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roscience & Biobehavioral Reviews》:CXCL12/CXCR4 axis as a modulator of neurotransmission in depression: a neuroimmune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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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加·格日博夫斯卡(Kinga Grzybowska)|皮奥特·查尔尼(Piotr Czarny)|卢卡什·科沃德热(?ukasz Ko?odziej)|保琳娜·维格纳-耶济奥尔斯卡(Paulina Wigner-Jeziorska)|雅努什·谢姆拉伊(Janusz Szemra
金加·格日博夫斯卡(Kinga Grzybowska)|皮奥特·查尔尼(Piotr Czarny)|卢卡什·科沃德热(?ukasz Ko?odziej)|保琳娜·维格纳-耶济奥尔斯卡(Paulina Wigner-Jeziorska)|雅努什·谢姆拉伊(Janusz Szemraj)|皮奥特·加莱茨基(Piotr Ga?ecki)|苏冠平(Kuan-Pin Su)|托马斯·斯利维恩斯基(Tomasz ?liwiński)
罗兹大学生物医学化学博士研究生院及波兰科学院罗兹研究所,地址:Jana Matejki 21/23,邮编90-237,罗兹
摘要
重度抑郁症(MDD)的发病机制具有异质性,其病因不仅局限于传统的单胺类神经递质缺陷。目前的研究趋势认为神经炎症是导致疾病发作和治疗抵抗性的关键因素。CXCL12/CXCR4系统传统上与免疫细胞迁移相关,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它在神经精神疾病中具有重要的调节作用。我们的综合研究表明,CXCL12/CXCR4轴可直接调控神经传递、神经可塑性和胶质细胞信号传导。具体而言,该系统可影响谷氨酸能、GABA能和5-羟色胺能神经通路,并参与神经可塑性和胶质细胞功能的调节。从功能上看,CXCL12/CXCR4轴具有双重作用:一方面,它可能通过过度激活NMDAR受体和增加Ca2+内流而加剧神经毒性;另一方面,它也能通过抑制兴奋性毒性、促进神经发生、增强GABA合成以及稳定树突棘来发挥保护作用。本文旨在通过体外实验、动物模型和人类研究揭示CXCL12/CXCR4轴作为潜在生物标志物和治疗靶点的价值。
引言
重度抑郁症(MDD)是全球致残的主要原因之一,目前约有3.22亿人受其影响(世界卫生组织,2025年数据)。尽管已有基于证据的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方法,但超过三分之一的患者未能实现症状缓解,且高达40%的患者对现有治疗产生耐药性(John Rush等,2006年;Gaynes等,2009年)。鉴于抑郁症患病率的上升及其自杀风险,该疾病成为众多研究的焦点。同时,人们越来越关注寻找能够加速和精准诊断该疾病的遗传标志物,以及开发新的治疗方法。虽然对MDD的神经生物学基础了解尚不完全,但已有证据表明单胺能、谷氨酸能和GABA能神经传递功能存在异常。这些异常可能不仅源于神经递质水平的改变,还可能与神经递质正常浓度下的功能紊乱有关(Cui等,2024年)。抑郁症的症状涵盖情感、认知和躯体多个方面,主要表现为情绪低落、空虚感和快感缺失。此外,睡眠问题、疲劳、食欲或体重变化也是常见症状。遗憾的是,目前尚无法明确某些症状与特定分子变化之间的直接关联,但某些症状可能指向特定的生物学机制(例如,快感缺失常与奖赏系统功能障碍有关,其中多巴胺等单胺类物质起关键作用(Tanaka,2025年)。谷氨酸能系统的紊乱则可能与学习和记忆等认知功能受损相关(Collingridge等,2013年)。
理解抑郁症机制的另一个关键因素是长期突触增强(LTP),它对神经元可塑性至关重要(Chapman等,2022年)。LTP促进新树突棘的形成和现有突触连接的稳定,这是学习和信息存储的基础。LTP功能的减弱会降低突触传递信号的能力,从而加重记忆和注意力问题(Chapman等,2022年;Dringenberg,2020年)。这种现象在抑郁症患者中尤为明显(Kuhn等,2016年;Player等,2013年)。
最新研究指出神经免疫机制在MDD病理生理学中的作用,特别是趋化因子作为炎症和神经元功能的双向调节因子(Harsanyi等,2023年;Osimo等,2020年;K?hler等,2017年)。趋化因子是一类根据N端半胱氨酸基序分为四个亚家族(CC、CXC、CX3C和XC)的小型信号蛋白,具有广泛的受体结合能力,从而产生多种生物学效应(Semple等,2010年;Hughes和Nibbs,2018年)。它们在神经元和胶质细胞中表达,参与神经免疫相互作用,影响突触传递、可塑性和小胶质细胞活化——这些过程在MDD中受到破坏。
CXCL12(基质细胞衍生因子-1)体现了这种双重作用,主要通过CXCR4受体发挥作用——CXCR4是一种G蛋白偶联受体,可激活p38/MAPK和PI3K/AKT信号通路(Guyon,2014年;Wang等,2022年;Sarallah等,2025年)。在中枢神经系统(CNS)中,CXCR4在神经元和小胶质细胞中高度表达,使其成为神经元-胶质细胞通信的关键介质(Wang等,2022年)。临床前模型显示CXCL12/CXCR4失衡与抑郁样行为相关:例如,应激母鼠的后代海马区和皮质区的CXCL12水平升高而CXCR4水平降低,这种异常可通过抗抑郁药物得到逆转(Trojan等,2017年)。尽管在人类MDD中的直接证据有限,但基于外周血分析的临床研究表明患者趋化因子谱存在异常,尤其是CXCL12水平变化(Paganin和Signorini,2024年)。最新研究提示CXCL12可能通过抑制GABA能传递和调节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间接调控神经传递和神经可塑性(Cui等,2024年;Sarallah等,2025年)。这些发现进一步强调了CXCL12/CXCR4轴作为治疗靶点的潜力。
本文探讨了CXCL12作为关键介质的可能性,它主要通过激活CXCR4受体并调节神经递质系统来影响抑郁症的发病机制。为此,我们整合了神经科学和免疫学的数据,揭示了CXCL12/CXCR4轴调控神经传递的潜在机制。需要注意的是,本文尚未确定MDD中CXCL12/CXCR4失衡的起始因素,所描述的研究主要使用应激模型来模拟抑郁状态。我们将重点研究CXCL12/CXCR4复合体与谷氨酸、GABA或5-羟色胺(5-HT)等神经递质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这些相互作用对神经传递过程的影响。此外,我们还将探讨该轴间接诱导的其他影响神经传递的机制。最后,我们认为CXCL12是未来抑郁症治疗靶点研究的有希望的候选分子。
章节摘要
CXCL12/CXCR4对NMDA受体的多重作用机制
谷氨酸是主要的神经递质之一,通过与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NMDAR)等膜受体结合在神经元间传递兴奋性信号(Sears和Hewett,2021年)。该受体是一种离子通道,允许钙、钠和钾离子通过。谷氨酸与受体的结合是其激活的必要条件,同时还需要甘氨酸的存在以及细胞膜的去极化。
与5-羟色胺系统的关系
5-羟色胺系统在情绪调节中起关键作用,其功能障碍是抑郁症的重要神经生物学机制。现有研究表明,抑郁症患者的细胞外空间5-羟色胺水平降低。此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不仅是5-羟色胺,其他神经递质(如GABA)的变化也会影响5-羟色胺的传递。
CXCL12/CXCR4轴通过调节树突棘参与神经传递
LTP是正常神经传递的过程,树突棘是其重要结构基础。抑郁症患者的LTP功能受损(Chapman等,2022年;Kuhn等,2016年)。LTP减弱会导致树突棘生成减少,进而影响神经元间的连接,进而损害神经可塑性(Festa等,2020年;Ho等,2025年)。CXCL12/CXCR4的作用与树突棘的合成和成熟相关。
CXCL12/CXCR4在抑郁症相关疼痛中的作用
疼痛常伴随抑郁症出现,这提示CXCL12/CXCR4等神经免疫信号通路参与了疼痛的发病机制(Luo等,2016年;Hu等,2020年)。研究表明,在复杂区域疼痛综合征I型(CRPS-I)的大鼠模型中,CXCL12/CXCR4在背根神经节和脊髓中的表达增加。电针疗法可能通过激活脊髓神经元和胶质细胞来调节这一轴。
总结与未来展望
抑郁症是一种复杂的心理障碍,在诊断和治疗上仍面临挑战。本文强调了理解其复杂病理生理机制的必要性,特别是神经传递方面的问题。因此,将CXCL12/CXCR4轴视为影响抑郁症发展的调节因子至关重要。该轴具有双重作用:既可能产生神经毒性,也可能具有保护作用,影响谷氨酸-GABA平衡和5-羟色胺系统。
致谢
本研究由波兰国家科学中心OPUS 21项目(2021/41/B/NZ7/01874)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