),与无复发的患者相比(5年生存率分别为34%和66%)。有远处转移的患者的生存率最差,5年生存率为15%(图3)。

在26名有局部复发的患者中,15名(58%)因疾病进展而死亡。该组的3年和5年DSS率分别为65%和34%。

4 讨论
本研究显示,即使是对初次治疗或术后治疗的鼻窦癌患者,局部复发率也为25%。局部复发对DSS有显著影响。在我们的研究中,一半的复发都是局部复发,并且局部复发对DSS有负面影响。重要的是,关于目前SNM的管理,大多数局部复发(超过80%)发生在高剂量区域内。这表明目前用于治疗SNM的总体剂量(60–70 Gy)和分割方案(每次2 Gy)存在内在的放射抵抗性。这一发现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特别是Sharma等人的DAHANCA研究 [25] 和Wang等人的中国研究 [26]。DAHANCA研究与我们类似,因为它评估了所有SNM患者,并分析了复发模式与照射体积和剂量的关系。中国研究专门评估了鼻窦SCC。DAHANCA研究了39名接受放疗后复发的患者,发现74%的复发发生在原始CTV区域内。他们发现,初始治疗计划中的靶区覆盖标准(V95%)在184名患者中有48%未达到。原因是为了保护关键的OARs,如视神经装置和脑干。他们的分析还发现,26%的复发发生在CTV之外。在我们的研究中,只有3例复发(11%)发生在初始靶区之外,所有这些都是由于周围神经侵犯或颅内生长。中国研究中,214例SCC复发发生在总共441例患者中(复发率为48%)。在复发中,65%是局部复发,其中55%是场内复发,34%是边缘复发,11%是场外复发。然而,他们的定义与我们的定义略有不同。Wang等人的定义将局部复发分为场内、边缘或场外,分别是指95%、20%-95%或<20%的失败体积被95%的PTV等剂量曲线覆盖。同时,DAHANCA和本研究采用了更严格的标准(接受超过95%规定剂量的COM被视为场内复发,接受90%-95%剂量的被视为边缘复发,接受<90%剂量的被视为场外复发)。分析放疗后复发的方法可以基于比较体积或基于点的方法。最常用的方法是Wang等人描述的方法。这种方法的最大优势是相对简单且可重复。然而,复发的体积可能会因为诊断延迟而产生偏差;如果复发诊断延迟,复发体积可能看起来像是场外或边缘的,而实际上起源于场内。基于点的方法,如COM方法,将复发视为围绕放射抵抗核心的同心膨胀 [24]。这种方法较少受到诊断延迟的影响,但更依赖于计划CT和复发成像的配准精度 [28]。此外,Mohamed等人引入了结合方法,这也是我们在研究中使用的方法,该方法将基于点的分析与剂量分布评估相结合 [29]。这种方法更为复杂,因为点/剂量关系是基于单个体素的。为了限制这种误差,在本研究中,所有患者都在放疗固定装置下进行了成像。当前的ESTRO和ASTRO头颈指南仅涵盖黏膜HNSCC或唾液腺癌症。因此,这导致了SNM亚组在治疗靶区勾画方面的实践差异和观察者间变异性。法国REFCOR小组发布了关于鼻窦癌症的共识声明,也包括了关于放疗的建议 [30]。国际上,外科医生和放射肿瘤学家之间需要密切沟通,以正确定义术后CTV [31]。此外,REFCOR小组还进行了关于内镜下颅底手术后鼻窦亚结构勾画的Delphi共识研究 [32]。尽管如此,仍然迫切需要基于组织学的鼻窦放疗指南。另一个关键方面是当前放疗方案对不同组织学类型的生物学放射抵抗性。迄今为止,鼻窦癌一直作为一个整体进行治疗。然而,目前的鼻窦组织学驱动的手术和医学肿瘤学治疗方法可能引发是否也应该将其应用于放疗的讨论 [11]。其他肿瘤领域,如皮肤黑色素瘤,已经采用了基于组织学的方法。研究表明,皮肤黑色素瘤对每次2 Gy的分割方案具有放射抵抗性,但(极端)减量化放疗可能会带来更好的结果 [33]。这对于未来的SNMM研究也是一个可能的方向。对于胃肠道腺癌也是如此。已知它们对每次2 Gy的分割方案具有放射抵抗性,但对减量化放疗反应更好 [34, 35]。这表明ITAC或其他鼻窦腺癌可能更适合减量化放疗方案。此外,可以使用从SNM肿瘤组织中提取的类器官来测试不同肿瘤类型的放射抵抗性。这不仅可以针对肿瘤类型组进行研究,也可以针对单个肿瘤类型进行研究。可以预期,如果肿瘤显示放射抵抗性,可以省略放疗或增强放疗 [36]。鉴于SNM的罕见性,按组织学类型分层的随机试验是不切实际的。因此,采用基于实际的方法——例如调整来自其他肿瘤部位的放疗方案——可能是改善治疗效果的可行途径。为此,开发独立于组织学类型的替代分割方案的技术工具是必要的。我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其回顾性设计、单中心设计以及缺乏详细的预后信息。因此,样本数量较少,限制了定义风险组的统计能力。然而,我们分析的目的是评估复发部位与放疗剂量的关系。

5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SNM的局部复发主要发生在高剂量区域内,突显了当前使用的剂量/分割方案的放射抵抗性挑战。迫切需要制定标准化的界定指南、针对生物特性的放射治疗(RT)方案以及创新的技术解决方案,以提升局部治疗效果。这些发现为后续研究提供了假设基础,并支持开发基于组织学特性的、以生物学原理为导向的放射治疗策略,这些策略有待进一步的前瞻性验证。

作者无需报告任何内容。

关于数据可用性:

本研究所得数据可应要求向通讯作者索取。由于隐私或伦理限制,这些数据并未公开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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