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在大鼠、猫和人类中,杏仁核和周围嗅皮层在信息处理过程中有时会协作,但更多时候会相互竞争

《Neuroscience & Biobehavioral Reviews》:The amygdala and perirhinal cortex sometimes cooperate but often compete during information processing in rats, cats, and peopl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7日 来源:Neuroscience & Biobehavioral Reviews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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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文综述了杏仁核与梨状皮层的互动机制,揭示二者在情绪和感官信息处理中既合作(如情绪强化记忆)又竞争(如不同任务需求)。通过动物实验(如大鼠感官预处理)和人类神经影像学证据,探讨其功能分化及动态平衡规律。

  
内森·M·霍姆斯(Nathan M. Holmes)|梅莉·塔拉隆(Melie Talaron)|A·西蒙·基尔克罗斯(A. Simon Killcross)|文森特·洛朗(Vincent Laurent)|努拉·林加维(Nura Lingawi)|弗雷德·韦斯特布鲁克(Fred Westbrook)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悉尼 2052

摘要

杏仁核是颞叶内侧(MTL)的一个结构,负责处理具有情感意义的信息。它与其他MTL区域有紧密的连接,包括边缘皮层(PRh),后者是听觉、视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多种感官信息的汇聚点。研究表明,在处理情感和感官信息时,杏仁核会通过调节或促进PRh中的感官处理来发挥作用。然而,在某些任务中,这两个区域也会出现竞争,这引发了关于它们相互作用性质的问题。本文综述了来自猴子、猫和大鼠研究的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功能的相关理论,同时回顾了用于研究这些区域如何编码和整合不同类型信息的感官预处理实验结果,以及在大鼠身上获得类似结果的神经影像学研究。最后,本文探讨了杏仁核与边缘皮层在处理不同类型信息时为何有时会合作、有时会竞争的原因。

引言

二十世纪初,对颞叶内侧(MTL)损伤患者的案例研究注意到一组共同的症状,包括情感反应迟钝以及学习和记忆能力的严重缺陷(Cipolotti等人,2001年;Corkin,2002年;Sanders和Warrington,1971年;Scoville和Milner,1957年;Stefanacci等人,2000年;详见Clark & Squire,2010年)。这些症状很快在具有不同MTL区域损伤的猴子身上得到了验证:它们对威胁性或新奇刺激的反应减弱,并且在需要延迟记忆信息的任务中表现不佳(Alvarez-Royo等人,1992年;Buckley和Gaffan,1997年;Buffalo等人,1999年;Meunier等人,1993年;另见Squire等人,2004年;Squire & Zola-Morgan,1991年;Zola-Morgan等人,1986年)。二十世纪期间,技术和方法的进步使得人们能够评估正常人和小型哺乳动物(如猫和老鼠)中不同MTL区域的信息处理方式(Buckley,2005年;Eacott和Gaffan,2005年;Jarrard等人,2004年;Moses等人,2005年)。其中研究最深入的两个区域是杏仁核和边缘皮层(PRh),它们之间存在强烈的连接(详见补充材料及图S1),并且在记忆功能中扮演不同的角色(de Curtis & Pare,2004年;McDonald,1998年;Pitkanen等人,2000年;Shi & Cassell,1999年;Suzuki,1996年)。杏仁核会被积极或消极的情感事件激活,并参与编码、存储、检索和表达这些事件的记忆(Anderson等人,2003年;Cahill和McGaugh,1990年;Gallagher和Chiba,1996年;Kensinger和Schacter,2006年;Kong等人,2025年;Kyriazi等人,2018年;LeDoux,2000年;Lee等人,2017年;Morrison和Salzman,2010年;Paz和Pare,2013年;Pessoa,2008年;Pessoa和Adolphs,2010年;Pessoa、Medina、Hof和Desfils,2019年;Phelps,2006年;Phelps & LeDoux,2005年;Shabel & Janak,2009年)。相比之下,边缘皮层是来自所有感官模态的刺激的汇聚点,被认为在将多维或多模态刺激的特征整合成事件表征中起作用,例如将单词、物体或场景的各个元素组合成一个统一的表征。因此,该区域参与了需要学习刺激配置或组合的不同形式的识别记忆和区分任务(Aggleton等人,2012年;Banks等人,2014年;Brown & Aggleton,2001年;Brown & Banks,2015年;Brown等人,2012年;Brown & Bashir,2002年;Buckley,2005年;Burwell,2000年;Furtak等人,2007年;Kealy & Commins,2011年;Kent & Brown,2012年;Miyashita,2019年;Murray等人,2000年;Murray等人,2007年;Murray & Richmond,2001年;Strange、Otten等人,2002年;Suzuki & Naya,2014年;Warburton & Brown,2010年;Winters等人,2008年)。
根据杏仁核与边缘皮层相互作用的理论,这两个区域应在情感激发情况下协同工作以支持信息处理。与此理论一致的是,研究杏仁核或边缘皮层在学习和记忆中的作用表明,当使用具有生物学意义的刺激(例如以食物、蔗糖、葡萄汁等形式提供的“正确”反应的奖励)进行刺激配置的区分性条件作用时,这两个区域应该协同工作。然而,最近的研究表明,在处理不同类型的信息时,杏仁核和边缘皮层经常会出现竞争(Holmes等人,2013年;Holmes等人,2018年;Qureshi等人,2023年;图1)。也就是说:1)它们属于处理不同类型信息的系统,并且可以独立工作以支持某些任务的表现(关于其他颞叶内侧区域之间这种类型相互作用的证据,见Gaskin & White,2006年;Saksida等人,2007年;White & McDonald,1993年);2)选择用于信息处理的区域/系统取决于动物的状态、环境输入和/或PRh和BLA中释放的神经调节剂。许多表明这些脑区之间存在竞争的研究是由我们的团队进行的。他们系统地研究了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在大鼠感官预处理不同方面的作用(Holmes等人,2022a,2022b;Leake等人,2024年;Parkes & Westbrook,2010年;Qureshi等人,2023年;Wong等人,2019年;Wong等人,2025年);而其他研究则探讨了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在大鼠识别记忆不同方面的作用(Barsegyan等人,2014年;Barsegyan等人,2019年;Beldjoud等人,2015年;Chao等人,2022年;Chen等人,2018年;Chen等人,2022年;Roozendaal等人,2006年;Roozendaal等人,2008年)以及人类中的情况。
本文综述了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在处理不同类型信息时的相互作用。重点关注那些同时考察了这两个区域在学习与记忆某些方面的作用的研究,而不仅仅是其中一个区域。本文没有考虑其他杏仁核-皮层相互作用的情况。原因有三点:首先,对文献的初步调查显示,这些相互作用并没有一套统一的指导原则。例如,大鼠内侧前额叶皮层(即边缘前皮层和内侧下边缘皮层)在Pavlovian条件反射的检索/表达、消退和恢复过程中的作用方式与边缘皮层不同(Lingawi等人,2019年);而且边缘皮层在猫的痕迹条件作用、大鼠的感官预处理以及大鼠和人类的不同类型识别记忆过程中的作用方式也各不相同(详见下文)。因此,将综述范围扩大到包括其他杏仁核-皮层相互作用的研究并不能帮助澄清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在不同信息处理阶段和类型中的相互作用方式,而这正是本文的重点。
关注杏仁核与边缘皮层相互作用的第二个原因是,用于研究不同杏仁核-皮层相互作用的实验方案往往会产生不同类型的学习结果。例如,眶额皮层和边缘皮层都与杏仁核有双向连接,并已被证明可以调节大鼠的感官预处理(关于眶额皮层的参与,见Hart等人,2020年;Jones等人,2012年;Sadacca等人,2018年;Wang等人,2020年)。然而,眶额皮层在感官预处理中的参与是通过积极动机驱动的实验方案研究的,而边缘皮层则是通过消极动机驱动的实验方案研究的;这两种实验方案下大鼠学习的内容(即它们处理的信息)完全不同。因此,仅通过比较积极和消极感官预处理实验的结果,很难识别眶额-杏仁核和边缘-杏仁核通路处理的信息类型的共性和/或差异。要识别任何共性和/或差异,需要一个评估这两种通路在积极和消极实验方案中参与情况的研究计划。
关注杏仁核与边缘皮层相互作用的第三个原因是,如上所述,这两个区域处理的信息类型不同:杏仁核处理情感或情绪信息,而边缘皮层处理由不同感官模态组成的刺激配置或组合。这种分工意味着分析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如何协作以支持不同类型的学习和记忆,可以为情绪如何影响感官信息处理提供关键见解,以及这两种类型的信息如何在几分钟到几小时甚至几个月的时间跨度内被整合提供线索。
需要指出的是,我们关注杏仁核与边缘皮层的相互作用,并不否认其他杏仁核-皮层相互作用在支持信息处理中的重要性;也不否认海马体-杏仁核和/或海马体-边缘皮层相互作用的重要性。这只是强调了本文的目标,即提供关于杏仁核与边缘皮层相互作用及其如何调节大鼠、猫和人类信息处理不同方面的视角。
本文分为四个部分。首先,我们描述了杏仁核调节或增强边缘皮层信息处理的证据(这是一种合作形式)。接着,我们回顾了研究大鼠感官预处理过程中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参与编码、巩固和整合感官及情绪关联的研究。接下来,我们选取了一些人类神经影像学研究,探讨了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在识别记忆中的基础机制,目的是找出与我们的大鼠感官预处理研究之间的相似之处,从而评估我们的发现对人类信息处理的适用程度。最后,我们总结了一系列关于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在学习和记忆过程中何时以及如何协作或竞争的普遍观点,并提出了未来研究的方向。

章节摘录

杏仁核调节或增强边缘皮层的信息处理

杏仁核与参与感官处理的大脑区域网络(包括丘脑、感觉皮层、鼻皮层、前额叶皮层、海马体、腹侧纹状体)有连接,并直接影响这些区域的活动(Anderson和Phelps,2001年;Ferry等人,1999年;Hatfield和McGaugh,1999年;Introini-Collison等人,1991年;Morris等人,1998年;Quirk等人,1997年;Roozendaal等人,2002年;Roozendaal等人,2009年)。这种对活动的影响被认为意味着……

结论性评论

为什么杏仁核和边缘皮层在处理不同类型的信息时有时会合作,而有时会竞争?行为不仅仅是神经计算的结果,它反映了大脑如何处理不同类型的信息。在过去20年里,我们通过研究大鼠对感官预处理恐惧的反应,来增进对边缘皮层和杏仁核如何处理感官和情绪信息的理解;以及这些区域如何整合这两种类型的信息……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Aggleton和Brown,1999年;Agostinelli等人,2019年;Agster等人,2016年;Ameen-Ali等人,2021年;Bauer等人,2007年;Beggs和Kairiss,1994年;Bernard等人,1989年;Bienvenu等人,2012年;Bocanegra和Zeelenberg,2011年;Bocanegra和Zeelenberg,2011年;Bocanegra和Zeelenberg,2009年;Bordi和LeDoux,1994年;Bordi和LeDoux,1994年;Brown和Aggleton,2001年;Burwell,2001年;Burwell和Amaral,1998年;Burwell等人,1995年;Capogna,2014年;Cate和K?hler,2006年,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ARC)发现项目资助(ASK和RFW,DP220103650)以及ARC未来奖学金(NMH,FT190100697)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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