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头皮针灸治疗中风后吞咽障碍的疗效: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

《Med Mat》:Efficacy of scalp acupuncture for post stroke dysphagia: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29日 来源:Med M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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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背景**:中风仍然是全球健康领域的重大问题,其发病率和死亡率在各种流行病学登记系统中持续居高不下。中风后的吞咽困难是影响功能预后的关键因素,它带来了多方面的负担,包括吸入性肺炎的风险、营养状况的恶化以及心理社会福祉的下降。这种神经源性吞咽障碍促使了康复方法的

  **摘要**
**背景**:中风仍然是全球健康领域的重大问题,其发病率和死亡率在各种流行病学登记系统中持续居高不下。中风后的吞咽困难是影响功能预后的关键因素,它带来了多方面的负担,包括吸入性肺炎的风险、营养状况的恶化以及心理社会福祉的下降。这种神经源性吞咽障碍促使了康复方法的临床创新,其中头皮针灸作为一种有前景的神经调节干预措施脱颖而出。

**方法**:我们系统地搜索了8个数据库,寻找评估头皮针灸治疗中风后吞咽困难的随机对照试验(RCTs)。主要结果是临床疗效,次要结果包括Kubota饮水吞咽测试(WST)、标准化吞咽评估(SSA)、视频透视吞咽量表(VDS)和不良事件。通过Cochrane手册(版本5.1.0)对选定研究中的潜在偏倚进行了严格评估。通过敏感性分析解决了研究之间的异质性问题。

**结果**:基于来自20项RCT的数据(涉及1278名参与者),荟萃分析显示,与传统康复方案相比,头皮针灸在治疗中风后吞咽困难方面具有显著的临床疗效[比值比 = 4.45,95%置信区间(CI)(3.04, 6.51),P < .01];Kubota WST评分有所改善[平均差异(MD)= ?0.82,95% CI (?1.04, ?0.59),P < .00001];标准化吞咽评估(SSA)[MD = ?4.01,95% CI (?4.59, ?3.42),P < .00001];视频透视吞咽量表(VDS)[MD = ?5.75,95% CI (?8.33, ?3.17),P < .0001]。只有一项研究报告了不良事件。

**结论**:现有证据表明,头皮针灸可能是治疗中风后吞咽困难的有效方法。

**通俗语言总结**:本研究回顾了20项随机对照试验,涉及1278名参与者,评估了头皮针灸对中风后吞咽困难的效果。与传统康复方法相比,头皮针灸具有更高的临床疗效[比值比 = 4.45,95%置信区间(CI)(3.04, 6.51),P < .01],并且在吞咽测试中的表现更好,包括Kubota饮水吞咽测试、标准化吞咽评估和视频透视吞咽量表。只有一项试验报告了不良事件,因此安全性数据有限。总体而言,现有证据表明头皮针灸可能是治疗中风后吞咽困难的有效方法。

**常见问题解答**
1. **引言**:中风是全球第二大死亡原因,仅次于缺血性心脏病。在中国成年人群中,它是导致残疾调整寿命和过早死亡的首要原因,给患者、家庭网络和医疗系统带来了巨大的社会经济负担。[1,2] 作为常见的神经后遗症,吞咽困难表现为吞咽协调障碍、吸入风险增加以及主观上的吞咽障碍,这些因素显著增加了与中风相关的死亡率和并发症导致的住院率。根据相关研究数据,50%至67%的中风患者存在吞咽困难,而患有吞咽困难的中风患者的死亡率是无吞咽困难患者的5.4倍。[3] 目前,电刺激、磁刺激和各种形式的吞咽训练等康复方案已被纳入吞咽困难的辅助治疗中。然而,尽管初步结果令人鼓舞,但相关研究的一致性仍有待验证。[4] 因此,一些研究转向了其他干预方法,如针灸,针灸作为中国的传统疗法之一,已被广泛用于治疗中风及相关症状。[5] 最近的指南中也认可并将针灸纳入行为干预措施中,这反映了对其作为辅助干预手段潜力的日益认可。头皮针灸是一种特殊的针灸形式,也称为颅针疗法,通过在特定的头部穴位或皮质投射区进行精确的针刺来实现治疗效果。[6] 目前,关于头皮针灸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头痛和偏瘫方面。[7,8] 鉴于越来越多的临床证据支持头皮针灸在治疗中风后吞咽困难方面的益处,[9] 进行一项全面的系统评价是必要的,包括最新的临床研究和多种结局指标。这样的评价不仅有助于深入理解中风后吞咽困难的治疗,还有可能扩展头皮针灸的应用范围,为神经科学研究提供更多灵感。本研究旨在对治疗中风后吞咽困难的头皮针灸临床RCTs进行荟萃分析,为这类患者的康复提供更可靠的循证决策依据。

2. **方法**
- **数据来源**
- **纳入标准**:本研究纳入了公开发布的关于头皮针灸治疗中风后吞咽困难的临床随机对照试验(RCTs)。
- **人群类型**:中风后吞咽困难的诊断标准主要遵循1995年中国医学会第四次脑血管疾病会议的诊断标准以及《2018年中国急性缺血性中风诊断与治疗指南》中的标准。对中风类型、持续时间、性别或患者年龄没有限制。
- **干预类型**:针灸作为中风后吞咽困难的辅助治疗;对照组同时接受与针灸组相同的联合疗法。
- **结局指标**:主要结局指标是临床疗效;次要结局指标包括Kubota饮水吞咽测试(WST)评分、标准化吞咽评估(SSA)评分、视频透视吞咽量表(VDS)评分和不良事件。纳入的研究应至少报告其中一个结局指标。
- **排除标准**:综述、系统评价、病例报告、经验总结、动物实验等;重复发表的文献;文献中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如实验设计不合理、研究结果与结论不一致等。
- **研究注册**:该研究已注册在PROSPERO数据库(CRD42023487127)中。

3. **研究方法**
- **搜索策略**:为确保临床数据的可靠性和全面性,检索了截至2025年2月的8个数据库中的所有语言文献。
- **记录筛选和数据提取**:所有检索到的记录被导入EndNote X9进行管理和去重处理。Song L.审查了检索到的研究的标题和摘要,并根据纳入标准排除了不相关的文章。两位评审员(Yang H.和Yu R.)从提供的记录中提取了相关数据,包括发表年份、主要作者、标题等基本信息;参与者相关信息(如样本量);干预措施的具体内容(如治疗类型、持续时间等);以及不良事件。
- **偏倚评估**:根据Cochrane手册(版本5.1.0)中的偏倚评估工具,两位评审员(Wang Y.和Wang X.)评估了纳入文献的质量。评估内容主要包括随机序列生成、分配序列隐藏、双盲、结果数据完整性、选择性报告等方面的偏倚。
- **统计处理**:使用Revman 5.3.0和Stata 16.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对于二元变量,计算了比值比(OR);对于连续变量,计算了平均差异(MD)或标准化平均差异(MD),并使用95%置信区间(CI)表示两个变量的效应大小。在合并数据之前,使用Cochrane Q检验和I2统计量评估了纳入研究的异质性。如果研究间无明显异质性(P > .1,I2 < 50%),则选择固定效应模型进行荟萃分析;如果存在显著异质性(P < .1,I2 > 50%),则选择随机效应模型进行荟萃分析。为了探究异质性的来源,使用RevMan 5.3.0按干预类型(具体为有无电刺激)进行了亚组分析。此外,使用Stata 16.0通过“留一法”进行敏感性分析以验证结果的稳健性,并使用漏斗图、Egger检验和Begg检验评估出版偏倚(针对包含10项或更多研究的结果)。

4. **结果**
- **记录筛选过程和结果**:通过多个数据库的检索,我们确定了592项潜在相关研究,其中572篇文章因重复或标题/摘要不相关而被排除。最终,在对剩余文章进行全文评估后,有20项符合纳入标准的试验被纳入荟萃分析(图1)。
- **数据基线特征**:纳入的试验共涉及1278名患者,涵盖20项研究。[10–29] 所有研究均来自中文文献,持续时间从2周到8周不等。详细特征见文档末尾的表1。研究(第一作者等,年份) 中风类型(缺血性/出血性) 样本量(实验组/对照组) 干预措施 持续时间 结果 Zhong CM等人[10](2003) T=14/12 C=14/12 26/26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吞咽训练 2周 临床效果,WST Xia TG等人[11](2012) – 31/31 头皮针灸 + 身体针灸 & 吞咽训练 身体针灸 & 吞咽训练 – 临床效果,WST Xu W等人[12](2012) – 30/3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吞咽训练 4周 临床效果 Zhou KX等人[13](2015) T=30/0 C=30/0 30/3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2周 临床效果,WST,SSA Li L等人[14](2017) – 30/3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吞咽训练 2周 临床效果 Zhou TX等人[15](2017) T=22/9 C=21/9 31/3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4周 临床效果,SSA Dong SY等人[16](2018) – 28/27 头皮针灸 + 身体针灸 & 吞咽训练 身体针灸 & 吞咽训练 4周 临床效果,WST Wang Y等人[17](2018) T=26/14 C=28/12 40/40 头皮针灸 + 身体针灸 & 吞咽训练 身体针灸 & 吞咽训练 3周 临床效果,WST Ling SQ等人[18](2019) T=25/20 C=23/22 45/45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吞咽训练 8周 临床效果 Cao J等人[19](2021) T=21/6 C=19/10 27/29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吞咽训练 4周 临床效果,WST,SSA Huang JX等人[20](2021) T=13/8 C=14/7 21/21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3周 WST,VDS Li YJ等人[21](2021) T=16/4 C=14/6 20/2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吞咽训练 4周 临床效果,WST,SSA Zhou N等人[22](2021) T=17/13 C=14/16 30/3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4周 WST,SSA Zhang XX等人[23](2022) T=29/0 C=29/0 29/29 头皮针灸 + 身体针灸 & 吞咽训练 身体针灸 & 吞咽训练 4周 临床效果,WST He SJ等人[24](2023) T=18/12 C=20/10 30/3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3周 SSA Li YY等人[25](2023) T=30/10 C=31/9 40/4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吞咽训练 3周 临床效果,VDS Liu S等人[26](2023) T=46/0 C=46/0 46/46 头皮针灸 + rTMS 吞咽训练 & rTMS 4周 SSA Wei K等人[27](2023) T=27/8 C=27/8 35/35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 rTMS 吞咽训练 & rTMS 4周 临床效果,WST Li WP等人[28](2024) - 30/3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吞咽训练 4周 临床效果,SSA,WST Xu X等人[29](2024) T=23/17 C=22/18 40/40 头皮针灸 +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吞咽训练 & 电刺激疗法 4周 临床效果,SSA,WST C = 对照组,SSA = 标准化吞咽评估,T = 实验组,VDS = 影像荧光吞咽评估量表,WST = Kubota饮水吞咽测试。 3.3. 偏倚风险评估 根据纳入标准,检索到20篇文章并进行了质量评估。在纳入的20项研究中,有1项研究[10]采用数字分组方法,因此被归类为高风险。11项研究[13,15–18,20,21,23,26–28]明确说明了使用随机数表进行随机化,1项研究[19]使用SPSS软件进行随机化,这些研究被评估为低风险。其余7项研究[11,12,14,22,24,25,29]仅提到了“随机”一词,但没有提供具体的方法细节,导致风险判断不明确。关于分配隐藏,4项研究[12,15,23,27]明确描述了隐藏措施,被评定为低风险,而其余研究提供的信息不足,导致风险评级不明确。在性能和检测偏倚(盲法)方面,1项研究[16]明确报告了对参与者、人员和结果评估者的盲法处理,表明偏倚风险较低。相反,1项研究[22]没有对任何一方实施盲法处理,导致风险评定为高。2项研究[27,28]仅报告了对结果评估者的盲法处理(检测偏倚风险较低),而其余研究的盲法状态未指定(风险不明确)。6项研究[15,16,19,23,26,27]报告了退出或失访情况。其中1项研究[16]提供了退出的详细原因,组间退出率平衡;因此,被评定为低风险。其余5项研究由于失访原因不明或退出率较高,被归类为高风险。最后,所有纳入的研究在选择性报告和其他偏倚方面都被评定为低风险,因为没有发现选择性结果报告或其他显著偏倚来源的证据。偏倚风险的详细评估见图2。图2:偏倚风险。(A)偏倚风险总结。(B)偏倚风险图。3.4. 主要结果(临床效果) 在为本研究选择的文献中,16篇文章[10–19,21,23,25,27–29]报告了使用固定效应模型进行荟萃分析后的中风后吞咽障碍的临床OR(先验异质性测试[P=1.00,I2=0%]表明研究间无显著异质性)。从研究中收集的数据显示,头皮针灸疗法对中风后吞咽障碍患者有显著的临床治疗效果,具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OR=4.45,95% CI (3.04, 6.51),P<.01](见图3)。图3:临床效果荟萃分析的森林图。3.5. 次要结果 3.5.1. WST 13篇文章[10,11,13,16,17,19–23,27–29]报告了饮水吞咽测试(WST)的评分结果,所有研究都使用了1到5的评分系统。在进行异质性测试(P<.0001,I2=78%)后,发现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因此,荟萃分析采用了随机效应模型。结果表明,治疗组在WST评分上显著优于对照组[MD=-0.82,95% CI (-1.04, -0.59),P<.00001](见图4)。图4:WST评分荟萃分析的森林图。WST = Kubota饮水吞咽测试。3.5.2. SSA 在8篇文章[13,15,21,22,24,26,28,29]中记录了针灸治疗对中风后吞咽障碍患者SSA评分的影响。在初步异质性测试(P<.00001,I2=89%)后,发现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因此选择了随机效应模型进行荟萃分析。结果表明,治疗组的吞咽功能改善优于对照组[MD=-4.01,95% CI (-4.59, -3.42),P<.00001](图5)。图5:SSA评分荟萃分析的森林图。SSA = 标准化吞咽评估。3.5.3. VDS 2篇文章[20,25]报告了VDS评分结果。由于研究表现出同质性(P=.84,I2=0%),荟萃分析采用了固定效应模型。结果表明,治疗组的VDS评分优于对照组[MD=-5.75,95% CI (-8.33, -3.17),P<.0001]。详情见图6。图6:VDS评分荟萃分析的森林图。VDS = 影像荧光吞咽评估量表。3.6. 不良事件 1项研究[20]报告了不良事件,针灸组有6例(2例呕吐,1例恶心,3例腹泻),对照组有8例(1例腹痛,2例呕吐,2例恶心,3例腹泻)。 3.7. 潜在异质性调查 鉴于主要汇总分析中观察到的显著统计异质性(I2>50%,P<.01),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和亚组分析,以评估结果的稳健性并探索潜在的变异来源。 3.8. 敏感性分析 使用Stata 16.0软件通过逐一排除的方法进行了WST/SSA评分指数的敏感性分析。依次排除了一项研究,然后将剩余的研究合并进行荟萃分析。如图7所示,即使排除了大多数研究,剩余研究的合并结果仍然具有统计学意义,表明研究分析结果具有很高的稳定性。图7:敏感性分析。(A)WST。(B)SSA。SSA = 标准化吞咽评估,WST = Kubota饮水吞咽测试。3.9. 亚组分析 为了研究WST和SSA的异质性来源,我们根据伴随干预措施的不同类型进行了亚组分析:吞咽康复、电刺激、重复经颅磁刺激和身体针灸。WST的亚组分析(图8)显示,头皮-身体针灸组合对中风后吞咽障碍的治疗效果存在显著异质性(I2=89%,P<.01)。同样,在SSA亚组分析中也观察到各种组合疗法的持续残余异质性(图9)。这种现象可能是由于针灸干预的两个关键方法学特征:治疗个性化:针灸独特的神经解剖学定位策略,即穴位选择基于经络理论和症状模式[30];操作者依赖性变异:针灸标准化研究中记录的从业者之间的治疗原理和穴位定位技术的显著差异[31]。图8:按干预措施划分的WST评分亚组分析的森林图。WST = Kubota饮水吞咽测试。图9:按干预措施划分的SSA评分亚组分析的森林图。SSA = 标准化吞咽评估。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因素引起的临床多样性超出了我们协议中预定义的分层参数,表明未来试验设计需要更高级的多变量调整模型。 3.10. 发表偏倚 为了评估结果的发表偏倚(涉及的研究数量≥10),使用漏斗图(图10)来指示基线两侧相关研究的基本分布。关于临床效果(Begg测试,Pr>|z|=0.753>0.05;Egger测试,P=.821),WST(Begg测试,Pr>z|=0.583>0.05;Egger测试,P=.156),可以认为研究结果中没有显著的发表偏倚。图10:发表偏倚分析。(A)临床效果。(B)WST。WST = Kubota饮水吞咽测试。4. 讨论 现代医学研究表明,产生吞咽模式的神经回路位于延髓头部的外侧区域,而大脑皮层、皮下控制回路或脑干中的中风相关病变可能导致吞咽障碍[32]。大脑皮层的功能与相应的头皮部位有一定的对应关系[33]。Huang等人[20]和Zhou等人[13]研究小组开发的神经刺激方案策略性地针对与初级运动皮层和体感关联区域神经解剖学相关的针灸部位。适当的刺激可以激活大脑表面平行的内部神经元,从而影响相应的大脑皮层功能[34]。在Liu S等人[26]的研究中,扩散张量成像显示,头皮针灸干预后,初级运动皮层、前扣带皮层、顶枕皮层、岛叶皮层和内囊后部的分数各向异性值显著增加(P<.05)。刺激头部的穴位被认为可以增强大脑血供,促进大脑皮层内的活动,促进中枢神经系统中的神经发生和细胞增殖,以及调节血液流动和神经化学物质的分布[35]。在Ling的神经血管研究中[18],头皮针灸干预显著增加了脑灌注参数,与治疗前相比,脑血流量和脑血容量显著升高(P<.05)。此外,治疗组的脑血流量(22.47±2.26 vs 19.54±2.13 mL/100 g/min)和脑血容量(2.25±0.26 vs 1.96±0.22 mL/100 g)指标优于对照组(P<.05)。此外,我们的研究还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新发现。首先,结合头皮针灸和重复经颅磁刺激的干预在降低SSA评分方面表现出更优的效果(效应大小=-6.95;95% CI [-8.70, -5.20]),显著优于电刺激或吞咽康复的组合。其次,头皮针灸和身体针灸的组合在WST方面表现出更明显的改善。第三,当针刺部位集中在运动皮层区域和体感区域时,治疗效果评估显示出了更好的结果。在解释我们的研究结果时,需要考虑几个限制因素:由于数据不足,无法对所有符合条件的试验进行全面的荟萃分析,其中包括Jin等人的研究[36],该研究报告了头皮针灸对中风后吞咽障碍的积极效果;一些随机对照试验(RCT)的方法学质量仍有待提高,且未能证明分配隐藏和盲法过程的实施,这导致了证据水平的较低;尽管Begg和Egger检验未显示出统计学上的显著发表偏倚,但对漏斗图的视觉检查发现分布不对称。这意味着潜在的偏倚不能完全排除,因为负面结果不太可能被公开。这种选择性报告可能会夸大效应估计值,尤其是在方法学存在局限性和/或缺乏注册的零结果试验的较小研究中;纳入的RCT在饮用水实验得分和抑郁症领域的SSA得分方面存在异质性。尽管对潜在的异质性来源进行了全面调查,但仍需注意,由于异质性导致的混淆统计结果可能无法消除;只有一项试验报告了不良事件,且展示的安全数据很少,因此需要后续研究进一步评估头皮针灸治疗的风险;尽管没有语言限制,但值得注意的是,纳入的研究均在中国进行,这可能会引入语言或地区偏倚。未来仍需要更多高质量的RCT,为循证医学提供更有力的证据。

**5. 结论**
本综述共纳入了20篇文章,涉及1278名患者。研究结果表明,对于中风后吞咽障碍患者,头皮针灸治疗在临床疗效、WST(Water Swallowing Test)、SSA(Swallowing Assessment Scale)和VDS(Vocal Dysphagia Scale)得分方面似乎具有益处。然而,由于纳入的RCT存在较高的偏倚风险和异质性,这些发现需要通过设计严谨、大规模和多中心的RCT来进一步验证。

**作者贡献**
概念构思:张超
数据整理:于瑞云、杨海环
正式分析:宋琳静
方法学:王晓成、王圆圆
监督:马大勇
初稿撰写:王莉
审阅与编辑:马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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