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乙酰半胱氨酸在缺血性中风治疗中的应用:系统评价

《Neurology Open Access》:N-Acetylcysteine in the Treatment of Ischemic Stroke: A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1日 来源:Neurology Open Ac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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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背景与目的** 目前缺血性中风的治疗方案中并未包含使用神经保护剂。临床前研究表明,N-乙酰半胱氨酸(NAC)可能通过其抗氧化、抗炎和调节兴奋毒性的作用提供神经保护。本系统评价的目的是评估NAC在治疗缺血性中风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方法** 本系统

  **摘要**

**背景与目的**
目前缺血性中风的治疗方案中并未包含使用神经保护剂。临床前研究表明,N-乙酰半胱氨酸(NAC)可能通过其抗氧化、抗炎和调节兴奋毒性的作用提供神经保护。本系统评价的目的是评估NAC在治疗缺血性中风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方法**
本系统评价在International Prospective Register of Systematic Reviews(CRD42025632702)中进行了前瞻性注册,并遵循2020年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指南进行。检索了PubMed、Medline、Embase、Cochrane和Scopus数据库中截至2025年10月28日的相关文献。主要结局指标包括NAC给药后不同时间点的NIH中风量表(NIHSS)评分降低情况,以及通过改良Rankin量表(mRS)测量的功能结局。

**结果**
共纳入了4项临床试验,涉及194名缺血性中风患者。由于研究设计、人群和报告结局的异质性,无法进行荟萃分析。虽然3项研究发现NAC可显著改善NIHSS评分,但效果在随访期间并不一致。一项研究显示90天时mRS评分显著改善,而另一项研究则未发现差异。三项研究观察到显著的生物标志物变化。

**讨论**
尽管NAC作为缺血性中风的辅助治疗在生物学上具有潜力且相对安全,但临床益处的证据仍较为初步且不充分。由于仅2项研究是在再灌注治疗背景下进行的,因此应谨慎解读这些结果。需要更大规模、样本量充足的临床试验来确定NAC的临床有效性、最佳剂量策略及长期结局。

**引言**
中风是全球第二大死亡原因。脑缺血性中风是由于脑部血管阻塞导致缺血级联反应和不可逆的细胞死亡。然而,所谓的“半影区”并不立即发展为完全缺血状态,如果能够及时进行再灌注,仍有恢复的可能性。近年来,人们尝试了多种神经保护策略以延缓中风进展,可能在再灌注治疗前“冻结”半影区。尽管这在急性中风治疗中具有重大意义,但据我们所知,尚未有任何神经保护剂在随机对照试验中显示出有效性。

**结论**
本系统评价总结了当前关于NAC治疗急性缺血性中风的疗效和安全性的证据,旨在为临床医生提供有关NAC使用的综合信息。

**方法**
研究设计、搜索策略和选择标准
根据患者人群、干预措施、对照组及结局指标制定了研究问题。研究对象为临床诊断为急性缺血性中风的患者。干预措施为给予NAC。对照组包括接受安慰剂、标准治疗、活性对照剂或未接受治疗的患者。主要结局指标为NAC给药后不同时间点(如24小时、2周和90天)的NIHSS评分降低情况,以及通过改良Rankin量表(mRS)测量的功能结局。额外结局指标包括生化指标和生物标志物的变化、再通率、90天内的全因死亡率、安全性指标(如不良事件发生率)以及认知和功能改善的临床评估。

**数据提取与分析**
使用Covidence系统评价软件(Veritas Health Innovation,澳大利亚墨尔本)对研究进行筛选。首先筛查标题和摘要,随后进行全文审查。两名评审员(N.P.和A.M.)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独立评估研究,第三名评审员(S.Z.)解决争议。从纳入研究中提取了以下研究特征:出版信息、研究设计、随机化和盲法策略、治疗组及持续时间、主要和次要结局。数据以叙述性和表格形式呈现。

**质量评估**
采用Cochrane偏倚风险2版评估纳入研究的偏倚情况。两名评审员(N.P.和A.M.)独立评估偏倚风险,第三名评审员(S.Z.)通过共识解决分歧。

**结果总结**
NAC在改善缺血性中风患者的NIHSS评分和mRS评分方面显示出一定效果,但在某些生物标志物上未见显著差异。需要注意的是,本总结表仅列出了支持NAC的显著结果,完整结果见表2和表3。

**标准协议、注册及患者同意**
本评价遵循2020年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PRISMA)指南进行,并在International Prospective Register of Systematic Reviews数据库(CRD42025632702)中进行了前瞻性注册。本研究无需伦理批准。

**研究特征**
共识别出1443篇文献,通过自动化方法去除745篇重复文献。最终纳入698篇研究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排除标准包括:重复文献(n=1)、无全文(n=1)、适应症错误(n=1)、干预措施错误(n=1)、患者人群错误(n=3)或研究设计错误(n=7)。最终有4篇研究被纳入系统评价(见表1-4)。

**表格内容**
各研究的详细信息包括:第一作者、研究设计、数据集特征、随机化情况、患者盲法情况、结局评估者盲法情况、NAC剂量、治疗组及给药方式、治疗/随访持续时间、主要和次要结局等。

**附录**
搜索词为:([N-乙酰半胱氨酸] OR [NAC]) AND (中风)。经过同行评审后,2025年10月28日使用新的搜索词([N-乙酰半胱氨酸] OR [NAC]) AND ([中风] OR [脑缺血] OR [脑梗死] OR [脑血管意外])再次进行了检索。共纳入了2025年8月发表的1篇符合标准的研究。我们还查阅了灰色文献和预印本,并手动检索了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以获取其他相关文献。出版日期无限制。搜索字符串见附录1。

**结论**
NAC在治疗缺血性中风中的疗效和安全性方面具有潜在价值,但现有证据尚不充分。需要更大规模、样本量充足的临床试验来明确其临床效果、最佳剂量和长期影响。各组之间的脑内出血和颅外出血发生率没有显著差异。当NAC与阿替普酶联合使用时,在3个月时并未显著改变安全性特征或死亡率。尽管在第一次血管造影检查中没有患者实现再通,但在24小时内,接受NAC治疗的患者中有更高比例实现了再通(Vivien等人,2025年)。治疗前,NAC和阿替普酶联合使用的平均NIHSS评分为7.8 ± 5.1分,治疗后24小时为6.9 ± 10.3分。在治疗前,67%的患者的mRS评分为0分,25%为1分,8%为2分。没有进行后续的mRS评分评估。

在3小时时,NAC和阿替普酶使ULMWM、HMWM和IMWM的血浆浓度分别降低了81%、63%和53%(p = 0.0001、p = 0.0002、p < 0.0001)。两名患者出现了致命的脑内出血,一名患者出现了过敏性休克。其他不良反应均较轻微。

**缩写说明:**
GPx = 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HMWM = VWF高分子量多聚体;IMWM = VWF中等分子量多聚体;MDA = 过氧化马德兰德;mRS = 修改后的Rankin评分;NAC = N-乙酰半胱氨酸;NIHSS =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中风评分;SOD = 超氧化物歧化酶;TTG = 总硫醇基团;ULMWM = VWF超高分子量多聚体。

**Cochrane偏倚风险评分:**
D1:随机化过程中的偏倚
D2:偏离预期干预措施的偏倚
D3:缺失结果数据的偏倚
D4:结果测量中的偏倚
D5:报告结果选择中的偏倚

**NAC对NIHSS评分的影响:**
不同研究中对NAC对NIHSS评分的影响结果各异。一项研究发现,在90天时,NAC治疗组(初始剂量为4克,随后每天分4次再给予4克,持续2天)与安慰剂组(标准缺血性中风治疗)的NIHSS评分中位数有显著差异,NAC组的中位数变化为-6 [IQR 0至-10],安慰剂组为-2 [IQR -1至-5],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2)。另一项研究发现,在24小时时两组NIHSS评分无显著差异;但在2周时,NAC治疗组的评分显著较低(2.94 ± 0.70 vs 对照组 5.93 ± 1.36,p = 0.05)。1个月后,NAC治疗组的评分再次显著低于对照组(2.22 ± 0.56 vs 对照组 6 ± 1.63,p = 0.02)。3个月时,两组间无显著差异(p = 0.057)。另一项研究中,NAC治疗组(静脉注射NAC和重组组织型纤溶酶原激活剂[r-tPA])患者在24小时时的NIHSS评分显著低于仅接受r-tPA治疗的组(p = 0.03)。还有一项研究发现,接受NAC和阿替普酶治疗的患者在24小时时的NIHSS评分为6.9 ± 10.3,而治疗前评分为7.8 ± 5.1,但由于没有对照组,未进行统计检验以确定这种变化是否具有统计学意义。值得注意的是,只有两项研究在再灌注疗法的背景下评估了NAC的效果。

**NAC对mRS评分的影响:**
在90天时,NAC治疗组的mRS评分改善更为显著(-1[0-(?2)] vs 安慰剂组(0[0-(?1)],p = 0.002)。所有90天时mRS评分的分布研究显示,NAC治疗组与安慰剂组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09)。然而,NAC治疗组中有57.6%的患者mRS评分为0或1分,而安慰剂组为28.6%(p = 0.02)。另一项研究发现,90天时NAC治疗组和对照组的有利mRS结果发生率相似(73.68% vs 76.19%,p = 0.85)。在另一项研究中,8名患者的初始mRS评分为0分(67%),3名为1分(25%),1名为2分(8%),未进行后续mRS评分评估。

**NAC对生物标志物的影响:**
一项研究发现,治疗72小时后,与安慰剂组相比,NAC治疗组中的酶类抗氧化剂(GSH过氧化物酶、总硫醇基团[TTG]和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水平显著升高(p = 0.01、p = 0.01、p < 0.001)。此外,NAC治疗组中脂质过氧化标志物MDA水平显著降低(p = 0.04),促炎细胞因子IL-6水平也显著降低(p < 0.001)。NAC治疗组中的可溶性细胞间粘附分子-1(ICAM-1)、一氧化氮(NO)和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水平也有轻微下降(p = 0.10、p = 0.64、p = 0.42)。NAC治疗组在过氧化氢酶(TAC)和总抗氧化能力(TAC)以及肿瘤坏死因子-α水平上也有所改善,但这些变化无统计学意义。在72小时时,NAC组中的MDA(p < 0.001)、NO(p < 0.001)、IL-6(p < 0.001)、NSE(p < 0.001)和ICAM-1(p < 0.001)水平显著降低,而SOD(p < 0.001)、TAC(p < 0.001)和TTG(p < 0.001)水平显著升高。安慰剂组在这些指标上无显著变化。另一项研究发现,在24小时时,NAC治疗组中的TOS水平显著降低(p = 0.02)。NAC治疗组中未发现其他显著变化。将患者分为两组进行亚组分析:对NAC有反应的组(表现为TAC、过氧化物酶和催化酶水平升高,TOS、MDA和neopterin水平降低)和对NAC无反应的组(表现为TAC、过氧化物酶和催化酶水平降低,TOS、MDA和neopterin水平升高)。结果显示,NAC增加了TAC(p < 0.001)、过氧化物酶(p < 0.001)和催化酶(p < 0.001)水平,并降低了TOS(p < 0.001)、MDA(p < 0.001)和neopterin(p = 0.001)。在另一项研究中,通过测量不同时间点的VWF多聚体大小和浓度来评估NAC和阿替普酶的效果。治疗后3小时,NAC和阿替普酶联合使用使VWF超高分子量多聚体浓度降低了81%(p = 0.0001),高分子量多聚体降低了83%(p = 0.0002),中等分子量多聚体降低了53%(p < 0.0001),但这些效应是暂时的,24小时后VWF水平恢复到基线水平。与仅接受阿替普酶或未接受治疗的组相比,NAC和阿替普酶联合使用组在大VWF多聚体上表现出更显著的降低(p = 0.00038和p = 0.00026)。在仅接受阿替普酶或未接受治疗的组中,VWF多聚体未见变化。

**不良反应:**
不同研究中报告的不良反应各不相同。一项研究记录的不良反应包括恶心、呕吐、消化不良、头痛和头晕,NAC治疗组的这些症状发生率显著高于安慰剂组(p = 0.02、0.04、0.01)。这些不良反应均未严重或导致并发症。另一项研究发现,5%的受试者出现中度不良反应,其中1名干预组患者出现瘙痒,1名对照组患者出现短暂性呕吐。干预组中有2名患者(10.53%)发生脑内出血,而对照组中无。干预组中有2名患者(10.53%)发生颅外出血,对照组中无。一项研究未提及不良反应。还有一项研究发现,12名患者中有9名至少出现1种与NAC相关的不良反应,其中2名患者出现致命性症状性脑内出血,1名患者出现过敏性休克但存活。其余不良反应均较轻。

**讨论:**
在急性缺血性中风的管理中,r-tPA和机械取栓术是主要的再灌注治疗方法,但受治疗窗口狭窄、禁忌症和可及性的限制。此外,再灌注可能不完全或延迟,导致缺血进一步发展。药物神经保护措施(如NAC)可能通过增强抗氧化剂(如半胱氨酸和GSH)等病理生理机制来影响缺血级联反应,从而减缓中风进展。NAC本身具有抗氧化作用,有助于中和自由基和活性氧及氮物种,并通过调节NF-κB通路发挥抗炎作用。除了一项研究外,所有研究均报告NAC治疗后NIHSS评分显著改善,尽管并非所有随访时间点都显示这一效果。一项研究未将NIHSS作为评估指标,尽管提供了24小时时的NIHSS评分,但未进行统计分析。另一项研究发现24小时时NAC组和对照组之间NIHSS评分无差异,但在2周时干预组评分显著优于对照组。两项研究检查了mRS变化,其中一项研究发现90天时NAC治疗组的mRS评分显著改善。另一项研究未发现NAC组和对照组之间90天时的mRS评分有显著差异。两项研究检查了生物标志物变化,一项研究发现NAC显著降低了炎症反应,另一项研究发现NAC与标准缺血性中风治疗联合使用显著降低了氧化应激标志物。

**总结:**
总体而言,NAC在改善NIHSS评分和mRS评分方面具有一定效果,但在不同研究中的效果存在差异。NAC对生物标志物的影响也有所不同。尽管某些研究中未发现显著差异,但总体而言,NAC在减轻缺血性中风后果方面显示出潜在益处。然而,NAC的不良反应在不同研究中有所差异,且部分研究的样本量较小,可能影响结果的可靠性。因此,在临床应用中需进一步验证其疗效和安全性。有两项研究没有纳入适合进行溶栓和/或血栓切除术的患者。相比之下,有两项研究在再灌注治疗的背景下评估了NAC的效果。其中一项包含再灌注的研究中,NAC给药的时间与再灌注治疗开始的时间关系不明确。这在临床上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如果没有血管再通,神经保护剂将无法有效到达目标区域,可能导致治疗失败或效果降低。对于没有血管再通的患者,神经保护可能无效,这表明神经保护剂可能仅适用于被选为再灌注治疗的患者,尤其是那些接受晚期再灌注治疗的患者。因此,那些没有包括再灌注治疗的研究结果需要谨慎解读,因为它们对当前再灌注时代的中风管理方法的普遍适用性有限。在一项研究中,NAC的给药方案进行了修改,将给药时间从过敏样反应发生后的15分钟延长至60分钟。由于这种研究过程中的改变引入了异质性,从而降低了结果的可解释性和普遍性。除了一项研究外,所有研究都是通过静脉注射给予NAC的。尽管口服NAC和静脉注射NAC在疗效上差异很小,但口服NAC更常引起恶心和呕吐等不良反应,而静脉注射NAC则更常导致过敏样反应。然而,这项研究是针对对乙酰氨基酚过量的情况进行的。

所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各不相同。除了一项研究外,所有研究都是随机对照试验,其中只有一项是双盲的。此外,各研究的样本量相对较小,参与者人数从12人到74人不等。虽然研究结果具有统计学意义,但样本量小降低了统计功效,增加了第二类错误的风险。需要更大规模、统计功效更高的研究来确认这些发现,以评估NAC在未接受再灌注治疗患者中的真正临床益处。有一项研究仅纳入了“首次缺血性中风”的患者,未考虑纳入严重中风(NIHSS评分>22)的患者,这增加了选择偏倚的风险,因为排除严重中风的患者可能会选择出那些可能从干预中获益更多的患者群体,从而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遍性。另一项研究采用了前瞻性、随机、开放、盲法的设计,这可能会引入性能和检测偏倚。在另一项研究中,他们未能达到计划的19名患者样本量,这大大降低了统计功效,从而削弱了研究结论的可靠性。在一项研究中,事后进行了亚组分析,将接受NAC治疗的患者分为反应组和非反应组。然而,这种分类是在数据收集之后进行的,并未在研究设计中预先规定。这种事后分类引发了偏倚的担忧,因为反应性的标准可能是基于观察到的结果而非预先定义的。此外,未测量的混杂因素(如遗传因素)可能影响了分类结果。因此,这些结果应仅被视为探索性的,需要谨慎解读。

在将神经保护措施纳入临床实践时,选择合适的患者并在合适的时间进行治疗是缺血性中风治疗中的关键挑战。溶栓需要数小时才能达到最大再灌注效果,因此即使在溶栓后,急性缺血仍会继续损害患者。因此,神经保护剂可以作为临时措施,保护缺血性脑组织直到再灌注实现。对于那些考虑进行再灌注的患者,如NAC这样的神经保护策略可能更具临床合理性。此外,无论预期的治疗窗口如何,都应尽可能在中风症状出现后立即开始神经保护治疗。早期给药可以让药物治疗有足够的时间在血管再通之前改变中风损害的进程。将患者转运到较远距离的中风治疗中心的机构(即枢纽-辐射模型)可能更能从神经保护治疗中受益,因为这样可以为药物提供更长的作用时间。

先前的综述总结了其他潜在的神经保护剂在急性缺血性中风管理中的应用。这些包括药物治疗(如sovateltide、HUK、米诺环素、ApToll、edaravone、尿酸)和非药物治疗(如治疗性低温、缺血预处理和氧气)。这些方法在急性缺血性中风管理中得到了探索,显示出不同程度的证据和成功率。sovateltide在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多中心三期临床试验中显示出良好的结果,治疗90天后mRS和NIHSS评分降低。相比之下,一项双盲、安慰剂对照的二期b试验“尿酸在急性中风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URICO-ICTUS)发现,尽管尿酸具有合理的抗氧化机制,但在接受阿替普酶治疗的患者中并不优于安慰剂。虽然这些药物具有抗氧化和神经修复等共同特性,但NAC是l-半胱氨酸和GSH的直接前体,可能具有机制上的优势。开发合适的神经保护剂不应只是追求单一疗法,而应将其与其他针对缺血不同阶段的药物结合使用。选择NAC有几个优势,包括(1)在急诊科易于给药,(2)安全性良好且经过验证,(3)易于整合到当前的中风治疗流程中。

需要进一步的研究,采用更大样本量和更长的随访时间的随机对照试验来明确NAC在急性缺血性中风管理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未来的研究应评估神经保护策略与再灌注疗法联合使用的效果。由于神经保护剂可以在再灌注实现之前保护缺血性脑组织,因此这些研究应包括被选为再灌注治疗(溶栓和/或机械血栓切除术)的患者。潜在的纳入标准可以包括发病后4.5小时内出现急性缺血性中风且年龄大于18岁的患者。如果患者术前mRS评分高、CT或MRI显示颅内出血或有溶栓或血栓切除术的禁忌症,则应排除这些患者。为了提供最大的临床效益窗口,研究应尽可能早地开始治疗,例如在救护车上或患者到达医院后立即开始治疗,正如之前研究其他神经保护剂时所成功实施的那样。主要结局指标可以包括定期评估的NIHSS和mRS评分,随访时间超过3个月。其他结局指标还包括全因死亡率、再通率、生化和生物标志物变化、安全性指标(如不良事件发生率)以及认知和功能改善的临床评估。

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明确最佳的治疗持续时间、给药途径、剂量和给药时间,并考虑副作用情况。例如,口服药物可以减少给药时间并延长治疗窗口,但在吞咽困难的患者中可能难以给药,并且可能导致恶心和呕吐的发生率增加。其他研究可以探讨NAC与其他针对缺血级联不同阶段的神经保护剂联合使用的协同作用。这项综述存在一些局限性,如研究设计、人群、结局和随访时间的异质性,因此无法进行荟萃分析。非英文文献和没有全文的研究被排除在外,且未正式评估发表偏倚。这些局限性反映了所纳入研究的局限性。这项系统评价强调了NAC作为急性缺血性中风管理中神经保护剂的潜力。来自纳入试验的证据表明,NAC可能有助于改善NIHSS评分和生物标志物水平,在某些情况下还能改善mRS评分,且未报告严重的不良反应。然而,由于研究设计的异质性、样本量小和方法学限制,这些结果需要谨慎解读。未来的研究应包括大规模、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以确认其疗效、最佳剂量以及与再灌注策略的时间关系。尽管NAC在生物学上具有前景且作为辅助治疗似乎是安全的,但其临床益处的证据仍处于初步阶段且尚未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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