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发性硬化症中的氧化应激和硝基化损伤

《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Oxidative and nitrosative damage in multiple sclero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30日 来源: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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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综述目的**: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活性氧(ROS)和活性氮(RNS)不仅是具有破坏性的分子,还是调节细胞器、细胞、器官和生物体功能的重要信号分子。然而,不同类型的ROS和RNS的破坏能力几乎与所有疾病都有关,包括(神经)炎症。多发性硬化症(MS)是最常见的神

  **摘要**
**综述目的**: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活性氧(ROS)和活性氮(RNS)不仅是具有破坏性的分子,还是调节细胞器、细胞、器官和生物体功能的重要信号分子。然而,不同类型的ROS和RNS的破坏能力几乎与所有疾病都有关,包括(神经)炎症。多发性硬化症(MS)是最常见的神经炎症性疾病之一。在本文中,我们讨论了关于氧化和硝化损伤、氧化还原调节以及与MS发病和进展相关的铁死亡(ferroptosis)机制的最新研究进展。

**最新发现**:针对大脑或免疫细胞中有害氧化还原过程的特定改善或抑制措施对MS模型的疾病严重程度产生了显著影响。此外,(循环中的)氧化损伤标志物可能作为辅助诊断工具,有助于区分不同亚型的MS。

**总结**:氧化损伤已被证实是MS的驱动因素。然而,MS发病和进展背后的分子氧化还原机制尚未完全明了。这些研究空白阻碍了有效抗氧化疗法的建立。

**通俗语言总结**:本文解释了活性氧和活性氮如何既作为破坏性物质,又作为大脑和免疫系统中的关键信号分子,并探讨了它们与多发性硬化症(MS)之间的关系。作者总结了氧化和硝化损伤、氧化还原调节以及铁死亡如何促进MS的发病和进展。通过实验性调节大脑和免疫细胞中的氧化还原过程,可以显著改变MS模型的疾病严重程度。文章还指出,循环中的氧化损伤标志物可能有助于区分MS的亚型,但目前对氧化还原机制的不完全理解限制了有效抗氧化疗法的发展。

**常见问题解答**
**多发性硬化症(MS)**:多发性硬化症(MS)是一种慢性炎症性疾病,其特征是中枢神经系统(CNS)中的免疫细胞浸润、髓鞘脱失、轴突损伤和进行性神经退化(见图1)。对CNS抗原的自身免疫反应被认为是MS发病机制的关键。疾病的发病和进展是由外周免疫系统、驻留的CNS细胞、代谢紊乱和组织内在应激反应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引起的。活化的小胶质细胞、浸润的巨噬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在病变的发展和演变中起着关键作用,而少突胶质细胞和神经元的脆弱性因疾病阶段和病变活动而异[1–3,4–6]。

**图1**:氧化和硝化损伤驱动多发性硬化症中的神经炎症和神经退化。由外周或CNS免疫细胞分泌的活性氧(H2O2, O2-•)和活性氮(NO•)会破坏血脑屏障(BBB),导致线粒体功能障碍、脂质过氧化、铁积累、髓鞘丢失和铁死亡。硫氧还蛋白(thioredoxin)、谷胱甘肽还原蛋白(glutaredoxin)和过氧化物还原蛋白(peroxiredoxin, Prx)、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GPX4)以及铁死亡抑制蛋白1(FSP1)等抗氧化蛋白可以保护细胞免受氧化损伤。铁死亡基于活性铁与过氧化氢之间的芬顿反应(Fenton reaction)产生的脂质过氧化物(ROOH)和脂质过氧基自由基(ROO•)。脂质过氧化的产物(如4-羟基壬烯醛,4-HNE)可作为诊断工具。大多数抗氧化疗法试验均失败,因此需要新的治疗策略来诱导细胞内防御或影响特定的氧化还原途径以对抗MS。

**氧化和硝化应激**:免疫细胞和胶质细胞产生的过量活性氧(ROS)和活性氮(RNS)会导致线粒体功能障碍、脂质过氧化、血脑屏障破坏和髓鞘完整性丧失[7]。同时,低水平的活性氧和活性氮对于生理性的氧化还原信号传导是必不可少的[8],这突显了CNS中严格控制的氧化还原平衡的重要性[9]。这种平衡的紊乱日益被认为是慢性病变扩展和神经退化的关键驱动因素[9]。近年来,铁死亡作为一种依赖铁的细胞死亡方式被关注起来[10,11],它被认为是氧化损伤、铁积累和MS中组织损伤之间的机制联系[9,12]。了解氧化还原调节和铁死亡途径如何影响疾病的各个阶段可能为靶向治疗和诊断策略开辟新的途径[12,13]。

**氧化/硝化损伤与氧化还原信号传导**:细胞会产生多种活性物质[8]。其中,ROS和RNS的主要来源是线粒体。电子传递链复合物和其他线粒体蛋白,以及位于线粒体外的酶(如NADPH氧化酶,NOXs)也会参与超氧阴离子(O2?•)和过氧化氢(H2O2)的生成[8,14,15]。在活性铁的存在下,这两种ROS会通过芬顿反应生成极具反应性的羟基自由基(•OH)。一氧化氮(NO•)由一氧化氮合酶(NOS)产生,可以与O2?•反应生成过氧亚硝酸盐(ONOO-)[16]。H2O2、•OH、NO•和ONOO-会引发多种生物分子的修饰,其中一些修饰产物(如4-羟基壬烯醛,4-HNE)是重要的第二信使[17]。事实上,NO•是心血管系统中最重要的第二信使[18]。因此,适量的ROS和RNS对于氧化还原信号传导是必要的。在当前的氧化应激定义中,这种生理状态被称为氧化适应(oxidative eustress)[8]。硫氧还蛋白家族的氧化还原酶通过调节这些活性物质引起的可逆巯基修饰(如二硫键、S-谷胱甘肽化、硫醇酸化和S-硝基化)来控制氧化还原信号传导。硫氧还蛋白(Trxs)和谷胱甘肽还原蛋白(Grxs)通过其特征性的CxxC活性位点上的半胱氨酸来还原这些翻译后修饰[19]。过氧化物还原蛋白(Prxs)既具有过氧化物酶的功能,允许特定的H2O2信号传导[19,20],还具有硒转运蛋白的功能,将硒代半胱氨酸整合到多种氧化还原蛋白的活性位点[21,22]。脂质过氧化物或脂质过氧基自由基可以通过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GPX4)[23]、铁死亡抑制蛋白1(FSP1)[24,25]和Prxs[26]进行还原。这些具有修复和信号传导功能的酶受到转录因子Nrf2的转录调控,Nrf2在氧化条件下稳定[8]。与氧化适应不同,氧化应激是一种病理状态,会导致细胞途径的氧化损伤,引发不可逆的修饰(如羰基化、磺酸化和硝基化)。铁死亡是一种以脂质过氧化为机制的细胞死亡方式[10,11]。两种主要的保护机制是已经提到的GPX4轴和FSP1轴,还有Trxs、Grxs和Prxs[11,27]。

**氧化还原调节对免疫系统的影响**:ROS和RNS通过增加NOS、NOX的活性以及O2?•的水平,在巨噬细胞、T细胞、B细胞和树突状细胞的激活和分化中起关键作用[28–30,31]。此外,低密度脂蛋白的氧化还原状态会影响先天免疫记忆[32]。所有提到的免疫细胞都参与MS的发生,它们的激活和分化在自身免疫过程中受到影响[33]。MS患者的血液中循环的免疫细胞表现出线粒体功能障碍[34],表现为O2?•生成增加和线粒体功能下降[35]。线粒体氧化磷酸化的活性还参与T细胞的分化和自身反应性激活[36,37]。肠道微生物群的氧化还原平衡是脊椎动物免疫的重要驱动因素[30],并与MS的进展相关[38]。Th17细胞很可能在迁移到CNS之前首先在肠道中被激活。二甲富马酸(DMF)是一种具有抗氧化功能的口服药物,可在肠道中代谢。在实验性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EAE)模型中,DMF治疗可以消除肠道的炎症反应,减少Th17细胞的分化,从而减轻EAE的严重程度[39]。DMF和其他抑制剂通过抑制Trx还原酶(TrxR)产生抗炎效果[40]。早期的铁死亡研究表明,T细胞中GPX4的缺失会损害CD4+和CD8+细胞对感染的防御能力[41]。MS来源的CD4+细胞高表达GPX4,而CD4+细胞中GPX4的缺失可以减轻EAE[42]。在CNS内,T细胞的铁死亡评分较低,类似于未激活的小胶质细胞,而激活的小胶质细胞和巨噬细胞则表现出较高的铁死亡评分[43]。这些发现表明氧化还原调节对免疫细胞功能有重要影响,这种影响可能因细胞位于CNS内部还是外部而有所不同。

**多发性硬化症中的氧化和硝化损伤**:氧化应激几乎与所有疾病都有关,无论是作为原因还是结果。在MS中,氧化/硝化应激通过激活的小胶质细胞分泌NO•来引发和/或加剧疾病,NO•在少突胶质细胞内形成ONOO-,导致髓鞘结构和血脑屏障的损伤[1,44,45,46]。此外,侵入CNS的巨噬细胞会产生大量O2?•,可能对MS的实质组织造成损害[47]。在这些巨噬细胞中表达针对线粒体的H2O2解毒酶可以减轻EAE[47]。然而,关于在这种背景下调节氧化还原信号的酶活性的知识仍然有限。在MS病变中,抗氧化酶(如GPX4和Trx2)的表达上调[48]。对于氧化还原信号传导至关重要的蛋白质(如所有Prxs和Trx2)在MS中水平升高,尤其是在活跃的脱髓鞘病变中的星形胶质细胞中,以及血清中[49–54]。Trx1、Prx1或Prx6的过表达通过转录调控编码髓鞘蛋白或炎症蛋白的基因来保护髓鞘免受损伤[55],减轻脱髓鞘[52]并稳定血脑屏障[50]。Grx2利用其FeS簇来解毒NO•并保护髓鞘[56]。最近的研究强调了MS复发频率和严重程度与肠道微生物群改变之间的关联[38]。通过调节ROS生成和氧化还原依赖性途径(如缺氧诱导因子2a),肠道微生物群成为调节宿主免疫系统活性和铁代谢的重要因素[30,57,58]。MS大脑中的铁平衡失调,表现为不同类型细胞中的铁积累和含铁病变边缘的形成[59–61]。如上所述,铁水平的升高增加了铁死亡的风险。近年来,铁死亡与动物模型(EAE、cuprizone)和MS中的炎症性脱髓鞘有关[10,11]。尽管有少数研究表明铁死亡不参与少突胶质细胞的损伤[62],但其他研究表明,由于少突胶质细胞含有大量脂质和脂质生物合成所需的铁,它们在成熟过程中对铁死亡更加敏感。这种敏感性被醛酮还原酶1C1-3的平行上调所抵消,该酶具有抗铁死亡作用[63]。铁死亡在慢性EAE和继发性进展性MS中的作用备受争议[64],但也有证据表明它在EAE早期就存在,甚至在CD4+ T细胞浸润之前即可检测到[65]。活性病变边缘的脂质过氧化程度最高[43],而在再髓鞘化病变中最低[43]。尽管如此,大多数数据表明铁死亡是EAE和MS疾病进展的一部分。GPX4和FSP1及其相应转录本在MS脑组织、MOG35–55肽诱导的EAE和cuprizone诱导的脱髓鞘中下调,而脂质过氧化则升高[64,67]。氧化脂质在MS病变中积累并促进神经毒性[68]。溶血卵磷脂诱导的脱髓鞘会加剧脂质过氧化并降低谷胱甘肽水平[69]。抑制铁死亡可以保护血脑屏障[70]。神经炎症过程中GPX4的丢失与干扰素基因(STING)诱导的自噬有关[71]。此外,组蛋白甲基转移酶G9a的活性在EAE和MS患者中通过抑制抗铁死亡过程促进脱髓鞘[72]。除了脂质过氧化或抗铁死亡蛋白的丢失外,从MS患者获得的成纤维细胞还表现出线粒体功能障碍和炎性小体激活[73]。这些发现表明,ROS/RNS/氧化还原调节紊乱会影响神经炎症的许多方面,其调节机制在不同细胞类型中存在差异。尽管这些调控机制对疾病严重程度的重要性显而易见,但关于特定信号通路的知识仍然十分有限。这种知识的匮乏体现在目前仅有Droximel Fumarate(DRF)是一种基于氧化还原过程的批准的多发性硬化症(MS)治疗方法(见框1)。

**框1 - 多发性硬化症中氧化损伤的关键证据**
• 由驻留或浸润的免疫细胞分泌的一氧化氮(NO•)和氧气(O2)会损害髓鞘和血脑屏障(BBB),并抑制其再生。这种损伤可以通过特定的供体物质来模拟,并通过解毒酶得到缓解。抑制铁死亡(ferroptosis)的抑制剂可以改善实验性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EAE)的预后。铁死亡是一种基于氧化损伤的细胞死亡机制,在MS患者和模型中,活性物质及其标志物水平均升高。

**治疗和诊断选项**
过去的研究和临床试验表明,使用抗氧化剂治疗无法有效防止神经炎症 [7,46?,75]。可能需要更针对性的治疗方法来对抗氧化损伤,例如通过促进或恢复抗氧化酶的活性、改善受损的线粒体功能以减少O2?•的生成,或防止铁死亡(见图1)。此外,在中枢神经系统(CNS)中,自身免疫的靶点以及治疗药物的可及性至关重要。同一种药物在穿过或未穿过血脑屏障时可能会产生相反的效果。以下总结了一些基于氧化还原机制的潜在治疗手段:

虽然DMF和DRF可以提供抗氧化保护以维持髓鞘结构 [76??],但它们本身也是氧化剂 [76??,77],能够激活Nrf2介导的抗氧化防御机制,类似于疫苗增强特定防御系统的作用。类似地,Auranofin也能减轻EAE的症状。这种金化合物通过抑制TrxR进而干扰抗氧化Trx系统,从而激活Nrf2通路 [78]。另外两种临床使用的药物——特立氟胺(teriflunomide)和芬戈莫德(fingolimod)可能具有防止铁死亡的作用。特立氟胺是一种二氢乳糖酸脱氢酶(DHODH)抑制剂,但关于DHODH是否为线粒体中的抗铁死亡酶存在争议 [79,80];芬戈莫德则通过作用于鞘磷脂-1-磷酸受体(sphingosine-1-phosphate receptor)来阻止淋巴细胞进入CNS。它还可以保护线粒体功能 [81]、降低铁含量 [82] 并增加抗铁死亡蛋白的表达 [83]。然而,芬戈莫德在癌细胞中会诱导铁死亡 [84],表明其具有氧化剂的特性。尽管如此,铁死亡抑制剂仍能保护少突胶质细胞免受损伤和髓鞘脱失。Ferrostatin-1、Liproxstatin-1和UAMC-3203在EAE和器官型切片培养中显示出保护作用 [66,85,76??]。此外,铁螯合剂Deferiprone能够减轻溶血卵磷脂介导的髓鞘脱失以及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的活化 [69]。

**Abzymes或催化抗体**
具有O2?•或H2O2解毒活性的Abzymes在MS患者和EAE小鼠中的水平升高 [86],使用这类Abzymes治疗患者可能具有潜在的治疗价值。

**纳米颗粒的应用**
针对T细胞的氧化还原清除剂氧化铈纳米颗粒能够促进抗原特异性免疫耐受并缓解EAE症状 [87]。

**7-硝基吲唑**作为神经元NOS的特异性抑制剂,能够降低EAE模型中的H2O2、亚硝酸盐、硝酸盐水平及髓鞘损伤 [88?]。MS患者的脑脊液(CSF)和血液中NO•、亚硝酸盐、硝酸盐及硝基酪氨酸的水平略高于其他神经炎症疾病患者 [89–91],因此可能成为MS的诊断工具。除了基于NO•的标志物外,还检测到了许多其他氧化损伤标志物,如氧化DNA损伤(8-羟基-2’-脱氧鸟苷)、细胞氧化还原状态的变化(如GSH:GSSG比例)或抗氧化酶(如过氧化氢酶)的活性 [93–95]。随着铁死亡在MS中的作用日益受到重视,铁死亡标志物也被作为潜在的诊断工具进行研究。自首次发现GPX4在MS患者和EAE小鼠中表达下调以来 [67],多项研究建立了用于比较MS患者和对照组血液或CSF样本中铁死亡评分/诊断特征的指标体系 [96?,97?]。据报道,RRMS患者的脂质过氧化循环标志物水平高于PMS患者 [98?]。使用来自MS患者或对照组的iPSC来源的少突胶质细胞的研究证实了疾病中的铁死亡特征增强 [99]。

**总结**
目前有多种基于氧化还原机制的抗神经炎症化合物可用。需要进一步研究以了解它们对中枢神经系统内外的免疫细胞及神经胶质细胞的影响,以及它们在促进或抑制疾病发展方面的时空差异(见框2)。

**框2 - 多发性硬化症中的抗氧化疗法**
传统的抗氧化/清除疗法(如维生素E、维生素C、硒)在MS及其他大多数疾病中效果不佳。相比之下,调节氧化还原信号通路(如DMF/DRF)或针对特定过程(如铁死亡中的脂质过氧化物)的方法更为有效。

**结论**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氧化和亚硝化损伤在MS的发病和进展中起着重要作用。然而,关于保护机体免受这些损伤的具体机制仍知之甚少。在其他(自身)炎症性疾病(如动脉粥样硬化)中,控制基于ROS和RNA的氧化还原信号的蛋白质的作用已被更好地证实,例如Grx1的过表达可以抑制巨噬细胞蛋白组的氧化,从而防止巨噬细胞功能障碍 [100]。然而,大多数使用非特异性非酶类抗氧化剂的临床试验均以失败告终。基于富马酸类化合物的成功治疗可以解释为这些化合物本身具有氧化性,能够诱导细胞内的抗氧化能力。此外,免疫外周系统与CNS中不同细胞类型的复杂相互作用及其对氧化/亚硝化损伤的不同敏感性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某些抗氧化剂可能保护少突胶质细胞免受损伤,但同时也可能促进其向致病性免疫细胞的转化。因此,区分CNS和免疫外周区域的治疗方案可能更有效 [101]。最新研究表明,铁死亡在MS的发病和进展中起着关键作用。铁死亡抑制剂作为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新治疗手段具有前景;不过,癌症治疗也依赖于铁死亡诱导剂 [11,102],这些抑制剂不仅影响癌细胞的存活,还影响癌症微环境和抗肿瘤免疫 [103]。

**致谢**
感谢所有为该研究提供支持但未在文中提及的研究人员。作者在氧化损伤、氧化还原信号传导、铁稳态以及自身免疫和神经炎症中的铁死亡方面的研究得到了德国研究基金会(German Research Foundation)、Biogen公司、Hertie基金会以及HHU医学院研究委员会的支持。

**作者贡献**
初稿撰写:T.P.、S.G.M.、H.P.H. 和 C.B.;审稿和编辑:T.P.、S.G.M.、H.P.H. 和 C.B.;图表制作:S.G.M. 和 C.B.

**财务支持和赞助**
无

**利益冲突**
S.G.M. 从Academy 2、Argenx、Alexion、Almirall、Amicus Therapeutics Germany、Bayer Healthcare、Biogen、BioNtech、BMS、Celgene、Datamed、Demecan、Desitin、Diamed、Diaplan、DIU Dresden、DPmed、Gen Medicine and Healthcare Products、Genzyme、Hexal AG、IGES、Impulze GmbH、Janssen Cilag、KW Medipoint、MedDay Pharmaceuticals、Medudy、Merck Serono、MICE、Mylan、Neuraxpharm、Neuropoint、Novartis、Novo Nordisk、ONO Pharma、Oxford PharmaGenesis、QuintilesIMS、Roche、Sanofi-Aventis、Springer Medizin Verlag、STADA、Chugai Pharma、Teva、UCB、Viatris、Wings for Life international 和 Xcenda 收到演讲酬金及参加会议的差旅费用。H.P.H. 从BMS Celgene、Merck KG、Neuraxpharm、Novartis 和 TG Therapeutics 的指导委员会和数据监测委员会获得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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