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基于正念的团体治疗的患有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的个体的心理和生物压力参数的变化
《Schizophrenia》:Changes of psychological and biological stress parameters in individuals with schizophrenia spectrum disorders participating in a mindfulness-based group 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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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01日
来源:Schizophrenia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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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参与基于正念的团体疗法(MBGT)的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患者压力参数的变化。共有45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MBGT组或常规治疗组(TAU组),为期四周。在每次治疗前后,通过自我评估量表和唾液样本检测了活跃组(n=22)的心理和生物学压力指标以及皮质醇水平。同时,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参与基于正念的团体疗法(MBGT)的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患者压力参数的变化。共有45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MBGT组或常规治疗组(TAU组),为期四周。在每次治疗前后,通过自我评估量表和唾液样本检测了活跃组(n=22)的心理和生物学压力指标以及皮质醇水平。同时,在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治疗前后还检测了催产素水平。研究结果表明,患者的总体压力、症状相关痛苦以及皮质醇水平均显著降低。催产素水平在第一次治疗时上升,在最后一次治疗时下降。探索性分析显示,心理和生物学压力指标之间存在相关性,压力减轻与自我报告的负面症状变化也存在关联。MBGT可能为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患者提供压力缓解作用,这可能与负面症状的改善有关。本研究未设置特定于治疗阶段的对照组。为了验证因果关系,需要进一步开展更大样本量和相应对照条件的研究。
理论背景
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SSD)影响全球约2400万人的生活,属于最严重的精神疾病之一,终生患病率约为1%。治疗方案通常包括长期的药物和心理社会支持、抗精神病药物以及心理治疗。然而,仍有大量患者持续经历慢性负面症状。SSD患者由于多种因素导致压力水平较高,且更明显的负面症状可能与应对能力较弱有关,从而加剧压力。根据ICD-11标准,负面症状包括情感迟钝、言语贫乏、缺乏动机、社交退缩和快感缺失。这些症状难以治疗,是导致长期功能不良的重要原因。
过去25年来,人们对身心干预的研究兴趣日益增长,2010年代初开始针对SSD患者开展正念相关研究。基于正念的干预措施(MBIs)最初被引入临床环境,旨在通过促进对当下体验的非评判性意识来减轻压力。这些方法包括观察和接受出现的思想、情绪和身体感觉,而不对其赋予任何标签或价值。多项荟萃分析证实了MBIs在治疗SSD方面的有效性,尤其是对负面症状的积极影响。基于正念的团体疗法(MBGT)已成为SSD患者的一种有效干预方式,有证据表明它能减轻负面症状。然而,本研究未设立特定于治疗阶段的对照组。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和对照条件的研究来进一步验证因果关系。
压力-脆弱性模型认为,SSD的发病是遗传倾向与环境压力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具有较高脆弱性的个体在面对城市生活、创伤、迁移或种族歧视等不利经历时更容易出现症状,日常压力也可能引发症状。扩展的压力-易感性模型结合了遗传和发展因素,强调神经内分泌失调是关键机制。皮质醇反应异常和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功能障碍逐渐被认可为SSD发病机制和症状加重的生物学相关因素。目前尚无研究探讨MBIs对SSD患者皮质醇水平的即时影响。此外,神经肽催产素作为潜在的社会压力调节因子受到关注,可能有助于缓解社会压力并改善社交功能。先前的研究表明,正念练习可提高健康人群及SSD患者的催产素水平。在一项随机安慰剂对照的初步研究中,SSD患者在接受MBGT前接受了鼻喷催产素或安慰剂,结果显示催产素组在负面症状、心理压力和负面情绪方面有更显著的改善。基于这些结果,本研究进一步探讨了MBGT对SSD患者内源性催产素水平及其与心理压力参数、皮质醇和负面症状之间关联的影响。
尽管压力在SSD中起核心作用,且MBGT的相关性日益增强,但关于其对生物学压力指标急性影响的研究仍较少。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尚无研究考察MBGT对SSD患者皮质醇水平的影响。尽管非临床人群的研究表明MBIs可能降低皮质醇水平,但这些发现尚未扩展到SSD患者。除Zierhut等人的初步研究外,仅有一项研究探讨了MBGT治疗期间患者主观心理压力的变化。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同时测量心理压力、皮质醇和催产素的变化,这反映了该领域在急性压力调节效应方面的研究空白。
基于现有研究结果,我们假设:(1)主观心理压力水平(总体压力和症状相关痛苦)及(2)作为客观生物学压力指标的皮质醇水平在MBGT治疗期间会显著下降;(3)催产素水平会上升。由于大多数研究仅关注MBIs对心理或生物学压力的影响,本研究将探索不同压力指标(主观总体压力、症状相关痛苦、唾液皮质醇、血浆和唾液催产素)之间的相关性。治疗前后生物学压力参数的变化将在MBGT组和对照组之间进行比较,并分析MBGT对负面症状变化的影响。
样本特征
最终样本包含45名参与者,其中23人接受常规治疗(TAU组),22人接受MBGT+TAU联合治疗。参与者年龄在20至67岁之间,平均年龄为43.33岁(标准差=12.53,中位数=42岁)。两组在基线时的任何人口统计变量上均无显著差异(见表1)。
图1和补充材料中的表3展示了活跃组在治疗过程中总体压力、症状相关痛苦、皮质醇以及血浆和唾液催产素水平的改变情况。补充材料中的表4总结了用于分析的模型参数。
结果
**心理压力参数**
分析显示,所有四次治疗中总体压力水平均有显著下降(b=-1.201,b*=?0.377,SE=0.159,t(142.73)=-7.532,p<0.001)。症状相关痛苦的整体变化也具有显著性(b=-0.675,b*=?0.193,SE=0.154,t(82.52)=-4.377,p<0.001)。T检验进一步证实了每次治疗中总体压力的显著下降。
**生物学压力参数(皮质醇、催产素)**
皮质醇水平在治疗期间也显著下降(b=-1.99,b*=?0.245,SE=0.418,t(78.31)=-4.763,p<0.001)。血浆和唾液中的催产素水平在第一次治疗时上升,在最后一次治疗时下降。
**催产素**
分析表明,催产素水平在第一次治疗时上升,在最后一次治疗时下降。
**讨论**
本研究揭示了MBGT对心理压力参数和生物学压力指标的显著影响,但关于其急性效应的研究仍不足。目前尚无研究考察MBGT对SSD患者皮质醇水平的影响。虽然非临床人群的研究表明MBIs可能降低皮质醇水平,但这些发现尚未在SSD患者中得到验证。除Zierhut等人的初步研究外,仅有一项研究探讨了MBGT治疗期间患者主观心理压力的变化。本研究结合了心理压力、皮质醇和催产素的变化,填补了该领域的空白。
**结论**
MBGT可能通过促进对当下体验的非评判性意识来减轻SSD患者的压力,改善负面症状。尽管如此,关于其急性效应的研究仍需更多证据支持。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和对照条件的研究来进一步验证MBGT的疗效及其机制。假设1和2得到了验证,即参与MBGT的SSD患者的主观心理压力水平以及作为客观生物压力参数的皮质醇在疗程期间会下降。在所有四个疗程中,活跃组的参与者在心理压力方面表现出显著的下降,这一下降通过视觉模拟量表中的总体压力和症状相关痛苦子量表进行评估。这种下降伴随着皮质醇的显著降低,皮质醇是压力的一个生物标志物,在各个疗程中都显示出从治疗前到治疗后的持续下降。除了支持先前关于MBIs对SSD患者具有减压潜力的研究发现外,这些发现还表明,在一个为期四周的短期方案中,皮质醇作为生物压力参数也表现出一致的疗程内变化,而这个时间周期比大多数其他针对SSD的MBI试验都要短。由于缺乏活跃组的疗程内对照,我们无法对因果关系做出任何结论。这些结果与支持正念作为管理日常压力因素的有效工具的研究一致,这可能有助于预防复发并改善功能结果。虽然团体治疗的社会环境也可能对这些效果有所贡献,但在各个疗程中观察到的压力下降的一致性是显著的。未来的研究应该基于这些发现,进一步探讨MBGT或MBIs对不同压力参数的因果效应。
这项工作的另一个贡献在于内源性催产素水平在疗程中的具体变化,尽管假设3只能部分得到验证。在第一次MBGT疗程中催产素水平上升,但在最后一次疗程中血浆和唾液中的催产素水平都下降了,且活跃组的治疗后血浆催产素水平显著低于对照组。根据参考文献35和36,这一趋势表明催产素可能更多地作为一种受社会和情境因素影响的调节激素,而不是直接反映社会压力水平的指标。可以假设,在第一次疗程中,由于新环境和新成员的加入,催产素作为对抗性反应而大量释放;而在最后一次疗程中,由于环境和人员的熟悉度以及MBGT在其中的减压效果,催产素水平可能下降。然而,这一解释首先需要在更大规模的研究中得到验证,该研究需要监测更多次疗程内的催产素变化。
在我们的探索性分析中,血浆和唾液中的催产素浓度之间缺乏相关性,这可能反映了催产素释放的时间差异以及唾液催产素积累的缓慢过程。这种不匹配应在未来的研究中予以考虑和进一步探讨。此外,皮质醇水平与各疗程中的自我报告压力参数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进一步揭示了生物和心理压力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这表明这些测量方法的重要性,未来研究应进一步探索这一关系。如果这种关联得到证实,自我报告工具可以在临床实践和研究中作为一种成本更低、更快捷、非侵入性的压力评估方法。然而,由于当前研究中缺乏活跃组的平行疗程评估,因此无法将变化直接归因于正念。
与假设3只能部分得到验证的情况一致,皮质醇和催产素水平之间的相关性较低(血浆)或不存在(唾液),这表明这两种激素可能代表了压力调节的不同方面。我们的发现支持这样的观点:皮质醇反映了经典的HPA轴相关的压力生理学,而催产素可能主要指标与情境相关的社会亲和过程。鉴于催产素在社会认知和亲和行为中的作用,这些发现可能表明正念诱导的压力调节与社会亲和神经生物学之间存在相互作用。探索性分析还表明,干预过程中总体压力的下降可能与自我报告的负面症状有所改善有关,但与临床评估的PANSS-NS得分无关。这种差异突显了压力调节可能更强烈地影响患者的主观体验(如情感疏离或社交退缩),而非外部观察到的行为。
必须承认几个局限性。样本量较小限制了统计功效,对照组缺乏心理压力评估,降低了得出因果推断的能力。由于缺乏活跃组的疗程内对照,目前尚不清楚观察到的变化是由于正念内容、小组互动、非特异性治疗因素,还是由于疗程前发生的其他因素造成的。尽管为期四周的时间是可行的,但它比大多数针对负面症状的MBGT方案要短,后者通常持续八周或更长时间。最后,催产素和皮质醇受到多种生物和环境因素的影响,包括昼夜变化、药物效应和性别差异,这些因素在分析中未能完全考虑。
总之,这项研究提供了初步迹象,表明MBGT可能会立即并可测量地降低SSD患者的心理和生物压力参数,并可能对自我报告的负面症状产生潜在的下游影响。皮质醇和催产素的同步调节表明,正念可能通过其对压力反应神经内分泌系统和社会亲和过程的协同效应而有益于SSD患者。未来的全功率、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应将当前发现视为假设生成阶段,并纳入活跃对照组(例如,支持性小组讨论或控制小组接触和预期的心理教育),以便区分社会效应与正念特定效应。此外,在干预前、中、后整合生态瞬时评估(例如,每天4-6次简短提示,评估压力、情绪、应对、正念状态和社会环境)将有助于建模个体内的压力变化,并更好地解释昼夜变化和瞬时情境因素。从长远来看,这样的工作可以为整合正念的针对性多模式干预提供信息,以解决SSD患者的压力和负面症状问题。
**方法**
**研究设计**
当前分析的数据来源于一项评分者盲法、平行组、随机对照的研究。原始研究获得了柏林夏里特大学医学院(EA4/233/21)的伦理委员会批准,并于2022年8月在clinicaltrials.gov上注册为临床试验(NCT05491486)。数据收集时间为2022年5月至10月。基线评估后,45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四个每周一次的MBGT疗程,同时进行常规门诊治疗(MBGT+TAU;活跃组;n=22)或仅进行常规门诊治疗(TAU;对照组;n=23)。随机化由独立研究人员使用计算机生成的分配序列进行,比例为1:1,块大小固定。研究设计详见图3。研究数据使用电子数据捕获平台REDCap(Research Electronic Data Capture)收集和管理,该平台托管在柏林夏里特大学医学院本杰明·富兰克林校区。
**图3:研究设计和结果测量点的描述。**
**参与者**
参与者来自柏林的门诊机构、精神病和心理治疗诊所、辅助生活设施以及精神病日间诊所。通过分发研究信息传单以及医疗或心理治疗从业者的直接推荐来招募参与者。参与者需满足以下条件:(a) 年龄在18至67岁之间;(b) 符合SSD的诊断标准(ICD-10:F2X.X),由经过培训的精神病医生确定;(c) 具备足够的德语能力以参与干预;(d) 最近(<4周)没有重大药物变化;(e) 能够提供书面知情同意。女性参与者还需在纳入前提供阴性妊娠测试结果。排除标准包括:(a) PANSS阳性量表任何项目的得分达到7分,表明有严重的精神病症状;(b) 急性自杀倾向;(c) 当前使用除尼古丁以外的物质;(d) 存在神经系统疾病或脑损伤。参与者在4周的干预期间需保持药物稳定,以防止压力评估的混淆。精神药物和剂量被系统记录并检查异常值(见补充表2)。经过资格筛选后,参与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参与是自愿的,可以在试验期间的任何时间无理由退出。原始研究的参与者流程图见参考文献38,并在补充材料(补充图1)中提供。
**干预**
活跃组的参与者在四周内每周参加60分钟的MBGT疗程,同时进行TAU治疗。MBGT疗程由受过培训的心理治疗师执行,基于一项专门为SSD患者开发的参与式手册,该手册在之前的试验中显示出高可行性和可接受性。MBGT干预包括四个不同的模块,每个模块介绍正念的一个核心方面:(1) 呼吸;(2) 自然中的感官体验;(3) 超脱;(4) 身体意识。每次疗程后,鼓励参与者为接下来的周设定一个正念目标,从而在疗程之间保持正念实践。
**测量**
图3概述了每个时间点评估的结果测量指标。该研究最初被设计为概念验证研究,旨在探索MBIs在SSD患者群体中的效果。最初的试点设计侧重于干预前后的组间比较,如催产素水平和PANSS得分。因此,最初认为非活跃对照组是合适的。
**压力**
在活跃组中,使用自我评分量表和唾液样本在每次MBGT疗程前后(T0–T7)评估心理压力水平,包括基线(T0)和干预后(T7)。在活跃组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疗程前后的血浆和唾液中收集了催产素样本(T0, T1, T6, T7)。在对照组中,所有测量都在基线(T0)和干预后(T7)进行。两组在基线和干预后都评估了PANSS和SNS的负面症状。
**结论**
活跃组的参与者在四周内每周参加60分钟的MBGT疗程,同时进行TAU治疗。MBGT疗程由受过培训的心理治疗师执行,基于一项专门为SSD患者开发的参与式手册,该手册在之前的试验中显示出高可行性和可接受性。MBGT干预包括四个不同的模块,每个模块介绍正念的一个核心方面。每次疗程后,鼓励参与者为接下来的周设定一个正念目标,从而在疗程之间保持正念实践。
**方法**
**数据来源**
当前分析的数据来源于一项评分者盲法、平行组、随机对照的研究。原始研究获得了柏林夏里特大学医学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EA4/233/21),并于2022年8月在clinicaltrials.gov上注册为临床试验(NCT05491486)。数据收集时间为2022年5月至10月。基线评估后,45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四个每周一次的MBGT疗程,同时进行常规门诊治疗(MBGT+TAU;活跃组;n=22)或仅进行常规门诊治疗(TAU;对照组;n=23)。随机化由独立研究人员使用计算机生成的分配序列进行,比例为1:1,块大小固定。研究设计详见图3。研究数据使用电子数据捕获平台REDCap(Research Electronic Data Capture)收集和管理,该平台托管在柏林夏里特大学医学院本杰明·富兰克林校区。
**图3:研究设计和结果测量点的描述。**
**补充说明**
此图像的替代文本可能是使用AI生成的。由于采用单项格式,并且通过圆形图表提供了直观的辅助信息,该量表被认为特别适合在有限的时间内快速评估压力水平。唾液皮质醇样本使用带有合成纤维拭子的聚丙烯蓝色盖子Salivette? Cortisol管(Sarstedt,Nümbrecht,德国)收集,这些拭子上标有参与者ID、日期和评估时间点。样本在-20°C下冷冻,直到在柏林夏里特大学医学部(Charité—Universit?tsmedizin Berlin)的神经生物学实验室进行分析。分析过程遵循了该实验室常规使用并已记录的标准程序50。同时,还测量了血浆和唾液中的催产素水平以作对比。唾液催产素样本同样使用聚丙烯蓝色盖子Salivette? Cortisol管(Sarstedt,Nümbrecht,德国)和合成纤维拭子收集。为了测量血浆催产素水平,使用含有400 IU/ml抑肽酶的乙二胺四乙酸(EDTA)Monovette管(Sarstedt,Nümbrecht,德国)采集了静脉血样本(每份10 ml),以防止激素降解。样本在冰上保存最多20分钟,随后在4°C下以1300×g的速度离心10分钟。上清液立即在-20°C下保存,最长可保存六个月,之后使用高灵敏度(0.5 pg/ml范围)且特异性强(对多种肽的交叉反应性<0.7%)的放射免疫测定法(RIAgnosis,慕尼黑,德国)39,51来分析催产素水平(pg/ml)。
**阴性症状**
在完整干预前后(T0和T7)分别进行了阴性症状的测量,包括基于评估者的评分和自我评分。作为基于评估者的工具,使用了PANSS的阴性量表(PANSS-NS)48。该量表包含七个条目,用于评估阴性症状的严重程度,采用七点李克特量表(从1=无到7=极度)。总分范围为7到49分。在本研究中,PANSS-NS的内部一致性是可以接受的(T0时的Cronbach’s α=0.685)。此外,还使用了SNS量表来评估自我评分的、主观体验到的阴性症状严重程度52。SNS包含五个子领域:(1)社交退缩、(2)情绪范围缩小、(3)缺乏动机、(4)快感缺失、(5)言语贫乏。SNS包含20个条目,涉及过去一周的情况,采用三点李克特量表进行评分(从0=强烈不同意到2=强烈同意)。在本研究中,SNS的内部一致性也很强,T0时的Cronbach’s α=0.854。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统计软件(v4.3.0)53和R Studio(v2023.6.0.421)54进行。样本量是根据参考文献38中报告的主要试验结果通过功效分析确定的。为了考虑嵌套数据结构,使用线性混合模型(LMM)分析了会话期间压力水平(总体压力、症状相关痛苦、皮质醇)的即时变化。在本研究中,评估前后的时间点(第1层)嵌套在会话内(第2层),而会话又嵌套在参与者内(第3层)。模型使用lme4包(v1.1.33)55中的函数进行拟合。心理和生物压力水平被作为因变量。评估时间点(会话前 vs 会话后)被作为二元预测变量(Assessment),而会话和参与者ID被作为随机效应。对于MBGT+TAU的血浆和唾液催产素分析,通过比较第一和第四会话的前后水平(T0–T1,T6–T7)使用配对t检验来分析组内变化。相比之下,组间分析则通过比较第一会话前后的水平(T0,T7)来进行。
**探讨不同生物和心理压力指标之间的关系**
考虑到自我报告量表的序数格式以及皮质醇和血浆催产素的轻微右偏分布,使用Spearman等级相关系数分析了催产素(血浆和唾液)、皮质醇以及心理压力水平(总体压力和症状相关痛苦)之间的关系。为了校正多重检验,相关性分析还应用了Holm-Bonferroni校正的显著性水平。为了理解干预期间压力参数变化对阴性症状的影响,通过计算每次会话内的平均变化分数,然后将这些值在所有四个会话中取平均值,来量化从T0到T7的总体压力(?gStress)、症状相关痛苦(?srdStress)和皮质醇(?Cortisol)的变化。通过计算T0和T7之间的差异分数,获得了基于评估者和自我评分的阴性症状变化(?NS/PANSS和?NS/SNS)。为了分析不同压力变量对不同阴性症状量表的影响,将因变量?NS/PANSS和?NS/SNS分别对每个自变量?gStress、?srdStress和?Cortisol进行六次独立线性回归分析。所有统计分析的显著性水平设定为α=0.05。
**伦理和纳入声明**
该研究在德国一个国际化大都市地区的大学医院进行,整个研究过程的各个阶段都由当地研究人员主导,包括研究设计、实施、数据所有权和作者署名。研究对象为当地相关的临床人群,参与者主要是在该医院服务范围内的门诊患者,治疗医生也积极参与了招募和研究实施。合作者之间的角色和责任事先已明确界定,并在适当情况下考虑了能力建设因素。研究方案得到了参与大学医院的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程序均符合机构和国际伦理标准。研究不会对参与者造成可预见的污名化、指责或歧视风险。始终有受过培训的临床和研究人员确保安全,未发现对研究人员的风险。为了促进包容性和科学公平性,文献回顾范围广泛,包括了来自不同文化和国际背景的相关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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