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好的J-pop音乐与视觉记忆提取:一项探索性的初步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研究
《Frontiers in Human Neuroscience》:Preferred J-pop music and visual memory retrieval: an exploratory pilot fMRI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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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29日
来源:Frontiers in Human Neuroscience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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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学习时听音乐是一种常见的行为,但目前尚不清楚自选流行音乐是促进还是干扰记忆表现。这项探索性的初步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研究考察了与不愉快声音和无声基线相比,受喜爱的日本流行音乐(J-Pop)是否在视觉记忆检索、主观注意力以及大脑区域活动方面存在差异。五名参与者在
摘要
在学习时听音乐是一种常见的行为,但目前尚不清楚自选流行音乐是促进还是干扰记忆表现。这项探索性的初步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研究考察了与不愉快声音和无声基线相比,受喜爱的日本流行音乐(J-Pop)是否在视觉记忆检索、主观注意力以及大脑区域活动方面存在差异。五名参与者在fMRI扫描过程中,在三种听觉条件下完成了视觉编码和检索任务。通过描述性统计和非参数分析方法,研究了行为表现、注意力评分以及前岛叶和颞枕视觉关联皮层中的兴趣区域(ROI)活动。描述性结果显示,在J-Pop条件下,回忆准确性和主观注意力最高,无声条件下中等,而不愉快声音条件下最低;然而,这些差异并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探索性ROI分析表明,J-Pop条件下前岛叶活动较高,而不愉快声音条件下颞枕视觉关联皮层活动最高,J-Pop条件下中等,无声条件下最低。由于样本量非常小,脑-行为相关性分析也具有探索性,因此应谨慎解读。这些发现并不能证明受喜爱的J-Pop能够改善记忆表现或支持特定的神经机制,而是表明这种研究范式是可行的,并可能有助于未来大规模研究中提出关于情感积极性的自选音乐如何影响视觉记忆检索、主观注意力和与显著性相关的神经处理的假设。
引言
在学习时听音乐是学生中常见的日常行为。在流行媒体和科学讨论中,古典音乐长期以来被认为对学习和记忆有益,这一观点常被称为“古典音乐效应”或“莫扎特效应”(Rauscher等人,1993年)。然而,关于古典音乐广泛认知益处的证据并不一致,元分析表明报告的效果很小且对实验环境非常敏感(Pietschnig等人,2010年)。因此,古典音乐作为当代学生通用学习辅助工具的生态相关性仍存疑。
在现实生活中,只有少数大学生习惯在学习时听古典音乐。相反,许多人更喜欢当代流行音乐——在日本语境中,这通常指的是J-Pop。J-Pop歌曲的歌词通常是听众的母语,学生们常常会跟着哼唱或默唱。由于有意义的言语和“无关”声音会干扰语言处理和学习,带有歌词的音乐通常被认为会干扰阅读或记忆语言材料等任务(Salamé和Baddeley,1989年;Moreno和Mayer,2000年;Thompson等人,2012年;Lehmann和Seufert,2017年)。个体差异也可能进一步调节这种分心效应,因为背景音乐根据人格等因素会对表现产生不同影响(Furnham和Bradley,1997年)。从这个角度来看,学习时听自己最喜欢的J-Pop可能被视为一种分心因素,而非有益的帮助。
另一方面,也有理由认为在某些情况下,受喜爱的流行音乐可能具有有益甚至无害的效果。许多学生报告说,听他们最喜欢的歌曲可以改善情绪、减轻压力并提高学习动力,理论研究也强调背景音乐的效果取决于唤醒水平、情感和任务需求(Lehmann和Seufert,2017年)。此外,并非所有学习领域都容易受到干扰。例如,专注于语言学习的研究往往发现背景音乐几乎没有益处(J?ncke和Sandmann,2010年),而音乐对注意力和表现的影响则取决于音乐的情感和声学特性以及任务的认知要求(Fernandez等人,2019年)。因此,存在两种直觉之间的明显矛盾:歌词和熟悉感可能会分散注意力,而积极情感和参与感在某些条件下可能有助于注意力和记忆。
此外,神经影像学研究较少探讨日本流行音乐(如学生在日常学习中实际使用的音乐)如何在记忆任务中调节大脑活动。现有关于音乐相关认知和记忆的研究表明,音乐可以激活与一般记忆和注意力网络重叠的分布式大脑系统(Ren和Brown,2024年),但关于个人喜爱的J-Pop在视觉记忆检索过程中是否激活类似或不同的机制知之甚少。特别是,目前尚不清楚听自己最喜欢的J-Pop是否真的会干扰学习,或者它是否通过不同于传统“古典音乐”叙述中强调的显著性/参与机制来支持高效记忆处理(Lehmann和Seufert,2017年)。
本研究通过比较自选J-Pop音乐与无声条件和不愉快声音对记忆和大脑活动的影响来解决这一问题。健康年轻参与者在这三种听觉条件下完成了基于视觉图片的回忆任务,同时我们使用fMRI测量了功能性大脑反应。在行为上,我们评估了记忆表现和主观注意力评分;在神经学上,我们关注了与情感和认知处理相关的区域,包括作为评估愉悦感和显著性的关键区域的前岛叶(Seeley等人,2007年;Sridharan等人,2008年;Menon和Uddin,2010年),以及参与高级视觉和记忆处理的颞枕视觉关联皮层。通过将个人有意义的音乐背景(自选J-Pop)与中性基线和令人不快的听觉背景进行对比,我们旨在明确学生真正想听的音乐是否真的会妨碍或支持学习,以及这些效应如何反映在潜在的神经网络中。
方法
最初有六名健康的右利手大学生参与了这项研究。其中一名参与者因fMRI数据不完整而被排除在所有分析之外,最终剩下五名参与者进行行为和fMRI分析(2名女性,3名男性;平均年龄=21.5岁,范围=21–22岁)。所有参与者视力正常或矫正后正常,并且没有神经系统或精神疾病史。他们都不是专业音乐家,但大多数人报告说日常生活中经常听日本流行音乐(J-Pop)。所有参与者在参与前都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视觉和听觉刺激
记忆任务的视觉刺激包括18张情绪中立的物体图片(如动物和食物),这些图片的选择旨在最小化情感偏见(图1)。这些图片被分成六张幻灯片,每张幻灯片包含三张随机选择的图片。这些图片后来被用于每种条件下的编码和检索阶段。每种听觉条件使用不同的图片集;没有任何图片在三种条件下重复出现。
图1
不同听觉条件下的行为表现。(A)无声条件、愉快J-Pop条件和不愉快条件下的回忆准确性(%)。(B)0–10视觉模拟量表上的主观注意力评分。条形表示组平均值;误差条表示平均值的标准误差(SEM;n = 5)。
听觉刺激分为三种条件:不愉快条件、愉快J-Pop条件和无声音条件。对于愉快J-Pop条件,每位参与者首先完成了一个简短的偏好筛选,然后听了几段候选音乐片段;他们认为最愉快和舒适的片段被选为他们的个人J-Pop刺激。对于不愉快条件,我们使用了一种由地震预警警报和救护车警报声组成的复合声音,这种声音在初步调查中被确认为强烈令人不快。在无声音条件下,只有扫描仪噪音(无声音条件基线),没有额外的听觉刺激。在所有条件下,参与者还暴露于MRI扫描仪的持续背景噪音中;三种听觉条件仅在额外声音的存在和类型上有所不同。
对所有三种听觉条件(愉快J-Pop、不愉快声音和无声音条件(仅扫描仪噪音)的听觉背景的愉悦度/不愉悦度进行了单独评分。这些评分指的是任务执行期间的听觉背景,而不是视觉图片本身。视觉刺激被单独评估以确认其情感中性。
对于每种听觉刺激,参与者在10厘米视觉模拟量表(VAS)上评估了感知的愉悦度/不愉悦度。VAS采用纸笔形式进行,包括无声音条件(扫描仪噪音)在内的所有三种条件都获得了评分。左侧刻度标记为“感到难以忍受的压力”,右侧刻度标记为“极其愉快”,中间刻度标记为“没有任何感觉”。线条上的刻度首先转换为-5到+5的范围内,0表示中性点,正值表示更大的愉悦度,负值表示更大的不愉悦度。为了描述目的,我们还将反应表示为距离0–10中性点的绝对距离,这样较高的值表示更强的情感强度,无论其情感倾向如何。
主观注意力评分
除了愉悦度/不愉悦度外,参与者还使用纸笔10厘米VAS评估了他们在每种听觉条件下保持注意力的能力,评分范围从“完全不集中”到“极度集中”。所有三种条件(包括无声音条件(扫描仪噪音)都获得了注意力评分。
记忆任务和实验设计
记忆任务包括视觉编码阶段(記銘課題)和视觉检索阶段(想起課題),在三种听觉条件下进行(愉快J-Pop、不愉快声音、无声音条件),采用被试内设计。
在编码阶段,参与者看到了六张幻灯片,每张幻灯片包含三张中性图片(总共18张图片)。每张幻灯片显示20秒。参与者被要求仔细观察图片并记住它们,以便后续的记忆测试,同时注意图片的出现顺序。
在检索阶段,参与者对之前呈现的图片进行了真假判断。一系列九个陈述分别针对编码阶段的图片,每个陈述显示20秒。这些陈述探讨了图片的存在、出现频率/类别或顺序位置。例如,一个问题可能是“苹果出现在第六张图片中”。另一个例子是“水果出现了两次”。参与者根据对编码阶段的记忆判断每个陈述的真假。如果他们认为陈述是真的,就轻按手中的按钮;按钮按下会被系统记录,并在控制室(扫描室外)产生确认蜂鸣声,参与者听不到。如果他们认为陈述是假的,则无需操作。没有按钮按压被视为“假”反应(采用go/no-go真假格式),以避免扫描过程中的言语和头部运动。因此,每次试验都需要基于视觉情景记忆进行真假判断。每种听觉条件使用不同的检索陈述;没有任何陈述在三种条件下重复。
在整个实验中,编码和检索试验在三种听觉条件下依次进行。各条件下的时间和块数相同,听觉条件的顺序在参与者之间是伪随机的,以最小化顺序效应。
MRI数据采集
成像数据是在德国埃尔朗根的Siemens Healthcare公司生产的3.0T MAGNETOM Lumina MRI扫描仪上获得的,该扫描仪配备了32通道头部线圈。使用T2*-加权梯度回波平面成像(EPI)序列获取了对血氧水平依赖性(BOLD)对比度敏感的功能性图像,参数如下:重复时间(TR)= 2000毫秒,回波时间(TE)= 35毫秒,翻转角度(flip angle)= 90°,视野(FOV)= 240×240毫米2,矩阵大小(matrix size)= 256×256,切片厚度(slice thickness)= 3.0毫米,无切片间隔,共36个轴向切片覆盖整个大脑。每个功能扫描包含90个体积。
使用MPRAGE序列获取了高分辨率T1加权结构图像(TR = 1,300毫秒,TE = 2.88毫秒,反转时间(TI)= 900毫秒,翻转角度(flip angle)= 90°,视野(FOV)= 256×256毫米2,矩阵大小(matrix size)= 256×256,切片厚度(slice thickness)= 3.0毫米)作为解剖学参考。
fMRI预处理
功能数据使用SPM12(英国伦敦Wellcome人类神经影像中心)在MATLAB(R2025a,MathWorks,马萨诸塞州纳蒂克)中预处理。需要注意的是,Siemens扫描仪在保存第一个体积之前会自动获取几个虚拟体积以稳定磁场。由于这些虚拟体积不包含在存储的fMRI数据中,因此预处理过程中无需丢弃任何初始体积。
每位参与者的结构T1加权图像都与平均功能图像进行了配准,并分割成灰质、白质和脑脊液。得到的标准化参数被应用于功能图像,以将它们空间标准化到标准的MNI模板,并重新采样为3×3×3毫米的体素(Friston等人,1995年)。最后,使用全宽半高为8毫米(FWHM)的各向同性高斯核对标准化的功能图像进行空间平滑处理。
### 一级统计分析
在个体参与者层面,使用SPM12(Friston等人,1994年)中的通用线性模型(GLM)对任务相关的BOLD反应进行了建模。为每种听觉条件(愉悦的J-Pop音乐、不愉快的声音和无声音条件)创建了单独的回归器,将检索块建模为箱形函数,并与典型的血流动力学反应函数进行卷积。包括了六个头部运动参数作为干扰回归器,以减少与运动相关的伪影(Friston等人,1996年)。应用了一个截止周期为128秒的高通滤波器,以去除低频漂移。
然后为每个参与者生成对比图像,以比较检索过程中的听觉条件,包括愉悦的J-Pop音乐 > 无声音条件、愉悦的J-Pop音乐 > 不愉快的声音以及不愉快的声音 > 无声音条件。
### 二级分析和ROI分析
得到的个体对比图像随后被用于群体分析阶段。在群体层面,这些对比图像被输入到随机效应分析中,以提供参与者之间条件相关激活模式的描述性总结。接着进行了ROI分析,作为探索性总结,重点关注先前被认为与情感和记忆处理相关的脑区。具体来说,我们检查了前岛叶(aINS),该区域被认为与显著性相关和情感处理有关,以及颞-枕视觉关联皮层,包括外侧枕叶和梭状区域,这些区域与高级视觉和记忆处理有关。ROI是使用WFU PickAtlas工具箱中实现的自动化解剖标记(AAL)图谱(Tzourio-Mazoyer等人,2002年;Maldjian等人,2003年) bilateral(双侧)定义的。
对于每个参与者,从每个ROI中提取了相关对比图的平均T值。这里的平均T值指的是每个ROI内体素的平均对比相关T统计值,并被用作探索性的ROI总结指标。由于样本量非常小,这些ROI总结值随后被描述性地总结,并使用非参数检验进行分析。此外,还使用Spearman等级相关性检验来检查ROI总结值、回忆准确性和主观焦点之间的探索性脑-行为关系。
### 行为数据分析
行为分析使用Python中的SciPy(Virtanen等人,2020年)和pandas(McKinney,2010年)进行。对于每个参与者和条件,我们计算了回忆表现(关于图片的正确回答的真/假陈述的百分比)以及(i)愉悦度/不愉悦度和(ii)主观焦点的平均VAS评分。由于样本量小且分布非正态,这些指标使用非参数检验进行分析。首先使用Friedman检验检查条件效应,然后使用Wilcoxon符号等级检验进行成对比较。Holm方法用于调整多重比较的p值(Holm,1979年)。
### 伦理声明
本研究的伦理批准已获得茨城县健康科学大学的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e519)。所有程序均符合《赫尔辛基宣言》。所有参与者在参与前都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并被告知他们可以随时无惩罚地退出研究。
### 行为结果
#### 回忆表现
每个听觉条件的平均回忆表现如图1A所示。参与者在愉悦的J-Pop音乐条件下的准确率最高(M = 82.2%,SEM = 3.0),其次是无声音条件(M = 75.6%,SEM = 1.6),不愉快条件下的准确率最低(M = 71.1%,SEM = 1.8)。
进行了Friedman检验来比较三种听觉条件下的回忆准确性(无声音、愉悦的J-Pop音乐、不愉快的声音)。该检验未达到统计显著性,χ2(2) = 4.60,p = 0.10。尽管不显著,但描述性模式与图1A所示一致,即愉悦的J-Pop音乐条件下的准确率最高,其次是无声音条件,不愉快条件下的准确率最低。后续的Wilcoxon符号等级检验在Holm校正后未显示出显著的成对差异(所有调整后的p值 = 1.00),但在所有比较中观察到了相同的方向性模式。
#### 主观焦点
图1B总结了0-10视觉模拟量表上的主观焦点评分。愉悦的J-Pop音乐条件下的焦点评分最高(M = 7.6,SEM = 0.83),无声音条件下的焦点评分中等(M = 4.8,SEM = 0.77),不愉快条件下的焦点评分最低(M = 3.8,SEM = 0.77)。
也对主观焦点评分进行了Friedman检验。该检验未达到统计显著性,χ2(2) = 3.20,p = 0.20。尽管如此,描述性模式与准确性结果和图1B所示一致,即愉悦的J-Pop音乐条件下的焦点最高,无声音条件下的焦点中等,不愉快条件下的焦点最低。后续的Wilcoxon符号等级检验在Holm校正后未显示出显著的成对差异(所有调整后的p值 = 1.00),但在所有比较中观察到了相同的方向性趋势。
#### 刺激的愉悦度
在原始的-5到+5量表上(0 = 中性,正值表示愉悦,负值表示不愉悦),J-Pop音乐被明确评价为非常愉悦(M = +3.6,SD = 1.0),不愉快的声音被明确评价为非常不愉悦(M = -2.8,SD = 0.7),而图片则被评价为相对中性(M = +0.2,SD = 0.4)。当以0-10量表上的绝对距离表示时,J-Pop音乐(M = 8.6,SD = 1.02)和不愉快的声音(M = 7.8,SD = 0.74)的情感强度都高于图片(M = 5.2,SD = 0.40),这证实了听觉刺激分别被明确地感知为愉悦和不愉悦,而视觉刺激则接近中性。
### fMRI结果
#### 前岛叶(aINS)
图2A展示了记忆检索过程中前岛叶的激活模式。ROI分析显示,在J-Pop音乐条件下的平均T值(M = 0.596,SD = 0.097)高于不愉快条件(M = 0.528,SD = 0.010)。尽管这些差异在这个小样本中未达到统计显著性,但这里将其作为探索性的ROI总结呈现。
#### 颞-枕视觉关联皮层
图2B显示了颞-枕视觉关联皮层中的相应模式。平均T值在不愉快条件下的描述性最高(M = 4.27,SD = 3.02),在愉悦的J-Pop音乐条件下中等(M = 3.72,SD = 2.05),在无声音条件下最低(M = 3.26,SD = 1.21)。因此,在这个初步样本中,不愉快的声音在描述上与更高的颞-枕ROI总结值相关,而J-Pop音乐尽管在回忆准确性和主观焦点方面最高,但在这个区域的值却处于中等水平。对颞-枕视觉关联皮层激活进行的Friedman检验未达到统计显著性,χ2(2) = 1.20,p = 0.55。后续的Wilcoxon符号等级检验在Holm校正后也未显示出显著的成对差异(所有调整后的p值 = 1.00)。因此,这些发现应仅被视为描述性的探索性ROI总结。
### 讨论
为了检查行为与神经活动之间的关系,计算了回忆准确性、主观焦点和ROI激活值之间的Spearman相关性。尽管没有任何相关性达到统计显著性(所有p值 > 0.10),但这些方向性模式与这个初步样本中的行为和ROI结果大致一致。较高的回忆准确性和更大的主观焦点倾向于与前岛叶激活相关,而与颞-枕视觉关联ROI活动的关联较弱,且没有显示出明显的性能提升。鉴于样本量小,这些趋势应谨慎解释。它们可能与愉悦音乐相关的显著性或参与过程与任务表现相关,但不一定伴随着后部视觉关联ROI总结值的成比例增加,尽管这种解释仍然是探索性的和假设生成的(Menon和Uddin,2010年;Sridharan等人,2008年)。
在这个初步样本中,首选的J-Pop音乐在描述上与最高的回忆准确性和主观焦点评分相关,而不愉快的声音与这些指标上的最低值相关。在神经层面上,颞-枕视觉关联ROI活动的描述性模式则相反,在不愉快条件下的平均T值最高,在J-Pop音乐条件下中等,在无声音条件下最低。尽管这些效应均未达到统计显著性,但这种模式与在某些情感积极的听觉背景下,更好的任务表现可能发生而不会伴随着后部视觉关联ROI活动的成比例增加的可能性相符。
一种可能的探索性解释是,不愉快或支持度较低的听觉环境可能与检索过程中的更大感知或联想处理需求相关,这反映在颞-枕视觉关联皮层的描述性更高激活上。相比之下,在自我选择的J-Pop音乐聆听过程中,参与者表现出描述性高的回忆表现和焦点,其后部视觉关联ROI活动低于不愉快条件,但高于无声音条件。然而,鉴于样本量非常小且效应不显著,这种解释应仅作为假设生成。
我们的数据还描述性地指出,在这个初步样本中,积极情感和显著性相关处理可能在记忆检索中起作用,特别是在前岛叶。J-Pop音乐条件与前岛叶的激活描述性较高有关。前岛叶在评估主观显著性和情感价值、整合内感受信号以及协调支持目标导向行为的大规模网络互动方面起着重要作用(Seeley等人,2007年;Sridharan等人,2008年;Menon和Uddin,2010年)。在这种情况下,J-Pop音乐回忆期间该区域的描述性更高激活可能与个人偏好的音乐被体验为具有积极价值、与任务相关的情境相符。更广泛地说,这种解释与背景音乐可以根据其情感属性调节注意力控制的证据相符(Fernandez等人,2019年)。
同时,本研究中的前岛叶激活不应仅解释为与记忆处理相关。鉴于样本量小和强烈的情感操纵,这种反应也可能部分反映了奖励和愉悦度相关的处理,以及显著性。重要的是,J-Pop音乐条件下的行为相关结构在描述上与此解释一致。在参与者中,回忆表现和主观焦点倾向于保持正相关,而颞-枕视觉关联ROI活动与表现之间的相关性较弱。相比之下,在J-Pop音乐回忆期间,前岛叶的参与在描述上更高(图2A)。综合来看,这些探索性模式与J-Pop音乐情境下的回忆可能与显著性和情感相关的参与有关,而不是与后部视觉关联ROI活动的明显性能提升有关。然而,这些观察结果仍需谨慎解释,因为效应不显著且样本量非常小。
总的来说,目前的发现应仅被视为探索性的和假设生成的。在这个非常小的初步样本中,首选的J-Pop音乐在描述上与更高的回忆准确性、更大的主观焦点和增加的前岛叶活动相关,但主要的行为或神经条件效应均未达到统计显著性。因此,这些数据并不表明首选的音乐能增强记忆表现,或者前岛叶活动反映了特定的记忆机制。相反,它们表明这种实验范式是可行的,并可能有助于指导未来有足够样本量的研究,探讨情感听觉环境与视觉记忆检索、主观焦点和显著性相关神经处理之间的关系。
从应用的角度来看,当前的结果还表明,不应自动假设自我选择的、情感积极的背景音乐会对所有形式的学习都有害。同时,目前的数据远远不足以支持关于使用音乐学习的广泛建议,它们也不意味着任何音乐在任何音量下都对所有任务或个体都有帮助。相反,当前的研究最好理解为一个可行性导向的初步报告,表明首选音乐、情感状态和视觉记忆检索之间的相互作用是一个值得未来更大规模研究的课题。
### 局限性和未来方向
应承认这项研究的几个局限性。一个特别重要的限制是最终样本量极小(n = 5),这大大限制了统计功效,并排除了强有力的泛化。与此限制一致,没有任何行为或神经效应达到常规的统计显著性水平。此外,不同的视觉刺激集和检索陈述在不同的听觉条件下被使用。尽管这种方法减少了不同条件下的直接项目重复,但它也引入了一个潜在的混淆因素,因为听觉条件的影响无法完全与刺激集的差异区分开来。为了减少潜在的顺序效应和前向干扰,听觉条件的顺序在参与者之间是伪随机化的,但在如此规模的样本中,这些效应仍无法完全排除。因此,目前的发现应被视为初步的、用于提出假设的,而不是决定性的。其次,我们仅研究了健康年轻人中的一种任务类型(基于视觉图片的记忆)和一种他们偏好的音乐类型(自选的J-Pop)。对于其他类型的学习(例如,语言或概念性材料)、其他音乐流派或不同年龄组,是否存在类似的基于显著性的机制,仍然是一个未解决的问题。未来的研究需要使用更大、更多样化的样本来检验这些效应的普遍性,并明确在何时以及对哪些人来说,利用音乐进行学习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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