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发性硬化症中微胶质细胞病理学的PET成像
《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PET imaging of microglial pathology in multiple sclero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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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30日
来源: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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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本综述评估了转位蛋白(TSPO)和嘌呤能受体结合的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示踪剂的最新进展,并强调了TSPO-PET成像技术在多发性硬化症(MS)大脑多个感兴趣区域捕捉小胶质细胞激活的能力。我们讨论了将PET测量结果与液体和代谢生物标志物相结合
**摘要**
**目的**:本综述评估了转位蛋白(TSPO)和嘌呤能受体结合的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示踪剂的最新进展,并强调了TSPO-PET成像技术在多发性硬化症(MS)大脑多个感兴趣区域捕捉小胶质细胞激活的能力。我们讨论了将PET测量结果与液体和代谢生物标志物相结合的附加价值,以及这些方法在最近临床试验中的成功应用。
**最新发现**:最新研究表明,PET是一种强大的分子成像工具,可用于检测小胶质细胞激活,并指出小胶质细胞活性失调是导致MS病理进展的关键因素。PET可检测到的小胶质细胞激活不仅仅是对神经轴突损伤的继发性反应,而是逐渐被认作是导致未来脑萎缩和临床恶化的持续病理过程的重要组成部分。
**总结**:最新进展确立了PET作为评估MS大脑中无法通过MRI检测到的隐匿性炎症的重要研究工具。此外,基于PET的方法已被证明适合测量对目前正在开发的潜在神经保护疗法的小胶质细胞反应。
**通俗语言总结**:本综述解释了新的PET示踪剂(结合转位蛋白TSPO和嘌呤能受体)如何改善多发性硬化症中小胶质细胞激活的研究。PET使研究人员能够可视化MRI无法检测到的MS大脑中的“隐匿性”炎症,并表明小胶质细胞激活是持续病理过程的核心部分,而不仅仅是损伤的反应。作者描述了如何将PET测量结果与液体和代谢生物标志物相结合,以跟踪多个大脑区域的疾病活动,并且这些方法现在正被用于临床试验中,以评估新兴神经保护疗法对小胶质细胞的反应。
**常见问题解答**
**引言**:小胶质细胞激活是多发性硬化症(MS)病理学的一个核心组成部分,它既促进了病灶的发展,也导致了弥漫性的神经轴突损伤[1,2]。虽然传统的MRI在捕捉急性局灶性炎症活动和随后的慢性病灶瘢痕方面非常敏感,但在捕捉与复发活动无关的、由小胶质细胞驱动的慢性炎症方面能力有限[3]。在研究环境中,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越来越多地被用作补充成像技术,通过使用与激活的小胶质细胞表达的分子结合的放射性示踪剂来评估小胶质细胞病理学。由于PET能够提供分子水平的特异性,并且可以在活体人脑中量化分子靶标,因此可以将其视为研究MS神经病理过程的理想方法。重要的是,与传统的神经病理学方法不同,PET成像可以进行纵向研究,从而提供其他方法无法获得的动态见解[4?]。
**大多数临床PET研究**集中在评估线粒体18-kDa转位蛋白(TSPO)上,这种蛋白在激活的小胶质细胞中上调,在星形胶质细胞中则较少上调[5]。实验证据表明,TSPO参与线粒体胆固醇运输、活性氧种类的调节以及线粒体通透性转变孔的调节,将其与细胞应激反应联系起来[6],但TSPO也可能在调节线粒体能量代谢中发挥作用[7]。在像进行性MS这样的慢性神经系统疾病中,当小胶质细胞被激活时,往往会陷入促炎和神经退行性状态[8]。它们聚集在持续的中枢神经系统(CNS)病理区域,表达TSPO的细胞密度增加可以通过PET和TSPO结合的放射性配体轻易检测到,表现为放射性配体结合的热区(图1)[9]。因此,TSPO已成为成像MS神经病理活动的强大靶标[10]。尽管自1984年以来就一直在使用TSPO的PET示踪剂[11],但TSPO-PET定量方法的持续发展、越来越多的MS患者参与TSPO-PET研究,以及将TSPO-PET结果与其他成像和可溶性生物标志物结果以多模态方式结合的能力,对于理解MS疾病特征的慢性及局灶性小胶质细胞激活的重要性具有独特的意义[12]。
**图1**:显示了轻度残疾(EDSS 1.0,病程9.6年)或重度残疾(EDSS 6.0,病程7.6年)的女性MS患者白质中的病灶位置和高小胶质细胞激活区域。通过TSPO分布体积比(DVR)测量的小胶质细胞激活超出了局灶性MRI病灶范围,揭示了MRI无法看到的隐匿性炎症活动,尤其是在重度残疾患者中。体积MRI和白质(WM)TSPO PET图像以透明度显示病灶位置和整个WM体积中的TSPO分布情况。T1 MRI图像叠加了MS病灶位置。
**TSPO-PET成像**不仅在中枢神经系统慢性病灶的背景下显示出信号增强,在外观正常的白质(NAWM)和灰质中也是如此,支持了广泛存在的先天免疫细胞激活的概念,这种激活超出了MRI可见的局灶性病理范围。最近发表的研究强调了TSPO信号的纵向变化及其与残疾和神经退行性的关联。已证明TSPO结合与血液中可测量的MS病理相关可溶性生物标志物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这些新兴研究将TSPO-PET定位为MS进展相关病理的特异性和定量成像生物标志物。
**综述重点**:本综述涵盖了2024年至2025年的文献,详细介绍了PET成像在将小胶质细胞活性作为疾病轨迹和治疗反应预测生物标志物方面的发展。
**PET揭示慢性神经炎症**:早期的大量研究表明,MS患者中的NAWM中TSPO结合程度高于健康对照组,男性高于女性,并且与临床和放射学上的疾病负担指标相关[13–16]。使用第三代TSPO放射性配体11C-ER176 PET的研究发现,PPMS患者的PET信号最高,其次是RRMS患者,对照组最低;较高的丘脑放射性配体摄取与残疾程度增加相关[17?]。另一项结合质子磁共振波谱和11C-ER176 PET的研究发现,丘脑中的小胶质细胞激活与丘脑体积损失和MS患者残疾程度增加相关[18]。在一项涉及23名MS患者和13名健康对照者的研究中,11C-PBR28-PET和DTI-MRI的组合显示,TSPO表达与白质(WM)退化显著相关[19],证实了先前的发现[20,21]。除了在白质和灰质中的广泛分布的小胶质细胞激活外,病灶相关的小胶质细胞激活在促进MS进展中也起着重要作用。在一项针对186例MS尸检队列的死后研究中,发现了一种与快速MS进展相关的新型慢性活动性病灶表型——宽边缘病灶(BRL)[22?]。使用TSPO-PET可以在另一组114名MS患者中可视化放射学上的BRLs,这些BRLs同样与更快的疾病进展相关,从而确立了PET可检测的BRLs作为具有显著有害性的MS病理的潜在成像生物标志物[22?]。其他用于慢性活动性病灶的成像方法包括顺磁边缘病灶(PRLs)的敏感性加权成像[23],以及使用雅可比方法从连续的常规MRI扫描中识别缓慢扩展的病灶(SELs)[24]。此外,TSPO-PET成像可用于量化慢性病灶中的小胶质细胞激活[25]。这三种成像方法(PRLs、SELs和TSPO-边缘活性病灶[25])都能捕捉到有害的病理变化[26],但它们各自的病理特征仍有待进一步探索。尽管尚未报告SELs与TSPO结合的潜在相关性,但一项包括30名MS患者和21名健康对照者的研究使用7T MRI和11C-PBR28 PET显示,PRLs的数量与PET总体活性病灶数量之间存在相关性。然而,未观察到周围活性病灶数量与PET和PRLs之间的关联,且PRL和非PRL病灶的标准摄取值(SUV)平均值相似。此外,PET可检测到的炎症与神经残疾之间的关联最强,突显了其在揭示局部炎症方面的优越敏感性[27]。
**Herranz等人**的研究还发现,49名MS患者的脑膜组织和皮质中的11C-PBR28结合增加,而21名年龄匹配的对照组则没有这种变化。这些发现通过死后继发性进行性MS(SPMS)病例和对照组的免疫组化进一步得到验证,表明脑膜炎症在MS病理学中的作用[28]。与大量报道的TSPO摄取与MS病理之间的正相关相反,一项针对5名MS患者和23名健康对照者的研究调查了两种环氧化酶同工酶(COX-1表达于小胶质细胞,COX-2定位于神经元并受炎症刺激诱导)发现,MS患者和健康对照组之间以及病灶与外观正常的脑组织之间的11C-PS13结合和11C-MC1结合没有差异[29]。
**利用TSPO-PET成像预测MS进展**: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小胶质细胞激活与后续的神经退行性和临床进展指标有关。Nylund等人的研究报道,在PET后4-11年的长期随访中,小胶质细胞激活的积累与后来的脑萎缩相关,支持TSPO-PET作为反映与神经退行性相关的局部炎症的指标[4?]。与此一致的是,在5年随访期间从RRMS转为SPMS的患者中,NAWM、丘脑和病灶周围区域的TSPO结合增加[30?]。
**PET成像与可溶性生物标志物的关联**:PET成像小胶质细胞激活在技术上具有挑战性且成本较高,目前主要用于研究环境。因此,迫切需要更容易获取的生物标志物来评估尤其是进行性MS中的隐匿性CNS炎症。将PET成像与可溶性生物标志物的分析相结合,有可能揭示与血液中可测量的生物标志物变化相关的CNS病理性质。血清神经丝轻链浓度(sNfL)的增加与NAWM和慢性活动性病灶中TSPO-PET信号的增强相关,表明存在小胶质细胞激活时会导致血液中sNfL的增加[31]。另一方面,血液中的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作为星形胶质细胞增生的标志物,与含有更多TSPO结合的病灶体积增加相关,这表明在这种情况下,血液中的GFAP浓度可能反映了慢性病灶中的混合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病理[32]。此外,血浆中的几丁质酶-3样蛋白1水平升高(由激活的星形胶质细胞和小胶质细胞共同表达)与55名MS患者中的较高脑TSPO摄取相关[33]。
**多发性硬化症中的纵向TSPO-PET成像**:多项研究探讨了纵向TSPO-PET成像在临床治疗环境中的实用性,允许动态评估接受或未接受治疗的活体患者中的原位小胶质细胞激活[34–36]。最近,首次发表了关于未经治疗的MS队列中TSPO结合纵向变化的报道。在这项研究中,SPMS患者的基线TSPO结合高于RRMS患者。在一年的随访中,SPMS患者的放射性配体结合增加,而RRMS患者没有变化[4?]。这些发现表明,在易进展的患者中,小胶质细胞激活随时间逐渐增加。一项小型开放标签研究评估了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CAR-T)疗法对小胶质细胞活性的影响,其中5名接受抗B细胞成熟抗原CAR-T治疗的MS患者中11C-PBR28摄取减少,而另外两名患者没有变化[37]。目前,正在进行多项以小胶质细胞激活为主要终点的早期干预研究,这些研究使用的疾病修饰疗法包括克拉曲滨[38]、奥克莱珠单抗[39]、奥法卢单抗[40]、N-乙酰半胱氨酸[42]、伊曲德拉菲林[43]和羟氯喹[44]。
**新兴的TSPO-PET放射性配体**:第一代、第二代和第三代TSPO放射性配体在MS研究中证明了其在成像小胶质细胞激活方面的价值,但存在TSPO特异性、敏感性、信噪比、脑渗透性和清除动力学、单倍型亲和力及有效剂量的局限性。18F-FEDAC的开发旨在匹配其他第二代TSPO放射性配体的高TSPO亲和力,同时改善了放射性物质从大脑中的清除速度[45]。首次在7名健康参与者中进行的人体研究发现,18F-FEDAC的生物分布与其他第二代TSPO放射性配体相似,同时在健康大脑中的积累量极少[46]。随后在大鼠中风模型中的研究证实了18F-FEDAC对神经炎症引起的TSPO表达增加具有敏感性[47]。最近开发了一种新型示踪剂18F-BIBD-239,其多态性敏感性较低,旨在克服当前11C标记第三代放射性配体的半衰期较短的问题。在首次人体体内研究中,18F-BIBD-239被证明能够迅速渗透到健康大脑,并在表达TSPO的炎症性胶质瘤组织中积累[48]。18F-FEDAC和18F-BIBD-239均显示出作为小胶质细胞激活PET成像生物标志物的初步适用性,可能在多发性硬化症(MS)等神经炎症性疾病中发挥作用。此外,11C-DPA-813和18F-DPA-814是另外两种新型第三代TSPO-PET示踪剂,在人类MS组织中显示出高结合率,但尚未在MS患者中进行测试[49?]。
虽然TSPO与MS大脑中的小胶质细胞激活有很强的相关性(这一点通过转录组学和神经组织学证据得到证实[50??],但其他细胞类型(如星形胶质细胞)也表达TSPO,这导致放射性配体信号存在一定程度的非特异性。此外,TSPO-PET无法区分抗炎性的神经保护性激活和促炎性的神经毒性激活。目前正积极研究与促炎性小胶质细胞表型更密切相关的新型PET靶点,尽管临床验证仍有限。这类靶点包括嘌呤能受体(如P2X7分子)。在一项使用放射性配体11C-SMW139的研究中,MS患者与对照组之间的P2X7受体结合情况没有差异。但在某些人口统计学因素(如性别、年龄、疾病 duration以及MS类型(新发或复发型MS)方面,示踪剂结合存在差异;然而,由于自由分数和定量稳定性的限制,该配体的应用受到阻碍[51]。CSF1R(集落刺激因子-1受体)调节胶质细胞分化,在小胶质细胞和巨噬细胞中表达。MS患者的脑白质(NAWM)、病灶周围区域及脑脊液(CSF)中CSF1R的转录和蛋白表达水平升高,其抑制作用可减轻MS模型中的有害神经炎症和脱髓鞘现象[52]。为了提高先前开发的CSF1R PET示踪剂11C-CPPC的特异性和放射学稳定性,最近开发了类似的11C-1放射性配体。该配体对CSF1R的标记具有更高特异性,但在活体小鼠和非人灵长类动物中的脑部摄取较差,不适合用于体内中枢神经系统(CNS)PET研究[53]。相比之下,另一种CSF1R抑制剂18F-JNJ-CSF1R-1在小鼠和非人灵长类动物中均表现出较高的脑部摄取[54]。
由于放射性配体和定量方法缺乏标准化,阻碍了多中心应用TSPO-PET成像的研究进展。INFLANET项目旨在建立一个方法学框架,以统一法国六个中心使用第二代TSPO放射性示踪剂18F-DPA-714的PET成像定量和分析[55]。将该框架扩展到更多可能使用不同扫描仪和示踪剂的研究中心,将有助于进一步合作,这可能基于Maccioni等人最近引入的一种无需血液样本和参考值的新方法[56]。监督聚类算法已被应用于第一代(11C-PK11195)[57]以及一些第二代TSPO放射性配体(如11C-PBR28[58]、18FDPA-714[59]和最近的11C-DPA-713[60??])的无血液样本方法。其他改进现有PET方法的努力包括对现有放射性配体18F-PBR111的辐射剂量学研究[61],以及开发一种新的对数转换“PET上胶质细胞活性负荷”评分(lnGALP)。该评分基于预定义感兴趣区域内的11C-PBR28放射性配体结合的SUV测量值,计算每个体素的z-score ≥4的总和。在一项针对22名MS患者和8名健康对照组的横断面研究中,发现MS患者的皮质灰质和白质区域的lnGALP评分高于健康对照组[62]。lnGALP方法的实用性和可靠性仍需通过传统建模方法进行验证[58]。
最近,人们积极研究了与多发性硬化症病理相关的其他PET靶点。用于评估突触密度、髓鞘含量和葡萄糖代谢的放射性配体在MS研究中的应用日益增多。使用11C-UCB-J PET成像测量突触囊泡糖蛋白2A时,发现10名MS患者的皮质灰质突触密度低于8名健康对照组,这与认知障碍相关[63?]。同样,在使用18F-UCB-H和MRI的研究中,PET成像在检测31名MS患者的皮质病理方面比MRI更敏感[64?]。PET定义的皮质突触病理范围与残疾和认知表现相关[64?]。多种PET放射性配体被用于研究MS中的髓鞘密度。4-二氨基吡啶的放射性标记衍生物18F-3F4AP能够结合脱髓鞘轴突中的钾通道,有助于区分MS患者(n = 3)和健康对照组(n = 3),以及有无轴突损伤的病变[65??]。Barrios-López等人的研究表明,使用11F-氟贝塔班(18F-fluorbetaben)进行淀粉样蛋白PET成像可能作为MS的生物标志物,因为他们在受损白质中观察到更高的18F-氟贝塔班摄取,并发现受损白质中的SUV与临床参数相关[66]。Yazdan-Panah等人展示了使用11C-PiB PET成像同时评估脑血流和髓鞘含量的可行性,这一方法基于之前报道的11C-PiB PET与15O-H2O PET灌注测量的相关性[67]。另一种用于髓鞘成像的PET示踪剂11C-MeDAS在MS患者脊髓中的摄取低于健康对照组,其分布与脊髓中的髓鞘分布一致,但在检测脊髓MRI病变方面的敏感性较低[68]。Brier等人结合氟脱氧葡萄糖(fluorodeoxyglucose)PET和MRI研究了MS大脑中的葡萄糖代谢,发现MS患者的脑白质糖酵解增加,且糖酵解程度与残疾程度相关[69]。
总体而言,PET成像技术为了解MS中的慢性炎症机制提供了独特视角,有望改善疾病分层、理解治疗效果并优化疾病进展的生物标志物。预计PET成像将在未来针对小胶质细胞激活的II期概念验证试验中发挥重要作用,以减缓MS进展。重要的是,与代表不可逆组织损失的MRI测量不同,PET能够捕捉血脑屏障背后的活跃炎症状态,为在永久性神经退行性改变发生之前提供潜在的治疗窗口。
致谢:无。
财务支持和赞助:Olli Hartiala获得了诺华公司(Novartis)的会议参与和旅行费用支持。Joel Tuomaala没有需要披露的利益关系。Laura Airas获得了赛诺菲(Sanofi)和默克雪兰诺(Merck Serono)的酬金和机构研究资助。本研究由芬兰研究委员会(Research Council of Finland)的InFLAMES旗舰计划(决策编号:337530、357910和358823)以及芬兰西南部图尔库大学医院(Turku University Hospital)的州级健康研究资金(SRF)资助。
利益冲突:无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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