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Journal of Physiology》:Prenatal air pollution exposure is associated with altered neurodevelopmental outcomes in early childh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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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孕期空气污染物暴露与儿童期神经发育结局改变相关。目前尚不清楚特定的婴儿特征或产前暴露窗口是否会影响孕期暴露与神经发育结局之间的关系。研究人员纳入了498名(262名男性)胎龄23+6至43+4周出生的幼儿(其中125名出生胎龄<37+0周),这些幼
摘要
孕期空气污染物暴露与儿童期神经发育结局改变相关。目前尚不清楚特定的婴儿特征或产前暴露窗口是否会影响孕期暴露与神经发育结局之间的关系。研究人员纳入了498名(262名男性)胎龄23+6至43+4周出生的幼儿(其中125名出生胎龄<37+0周),这些幼儿均招募自“发育中人脑连接组计划”(developing human connectome project)。研究人员利用基于母亲居住邮政编码建模的整个妊娠期及每个孕三月期平均产前颗粒物[PM2.5和PM10]和二氧化氮(NO2)暴露量,以及使用贝利婴幼儿发展量表第三版(Bayley Scales of Infant and Toddler Development-3rd edition,评估年龄17.3–34.5个月)评估的认知、语言和运动能力。在调整了性别、种族群体、母亲妊娠并发症、出生体重z评分、家庭语言环境和社会经济剥夺程度后,较高的第一孕三月期所有污染物暴露量与幼儿期较低的语言得分相关。调节分析显示,在调整了性别、出生体重z评分、种族群体、母亲妊娠并发症、社会经济剥夺程度和呼吸支持持续时间后,整个妊娠期较高的所有污染物暴露量与早产儿的较低运动得分相关。孕早期增加的空气污染暴露与早期语言发育改变相关。早产儿表现出对妊娠期污染物暴露对幼儿期运动发育不良影响的易感性增加。孕期母亲暴露于空气污染物是一个潜在的可改变风险因素,减少暴露可能改善神经发育结局。
论文解读:孕期空气污染物暴露对幼儿神经发育的差异化影响
研究背景
空气污染是全球面临的重大公共卫生挑战,据估计全球99%的人口生活在细颗粒物(PM2.5)水平不健康的地区。既往研究表明,孕期暴露于空气污染物与子代大脑发育异常、认知能力下降以及童年早期语言和得分降低有关。然而,关于神经发育易损性的关键暴露窗口期,现有证据存在矛盾,涉及第一、第二和第三孕三月期的不同报告均有出现。此外,虽然全球每年有大量早产儿(<37+0周)出生,且早产儿本身面临更高的神经发育不良风险,但目前尚无研究评估空气污染暴露对早产儿神经发育结局的影响是否比对足月儿更强。因此,明确特定暴露时期及婴儿特征(如胎龄GA、性别)如何调节污染暴露与神经发育的关系,对于阐明病理生理机制和优化公共卫生建议至关重要。
研究方法
本研究基于英国伦敦的“发育中人脑连接组计划”(dHCP)社区队列,共纳入498名幼儿。研究人员利用伦敦空气污染工具包(London Air Pollution Toolkit),依据母亲孕期居住邮政编码,模拟了母亲产前对三种普遍存在的空气污染物——二氧化氮(NO2)、可吸入颗粒物(PM10)和细颗粒物(PM2.5)在整个妊娠期及每个孕三月期的平均暴露浓度。神经发育评估采用贝利婴幼儿发展量表第三版(Bayley-III),在幼儿矫正月龄约18个月时测定其认知、语言和运动复合得分。统计分析主要采用多元线性回归结合置换检验,并应用Holm家族误差率校正进行多重比较校正。研究人员还进行了调节效应分析,考察胎龄(GA)和婴儿性别对污染物暴露与神经发育结局关系的调节作用,并通过自助法(bootstrap)计算R2以量化模型解释的变异度。
研究结果
1. 污染物暴露与神经发育结局的关系
研究发现,较高的母体第一孕三月期NO2、PM2.5和PM10暴露量与较低的语言复合得分显著相关(效应量为非常小到小)。具体而言,第一孕三月期NO2暴露解释了语言得分中额外的1.8%方差。事后分析进一步揭示,第一孕三月期暴露与较低的表达性语言得分(小效应)及接受性语言得分(非常小效应)相关。敏感性分析表明,在调整爱丁堡产后抑郁量表(EPDS)得分、产前类固醇暴露等因素后,上述关系依然稳健。
2. 胎龄和性别对污染物-神经发育关系的影响
胎龄(GA)显著调节了整个妊娠期污染物暴露与运动复合得分之间的关系(小效应)。事后分析显示,这种关联仅在出生胎龄<32+0周的极早产儿中显著,而在胎龄≥32+0周的婴儿中不显著。具体表现为,极早产儿中污染物暴露最高五分位数组的运动复合得分比最低五分位数组低约11分。进一步的运动亚项分析表明,污染物暴露与粗大运动得分的关联最强(小效应)。敏感性分析证实,即使在调整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住院天数、肠外营养天数及呼吸支持天数后,极早产儿中污染物暴露与运动得分的负相关仍然显著。性别在本研究中未显示出显著的调节作用。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结果确立了孕期空气污染暴露对幼儿神经发育的特异性影响窗口和易感人群。研究证实孕早期是语言发育的关键脆弱期,此时期的空气污染物暴露对幼儿语言能力具有显著不良影响。更为重要的是,研究首次揭示了早产儿,特别是极早产儿,对妊娠期空气污染物暴露导致的运动发育损伤具有极高的易感性,这表明对于那些已经处于神经发育高风险的人群,环境因素的叠加危害尤为突出。该研究强调了孕期母亲暴露于空气污染物是一个潜在的可改变风险因素。鉴于此,通过公共政策干预减少孕期空气污染暴露,特别是对孕妇及早产儿家庭的环境保护,有望成为改善下一代神经发育结局的有效策略。本研究成果发表于《The Journal of Physiolo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