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非行走能力神经肌肉疾病成年患者的骨骼健康:风险因素、诊断及管理的综述

《Internal Medicine Journal》:Bone health in adults with non-ambulatory neuromuscular disorders: scoping review of risk factors,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8日 来源:Internal Medicine Journal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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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背景** 行动不便的成年人由于承重能力下降以及神经肌肉刺激减少,患骨质疏松症和骨折的风险增加,导致较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 **目的** 本综述旨在系统评估行动不便的神经肌肉疾病患者中影响骨骼健康的危险因素、诊断指标和管理策略。 **方法**

  **摘要**

**背景**
行动不便的成年人由于承重能力下降以及神经肌肉刺激减少,患骨质疏松症和骨折的风险增加,导致较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

**目的**
本综述旨在系统评估行动不便的神经肌肉疾病患者中影响骨骼健康的危险因素、诊断指标和管理策略。

**方法**
在Scopus、MEDLINE、Cochrane系统评价数据库、JBI证据合成库、Embase和Web of Science中进行了结构化搜索。纳入标准为患有行动不便的神经肌肉疾病,并报告了骨密度(BMD)、骨质疏松症或骨折发生率的结果。筛选过程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PRISMA-ScR)指南。

**结果**
共有29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与骨骼疾病最相关的危险因素是承重能力下降和缺乏活动,其次是既往骨折史和需要依赖轮椅。双能X射线吸收测定法(DXA)是评估BMD的主要诊断方法,而生化标志物的诊断价值有限。神经肌肉电刺激和被动骨骼负荷等管理策略的效果较差。双膦酸盐治疗在某些亚组中被证明有效,包括杜氏肌营养不良和脊髓损伤患者。然而,对于目标人群尚未形成基于证据的统一管理方案。

**结论**
目前针对这一人群的诊断和管理方面的证据仍然有限。行动不便的神经肌肉疾病患者是一个小而异质的群体,其疾病病因、发病时间、分布和进展情况各不相同。这种多样性导致相关文献较少,难以对危险因素进行分层、建立标准化的结果测量方法,以及制定强有力的、基于证据的骨骼健康改善策略。

**缩写**
BMD:骨密度
CP:脑瘫
CT:计算机断层扫描
DMD:杜氏肌营养不良
DXA:双能X射线吸收测定法
GMFCS:粗大运动功能分类系统
SCI:脊髓损伤骨丢失的速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慢,最终达到一个稳定状态。这种慢性且不可逆的废用性骨质疏松症会使骨折风险增加20到100倍,与普通人群相比。

废用性骨质疏松症的定义是由于缺乏神经支配、缺乏负重刺激以及肌肉萎缩导致的骨质吸收增加,从而使得骨密度(BMD)的Z分数降低。

在肌肉萎缩症和混合性神经肌肉疾病患者中,与能行走的人群相比,减少负重和活动不足是骨质疏松症、跌倒和骨折风险的主要因素。Vincze等人的研究显示,骨密度每降低一个标准差,骨折风险就会增加两倍,这一现象与没有神经肌肉疾病的普通能行走人群中的观察结果一致。既往的骨折史是骨脆弱性和较低骨密度Z分数的重要预测因素。椎体骨折是骨质脆弱的早期指标,并且与进行性畸形、疼痛和身体健康状况恶化有关。

使用轮椅的人群相比能行走的人群,跌倒和骨折的风险更高。使用轮椅的人血清中的25-OH维生素D水平较低,骨质疏松症的发病率也更高,骨折风险增加了4.2倍。

**诊断**
共有12个具有统计学意义的诊断指标被确定(见表2):双能X射线吸收测定法(DXA)骨密度扫描(n=11);血清生物标志物(n=1)。DXA扫描是评估骨骼健康最常用的具有统计学意义的诊断工具。检测的部位多种多样,包括腰椎(L1–L4)、股骨颈、全髋关节和全身骨骼。在同一研究中,通常会测量多个部位,而且不同解剖区域的骨密度变化往往不一致。横断面研究强烈支持在脊髓损伤(CP)患者中使用DXA,而两项针对肌肉萎缩症的研究未发现DXA使用的显著效果,这凸显了研究领域的空白。

关于血浆生物标志物作为骨骼健康指标的证据尚不充分。在不能行走的CP患者中,较低的甲状旁腺激素和肌酐水平以及较高的sclerostin水平与腰椎和股骨部位的较低骨密度Z分数相关。这些生物标志物主要反映钙的稳态,而非骨密度本身。虽然有三项综述支持其使用,但四项研究未发现它们与骨密度有相关性。其他生物标志物(如血清钙、25-OH维生素D和碱性磷酸酶)缺乏统计学意义,而放射学检查和临床检查等诊断方法在目标人群中也没有得到支持。

**管理**
共有15项研究(51.7%)评估了管理干预措施(见表2),包括神经肌肉电刺激(n=6;40.0%)、负重锻炼(n=4;26.7%)以及维生素D、钙和双膦酸盐(n=2;13.3%)。关于脊髓损伤患者中神经肌肉电刺激的研究显示,其对骨密度增加的效果有限。然而,Carvalho等人报告称,使用电刺激步态系统的肌肉萎缩症患者的骨密度增加,骨吸收标志物也有所改善。类似地,Shields等人观察到脊髓损伤后胫骨远端的骨密度有所提高,但水平仍低于受伤时。关于负重锻炼的证据不一:一些研究支持其在减少骨丢失和骨折风险中的作用,而其他研究则未发现其显著效果。

关于杜氏肌肉萎缩症(DMD)患者的综述建议使用维生素D、钙和双膦酸盐来稳定骨密度并降低骨折风险,尽管高质量的证据尚不足。目前还没有研究评估强效抗吸收药物(如denosumab)在成人不能行走的神经肌肉疾病患者中的作用。

**基于证据的指南**
针对不能行走的成年神经肌肉疾病患者的骨骼健康指南很少,这限制了在最佳风险评估、诊断和管理策略方面的共识。

**风险因素**
减少负重和活动不足是不能行走的神经肌肉疾病患者中骨质疏松症和骨折的最重要风险因素。观察到一个分级、剂量-反应关系,即负重能力的丧失程度越大,骨质疏松症和骨折的风险越高。神经源性废用性骨质疏松症被认为是根本机制,即长期缺乏神经刺激和机械感受器负荷会导致破骨细胞活性增加和骨质吸收。这一过程伴随着明显的骨形成障碍,部分原因是sclerostin的抑制作用——sclerostin是Wnt信号通路的强效抑制剂。微结构的骨骼损伤、肌肉萎缩和慢性炎症进一步加剧了骨质疏松症和骨折风险。在临床实践中,区分非负重性骨质疏松症和负重性骨质疏松症很重要,因为它们需要不同的评估和管理方法。

根据潜在的病理生理学机制,疾病进展至活动受限可能是不可改变的,较低的运动神经元损伤会由于神经支配的丧失而增加骨质疏松症的风险。因此,根据诊断和运动神经元损伤类型进行风险分层可能有助于预后和管理。然而,这一人群的相关文献较少,限制了针对可改变风险因素(如轮椅转移等日常活动中的跌倒预防)的干预措施的发展。在CP患者中,偏瘫模式比四肢瘫模式更能保持行走能力,从而降低了使用轮椅和转移时跌倒的风险。标准骨质疏松症风险因素(如糖皮质激素使用、家族史、绝经、吸烟和饮酒)也应被考虑。

由于失重,太空飞行中的负重损失对骨密度的影响与地球上类似。宇航员在太空飞行前后出现了显著的胫骨骨密度损失,恢复情况尚不确定。在太空中,骨密度每月下降1%–1.5%,这符合剂量-反应关系。单独进行抗阻锻炼不足以防止髋部小梁骨密度的损失,这可能是由于持续的破骨细胞活动;然而,将抗阻锻炼与双膦酸盐结合使用可以有效防止骨质流失。这些发现强调了负重刺激在维持骨密度和针对性干预中的关键作用。在不能行走的神经肌肉疾病患者中,远端肢体的长骨骨折是最常见的骨折类型,这与行动能力丧失、机械负荷减少和转移相关的创伤一致。这种分布与绝经后骨质疏松症中的负重性骨折模式不同。在DMD患者中,腰椎骨折和股骨远端骨折较为常见。股骨外侧远端的骨密度降低与该组的骨折风险增加相关。椎体骨折与长期使用糖皮质激素和进行性姿势性驼背有关,导致上腰椎受压。相比之下,糖皮质激素治疗与肢体骨折(尤其是股骨骨折)之间的关系尚不明确。

在截瘫脊髓损伤(SCI)患者中,骨折主要发生在下肢,最常见于股骨和胫骨的骨骺区域。这种分布与固定相关的骨丢失一致,首次骨折的平均时间为8.9 ± 1.4年,年骨折发生率约为2.2%。类似地,关于肢体带状肌肉萎缩症和散发性包涵体肌炎的研究也发现胫骨骨折是常见类型。

在被分类为GMFCS IV/V级的CP患者中,下肢骨折(尤其是股骨远端)最为常见,其次是脊柱骨折和上肢或髋部骨折。这些损伤通常与使用轮椅或转移相关活动有关。

不能行走的神经肌肉疾病患者的骨折特征与绝经后骨质疏松症不同,后者常见于股骨近端、前臂远端和腰椎。分布的差异反映了与年龄相关的骨丢失以及跌倒机制和轴向负荷模式。椎体骨折是两个群体骨折风险的共同点,因为骨密度的逐渐减少会增加骨折风险。总体而言,这些不同的骨折分布突显了将绝经后骨质疏松症的风险分层模型和治疗范式应用于不能行走的神经肌肉疾病患者的潜在局限性。营养不良导致的体重下降(包括瘦肌肉量的减少)可能是该群体骨质疏松症的风险因素。特定的营养不足(如钙、维生素D和其他必需微量营养素的摄入不足)可能进一步加剧骨骼脆弱性,应针对个体情况进行考虑,并建议咨询营养师进行优化。

**诊断方法**
DXA骨密度扫描是最常用的诊断工具,尽管检测的解剖部位各不相同。骨密度损失的不一致模式可能反映了疾病的具体表现。在CP患者的横断面研究中,腰椎和股骨颈部位的骨密度损失具有统计学意义。不能行走的状态给DXA的准确性带来了挑战,包括定位困难。DXA仍然是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骨密度评估金标准,骨质疏松症的定义是腰椎、股骨颈或全髋的T分数< -2.5个标准差,或在轻微创伤后发生脆性骨折。诸如外周定量CT(pQCT)等新技术提供了详细的骨骼几何结构和微结构分析,但受到成本、可及性和缺乏参考数据的限制。

**生物标志物**
血清生物标志物的应用不一致,且与DXA骨密度无可靠相关性。高质量证据的缺乏、样本量小以及疾病病理生理学的多样性导致了生物标志物缺乏统计学意义。关键介质(如sclerostin、维生素D和甲状旁腺激素)在骨吸收途径中可能发生紊乱。已知的会影响骨密度的血清睾酮在纳入的研究中未进行评估。在SCI患者中,睾酮水平显著低于非SCI患者,受伤后立即下降,并可能持续1-2年。

**管理策略**
本综述强调了在不能行走的成年神经肌肉疾病患者中有效管理骨骼健康的关键空白。确定的策略包括神经肌肉电刺激和负重刺激。神经肌肉电刺激在SCI患者中效果有限,这可能是由于急性发病和 Lower-motor neuron 损伤的病理生理学特性限制了骨形成。Shields等人报告称,与对照组相比,使用电刺激步态系统的肌肉萎缩症患者的骨密度增加,骨吸收标志物也有所改善。类似地,Shields等人观察到脊髓损伤后胫骨远端的骨密度有所提高。关于负重锻炼的证据不一:一些研究支持其在减少骨丢失和骨折风险中的作用,而其他研究则未发现其显著效果。

关于杜氏肌肉萎缩症(DMD)患者的综述建议使用维生素D、钙和双膦酸盐来稳定骨密度并降低骨折风险,尽管缺乏高质量的证据。迄今为止,还没有研究评估强效抗吸收药物(如denosumab)在成年不能行走的神经肌肉疾病患者中的作用。

**结论**
针对不能行走的成年神经肌肉疾病患者的骨骼健康的基于证据的指南很少,这限制了在最佳风险评估、诊断和管理策略方面的共识。研究往往未能明确参与者在失去行走能力时的年龄,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那些在失去行走能力之前就达到成年骨密度峰值(BMD)的个体可能保留了更多的生理骨储备,从而降低了骨折风险。疾病严重程度的差异、功能结果以及非行走能力评估尺度的不同进一步加剧了这些局限性。此外,本综述受到了单一评审者进行筛选工作的限制,且缺乏正式的偏倚风险评估。最后,17项纳入的研究报告显示男性占多数,这反映了脑瘫(CP)、脊髓损伤(SCI)和杜氏肌营养不良症(DMD)在男性中的发病率较高。由于男性通常具有更高的骨密度峰值,这些发现对女性的普遍适用性可能较低。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本综述仍然指出了风险因素、诊断方法和管理策略方面的关键缺口,强调了在这一高风险人群中进行更高质量研究的必要性。

**结论**

总体而言,关于如何优化成年神经肌肉系统丧失行走能力人群的骨骼健康,现有证据有限。该人群中,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是导致骨质疏松症的最重要风险因素,其可改变性取决于潜在的疾病病理生理学机制。双能X线吸收测定(DXA)是关键的诊断方法;然而,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确定最佳的解剖测量部位并验证血清生物标志物。一个标准化且经过验证的骨骼健康评估工具,整合了关键的风险因素和检测方法,可能会改善诊断和管理效果。关于有效管理干预措施的证据非常不足。电神经肌肉刺激和机器人辅助负重对骨密度的影响有限,而治疗药物(特别是双膦酸盐)在DMD和SCI患者中显示出有效性。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制定基于证据的临床指南,以优化这一高风险人群的骨骼健康。

**致谢**

我们感谢Gordon Cable教授和Tracy Smart教授的重要贡献。在撰写手稿期间,作者Thomas Bailey使用了ChatGPT和Microsoft 365 Copilot进行编辑修改。作者们审查了所有内容,并对最终文本负全责。开放获取出版由澳大利亚国立大学通过Wiley与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图书馆协会的合作协议支持。

**附录I:Scopus搜索策略**

搜索时间:2022年5月16日

搜索条件:
- 标题中包含“肌肉萎缩症”或“神经肌肉系统”或“脑瘫”或“肌病”或“神经病变”
- 标题中包含“行走能力”或“负重”或“承重”或“移动”
- 标题中包含“骨质疏松”或“骨量减少”或“骨强度”或“骨脆弱”或“骨丢失”或“骨矿物质密度”或“骨密度”或“骨畸形”或“骨折”
- 出版年份大于1989年

该搜索策略在所有数据库中于2022年5月16日执行,同时调整了不同数据库之间的格式差异。

**附录II:结果数据提取——风险因素**

| 作者 | 年份 | 研究设计 | 神经肌肉系统诊断 | 样本量 | 与骨疾病相关的风险因素 | 证据 |
|------|------|------------|-----------|------------------|-------|
| Fowler, 2015 | 横断面前瞻性 | 脑瘫 | n=46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腰椎、股骨颈和全髋区域的BMD Z评分显著低于行走能力者;腰椎BMD与GMFCS非行走能力等级呈正相关 |
| Won, 2021 | 横断面 | 脑瘫 | n=87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腰椎和股骨颈的BMD Z评分显著低于行走能力者;双侧脑瘫与单侧脑瘫相比,年龄与BMD呈负相关 |
| Nakano, 2003 | 横断面 | 脑瘫 | n=123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女性第二掌骨的BMD显著低于行走能力者;男性中血清碱性磷酸酶升高与较低的第二掌骨BMD相关 |
| Trinh, 2018 | 横断面 | 脑瘫 | n=43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横突骨评分和腰椎BMD显著低于行走能力者 |
| Trinh, 2019 | 纵断面回顾性 | 脑瘫 | n=45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腰椎、全髋和全身的面积BMD显著低于行走能力者;脑瘫亚型、低BMI、性腺功能减退和瘦肌肉量减少 |
| Marciniak, 2016 | 图表回顾性 | 脑瘫 | n=42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左侧髋关节的BMD Z评分和GMFCS非行走状态显著低于行走能力者 |
| Shin, 2017 | 横断面 | 脑瘫 | n=28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腰椎和股骨区域的BMD Z评分显著低于行走能力者;甲状旁腺激素和肌酐水平较低,血浆骨硬化素水平较高 |
| Kim, 2015 | 横断面回顾性 | 脑瘫 | n=58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股骨、转子区和全髋区域的BMD Z评分显著低于行走能力者;营养不良和抗惊厥药物使用 |
| Gannotti, 2021 | 综述 | 脑瘫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与健康对照组相比,BMD下降;早产/低出生体重、BMI、营养摄入、抗惊厥药物使用、体力活动、共病影响骨折风险 |
| Fractures | 2016 | 纵断面回顾性 | 脑瘫 | n=45 | 股骨颈Z评分每降低一个单位,骨折风险增加3.2倍;GMFCS是预测腰椎、股骨颈和全身Z评分的最佳指标 |
| Carvalho, 2006 | 实验性试验 | 完全性脊髓损伤 | n=21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伤后3-4个月BMD显著下降,骨脆弱性和非创伤性骨折风险增加 |
| Sutor, 2022 | 综述 | 完全性和不完全性脊髓损伤 | 减少负重活动和缺乏运动 | 伤后2-3年,胫骨近端的BMD降低50%-100%,股骨皮质BMD降低40%-80%;骨折风险增加20-100倍 |

**附录III:结果数据提取——诊断策略**

| 作者 | 年份 | 研究设计 | 神经肌肉系统诊断 | 样本量 | 使用的结局指标 | 结果指标的统计显著性 | 证据/解释 |
|------|------|------------|-----------|--------------|------------------|---------------------------------------|-----------------------------------------|-------------------------------------------------------------------------------------------|
| Zylstra, 2008 | 横断面 | 混合样本 | n=298 | DXA骨密度 | |
| Vincze, 2021 | 综述 | IIM | 骨密度 | |
| Fowler, 2015 | 横断面 | 脑瘫 | n=46 | DXA骨密度(腰椎、股骨颈、全髋) | |
| Won, 2021 | 横断面 | 脑瘫 | n=87 | DXA骨密度(腰椎、股骨和全身成分) | |
| Marciniak, 2016 | 图表回顾性 | 脑瘫 | n=42 | DXA骨密度(腰椎、髋关节、股骨总长度) | |
| Trinh, 2018 | 横断面队列回顾性 | 脑瘫 | n=43 | DXA骨密度(腰椎L2-4、股骨和全身) | |
| Trinh, 2019 | 纵断面回顾性 | 脑瘫 | n=45 | DXA骨密度(基于BMD标准或轻微创伤的OP诊断) | |骨骼强度由多种因素决定,包括骨密度、几何结构、微结构、骨更新率以及矿化程度。

Trinh, 2016
纵向研究,回顾性
样本量(n)= 45
使用DXA测量L2-4腰椎节段及全身的骨密度(BMD)

Kim, 2015
横断面研究
样本量(n)= 58
使用DXA测量L1-4腰椎节段、股骨大转子及全身的骨密度(BMD)

Kim还测量了一型胶原的C端肽、骨钙素、钙、磷酸盐、全血细胞计数(FBC)以及完整的PTH水平。

King, 2003
横断面研究
样本量(n)= 48
使用DXA测量L2腰椎节段的骨密度(BMD)

测量了血清中的25-OH维生素D、钙、磷酸盐、镁和骨钙素水平。

Trinh, 2019
横断面回顾性研究
样本量(n)= 45
使用DXA测量L2-4腰椎节段、股骨大转子、全身的骨密度(BMD)以及骨质量
同时测量了血清中的钙、磷酸盐、PTH、碱性磷酸酶和25-OH维生素D水平。

Nakano, 2003
横断面研究
样本量(n)= 123
使用DXA测量第二掌骨的骨密度(BMD,仅针对女性样本)

Shin, 2017
横断面研究
样本量(n)= 28
使用DXA测量L1-4腰椎节段、股骨大转子及全身的骨密度(BMD)
同时测量了血清中的钙、磷酸盐、PTH、碱性磷酸酶和25-OH维生素D水平。

Birnkrant, 2019
综述
针对肌营养不良症(DMD)的研究
包括AP和侧位全脊柱X光检查
根据患者是否需要轮椅辅助以及脊柱侧弯或腰背痛的严重程度,检查频率为每6-12个月一次

所有研究均测量了血清中的钙、磷酸盐、碱性磷酸酶、25-OH维生素D、镁和PTH水平;此外还测量了尿液中的钙和钠含量以及肌酐水平。根据临床需要,还测量了镁和PTH的水平。部分研究还进行了DXA扫描,并根据临床情况在基线和每年进行复查。部分研究还进行了左手腕X光检查以及骨龄评估。

部分研究还测量了血清中的骨钙素、碱性磷酸酶、磷酸盐水平,以及BMI。

附录IV:结果数据提取——管理策略
作者、年份、研究设计、神经肌肉疾病类型、样本量(n)、干预措施及其效果等方面的信息在相关研究中均有详细说明。

例如:
Graupe, 2002(综述):针对完全性脊髓损伤(COMI)的研究,采用神经肌肉电刺激结合步态训练,但未发现干预措施对骨密度(BMD)有显著影响。
Needham-Shropshire, 2007(实验性研究):同样采用神经肌肉电刺激结合步态训练,但未发现干预措施对术后BMD有显著影响。

部分研究还评估了其他因素的影响,如维生素D、钙、双磷酸盐的使用情况,以及运动对骨密度和骨折风险的影响。例如:
Vincze, 2022(综述)指出,负重锻炼有助于增加骨密度并降低骨折风险。

数据可用性声明:
支持本研究结论的数据位于文章的附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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