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5-S1节段经椎间孔与前路腰椎椎间融合术的临床及脊柱骨盆结局:一项短期双盲队列研究

《Brain and Spine》:Clinical and spinopelvic outcomes of Transforaminal versus Anterior Lumbar Interbody Fusion at L5-S1: a short-term ambispective cohort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3日 来源:Brain and Spine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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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尔维娅·苏亚雷斯-蒙萨尔韦 | 内尔西·罗德里格斯·马拉贡 | 圣地亚哥·坎波斯-法哈多 | 迭戈·安德烈斯·罗塞利·科克 | 胡安·卡洛斯·佩雷斯·罗德里格斯 | 海梅·爱德华多·贝塞拉·奥斯皮纳 哥伦比亚波哥大哈维里亚纳宗座大学临床流行病学与统计系 **摘要**

  西尔维娅·苏亚雷斯-蒙萨尔韦 | 内尔西·罗德里格斯·马拉贡 | 圣地亚哥·坎波斯-法哈多 | 迭戈·安德烈斯·罗塞利·科克 | 胡安·卡洛斯·佩雷斯·罗德里格斯 | 海梅·爱德华多·贝塞拉·奥斯皮纳
哥伦比亚波哥大哈维里亚纳宗座大学临床流行病学与统计系

**摘要**
**设计**:观察性双向队列研究。
**目的**:比较经椎间孔腰椎椎间融合术(TLIF)与前路腰椎椎间融合术(ALIF)在慢性腰痛患者及单节段L5–S1椎间盘退行性病变患者中的临床和放射学效果。
**方法**:2019年至2024年间,在哥伦比亚波哥大的两家高水平私立诊所进行了一项分析性双向队列研究,研究对象为患有慢性腰痛(≥3个月)和L5–S1椎间盘退行性病变的成人患者,这些患者接受了微创融合手术。研究变量为手术方式(TLIF vs. ALIF)。主要结局指标为视觉模拟量表(VAS)疼痛评分的变化,次要结局指标包括L5–S1节段和L1–S1区域的腰椎前凸变化。分析方法包括描述性分析、双变量分析和多变量分析(多元线性回归和序数逻辑回归),并调整了基线不平衡因素,如BMI、小关节病变及脊柱管狭窄等。
**结果**:共纳入300名患者(TLIF 120例,ALIF 180例),女性占61.7%,平均年龄45岁。TLIF组疼痛减轻程度与ALIF组相当(TLIF组平均VAS评分降低6分,ALIF组降低5分;p=0.0026;95%置信区间:-1.19至-0.25)。ALIF组节段前凸改善更明显(中位数4.8°,TLIF组为1.0°;p=1.32×10^-6;95%置信区间:2.31至5.38),调整后差异仍显著(ALIF组前凸增加3.83°;p=2.4×10^-6;95%置信区间:2.27至5.40),而区域前凸变化无显著差异(p=0.161)。肥胖似乎影响了治疗效果,肥胖患者TLIF组的节段前凸矫正效果更好。并发症发生率较低,两组相似(TLIF组5%,ALIF组7.2%)。
**结论**:TLIF和ALIF在临床效果上相当,但ALIF在节段前凸矫正方面更优,但并未带来额外的疼痛缓解。TLIF是一种安全、高效且潜在具有成本效益的手术选择,适合作为单节段L5–S1融合的首选方法。

**引言**
慢性腰痛(CLBP)是一种常见疾病,影响全球成年人群,估计终生患病率为60-85%,与性别、种族或年龄无关(1)。它是就医的常见原因,也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长期工作能力丧失及残疾福利的主要原因(2, 3)。除了身体症状外,CLBP还伴随严重的心理和情绪问题,这些因素与活动受限共同导致生活质量显著下降(4)。脊柱结构异常是慢性腰痛的常见病因之一。脊柱需与骨盆和下肢保持平衡,以支撑直立姿势和自然步态,这种平衡由脊柱-骨盆参数决定,这些参数必须在生理范围内(5)。当这些参数超出阈值时,需要通过肌肉骨骼代偿机制来维持机械稳定性,但这种代偿会增加能量消耗(6),可能导致脊柱整体错位,进而引发疼痛和功能障碍。L5-S1椎间盘是最常受影响的椎段,因其位于脊柱底部并承受较大机械负荷(7)。该节段常发生椎间盘退行性病变(DDD),导致椎间盘结构破坏,核突出压迫神经根,引起局部疼痛和放射性症状,可能伴随力量和感觉异常(8)。当保守治疗无效时,手术成为合适的治疗选择。脊柱融合术旨在矫正脊柱畸形、缓解疼痛、恢复脊柱稳定性,通过关节融合稳定受影响节段,消除疼痛诱因,同时恢复腰椎前凸(9)。

**背景**
慢性腰痛(CLBP)的病理机制主要是椎间盘退行性病变(17, 18, 19),表现为持续超过三个月的腰骶部疼痛,可能伴有神经根症状。椎间盘退行性病变(DDD)导致椎间盘结构逐渐恶化、高度降低和神经受压(7, 20),常伴随腰椎管狭窄(2, 3),后者由椎间盘退变、小关节病变、黄韧带肥厚及脊椎滑脱引起。影像学上,狭窄表现为硬膜囊直径减小(轴向MRI通常<10毫米),伴周围脑脊液空间减少,常用Lee-Schizas等系统进行分级(21, 22, 23)。MRI上的Pfirrmann分级用于评估椎间盘退变程度(24)。这些因素共同构成腰椎不稳定的结构基础和手术指征。

**脊柱-骨盆参数**
脊柱-骨盆对齐对手术规划和结果评估至关重要。本研究评估了L1至S1的腰椎区域前凸(RLL)和L5–S1的节段前凸(SLL)作为矢状平衡恢复的关键参数(6, 26, 27, 28)(图1)。成人RLL通常在40°至60°之间,SLL平均为15°±3°,是评估术后生理对齐和矫正程度的关键指标。

**前路腰椎椎间融合术(ALIF)**
ALIF通过前方通路直接进入椎间盘空间,可彻底切除椎间盘并放置大直径的椎间融合器,有利于前凸恢复(9, 29)。该技术常用于L5–S1节段,因其解剖优势明显(11):可直视椎间盘前方结构,便于椎间盘切除和融合器放置。尽管存在血管风险和禁忌症(如既往腹部手术、血管解剖异常或严重周围血管疾病),但经严格筛选的患者仍可适用(30, 31, 32, 33, 34)。虽然肥胖不是绝对禁忌症,但可能增加后腹膜入路的难度。研究中所有ALIF手术均由脊柱外科医生完成,无需血管外科或普通外科团队协助,提高了手术效率和资源利用效率(11)。术前需评估髂血管解剖结构,以确保安全放置融合器(L5–S1节段通常需2–3厘米的血管间距)。

**经椎间孔腰椎椎间融合术(TLIF)**
TLIF通过后方通路进行,避免腹部切口及相关并发症(14),适用于各种类型的腰痛,包括椎间盘源性腰痛、椎间孔狭窄等。目前认为TLIF在L5–S1节段的适用范围更广,尤其是对于BMI较高或存在解剖障碍(如既往腹部手术或血管解剖异常)的患者(16)。我们的临床观察显示,TLIF在疼痛缓解和功能改善方面与ALIF相当,同时避免了腹部切口及其相关风险。基于这些发现及TLIF在资源有限环境中的实际优势,本研究比较了2019–2024年间在哥伦比亚波哥大两家私立诊所接受治疗的L5–S1椎间盘退行性病变患者的TLIF和ALIF的短期临床和放射学结果。

**椎间盘退行性病变的病理生理学和手术指征**
慢性腰痛(CLBP)主要由椎间盘退行性病变引起(17, 18, 19),表现为持续超过三个月的腰骶部疼痛,可能伴有神经根症状。椎间盘退行性病变导致椎间盘结构破坏、高度降低和神经压迫(7, 20),常伴随腰椎管狭窄(2, 3)。MRI上的Pfirrmann分级用于评估椎间盘退变程度(24)。

**研究方法**
2021年7月至2025年9月期间,在MedLine(PubMed)、Web of Science和Scopus数据库中进行全面文献检索,最终更新于2025年12月,使用医学主题词(MeSH)、自由文本词和布尔运算符筛选符合条件的文章。纳入标准包括:
- 成年人群(≥18岁)
- 评估ALIF和TLIF治疗慢性腰痛和椎间盘退行性病变的效果
- L5–S1节段的手术方法
- 术前术后效果比较
- 临床和放射学结果测量(疼痛缓解、功能改善、脊柱-骨盆参数矫正、融合率)
- 观察性研究、随机试验、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

排除标准:
- 涉及创伤、感染、恶性肿瘤或脊柱侧弯的研究
- 以脊柱-骨盆参数以外的指标作为主要结局的研究
- 评估翻修手术结果的研究

最终筛选出32篇论文,主要排除方法学设计不合理或测量指标不相关的文章。该文献回顾旨在为研究提供背景信息并识别知识空白,不属于正式的系统评价,未在PROSPERO注册。

**结果分析**
TLIF组和ALIF组在疼痛缓解和功能改善方面无显著差异,但ALIF组在节段前凸矫正方面更优。TLIF是一种安全、高效且具有成本效益的手术选择,适用于单节段L5–S1融合。相反,一些作者如Alhaug、Bouchard和Kuang(48, 63, 64)发现不同技术在腰椎前凸增加方面没有显著差异。最近的荟萃分析提供了相互矛盾的观点。Ajiboye等人(61)报告称,ALIF在SLL矫正方面更优(2.5-8° vs. 1.4-2.5°;95% CI: 1.7-5.7;p<0.001),并且在RLL改善方面也更好(5.4-9.9° vs. -2 to 1.4°;95% CI: 2.7-5.3;p<0.001),尽管存在严重的异质性(I2>92%)。Daher等人(65)指出,尽管在功能指标上ALIF具有统计学优势,但这些差异在临床上并不显著,且并发症发生率相似,因此考虑到TLIF采用单一后路手术方法,建议选择TLIF作为首选。Daniels等人在2025年的荟萃分析中报告称,TLIF的总体并发症和再手术率较高,这种差异取决于技术(开放手术 vs. 微创手术)和手术量(52)。直到最近,文献仍然倾向于选择ALIF来恢复放射学平衡,尽管这种放射学优势并不总是转化为临床上显著的 patient benefit,结果的异质性可归因于多种因素,包括椎间融合器的高度和角度、基础病理(特别是高度的脊椎滑脱或严重的脊柱狭窄)、研究设计以及患者的基线特征。

关于拉丁美洲的文献,很少有研究专门针对这些技术在地区人群中的应用。一个典型的例子是San Ignacio大学医院神经外科服务部的经验(2014-2018年),他们报告称,在有经验的脊柱外科医生进行ALIF手术时,并发症率为1.7%,且效果良好(67)。大多数已发表的研究并没有全面整合拉丁美洲患者群体中的临床和放射学结果与技术特定因素。本研究旨在为这些外科技术在哥伦比亚人群中的表现提供比较分析,为假设生成提供补充证据,特别是在具有相似人口统计特征和医疗系统结构的人群中,这些人群在国际文献中代表性不足。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观察性分析性队列研究,研究对象为患有慢性腰痛和L5-S1椎间盘退行性疾病的成年患者,他们在2019年至2024年间在哥伦比亚波哥大的两家高复杂性私立诊所接受了TLIF(暴露组)或ALIF(非暴露组)手术融合治疗。

**研究设计的合理性**

对于健康干预措施的比较评估,随机对照试验是方法学的理想选择(68)。然而,由于可行性限制以及患者在参与机构接受手术的时间早于机构伦理批准的时间(2023年3月),因此选择了观察性分析性队列设计。这种设计允许评估暴露组和对照组在临床和放射学结果频率和程度上的关联,能够在具有控制成本和明确时间线的同质数据源环境中估计效应量(69, 70)。手术技术的分配遵循了结构化的机构决策算法:当后腹膜入路在解剖学上可行时,优先选择ALIF,具体条件包括患者之前没有进行过重大腹部手术、术前影像学检查显示血管解剖结构良好(L5-S1处髂间距离>2厘米),且没有其他不适合前路手术的禁忌症。当ALIF禁忌或外科医生和患者偏好单一后路手术时,则选择TLIF。我们承认,非随机分配可能会导致选择偏倚,这是本研究的主要方法学局限性。在随机对照试验中,许多被分配到TLIF组的患者可能因不符合ALIF的适应症而被排除。他们的纳入反映了真实的临床实践,增强了TLIF组的外部有效性,但同时也引入了实质性的组间异质性,限制了直接比较的可能性。尽管倾向得分匹配或逆概率处理加权可以增强因果关系的解释性,但需要详尽且统一记录所有变量,包括治疗分配、外科医生、机构层面因素和标准化的血管解剖分类,而这在回顾性队列中是无法实现的。因此,本研究采用了多元分析方法,使用回归模型调整了具有最大双变量组间差异和临床合理性的协变量。此外,这些模型是探索性和关联性的,因此不能确定因果关系。

**研究人群**

研究对象为2019年3月至2024年5月在波哥大两家高复杂性私立诊所接受TLIF或ALIF治疗的慢性腰痛和L5-S1椎间盘退行性疾病的成年患者。在干预时,所有患者都有可能出现感兴趣的临床和放射学结果,但在基线术前评估时没有这些结果。

**纳入标准:**
- 年龄 > 18岁
- 慢性腰痛(持续时间 ≥ 3个月),与L5-S1椎间盘退行性疾病相关
- 在2019年3月至2024年间在波哥大的两家高复杂性私立诊所接受手术治疗

**排除标准:**
- 之前接受过腰椎手术
- 同时存在脊柱病变:椎体骨折、感染、恶性肿瘤或临床相关的脊柱侧弯

**样本量计算**

鉴于这项研究的观察性非随机性质,以及比较暴露组(TLIF)和非暴露组(ALIF)患者之间的临床和放射学有效性的目的,样本量是通过在线方法(https://powerandsamplesize.com/calcs/)计算得出的,基于预期达到放射学前凸改善(≥5°)的患者比例。参数来自之前的荟萃分析(61)和系统评价(60),其中ALIF的比例为0.7,TLIF的比例为0.4。统计显著性设定为α=0.05,统计功效(1-β)=0.80,TLIF:ALIF的分配比例为1:1.5,反映了机构的手术频率。使用正态近似方法比较两个不等分配比例的比率。所需的最小样本量约为35名TLIF患者和53名ALIF患者(总共88名)。然而,考虑到观察性研究的性质、预期的20%随访丢失率、多元分析和分层分析要求,以及将样本量近似为类似观察研究中报告的平均值(约223名患者),最终样本量扩大到120名TLIF患者和180名ALIF患者。

**变量和数据收集**

独立变量包括人口统计特征、术前临床变量、影像学参数、术中和住院变量、术后随访变量以及术后影像学参数。数据主要来自电子健康记录。脊柱骨盆参数由首席研究员使用机构影像平台进行测量和分类。

**结果变量**

临床结果定义为疼痛的改善,通过术前和术后3个月视觉模拟量表(VAS)评分的差值(ΔVAS = 术前VAS - 术后VAS)来衡量。正差值表示疼痛减轻,作为临床差异(ΔVA)进行分析,提供了一个客观、可重复的指标。本研究认为VAS组间差异≥1分是具有临床意义的最低差异。

放射学结果评估了腰椎前凸的变化,包括节段性和区域性变化。角度矫正定义为术后和术前角度的差值,以度数表示(ΔLordosis = 术后角度 - 术前角度)。测量在侧位承重影像上进行,使用标准化技术确保术前和术后测量的可比性。

**数据收集和管理**

尽管计算了样本量,但所有符合选择标准的患者都进行了连续的基于人群的招募,直到达到预定的样本量。社会人口统计和临床数据由首席研究员从两家机构的电子健康记录中收集。诊断影像和脊柱骨盆参数的计算直接在机构影像平台上进行。所有信息存储在安全的REDCap?数据库中,以确保数据保护和保密性,存储工作由首席研究员单独完成。通过排除敏感标识符来保护患者身份。临床专家在整个过程中提供了监督、问题解决和反馈。

**统计分析**

首先进行了探索性分析,以识别缺失或不寻常的数据,然后进行了描述性和双变量分析,以评估变量的分布和组间同质性。对于非正态分布的变量,结果以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IQR)报告。对于序数变量或非线性关系,使用了Spearman相关系数。由于招募是连续的而非随机的,预期存在基线组间的不平衡。通过双变量分析识别了潜在的混杂因素;肥胖、中度至重度脊柱管狭窄和小关节病变显示出最大的结果变异性和临床相关性。基于这些关联和临床相关性,定义了纳入调整模型的变量。其他可能与结果相关的变量,包括基线VAS、Pfirrmann分级、脊椎滑脱分级、融合器角度和外科医生/机构间的变异性也被考虑在内。然而,由于无法在整个回顾期间统一记录这些变量,因此无法完全排除这些变量对残余混杂的影响,这被承认是一个局限性。表2展示了基线组间的差异,以便读者评估组间的可比性。

**表2. 独立变量的双变量分析**

| 独立变量 | TLIF(n = 120) | ALIF(n = 180) |
|------------|------------|------------|
| 社会人口统计特征 | | |
| 年龄(岁) | 46.1 (12.4) | 44.3 (12.2) |
| 职业 | | |
| 家庭主妇 | 24 (20) | 25 (13.9) |
| 手工劳动者 | 17 (14.2) | 30 (16.7) |
| 商人 | 13 (10.8) | 25 (13.9) |
| 一般劳动力 | 4 (3.3) | 12 (6.7) |
| 司机 | 3 (2.5) | 9 (5) |
| 其他 | 59 (49.2) | 79 (43.9) |
| 并发症 | | |
| 无 | 108 (90) | 159 (88.3) |
| 骨关节炎 | 4 (3.3) | 11 (6.1) |
| 关节炎 | 3 (2.5) | 5 (2.8) |
| 骨质疏松症 | 3 (2.5) | 3 (1.7) |
| 纤维肌痛 | 3 (2.5) | 2 (1.1) |
| 腹部手术史 | 59 (49.2) | 84 (46.7) |
| 有利的血管解剖结构 | 108 (90) | 180 (100) |
| BMI分类 | 正常体重 | 86 (71.7) | 152 (84.4) |
| 肥胖 | 28 (23.3) | 16 (8.9) |
| 超重 | 6 (5) | 12 (6.7) |

**术前临床特征**
- 疼痛类型 | 混合疼痛 | 102 (56.7) |
| 体性疼痛 | 40 (33.3) | 69 (38.3) |
| 根性疼痛 | 6 (5) | 9 (5) |
- 症状持续时间(月) | 24 (39.8) | 24 (38) |
- 疼痛侧别 | 左侧 | 53 (44.2) | 77 (42.8) |
| 右侧 | 49 (40.8) | 77 (42.8) |
| 双侧 | 9 (7.5) | 16 (8.9) |
| 无 | 9 (7.5) | 10 (5.5) |

**术前体格检查**
- 检查时的疼痛 | 椎旁压痛 | 89 (74.2) | 139 (77.2) |
- 轴向运动 | 111 (92.5) | 168 (93.3) |
- 旋转运动 | 46 (38.3) | 83 (46.1) |
- 小关节应力征象 | 31 (25.8) | 29 (16.1) |
- 根性征象 | 44 (36.7) | 74 (41.1) |
- 肌肉力量 | 能抵抗重力但只能抵抗中等阻力 | 95 (79.2) | 141 (78.3) |
| 能抵抗重力但只能抵抗中等阻力 | 22 (18.3) | 34 (18.9) |
| 不能抵抗重力 | 2 (1.7) | 4 (2.2) |
| 能移动但不能抵抗重力 | 1 (0.8) | 1 (0.6) |
- 感觉 | 正常 | 54 (45) | 83 (46.1) |
| 感觉异常 | 43 (35.8) | 63 (35) |
| 感觉减退 | 15 (12.5) | 20 (11.1) |
| 感觉减退 | 9 (7.5) | 14 (7.8) |

**术前诊断影像**
- 椎间盘退行性分级 | V级 | 23 (19.2) | 47 (26.1) |
| IV级 | 52 (43.3) | 67 (37.2) |
| III级 | 40 (33.3) | 61 (33.9) |
| II级 | 5 (4.2) | 5 (2.8) |
- 中度至重度脊柱狭窄 | 28 (23.3) | 62 (34.4) |
- 脊椎滑脱 | 0级 | 60 (50) | 102 (56.7) |
| I级 | 48 (40) | 55 (30.6) |
| II级 | 10 (8.3) | 19 (10.5) |
| III级 | 1 (0.8) | 4 (2.2) |
| IV级 | 1 (0.8) | 0 (0) |

**手术程序特征**
- 住院天数(中位数%) | 1 (1 - 5) | 1 (1 - 4) |
- 并发症 | 无 | 114 (95) | 167 (92.8) |
- 手术部位感染 | 3 (2.5) | 7 (3.9) |
- 伤口裂开 | 0 (0) | 2 (1.1) |
- 硬膜撕裂 | 0 (0) | 1 (0.6) |
- 神经损伤 | 0 (0) | 1 (0.6) |
- 融合后骶髂关节炎 | 1 (0.8) | 0 (0) |
- 相邻节段疾病 | 1 (0.8) | 0 (0) |
- ICU入住 | 0 (0) | 1 (0.6) |
- 融合后假关节 | 1 (0.8) | 0 (0) |
- 再手术 | 1 (0.8) | 1 (0.6) |
- 椎间融合器位置 | 119 (99.2) | 180 (100) |

**结果分析**

结果通过多元模型进行分析,根据变量性质选择不同的模型:连续结果使用多元线性回归;序数结果使用序数逻辑回归;二分类结果使用逻辑回归。对于具有内在顺序的分类变量,特别选择了序数逻辑回归,以保持变量层次结构,而不假设类别间距相等,这在线性模型中是不合适的。模型调整了基线不平衡的变量,以控制潜在的混杂因素,获得手术技术和结果之间的精确效应估计。所有统计分析均在R和R Studio版本4.0.3中进行。

**伦理考虑**

该项目严格遵循国家和国际关于人类研究的指南。在国家层面,遵循了哥伦比亚卫生部的第8430号决议(1993年)(72)。在国际层面,遵守了赫尔辛基宣言(第64届大会,巴西福塔莱萨,2013年10月)(73)以及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CIOMS)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的伦理指南(74)。根据哥伦比亚决议第11条,本研究被归类为“低风险研究”,因为从医疗记录中收集数据没有故意干预或修改临床进程或患者决定。敏感数据的收集被避免了。考虑到评估的全面性以及至少3个月的随访时间,患者的身份文件被记录在数据库中。在数据收集和分析之前,该项目已经获得了参与机构以及San Ignacio大学医院和Javeriana宗座大学的伦理与研究委员会在2023年2月23日普通会议上的批准(法案编号3/2023)。

**结果**

**探索性分析**
在2023年3月获得伦理批准后,数据被收集并存储在REDCap?数据库中。审查了来自两个机构的外科手术安排记录(从2019年3月直到完成300名患者的目标),以确定潜在的参与者。最终入选的患者在2024年5月接受了手术,并随后进行了3个月的术后随访。由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该病种的手术量减少,时间线被延长了。
在大流行期间,TLIF在特定时间段内被更频繁地使用,这主要是由于ALIF植入物的机构可用性受限,原因在于成本限制。然而,关于ALIF材料具体不可用期间的个性化数据无法获得,因此无法根据这一因素进行精确的分层分析。

**选择标准的应用、详尽的医疗记录审查、诊断成像评估和信息注册全部由首席研究员完成。**
该队列实施了系统的手术策略,包括使用尽可能位于L5-S1椎间隙前方的弯曲经椎间孔笼子,并用自体和异体骨移植进行加固。手术指征、手术团队组成、手术材料、术后镇痛管理、物理治疗开始的时间、住院时长以及术后随访在两个组中都尽可能标准化。

探索性数据分析未发现缺失数据。值得注意的是,96%的患者在第一个机构接受了治疗,这反映了COVID-19大流行期间第二个机构的外科手术频率降低。由于两个机构的手术和随访都由相同的专家进行,因此两个中心的患者都被纳入样本。非典型的数据审查立即识别并纠正了不合理的数值和数字化错误。一个显著的异常值是一名患者由于手术部位感染发展成脑膜炎而住院时间显著延长(42天),需要多次手术并最终得到良好解决。此外,TLIF组中有一名患者出现了与椎间笼子移位相关的假关节形成,需要再次手术。没有发现笼子下沉的病例。

**描述性分析**
在300名患者中,120名(40%)接受了TLIF,180名(60%)按照协议接受了ALIF。详细的 demographic 和临床特征在表1中呈现。患者分布显示96%的患者在第一个机构接受了治疗。人群中61.7%为女性(n=185),平均年龄为45岁(标准差±12.3岁)。最常见的职业是家庭主妇(16.3%;n=49)和体力劳动者(15.7%;n=47)。89%的患者没有合并症,5%的患者报告有关节炎;47.7%的患者有腹部手术史。

表1. 根据每个变量的性质和分布呈现了描述性分析。连续变量根据需要报告为平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分类变量报告为n(%)。

**变量** | **总数** | **n (%)**
| --- | --- | --- |
| **社会人口统计特征** | **Cl** | **A2** | **88 (96)** |
| **女性性别** | **185 (61.7)** | **年龄,岁,平均值(标准差)** | **45 (12.3)** |
| **职业** | **家庭主妇** | **49 (16.3)** | **体力劳动者** | **47 (15.7)** | **一般劳动者** | **16 (5.3)** | **司机** | **12 (4)** | **其他** | **13 (46)** |
| **合并症** | **无** | **267 (89)** | **关节炎** | **15 (5)** | **关节炎** | **8 (2.7)** | **骨质疏松症** | **6 (2)** | **纤维肌痛** | **5 (1.7)** | **腹部手术史** | **143 (47.7)** |
| **BMI类别** | **正常体重** | **238 (79.3)** | **肥胖** | **44 (14.7)** | **超重** | **18 (6)** |

**术前临床特征**
| **疼痛类型** | **混合疼痛** | **176 (58.7)** | **躯体疼痛** | **109 (36.3)** | **根性疼痛** | **15 (5)** |
| **症状持续时间,月,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 | **24 (38.3)** | **240** |
| **术前疼痛(VAS),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 | **8/10 (1)** |
| **疼痛侧别** | **左侧** | **130 (43.3)** | **右侧** | **126 (42)** | **双侧** | **25 (8.3)** | **无** | **19 (6.3)** |

**术前体格检查**
| **检查时的疼痛** | **椎旁触痛** | **228 (76)** | **轴向运动** | **279 (93)** | **旋转运动** | **129 (43)** | **小关节应力征象** | **60 (20)** | **根性征象** | **118 (39.3)** |
| **肌肉力量** | **能够抵抗地球重力但能对抗全部阻力** | **236 (78.7)** | **能够抵抗地球重力但只能抵抗中等阻力** | **56 (18.7)** | **能够抵抗地球重力但无法抵抗阻力** | **6 (2)** | **能够移动但无法抵抗地球重力** | **2 (0.7)** | **感觉** | **正常** | **137 (45.7)** | **感觉异常** | **106 (35.3)** | **感觉异常** | **35 (11.7)** | **感觉减退** | **23 (7.7)** |

**术前诊断成像**
| **椎间盘退变等级** | **V级** | **70 (23.3)** | **IV级** | **119 (39.7)** | **III级** | **101 (33.7)** | **II级** | **10 (3.3)** |
| **中度至重度腰椎管狭窄** | **90 (30)** | **脊椎滑脱** | **0级** | **162 (54)** | **I级** | **103 (34.3)** | **II级** | **29 (9.7)** | **III级** | **5 (1.7)** | **IV级** | **1 (0.3)** |
| **术前腰骶参数,度数,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 | **腰椎前凸L5-S1** | **16.3 (9.9)** | **腰椎前凸L1-S1** | **50.9 (20.5)** | **骨盆倾斜** | **52.6 (15.2)** | **PI-LL不匹配** | **3.3 (18.3)** |

**手术程序特征**
| **住院时长,天,中位数(%)** | **1 (90.7)** | **并发症** | **无** | **281 (93.7)** | **手术部位感染** | **10 (3.3)** | **伤口裂开** | **2 (0.7)** | **硬膜撕裂** | **1 (0.3)** | **神经损伤** | **1 (0.3)** | **融合后骶髂关节炎** | **1 (0.3)** | **相邻节段疾病** | **1 (0.3)** | **ICU入住** | **1 (0.3)** | **融合后假关节** | **1 (0.3)** | **其他** | **5 (1.7)** |

**术后随访**
| **术后疼痛改善平均值(ΔVAS),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 | **80% (20)** | **术后疼痛(VAS),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 | **2/10 (2)** |
| **术后腰骶参数,度数,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 | **腰椎前凸L5-S1** | **19.7 (8)** | **腰椎前凸L1-S1** | **50.5 (16.8)** | **PI-LL不匹配** | **3.9 (15.7)** |
| **腰骶参数变化,度数(ΔSPP)** | **腰椎前凸L5-S1** | **3.6 (7.5)** | **腰椎前凸L1-S1** | **10.9 (13.2)** |

44名患者(14.7%)患有肥胖,而18名(6%)超重。关于疼痛特征,58.7%的患者报告混合疼痛,36.3%的患者报告躯体疼痛,5%的患者报告根性疼痛。疼痛持续时间的中位数为24个月(范围3-240个月)。术前疼痛强度的中位数在VAS上为8/10(四分位数范围1)。疼痛侧别略微偏向左侧(43.3%)而非右侧(42%)。体格检查发现椎旁触痛(76%)、轴向运动疼痛(93%)和旋转运动疼痛(43%)。根性拉伸征象比小关节应力征象更常见(39.3%)。78.7%的患者肌肉力量保持正常,18.7%的患者肌肉力量部分受损(4/5)。大约一半(45.7%)的患者感觉正常;在感觉改变的患者中,感觉异常最为常见(35.3%)。

椎间盘疾病在39.7%的患者中被分类为IV级,在33.7%的患者中被分类为III级。中度至重度脊柱管狭窄存在于30%的患者中(n=90),而34.3%的患者有I级脊椎滑脱,9.67%的患者有II级脊椎滑脱。90.7%的患者住院时间为1天,上面提到的ALIF组中有42天的例外情况是由于严重的感染并发症。93.7%的患者没有并发症;3.3%的患者(n=10)发生手术部位感染,0.7%的患者(n=2)发生伤口裂开。一名TLIF患者(0.3%)因笼子移位出现假关节形成,需要再次手术。剩余疼痛强度的中位数为2/10(四分位数范围1-3)。

**术前腰骶参数:SLL**显示正常分布(平均值17°,标准差±7°);术后测量显示非正常分布(中位数19.7°,四分位数范围15.4-23.2),这可能反映了手术相关的影响导致的结果向生理正常值集中。RLL在术前(平均值49.8°,标准差±14.9°)和术后(平均值49.4°,标准差±12.5°)都保持正常分布,表明整体变化更为稳定,不易受到手术干扰。

**双变量分析**
TLIF组和ALIF组的比较在表2中显示了差异。TLIF组中肥胖的患病率显著更高(23.3% vs. 8.9%),这反映了机构决策算法,即肥胖导致腹膜后通路复杂化是TLIF的主要指征。值得注意的是,所有ALIF患者在术前成像中都有良好的血管解剖结构,而TLIF患者中只有90%具有这样的结构。这也说明了血管解剖结构在选择技术中的作用。中度至重度脊柱管狭窄在ALIF组中更为常见(34.4% vs. 23.3%),然而任何级别的脊椎滑脱在TLIF患者中更为常见(43.3% vs. 49.9%)。TLIF组中小关节应力征象更为常见(25.8% vs. 16.1%)。椎间盘退变等级的分布两组大致相当:高级别椎间盘疾病(Pfirrmann IV-V)在TLIF患者中占62.5%,在ALIF患者中占63.3%,ALIF组中Pfirrmann V级的比例更高(26.1% vs 19.2%)。ALIF组中女性患者比例略高(64.4% vs. 57.5%),并且关节炎发病率略高(6.1% vs 3.3%)。TLIF患者的平均年龄更高(46.1岁 vs. 44.3岁;标准差±12.4岁)。这些基线差异与手术决策算法驱动的混杂因素一致,并支持在结果分析中进行多变量调整的必要性。

两组中最常见的疼痛类型是混合轴向和根性疼痛,TLIF组中更为常见(61.7% vs. 56.7%)。疼痛持续时间的中位数两组相同,但TLIF组的平均持续时间略长(39个月 vs. 37.3个月)。TLIF组的疼痛侧别主要为左侧(44.2%),而ALIF组较为均衡。ALIF组的椎旁触痛、轴向运动疼痛和旋转运动疼痛更为明显。小关节应力征象在TLIF组中更为常见。肌肉力量在ALIF组中略有受损(0.8%)。感觉异常在ALIF组中最为常见(35.3%)。高级别椎间盘疾病在ALIF组中更为常见(26.1% vs. 19.2%),但TLIF组与中度至重度脊柱管狭窄(34.4% vs. 23.3%)和低级别脊椎滑脱(49.2% vs. 43.3%)的关联更为紧密。ALIF组的住院时间更长(平均1.6天 vs. 1天),这受到上述ALIF组42天例外情况的影响。ALIF组的并发症发生率更高(7.2% vs. 5%),包括手术部位感染、伤口裂开、神经损伤、硬膜撕裂、ICU入住等。TLIF组中有一例笼子移位导致假关节形成,需要再次手术。残余疼痛强度的中位数为2/10(四分位数范围1-3)。

**多变量分析**
TLIF和ALIF组的比较显示了表2中呈现的差异。TLIF组中肥胖的患病率显著更高(23.3% vs. 8.9%),这反映了机构决策算法,即肥胖导致腹膜后通路复杂化是TLIF的主要指征。值得注意的是,所有ALIF患者在术前成像中都有良好的血管解剖结构,而TLIF患者中只有90%具有这样的结构。这也说明了血管解剖结构在选择技术中的作用。中度至重度脊柱管狭窄在ALIF组中更为常见(34.4% vs. 23.3%),然而任何级别的脊椎滑脱在TLIF患者中更为常见(43.3% vs. 49.9%)。TLIF组中小关节应力征象更为常见(25.8% vs. 16.1%)。椎间盘退变等级的分布两组大致相当:高级别椎间盘疾病(Pfirrmann IV-V)在TLIF患者中占62.5%,在ALIF患者中占63.3%,ALIF组中Pfirrmann V级的比例更高(26.1% vs 19.2%)。ALIF组中女性患者比例略高(64.4% vs. 57.5%),并且关节炎发病率略高(6.1% vs 3.3%)。TLIF患者的平均年龄更高(46.1岁 vs. 44.3岁;标准差±12.4岁)。这些基线差异与手术决策算法驱动的混杂因素一致,并支持在结果分析中进行多变量调整的必要性。

两组中最常见的疼痛类型是混合轴向和根性疼痛,TLIF组中更为明显(61.7% vs. 56.7%)。疼痛持续时间的平均值为1.7个月,尽管TLIF组的平均时间略长(39个月 vs. 37.3个月)。TL组中疼痛侧别主要为左侧(44.2%),而AL组较为均衡。ALIF组的椎旁触痛、轴向运动疼痛和旋转运动疼痛更为明显。小关节应力征象在TLIF组中更为常见。肌肉力量在ALIF组中略有受损(0.8%)。感觉异常在ALIF组中分布较为均匀。高级别椎间盘疾病在ALIF组中更为常见(26.1% vs. 19.2%),但TLIF组与中度至重度脊柱管狭窄(34.4% vs. 23.3%)和低级别脊椎滑脱(49.2% vs. 43.3%)的关联更为紧密。ALIF组的住院时间更长(平均1.6天 vs. 1天),这受到上述42天例外情况的影响。ALIF组的并发症发生率更高(7.2% vs. 5%),包括手术部位感染、伤口裂开、神经损伤、硬膜撕裂、ICU入住等。TLIF组中有一例笼子移位导致假关节形成,需要再次手术。TLIF组中还有神经病理性疼痛、硬膜撕裂、ICU入住、融合后骶髂关节炎、相邻节段疾病和重症肌无力患者的术后肌无力危机。一名TLIF患者(0.3%)因笼子移位需要再次手术。残余疼痛强度的中位数为2/10(四分位数范围1-3)。

**术后腰骶参数:SLL**在术前显示正常分布(平均值17°,标准差±7°);术后测量显示非正常分布(中位数19.7°,四分位数范围15.4-23.2),这可能反映了手术相关的影响导致的结果向生理正常值集中。RLL在术前(平均值49.8°,标准差±14.9°)和术后(平均值49.4°,标准差±同样,ALIF组的L5-S1腰椎前凸变化显著更大(p=1.32e-06;95%置信区间:2.31至5.38)。相反,L1-S1腰椎前凸变化(ΔRLL)没有显著差异(p=0.214;95%置信区间:-0.90至4.02),表明两者之间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关联。表4. 单变量(未调整)和多变量(调整)线性回归分析的结果。在调整潜在混杂变量前后比较感兴趣的结局。

**结局** **统计显著性** **未调整P值** **95%置信区间** **调整后P值** **95%置信区间**
Δ VAS 0.002 [-1.2; -0.2] 0.001 [-1.2; 0.29]
Δ SLL 1.32e-06 [2.3; 5.4] 2.43e-06 [2.2; 5.4]
Δ RLL 0.2 [-0.9; 4] 0.1 [-0.7; 4.3]

在考虑了不平衡变量(BMI、小关节病变、脊柱管狭窄)的调整后多变量分析中,手术技术对VAS变化和SLL仍具有显著影响。对于VAS变化,ALIF相比TLIF显示出最小的额外临床相关减少(95%置信区间:-1.23至-0.29;p=0.0017),这一效果与小关节受累、脊柱管狭窄和肥胖无关。同样,SLL与手术技术有显著关联,ALIF平均增加3.83°(95%置信区间:2.27至5.40;p=2.4×10-6)。相反,在调整后,手术技术与RLL变化之间没有显著关联(系数1.80;95%置信区间:-0.72至4.31;p=0.161)。

鉴于肥胖具有最高的统计学和临床重要性,进行了按肥胖状态分层分析以探讨这一变量的影响。在非肥胖患者中,手术技术显著影响了VAS变化和SLL。TLIF患者的VAS减少幅度小于ALIF(β=-0.77;95%置信区间:-1.30至-0.25;p=0.004)。同样,TLIF与SLL增加幅度较小(β=-3.69;95%置信区间:-5.35至-2.03;p=1.88×10-5)。RLL变化在两种技术之间没有显著差异(β=-1.54;95%置信区间:-4.32至1.23;p=0.27)。

在肥胖患者亚组中(表5),尽管VAS和SLL的变化幅度更大,但只有ΔSLL达到了统计学显著性。ΔRLL没有显著差异。总体而言,肥胖似乎减弱了VAS变化的显著性,而SLL在肥胖患者中显示出更大的矫正幅度,但其置信区间较宽。无论肥胖状态如何,RLL的变化均无显著性,表明参数对技术差异的敏感性较低。

**讨论**
结果解读
两种手术均实现了显著的疼痛减轻(TLIF减少了6个VAS单位,ALIF减少了5个VAS单位),且没有临床相关差异。按肥胖分层后,非肥胖患者的VAS减少了0.7个单位(p=0.004;95%置信区间:-1.3至-0.2),肥胖患者减少了0.9个单位(p=0.07;95%置信区间:-2.0至0.1),技术对结果的影响没有差异。
从影像学上看,ALIF显示出更大的节段前凸矫正(约4.8°对比TLIF的1°)。这种差异在非肥胖患者(ΔSLL:-3.7°;p=1.87e-05;95%置信区间:-3.3至-2.0°)和肥胖患者(ΔSLL:-4.6°;p=0.03;95%置信区间:-8.6至-0.5°)中均存在,但并未转化为额外的临床益处。

需要考虑潜在的残余混杂因素。分析的人群相对年轻(平均年龄约45岁),合并症发生率低,BMI范围大多正常。这种同质的临床特征可能减弱了年龄或合并症等因素对结果的影响,限制了技术差异的检测。尽管进行了多变量调整和分层分析,但仍不能排除未纳入回归模型的变量的残余混杂影响。值得注意的是,该队列涵盖了广泛的椎间盘退变程度(Pfirrmann II-V级,其中3.3%为II级,33.7%为III级,39.7%为IV级,23.3%为V级)和脊椎滑脱程度(34.3%为I级,9.7%为II级及以上)。TLIF和ALIF的预期生物力学矫正和临床轨迹在这一范围内存在显著差异,特别是在无脊椎滑脱患者与II级或更高级别滑脱患者之间,以及轻度至重度椎间盘退变患者之间。原方案中未预先规定按Pfirrmann等级或脊椎滑脱等级进行分层分析,且分层后的亚组样本量不足以支持稳定的回归估计,事后进行此类分析可能导致虚假发现。当前研究的一个局限性在于未包括经过验证的功能结局指标(如ODI、SF-36和EQ-5D),因为这些指标并未从队列开始就系统地收集,这可能限制了对临床改善的全面解读。

总体而言,结果表明,在3个月随访时,TLIF和ALIF提供了相似的短期临床结局,尽管ALIF在影像学上具有更大的改善,但不一定带来额外的临床益处。然而,这些发现应谨慎解读,因为缺乏标准化的功能量表限制了确定两种技术之间完全临床等效性的能力。这些发现支持TLIF作为一种有效且可能更具成本效益的替代方案,尤其是在合并症较少的年轻患者中。

与文献比较
将本队列的结果与已发表的文献进行对比,证实ALIF通常能实现更大的SLL改善(多项研究12, 13, 44, 54, 75)。然而,在本队列中,由于混杂因素的控制,这种差异的临床相关性减弱。有些情况下,腰椎前凸反而减少(ΔSLL为负值),尽管疼痛有所改善,这表明ALIF的影像学优势并不一定意味着普遍的临床益处。

关于RLL,大多数研究报告TLIF和ALIF之间存在显著差异12, 44, 61, 75, 76。相反,本队列发现两种技术的RLL结局相似。这与Kuang(64)、Alhaug(48)和Bouchard(63)的报告一致,他们认为尽管ALIF的椎间融合器尺寸较大且位置在前方,但实际差异很小或临床无关紧要(42)。

2024年的研究质疑ALIF的影像学和临床优势是否转化为患者可感知的临床益处(65)。Daniels的荟萃分析支持这一观点,指出ALIF和TLIF在患者报告的结局上的差异未超过临床重要的最小差异阈值。关于并发症,一些研究报告ALIF的并发症发生率更高,住院时间更长16, 46, 60, 66。本队列显示两种干预措施的并发症率和住院时间相似,尽管ALIF的变异性更大。这些结果表明在这种情况下安全性相似,尽管TLIF似乎具有更低的风险阈值。

**潜在误差来源分析**
与所有观察性队列研究一样,本研究存在方法学局限性,可能影响内部有效性。最显著的问题是患者被非随机分配到不同的手术技术,这引入了选择偏倚和指示性混杂。双变量分析发现两组之间的基线不平衡;特别是TLIF组的肥胖率较高,ALIF组的中度至重度脊柱管狭窄较高,这些因素被纳入了多变量调整中。然而,包括基线VAS、Pfirrmann等级、脊椎滑脱等级、椎间融合器设计和外科医生经验在内的其他混杂因素并未统一记录或纳入模型,其残余影响无法排除。

选择方法受到临床考虑的影响。具有ALIF禁忌症的患者(如血管解剖结构不利、多次腹部手术导致腹膜粘连风险、腹股沟疝修补术、腹主动脉瘤或腹部创伤后遗症)接受了TLIF。在随机试验中,这些患者可能会被排除。然而,本队列包括了他们,因为他们的病理情况和结局发展潜力与更广泛的人群相似,反映了实际临床实践。此外,文献中报告的变量(如手术时间和术中出血量)未被记录,限制了对其潜在影响的调整。基于健康记录的数据收集可能通过非标准化的记录或并发症报告不足引入信息偏倚。为了减轻这一点,纳入了间接的围手术期影响指标,包括住院时间、输血需求和ICU转院情况。放射测量由主要研究者在其专家监督下进行;虽然初始测量是盲法进行的,但由于影像学上可识别的手术特征,术后无法进行盲法处理,这可能引入测量偏倚。

另一个可能有信息量的结局指标是Oswestry残疾指数(ODI)(38),它本可以增强功能改善的评估。然而,由于这些经过验证的功能量表(包括ODI、SF-36和EQ-5D)并未从2019年队列开始就系统收集,因此无法纳入。为了避免回忆偏倚,未进行回顾性收集。这种缺乏标准化功能指标的情况可能限制了对临床结局的全面解读。本研究无法对功能结局、残疾或生活质量做出结论,观察到的VAS等效性不应被外推到全面的临床等效性。值得注意的是,Daher(65)和Alhaug(48)的先前研究也报告TLIF和ALIF之间没有临床显著差异。

**新假设的提出**
最初的3个月随访窗口虽然有助于捕捉术后即刻结局,但不足以评估脊柱融合手术中几个至关重要的结局。融合成功、椎间融合器沉降、椎间融合器移动、相邻节段疾病和再次手术率需要至少12-24个月的随访才能进行有意义的评估。椎间融合器沉降是腰椎椎间融合术中一个公认的并发症,它取决于患者特定因素、技术特定因素和植入物特性。未来的前瞻性研究应包括这些参数的测量,以及经过验证的功能量表(ODI、EQ-5D、SF-36)的纳入、放射融合评估和至少12个月的随访,以提供全面的比较。其他需要前瞻性研究的结局包括重返工作岗位的时间、神经功能恢复、相邻节段疾病率以及每种技术在手术量不同层次上的学习曲线效应。

**结果的临床应用**
本研究支持TLIF作为一种有效的替代方案,与ALIF相当,适用于治疗L5-S1退行性椎间盘疾病。TLIF具有实际优势,包括需要一个外科团队、避免腹部切口和降低血管风险,从而可能降低成本。这些特点使得TLIF在资源有限的地区(如哥伦比亚)特别具有相关性。

**知识空白**
据我们所知,并基于在主要科学数据库中的搜索,这是迄今为止报道的最大规模的拉丁美洲和哥伦比亚队列之一(n=300),评估了用于治疗L5-S1椎间盘疾病的外科技术,提供了关于TLIF和ALIF在当地应用的见解。这些发现有助于填补文献中的地区性空白,展示了与全球报告的临床和影像学结局相当的成果。

**结论**
直到最近,文献倾向于支持ALIF在改善脊柱骨盆参数和恢复矢状平衡方面的优势,但没有显示出与TLIF相比的显著临床差异。然而,ALIF存在潜在的技术问题,包括手术时间较长、成本较高、术中出血量较大、住院时间可能延长以及并发症率较高,还有特定的禁忌症(如既往腹部手术、肥胖或血管解剖结构不利)。本研究表明,TLIF是一种有效且安全的技术,可作为ALIF的替代方案,尤其在CLBP和L5-S1椎间盘疾病患者中效果相当。尽管ALIF在SLL矫正方面表现更好,但其临床影响有限。同时,两种技术在RLL方面没有显著差异。临床结果(包括术前疼痛的减轻和并发症率)在两组之间相当。

大多数已发表的研究并未全面整合临床和影像学结局与技术特定因素,可能引入偏倚并导致基于部分数据的结论。本研究提供了对哥伦比亚队列中外科技术结果的全球分析,为类似人口和医疗系统的假设生成提供了有价值的信息。作为拉丁美洲最大的进行此类比较的队列之一,我们的研究为该地区的手术决策提供了相关证据。我们的发现表明,TLIF可能是一种高效、具有成本效益且风险较低的替代方案,在资源有限的医疗系统中尤其具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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