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计算机断层扫描成像研究精神分裂症患者额颞叶萎缩与认知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

《Neuropsychiatric Disease and Treatment》:Association Between Frontotemporal Atrophy and Cognitive Impairment in Patients with Schizophrenia Based on Computed Tomography Imag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30日 来源:Neuropsychiatric Disease and Treatment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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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背景 精神分裂症(SZ)患者表现出额颞叶萎缩,并伴有认知障碍。然而,CT扫描所显示的结构变化与认知缺陷之间的关系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旨在利用常规颅脑CT评估额颞叶萎缩与认知表现之间的关联。 方法 这项回顾性横断面病例对照研究包括了120名SZ患者和100名健康对照组

  摘要

背景
精神分裂症(SZ)患者表现出额颞叶萎缩,并伴有认知障碍。然而,CT扫描所显示的结构变化与认知缺陷之间的关系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旨在利用常规颅脑CT评估额颞叶萎缩与认知表现之间的关联。

方法
这项回顾性横断面病例对照研究包括了120名SZ患者和100名健康对照组。测量了双额叶比率(BFR)、额叶角宽度(FHW)、平均颞叶角宽度(THW_mean)、外侧裂宽度(SFW)以及额颞叶萎缩指数(FTAI)。认知功能通过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和连线测试(TMT)进行评估。进行了组间比较、斯皮尔曼相关性分析和多元回归分析。

结果
SZ患者的萎缩指数显著增加,认知表现下降。FTAI与整体认知、执行功能及注意力呈负相关。在多元模型中,FTAI仍与认知结果显著相关,并有助于提高模型拟合度(ΔR2 = 0.319)。

结论
CT扫描显示的额颞叶萎缩与SZ患者的认知障碍存在显著关联。这些发现表明,基于CT的结构测量方法可以为表征与认知功能障碍相关的大脑变化提供一种临床可行的途径。

关键词:精神分裂症;认知障碍;额颞叶萎缩;计算机断层扫描成像;蒙特利尔认知评估;连线测试;多元回归

引言
精神分裂症(SZ)是一种严重的精神疾病,其特征是感知、思维、情绪和行为的紊乱,全球患病率约为1%。它伴随着长期的残疾,给患者和社会带来巨大负担。认知障碍被广泛认为是SZ的核心特征,且在疾病早期就出现,并与功能结果和社会康复密切相关。然而,能够可靠量化大脑结构变化及其与认知障碍关联的临床可用成像标志物仍然有限。神经影像学研究一致显示SZ患者存在广泛的大脑结构异常。大脑萎缩与认知衰退相关,其中额叶和颞叶是最常受影响的区域。磁共振成像(MRI)在检测大脑皮层和皮下结构变化方面具有高敏感性,但其临床应用和大规模筛查受到高成本、较长采集时间以及患者耐受性限制(尤其是在急性精神病发作期间)。相比之下,颅脑计算机断层扫描(CT)由于其便捷性、快速采集和成本效益,在精神科住院治疗和急诊环境中得到广泛应用。CT可以提供多种与大脑萎缩相关的结构指标。先前的研究探索了基于CT的测量方法,如额叶角宽度(FHW)和外侧裂宽度(SFW),但大多数研究仅关注单一参数,限制了其全面描述额颞叶结构改变的能力。此外,关于CT衍生的萎缩测量与SZ患者认知功能关联的研究仍然有限,且常常缺乏对关键临床混杂因素的调整。这些空白提出了几个重要问题:(1)是否一个综合多个CT基础结构测量的指数可以更全面地描述额颞叶萎缩;(2)这些结构改变是否在不同认知领域中始终与障碍相关;(3)在考虑相关临床和人口统计因素后,这些关联是否仍然显著。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本研究从常规非对比颅脑CT中提取了多个额颞叶萎缩参数,并构建了一个综合的额颞叶萎缩指数(FTAI)。我们系统地比较了SZ患者和健康对照组(HC)之间的这些指标,并检查了它们与认知表现的关联,包括来自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和连线测试(TMT)的领域特定指标。通过多元线性回归分析评估了额颞叶萎缩与认知结果之间的独立关联。与以往仅关注单一CT衍生指标的研究不同,FTAI整合了多个结构参数,提供了更全面的额颞叶萎缩表征。本研究旨在为理解SZ患者的认知障碍提供一个临床可行且可扩展的结构框架。

参与者和方法
研究设计和参与者
本研究采用单中心回顾性横断面病例对照设计。我们系统地检索了2023年3月至2025年5月期间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的电子医疗记录和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PACS),以识别在此期间接受过非对比颅脑CT的SZ患者和HC。为了确保数据的完整性和一致性,所有纳入的参与者需满足以下标准:具有完整的原始颅脑CT图像以测量额颞叶萎缩指数;有之前的常规临床评估记录,包括MoCA和TMT;具有完整的临床信息,包括年龄、性别、教育年限、病程、体重指数(BMI)、氯丙嗪当量抗精神病药物剂量(CPZeq)、简明精神评定量表(BPRS)评分和临床总体印象-严重程度(CGI-S)评分。所有数据均来自常规临床护理,未进行额外干预。

SZ组的纳入标准:
(1)根据《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诊断为SZ;
(2)在研究期间完成常规颅脑CT,图像质量适合测量萎缩;
(3)有可用的历史认知评估(MoCA, TMT-A, TMT-B);
(4)完整的临床数据,包括年龄、教育年限、病程、BMI、CPZeq、BPRS、CGI-S和吸烟状况;
(5)年龄在18至60岁之间。

排除标准:
(1)有重大器质性脑疾病史(创伤性脑损伤、中枢神经系统感染、中风、癫痫等);
(2)CT显示颅内肿块病变、大面积脑实质损伤或扫描质量差;
(3)有酒精或其他物质依赖史;
(4)认知评估缺失或不完整,或CT与认知测试之间的时间间隔超过30天;
(5)有严重影响认知测试或临床数据可靠性的严重身体疾病。
HC组使用相同的标准进行筛选,但排除了有任何精神疾病或使用精神药物史的个体。

最终共纳入120名SZ患者和100名HC参与者。

颅脑CT扫描和额颞叶萎缩指数的测量
所有参与者均使用相同的多探测器螺旋CT扫描仪进行了常规非对比颅脑CT扫描。扫描在仰卧位进行,头部居中,覆盖从枕骨大孔到头顶的轴向切片。切片厚度、切片间距、管电压和管电流尽可能保持一致,以减少技术偏差。影像数据导入PACS工作站。两名对所有临床数据和组别分配不知情的经验丰富的神经放射科医生独立测量了以下结构指标:
- 双额叶比率(BFR):最大额叶角宽度处的额叶角间距离与相应颅内直径的比率;
- 额叶角宽度(FHW):同一切片上左右额叶角之间的最大距离;
- 平均颞叶角宽度(THW_mean):在显示最明显颞叶角扩大的切片上测量的左右颞叶角宽度的平均值;
- 外侧裂宽度(SFW):在基底节水平测量的一条或两条外侧裂的最大宽度;
- FTAI:一个综合指数,整合了BFR、FHW、THW_mean和SF,以反映额颞叶萎缩的程度,数值越高表示萎缩越严重;
- 颅内体积代理(ICV_proxy):根据颅骨内表面积或体积估算的颅内尺寸参数,用作调整头部大小差异的协变量。

FTAI的定义和Z标准化
FTAI被预先定义为量化额颞叶萎缩严重程度的主要影像学衍生变量。包括四个基于CT的形态测量指标:双额叶比率(BFR)、额叶角宽度(FHW)、颞叶角宽度(THW)和外侧裂宽度指数(SFW)。为了确保不同单位和范围内的指标可比性,每个指标都使用健康对照组(HC)作为参考人群转换为Z分数。具体来说,对于每个参与者和每个指标X ∈ {BFR, FHW, THW_mean, SFW},我们计算:Z_X = (X ? μ_HC)/σ_HC,其中μ_HC和σ_HC分别表示HC组中该指标的平均值和标准差。为了确保一致性解释,所有变量均按较高值表示更大萎缩的方式进行对齐。对于原始值较高但反映较少萎缩的指标(即保护性方向),先进行符号反转,然后使用相同的HC基础参数进行标准化。最后,FTAI计算为四个标准化组分的未加权算术平均值。因此,FTAI是一个以HC分布为中心的综合Z分数指数,FTAI值越高表示额颞叶萎缩负担越重。如果两名评估者的测量结果超过预定义的差异阈值,则由资深放射科医生裁定最终值。使用组内相关系数(ICC)评估评估者间和评估者内的可靠性,ICC值>0.75被认为是良好的,>0.85被认为是极好的可靠性。选择未加权平均方法以确保可解释性并避免过拟合,特别是考虑到样本量适中且组分变量可能存在共线性。为了评估稳健性,使用主成分分析(PCA)衍生的综合分数进行了敏感性分析,结果一致(见结果部分)。

认知评估
所有参与者在相对稳定的临床状态下完成了认知测试。评估由受过培训的评估者在安静的环境中进行,并安排在CT扫描前后的最短可行时间窗口内进行。
- MoCA:使用中文版本评估整体认知,包括执行功能、注意力和记忆。
- TMT A和B:TMT-A主要评估处理速度和视觉搜索,而TMT-B评估认知转换和执行控制。记录完成时间(以秒为单位)。

为了在SZ组内比较各指标,将MoCA领域分数和TMT结果标准化,生成Z_MoCA_total、Z_exec、Z_attention和Exec_composite Z分数。适当时,在Z标准化之前对TMT完成时间进行反向评分,以便较高分数始终表示更好的表现。

额外临床变量的收集
从医疗记录和面对面访谈中获得了以下变量:年龄、性别、教育年限、吸烟状况、BMI、病程(年)、抗精神病药物剂量(转换为氯丙嗪当量,CPZeq mg/天)、BPRS总分和CGI-S评分。这些变量作为协变量纳入回归分析,以控制潜在的混杂因素。

盲法程序
为了最小化观察者偏差,在影像测量、数据分析和统计分析中实施了盲法。独立测量CT图像的两名神经放射科医生对组别状态(SZ或HC)、临床特征和认知表现完全不知情。当差异超过预定义范围时,由未参与先前测量的资深神经放射科医生裁定最终值。处理数据清洗和统计分析的人员仅访问去标识化的编码数据,无法获取可识别的临床信息,确保了研究的客观性和一致性。

样本量考虑
作为一项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样本量由研究期间的合格参与者数量决定。为了确保多元线性回归的足够功效,我们遵循了每个独立关联因素至少10-15名参与者的原则,以及Riley等人提出的基于模型的样本量建议。最终回归模型中约有九个关联因素,理论所需样本量范围为90至135。本研究包括120名SZ患者和100名HC参与者(总数>200),超过了所需阈值,提供了足够的统计功效。此外,基于中等效应大小(ρ ≈ 0.3–0.5)、α = 0.05和功效 = 0.80的功效分析表明,所需样本量约为84–134,进一步支持了样本的充分性。

伦理批准
本研究使用的是常规临床护理中获得的数据。所有CT成像、认知评估和临床信息都是标准医疗程序的一部分,未涉及额外的前瞻性检查或干预。该研究获得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MC20260010),并严格遵守了《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由于研究是回顾性的且所有数据均已去标识化,因此无需书面知情同意。在整个研究过程中,患者隐私和数据安全得到了保护。

统计分析
所有分析和数据可视化均使用GraphPad Prism版本10.0(GraphPad Software,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和SPSS版本26.0(IBM Corporation,美国纽约州阿蒙克)进行。对于组间比较,连续变量进行了正态性测试。正态分布的变量表示为均值±标准差,并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进行比较,而非正态分布的变量表示为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并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的形式报告,并使用卡方检验(χ2 test)或费舍尔精确检验(Fisher’s exact test)进行比较。在适当的情况下,应用了Bonferroni校正来控制多重比较的影响。统计检验的选择和数据呈现格式基于分布的正态性。分析了额颞叶萎缩与认知功能之间的相关性,其中FTAI作为主要的结构指标。进行了Spearman等级相关性分析,以检查FTAI(主要结构指数)与标准化认知变量(Z_MoCA_total、Z_exec、Z_attention、Exec_composite Z)之间的关联。生成了带有拟合回归线的散点图,并报告了带有95%置信区间的Spearman ρ系数。为了评估复合FTAI的稳健性,使用主成分分析(PCA)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将四个标准化结构变量(Z_BFR、Z_FHW、Z_THW_mean、Z_SFW)输入PCA,并提取了第一个主成分(PC1)作为额颞叶萎缩的替代复合指数。使用PC1重复了Spearman相关性和多元回归分析,以评估其与原始基于FTAI的结果的一致性。进行了多元线性回归,以评估关联性和独立贡献。首先进行了步骤1(模型1):基线模型包括年龄、教育年限、疾病持续时间、BMI、CPZeq、BPRS总分和CGI-S以及ICV_proxy作为相关因素。然后进行步骤2(模型2):将FTAI添加到模型1中,以评估其增量解释价值。比较了模型拟合度(R2、调整后的R2)、R2的变化(ΔR2)以及相应的F变化。报告了包括未标准化的B、标准误差SE(B)、标准β、t值和95%置信区间在内的回归系数。使用容忍度和方差膨胀因子(VIF)评估了多重共线性,VIF > 5表示可能存在共线性。双尾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基线临床和心理病理特征**
共纳入了120名精神分裂症(SZ)患者和100名健康对照(HC)患者,他们同时接受了颅脑CT检查。两组之间的基线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相当,包括年龄、性别分布、教育年限、体质指数(BMI)、吸烟状况和颅内体积代理指标(ICV_proxy)(表1)。SZ组和HC组的中位年龄分别为39岁(34-44岁)和42岁(32-47岁,p = 0.200)。性别分布也相当(男性:50.83% vs 52.00%,p = 0.863)。教育年限均为11年(9-13年,p = 0.956),BMI没有差异(23.44 ± 2.92 vs 23.34 ± 3.10 kg/m2,p = 0.792)。吸烟率也相似(47.50% vs 43.00%,p = 0.504)。

**CT基线的额颞叶萎缩测量中的组间差异**
SZ患者在基于CT的额叶和颞叶萎缩测量中表现出显著异常。表2和图1详细比较了两组之间的额颞叶萎缩指数。与HC相比,SZ组的BFR显著增加[0.33 (0.30–0.35) vs 0.30 (0.28–0.32),p < 0.001],FHW明显增大(3.66 ± 0.65 mm vs 2.98 ± 0.45 mm,p < 0.001)。对于颞叶相关指数,SZ组的THW_mean更大(4.13 ± 0.64 mm vs 3.50 ± 0.62 mm,p < 0.001),SFW也显著更宽(4.72 ± 0.76 mm vs 4.07 ± 0.67 mm,p < 0.001)。反映整体额颞叶萎缩程度的复合FTAI在SZ组显著升高(1.09 ± 0.58),而在HC组接近零(0.00 ± 0.53),差异具有高度显著性(t = 14.37,p < 0.001)。组间差异的效果量较大,Cohen’s d值范围为0.75至1.95,表明额颞叶萎缩测量存在显著差异。

**认知表现和组间比较**
SZ患者在整体认知和多个关键认知领域表现出明显受损。表3总结了各领域中的组间认知表现差异。SZ组的中位MoCA总分为23分(21-24分),显著低于HC组的26分(25-27分,t = –8.709,p < 0.001)。

**FTAI与认知功能的相关性**
Spearman相关性分析显示,FTAI与SZ患者的多个认知指标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图2)。FTAI与MoCA总分呈中度负相关(rho = –0.5544,95% CI –0.6673至–0.4166,p < 0.0001),表明额颞叶萎缩越严重,整体认知功能越差。

**额颞叶萎缩对全球认知的独立和增量效应**
以Z_MoCA_total为因变量,模型1包括年龄、教育年限、疾病持续时间、BMI、CPZeq、BPRS、CGI-S和ICV_proxy。该模型的解释能力较弱,R2 = 0.019,调整后的R2 = –0.052,表明人口统计学和临床变量对认知变异的贡献很小。将FTAI添加到模型后(表4和表5),模型拟合度显著改善,R2增加到0.338,调整后的R2增加到0.284,估计的标准误差从1.21降低到1.00。解释变异的增加(ΔR2 = 0.319)具有统计学意义(ΔF = 52.999,df = 1110,p < 0.001),表明FTAI与全球认知表现有强烈关联。这一发现应谨慎解释,因为它反映了当前样本内的统计关联而非预测性能。

**额颞叶萎缩对复合执行功能的独立和增量效应**
使用Z_MoCA_total作为因变量,模型1包括年龄、教育年限、疾病持续时间、BMI、CPZeq、BPRS、CGI-S和ICV_proxy。模型显示,FTAI是独立于年龄、教育年限、疾病持续时间、BMI、药物剂量、心理病理严重程度和ICV_proxy的显著相关因素(B = –1.144,95% CI –1.456至–0.833,β = –0.568,p < 0.001)。多元回归模型显示,PC1仍然是与Z_MoCA_total(β = –0.552,p < 0.001)和Exec_composite Z(β = –0.487,p < 0.001)相关的独立因素,其效应量与使用FTAI得到的结果相当。

**结论**
本研究通过常规颅脑CT系统评估了精神分裂症患者的额颞叶结构改变。所有萎缩指标(BFR、FHW、THW_mean、SFW和FTAI)均观察到显著异常,表明额叶和颞叶区域存在广泛的结构变化。SZ患者在多个认知领域也表现出受损,包括整体认知、执行功能、注意力和处理速度。相关性及多元回归分析显示,FTAI与多个认知结果显著相关,且这些关联在调整人口统计学和临床变量后仍然存在。这些发现表明,额颞叶的结构改变与精神分裂症(SZ)中的认知障碍密切相关。由于本研究的横断面性质,这些发现应被视为关联关系,而非因果或预测关系,因此无法确定时间方向性。

**潜在的神经生物学机制**
额叶和颞叶是精神分裂症中最常涉及的区域,在执行功能、注意力、记忆和语言处理中起着关键作用。这些区域的结构性异常,包括皮质变薄、脑室扩大和突触功能障碍,已被发现与精神分裂症中的认知障碍相关(参考文献19-23)。本研究中观察到的额颞叶萎缩(FTAI)与多领域认知缺陷之间的关联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可能反映了额颞叶区域在结构和网络层面的改变。作为整合多种结构测量的综合指标,FTAI可能捕捉到单一指标无法完全反映的更广泛的解剖学变化模式。然而,这些潜在机制无法从当前研究中直接推断出来,需要进一步的研究。

**临床意义和潜在应用**
本研究具有潜在的临床意义。CT检查广泛可用、成本效益高,在常规精神病学环境中可行,特别是对于无法进行MRI检查的患者。在这种情况下,基于CT的结构指标(如FTAI)可以为描述与认知障碍相关的大脑结构变化提供一种实用的方法。然而,鉴于其横断面设计,这些发现不应被解释为支持预测或诊断应用。FTAI应被视为一种基于关联的结构标志物,可能对研究和探索性临床评估有用。在任何潜在的临床应用得到确立之前,需要在纵向和多中心研究中进行进一步验证。

**局限性和未来方向**
本研究存在几个局限性。首先,回顾性横断面设计排除了因果推断的可能性,也无法评估结构改变与认知衰退之间的时间关系。其次,与MRI相比,CT在检测细微结构变化(包括皮质厚度、皮下体积和白质完整性)方面的敏感性较低。其相对较低的空间分辨率可能在评估精细解剖结构时引入测量偏差,尽管CT在临床上仍然是可行的且易于获取的。第三,尽管调整了几个临床变量,但无法排除残留的混杂因素。重要的因素如抗精神病药物类型、治疗持续时间、阴性症状严重程度和社会经济状况并未得到全面考虑。第四,认知评估依赖于MoCA和TMT,这些工具可能无法完全反映精神分裂症相关的全部认知缺陷。未来的研究应考虑使用更全面的工具,如MATRICS共识认知电池(MCCB)。第五,FTAI的构建采用了未加权的方法。尽管使用主成分分析(PCA)进行的敏感性分析得到了一致的结果,但仍需要外部验证和更先进的建模策略。最后,单中心设计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遍性。未来的研究应纳入多中心队列,并整合多模态成像和生物标志物,以进一步阐明精神分裂症中大脑结构与认知功能障碍之间的关系。

**结论**
总之,本研究提供了初步证据,表明基于CT的额颞叶萎缩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认知障碍相关。这些发现支持基于CT的结构测量在描述与认知功能障碍相关的大脑变化方面的潜在价值。然而,鉴于其回顾性横断面设计,这些结果应谨慎解读,并需要在纵向和多中心研究中进行进一步验证。

**伦理批准和参与同意**
该研究方案已获得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MC20260010),并严格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由于本研究是回顾性的且所有数据均已去标识化,因此无需书面知情同意。在整个研究过程中,患者的隐私和数据安全得到了保护。

**披露**
作者声明在此项工作中没有已知的利益冲突。

**数据共享声明**
本研究生成和分析的数据集可应相应作者的要求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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