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膜在细胞内的局部组织结构调节Tau蛋白与脂质的相互作用以及Tau蛋白纤维的形成过程
《JACS Au》:Local Organization of Biological Membranes Modulates Tau–Lipid Interactions and Fibril 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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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30日
来源:JACS Au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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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u淀粉样蛋白的形成是几种神经退行性疾病(称为Tauopathies)的标志,包括阿尔茨海默病。在不同的Tauopathies中,Tau淀粉样蛋白纤维会采用不同的结构,这突显了疾病特异性途径的存在。在这种病理背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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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u淀粉样蛋白的形成是几种神经退行性疾病(称为Tauopathies)的标志,包括阿尔茨海默病。在不同的Tauopathies中,Tau淀粉样蛋白纤维会采用不同的结构,这突显了疾病特异性途径的存在。在这种病理背景下,脂质代谢受到严重干扰,导致膜成分发生紊乱。研究表明,在某些条件下,脂质膜可以促进Tau蛋白的聚集。然而,目前还没有一个通用模型来解释脂质膜的组织结构如何调节Tau蛋白的聚集。在这里,我们结合了生物化学和生物物理学工具(包括EPR光谱学)来研究膜诱导的Tau蛋白聚集机制。在证明了Tau蛋白与阴离子脂质之间的静电相互作用的重要性之后,我们研究了电荷的数量和密度如何影响Tau蛋白的聚集。这项工作使我们能够建立一个通用模型,即膜诱导的Tau蛋白聚集是一个两步过程:首先,通过静电相互作用与膜结合是必要的,但不是充分的条件;其次,只有在满足特定条件时(例如高表面密度改变Tau蛋白的构象以及易于聚集的构象之间的空间接近性),Tau淀粉样蛋白才会在膜表面形成。该模型的一个直接含义是,局部膜异质性(如相分离或脂质筏)是Tau蛋白聚集的强烈调节因素。这项工作为预测不同膜状态如何调节Tau蛋白聚集提供了分子基础。
1. 引言
Tau蛋白是一种内在无序的蛋白质,主要在神经元中表达,在稳定微管方面起着关键生理作用。Tau蛋白有六种异构体,其氨基酸长度从352到441不等。这些异构体由两个N端插入序列(N1和N2)以及C端域内的第二个重复序列域(R2)定义。最长的异构体包含两个N端插入序列和所有四个重复序列域,被称为2N4R。病理学上,不溶性的Tau蛋白聚集体是几种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标志,这些疾病统称为Tauopathies,包括阿尔茨海默病。这些聚集体由淀粉样纤维组成,其特征是高度有序的β-折叠层沿纤维轴堆叠。已经在Tauopathies中鉴定出几种致病性突变,其中MAPT基因中的P301L突变被广泛研究并用作模型,因为它能显著增强Tau蛋白的聚集。近年来,已经解析了不同Tauopathies中Tau蛋白纤维的高分辨率结构,发现纤维核心及其周围存在非蛋白质成分。这些额外的成分被认为对应于翻译后修饰或紧密结合的辅因子。同时,在阿尔茨海默病脑组织中发现了磷脂酰胆碱、胆固醇和鞘脂等脂质成分与Tau蛋白纤维的共定位,表明脂质与病理性的Tau蛋白组装之间存在直接关联。此外,研究表明在病理条件下脂质代谢发生改变,转基因大鼠的脑、脑脊液和血浆中检测到磷脂和鞘脂水平升高。尽管尚不清楚这些脂质是否参与了观察到的非蛋白质成分,但它们的存在提示脂质可能是嵌入纤维中的分子伴侣之一(正如最近在α-突触核蛋白脂质纤维中所观察到的那样)。支持这一观点的是,Tau蛋白已被证明可以与质膜相互作用,并通过直接穿过膜或囊泡介导的途径在细胞间传播。特别是,脂质筏也被认为与神经退行性相关分子(包括磷酸化Tau蛋白)的空间定位和积累有关。
2. 方法
2.1. Tau蛋白的生产和纯化
含有致病性突变P301L的最长Tau蛋白异构体(2N4R)在转化了编码相应基因的pET28质粒的大肠杆菌BL21(DE3)细胞中表达。使用10 mL过夜预培养液接种1 L添加了卡那霉素(30 μg/mL)的LB培养基。培养物在37 °C下以200 rpm的速度振荡培养,直到光学密度(OD600)达到0.6–0.8。用1 mM IPTG诱导蛋白质表达,然后在37 °C和200 rpm下培养3小时。细胞在4 °C下以5000 rpm离心20分钟后收集。所得沉淀物重新悬浮在30 mL裂解缓冲液中(50 mM Tris-HCl,pH 7.4,100 mM NaCl,0.1 mM EDTA),并加入1 mM PMSF、5 mM DTT、20 μg/mL DNase I和一片蛋白酶抑制剂。通过加入溶菌酶(70 mg/mL)并在室温下振荡30分钟后进行裂解,随后在液氮中经历三次冻融处理。细胞碎片在4 °C下以9500 rpm离心10分钟去除。上清液在75 °C下热变性12分钟,然后在冰上冷却20分钟。在第二次以9500 rpm离心前加入PMSF以去除沉淀的蛋白质。所得上清液过滤后加载到Bio-Rad NGC FPLC系统进行进一步纯化。
含有Tau蛋白的上清液加载到预先用20 mM磷酸钠缓冲液(pH 7.4,0.1 mM EDTA,100 mM NaCl)平衡的5 mL EconoFit UNO Sphere S柱上。柱子用七倍柱体积(CV)的平衡缓冲液洗涤后进行洗脱。洗脱使用NaCl的线性梯度(最高500 mM),从0%到60%覆盖一个CV,然后以100%覆盖三个CV。收集对应于洗脱蛋白峰的馏分并浓缩至最终体积5 mL。样品随后使用预先用20 mM HEPES(pH 7.4和100 mM NaCl)平衡的Superdex 200 Increase 16/600 pg柱进行尺寸排阻色谱。含有纯Tau蛋白的馏分收集、浓缩,并通过274 nm处的紫外吸收值(消光系数为7.5 mM–1·cm–1)进行定量。最终纯化的蛋白质储存在?20 °C。
2.2. 将脂质制备成大单层囊泡(LUVs)
使用生理相关的磷脂(如1-棕榈酰-2-油酰-sn-甘油-3-磷酸丝氨酸(POPS)、1-棕榈酰-2-油酰-甘油-3-磷酸胆碱(POPC)、1,2-二硬脂酰-sn-甘油-3-磷酸胆碱(DSPC)或磷脂酰肌醇-4,5-二磷酸(PIP2)制备了大单层囊泡(LUVs)。脂质最初溶解在氯仿中,按定义的摩尔比混合后,在氮气流下干燥形成脂质薄膜。然后将薄膜置于真空干燥器中过夜以去除残留的氯仿。随后将脂质薄膜溶解在20 mM HEPES缓冲液(pH 7.4)中。脂质悬浮液经历五次冻融循环。为了确保两种脂质都处于液相,溶液保持在40 °C(使用DSPC时为55 °C)。最后,将悬浮液通过100 nm孔径的膜挤出21次以获得LUVs。囊泡大小通过动态光散射(DLS,Cordouan)测定,脂质浓度通过磷酸盐测定法确定(方法已在前文描述)。
2.3. Thioflavin T聚集
Thioflavin T(ThT)是一种特异性结合淀粉样蛋白β-折叠结构的荧光染料。ThT测定在384孔低容量黑色微孔板中进行;Tau蛋白在20 mM HEPES(pH 7.4)和5 mM DTT以及20 μM ThT中以20 μM浓度与脂质共同孵育2天,温度为37 °C,同时以300 rpm的速度振荡。荧光在BMG Vantastar仪器中读取,激发波长为440 nm,发射波长为480 nm。每种条件在三个不同的孔中独立制备。整个手稿中这三个孔的标准偏差以误差条表示。
2.4. 透射电子显微镜
碳膜300目铜网通过紫外光处理5分钟使其亲水化。在施加染色溶液之前,将4 μL样品涂在网格上2分钟。然后两次各施加4 μL 2%醋酸铀溶液,每次1分钟。样品使用FEI CM120显微镜(操作电压80 kV)成像。图像由USC1000慢速扫描CCD相机(Gatan,Pleasanton,CA,USA)记录。
2.5. 原子力显微镜
用于AFM实验的支撑脂质双层(SLBs)是通过将100 μL 0.25 mg/mL POPS/POPC(50/50)和POPS/DSPC(20/80和50/50)SUV悬浮液以及1 mM CaCl2沉积在新鲜切割的云母上制备的。样品在室温下孵育30分钟。孵育后,样品用缓冲液(20 mM HEPES,pH 7.4,100 mM NaCl)冲洗五次。AFM成像使用Dimension FastScan系统(Bruker)进行,在室温(约25 °C)的液体环境中以PeakForce Quantitative NanoMechanics(PF-QNM)模式进行,使用SNL-C探针(标称弹簧常数约为0.24 N/m)。
2.6. 用于电子顺磁共振的旋标记
对2N4R-P301L进行定点突变以获得三种含有单个半胱氨酸的突变体,用于CW-EPR:C291S(位于位置322的半胱氨酸)、C322S(位于位置291的半胱氨酸)和C291S–C322S-S46C(位于位置46的半胱氨酸)。同样,C291S–C322S–V300C–V313C突变体用于DEER实验。
Tau突变体使用硝基氧旋标记MTSL(CAS 81213–52–7)在半胱氨酸残基上进行标记。标记前,Tau蛋白在室温下用TCEP还原2小时。然后用PD-10脱盐柱去除TCEP。随后加入10倍摩尔过量的MTSL,并在持续搅拌下孵育至少2小时。通过两次连续的PD-10柱纯化去除多余的旋标记。使用TEMPO(10–500 μM范围)生成的标准曲线确定旋标记Tau蛋白的浓度,并使用SpinToolbox进行信号积分(单重和双重积分),标记效率范围为67%至96%。
2.7. 连续波电子顺磁共振(CW-EPR)
连续波电子顺磁共振(CW-EPR)测量在Bruker Elexsys E500 X-band光谱仪上进行,操作频率为9.78 GHz。微波功率设置为6.3 mW,调制幅度为1 G,扫描宽度为100 G。样品由含有25 μM Tau蛋白和不同脂质组成及比例的20 μL溶液组成。每个样品转移到直径0.8 mm的石英毛细管中在室温下进行测量。
2.8. CW-EPR光谱拟合
光谱模拟使用SimLabel软件进行,该软件基于EasySpin工具箱构建。所有模拟均使用Chili程序和各向同性旋转模型进行。实验光谱分别对应于单体状态的Tau以及在过量POPS(蛋白质-脂质比为1:250)存在下的Tau,这些光谱被独立分析。根据已建立的协议[2],为每种实验条件准备了不同的数据集。首先从冷冻条件下获得的光谱中提取超精细相互作用的Az分量,然后根据gx = f(Az) = ?0.0025 × Az + 2.0175公式计算gx值。(23)在拟合过程中,g-tensor的gy和gz分量保持不变。拟合参数包括各向同性旋转相关时间(τcorr)、轴向超精细耦合常数(Ax = Ay)以及一个现象学洛伦兹展宽参数。后者对于获得单体状态的最佳拟合是必要的。所有条件的优化参数总结在表1中。表1. 使用Simlabel获得的Tau单体和饱和POPS的Tau的拟合参数,位于位置322。
2.9. 结合模型拟合
使用Hill模型分析结合曲线以量化Tau-膜相互作用:
P+nHL?P(L)
nH
H是Hill系数;它反映了Tau(P)与膜(L)结合时的表观协同程度。表观解离常数可以表示为:
KD=[P][L]nH[P(L)nH]
然后定义与膜结合的Tau的比例为:
θ=[L]nHK50nH+[L]nH
其中K50定义为蛋白质结合达到半最大值时的脂质浓度(即θ = 0.5)。K50代表表观解离常数,而nH量化了相互作用的表观协同性。
为了同时比较多种膜组成,我们进行了全局非线性最小二乘拟合,在所有数据集中共享一个全局K50,同时允许每种脂质组成有自己的Hill系数nH。参数使用SciPy的least_squares进行优化,并设置界限以确保值具有物理意义(K50 > 0,nH > 0)。标准误差是根据基于雅可比矩阵的协方差矩阵得出的。
2.10. 双电子电子共振(DEER)
DEER测量在Bruker E580脉冲EPR光谱仪上进行,该光谱仪配备了QD2谐振器(EN 5107D2)和10 W固态微波功率放大器,在60 K下操作。为了在最小化分子间贡献的同时评估分子内距离,将双标记的Tau(15 μM)与4倍过量的无半胱氨酸Tau(60 μM)混合,然后在有或没有不同组成和比例的LUVs的情况下冷冻。最终缓冲液含有20 mM HEPES,pH值为7.4,以及30%(v/v)甘油,总体积为20 μL。样品孵育5-10分钟后迅速冷冻在液氮中。背景校正根据溶液中的Tau的3D模型和结合在膜上的Tau的2D模型进行调整。
DEER测量使用标准的四脉冲序列进行:π_obs/2?τ1–π_obs–(t–π_pump)–(τ2–t)?π_obs?τ2–echo。矩形观察脉冲的脉冲长度分别为20(π_obs/2)和40 ns(π_obs)。每个DEER实验大约积累12-24小时。数据使用LongDistance软件(http://www.chemistry.ucla.edu/directory/hubbell-wayne-l)进行分析。
背景是通过在长偶极演化时间拟合函数V(t)=V0×e?α·t得到的:
D在蛋白质与膜相互作用的情况下固定为2。通过测量与膜相互作用的单标记Tau的DEER(图S1)验证了这种维度为2的准确性。当Tau在溶液中时(没有与LUVs孵育),D设置为3。α和V0根据实验轨迹进行拟合。α直接与局部自旋浓度相关。
3. 结果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使用了带有促进聚集的疾病突变P301L的全长Tau(2N4R)(图1A),(26)此后称为Tau P301L。由不同脂质组成的大型单层囊泡(LUVs)被挤出到大约150 nm的尺寸(图S2)以模拟生物膜。我们主要使用1-棕榈酰-2-油酰-sn-甘油-3-磷脂酰丝氨酸(POPS)和1-棕榈酰-2-油酰-甘油-3-磷脂酰胆碱(POPC)来分别代表阴离子和两性离子脂质。本研究中所有膜的脂质组成列在表S1中。
图1
(A)带有P301L突变和天然半胱氨酸的Tau 2N4R序列。连续波电子顺磁共振(CW-EPR)表征了Tau与残基位点46、291和322的膜相互作用。连续波-EPR光谱显示了(B)没有POPS囊泡和(C)有POPS囊泡(Tau/脂质摩尔比=1:250,[Tau]=25 μM)时Tau P301L的情况。彩色线条表示模拟结果,可以从中提取相关时间。(E)在Tau/脂质比为1:250时每个位点的相关时间。(F)超精细常数Az,反映了在Tau/POPS比为1:125且[Tau]=50 μM时每个位点的局部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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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Tau在阴离子脂质膜表面进行位点特异性直接相互作用
我们首先研究了Tau与纯POPS制成的阴离子LUVs的相互作用。我们应用连续波电子顺磁共振(CW-EPR)光谱来识别Tau与特定标记位点上的脂质膜的直接相互作用。(27)我们生成了三种适合单自旋标记的Tau突变体,分别位于位置322(C291S突变)、291(C322S突变)和46(S46C、C291S和C322S突变),分别称为Tau C322、Tau C291和Tau C46。这些位点跨越了蛋白质的不同区域:R3重复区、R2重复区和N端区。对于每种突变体,我们记录并在有和没有POPS LUVs的情况下拟合了CW-EPR光谱(图1B,C)。我们观察到在位置291和322处自旋标记动态的显著变化,这通过其相关时间来量化(图1E)。这反映了脂质和Tau在重复区之间的直接相互作用,但在位点46处没有这种相互作用。注意,EPR线形表明C322稳定地结合在膜上,而位点291在结合状态(占人口的78.4 ± 4.5%)和自由状态(占人口的21.5 ± 4.5%)之间交替(图S3)。
为了进一步表征Tau-脂质相互作用,我们测量了超精细耦合常数Az,它反映了自旋标记环境的极性(28),并可用于估计每个标记位点的膜插入程度。C291和C322在脂质结合后都显示出Az的减少(C291从36.9 G减少到35.5 G,C322从36.9 G减少到35.4 G)(图1F),即水可及性的降低。这个Az值表明Tau在膜部分有显著的嵌入。(29,30)相反,不直接与POPS相互作用的C46(图1C)显示出Az的轻微增加(图1F和S4),反映了水暴露的轻微增加。这一观察可能反映了POPS结合的间接效应,即R2和R3区域的膜相互作用诱导了全局构象重排,增加了N端区域的溶剂暴露。
这些EPR观察表明Tau的特定区域在带负电的膜上结合并进一步嵌入。为了进一步探究这种特异性,我们使用完全两性离子的POPC膜进行了类似的实验。POPC LUVs没有导致Tau的所有探测位点的自旋动态发生任何显著变化(图1D),这表明两性离子脂质不能促进Tau-脂质相互作用,进一步证实了阴离子脂质的关键作用。在接下来的部分中,我们使用位于位置322的Tau来深入了解Tau-脂质相互作用与聚集之间的关系。
3.2. 膜内的阴离子脂质是触发聚集所必需的
为了探究不同阴离子含量的脂质囊泡对Tau聚集的影响,我们将Tau P301L与各种POPS/POPC摩尔比(从0到100%)的LUVs一起孵育,蛋白质/脂质比为1:10。我们监测了Thioflavin T(ThT)荧光(图2A,B),并在40小时后通过TEM成像样品(图2D)。当Tau P301L与纯POPC制成的非离子LUVs孵育时,没有观察到ThT荧光的增加。当阴离子脂质POPS被纳入LUVs时,我们观察到ThT荧光显著增加,从50%的POPS开始。超过这个阈值后,ThT强度增加,同时TEM观察到的纤维数量也增加(图2D),这表明需要一定比例的阴离子脂质来诱导Tau聚集。
图2
(A)单独(灰色)和与POPS/POPC囊泡(0–100% POPS)(200 μM)孵育后的Tau P301L溶液中随时间变化的ThT荧光。归一化的ThT动力学在SI(图S5)中表示。(B)孵育40小时后ThT荧光强度作为LUVs中POPS百分比的函数。(C)通过CW-EPR在孵育10分钟后量化,作为LUVs中POPS百分比函数的Tau P301L C322结合到膜上的比例。(D)与POPS/POPC LUVs(30–100%)孵育40小时的Tau P301L的TEM图像显示,在50%及以上时存在纤维状淀粉样组装体。在A–D面板中,[Tau]=20 μM;在C面板中,[Tau]=25 μ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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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们使用先前建立的方法基于CW-EPR量化了结合到脂质膜上的蛋白质量。(27)在Tau与LUVs孵育10分钟后量化了Tau-膜相互作用(图2C),在淀粉样纤维可见之前。我们发现只有当POPS浓度超过50%时,Tau才显著与膜相互作用。这表明膜表面需要一定量的阴离子脂质才能实现相互作用,从而在几秒到几小时的时间内触发聚集。我们通过显示随着盐浓度增加,ThT荧光和结合都减少来确认静电力的重要性(图S6)。
3.3. 诱导Tau聚集需要最低的膜电荷密度
在展示了阴离子脂质在膜中的关键作用后,我们通过研究(i)膜表面阴离子脂质的密度和(ii)每个Tau蛋白可用的脂质数量来细化作用机制。我们首先设计了实验,其中每个Tau单体上的POPS分子数量保持为10,而通过用中性POPC脂质稀释来调节POPS的表面密度。假设每个POPS的头部基团面积为0.65 nm2并且每个分子带有一个负电荷,计算了电荷密度值。(31)
如图3A所示,40小时后的ThT荧光随着电荷密度的增加而增加。在1.5 e–/nm2时,这种增加是显著的,对应于100%的POPS,这与TEM观察到的纤维的存在一致(图3B)。存在一个触发Tau聚集所需的阈值电荷密度,这突显了淀粉样形成的成核依赖于膜表面相互作用电荷的接近程度。
图3
(A)孵育40小时后的ThT荧光强度作为电荷密度(e–/nm2)的函数;[Tau]=20 μM。ThT动力学在图S7中表示。(B)与不同电荷密度的POPS/POPC膜孵育后的Tau P301L的TEM图像。(C)通过CW-EPR在孵育10分钟后量化,作为电荷密度(e–/nm2)函数的Tau P301L C322结合到膜上的比例。[Tau]=25 μM。(D)作为脂质/Tau比率(左)和阴离子脂质/Tau比率(右)函数的Tau P301L C322的比例。应用Hill模型对数据进行拟合,每个数据集都有一个全局K50和特定的nH。(E)归一化的DEER时域信号。实验轨迹以颜色显示;相应的背景函数以虚线显示,拟合曲线显示在插图中。(F)不同组成的LUVs上Tau P301L的距离分布剖面:POPS 100(脂质/Tau = 6;35%结合,红色),POPS/POPC 30/70(脂质/Tau = 33;33%结合,绿色),以及POPS/DSPC 20/80(脂质/Tau = 50;30%结合,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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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们通过CW-EPR实验在孵育10分钟后测量了结合到脂质膜上的Tau量(图3C)。结果显示,在所有测试的电荷密度下,都有显著的Tau群体保持结合在LUVs上。我们进一步通过使用具有不同电荷密度的膜进行完整的脂质滴定来表征结合特性(图3D)。我们观察到,与阴离子脂质的结合曲线(图3D,右侧图表)无论阴离子含量如何都是相似的,这表明Tau结合LUVs的能力与电荷密度无关。此外,我们能够使用Hill模型拟合这些结合曲线,并为所有膜组成使用一个全局K50值(图3D,右侧图表)。我们发现的K50值为351 ± 24 μM,Hill系数在1.6到2.6之间变化。综合这些结果表明,结合是由电荷量决定的(即亲和力与电荷密度无关),但这种相互作用是否导致聚集则取决于膜的电荷密度。为了理解膜电荷密度如何调节聚集,我们接下来表征了Tau的构象,因为之前已有报告指出特定的构象特征与聚集倾向相关。
3.4. 高膜电荷密度通过促进具有成核能力的Tau构象来触发聚集
我们采用了双电子-电子共振(DEER)光谱技术来测量分子内距离分布,该技术可以捕捉IDPs的构象集合。简而言之,DEER允许测量蛋白质上相关位置的两个自旋标记之间的距离。(33)我们关注PHF6基序(V306–K311)周围的距离,这是一个已证明与聚集倾向相关的关键淀粉样蛋白生成区域。(32,34)为此,我们在V300C和V313C位置引入了半胱氨酸突变(称为Tau-300C-313C),然后对这些残基进行了自旋标记。为了理解具有高表面密度的膜如何触发聚集,我们评估了Tau与不同膜组成相互作用时的构象。具体来说,我们在Tau以相同程度(35%的蛋白质结合)与含有100% POPS(高电荷密度,能触发聚集)和30% POPS(低电荷密度,不能触发聚集)的膜结合的条件下测量了DEER(图3E)。
对于Tau单体,距离分布集中在28 ?左右(蓝色曲线,图3F),这与之前观察到的紧凑构象一致。(35)当使用100% POPS组成的LUVs时,观察到向更长距离的明显偏移,主要群体在32 ?左右(红色曲线),而CD显示二级结构没有变化(图S8)。相比之下,使用30% POPS的LUVs时,28 ?处的群体仍然占主导(绿色曲线),表明大多数Tau分子保持紧凑的单体构象。只有在100% POPS膜存在的情况下才观察到距离增加,这表明是高电荷密度使得构象向扩展的、易于聚集的群体转变。
3.5. 结合与表面组织的相互作用定义了Tau聚集窗口
接下来,我们研究了每个Tau分子可用的脂质量如何影响淀粉样蛋白的形成。我们用逐渐增加的脂质囊泡(由100% POPS或50/50 POPS/POPC组成)来滴定Tau(图4A和4B)。我们测量了孵育10分钟后蛋白质与膜的结合情况以及40小时时的ThT荧光强度与脂质/Tau比率的关系。报告的ThT强度呈现出“钟形”曲线,在低脂质/Tau比率时荧光强度增加,而在高脂质/Tau比率时减少(图4A,B)。我们用结合的群体来解释这种行为。
图4
(A, B)孵育40小时后的ThT荧光强度与脂质/Tau比率的关系,对于POPS(A)和POPS/POPC 50/50(B),结合的蛋白质比例通过CW-EPR确定。(C)40小时时的ThT荧光强度与结合Tau的比例之间的相关性。对低脂质/Tau比率对应的绿色数据点应用了线性拟合(r2 = 0.95)(图A和B中的绿色区域)。红色点代表高脂质/Tau比率(图A和B中的红色区域)。(D)40小时时的ThT荧光强度与膜结合Tau的估计表面密度之间的相关性,整体拟合得出的r2 = 0.49。蛋白质表面密度是通过将结合的Tau量除以脂质量来计算的,假设每个脂质的头基面积为0.65 nm2。(E)标准化的DEER时域信号。实验轨迹以颜色显示,相应的背景函数以虚线显示,拟合曲线显示在插图中。(F)溶液中Tau P301L的距离分布曲线(蓝色)以及在与脂质/Tau = 20的LUVs结合时的分布(86.2 ± 2.6%结合,α = 0.30紫色)和脂质/Tau = 75的LUVs结合时的分布(92.5 ± 1.2%结合,α = 0.15,粉色)。
在低脂质/Tau比率的情况下(图4A,B中的绿色区域),ThT荧光随着结合的增加而增加,表明结合受到限制。换句话说,对于这两种膜组成,可用于结合的脂质量直接限制了最终状态下的纤维数量。这一点通过该范围内结合与ThT之间的良好相关性进一步得到证实(图4C)。在第二阶段(图4A,B中的红色区域),虽然随着脂质量的增加结合的群体持续增加,但荧光信号却下降。这种行为不能用之前提出的高脂质/蛋白质比率下溶液中单体缺乏来解释,(36)因为结合群体的定量测量证明了这一点。实际上,对于POPS/POPC膜(图4B),我们发现最佳聚集点发生在大约60%的蛋白质在溶液中自由存在时。此外,对于POPS膜(图4A),在聚集最佳时(比率1:20)和聚集被抑制时(比率1:50)测得的结合蛋白质数量大致相同。相反,我们假设在高脂质/Tau比率下聚集被抑制是因为Tau分子之间的距离太远,无法形成聚集核。实际上,随着脂质/Tau比率的增加,每个蛋白质可用的脂质表面积增大,结合的蛋白质被分开。
为了测试这种空间限制机制的假设,我们计算了每个结合在膜表面的蛋白质可用的脂质表面积(即[结合蛋白质]/[脂质]* 每个脂质的面积),并检查了它与ThT强度的相关性(图4D)。我们发现了正相关(R2 = 0.5),表明膜表面的蛋白质拥挤确实很重要。为了进一步确认这一结果,我们使用DEER直接测量了膜表面的蛋白质局部浓度。DEER信号包含了用于评估蛋白质构象的分子内相互作用和反映分子间接近性的分子间相互作用的信息。(25)后者信息包含在背景的α参数中(见方法部分)。我们测量了在Tau/lipid比率分别为1:20(聚集,86 ± 2.6%结合)和1:75(无聚集,92.5 ± 1.2%结合)的条件下与POPS膜孵育的Tau-300C-313C的DEER(图4E,F)。正如高电荷密度膜所预期的,两种条件下Tau都表现出开放构象(图4F)。从背景中提取α参数(图4E)时,我们发现1:75的α值为0.15,1:20的α值为0.30,这表明在Tau/lipid比率1:20时Tau的有效局部浓度显著高于1:75。这一结果进一步强化了膜结合蛋白质的局部密度对聚集核形成的关键作用。
基于这些结果,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由膜诱导的Tau聚集的一般机制。首先,Tau主要通过静电相互作用与阴离子脂质结合到膜上。只有当膜表面的电荷密度较高(50% POPS或更高)时,这种相互作用才会使Tau聚集倾向的构象得以富集。然后,一旦“激活”的结合Tau分子在膜表面相互靠近,它们就能有效地引发聚集。在下一节中,我们将探讨这种高电荷密度条件如何在更生理的细胞条件下得到满足。
3.6. 膜表面的局部高电荷密度使淀粉样蛋白成核成为可能
在神经膜中,主要有两种阴离子脂质:POPS和PIP2。PIP2与POPS的不同之处在于其头部含有三个负电荷,而POPS只有一个负电荷。我们证明,即使在低至20%的浓度下,PIP2在POPC LUVs中的存在也能诱导Tau P301L的聚集,如图5A,C所示。这与之前的发现形成对比,之前的发现认为至少需要50%的POPS才能达到触发淀粉样蛋白形成的临界电荷密度(图2B)。因此,PIP2上的三个负电荷在膜上起到了电荷簇的作用,促进了Tau的聚集。
图5
(A)在脂质/Tau比率10的条件下,测量了Tau P301L(20 μM)在POPS/POPC(20/80,灰色)、PIP2/POPC(20/80,绿色)和POPS/DSPC(20/80,蓝色)LUVs存在时的ThT荧光随时间的变化。(B)POPS/DSPC(50/50)LUVs的AFM图像,显示出相分离的证据。(C)在PIP2/POPC(绿色)、POPS/POPC(灰色)和POPS/DSPC(相分离,蓝色)囊泡中孵育40小时的Tau P301L的TEM图像。在高局部阴离子电荷密度条件下观察到纤维组装。
为了强调电荷密度在细胞环境中的重要性,我们研究了脂质相分离这一自然现象,这种现象可以导致特定脂质及其相关蛋白质的局部浓缩。(37)我们研究了含有DSPC的LUVs,DSPC是一种具有55°C凝胶-流体相转变温度的两性离子脂质。与POPC不同,DSPC在室温和37°C下都保持凝胶相。为了确认POPS/DSPC膜中存在电荷斑块,我们在云母上沉积了POPS/DSPC和POPS/POPC SUVs形成了支持的脂质双层,并进行了AFM成像。AFM成像显示POPS/DSPC双层发生了相分离(图5B和S9),而POPS/POPC则显示出均匀分布(图S9)。当Tau P301L与POPS/DSPC(20/80)孵育时,我们观察到聚集,这通过ThT动力学(图5A)和TEM(图5C)观察到的纤维得到证实。这与在均匀相中相同量的POPS孵育时未触发聚集的情况形成对比(图5A中的灰色曲线)。与此行为一致的是,我们发现由POPS/DSPC(20/80)组成的LUVs能够诱导Tau构象的重排(图3F,橙色曲线),而在均匀膜中这是不可能的。这些结果表明,即使总体阴离子脂质水平较低,只要局部电荷密度足够高,LUVs也能诱导Tau聚集。
4. 讨论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研究了在最不同组成的脂质膜存在下最长Tau异构体的相互作用和聚集行为。通过结合生物物理技术,我们研究了Tau对膜电荷含量、脂质/Tau比率和电荷密度的变化反应。这种系统方法使我们能够剖析脂质组成在调节Tau聚集中的作用。Tau在脂质囊泡上的聚集可以描述为一个逐步过程,整合了结合和空间组织(图6)。Tau通过与阴离子脂质的静电相互作用与脂质膜相互作用,这一点通过其与两性离子膜无相互作用(图1)以及加盐后相互作用消失(图S6)得到证明。这种相互作用在很大程度上独立于表面阴离子脂质的排列,因为不同膜组成的结合曲线相似(图3D)。只有满足两个条件时,这种相互作用才会导致聚集(图6)。首先,膜表面的电荷密度需要很高(图3A),以诱导Tau向开放、易于聚集的构象转变(图3F)。其次,处于易于聚集构象的Tau分子需要靠近膜表面才能引发聚集(图4)。高效的膜诱导的Tau聚集需要:(i) 通过阴离子脂质将蛋白质招募到膜上;(ii) 膜表面具有高电荷密度,以促进Tau构象的重排;(iii) 蛋白质在膜表面的聚集。高分辨率图像下载MS PowerPoint幻灯片。在不同诱导剂(包括肝素(34,38,39)和酸式花生四烯酸(39))中,聚集行为呈现出钟形曲线,即在最佳诱导剂与蛋白质比例时达到峰值后逐渐下降。通过量化膜结合的Tau蛋白的数量,我们能够直接解释这种行为(图4)。在低脂质/Tau比例下(我们称之为结合限制阶段),Tau与膜的结合很少,导致聚集效率低下。在高膜/Tau比例下(我们称之为聚集限制阶段),膜表面每单位Tau分子的可用面积增加,这减少了Tau分子之间的接近程度,而这种接近程度对于聚集的启动似乎是必要的。当Tau分子充分结合并在膜上紧密堆积时,就达到了最佳聚集条件。我们认为,同样的机制也可以解释其他辅助因子的作用。特别是,对于肝素而言,聚集限制阶段对应于单个Tau蛋白与肝素分子相互作用的情况,从而形成非特异性复合物(38)。用DMPS膜孵育的α-突触核蛋白也表现出相同的钟形曲线行为(36)。超过一定量的膜时聚集减少被解释为溶液中单体不足。通过量化自由单体的数量,我们明确指出了一个不同的机制,因为在最佳聚集条件和较高膜/Tau比例下,自由单体的数量是相似的(图4A)。在Tau–DMPS系统中也发现了类似的机制,其中高脂质浓度由于蛋白质分离而抑制了聚集(40)。通过绘制不同脂质浓度下的归一化ThT曲线来分析Tau聚集动力学(图S5)。尽管ThT荧光在不同脂质浓度下显示出不同的平台值(如图2-4所示),但动力学基本不受脂质组成的影响。这表明,在我们的实验条件下,膜对Tau聚集的调节是一个热力学过程,而不是动力学过程。膜组成并不显著影响聚集的起始速率,而是影响最终产物的数量。在结合限制阶段,形成的纤维数量与可用的阴离子脂质数量直接相关(图4A),这表明阴离子脂质是限制性反应物,一旦聚集开始,它们就被消耗掉了。换句话说,在这些条件下,膜不是催化因素,因为它们在诱导Tau聚集后会失去活性。这与之前的研究结果一致,即Tau可以从支持的脂质双层中去除阴离子脂质(41)。这也与肝素和RNA辅助因子观察到的机制相似(42)。已经证明Tau与阴离子膜的相互作用可以促进Tau的结构变化,包括紧凑化(43)、α-螺旋的形成(44-46)以及β-结构的转变(46)。在这里,我们展示了脂质双层可以诱导围绕PHF6基序的特定构象重排。在溶液中,Tau呈现紧凑构象(约28 ?),这与之前使用Tau片段的研究中描述的无法聚集的状态一致(32)。当Tau与具有高局部阴离子电荷密度的膜结合时,我们观察到其构象向扩展状态转变(约35–40 ?),表明PHF6区域发生了开放。这种转变有助于疏水六肽的暴露,从而促进分子间的相互作用和聚集的启动(47)。同时,我们进行了圆二色性(CD)实验来监测Tau在脂质结合过程中的二级结构变化。我们发现,在相同的孵育时间点,Tau主要保持随机卷曲构象,而DEER实验显示其构象为扩展状态(图S8)。因此,DEER检测到的Tau构象开放代表了一种早期构象重排,它发生在淀粉样纤维组装过程中的β-折叠形成之前。在肝素存在的情况下也观察到了类似的构象转变,肝素同样能触发Tau聚集(32,48)。疾病相关的突变也被证明可以引起局部和全局的构象扩展(47,49),这表明这些突变具有促进聚集的普遍特征。这里测量的扩展构象发生在可检测到纤维形成之前,可能是具有聚集能力的Tau分子集合的一部分。我们的发现表明,脂质膜作为环境触发因子,能够调节Tau的构象,其中脂质的局部组织是关键的调节因素(图3F)。这里的研究使用的是含有P301L突变的Tau,这种突变已知会促进蛋白质聚集(3),因为它能够提供可靠且可调节的膜诱导聚集现象。膜囊泡也能诱导野生型Tau的聚集(40),我们预计基于电荷驱动的结合以及分子内和分子间重排的模型同样适用于野生型Tau。然而,确切地研究不同疾病相关突变如何调节膜诱导的聚集过程将是非常有趣的。我们发现,Tau在膜表面的局部浓度至关重要(图4D,F),因为它促进了有效的分子间相互作用,最终使得具有聚集能力的簇的形成成为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阴离子膜通过提供活跃的表面来促进Tau-Tau相互作用,从而增强了之前关于Tau片段的研究(18)。利用我们的模型,我们预测并验证了膜异质性(它改变了局部表面电荷)在调节Tau-脂质组装中起核心作用。在细胞膜中,这种异质性通常以脂质筏的形式出现,脂质筏是富含胆固醇、鞘脂和特定膜蛋白的动态微域(50,51)。虽然脂质筏主要由胆固醇和鞘脂组成,但它们也可以选择性地隔离其他脂质,如磷脂酰丝氨酸(PS)和磷脂酰肌醇(PIPs),从而形成具有高表面电荷密度的局部“电荷斑块”(52,53)。体外实验表明,含有胆固醇的高曲率膜即使在低PS比例下也能诱导Tau淀粉样纤维的形成(54)。胆固醇可能通过促进脂质域的形成来增加PS的局部浓度(55)。这种现象在神经退行性疾病中尤为重要,因为脂质代谢的失调是一个已知的病理特征(10)。因此,膜形成局部电荷斑块的能力提供了一种合理的机制,说明脂质代谢和脂质筏动态可以直接影响Tau聚集。进一步的系统研究对于确认膜组成和组织在细胞环境中的直接效应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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