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医生收集的、患者自行采集的阴道样本、尿液样本以及月经血样本中的HPV检测

《The Journal of Nervous and Mental Disease》:HPV Detection in Clinician-Collected, Self-Collected Vagina, Urine, and Menstrual Blood Sampl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9日 来源:The Journal of Nervous and Mental Disease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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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目的:** 本研究评估了自我采集的样本(阴道样本、尿液样本和月经血样本)在检测高风险人乳头瘤病毒(HrHPV)和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SIL)方面与临床采集的样本的一致性、敏感性和特异性,这些样本用于宫颈癌筛查。 **方法:** 该前瞻性研究在香港一

  **摘要**
**目的:** 本研究评估了自我采集的样本(阴道样本、尿液样本和月经血样本)在检测高风险人乳头瘤病毒(HrHPV)和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SIL)方面与临床采集的样本的一致性、敏感性和特异性,这些样本用于宫颈癌筛查。

**方法:** 该前瞻性研究在香港一家三级医院的阴道镜检查诊所进行。连续招募了因巴氏涂片异常而前来就诊的绝经前女性作为研究对象。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尿液样本和月经血样本。临床医生则采集宫颈样本进行细胞学检查和HPV检测。必要时会进行阴道镜检查。HPV检测使用14型HPV-DNA检测方法(Cobas 4800)进行。阴道镜检查结合活检作为宫颈病理组织的金标准。

**结果:** 在纳入分析的167名受试者中,85人(50.9%)感染了HrHPV。临床采集的HrHPV检测结果与自我采集样本之间的一致性分别为:阴道样本83.2%、尿液样本79%、月经血样本82.1%。在167例中,139人接受了阴道镜检查,其中42例(30.9%)被诊断为HSIL+。与临床采集的宫颈样本相比,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检测HSIL的相对敏感性为0.89(95%置信区间:0.79–1.02),尿液样本为0.76(95%置信区间:0.63–0.91),月经血样本为0.83(95%置信区间:0.70–0.98)。

**讨论:** 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尿液样本和月经血样本在检测HrHPV方面与临床采集的样本具有中等到良好的一致性。然而,只有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在检测HSIL方面显示出相当的敏感性和特异性。

**通俗语言总结:** 本研究评估了在香港167名因巴氏涂片异常而就诊的绝经前女性中,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尿液样本和月经血样本与临床采集的宫颈样本在检测高风险人乳头瘤病毒(HrHPV)和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SIL)方面的效果。其中85人(50.9%)感染了HrHPV。与临床样本的一致性分别为:阴道样本83.2%、尿液样本79%、月经血样本82.1%。在139名接受阴道镜检查的女性中,有42例(30.9%)被诊断为HSIL+。自我采集样本检测HSIL的相对敏感性分别为:阴道样本0.89、尿液样本0.76、月经血样本0.83,表明只有阴道自我采样与临床采集的样本效果相当。

**常见问题解答:**
1. 宫颈癌几乎完全由人乳头瘤病毒(HPV)持续感染引起,是全球第四大常见的女性癌症。2022年,全球约有66万女性被诊断出患有宫颈癌,约35万女性因此死亡。发病率和死亡率最高的地区是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这种地区差异归因于疫苗接种和医疗保健服务的可及性不平等。全球范围内,宫颈癌筛查正从细胞学检查转向高风险人乳头瘤病毒(HrHPV)检测。同时,样本采集技术也取得了显著进步。世界卫生组织(WHO)现在认可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作为HrHPV检测的可行替代方法。新兴研究表明,尿液和月经血样本也可能为人群筛查项目提供有前景的选择。
2.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比较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尿液样本和月经血样本与临床采集的宫颈样本在检测HrHPV方面的一致性。组织学上的CIN 2/3(对应于HSIL)被用作疾病终点。此外,我们还评估并比较了每种采样方法在检测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SIL)或更严重病变方面的诊断准确性,以阴道镜引导的活检作为金标准。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同时评估和比较这四种采样方法的研究。

**材料与方法:**
- **参与者与招募:** 本研究是一项单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研究对象为167名因巴氏涂片异常而在2022年12月至2023年9月期间被转诊至我们阴道镜检查诊所的绝经前女性。参与者在香港玛丽女王医院的门诊妇科诊所接受了检查。
- **样本量估计:** 基于自我采集样本与临床采集样本在检测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SIL)方面的相对敏感性差异为10%进行估计。假设临床采集样本的敏感性为90%,自我采集样本的预期敏感性为85%,双侧α值为0.05,功效(1-β)为80%,则至少需要180对样本。该计算方法遵循Flahault和Jones描述的方法,使用McNemar检验进行配对诊断测试评估,并考虑到目标人群中HSIL的预估患病率为30%。
- **伦理批准:** 该研究获得了香港大学/香港西区集团(HKWC)机构审查委员会(IRB)的批准,注册号为UW 22-607。所有参与者在参与前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 **纳入标准:** 符合2014年Bethesda系统细胞学定义的巴氏涂片异常标准的参与者被纳入研究。参与者年龄需在18岁及以上,月经周期规律(周期长度不超过3个月),能够提供书面同意书并理解自我采集的步骤。
- **排除标准:** 18岁以下的女性、绝经/围绝经期女性(周期长度超过3个月)、孕妇、已接受全子宫切除术的女性以及不愿意参与研究的女性被排除在外。
- **样本采集:** 参与者被指导在临床预约前自行采集阴道样本和尿液样本。研究护士提供了图解指南和详细说明以协助采集过程。每位参与者需收集约50毫升的首次排尿。新鲜尿液样本在采集后24小时内处理以减少DNA降解。尿液样本以1800转/分钟的速度离心10分钟,固体沉淀物重新悬浮在Thinprep PreservCyt溶液(Hologic,马萨诸塞州马尔堡)中,样本在处理前储存于4°C。对于阴道样本,参与者使用细塑料刷(FLOQSwabs,Copan Diagnostic,加利福尼亚州)插入阴道并旋转10-30次以收集细胞。收集的阴道样本随后交还给研究护士并储存于Thinprep PreservCyt溶液中。
- **实验室检测:** 所有样本均使用Cobas 4800 HPV检测方法(Roche Molecular Diagnostics,加利福尼亚州普莱森顿)进行HPV检测,该方法可特异性识别HPV 16型和18型,并同时检测其他12种HrHPV类型。月经血样本的HPV提取按制造商说明进行。
- **其他检测:** 宫颈样本还送至香港大学病理学部门进行基于液体的细胞学筛查。所有切片由经验丰富的细胞技术员评估,他们不知道参与者的HPV和活检结果以及临床检查结果。结果根据2014年Bethesda系统报告。
- **阴道镜引导的活检:** 需要时在阴道镜检查过程中进行活检。宫颈活检样本储存在10%缓冲福尔马林溶液中并包埋在石蜡中。所有活检报告由玛丽女王医院的病理学家出具,他们也不知道研究结果。
- **统计分析:** 通过计算总体一致性、阳性一致性和阴性一致性以及kappa(κ)值来确定临床采集的宫颈样本与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尿液样本和月经血样本之间的一致性,kappa值用于评估新检测方法与非参考标准的一致性。κ值的解释遵循Landis和Koch提出的标准:轻微(0–0.20);一般(0.21–0.40);中等(0.41–0.60);显著(0.61–0.80);几乎完美(0.81–1.00)。在本研究中,临床采集的样本被视为非参考标准,自我采集的样本被视为检测方法。

**数据存储与分析:** 数据使用安全的Microsoft Excel文件存储,分析使用SPSS软件进行。表3 – CIN 2+病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

| 样本类型 | 敏感性(95%置信区间) | 特异性(95%置信区间) | 阳性预测值(95%置信区间) | 阴性预测值(95%置信区间) | 准确率(95%置信区间) |
|-----------------|--------------|-----------------|------------------|------------------|------------------|
| 宫颈细胞学检查(临床医生采集)| 90.2% (81.2%–99.3%) | 43.2% (33.2%–53.1%) | 40.7% (30.6%–50.8%) | 91.1% (82.8%–99.4%) | 57.4% (49.0%–65.7%) |
| 宫颈HPV检测(临床医生采集)| 88.1% (78.3%–97.9%) | 56.3% (46.3%–66.2%) | 46.8% (35.8%–57.8%) | 91.5% (84.4%–98.6%) | 65.9% (58.0%–73.8%) |
| 阴道自取样HPV检测 | 78.6% (66.2%–91.0%) | 59.4% (49.6%–69.2%) | 45.8% (34.3%–57.3%) | 86.4% (78.1%–94.6%) | 65.2% (57.3%–73.2%) |
| 尿液HPV检测 | 66.7% (52.4%–80.9%) | 57.3% (47.4%–67.2%) | 40.6% (29.0%–52.2%) | 79.7% (70.2%–89.2%) | 60.1% (52.0%–68.3%) |
| 月经棉条HPV检测 | 70.6% (55.3%–85.9%) | 63.8% (54.1%–73.5%) | 41.4% (28.7%–54.1%) | 85.7% (77.5%–93.9%) | 65.6% (57.4%–73.9%) |

*注:表中部分数据缺失,因为部分患者在采集月经血液样本前已接受了环形电切术(LEEP)。*

表4总结了各种检测方法在以临床医生采集的宫颈细胞学检查(LBC)为参考标准时,检测HSIL+病变的相对敏感性和特异性。阴道自取样样本的相对敏感性为0.86(95%置信区间:0.70–1.06,p = .267);尿液样本的相对敏感性为0.76(95%置信区间:0.61–0.94,p = .022);月经血液样本的相对敏感性为0.80(95%置信区间:0.61–1.00,p = .180)。与临床医生采集的样本相比,阴道和月经血液样本在相对敏感性上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在特异性方面,所有样本的特异性都有显著提高:阴道自取样样本的相对特异性为1.37(95%置信区间:1.03–1.81,p = .040),尿液样本的相对特异性为1.32(95%置信区间:0.97–1.78,p = .098);月经血液样本的相对特异性为1.49(95%置信区间:1.13–1.95,p = .006)。

表4 – 与液基细胞学检查(LBC)相比,检测CIN 2+病变的相对敏感性和特异性

| 检测方法 | 相对敏感性(95%置信区间) | p | 相对特异性(95%置信区间) | p |
|-----------------|------------------|---------------|---------------------------|
| 宫颈细胞学检查(临床医生采集) | 1 | | 1.000 | 1.29 (0.98–1.71) | .096 |
| 阴道HPV检测(自我采集) | 0.86 (0.70–1.06) | .267 | 1.37 (1.03–1.81) | .040 |
| 尿液HPV检测 | 0.76 (0.61–0.94) | .022 | 1.32 (0.97–1.78) | .098 |
| 月经血液HPV检测(治疗前) | 0.80 (0.61–1.00) | .180 | 1.49 (1.13–1.95) | .006 |

表5显示了自我采集样本与临床医生采集的宫颈HPV检测方法在检测HSIL+病变方面的相对敏感性和特异性。阴道自取样样本的相对敏感性为0.89(95%置信区间:0.78–1.02,p = .219),与临床医生采集的HPV检测方法相比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尿液样本和月经血液样本的相对敏感性分别为0.76(95%置信区间:0.63–0.91,p = .004)和0.73(95%置信区间:0.60–0.89,p = .002),与临床医生采集的HPV检测方法相比有显著差异。阴道自取样样本的相对特异性为1.06(95%置信区间:0.90–1.24,p = .664),尿液样本的相对特异性为1.02(95%置信区间:0.86–1.21,p = 1.000)。月经血液样本的相对特异性为1.15(95%置信区间:0.98–1.35,p = .134)。

讨论:
HPV自我采样已被包括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和世界卫生组织(WHO)在内的多个国际组织认可为临床医生采集HPV样本的有效替代方法。在本研究中,临床医生采集的阴道样本与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之间的符合率为83.2%(95%置信区间:77.6%–88.9%,κ = 0.665),这与Arbyn等人使用经过验证的PCR方法对阴道自取样样本的研究结果一致。Ngu等人的本地研究报告了类似的一致率,强调了自我采样的可靠性。然而,关于月经血液中HPV检测的有效性的大规模研究较少。我们的研究显示符合率为82.1%(95%置信区间:76.0%–88.1%,κ = 0.639),虽然低于Naseri和Zhang等人报告的92.7%至94%的符合率,但仍然高于阴道自取样样本的符合率。我们的研究排除了在采集月经血液前接受过LEEP手术的患者(11名患者)。分析这11例患者后发现,LEEP手术后的符合率和敏感性显著降低,分别为45.5%(95%置信区间:16%–74.9%,κ = 0.154)和37.5%(95%置信区间:4%–71%),这与评估LEEP手术后HPV持续性的研究结果一致。此外,有167片月经棉条(占200片的83.5%)通过当地邮寄方式送回我们的实验室,这表明参与率相对较高。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中发送了多达3次提醒,可能比实际操作更为频繁。

Pathak等人于2014年发表的首项关于尿液HPV检测的荟萃分析得出结论,尿液HPV检测是宫颈癌筛查的一种可行且可接受的替代方法,其 pooled 敏感性为77%(使用基于PCR的技术)。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最近的研究使用新型设备(固定首次排尿尿液FVU采集方式)显示出更高的HSIL检测敏感性(90.3%,95%置信区间:83.7%–94.9%,112/124),而使用标准采集容器时的敏感性为73.4%(95%置信区间:64.7%–80.9%,91/124,p = .0005)。遗憾的是,这项研究开始时没有使用这种设备,因此研究结果可能无法真实反映尿液HPV检测的最新标准。通过阴道镜引导的活检进行的组织病理学检查是诊断的金标准,可以用来比较检测HSIL的相对敏感性和特异性。与传统细胞学检查相比,只有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显示出相似的相对敏感性(0.86,95%置信区间:0.78–1.02,p = .267);而月经棉条和尿液样本的敏感性显著较低,分别为0.73(95%置信区间:0.60–0.89,p = .002)和0.76(95%置信区间:0.63–0.91,p = .004)。另一方面,所有方法的相对特异性都显著高于传统细胞学检查。与以临床医生采集的HPV样本为标准相比,只有自我采集的阴道样本显示出相当的相对敏感性(0.89,95%置信区间:0.78–1.02,p = .219)。

本研究存在几个重要局限性:首先,研究未能达到预定的招募目标,因此主要比较的统计功效较低,所有效应估计应被视为推测性的而非确认性的;其次,研究样本来自香港一家三级医院的宫颈病变门诊患者,这可能限制了结果在常规筛查或其他医疗系统中的普遍性;第三,由于并非所有参与者都接受了阴道镜检查和活检,且高风险女性的组织学确认率较高,这可能影响了敏感性、特异性和诊断准确性的估计。综上所述,这些结果应谨慎解读,作为推测性依据,未来需要更大规模、更具统计功效的多中心研究来验证这些自我采样方法的诊断性能。

结论:
这项单中心探索性研究表明,自我采集的阴道、尿液和月经血液样本在检测HrHPV方面可能与临床医生采集的样本具有相当的一致性,其中阴道自取样样本在检测HSIL+病变方面表现最为出色。鉴于样本量有限和比较功效较低,这些发现应被视为推测性的。在推荐尿液和月经血液样本用于常规宫颈癌筛查之前,还需要进行更大规模、更具统计功效的多中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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