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外泌体-脂质体混合纳米颗粒输送Edaravone以治疗缺血性中风

《Materials Today Advances》:Edaravone delivery of exosome-liposome hybrid nanoparticles for the treatment of ischemic strok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8日 来源:Materials Today Advance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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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志瀚|张桂林|李翔|张前坤|王伟|吴国健|瓦卡斯·艾哈迈德|王晨|赵爱梅|张东海|柴天然|雷兰杰|陈陆奎 中国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科大学中西医结合医院神经外科 **摘要** 缺血性中风(IS)会触发由小胶质细胞极化介导的神经炎症级联反应,其中促炎性的M1

  祝志瀚|张桂林|李翔|张前坤|王伟|吴国健|瓦卡斯·艾哈迈德|王晨|赵爱梅|张东海|柴天然|雷兰杰|陈陆奎
中国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科大学中西医结合医院神经外科

**摘要**
缺血性中风(IS)会触发由小胶质细胞极化介导的神经炎症级联反应,其中促炎性的M1表型会加剧神经元损伤,而抗炎性的M2表型则促进修复。依达拉酮(Eda)作为一种自由基清除剂,显示出调节小胶质细胞极化的潜力,但在穿过血脑屏障(BBB)和实现靶向递送方面面临挑战。本研究开发了一种混合纳米颗粒(SHp-NSCsome),该颗粒将缺氧预处理的神经干细胞来源的外泌体与携带依达拉酮的脂质体结合,并用缺血导向肽SHp进行功能化。SHp-NSCsome结合了外泌体的生物相容性和免疫调节特性以及脂质体的药物装载能力,从而能够有效穿越血脑屏障并靶向缺血性病灶。体外分析显示,在缺氧葡萄糖剥夺条件下,SHp-NSCsome具有优越的抗凋亡作用、线粒体保护作用,并能使小胶质细胞极化为M2表型,显著减少促炎细胞因子并增强抗炎介质。在采用中等大脑动脉阻塞(MCAO)模型的小鼠体内研究中,SHp-NSCsome在缺血区域显著积累,导致梗死体积减小和神经功能改善。机制上,SHp-NSCsome通过抑制HIF-1α介导的糖酵解途径来调节小胶质细胞极化。这些双重功能纳米颗粒通过协同发挥抗氧化和免疫调节作用,为精确调节缺血后的神经炎症提供了有希望的治疗策略。

1. **引言**
缺血性中风后的神经炎症级联反应是加剧继发性脑损伤的核心病理机制[1]。尽管已经进行了大量临床前和临床研究探索神经修复疗法,但其他神经修复方法的机制仍需进一步研究[2],[3]。小胶质细胞是中枢神经系统(CNS)中的主要免疫效应细胞,在缺血缺氧条件下会迅速激活并极化为促炎性M1表型或抗炎性M2表型。M1小胶质细胞通过释放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和白细胞介素-6(IL-6)等促炎因子触发神经元凋亡和血脑屏障破坏,而M2小胶质细胞则通过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和精氨酸酶-1等介质发挥神经保护和组织修复作用[4]。因此,调节小胶质细胞活性以减少氧化应激和炎症是治疗缺血性中风的有效策略。
依达拉酮(Eda)作为一种具有自由基清除特性的治疗剂,通过靶向活性氧(ROS)来减少慢性炎症,降低氧化应激并抑制脂质过氧化[5]。最近的研究表明,Eda能抑制M1标志物的表达并上调M2相关因子,表明其有可能调节小胶质细胞的表型转换[6]。然而,传统的给药方法存在血脑屏障通透性低、生物利用度差和靶细胞吸收效率低等挑战,严重限制了其对脑内免疫细胞的精确调控[7]。设计合适的载体系统以实现依达拉酮的细胞内递送,可以显著增强缺血性中风的抗炎和抗氧化效果。基于纳米载体的靶向药物递送技术提供了克服这些限制的新策略。脂质体因其高药物装载能力和易于功能修饰而被广泛研究,可以通过添加特定的靶向肽来穿越血脑屏障,从而在病变部位有效积累和释放药物,从而改善治疗效果并减少副作用[8]。脑靶向肽SHp是一种缺血导向肽,有助于脂质体主动靶向缺血脑区[9]。然而,其药物递送效率受到单核吞噬细胞系统(MPS)快速清除的制约[10]。
外泌体是直径约为30-150纳米的胞外 vesicles[11],不仅能运输母细胞特有的膜蛋白以实现脑部靶向渗透,还能通过功能性miRNAs或蛋白质直接调控受体细胞的行为。研究表明,来自神经干细胞(NSCs)的外泌体可以诱导小胶质细胞的M2极化[12]。氧张力是一个关键的环境参数,调节NSCs的增殖、分化和干性维持。传统的体外培养系统通常在常氧条件下(21% O2)进行,这远高于脑实质中大部分NSCs所处的生理微环境(<5% O2)[13]。研究发现,脑室下区等NSC微环境中的氧水平低于生理标准,表明缺氧可能在NSCs的稳态中起调节作用。此外,经过缺氧预处理的NSCs来源的外泌体(Hy-Exo)表现出独特的生物学效应,显著促进脑微血管内皮细胞的增殖和迁移,同时减少凋亡[14]。然而,其应用受到低药物装载效率和释放控制能力不足的限制。
大量研究表明,通过融合脂质体和外泌体膜形成的混合纳米颗粒可以增强药物递送并逃避MPS清除[15]。这些混合纳米囊泡结合了优异的生物相容性、延长的循环时间、逃避MPS清除的能力以及精准靶向缺血脑区的特性,实现快速药物释放[16],[17]。本研究通过膜融合构建了一种混合纳米颗粒SHp-NSCsome,该颗粒结合了外泌体的高生物相容性和免疫调节特性以及脂质体的优异药物装载能力和缓释优势,如图1所示。本研究旨在验证SHp-NSCsome在调节缺血后神经炎症方面的有效性,提供一种结合抗氧化和免疫调节功能的新型纳米治疗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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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A) SHp-NSCsome的制备示意图。
B) SHp-NSCsome治疗缺血性中风的作用机制。

2. **结果**
2.1. **Hy-Exo的制备与鉴定**
Hy-Exo和hNSC-Exo分别从常氧和缺氧条件下培养的hNSCs中分离得到(图2A)。使用TEM、NTA和免疫印迹技术对外泌体进行了表征。TEM成像显示,hNSC-Exo和Hy-Exo均呈球形,直径约为140纳米(图2B)。NTA分析显示两种外泌体的粒径分布集中在100 ± 150纳米范围内(图2C),符合已知的外泌体尺寸参数。免疫印迹分析确认分离的囊泡中含有CD9、CD63和TSG101等外泌体标志物,而内质网标志物Calnexin未检测到,表明已有效去除了细胞内污染物(图2D)。

**图2.**
A) hNSC-Exo和Hy-Exo的生产示意图。
B) TEM下外泌体的杯状形态(n = 3),比例尺:200纳米。
C) NTA显示外泌体粒径范围为40至200纳米,峰值直径约为130纳米(n = 3)。
D) 外泌体标志物CD9、CD63、TSG101和Calnexin的Western blot分析(n = 3)。
E) SHp-NSCsome的制备示意图。
F) 通过TEM对Lipo、Eda-Lipo、SHp-Eda-Lipo和SHp-NSCsome的形态学分析(n = 3),比例尺:200纳米。
G) 通过DLS测量流体动力学直径(G)和ζ电位(H)(n = 6)。
H) 不同Hy-Exo与SHp-Eda-Lipo重量比制备的SHp-NSCsome的荧光光谱(n = 3)。
I) Hy-Exo和SHp-NSCsome中CD9、CD81和CD63的Western blot分析(n = 5)。

为了进一步研究Hy-Exo的潜在机制,我们对比分析了Hy-Exo和hNSC-Exo的蛋白质组。以P < 0.05和变化倍数(FC)> 2为阈值,共鉴定出194个差异表达蛋白(DEPs)(表S1),其中166个在Hy-Exo中下调,28个上调(图S1A–B)。KEGG通路富集分析显示这些DEPs在糖酵解/糖异生通路中显著富集(图S1C–D),表明Hy-Exo的生物功能可能与糖酵解过程密切相关。

2.2. **SHp-NSCsome的表征**
SHp-NSCsome是通过SHp-Eda-Lipo与Hy-Exo的迭代共挤出制备的(图2E)。TEM成像进一步验证了所有制剂的球形形态和光滑表面,尽管观察到了轻微的尺寸差异(图2F)。理化表征显示各组的分离体具有不同的流体动力学直径和ζ电位:Hy-Exo(136.33 ± 5.51纳米;-20.60 ± 1.67 mV),SHp-Eda-Lipo(159.66 ± 2.52纳米;-4.43 ± 0.41 mV),以及SHp-NSCsome(145.33 ± 3.51纳米;-8.65 ± 1.12 mV)。SHp-NSCsome介于其母体成分之间的中等尺寸和表面电荷证实了成功的融合(图2G-H)。7天的稳定性评估显示其流体动力学直径变化可忽略不计(图S2)。FRET分析确认了膜融合的有效性,降低的FRET效率表明DiO和DiI荧光团之间的空间分离增加,证实了外泌体与脂质体的成功杂交。在不同外泌体与脂质体重量比(0:1至1:10, w/w)下制备的SHp-NSCsome在503纳米和570纳米处的荧光强度峰值表明SHp-Eda-Lipo膜逐渐被Hy-Exo成分稀释。最佳融合比为1:1,此时503纳米处的荧光增强最大,570纳米处的荧光减弱(图2I)。血液相容性测试显示,高达100 μg/mL浓度的SHp-NSCsome具有最小的溶血活性(<5%),证实其后续应用的生物安全性(图S3)。Western blot分析外泌体标志物(CD63、CD81和CD9)确认了膜蛋白在SHp-NSCsome中的保留,进一步验证了混合物泡的形成(图2J)。总之,这些结果表明SHp-NSCsome结合了外泌体的生物功能与合成纳米载体的结构稳定性,在生理条件下表现出良好的理化完整性。

2.3. **体外抗凋亡检测**
为了评估纳米颗粒的穿血脑屏障效率和靶向缺血性病灶的能力,我们构建了一个体外血脑屏障模型。该模型使用上室培养的bEnd.3内皮细胞模拟生理血脑屏障,下室种植ODG处理的BV2小胶质细胞模拟缺血性病灶[18](图3A)。与PKH67标记的纳米颗粒共培养6小时后,荧光显微镜分析显示,用SHp-Eda-Lipo和SHp-NSCsome处理的BV2小胶质细胞中的PKH67信号强度显著增强,表明所开发的纳米颗粒制剂具有优异的Blood Brain Barrier渗透性(图3B)。进行了全面的治疗效果评估,以评估不同治疗对OGD诱导的细胞损伤的作用。CCK8活力测定显示,OGD处理后BV2小胶质细胞活力降至46%,而SHp-NSCsome处理后24小时细胞活力显著恢复,证实了这种混合纳米颗粒的神经保护潜力(图3C)。活/死细胞染色进一步验证了这些发现,OGD处理的细胞显示最大红色荧光,表明细胞坏死;而SHp-NSCsome组显示红色荧光减弱,绿色荧光增强,表明细胞存活(图3D)。TUNEL染色和Annexin-V/PI双染色分析确认,SHp-NSCsome处理最有效地抑制了OGD诱导的BV2小胶质细胞凋亡(图3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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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A) 体外血脑屏障模型的构建示意图。
B) BV2小胶质细胞对PKH67标记纳米颗粒的摄取情况,比例尺:50 μm。
C) 不同处理后BV2小胶质细胞的活力(n = 5)。
D) 不同处理后BV2小胶质细胞的活细胞(绿色)和死细胞(红色),比例尺:50 μm。
E) TUNEL免疫荧光染色(红色),比例尺:50 μm。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ANOVA,随后进行Tukey事后多重比较。Eda = 10 μg/mL。*P < 0.05, **P < 0.01, ***P < 0.001, ****P < 0.0001。

氧化损伤引起的线粒体功能障碍是凋亡过程的关键指标,与缺血性中风的进展密切相关。本研究中,使用MitoSOX Red试剂定量检测了BV2小胶质细胞中的活性氧水平,该试剂可特异性检测活细胞线粒体中的超氧化物阴离子。定量分析显示,OGD显著增强了ROS的产生。这一效应通过Co-treatment with Eda、Hy-Exo、SHp-Eda-Lipo以及特别是SHp-NSCsome得到有效缓解(图4A)。为了评估SHp-NSCsome对OGD诱导损伤的神经保护潜力,使用JC-1荧光染色监测了BV2小胶质细胞中的线粒体膜电位(Δψm)。OGD处理导致Δψm显著去极化,表现为绿色荧光增强(受损线粒体)和红色荧光减弱(完整线粒体,图4B)。统计分析确认,Eda、Hy-Exo、SHp-Eda-Lipo和SHp-NSCsome处理显著逆转了OGD暴露后细胞的线粒体去极化(图4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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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神经保护作用在体外实验中的体现。(A) 用mitoSOX(红色)进行免疫荧光染色,比例尺:50 μm。(B) 在BV2小胶质细胞中用JC-1 mit(红色)和JC-1 cyt(绿色)进行免疫荧光染色(n = 3),比例尺:50 μm。(C) 用iNOS(绿色)进行免疫荧光染色以确定M1表型小胶质细胞(n = 3),比例尺:50 μm。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随后进行Tukey的事后检验进行多重比较。Eda = 10 ug/mL。*P < 0.05, **P < 0.01, ***P < 0.001, ****P < 0.0001。2.4 体外小胶质细胞极化及抗炎效应检测小胶质细胞作为缺血微环境中的重要免疫调节细胞,通过其不同的表型极化状态直接影响神经炎症过程[19]。M1极化特征是释放促炎细胞因子并增强氧化应激,而M2极化则通过分泌抗炎因子发挥神经保护作用。免疫荧光分析显示OGD处理显著上调了iNOS的表达(图4C),而Eda、Hy-Exo、SHp-Eda-Lipo和SHp-NSCsome干预措施则下调了iNOS的表达并增加了CD206的水平(图5A)。值得注意的是,SHp-NSCsome组表现出最明显的M1/M2表型转换,这表现为iNOS红色荧光减弱和CD206绿色荧光信号增强的协同效应。利用SHp-NSCsome在体外出色的M2极化能力,我们进一步测量了BV2小胶质细胞培养上清液中不同处理后促炎细胞因子(TNF-α、IL-1β和IL-6)和抗炎细胞因子(TGF-β、IL-4和IL-10)的浓度。我们的结果表明,Eda、Hy-Exo、SHp-Eda-Lipo和SHp-NSCsome在体外抑制了促炎细胞因子的水平,同时增强了抗炎细胞因子的分泌,其中SHp-NSCsome表现出更明显的益处(图5B-G)。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87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5. 体外小胶质细胞表型的调节。(A) 用CD206(绿色)进行免疫荧光染色以确定M2表型小胶质细胞(n = 3),比例尺:50 μm。(B-D) OGD处理24小时后的BV2小胶质细胞中TNF-α、IL-1β和IL-6的细胞因子水平(n = 5)。(E-G) OGD处理24小时后的BV2小胶质细胞中TGF-β、IL-4和IL-10的细胞因子水平(n = 5)。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随后进行Tukey的事后检验进行多重比较。Eda = 10 ug/mL。*P < 0.05, **P < 0.01, ***P < 0.001, ****P < 0.0001。我们进一步使用Seahorse XFe96分析仪评估了BV2小胶质细胞的生物能量特征。与未处理的小胶质细胞相比,OGD处理后的BV2小胶质细胞的基线OCR、ATP产生和最大呼吸显著降低。SHp-NSCsome处理增加了BV2细胞的基线OCR和ATP产生(图S4A–E)。相反,OGD诱导了糖酵解和糖酵解能力的显著增加,这两种变化都被SHp-NSCsome处理所减弱(图S4F–I)。2.5 体内治疗效果为了研究不同处理方法的体内分布和治疗效果,我们通过注射DIR标记的Hy-Exo、SHp-Eda-Lipo和SHp-NSCsome建立了MCAO小鼠模型(图6A)。实时荧光成像和半定量结果显示(图6B),SHp-NSCsome组在给药后不同时间点的缺血脑组织中的积聚程度比Hy-Exo和SHp-Eda-Lipo组更为明显。值得注意的是,在给药24小时后仍观察到显著的滞留现象,这主要归因于SHp肽和外泌体的协同效应。此外,使用T2加权磁共振成像评估了不同处理对MCAO小鼠梗死体积的减少效果。假手术组未检测到梗死信号,而其他所有组均通过MRI观察到明显的信号。注射7天后,SHp-NSCsome组的缺血病变区域MRI信号强度显著低于PBS组、Eda组、Hy-Exo组和SHp-Eda-Lipo组(图6C)。这表明SHp-NSCsome组在减少左侧缺血半球的梗死面积方面表现出显著的治疗效果,从而显示出对缺血性脑损伤的强大保护作用。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6. NPs在MCAO小鼠体内的靶向能力和生物分布。(A) 体内实验的示意图。(B) 静脉注射不同标记的DiR纳米粒子后MCAO小鼠大脑和主要器官的近红外荧光图像。(C) 假手术组和MCAO小鼠大脑的代表性T2加权MRI图像(n = 5)。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随后进行Tukey的事后检验进行多重比较。*P < 0.05, **P < 0.01, ***P < 0.001, ****P < 0.0001。2.6 不同处理对小鼠的神经保护作用为了进一步研究SHp-NSCsome对MCAO小鼠神经功能的潜在益处,我们在治疗前及治疗后第1天、第3天和第7天对每组MCAO小鼠进行了Rotarod测试、姿势反射测试和mNSS评估。正如预期的那样,SHp-NSCsome处理后小鼠的神经功能与PBS组相比有显著改善(图7A-C)。为了进一步评估不同剂量的SHp-NSCsome对感觉运动功能恢复的影响,进行了一系列行为测试。如补充图S5A–C所示,所有三种剂量(0.75×10^10、1.5×10^10和4.5×10^10颗粒)的SHp-NSCsome从治疗第1天到第7天显著改善了MCAO小鼠在mNSS、Rotarod和姿势反射测试中的表现。此外,在高剂量组(4.5×10^10颗粒)观察到剂量限制性的不良反应,几只小鼠出现了短暂且可逆的心动过速和呼吸急促。基于这些发现,选择1.5×10^10颗粒作为后续所有实验的剂量。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7. NPs在体内的神经保护作用。(A-C) 在不同治疗后1至7天进行mNSS、Rotarod和姿势反射测试,以评估MCAO小鼠的神经功能(n = 10-15)。(D) 不同处理后缺血脑切片的H&E染色(n = 3),比例尺:100 μm。(E) 不同处理后缺血半影区域的TUNEL(绿色)染色(n = 3),比例尺:50 μm。**P < 0.01, ***P < 0.001, ****P < 0.0001。如图7D所示,通过H&E染色进行的组织病理学分析显示核缩小和细胞间间隙与IS严重程度相关。使用TUNEL染色评估了不同处理对抗细胞凋亡的神经保护效果,PBS处理的小鼠脑切片显示出明显的绿色染色,表明细胞凋亡,而SHp-NSCsome处理的样本显示最小的绿色信号,表明神经元完整性得到了显著保护(图7E)。M1型小胶质细胞通过释放促炎细胞因子促进神经退化,而M2型小胶质细胞则减轻神经炎症并促进组织修复。从M1型小胶质细胞向M2型小胶质细胞的转变对于抑制神经炎症和维持缺血损伤后的脑稳态至关重要。为了评估体内缺血脑组织中小胶质细胞的极化状态,使用Iba-1/iNOS标记M1型小胶质细胞,使用Iba-1/CD206标记M2型小胶质细胞。免疫荧光分析显示,与假手术对照组相比,MCAO诱导的脑组织中Iba-1的表达升高,证实了小胶质细胞在病变部位的浸润。值得注意的是,SHp-NSCsome处理导致M1型小胶质细胞的数量显著减少(图8A-B),而在缺血半影区域的M2型小胶质细胞数量超过了PBS组(图8C-D)。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3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8. 不同处理后缺血脑切片的免疫荧光分析。(A-B) 用Iba-1(红色)和iNOS(绿色)进行免疫荧光染色以确定M1表型小胶质细胞(n = 5),比例尺:50 μm。(C-D) 用Iba-1(红色)和CD206(绿色)进行免疫荧光染色以确定M2表型小胶质细胞(n = 5),比例尺:50 μm。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随后进行Tukey的事后检验进行多重比较。**P < 0.01, ***P < 0.001, ****P < 0.0001。此外,除假手术组外,SHp-NSCsome组中的促炎细胞因子(TNF-α、IL-1β和IL-6)水平最低。相比之下,抗炎细胞因子(TGF-β、IL-4和IL-10)的浓度达到最高水平,进一步表明SHp-NSCsome表现出最佳的抗炎效果(图9A-F)。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812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9. 炎症相关因子和血液生化指标的评估。(A-C) 不同处理后72小时内MCAO小鼠脑组织中TNF-α、IL-1β和IL-6的细胞因子水平(n = 5)。(D-F) 不同处理后72小时内MCAO小鼠脑组织中TGF-β、IL-4和IL-10的细胞因子水平(n = 5)。(G-I) 不同处理后小鼠血液中肝功能生物标志物(ALT和AST)和肾功能生物标志物(BUN)的定量分析(n = 6)。*P < 0.05, **P < 0.01, ***P < 0.001, ****P < 0.0001。ALT,丙氨酸转氨酶;AST,天冬氨酸转氨酶;BUN,血尿素氮。2.7 体内治疗机制我们进行了Western blot分析,以检测处理后72小时缺血半影区Iba-1、iNOS和CD206的表达。如图10A所示,PBS组的Iba-1和iNOS水平显著高于假手术组。值得注意的是,SHp-NSCsome处理显著降低了Iba-1和iNOS的表达,同时显著增加了CD206的表达,这与先前的发现一致。随后,我们评估了缺血半影区磷酸化NF-κB(p-NF-κB)的表达水平。结果表明,PBS组的p-NF-κB表达上调,而SHp-NSCsome处理显著抑制了p-NF-κB的表达(图10B)。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729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0. 体内治疗机制的潜在机制。(A) 小鼠脑组织中Iba-1、iNOS和CD206、GAPDH的表达的Western blot分析(n = 3)。(B) 小鼠脑组织中NF-κB和p-NF-κB的表达的Western blot分析(n = 3)。(C) 小鼠脑组织中HIF-1α、HK-2、PKM2和GAPDH的表达的Western blot分析(n = 3)。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随后进行Tukey的事后检验进行多重比较。*P < 0.05, **P < 0.01, ***P < 0.001, ****P < 0.0001。研究表明,在脑的缺氧-缺血微环境中,HIF-1α蛋白的稳定性增强,并表现出时空特异性的积累[20]。HIF-1α通过上调葡萄糖转运蛋白1和关键的限速糖酵解酶(包括HK-2、PFKM、PKM2和LDHA)激活小胶质细胞的糖酵解活性,同时抑制氧化磷酸化(OXPHOS)以实现适应性糖酵解通量[21]。因此,小胶质细胞的能量代谢显著从线粒体OXPHOS转向糖酵解,促进小胶质细胞的M1极化[22]。为了评估SHp-NSCsome是否可以调节小胶细胞的糖酵解并在炎症条件下影响极化,我们分析了缺血半影区HIF-1α、HK-2和PKM2的表达水平。结果显示,MCAO组的HIF-1α、HK-2和PKM2表达显著升高,其趋势与Iba-1和iNOS一致。Eda、Hy-Exo、SHp-Eda-Lipo和SHp-NSCsome抑制了HIF-1α、HK-2和PKM2的表达,其中SHp-NSCsome的效果最为显著(图10C)。这些发现表明SHp-NSCsome通过抑制小胶细胞中的糖酵解途径改善了小胶细胞的极化。2.8 体内生物相容性评估为了进一步评估不同配方的安全性,处理后72小时从小鼠身上收集血液样本进行生化分析(图9G-I)。接受Eda处理的小鼠显示出肝功能标志物(ALT和AST)的轻微升高,这可能是由于肝脏快速清除自由Eda所导致的。通过H&E染色对主要器官(心脏、肝脏、脾脏、肺和肾脏)进行组织病理学检查,进一步评估了SHp-NSCsome的生物相容性。结果表明,SHp-NSCsome组的组织形态与假手术组和其他治疗组相似,未观察到明显的病理变化(图S6)。3. 讨论缺血性脊髓损伤(IS)仍然是全球主要的神经功能障碍原因之一,术后神经炎症是导致继发性脑损伤的关键因素[23]。小胶质细胞作为中枢神经系统(CNS)的主要免疫哨兵,在这一过程中发挥双重作用:M1极化加剧神经元损伤,而M2极化则支持组织修复[24]。然而,缺血微环境常常使M1型小胶质细胞占主导地位,从而形成炎症和氧化应激的自我强化循环[25]。目前的治疗策略面临重大挑战,包括脑血屏障(BBB)渗透性差、药物生物利用度低以及小胶质细胞表型调节不足。本研究开发了SHp-NSCsome,这是一种结合了Hy-Exo和SHp-Eda-Lipo的混合纳米粒子,以克服这些限制。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SHp-NSC通过协同的抗氧化和免疫调节机制有效重新编程小胶质细胞的极化,减轻神经炎症,并促进缺血小鼠的功能恢复。通过将Hy-Exo与SHp-Eda-Lipo膜融合,我们成功地将外泌体的固有生物活性与脂质体的优异药物装载能力结合起来。经过缺氧预处理的hNSCs显著增强了其衍生外泌体的治疗潜力,这些外泌体富含调节细胞应激反应和免疫调节的生物活性成分。理化表征证实了SHp-NSCsome的混合结构特性:其流体动力学直径和表面Zeta电位介于外泌体和脂质体之间,同时保留了外泌体标记物并实现了高程度的Eda封装效率。SHp-NSCsome通过清除ROS和间接调节小胶质细胞表型来发挥神经保护作用。在OGD模型中,这些纳米颗粒表现出比游离Eda或单独成分(Hy-Exo和SHp-Eda-Lipo)更强的抗凋亡效果,有效保持了线粒体膜电位并抑制了氧化应激。值得注意的是,SHp-NSCsome诱导了小胶质细胞从M1型向M2型的表型转变,表现为iNOS表达减少和促炎细胞因子分泌降低,以及CD206表达升高和抗炎介质释放增加[26]。先前的研究已经强调了由于血脑屏障(BBB)的限制而带来的中枢神经系统(CNS)药物递送挑战[27]。在这里,SHp-NSCsome表现出明显的缺血趋向性,能够在缺血脑区靶向积累。通过利用外泌体和脂质体的互补优势,SHp-NSCsome克服了传统纳米颗粒快速清除和非特异性生物分布的问题,确保了有效将药物递送到损伤部位。在MCAO小鼠中,SHp-NSCsome显著减少了梗死体积并改善了神经功能。此外,最近的证据表明,在缺血环境中,糖酵解在驱动M1型小胶质细胞极化方面起着关键作用。我们的研究表明,SHp-NSCsome通过抑制糖酵解酶活性促进了小胶质细胞的表型转变。尽管这些结果令人鼓舞,但未来的研究仍需解决几个局限性。首先,虽然HIF-1α介导的糖酵解调节被确定为关键机制,但SHp-NSCsome中具体负责代谢调节的生物活性成分尚未明确,需要进一步探讨其对小胶质细胞代谢重编程的贡献。其次,需要系统评估长期生物相容性、体内生物分布、潜在的免疫原性和全面的药代动力学特性。第三,对于复杂纳米结构的大规模生物制造过程还需要进一步优化。此外,虽然当前研究在小鼠MCAO模型中展示了强大的疗效,但利用非人类灵长类动物或患有并发症的老年啮齿类动物等不同动物模型进行进一步研究是必要的,以验证SHp-NSCsome的普遍性。因此,后续研究应重点阐明潜在的分子机制,提高纳米结构稳定性,进行系统的安全性评估,并探索与溶栓或机械取栓联合使用的协同应用。

总之,SHp-NSCsome通过整合靶向递送、抗氧化活性和免疫调节,为缺血性中风(IS)建立了一种新的治疗范式,同时也为开发针对复杂神经病理过程的下一代纳米药物提供了理论基础。

4. 结论
本研究证明,SHp-NSCsome(Hy-Exo与SHp-Eda-Exo的混合纳米颗粒)通过靶向递送Eda和双通路调节,有效调节了缺血后的神经炎症。该混合系统结合了SHp介导的缺血靶向、外泌体驱动的免疫调节以及脂质体药物装载的优势,从而增强了血脑屏障穿透能力,实现了持久的Eda释放,并在梗死区域优先积累。从机制上讲,SHp-NSCsome通过调节由HIF-1α介导的糖酵解途径来抑制小胶质细胞的M1型极化。尽管在可扩展生产和长期生物分布评估方面存在局限性,这种混合纳米颗粒仍建立了一种整合抗氧化、抗炎和免疫调节功能的概念验证策略,为缺血性中风及相关神经炎症疾病的精准治疗提供了可转化的模型。

5. 材料与方法
5.1. 细胞培养和缺氧预处理
人类神经干细胞(hNSCs)通过伦理途径从人类胎儿脑组织中获得,并获得了捐赠者的同意[28][29],遵循东南大学附属钟大医院的机构审查委员会协议(伦理批准编号:2017ZDSYLL048-P01)。这些细胞使用冷冻保存技术保存,并在实验室条件下维持。使用Accutase解离试剂将hNSCs解离成单细胞,并在添加了2% B27、20 ng/mL基本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20 ng/mL表皮生长因子、2 nM谷氨酸、2 μg/mL肝素钠和1%青霉素-链霉素的DMEM/F12培养基中培养,环境为5% CO2加湿气氛、37°C。第三代神经干细胞接种到T225培养瓶中,并在含有1% O2的三气培养箱(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USA)中连续培养3天。
BV2小胶质细胞和bEnd.3细胞分别在添加了10%胎牛血清和1%青霉素-链霉素的DMEM培养基中培养,条件为37°C、5% CO2,使用细胞培养箱(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USA)。

5.2. DSPE-PEG2000-SHp的合成
DSPE-PEG2000-SHp是通过硫醇-马来酰亚胺反应将DSPE-PEG2000-MAL(1,2-二硬脂酰-sn-甘油-3-磷酸乙醇胺-聚乙二醇-马来酰亚胺,2000 Da)与SHp肽(Ac-CLEVSRKNC-Ahx-C(SHp))结合而成的。简要来说,5 mg/mL的DSPE-PEG2000-MAL(在脱气PBS中,pH 7.4)与2 mg/mL的SHp(在含有1 mM EDTA的PBS中,预先用5 mM TCEP处理30分钟)以1:1.5摩尔比混合。反应在氮气气氛下、25°C下进行6小时(pH 7.4)。未反应的肽通过透析(10 kDa MWCO,24小时)去除。结合效率通过HPLC(C18柱,丙酮腈/水梯度)和动态光散射(DLS)(流体动力学直径,PDI <0.2)进行确认。

5.3. 脂质体系统的工程化和表征:基础脂质体、Eda-Lipo和SHp-Eda-Lipo的尺寸、Zeta电位和稳定性特征
脂质体采用薄膜水相法合成。简要来说,磷脂酰胆碱、DSPE-PEG2000-SHp、胆固醇和Eda按45:9:9:15的摩尔比溶解在二氯甲烷中。在制备Eda脂质体(Eda-Lipo)和SHp靶向Eda脂质体(SHp-Eda-Lipo)时,调整Eda和SHp的量以优化药物结合并实现有效的表面靶向修饰。有机溶剂在旋转蒸发器(37°C,15分钟)下减压蒸发,形成均匀的脂质膜。膜用1 mL DEPC处理过的水润湿,然后在4°C下进行脉冲探针超声处理(40%振幅,3秒开/关循环)5分钟以破坏多层囊泡。剩余的溶剂通过真空旋转蒸发(37°C,15分钟)去除,悬浮液通过200 nm聚碳酸酯膜挤出三次以获得小单层囊泡。

5.4. SHp-NSCsome的制备
SHp-NSCsome是通过气动挤出机(Genizer, USA)将SHp-Eda-Lipo与Hy-Exo共挤出并通过100 nm聚碳酸酯膜挤出制备的。使用动态光散射(Zetasizer, UK)测定颗粒尺寸、Zeta电位和多分散指数。

5.5. 通过荧光共振能量转移定量分析脂质体-外泌体融合
使用基于荧光共振能量转移(FRET)的方法来评估脂质体和外泌体之间的膜融合动态。通过在脂质体膜中以等摩尔比(1:1 mol/mol)共掺入DiO和DiL来构建荧光供体-受体对。制备完成后,将外泌体悬浮液与FRET功能化的脂质体(1:1; 1:3; 1:5; 1:10质量比)混合,并在冰水浴中控制超声处理(5分钟,4°C)以促进融合开始。荧光发射谱使用BioTek Synergy H1分光光度计(SHIMADZHU, Japan)获得,检测参数标准化:激发波长484 nm(5 nm带宽),发射扫描范围504–568 nm(10 nm带宽),积分时间100 ms。光谱数据通过从非融合脂质体对照组中减去背景信号进行校正。FRET效率指数通过以下公式计算:FRET效率 = (IDIL / (IDIL + IDIO)) × 100%,其中IDIL是受体荧光发射强度(DIL),IDIO是供体荧光发射强度(DIO),分别对应DiL(568 nm)和DiO(504 nm)的峰值发射强度。进行三次测量以确保统计可靠性。

5.6. 氧-葡萄糖剥夺模型
BV2小胶质细胞接种在6孔培养板上,在诱导氧-葡萄糖剥夺(OGD)前培养48-72小时。吸出培养基后,细胞单层用PBS冲洗两次,然后替换为不含葡萄糖/血清的DMEM。随后将培养物转移到缺氧室(95% N2/5% CO2气氛)中模拟缺血6小时。缺氧暴露后,进行完全培养基交换(加入DMEM),然后再次用PBS冲洗两次,随后在常氧条件下(5% CO2,37°C)孵育24小时以恢复氧合条件。

5.7. 西部印迹分析
脑组织蛋白质使用RIPA缓冲液提取。使用BCA测定法测定蛋白质浓度后,样品在沸水中热变性。分离和 stacking凝胶在室温下制备,然后在110V下电泳120分钟。随后将蛋白质转移到PVDF膜上,300 mA处理60分钟。膜在室温下用5%非脂肪牛奶封闭1小时,然后在4°C下与以下一抗孵育过夜:CD9(1:1000, ab263019, Abcam; 25 kDa)、CD81(1:5000, ab109201, Abcam; 26 kDa)、CD63(1:5000, ab134045, Abcam; 45 kDa)、iNOS(1:1000, ab178945, Abcam; 131 kDa)、CD206(1:2000, 18704-1-AP, Proteintech; 166 kDa)、Iba-1(1:8000, ab153696, Abcam; 17 kDa)、NF-κB(1:6000, 80979-1-RR, Proteintech; 65 kDa)、p-NF-κB(1:5000, 82335-1-RR, Proteintech; 65 kDa)、缺氧诱导因子1α(HIF-1α; 1:4000, 20960-1-AP, Proteintech; 120 kDa)、HK2(1:8000, 22029-1-AP, Proteintech; 102 kDa)、PKM2(1:5000, 15822-1-AP, Proteintech; 58 kDa)和GAPDH(1:20,000, 10494-1-AP, Proteintech; 36 kDa)。洗涤后,膜在室温下用HRP标记的二抗孵育1小时。使用化学发光成像系统(Sage Creation, China)观察蛋白质条带,并使用ImageJ软件定量CD9、CD81、CD63、iNOS、CD206、Iba-1、NF-κB、p-NF-κB、HIF-1α、HK2和PKM2的条带强度。GAPDH作为负载对照进行归一化。

5.8. 动物
C57BL/6J雄性小鼠(n = 200,8周龄,体重20-25克)从浙江省杭州市医学院购买(许可证编号:SCXK(Zhe)2019-0002)。所有动物在标准实验室笼子中饲养,环境条件可控(12小时光照/黑暗循环,恒定温度/湿度),食物和水自由供应。所有实验程序均符合东南大学机构动物护理指南,并得到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20241021007)。

5.9. MCAO小鼠中的纳米颗粒生物分布
为了评估纳米颗粒(NPs)的体内生物分布,对其进行了荧光标记。将4 mg/mL的DiR溶液按1:200的比例稀释在PBS中,并按照制造商的指导进行孵育。随后,通过尾静脉注射0.1 mL(100 μg/100 μL)的DiR标记NPs到MCAO模型小鼠体内。注射后12小时或24小时,对小鼠进行麻醉,并使用Living Imaging System(IVIS Lumina XRNS III; Perkin Elmer, Germany)观察体内NPs的分布。收集主要器官(脑、肺、心、脾、肝和肾),使用相同的成像系统对标记的NPs进行体外定量。

5.10. Seahorse测定
BV2小胶质细胞以每孔6,000细胞的密度接种在XFe 96孔微孔板上,并与纳米颗粒共培养24小时,然后进行4小时的氧-葡萄糖剥夺处理。再过24小时后,使用Seahorse技术分析细胞能量代谢。细胞在37°C下的基础培养基中洗涤并孵育1小时。随后,使用Seahorse XFe96 Analyzer和Glycolysis Stress Test Kit及Mito Stress Test Kit实时测量细胞外酸化率(ECAR)和氧消耗率(OCR)。所有程序均按照制造商的说明进行。

5.11. 统计分析
结果表示为平均值±标准差(SD)。使用SPSS 22进行统计评估。两组间的比较使用Student’s t检验,多组分析采用单因素或双因素方差分析(ANOVA)。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 < 0.05。

作者贡献声明
魏伟:方法学、数据管理。
吴国建:方法学、数据管理。
Waqas Ahmed:写作-审稿与编辑。
王晨:方法学。
赵爱梅:软件。
张东山:方法学。
蔡天然:方法学。
雷兰杰: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学、数据管理。
朱志涵:写作-初稿、方法学、数据管理。
陈卢凯: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学、资金获取、数据管理。
张桂林:写作-审稿与编辑、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李翔:方法学、形式分析、数据管理。张千坤:方法论、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确认,在本手稿中呈现的研究结果并未受到任何潜在利益冲突(无论是财务上的还是个人方面的)的影响。
数据获取
如需获取数据,请联系相应的作者。
资助
该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82171459)、广东省教育厅(项目编号:2021ZDZX2011)、广东省基础与应用基础研究基金(项目编号:2023A1515110121)、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2YFA1104900和2022YFA1104904)以及广东省医学科学研究基金(项目编号:202111290498719)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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