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in Sciences》:Mindfulness Practice and Increases in Gray Matter Density, Gray Matter Volume, and Cortical Thickness: A Scoping Review
Colin Rafter,
Erika McCarthy,
Curt Stilp and
Jason Brumi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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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目标:基于正念的干预(MBI)已被证明与心理和认知益处相关,但其对大脑结构影响的证据仍然稀少。神经影像学研究表明,基于正念的干预可能改变灰质体积、灰质密度和皮层厚度。本范围综述的目的是调查基于正念的干预后的结构神经可塑性。方法:遵循PRISMA-ScR(
背景/目标:基于正念的干预(MBI)已被证明与心理和认知益处相关,但其对大脑结构影响的证据仍然稀少。神经影像学研究表明,基于正念的干预可能改变灰质体积、灰质密度和皮层厚度。本范围综述的目的是调查基于正念的干预后的结构神经可塑性。方法:遵循PRISMA-ScR(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扩展声明-范围综述)指南,研究人员在数据库中检索了2010年至2023年间发表、使用结构磁共振成像评估受试者在接受基于正念的干预后大脑结构变化的研究。共有9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其中包括5项随机对照试验。结果:正念干预的时长从10小时训练到长达数十年的长期练习不等。结构变化最一致地出现在脑岛、前额叶皮层、海马、后扣带回和颞顶联合区,这些区域与内感受、执行控制和自我参照处理相关。实施多月干预或长期冥想练习的研究报告了最显著的结构变化。结论:在现有有限且异质性的文献中,基于正念的干预与大脑结构变化相关,但现有证据尚不足以就影响的因果关系或一致性得出明确结论。需要更大规模、更多样化、方法学更严谨且随访期更长的试验,以阐明所观察到的变化的持久性和意义。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正念是一种根植于观察和接纳当下的古老实践,近年来作为一种非药物性的改善心理健康和认知功能的方法获得了显著关注。它最初植根于佛教传统,现已在现代医学中占有一席之地,并被常规纳入临床健康项目。其被整合到医疗、教育和职业环境中的驱动力,在于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它对情绪调节、注意力、抗压能力和认知功能具有益处。随着实践的普及,人们对其神经生物学效应的兴趣也日益增长。研究人员开始探索这些实践,特别是基于正念的干预,如何影响大脑结构,重点关注灰质体积、灰质密度和皮层厚度。
MBI是系统化教授正念实践的结构化项目。研究最广泛的MBI包括正念减压疗法、整合身心训练和正念认知疗法。这些干预通常持续数周,应用于各种临床和非临床人群。MBI因其可能诱发大脑功能和结构变化而成为神经影像学研究的焦点。
过去二十年的研究表明,正念练习可能通过神经可塑性机制(即大脑在一生中通过形成新的神经连接来适应和重组自身的能力)诱发灰质体积、灰质密度和皮层厚度方面的结构变化。正念练习的神经影像学研究持续揭示了多个与大脑重构相关的脑区,包括与注意控制相关的背外侧前额叶皮层、与情绪调节相关的前扣带皮层、参与记忆巩固的海马、与内感受意识相关的脑岛以及与自我参照处理相关的后扣带皮层。
理解正念通过神经可塑性增加灰质体积、灰质密度或皮层厚度的关系,可能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不仅可增强情绪调节和行为结果,还可能对支持大脑健康具有潜在作用。然而,MBI是否能带来长期的神经保护效应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本范围综述的目的是收集和综合来自随机对照试验及其补充研究的现有证据,旨在绘制当前文献图景,识别报告的结构变化模式,并突出未来研究的空白领域。
2.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员使用PubMed和Medline数据库进行了文献检索,以识别与正念练习相关的脑结构变化研究。搜索策略中使用的关键词包括:正念、冥想、大脑、大脑变化、灰质、灰质体积、灰质密度、皮层厚度、结构变化和大脑结构变化。本综述被确定为合适的研究设计,并遵循PRISMA-ScR框架进行。筛选过程包括标题初筛、相关研究摘要审查以及全文评估,以确定是否符合纳入标准。为了确保透明度和可重复性,本范围综述已在开放科学框架注册。
2.1. 纳入与排除标准
符合条件的研究需满足以下条件:在2010年至今期间以英文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涉及成人(>18岁);采用定量设计(如RCT、对照纵向、前后对照或横断面匹配)来评估MBI(如MBSR或IBMT),并具有干预前后的GMV、GMD或CT的磁共振成像测量。排除标准包括:非定量研究、儿科研究、缺乏正念成分的研究、仅依赖功能成像的研究,以及综述、定性报告、案例研究、学位论文或会议摘要。
2.2. 神经影像分析技术
在所纳入的研究中,采用了多种神经影像学技术来量化与正念练习相关的脑结构变化。这些技术包括基于体素的形态计量学、基于表面的形态计量学、皮层厚度分析和感兴趣区形态计量学。
VBM是一种全脑、基于体素的技术,利用高分辨率T1加权磁共振成像扫描,通过统计比较参与者的每个体素来检测局部灰质浓度的差异。SBM是一种专注于皮层表面的技术,可重建和分析几何属性,如表面积和皮层折叠模式。CT分析是一种特定的基于表面的测量指标,在皮层数千个点上测量白质和软脑膜表面之间的距离。感兴趣区形态计量学是一种利用定向分析在预定义解剖区域内量化结构指标(如体积、密度和厚度)的技术。
本综述关注GMV、GMD和CT是基于它们作为评估结构神经可塑性的研究中广泛使用的初级结构磁共振成像结局指标。这些指标提供了关于大脑形态的互补信息。
3. 结果
本范围综述共纳入9项研究。其中5项为随机对照试验,2项为纵向研究,1项为横断面研究,1项为单组试点研究。这些试验考察了MBI对大脑结构变化的影响,重点关注GMV、GMD和CT。干预措施在类型和持续时间上各不相同,包括传统的MBSR、IBMT、多模块慈悲与注意力训练、正念觉知计划、聚焦注意冥想和长期冥想练习。参与者范围从健康成人到患有轻度认知障碍的老年人,招募地点覆盖北美、欧洲和亚洲。样本量从6人到445人不等,干预持续时间从5天总计10小时的正念练习,到9个月的规律练习,再到长期冥想者不等。干预类型和持续时间的异质性,以及参与者特征(如冥想经验)的差异,可能导致观察到的结构结果存在差异。
3.1. 跨研究的大脑结构变化模式
对纳入研究的分析揭示了相对一致的神经解剖学模式,表明特定的大脑区域可能对MBI特别敏感。例如,在综述中的三项研究中发生结构改变的脑岛,成为一个常涉及的脑区。前额叶皮层的变化在四项研究中被识别。后扣带回是两项研究的目标区域,反映了在正念项目期间默认模式网络和自我参照思维过程的参与。这些发现共同表明,正念练习可能通过一个涉及注意力、情绪调节、内感受和自我参照处理的分布式大脑区域网络发挥其神经可塑性调节作用。
4. 讨论
本综述纳入的九项研究结果代表了一个有限且异质性的证据体系,研究中报告的结构结果既有相似之处也存在差异,应谨慎解读。尽管结果总体上倾向于表明正念练习有可能影响GMV、GMD和CT的结构变化,但这些变化的幅度、位置和方向在各项研究之间确实存在差异。研究设计、参与者人口统计学特征和分析方法的差异可能在导致这些不一致中扮演了角色。干预持续时间可能也是观察到差异的一个重要因素。纳入的研究数量少,加上干预设计和参与者特征的变异性,限制了这些发现的普适性,并突显了需要进行更大规模、更标准化研究的必要性。
数项研究报告了与内感受、注意力和情绪调节相关的脑区(如脑岛、前额叶皮层和后扣带回腹侧)的CT或GMV增加。此外,一些研究表明,正念相关的神经可塑性可能并非均匀一致,而是取决于特定练习中运用的具体注意力或情绪过程。所识别的PFC变化强化了PFC在情绪调节、注意力控制和执行功能中的作用,表明这些过程可能通过正念练习得到加强。
相反,一项大规模、方法学严谨的随机对照试验报告了宏观结构大脑效应的零结果。这种差异可能反映了统计功效、研究设计严谨性方面的差异,或者较小规模研究更有可能检测或报告显著效应的可能性。其研究结果表明,为期8周的MBI可能不足以在群体水平上引发可检测到的大脑变化,或者结构变化过于细微而难以测量且个体独特性强。这种异质性的可能方面得到了另一项研究的进一步支持,该研究显示在患有轻度认知障碍的老年人的不同脑区中CT有增有减。此外,某些发现在3个月内是短暂的,但在9个月内持续存在,进一步支持干预时长可能是一个重要因素。这种观点也在一项横断面研究中得到体现,该研究发现长期冥想者与非冥想者相比,眶额皮层萎缩显著减少。这一发现应被视为假设生成性的,而非结论性的。
总体而言,这些研究表明,MBI与涉及注意力、记忆、内感受、自我参照处理和情绪调节的大脑区域的结构差异相关,尽管证据仍受限于方法学的异质性和符合条件的研究数量有限。研究结果间的变异性可能反映了一系列因素的组合,包括干预持续时间、强度、参与者基线特征和神经影像学方法的差异。重要的是,这种异质性限制了研究间的直接可比性,并制约了得出统一或汇总结论的能力。大脑区域如脑岛、前额叶皮层和后扣带回更一致地被涉及,这可能与它们在内感受、注意力控制和自我参照处理中的作用有关,这些都是MBI的核心目标。相比之下,其他区域的零结果或不一致的发现可能反映了干预持续时间不足、研究设计的变异性或测量灵敏度的限制。持续时间较长的干预和涉及经验丰富的冥想者的研究更有可能证明可检测的结构差异,这表明可能存在一种尚未完全明确的剂量-反应关系。这些发现强调了对具有标准化结构磁共振成像方案的大规模、剂量可变的随机对照试验的需求。长期神经保护效应的潜力仍然是一个未充分探索的领域,需要在更大规模的纵向研究中进一步研究。未来的研究也将受益于研究团队间更大的协调,包括使用标准化的干预方案和协调一致的神经影像学方法,以提高结果的可比性和可重复性。
4.1. 局限性
纳入研究本身存在的局限性限制了研究者关于正念练习与神经可塑性介导的大脑变化之间关联的发现的说服力。缺乏剂量-反应梯度是本研究纳入的每项研究中都存在的一个常见局限,这阻碍了评估每项研究内练习频率/数量影响的能力。另一局限是缺乏额外的随访。所有随访均在干预结束时进行,这阻碍了对任何观察到的效应的持久性下结论。多项研究受限于样本量小和人口统计学特征同质化,这削弱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和说服力。某些研究受高流失率的限制,特别是磁共振成像数据获取的流失,这减少了有效样本量并抑制了长期比较。研究设计局限也很常见,特别是非随机对照试验研究以及那些没有主动对照或根本没有对照的研究。即使研究中包含了主动对照,参与者个人生活中的重叠环境变量也可能影响了研究结果。
除了上述证据体系中的局限性外,本范围综述本身也存在一些局限性。筛选、资格评估和数据提取由单一评审员进行,这增加了选择偏倚和研究纳入中潜在错误的风险。为了减轻此局限性,在筛选前制定了预定义的纳入和排除标准。然而,每位合作调查员也审查了纳入的文章以确保它们符合资格标准。此外,数据的综合严格限于叙述性和描述性综述,未进行统计分析,这限制了本综述生成关于纳入研究组的汇总效应量任何可量化数据的能力。
5. 结论
正念练习日益融入临床和健康环境,已被证实与认知控制、内感受、自我参照处理、注意、记忆和情绪调节相关的大脑区域的结构变化有关。本综述纳入的九项研究中有八项的证据表明,该练习与GMV、GMD或CT的增加相关。虽然数项随机对照试验和纵向研究证明了特定区域CT、GMV或GMD的增加,但其中方法学最严谨的研究并未发现显著的宏观结构效应。
正念练习似乎有望成为一种通过相关结构变化促进大脑健康的潜在工具。鉴于正念具有缓解认知衰退和缓冲与压力、焦虑或抑郁相关的心理困扰的潜力,进一步的高质量研究无疑是必要的。未来的研究应致力于确定最佳的干预参数(如正念类型和持续时间),确定该练习是否对特定人群更有益,并阐明观察到的结构变化在多大程度上介导了心理/认知健康和行为调节的改善。具有长期随访的稳健随机试验对于加强证据基础并为将正念作为认知/行为工具的实施制定临床指南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