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菌体展示技术使得能够鉴定出针对肉毒杆菌神经毒素C型的单结构域纳米抗体抗毒素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iological Macromolecules》:Phage display enabled the identification of single-domain nanobody antitoxins against botulinum neurotoxin serotype C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7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iological Macromolecules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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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开发基于噬菌体展示的高亲和力纳米抗体A2,可有效中和肉毒杆菌神经毒素C型(BoNT/C),并在小鼠模型中证实其解毒效果,为治疗BoNT/C中毒提供新策略。

  
刘子烨|王勤勤|岳新瑞|何静涵|王晓茹|齐福伟|马万通|刘波|邓丁|马新尧|张伦佳|王欣|支德娟|王东升
兰州大学药学院;中国甘肃省兰州市东岗西路199号,邮编730000

摘要

肉毒杆菌神经毒素C型(BoNT/C)的治疗效果和作用持续时间与BoNT/A相当。研究表明,它能有效控制肌张力障碍和眼睑痉挛等运动障碍,因此是BoNT/A的一个很有前景的替代品。BoNT/C也是导致动物肉毒杆菌中毒的主要致病因子之一,可能存在人畜共患风险。因此,迫切需要开发能够治疗由BoNT/C引起的人为性、食源性和动物性肉毒杆菌中毒的解毒剂。目前,已批准的肉毒杆菌解毒剂主要是多价马血清抗毒素,但由于供应不足和不良反应,其应用受到严重限制。在本研究中,我们基于噬菌体展示文库筛选技术,开发了一种高亲和力的纳米抗体A2,该抗体是重链抗体的可变结构域(VHH),针对BoNT/C。实验结果表明,A2能够有效阻断BoNT/C与其靶细胞的结合,并表现出强大的中和活性,能够拯救被BoNT/C毒害的小鼠。这些发现表明纳米抗体A2是一种具有治疗肉毒杆菌中毒潜力的候选解毒剂。

引言

肉毒杆菌神经毒素(BoNTs)是已知毒性最强的毒素,其致死剂量为每公斤体重1–2纳克[1],[2]。BoNTs通常由一条重链(HC,100 kDa)和一条轻链(LC,50 kDa)通过二硫键共价连接而成。重链包含两个功能域:N端的转运域(HCN,50 kDa)和C端的受体结合域(HCR,50 kDa)[3]。HCR与神经细胞膜表面的特定受体结合,通过受体介导的内吞作用将毒素带入细胞内。在早期内体酸性环境中,HCN会形成一个疏水孔道,将轻链(LC)释放到细胞质中[4]。在细胞质中,LC作为一种高度特异性的金属蛋白酶,切割SNARE蛋白,从而破坏突触小泡的融合并阻止神经递质的释放[5]。 在八种肉毒杆菌血清型中,BoNT/A在临床应用中最广泛。然而,其使用面临诸多挑战,包括由于免疫原性导致的继发性无反应以及治疗初期的无反应。BoNT/B虽然可作为临床替代品,但由于其对人类突触结合蛋白I和II的亲和力较低,导致神经肌肉选择性降低,需要使用更高剂量才能达到与BoNT/A相当的治疗效果,这增加了剂量限制性不良反应(如口干)的风险[6],[7]。其他血清型如BoNT/E和BoNT/F的作用持续时间较短,需要频繁注射,从而增加了全身毒性的风险[8]。相比之下,当将BoNT/C注射到人类志愿者的指伸肌中时,其治疗效果和持续时间与BoNT/A相当[9]。研究表明,BoNT/C在治疗特发性面肌痉挛和眼睑痉挛等病症方面具有长期疗效[10]。值得注意的是,对于对BoNT/A无反应的部分局灶性肌张力障碍或颈椎肌张力障碍患者,BoNT/C仍有效,且长期使用不会引发继发性耐药性[6]。此外,BoNT/C独特之处在于它可以切割两种SNARE蛋白(SNAP-25和Syntaxin),这可能在分化神经母细胞瘤细胞中诱导细胞凋亡,为治疗神经母细胞瘤提供新的途径[11]。 BoNT/C是动物肉毒杆菌中毒的主要致病因子。该疾病会导致进行性神经肌肉功能障碍,引发全身性弛缓性麻痹、吞咽困难和呼吸窘迫,严重时可发展为威胁生命的心血管休克、呼吸麻痹甚至死亡。动物肉毒杆菌中毒具有急性发作特点,对全球畜牧业和家禽业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疫情爆发时死亡率很高,鸟类可达84%,牛和马接近100%[12],野生鸟类和啮齿动物也会大量死亡。处理病死动物和采取环境安全措施的成本高达数百万美元,每头受影响的奶牛或马群直接损失在5000至10000美元之间,农场隔离措施可能导致数十万美元的损失[13]。值得注意的是,由BoNT/C引起的动物肉毒杆菌中毒存在显著的人畜共患风险,对公共卫生构成严重威胁,需要投入大量资金进行预防和控制[12]。 目前尚无有效的BoNT/C中毒解毒剂。虽然使用BoNT/C类毒素疫苗是主要的预防策略,但疫苗开发面临诸多挑战,通常效果有限。传统类毒素疫苗仅能引发弱免疫反应,保护作用持续时间短,且需要多次加强注射。从治疗角度来看,多价肉毒杆菌抗毒素可以中和循环中的毒素,但必须在暴露后的短时间内注射才能发挥作用[14]。随着BoNT/C在临床实践中的使用日益增多,预防人类因使用该毒素而中毒的问题变得更为紧迫。因此,迫切需要开发有效的BoNT/C中毒解毒剂,以保障动物福利和人类用药安全。 纳米抗体具有独特的结构,其FR2结构域富含极性氨基酸残基,具有优异的溶解性[15],[16]。延长的CDR3环能够探测和接触隐藏的抗原表位[17]。与传统抗体相比,纳米抗体具有高亲和力、稳定性、低免疫原性和更好的组织穿透性[18],[19],使其成为开发肉毒杆菌神经毒素解毒剂的理想候选者。在本研究中,我们重组表达了无毒的BoNT/C HCR并将其纯化,用作诱导羊驼产生抗体的免疫原。利用免疫羊驼的PBMC细胞通过嵌套PCR构建了噬菌体展示文库,并筛选出了能够阻断BoNT/C HCR与细胞膜结合的候选纳米抗体。评估了这些纳米抗体对BoNT/C中毒的阻断效果以及对早期肉毒杆菌毒素中毒小鼠的保护作用。这些纳米抗体代表了有前景的BoNT/C解毒剂开发候选物。

噬菌体展示纳米抗体文库的构建与筛选(针对BoNT/C HCR)

肉毒杆菌神经毒素的细胞内化过程依赖于HCR域与突触前膜受体的特异性结合[20]。通过靶向HCR来破坏这一相互作用是一种有前景的治疗策略,可以防止毒素进入细胞并减轻中毒症状。为了生成高亲和力和多样性的中和抗体,我们使用纯化的重组His6-BoNT/C HCR蛋白作为抗原对羊驼进行免疫(图S1A)。血清分析结果显示……

讨论

作为致病因子,BoNT/C可引起动物肉毒杆菌中毒。同时,作为一种潜在的人为性毒素,它也可能导致人类肉毒杆菌中毒[9],[10]。现有的BoNT/C疫苗面临诸多挑战,包括制造工艺复杂、免疫原性不足以及免疫反应短暂,需要反复接种加强针。多价肉毒杆菌抗毒素是治疗BoNT/C中毒的主要选择,但其局限性包括……

生物安全与生物防护

实验室及所有相关人员均符合兰州大学严格的实验室安全审查和准入要求,获得了开展肉毒杆菌相关研究的授权。研究项目、操作程序、医疗监督、文档记录、安全措施和设施均受到大学的严格监管。所有人员均通过了能力评估,并完成了全面的持续生物安全培训。

作者贡献声明

刘子烨:撰写 – 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验证、项目监督、软件使用、方法设计、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王勤勤: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验证、软件使用、项目监督、方法设计、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岳新瑞:审稿与编辑。 何静涵:数据验证、实验设计。 王晓茹: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项目的支持: 甘肃省重点科技项目 [22ZD6FA053]; 中国兰州市城关区科技计划与人才创新创业项目 [2024JSCX0024];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82073825]; 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 [lzujbky-2021-sp32]; 兰州大学医学创新与发展项目 [lzuyxcx-2022-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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