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对脑熵作为迷幻状态生物标志物的批判性综述

《NEUROSCIENCE AND BIOBEHAVIORAL REVIEWS》:A critical review of brain entropy as a biomarker of the psychedelic stat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1日 来源:NEUROSCIENCE AND BIOBEHAVIORAL REVIEWS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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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诺·摩西(Bruno Moses)|马诺吉·K·多斯(Manoj K. Doss)|恩佐·塔利亚祖基(Enzo Tagliazucchi)阿姆斯特丹大学脑与认知科学研究硕士项目,荷兰阿姆斯特丹1012 WP摘要5-羟色胺能致幻剂会引发意识上的深刻变化,产生一种常被称为“致幻状

  
布鲁诺·摩西(Bruno Moses)|马诺吉·K·多斯(Manoj K. Doss)|恩佐·塔利亚祖基(Enzo Tagliazucchi)
阿姆斯特丹大学脑与认知科学研究硕士项目,荷兰阿姆斯特丹1012 WP

摘要

5-羟色胺能致幻剂会引发意识上的深刻变化,产生一种常被称为“致幻状态”的特殊意识体验。熵脑假说(entropic brain hypothesis)认为,在致幻状态下以及在其他具有扩展现象意识广度的状态下,大脑的熵(即大脑状态分布的不确定性程度)会增加;而在意识减弱或缺失的状态下则观察到相反的现象。鉴于大量神经影像学研究表明致幻剂会提升大脑熵,该领域普遍将熵视为致幻状态的可靠生物标志物。我们认为这种观点可能过于简化,因此提出了一种更为细致和全面的观点。首先,我们回顾了支持使用熵指标的证据,并讨论了它们的潜在用途。接着,我们指出了将大脑熵作为致幻生物标志物所面临的关键实证、方法论和概念性挑战,这些挑战归纳为四个方面:(1)熵的变化并非5-羟色胺能致幻剂或其他现象丰富状态所特有;(2)当前的基于熵的方法无法适应意识状态的多维度表征;(3)存在多种熵指标,每种指标都有不同的解释且相互一致性程度不一;(4)关于大脑熵与现象丰富度之间神经现象学等价性的证据有限。尽管关于基于熵的致幻状态生物标志物的有效性仍存在诸多疑问,但我们认为这一概念值得进一步研究,并为未来的研究提供了实际建议以解决这些局限性。

引言

在过去十年中,5-羟色胺能致幻剂(简称“致幻剂”;5-HT2A激动剂)在科学和临床领域重新受到了关注。由于它们能够可靠且安全地引发意识状态的改变,这些化合物已成为探究意识和认知神经基础的有力工具,尤其是与现代神经影像技术结合使用时(Erritzoe等人,2024年;McCulloch等人,2022年;Shinozuka等人,2024年)。除了在基础科学中的应用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致幻剂能够产生持久的心理和行为变化(Knudsen,2022年),包括对情绪和焦虑障碍等精神疾病的治疗效果(Andersen等人,2021年;Bogenschutz等人,2022年;Davis等人,2021年;Goodwin等人,2022年;Holze等人,2023年;Johnson等人,2026年;Nichols等人,2017年;Nutt和Carhart-Harris,2021年)。这些进展激发了人们进一步阐明致幻作用机制的兴趣,并寻找其特征性主观和认知效应的可测量神经生物学标志物(Heifets & Olson,2023年;Jaster & González-Maeso,2023a;van Elk & Yaden,2022a;Wong等人,2025年)。
作为致幻状态生物标志物的候选指标包括基于静息态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数据计算的功能连接性(FC),以及脑磁图(MEG)和脑电图(EEG)记录的频谱和动态特性的变化(Erritzoe等人,2024年)。在这些指标中,量化大脑活动熵和复杂性的指标受到了特别关注,多项研究显示在多种致幻剂的作用下这些指标显著增加(McCulloch等人,2023年)。这种解释也得到了熵脑假说(EBH)的支持,该假说将神经熵的增加与致幻状态下现象体验的广度联系起来(Carhart-Harris,2018年;Carhart-Harris等人,2014年;Carhart-Harris等人,2025年)。这种神经现象学解释增加了人们对基于熵的指标作为致幻状态定量指标的兴趣(Girn等人,2023年;Rankaduwa和Owen,2023年)。
在本文中,我们回顾了目前使用基于熵和复杂性的指标作为致幻状态生物标志物的证据。我们采取批判性视角,评估了这些指标的优点和局限性,同时讨论了它们的实证应用和理论基础。我们指出了基于熵的方法可能存在的不足,并提出了改进措施以提高其可靠性、可解释性和临床或科学价值。
我们首先简要介绍了5-羟色胺能致幻剂、它们的药理机制及其对意识和认知的急性影响。随后,我们介绍了熵和复杂性的概念,并回顾了它们在致幻神经影像数据中的应用。接着,我们指出了当前方法存在的潜在局限性,这些局限性在图1中进行了总结。这些问题包括特异性问题(图1A)、捕捉意识状态多维结构的挑战(图1B)、定义和发现各异的熵指标的泛滥(图1C),以及大脑熵增加与现象丰富度扩展之间的神经现象学等价性的局限性(图1D)。最后,我们提出了改进基于熵的指标的建议,并为未来开发稳健且可解释的致幻状态生物标志物指明了方向。

章节片段

致幻剂及其主观效应

5-羟色胺能致幻剂包括一系列天然和合成化合物,如裸盖菇素(Psilocybin,存在于Psilocybe属的“迷幻蘑菇”中)、麦角酸二乙胺(LSD;麦角菌的合成衍生物)、N,N-二甲基色胺(DMT;传统亚马逊饮料阿亚瓦斯卡中的主要活性成分)和麦斯卡林(存在于佩奥特仙人掌等植物中)。其中,裸盖菇素和LSD是研究最广泛的化合物。

大脑熵作为致幻状态生物标志物的局限性及改进建议

在本节中,我们讨论了大脑熵作为致幻状态生物标志物的局限性,并提出了根据现有批评意见对该概念进行改进的建议。

结论

在评估基于熵的致幻状态生物标志物时,我们发现了一些主要源于这些指标定义及其理论基础的局限性。虽然其中一些问题可以通过方法论改进来解决,但其他问题似乎是使用熵作为生物标志物固有的,可能更难以克服。
也许最根本的问题是缺乏统一的大脑熵定义。

伦理审批和参与同意

不适用。

出版同意

不适用。

利益冲突

M.K.D.是VCENNA的顾问,该机构未参与本手稿的撰写。

(2026年,de Deus Pontual等人;2023年,Delgado-Bonal和Marshak;2019年,Doss等人;2024年,Casali等人;2010年,Huxley;2023年,Jaster和González-Maeso;2012年,Jouny和Bergey;2025年,Lewis-Healey等人;2015年,Schartner等人;2026年,Sutherland等人;Talebi等人;n.d;van Elk和Yaden,2022年;Vrijdag等人,2020年;Wang,2021年)

资金支持

本研究未获得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的任何特定资助。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BM:概念构思、写作——审稿和编辑。MD:写作——初稿准备、写作——审稿和编辑。ET:概念构思、监督、写作——审稿和编辑。所有作者均阅读并批准了最终稿件。

作者使用了OpenAI的ChatGPT 5o来帮助改进语法、格式和语言。作者审阅并编辑了AI生成的内容,以确保其与未经AI辅助准备的初稿保持一致性和正确性。作者对最终稿件负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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