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种新型的近红外-II(NIR-II)神经示踪剂,在眼部疾病模型中实现活体神经元可视化

《Materials Today Advances》:In vivo neuronal visualization for ocular disease models through a novel NIR-II neurotracer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1日 来源:Materials Today Advances 8

编辑推荐:

  卢文瀚|王一聪|陈子涵|胡伟|李一怡|李佳佳|王宇|童晓宇|杨红芳|李新星|杨玉泽|曹颖|冯毅|孙兴怀 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眼耳鼻喉医院眼科与视觉科学系,上海200031 **摘要** 实时体内成像技术对于研究视网膜神经节细胞(RGC)的退化至关重要,但由于传统神经示

  卢文瀚|王一聪|陈子涵|胡伟|李一怡|李佳佳|王宇|童晓宇|杨红芳|李新星|杨玉泽|曹颖|冯毅|孙兴怀
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眼耳鼻喉医院眼科与视觉科学系,上海200031

**摘要**
实时体内成像技术对于研究视网膜神经节细胞(RGC)的退化至关重要,但由于传统神经示踪剂在深层组织穿透性和时空分辨率方面的局限性,这一技术仍面临挑战。本文通过将FDA批准的吲哚菁绿(ICG)与霍乱毒素B亚单位(CTB)共价结合,开发出一种新型荧光神经示踪探针(ICG-CTB),该探针工作于第二近红外区域(NIR-II),可通过玻璃体注射实现对RGC的前向标记。ICG-CTB能够有效、实时地可视化RGC的细胞体和轴突,并具有高生物安全性和信号持久性,足以进行长期监测。利用这种探针,我们成功追踪了多种青光眼相关模型中的动态轴突退化过程。这种新型ICG-CTB探针有助于高保真地体内绘制病理轴突改变的图谱,为评估针对视神经病变的治疗干预措施提供了关键工具。

**1. 引言**
青光眼引起的神经退化是导致不可逆失明的主要原因之一,因此其精确诊断和治疗具有重要意义[1]。视网膜神经节细胞(RGC)的轴突将视觉信号传递到大脑相关区域,进而转化为更高层次的信息。在青光眼中,视觉通路的损伤总是伴随着RGC的退化,甚至早于可观察到的眼部变化[2]。因此,迫切需要新的方法来实现高分辨率和深层穿透性的眼部及大脑活体成像[3]。目前的临床评估方法(如OCT、视野检查)只能在RGC受到不可逆损伤的严重阶段才能检测到结构或功能丧失[4,5]。实验上,尽管转基因报告基因可以在啮齿动物中实现对RGC的标记[7],但它们不适用于人类研究且会干扰自然生理过程。现有的玻璃体注射示踪剂(如商业化的霍乱毒素B亚单位及其衍生物)存在快速光漂白、穿透深度有限以及与组织自荧光光谱重叠的问题,从而限制了对疾病模型中轴突运输缺陷的纵向定量分析以及神经保护疗法的效果评估[8]。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在于提供一种生物相容性高、效果显著且安全的示踪剂,以辅助大脑深层结构(如视神经通路)的体内成像。

从体外到体内的神经成像转变扩展了神经病理学诊断的视野。第二近红外区域(NIR-II,1000-2000 nm)为神经成像带来了显著优势,包括减少散射、降低自荧光以及增强穿透能力[9,10]。利用NIR-II荧光团(如量子点、镧系纳米颗粒和有机小分子)在体内的靶向分布和光稳定性,该平台能够实现微血管结构、肿瘤微环境动态以及神经功能活动的纵向追踪,并支持多模态实时成像的整合[13]。由于其非侵入性、优越的信号灵敏度和最小的光损伤,NIR-II在眼科成像[14]、脑部成像[15]以及肿瘤手术切除策略[16,17,18]中展现出巨大的应用潜力。然而,针对中枢视觉通路的靶向探针仍不完善,尤其是尚未开发出适用于临床可转化玻璃体注射的RGC特异性前向标记方法。

吲哚菁绿(ICG)作为一种经美国FDA批准使用的近红外荧光团,具有优异的光物理特性、良好的生物相容性和最佳的安全性,以及增强的组织穿透能力[19]。这些特性使其在医学领域得到广泛应用,特别是在眼底血管造影、肝脏血管成像和心血管灌注评估中作为动态血管对比剂[20,21,22]。ICG能够准确标记脑损伤[23]、肿瘤边缘和转移灶,从而辅助手术导航进行肿瘤切除[24],同时还能通过光热疗法选择性消融肿瘤或感染组织[25]。在研究场景中,尤其是眼科研究中,ICG结合NIR成像技术被用于评估青光眼下的房水动力学[14,26,27]。尽管ICG的主要发射波长位于NIR-I,但它仍能表现出尾随效应,使其发射范围扩展到1500 nm以上[28]。霍乱毒素B亚单位(CTB)是一种无毒的五聚体结构,能够高亲和力且稳定地结合细胞膜上的神经节苷脂GM1(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29]。CTB广泛用于神经通路追踪、药物递送和信号转导调控研究[30],这提示其在RGC动态成像中的潜在应用价值。

本文通过将ICG与CTB共价结合,开发出一种新型NIR-II荧光探针ICG-CTB。该探针结合了CTB的神经追踪能力和ICG的深层组织成像功能,具有高生物安全性,能够有效标记RGC的细胞体和轴突并实现实时成像。我们通过急性眼高压(AOH)、视神经挤压(ONC)和视觉通路压迫(VPC)模型验证了其区分轴突退化的有效性,结果显示不同脑区的轴突退化过程具有时间依赖性。总体而言,这种NIR-II探针有助于高保真地体内绘制视觉通路中的病理轴突改变图谱,为评估视神经病变及治疗干预效果提供了关键工具。

**2. 实验方法**
2.1. 动物
C57BL/6J小鼠和Wistar大鼠从上海实验动物中心(SLAC)购买,用于制备AOH、ONC和VPC模型。所有动物均饲养在光照12小时/黑暗12小时的屏障环境中,湿度为34-40%,温度为21-23°C。动物自由摄取标准实验室饲料(SLAC,上海),并可自由饮水。在采集离体样本前,动物在深度麻醉下安乐死(使用avertin,剂量为20 μL/体重,腹腔注射)。确认足底反射消失后,依次进行PBS和4%甲醛(PFA)的灌流。灌流过程本身即导致动物死亡。立即取出眼球,用冰冷的PBS清洗视网膜。打开颅骨,小心取出整个大脑,随后对离体样本进行标记和成像处理。

2.2. 随机化
所有实验中,小鼠或大鼠均采用简单随机化方法分配到不同实验组。具体操作为:动物适应环境至少3天后,按顺序编号,并使用Microsoft Excel生成的随机数表进行分组。实验开始前,研究者不知道分组情况。后续的数据收集和分析均对分组信息进行盲处理。

2.3. ICG-CTB的合成
将霍乱毒素B亚单位(CTB,分子量11.6 kDa,Abs80001,Absin,中国)与NIR-II染料ICG-NHS(分子量0.828 kDa)共价结合生成ICG-CTB结合物。典型反应中,向0.5 mL pH 7.4的0.01 M PBS缓冲液(86.2 μM)中加入0.5 mg CTB,再加入40 μL ICG-NHS溶液(53.74 mM,溶于DMSO)。混合物在室温下搅拌6小时以完成结合。使用分子量截止值为30 kDa的离心过滤器(Amicon)分离结合产物和未结合的ICG-NHS(后者不溶于水)。纯化后的最终体积调整为每只小鼠0.1 μL或大鼠0.3 μL用于玻璃体注射,以及每只大鼠2.5 μL用于坐骨神经注射。

2.4. 实时NIR-II成像与图像分析
使用脱毛膏(Veet?脱毛膏)去除动物毛发,随后用异氟烷麻醉,将其放置于成像平台上。使用NIR-II荧光成像系统(Shanghai United Digital Biotech Co. Ltd.,NIR-II-ST)进行成像,该系统配备商用InGaAs阵列探测器(1000-1700 nm),照明光源为808和980 nm激光。此外,还使用Gemini立体显微镜(Artemis Intelligent Imaging)捕捉大视野图像。显微镜配备固定1×镜头和0.64×至4.50×的变焦镜头。荧光信号由InGaAs相机(NIRvana 640,Teledyne Princeton Instruments)检测。ICG-CTB通道的激发波长为808 nm,激光功率密度为50 mW/cm2;DSNP通道的激发波长为980 nm,激光功率密度为40 mW/cm2,曝光时间为约300 ms。

ICG-CTB在视网膜中的平均荧光强度分析使用Image J软件(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版1.45)进行。我们采用自动化的基于强度的阈值算法,迭代计算出最小化背景与前景像素间差异的最佳阈值。至少三个背景校正后的平均灰度值被汇总作为最终平均荧光强度(平均值±标准误差)。对于视网膜平均强度,使用多边形工具在每个象限选择至少四个感兴趣区域(ROI),这些值汇总后得到最终平均视网膜强度(平均值±标准误差)。

2.5. 模型构建
2.5.1 AOH模型
采用先前报道的方法进行眼内灌注[31]。简要来说,小鼠用avertin(6.75 mg/mL,剂量为20 μL/体重)麻醉,平均持续约50分钟。当动物出现恢复迹象时,可再次给予10 μL/体重的avertin。使用0.5%托吡卡胺和0.5%去甲肾上腺素眼药水扩瞳。用32号无菌针头连接生理盐水储液器,在97 cm高度进行前房穿刺,使眼内压升至70 mmHg。80分钟后拔出针头。对照组为未处理的眼睛。

2.5.2 ONC模型
按照文献中的方法进行眶内视神经挤压[32]。简要来说,Wistar大鼠用avertin(6.75 mg/mL,剂量为20 μL/体重)麻醉。通过打开结膜在眶内暴露视神经,并用显微自闭合钳在视神经盘后1.5 mm处挤压10秒。操作过程中注意避免损伤动脉。

2.5.3 VPC模型
采用颅内B16肿瘤细胞注射方法构建模型[32]。简要来说,将肿瘤细胞消化并稀释至5 × 10?细胞/μL的悬浮液。小鼠麻醉后固定在立体定位装置上,进行开颅手术。在颅骨中线处切开皮肤,在目标区域(视交叉后-0.75 mm,y=-1.00 mm,z=-5.00 mm)注射1 μL细胞悬浮液。注射后5分钟缓慢拔出微吸管,缝合皮肤并涂抹抗生素软膏。

2.6. 视觉通路损伤评估
使用先前报道的方法(结合修改)在开放视野场中评估视觉通路损伤[33]。准备一个40 cm(长)× 40 cm(宽)× 40 cm(高)的白色聚氯乙烯开放视野场。场地分为左侧安全区(20 cm(长)× 20 cm(宽)和右侧危险区(图6b)。安全区地面为黑白棋盘图案,背景为黑色。实验在上午9:00至12:00进行,小鼠被放置在安全区和危险区边界处,允许其自由探索5分钟。使用Supermaze Video Tracking Software(上海Xinsoft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版本3.3.0.0)记录和分析数据。每组至少包含5只小鼠,健康小鼠注射等量PBS作为对照组。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和配对t检验进行统计分析。所有行为在VPC模型构建后两周进行评估。

2.7. 玻璃体注射
按照先前报道的方法进行玻璃体注射[31],动物在麻醉后进行注射。使用火焰/棕色微吸管拉动器(Model P-97/M-7685,Sutter Instrument Co., Novato, USA)进行注射。微吸管连接到一个注射器(504127,World Precision Instrument Inc.,美国佛罗里达州萨拉索塔市),注射速度由一个泵(MICRO2T,World Precision Instrument Inc.,美国佛罗里达州萨拉索塔市)控制。ICG-CTB以每只眼睛1微升的剂量单侧或双侧注射到小鼠体内,大鼠则为每只眼睛3微升。2.8. 坐骨神经注射在周围神经标记实验中,选择了小鼠的坐骨神经。具体操作是切开左右后腿的中部以暴露坐骨神经,然后使用连接到Hamilton注射器的玻璃吸管,以0.5微升/分钟的速度将2.5微升的ICG-CTB注射到左后腿的坐骨神经中,注射位置靠近胫神经、腓总神经和腓浅神经的分支。作为对照,在右后腿的相同位置以相同速度注射生理盐水(2.5微升)。注射后,针头保留5分钟,然后轻轻取出针头,并缝合小鼠的肌肉和皮肤,涂抹抗生素软膏。2.9. 闪光视觉诱发电位检查闪光视觉诱发电位(F-VEP)的检测遵循先前的报道协议[34]进行。简而言之,首先将ICG-CTB注入小鼠的玻璃体(左眼),然后将等量的生理盐水注入对照组的玻璃体(左眼),随后让小鼠在黑暗环境中适应至少8小时,然后用20微克/克的剂量注射avertin进行麻醉,并使用0.5%托吡卡胺和0.5%去甲肾上腺素的眼药水扩大瞳孔。固定小鼠后,在头皮的枕结节处和鼻部皮肤下放置记录电极和参考电极。在尾部放置接地电极后,用不透明的黑色眼罩遮住右眼,然后用3厘米/秒的光强度和1.02赫兹的频率对小鼠进行F-VEP检查(使用Espion E3设备;Diagnosys UK)。每次检查至少进行三次连续测量。每个研究组至少包括6只小鼠。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和配对t检验。2.10. 免疫荧光染色对AOH或ONC样本的视网膜平铺切片进行免疫荧光标记。在通过PBS和PFA进行心灌流后,取出带有视神经的眼球。收集视网膜,在PBS中清洗,然后在4°C下用0.01% PBST + 5% BSA + 5%驴血清封闭过夜,随后与Tuj1(ab78078,Abcam,剑桥)孵育48小时,并在4°C下与相应的二抗(A-21202,Thermo Fisher,美国)孵育过夜。抗体孵育后,将视网膜在0.1 M PBS中清洗三次,每次30分钟,然后平铺切片,使RGC层朝上以便进一步成像。2.11. 图像采集与处理免疫荧光图像使用荧光显微镜(BZ-X810 All-in-one Fluorescence Microscope,Olympus Corporation,日本东京)或共聚焦显微镜(NCF950,Yongxin Optics Co., Ltd.,中国宁波)获取,这些显微镜配备了四种激光器(405纳米、488纳米、561纳米和647纳米)。对于BZ-X810 All-in-one Fluorescence Microscope,首先在低放大倍数(2倍或4倍,Plan Apochromat镜头)下获取所有视网膜平铺切片的图像,以便定位和识别感兴趣区域(ROIs)。然后使用高放大倍数10倍(NA=0.45)和20倍(NA=0.75)镜头获取ROI的图像堆栈(间隔0.30-0.35微米)。使用BZ-X800 Analyzer(版本1.1.2.4)生成Z投影图像。对于共聚焦显微镜,以0.2微米的间隔获取中央和周边视网膜ROI的图像,然后通过Imaris软件(版本9.8,Oxford Instruments PLC,英国)进行3D重建。应用Filaments和Surface算法来勾勒轴突和细胞体。检测RGC中DAPI表达和ICG-CTB信号的图像都是在固定的激光曝光时间和黑平衡指数下获取的,以便跨切片进行比较。具体来说,时间-增益-通道波长设置为1/20秒-50-405纳米,以及1秒-60-647纳米,放大倍数为20倍。2.12. 细胞毒性评估使用Enhanced Cell Counting Kit-8(CCK-8)(C0041,Beyotime,中国)评估CTB、ICG-NHS和ICG-CTB在常规剂量(2微摩尔)下对特定时间点细胞毒性的影响。简而言之,将PC12细胞以每孔5×10^3个细胞的密度接种到96孔板中,每组三个重复孔,然后在添加了10% FBS的DMEM中培养24小时。确认细胞贴壁后,将培养基替换为含有相应药物的10% FBS DMEM(每种药物100微升)。阴性对照组接受不含药物的10% FBS DMEM。继续培养24小时。然后向每个孔中加入10微升CCK-8溶液,再孵育4小时。使用微孔板读取器在450纳米波长下测量吸光度(OD值)。细胞活力计算公式为:细胞活力(%)= [(OD450(样本)- OD450(空白))/(OD450(阴性)- OD450(空白)] × 100%。2.13. 定量和统计分析上述提到了相应项目的具体量化方法。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GraphPad Prism v8.0(La Jolla,美国加州)进行,图中显示了平均值±标准误差(SEM)。首先使用Shapiro–Wilk检验验证所有数据集的正态分布,然后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评估组间差异,随后进行Dunnett的多重比较检验和双尾Student's t检验。?P< 0.05、??P< 0.01和???P< 0.001被认为是显著的。3. 结果与讨论3.1. ICG-CTB的合成与表征霍乱毒素B亚单位(CTB)含有多个赖氨酸残基,提供了足够的可用羧基团与N-羟基琥珀酰亚胺(NHS)酯化的吲哚菁绿(ICG-NHS)进行共价结合[35]。我们在室温下创建了一个反应环境,以促进CTB和ICG-NHS之间的完全反应,形成探针ICG-CTB。UV-vis-NIR吸收光谱显示ICG-CTB具有宽光谱,范围从690纳米到910纳米,最大强度位于860纳米,相应的荧光发射光谱也在860纳米处达到峰值(图1a)。吸收峰的相对宽化可能是由于ICG的聚集[36,37]。值得注意的是,在808纳米激发下,荧光发射光谱可延伸至1100纳米,能够调节NIR-II发光[38]。蛋白质电泳和Coomassie Brilliant Blue染色显示了一条与新合成探针相对应的特定条带,在NIR-II区域表现出明显的荧光信号(图1b)。MALDI-TOF MS测试(其分析条件对非共价相互作用具有破坏性)证实了所提出的ICG-CTB的存在,如代表性色谱图所示(图S1a和S1b),验证了ICG-CTB的共价性质。通过与ICG-NHS的直接比较进一步检验了ICG-CTB的光稳定性(图S2a和S2b),显示其与天然ICG相比没有统计学上的光稳定性差异。上述综合表征证实了该工程探针的化学稳定性,其NIR-II发射特性超过了现有的体内神经追踪基准。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 ICG-CTB的特性和细胞检测。(a) ICG、CTB和ICG-CTB的吸收(右)和发射(左)光谱。(b) 在明场(左)和NIR-II(右)下使用Coomassie brilliant blue染色的凝胶电泳。红色矩形表示ICG-CTB的信号。(c) 直方图显示了不同处理条件下PC12细胞系的细胞活力。CTB、ICG-NHS和ICG-CTB的剂量为2微摩尔(每组n=6。N.S.,无显著性)。(d) 表示ICG-NHS和ICG-CTB的管子,具有等摩尔载荷。(e) 示意图展示了细胞处理策略和NIR-II成像的工作流程。(f) 用CTB、ICG-NHS、CTB-647或ICG-CTB处理的3T3和PC12细胞的NIR-II成像。刻度尺表示50微米。(g) 直方图显示了用CTB、ICG-NHS、CTB-647标记的3T3或PC12细胞的相对强度(每组n=4,???P< 0.001,N.S.,无显著性)。(h) 免疫荧光成像显示了PC12细胞中的蓝色DAPI信号和647纳米ICG-CTB信号。刻度尺表示20微米。3.2. ICG-CTB结合物的细胞特异性和安全性评估首先为了确定ICG-CTB的潜在神经元特异性标记能力,我们研究了ICG-CTB的细胞摄取情况,以指示这种生物结合物的细胞安全性和有效性。通过CCK-8测定法确认ICG-CTB、其组成成分CTB和ICG在工作浓度下对细胞活力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P>0.05,与未处理对照组相比)(图1c)。然后以等摩尔载荷应用CTB、ICG、ICG-CTB和商业化的CTB-647(图1d)。重要的是,NIR-II成像显示ICG-CTB在PC12细胞中选择性积累,这是一个经过验证的神经元分化模型。这种细胞特异性荧光强度在处理后24小时内保持稳定(图1f和g)。如图1f所示,用CTB处理的PC12细胞显示出由于非特异性液相内吞作用而产生的弱背景荧光,而ICG-CTB产生的信号强度是CTB处理的PC12细胞的3.92倍(ICG处理的PC12细胞为14.27±1.11,ICG-CTB处理的PC12细胞为55.93±2.18,P<0.001)。然而,CTB-647没有表现出细胞特异性的NIR-II标记。在3T3成纤维细胞中的对照实验显示没有特异性标记,证实了ICG-CTB的靶向神经元亲和力。免疫荧光染色显示了ICG-CTB在PC12中的亚细胞定位(图1h)。这种细胞类型选择性标记与CTB对单唾液酸神经节苷脂GM1受体的已知亲和力一致,因为GM1受体同时存在于RGC和PC12细胞上[6]。CTB随后会被神经元末端内化并通过轴突运输。结合作为荧光团的ICG,ICG-CTB因此被确立为神经研究的精确工具。3.3. ICG-CTB的生物安全性评估为了评估ICG-CTB在视网膜神经节细胞(RGCs)中的生物安全性,我们在C57BL/6小鼠中进行了玻璃体内注射ICG-CTB(图2a)。ICG-CTB沿RGC轴突传播到大脑,标记了视觉通路。通过闪光视觉诱发电位(F-VEP,图2b–c)验证了ICG-CTB的功能安全性。注射ICG-CTB的眼睛在P2-N1振幅上没有显著变化(图2d,对照组为25.20±5.74微伏,ICG-CTB组为30.73±5.92微伏,P=0.52),P1潜伏期也没有变化(图2e,对照组为24.30±2.47毫秒,ICG-CTB组为20.80±2.89毫秒,P=0.36),确认了RGC的电生理功能得以保留。结构上,视网膜切片(图2f)和其他主要器官(图S3)没有显示出显著的形态变化,包括两组之间的视网膜厚度和RGC数量。视网膜GFAP和IBA1标记未显示显著的胶质细胞活化,从而证实了探针的生物相容性(图2f)。通过标准化的808纳米激光激发(功率密度为50毫瓦/平方厘米)的时间延迟视网膜分析排除了ICG的潜在光热效应(图S4)。此外,动物血清中的ALT、AST、CREA和UREA在ICG-CTB眼内治疗后没有显著增加(图2g–j)。因此,ICG-CTB显示出良好的生物安全性,表现为RGC功能、结构的保留以及没有全身毒性。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2. ICG-CTB的生物安全性。(a) ICG-CTB玻璃体内注射和RGC追踪的示意图。(b) F-VEP的示意图。(c) 对照组和ICG-CTB处理小鼠的F-VEP检测波形,以及(d) P2-N1振幅的定量分析和(e) P1潜伏期的定量分析(每组n=5。N.S.,无显著性)。(c)中的黑色箭头表示闪光的开始。(f) ICG-CTB处理组和对照组小鼠视网膜切片的组织病理学切片及其HE和免疫荧光染色。刻度尺表示50微米。(g, h, i, j) ICG-CTB处理组和对照组小鼠在第1天、第7天、第14天和第28天的ALT、AST、CREA和UREA测量结果(每组n=3,配对t检验)。结果以平均值±标准误差(SEM)表示。LGN,外侧膝状核;OC,视交叉;OpN,视神经;OT,视束;SC,上丘。3.4. 通过ICG-CTB有效标记RGC及其中央投射然后,为了评估ICG-CTB在视网膜神经节细胞(RGCs)中的标记效果,我们再次将ICG-CTB单侧注射到小鼠眼中。注射后48小时的体内和体外NIR-II成像显示RGCs在整个视网膜神经纤维层中都有明显的细胞体和轴突标记(图3a),信噪比达到8.83,超过了常用的商业CTB-555、CTB-488和CTB-647(用于体外脑回路检测)(图S5)。通过注射后7天的体外脑切片成像实现了RGC中央投射的前向运输映射。ICG-CTB荧光清晰地标记了完整的视网膜离心投射,包括视神经(OpN)、视交叉(OC)、外侧膝状核(LGN)和上丘(SC)(图3b)。这种路径特异性的发现通过经颅体内成像得到了证实,结果显示在注射的左眼中信号非常强烈,同时还有连续的轴突束延伸到外侧膝状核(LGN)和上丘(SC)(图3c1)。离体全脑分析进一步提高了空间分辨率,使得标记的(同侧)和未标记的(对侧)路径能够清晰区分(图3c2和3c3)。随后,使用ICG-CTB标记的视网膜神经节细胞(RGC)结构进行了计算重建,包括轴突投射的追踪和细胞体分布的表面渲染。观察到视网膜轴突汇聚到视盘,以及RGC细胞体在视网膜神经节细胞层中的优先定位(图3d–e,补充视频)。然而,ICG本身在玻璃体腔内注射后对RGC的标记效果并不明显(图S6a)。综上所述,这些数据表明ICG-CTB能够以高时空分辨率实现对RGC及其中枢投射的全面、功能惰性的标记,而之前的研究大多集中在NIR-II成像技术对脑血管系统的探索上。此外,ICG-CTB的高效神经元追踪能力催生了创建“追踪与治疗”系统的想法,例如将睫状神经营养因子(CNTF)与ICG-CTB结合,从而将治疗药物精确递送到受损的轴突,从而减少全身毒性。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M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3. ICG-CTB在眼睛和大脑中的标记效果。(a) 通过ICG-CTB标记的小鼠视网膜的体内(第一行)和离体成像(在647纳米激发波长下,适合高分辨率显微镜观察)。刻度尺表示50微米;(b) 单侧标记小鼠大脑切片的NIR-II成像。刻度尺表示1毫米;(c) 大脑的体内(1)和离体(2-3)NIR-II成像。刻度尺表示1毫米。(d) 3D重建的中央视网膜显示RGC轴突汇聚形成视神经。原始数据(由647纳米共聚焦显微镜捕获),重建的轴突和合并的图像从左上角到右上角依次排列,而中心的放大视图相应显示在底部行。刻度尺表示100微米。(e) 3D重建的周围视网膜显示RGC细胞体。原始数据(由647纳米共聚焦显微镜捕获)和重建的表面从左上角到右上角显示,而细节从左下角到右下角显示。刻度尺表示50微米。

3.5. 小鼠急性眼压升高(AOH)下RGC变化的体内NIR-II成像
为了动态监测急性眼压升高(AOH)引起的RGC退化,我们通过前房插管建立了AOH模型(图4a)。在此过程中监测了眼内压(IOP),角膜水肿表明IOP升高(图4b,图S7a)。AOH建模大约4天后,水肿的角膜恢复,但留下了慢性RGC退化。视网膜切片的免疫荧光染色证实了RGC的退化以及胶质细胞的激活(图S7b)。AOH诱导7天后,通过自制的预设眼底镜头(图4c–d)将ICG-CTB注入玻璃体腔内,并在术后第8、9、10和14天进行了纵向体内NIR-II成像(图4e-h)。定量分析显示AOH眼睛中的RGC逐渐减少,表现为视网膜荧光强度显著减弱(与对侧对照组相比:第8天相对强度为89.7±6.0%,P>0.05;第9天70.6±1.9%,P<0.001;第10天65.9±6.0%,P<0.01;第14天48.1±3.8%,P<0.001)。在背部脱毛后进行了大脑的体内NIR成像(图4m)。同时观察到轴突运输受损,其中向中枢目标LGN和SC的前向标记延迟到AOH后14天(即ICG-CTB注射后7天,图4n)。通过体内经颅成像,三维映射显示双侧视觉皮层的信号强度不对称(图4o–p),这一结果通过离体全脑成像得到了证实,显示从视神经到LGN/SC的对侧路径信号减弱(图S8b)。多视图成像显示,在所有背侧、腹侧、左侧和右侧的死后大脑视神经外投射中,AOH影响的区域信号均减弱(图S8c)。视网膜全切片免疫荧光也证实了这些发现,确认了AOH引起的RGC密度减少(AOH建模14天后,AOH眼睛的相对细胞计数为53.8±2.8%,P<0.01;图S8d和S8e)。所有这些时空分析结果证实了ICG-CTB作为AOH引起的神经退化的敏感报告器,能够定量追踪RGC细胞体的丢失、轴突运输缺陷以及中枢投射的重塑,时间框架符合临床相关性。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M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4. ICG-CTB标记的体内NIR-II成像显示AOH下RGC的变化。(a) 时间线示意图。(b) AOH建模前后眼睛的图像。(c) 用于眼底观察的自制预设镜头的示意图。(d) 眼底可视化的原理,显示相机捕获的视网膜虚拟直立图像。改编自Gupta等人(2023年)。(e1-h2) 对照眼(第一行,(e1)-(h1))和AOH眼(第二行,(e2)-(h2))的眼底NIR-II实时成像,以及第8天、(j)第9天、(k)第10天和(l)第14天两组之间的平均视网膜强度比较。白色箭头表示细胞体信号,红色星号表示轴突信号(每组n=5,***P<0.01,****P<0.001,N.S.,无显著性)。刻度尺表示200微米。(m) 背部脱毛后实时大脑成像的示意图。(n) 连续实时成像中ICG-CTB追踪的时间线示意图。(o) AOH第8、9、10和14天背部大脑的体内NIR-II成像(带有脱毛)。红色虚线、绿色虚线和白色虚线分别代表左侧LGN、右侧LGN和双侧SC。红色箭头代表SC。刻度尺表示1毫米。(p) 显示LGN和SC两侧颅内信号相对平均强度的直方图(每组n=4,***P<0.01)。AOH,急性眼压升高;LGN,外侧膝状核;OC,视交叉;OpN,视神经;OT,视束;SC,上丘。(关于图中颜色参考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页版本。)

3.6. 大鼠视神经压迫(ONC)下RGC轴突变化的ICG-CTB标记
为了评估该探针在具有较大眼径和更强健视神经的生物体中的标记效果,我们建立了单侧视神经压迫(ONC)的大鼠模型。在ONC诱导之前,健康大鼠接受了ICG-CTB的玻璃体腔内注射,以评估基线轴突运输动力学(图5a–b)。注射7天后的体内NIR-II成像显示注射的(左侧)眼睛中视网膜荧光强烈,而通过完整的颅骨无法检测到颅内信号(图5c)。对摘除眼球和解剖的大脑进行分析,证实了ICG-CTB的前向运输特异性,其荧光勾勒出了整个视觉路径——从OpN通过OC和OT,最终终止于LGN和SC的腹侧和背侧(图5d–e)。由于右侧半球接收来自左侧眼睛的RGC轴突投射,因此显示出显著的荧光信号强度。视网膜全切片免疫荧光确认了ICG-CTB与Tuj1的共定位,验证了细胞靶向的精确性(图S9a)。探针注射3周后,信号逐渐减弱(图S10)。所有这些结果证实了ICG-CTB在眼径较大的动物中的良好标记效果。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M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5. 大鼠ONC下RGC变化的ICG-CTB标记NIR-II成像。(a) 单侧注射ICG-CTB的示意图。(b) 大鼠玻璃体腔内注射的图像。(c) 带有(左侧)和没有(右侧)背部皮肤完整的背部大脑的实时NIR-II成像。刻度尺表示1毫米。(d) 在白光和NIR-II下的离体大脑和眼睛。刻度尺表示1毫米。(e) 包括背部、腹侧和侧视图的脑部NIR-II成像。刻度尺表示1毫米。(f) 时间流程示意图。(g) ONC大鼠背部大脑的体内NIR-II成像(带有脱毛)。刻度尺表示1毫米。(h) ONC大鼠对照眼和ONC眼的离体NIR-II成像。白色箭头表示压迫部位。刻度尺表示1毫米。(i) 对照眼和ONC眼底部的NIR-II实时成像。白色箭头表示对照眼和ONC眼中零星的RGC信号。刻度尺表示1毫米。(j) 显示ONC眼与对照眼NIR-II信号相对平均强度的直方图(每组n=4,*P<0.05)。(k) 对照眼和ONC眼视网膜平片的NIR-II成像。刻度尺表示50微米。ONC,视神经压迫;LGN,外侧膝状核;OC,视交叉;OpN,视神经;OT,视束;SC,上丘。(关于图中颜色参考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页版本。)

3.6. ICG-CTB标记大鼠视神经压迫(ONC)下RGC轴突变化
为了评估该探针在具有较大眼径和更强健视神经的生物体中的标记效果,我们建立了单侧视神经压迫(ONC)的大鼠模型。在ONC诱导之前,健康大鼠接受了ICG-CTB的玻璃体腔内注射,以评估基线轴突运输动力学(图5a–b)。注射7天后的体内NIR-II成像显示注射的(左侧)眼睛中视网膜荧光强烈,而通过完整的颅骨无法检测到颅内信号(图5c)。对摘除眼球和解剖的大脑的分析证实了前向运输的特异性,ICG-CTB的荧光勾勒出了整个视觉路径——从OpN通过OC和OT,最终终止于LGN和SC的腹侧和背侧(图5d–e)。由于右侧半球接收来自左侧眼睛的RGC轴突投射,因此显示出显著的荧光信号强度。视网膜全切片免疫荧光确认了ICG-CTB与Tuj1的共定位,验证了细胞靶向的精确性(图S9a)。探针注射3周后,信号逐渐减弱(图S10)。所有这些结果证实了ICG-CTB在眼径较大的动物中的良好标记效果。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M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6. 肿瘤引起的视觉路径压缩的实时成像及神经血管相关性的双色成像。(a) VPC模型构建、RGC标记和行为测试的时间流程示意图。对于双色成像,在实时成像前系统地给予DSNP。(b) 视觉悬崖测试的40厘米(L)× 40厘米(W)视野示意图(左侧为“浅”侧,右侧为“深”侧的棋盘图案)。(c) 对照组(左侧)和VPC组(右侧)在视觉悬崖中的轨迹图。(d) 对照组和VPC组在“深”区域停留时间的百分比比较(每组n=8,非配对t检验,***P<0.001)。结果以平均值±标准误差(SEM)表示。(e) 剥去背部毛发后的颅底(中间)和颅骨完整的背部大脑的体内成像。刻度尺表示1毫米。(f) ICG-CTB信号和DSNP信号的连续双色成像示意图。(g) 肿瘤压迫下(黄色虚线)的离体大脑和眼睛的NIR-II成像。(h) (g)中橙色虚线的放大视图,显示压缩的OT和肿瘤血管的细节。刻度尺表示1毫米。DSNP,下调纳米颗粒;LP,长通道;SP,短通道;VPC,视觉路径压缩。(关于图中颜色参考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页版本。)

接下来,我们通过在ONC后7天将ICG-CTB注入玻璃体腔内来研究动态损伤反应(图5f)。损伤后2周的纵向体内成像显示AOH眼睛中的荧光强度明显降低(图5g)。自适应光学辅助的体内视网膜成像能够分辨出单个RGC细胞体,证实荧光强度(相对平均强度:AOH眼睛0.71±0.03,对照眼睛1.00±0.09,P<0.05)和RGC密度(图5i–j)显著降低。离体眼睛(图5h)和视网膜组织学验证了这些定量观察结果(图5k和图S9b)。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证明了ICG-CTB作为敏感的视觉路径完整性报告器的有效性,能够在临床相关的时间框架内定量追踪RGC细胞体的丢失、轴突运输缺陷和中枢投射的重塑。

3.7. 使用ICG-CTB和DSNP同时可视化视觉路径及其被颅内肿瘤压迫的情况
为了评估ICG-CTB在颅底病理情况下深部大脑成像的能力,特别是在临床上常见的颅底肿瘤中,我们通过立体定向颅内注射B16黑色素瘤细胞建立了视觉路径压缩(VPC)模型(图6a)。通过视觉悬崖测试的行为表型分析显示VPC小鼠存在显著的视空间缺陷,表现为在“深”区域(危险区域)停留的时间百分比增加(对照组:36.8±3.3%,VPC组:53.3±1.6%,P<0.001),表明其风险行为增加(图6b–d)。对于经颅NIR-II成像,我们开发了一种腹侧颅底暴露方案,以实现ICG-CTB分布的体内可视化。体内成像显示压缩的视束(OT)中的信号不对称衰减(图6e)。离体大脑成像显示了肿瘤的位置,并确认了视觉路径的压缩(图S11a和S11b),作为VPC模型的“内部阳性对照”。进一步的视网膜分析显示VPC投射眼睛中的RGC退化(相对平均强度=61.4±3.0%,P<0.01;图S11c和S11d)。关键的是,全切片量化证实了VPC眼投射中的轴突运输阻塞是由压缩引起的。

为了同时可视化RGC轴突和肿瘤引起的压缩动态,我们结合了基于我们先前协议的血管映射(使用下调纳米颗粒DSNP:α-NaYF4:20%Yb, 2%Er@NaYF4)和ICG-CTB的轴突追踪技术,实现了多重NIR-II成像。时空协调确保了神经血管的精确关联,因为ICG-CTB是在完成RGC通路标记前7天通过玻璃体注射给药的,而DSNPs则在成像前立即通过静脉注射用于肿瘤血管的标记(图6f)。离体全脑成像显示了关键的病理解剖学改变,肿瘤明显导致视神经(OT)受压,同时DSNPs信号勾勒出了肿瘤的边界(图6g)。放大视图显示了B16来源的肿瘤异种移植物的高血管特性,这得益于血管探针DSNP的精确边界标记,再加上ICG-CTB标记的视束“错位”,证明了异常生长的肿瘤对视觉通路的压迫甚至浸润(图6h)。这一综合平台能够实现非侵入性的、定量的神经血管相互作用分析,提供微血管招募动态和轴突完整性损失的高分辨率成像。

3.8. 通过ICG-CTB对周围神经进行标记
最后,为了评估ICG-CTB在周围神经系统中的逆向标记能力,我们直接将ICG-CTB微注射到小鼠的坐骨神经中,随后进行连续的体内成像(图S12a)。时间依赖性分析显示,ICG-CTB荧光沿着坐骨神经逐渐逆向积累(图S12b)。与作为内部对照的未标记的对侧坐骨神经相比,这种信号显示出显著且持续的增强(图S12c)。然而,无论是体内还是离体进行的全面成像,在检查的脊髓部位均未检测到可辨别的荧光信号(图S12d)。总体而言,这些数据表明ICG-CTB在神经内给药后能够在周围神经轴突中有效逆向运输。

4. 局限性
虽然本研究确立了ICG-CTB作为一种强大的神经追踪工具,但在解释我们的发现时需要考虑几个局限性。首先,当前的成像方案是为急性及亚急性时间段(最长一周)优化的。对于需要多剂量方案的慢性研究,目前的配方可能不是最优选择,可能需要进一步纯化。这意味着我们关于标记持久性和信号稳定性的结论目前仅限于所研究的“一周”时间范围内,将其推广到更长期的追踪时应谨慎行事。其次,尽管我们在多种神经退行性疾病模型(AOH、ONC、VPC)中证明了ICG-CTB的有效性,但所有验证都是在啮齿动物中进行的。因此,我们的发现是否适用于更大动物或人类病理学仍需进一步验证。ICG-CTB在不同物种间的表现如何,特别是在不同眼大小、晶状体特性和免疫反应的背景下,目前仍很大程度上未知。第三,作为一种新型结合物,ICG-CTB的潜在免疫原性和长期细胞毒性尚未完全阐明。尽管在我们的研究中未观察到急性不良反应,但其重复或长期给药的安全性仍需探讨,这限制了对其临床适用性的立即结论。

然而,这些局限性并不削弱我们在实验条件下所得发现的有效性,但它们界定了我们结论的解释范围。未来的研究需要解决这些参数,以扩展ICG-CTB在更广泛的研究和临床应用中的适用性。

5. 结论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证明了新型近红外II ICG-CTB探针能够实现RGC中枢投射和周围神经的体内可视化,实现了青光眼模型中RGC轴突的动态可视化,并实现了特定的周围神经标记。其同时适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和周围神经系统的能力为神经退行性疾病研究提供了一个强大的平台,也为未来针对神经元的药物递送提供了发展机会。

伦理批准和参与同意
本研究遵循了ARVO关于眼科和视觉研究中动物使用的声明。我们的研究和动物实验得到了复旦大学实验动物福利研究伦理审查委员会以及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实验动物管理和伦理委员会(20190221-079)的批准。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卢文汉:概念化、数据管理、形式分析、资金获取、可视化、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
王一聪:数据管理、调查、审稿与编辑。
陈子涵:数据管理、调查、审稿与编辑。
胡伟:概念化、方法学、软件。
李怡怡:方法学。
李佳佳:方法学。
王宇:方法学、可视化。
童晓宇:方法学、软件。
杨红芳:概念化、审稿与编辑。
李新星:方法学、资源准备。
杨宇泽:方法学、资源准备。
曹颖:方法学。
冯毅:概念化、资金获取、方法学、审稿与编辑。
孙兴淮:资金获取、调查、资源准备。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