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周血中的调节性T细胞和IL-6与急性缺血性中风后的认知功能障碍有关

《Neuropsychiatric Disease and Treatment》:Peripheral Blood Regulatory T Cells and IL-6 are Associated with Cognitive Impairment After Acute Ischemic Strok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3日 来源:Neuropsychiatric Disease and Treatment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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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背景:调节性T细胞(Tregs)和白细胞介素(IL-6)已被认为与认知障碍的进展有关,但它们与中风后认知障碍的关联研究较少。本研究调查了急性缺血性中风(AIS)患者外周血血清中的Tregs和IL-6水平,以评估其与中风后认知障碍(PSCI)的关联。 方法:共纳入256名A

  摘要
背景:调节性T细胞(Tregs)和白细胞介素(IL-6)已被认为与认知障碍的进展有关,但它们与中风后认知障碍的关联研究较少。本研究调查了急性缺血性中风(AIS)患者外周血血清中的Tregs和IL-6水平,以评估其与中风后认知障碍(PSCI)的关联。

方法:共纳入256名AIS患者,其中19人在六个月的随访期间失访。参与者被分为无中风后认知障碍组(PSNCI,n=129)和中风后认知障碍组(PSCI,n=108)。PSCI患者进一步分为无痴呆的中风后认知障碍组(PSCIND,n=87)和有痴呆的中风后认知障碍组(PSD,n=21)。通过流式细胞术评估总CD4+淋巴细胞中CD4+ CD25+ CD127(低)调节性T细胞(Tregs%)的比例。IL-6通过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法(ELISA)进行测量。

结果:(1) PSCI、PSCIND和PSD患者的Tregs百分比和外周血IL-6水平均高于PSNCI组,尤其是PSCI和PSD组之间的差异显著。(2) 在控制这些风险因素后进行逻辑回归分析,Tregs%(OR=1.122,95% CI: 1.006–1.251,p=0.038)被确定为AIS后认知障碍的独立风险因素。ROC分析显示,Tregs%和IL-6水平的组合在预测AIS后认知障碍方面的曲线下面积(AUC)为0.763(95% CI: 0.653–0.873)。(3) IL-6水平(OR=1.307,95% CI: 1.058–1.614,p=0.013)被发现是AIS后痴呆的独立风险因素,其AUC为0.805(95% CI: 0.681–0.929)。

结论:升高的外周Tregs%和IL-6水平是AIS后认知障碍的风险因素。它们的联合预测能力优于单独预测能力,为中风后认知障碍提供了新的治疗靶点。

关键词:急性缺血性中风;中风后认知障碍;中风后痴呆;Tregs;IL-6

引言
急性缺血性中风(AIS)是一种导致高残疾率和死亡率的脑血管疾病。大约三分之一的中风患者会出现认知下降或中风后认知障碍(PSCI)和中风后痴呆(PSD),给家庭带来巨大负担。

引用:
1. AIS激活小胶质细胞和炎症因子,引发神经炎症反应,并增加血脑屏障(BBB)的通透性,促进PSCI的进展。
2. Tregs被认为是认知障碍的早期生物标志物,可能参与其中的失调。Tregs的过继转移改善了阿尔茨海默病(AD)动物模型中的认知缺陷,表明Treg细胞治疗具有潜力。
3. T细胞受体(TCR)工程化的Tregs减少了APP/PS1 AD小鼠模型中的β-淀粉样蛋白(Aβ)积累,并改善了行为结果,表明TCR Aβ特异性Tregs可能通过调节免疫环境来改善认知功能。
4. 在AD患者中的研究表明,移植经过体外扩增的功能增强型Tregs后,神经炎症减轻,认知能力提高。
5. 关于Tregs在中风后认知障碍中的作用的研究仍然有限,尽管Th17和Treg细胞的不平衡被认为会加剧认知下降。
6. Tregs可能作为记忆细胞发挥作用,减少神经炎症,支持白质修复,并加速中风后的神经恢复。
7. IL-6是一种促炎细胞因子,通过影响血脑屏障(BBB)的通透性参与认知下降的进展,损害神经元功能并促进认知能力恶化。
8. 升高的血清IL-6水平与老年人的认知下降和执行功能下降有关,证实了神经炎症的作用。事实上,IL-6和促炎性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都与认知障碍相关的病理炎症有关。
9. 在1003名AIS和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患者队列中,IL-6水平处于最高四分位数的患者比最低四分位数的患者认知下降的风险更高(25.90% vs 16.80%)。
10. 经历中风后认知障碍的患者通常被认为IL-6水平升高,这可能是这种功能障碍的预测标志物。
11. 尽管机制尚不清楚,但神经炎症被认为与PSCI的发展有关。Tregs和IL-6在中风后调节炎症中起关键作用。最近的研究表明,amphiregulin(AREG)调节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中的IL-6和STAT3信号通路,这是脑Tregs神经保护功能的重要方面。
12. 此外,过量的IL-6产生抑制Foxp3表达和Tregs的发展。
13. 然而,目前尚不清楚Tregs与IL-6相关的效应是否有助于PSCI,如果是的话,通过哪些机制。本研究调查了AIS患者外周血Tregs、IL-6和认知障碍之间的关系,以评估Treg百分比和IL-6作为PSCI的生物标志物,并探索其潜在机制。目的是为PSCI的免疫治疗方法提供依据。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和受试者
2023年1月至2024年10月期间,在安徽科技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淮南第一人民医院)神经科住院的256名AIS患者被纳入这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急性脑梗死患者在中风发作后一周内接受了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和临床痴呆评分(CDR)量表的心理评估和临床检查。血液样本在入院后24小时内收集。六个月后使用相同的量表进行随访评估。患者被分为四组:无中风后认知障碍组(PSNCI;n=129)、中风后认知障碍组(PSCI;n=108)、无痴呆的中风后认知障碍组(PSCIND;n=87)和有痴呆的中风后认知障碍组(PSD;n=21)。

纳入标准:
- 通过扩散加权成像(DWI)在症状发作后72小时内确诊为AIS;
- 获得书面知情同意;
- 年龄在40至88岁之间;
- 能够独立完成所有心理评估;
- 中风前的改良Rankin量表(mRS)评分不超过2分。

排除标准:
- 中风发作前存在认知障碍;
- 由其他神经系统或系统性疾病引起的认知功能障碍,包括帕金森病、多系统萎缩、代谢性疾病、非血管性白质疾病、神经梅毒和精神疾病;
- 系统性疾病,如恶性肿瘤、血液系统疾病或自身免疫性疾病;
- 无法配合心理评估;
- 有严重的中风相关后遗症;
- 在过去三个月内患有严重的心脏、肝脏或肾脏功能障碍或代谢性疾病;
- 拒绝提供知情同意或不愿意遵守研究程序和随访评估。

认知障碍的评估
两名具有认知评估量表专长的神经科医生使用MoCA和CDR量表对所有符合条件的AIS患者进行了面对面评估。评估在安静的环境中进行,并安排在患者被认为处于最佳状态完成评估的时间。患者出院六个月后重复相同的认知评估。MoCA评分<22的患者被归类为有PSCI。

影像学评估
所有参与者都接受了使用1.5T或3.0T扫描仪(美国制造)的详细颅脑磁共振成像(MRI)。成像协议包括T1加权、T2加权、扩散加权成像(DWI)和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序列,以及头部和颈部的血管成像。

白质高信号(WMH)
WMH通过改良的Fazekas评分量表(范围:0至6分)进行评估,应用于T2加权或FLAIR MRI扫描,并分别评估脑室周围和深部WMH。涉及深部灰质WMH的病变被归类为皮质下高信号,以符合广泛的皮质下区域定义,类似于最近的小型皮质下梗死。两个区域的个体得分汇总后得到总分,分为轻度(0–2分)、中度(3–4分)或重度(5–6分)三个等级。

重要脑梗死(VBI)
DWI发现位于左侧丘脑、左侧额颞叶和右侧顶叶的梗死被定义为重要脑梗死(VBI)。

梗死体积
AIS患者的梗死体积使用Pullicito公式进行量化,并分为≥5 cm3或<5 cm3。

中风亚型根据TOAST分类,包括大动脉粥样硬化(LAA)、心源性栓塞梗死(CE)、小动脉闭塞(SAO)、其他确定病因的梗死(SOE)和病因不明的梗死(SUE)。在当前分析中,SOE和SUE被合并为其他类型(OT)。AIS根据Oxfordshire社区中风项目(OCSP)标准分为总前循环梗死(TACI)、部分前循环梗死(PACI)、后循环梗死(POCI)和腔隙性梗死(LACI)。

脑萎缩
通过全球皮质萎缩(GCA)量表(范围:0–3级)评估脑萎缩的严重程度,反映整个大脑的皮质萎缩情况。考虑了两种级别的脑萎缩:轻度(0–1分)或中度至重度(2–3分)。

外周血Tregs和IL-6的测量
从Beckman Coulter购买针对CD4-PC、CD3-PC、CD8-PC、CD45-PC和CD25-PE-CY7的小鼠抗人单克隆抗体,用于分析用EDTA抗凝的2mL外周全血样本,通常在室温下处理并在24小时内完成。24小时后处理的样本储存在4–8°C。在样本制备过程中,使用干净的试管加入100 μL全血样本。随后加入荧光标记的单克隆抗体(CD4-PE、CD127-PE-CY5、CD25-PE-CY7),轻轻涡旋并在室温下黑暗中孵育15分钟。加入300 μL BC OptiLyse C裂解溶液,再次在黑暗中涡旋5分钟。然后以1700 rpm离心样品,弃去上清液,用2 mL PBS洗涤沉淀物,并以1700 rpm离心。弃去上清液后,加入600 μL PBS重新悬浮细胞,并在分析前彻底混合样本。通过流式细胞术(Beckman Coulter,美国)检测Tregs,数据由Beckman CXP软件获取,并通过Beckman Kaluza软件分析CD4+CD25++CD127低调节性T细胞在总CD4+淋巴细胞群体中的比例(表示为Tregs%)。IL-6通过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法(ELISA)试剂盒(Siemens,英国)进行定量。

统计分析
数据使用SPSS版本26.0处理,图形展示使用GraphPad Prism 9.5.0创建。评估变量的正态性和方差同质性。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组间比较通过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进行。分类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n (%)]表示,组间差异通过卡方检验评估。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中位数(第一四分位数,第三四分位数)[M (Q1, Q3)]表示,组间比较通过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随后进行二元逻辑回归,以识别与AIS后认知障碍发展相关的风险因素。通过接收者操作特征(ROC)曲线分析评估中风后认知障碍的诊断准确性。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值< 0.05。

结果
最初纳入256名AIS患者,其中19人在六个月的随访期间失访,剩下237名患者具有完整的临床数据和成功的随访。这些患者被分为108名PSCI患者和129名PSNCI患者。第一组进一步分为87名PSCIND患者和21名PSD患者。基线临床特征,包括人口统计变量、脑血管风险因素和血液学参数,在表1中总结。PSNCI和PSCI患者之间的年龄(p = 0.048)、尿酸(UA)水平(p = 0.031)、糖尿病存在和入院NIHSS评分(p < 0.001)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PSNCI与PSCIND在冠心病患病率(p = 0.027)和入院NIHSS评分(p < 0.001)以及PSNCI与PSD在年龄(p = 0.017)、糖尿病状态(p = 0.031)和入院NIHSS评分(p < 0.001)也存在显著差异(表1)。

表1 临床和人口统计患者特征

比较分析显示,PSNCI和PSCI患者在VBI(p < 0.001)和WMH(p = 0.010)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但在梗死体积(p=0.115)、TOAST(p=0.874)或脑萎缩(p=0.789)方面没有显著差异。PSNCI与PSCIND在VBI(p<0.001)和WMH(p = 0.027)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表2显示,PSD在VBI(p < 0.001)、WMH(p = 0.025)和脑萎缩(p = 0.003)方面存在差异。与PSNCI(2.00±0.83)相比,PSCI(2.35±0.87)、PSCIND(2.04±0.79)和PSD(2.54±0.95)中的Tregs%水平升高,并且PSNCI组与PSCI组(p = 0.014)以及PSNCI组与PSD组(p = 0.007)之间存在显著差异。IL-6浓度在PSCI、PSCIND和PSD患者中也升高,PSNCI与PSCI(p = 0.030)以及PSNCI与PSD(p < 0.001)之间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进行了二元逻辑回归分析以评估Tregs%与PSCI之间的关联。在调整了混杂风险因素后,Tregs%(OR=1.122;95% CI: 1.006–1.251;p=0.038)被发现是PSCI的独立风险因素(表3)。IL-6和Tregs%在预测PSCI患者认知障碍方面的AUC值分别为0.660和0.718,当结合这两个风险因素时,AUC为0.763,敏感性为87.0%,特异性为67.1%(表4和图1)。

二元逻辑回归分析还确定IL-6(OR=1.269;95% CI: 1.079–1.492;p=0.004)是PSD的显著预测因子,并且在调整混杂风险因素后这种关系仍然存在(OR=1.307;95% CI: 1.058–1.614;p=0.013,表5)。ROC曲线分析显示IL-6的的最佳临界值为12.40pg/mL,对应的敏感性为84%,特异性为78%(图2)。

进行了亚组分析以研究年龄、血管风险因素、Tregs%和IL-6之间的关联。在本研究中,包括年龄、性别、高血压或糖尿病的存在、冠状动脉疾病或中风以及吸烟和饮酒在内的所有亚组均未显著改变Tregs%、IL-6与PSCI之间的关联(所有交互作用的P值>0.05,图3)。

亚组分析显示,在多变量模型中,除非变量被用作亚组研究的对象,否则包括了年龄、性别、糖尿病、冠状动脉疾病、中风、高血压、吸烟、饮酒、UA、NIHSS、VBI和WMH等混杂因素。详细数据点如下:

- 在性别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男性),患者数量为49人(占45.37%),比值比为1.187,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93,95%置信区间上限为2.037,交互作用的P值为0.238。
- 在性别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女性),患者数量为59人(占54.63%),比值比为0.841,95%置信区间下限为0.492,95%置信区间上限为1.442,交互作用的P值为0.238。
- 在性别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男性),患者数量为49人(占45.37%),比值比为0.992,95%置信区间下限为0.919,95%置信区间上限为1.070,交互作用的P值为0.586。
- 在性别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女性),患者数量为59人(占54.63%),比值比为0.441,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35,95%置信区间上限为1.388,交互作用的P值为0.586。
- 在年龄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小于65岁),患者数量为46人(占42.59%),比值比为0.857,95%置信区间下限为0.493,95%置信区间上限为1.493,交互作用的P值为0.532。
- 在年龄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大于或等于65岁),患者数量为62人(占57.41%),比值比为1.166,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71,95%置信区间上限为2.027,交互作用的P值为0.532。
- 在年龄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小于65岁),患者数量为46人(占42.59%),比值比为0.953,95%置信区间下限为0.581,95%置信区间上限为1.032,交互作用的P值为0.829。
- 在年龄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大于或等于65岁),患者数量为62人(占57.41%),比值比为1.049,95%置信区间下限为0.369,95%置信区间上限为1.131,交互作用的P值为0.829。
- 在糖尿病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47人(占43.51%),比值比为0.994,95%置信区间下限为0.409,95%置信区间上限为2.179,交互作用的P值为0.893。
- 在糖尿病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61人(占56.49%),比值比为1.059,95%置信区间下限为0.459,95%置信区间上限为2.444,交互作用的P值为0.893。
- 在糖尿病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47人(占43.51%),比值比为1.002,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72,95%置信区间上限为1.321,交互作用的P值为0.978。
- 在糖尿病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61人(占56.49%),比值比为0.930,95%置信区间下限为0.501,95%置信区间上限为1.111,交互作用的P值为0.978。
- 在冠心病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34人(占31.48%),比值比为1.096,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04,95%置信区间上限为1.988,交互作用的P值为0.764。
- 在冠心病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74人(占68.52%),比值比为0.913,95%置信区间下限为0.503,95%置信区间上限为1.656,交互作用的P值为0.764。
- 在冠心病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34人(占31.48%),比值比为0.979,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03,95%置信区间上限为1.670,交互作用的P值为0.734。
- 在冠心病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74人(占68.52%),比值比为1.021,95%置信区间下限为0.437,95%置信区间上限为1.313,交互作用的P值为0.734。
- 在中风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22人(占20.37%),比值比为1.156,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99,95%置信区间上限为1.914,交互作用的P值为0.572。
- 在中风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86人(占79.63%),比值比为0.865,95%置信区间下限为0.523,95%置信区间上限为1.431,交互作用的P值为0.572。
- 在中风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22人(占20.37%),比值比为0.995,95%置信区间下限为0.452,95%置信区间上限为1.472,交互作用的P值为0.890。
- 在中风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86人(占79.63%),比值比为1.121,95%置信区间下限为0.523,95%置信区间上限为1.175,交互作用的P值为0.890。
- 在高血压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49人(占45.37%),比值比为0.914,95%置信区间下限为0.540,95%置信区间上限为1.548,交互作用的P值为0.738。
- 在高血压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59人(占54.63%),比值比为1.094,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46,95%置信区间上限为1.852,交互作用的P值为0.738。
- 在高血压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49人(占45.37%),比值比为0.975,95%置信区间下限为0.513,95%置信区间上限为1.466,交互作用的P值为0.721。
- 在高血压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59人(占54.63%),比值比为0.986,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12,95%置信区间上限为1.266,交互作用的P值为0.721。
- 在吸烟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30人(占27.78%),比值比为1.058,95%置信区间下限为0.763,95%置信区间上限为1.789,交互作用的P值为0.179。
- 在吸烟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78人(占72.22%),比值比为0.643,95%置信区间下限为0.337,95%置信区间上限为1.225,交互作用的P值为0.179。
- 在吸烟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30人(占27.78%),比值比为1.058,95%置信区间下限为0.763,95%置信区间上限为1.789,交互作用的P值为0.241。
- 在吸烟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78人(占72.22%),比值比为0.945,95%置信区间下限为0.860,95%置信区间上限为1.239,交互作用的P值为0.241。
- 在饮酒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32人(占29.63%),比值比为0.469,95%置信区间下限为0.132,95%置信区间上限为1.663,交互作用的P值为0.352。
- 在饮酒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Treg百分比(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76人(占70.37%),比值比为2.132,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01,95%置信区间上限为4.560,交互作用的P值为0.352。
- 在饮酒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是),患者数量为32人(占29.63%),比值比为1.004,95%置信区间下限为0.652,95%置信区间上限为1.378,交互作用的P值为0.979。
- 在饮酒亚组中,对于生物标志物IL-6(类别为否),患者数量为76人(占70.23%),比值比为0.998,95%置信区间下限为0.548,95%置信区间上限为1.374,交互作用的P值为0.979。

讨论:
- 本研究中发现,PSCI患者的外周血液中Tregs%和IL-6水平升高,尤其是在PSD(Post-Stroke Disability)患者中更为明显。Tregs%被确定为PSCI的独立风险因素,而Tregs%和IL-6的联合使用可提高PSCI的预测准确性。IL-6也被发现是PSD的独立风险因素,可能作为PSD预测的生物标志物。
- Tregs在AIS(Acute Ischemic Stroke)的病理生理学中的作用已被认可,但其作用具有复杂性,既可能具有保护作用,也可能加剧中风相关的损伤。实证证据表明,Tregs的数量在不同AIS阶段会发生变化:在初期阶段数量较低,而在中风后一个月内升高。时间变化会影响中风的结果和神经恢复的过程。

引用:
- Tregs在急性期通过减轻炎症反应有助于维持血脑屏障(BBB)的完整性,但在后期阶段数量过多可能会损害BBB功能,从而阻碍神经恢复。
- 有报道称中风后早期Tregs数量会增加,但慢性炎症状态可能导致Tregs功能障碍或耗竭,减弱其保护作用,并促进认知障碍的发展和进展。
- Tregs分泌抗炎细胞因子,如白细胞介素-10(IL-10)和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这些因子可以抑制小胶质细胞向促炎型M1表型的极化,同时促进抗炎型M2表型的形成,从而减轻与神经炎症相关的认知缺陷。
- Tregs还被证明可以抑制NLRP3炎性小体的激活,减少促炎细胞因子(包括IL-1β和IL-6)的分泌,减轻脑组织内的炎症负担,减轻神经元死亡和突触功能障碍。
- Tregs通过调节小胶质细胞和巨噬细胞的活性来促进组织修复和免疫耐受,减轻白质损伤。内源性Tregs的减少已被证明会延迟中风后的功能恢复并加重白质损伤。
- 我们的研究表明,中风后早期Tregs百分比升高是AIS后认知障碍的风险因素,AUC值为0.718(95%置信区间:0.600–0.836)。Tregs水平可能是早期预测和评估PSCI风险的宝贵生物标志物,有助于及时进行治疗干预。事实上,新兴证据表明,FoxP3的持续表达并不能完全解释Tregs的功能稳定性。这归因于观察到的显著表型和功能异质性,因此需要将Tregs分为不同的亚群。其中有一类称为“脆弱Tregs”的Tregs,它们表达FoxP3和炎症细胞因子但没有免疫抑制功能。这类脆弱Tregs可能直接促进细胞因子风暴的启动,加剧疾病严重程度。
- 尽管Tregs的强大免疫抑制特性有助于减轻有害的炎症反应,但过度的免疫抑制可能导致全身免疫功能下降,从而增加患者对感染并发症的易感性。在中风后的早期阶段,Helios阳性调节性T细胞(H+Tregs)比Helios阴性调节性T细胞(H-Tregs)更倾向于促炎作用。值得注意的是,第3天的H+Tregs由于其强烈的免疫抑制特性可能会增加感染风险。
- 因此,Tregs的功能不仅取决于其数量,还取决于其异质性、功能及其不同亚型。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Tregs水平升高与PSCI相关,这与先前的研究结果相反。显然,脆弱Tregs可能促进严重的炎症反应,并损害急性及慢性炎症中的Treg细胞的免疫抑制功能。当前的研究表明,重症COVID-19患者的Treg细胞(CD3+CD4+CD25+FoxP3+)比例较高,这与轻度COVID-19患者的预后较差有关。同样,有报道称,在慢性炎症环境下,Treg细胞的脆弱性可能显著促进 moyamoya 疾病(MMD)的发病机制和进展。值得注意的是,在 MMD 中,Treg 细胞的数量显著增加,尤其是不稳定的和脆弱的 Treg 细胞比例增加,而稳定的 Treg 细胞比例则减少。这种差异的一个潜在解释是,所测量的 Treg 细胞比例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其在 PSCI(脑损伤后认知障碍)中的功能能力。在急性缺血性中风(AIS)期间,强烈的炎症反应可能导致 Treg 细胞水平升高,但逐渐变成更脆弱的 Treg 细胞,从而促进 PSCI 的发展。Treg 细胞数量的初始升高可能会产生促炎效应,并可能促成 PSCI 的发生。关于 Treg 细胞功能的复杂性和稳定性,仍存在许多需要进一步研究的挑战。

IL-6 是一种具有促炎和抗炎特性的多效性炎症细胞因子。过量的 IL-6 表达会激活导致神经元损伤的神经回路,并引发 PSCI;此外,IL-6 水平的升高与中风后认知缺陷的严重程度呈正相关。一项涉及 7053 名缺血性中风和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患者的多中心研究显示,早期 IL-6 水平升高与中风严重程度增加、复发率提高和残疾程度加重有关。在中风后的急性期,由于缺血性脑损伤,IL-6 水平会上升,从而触发炎症反应。实验证据表明,IL-6 水平升高会破坏血脑屏障(BBB)的完整性,使免疫细胞和神经毒性物质渗入脑实质。因此,脑脊液(CSF)和血清中的 IL-6 被认为是中风后认知功能下降的潜在生物标志物。纵向研究显示,中风后 3 个月和 6 个月的 IL-6 浓度与认知表现(通过 MoCA 和 Mini-Mental State Examination (MMSE) 等工具评估)之间存在显著关联;细胞因子分析发现,IL-6、IL-1β、IL-8、IL-10 和 IL-12 的升高与较差的认知结果相关。例如,一项针对 455 名缺血性中风患者的研究报告了中风后 18 个月时 IL-6 水平与 MoCA 评分之间的关系。对炎症标志物的研究还发现,红细胞沉降率、血清和脑脊液中 C 反应蛋白(CRP)、IL-6、IL-10 和 IL-12 的浓度与 PSCI 的发生有关。认知功能受损的中风幸存者其 IL-6 水平高于认知功能保持正常的患者,这进一步证实了 IL-6 作为 PSCI 预测指标的作用。在后来发展为认知功能障碍的患者队列中,发现 AIS 早期 IL-6 表达升高,尤其是那些发展为 PSD(中风后抑郁障碍)的患者。IL-6 是 PSD 的风险因素,其 AUC 值为 0.805(95% CI: 0.681–0.929,p < 0.01)。最佳临界值为 12.40pg/mL,对应的敏感性为 84%,特异性为 78%。IL-6(P=0.001)和 Treg 细胞百分比(P=0.006)与重症 PSCI 有显著关联,尤其是在 PSD 中。这些发现表明,早期 IL-6 表达升高可能是评估中风后认知功能下降风险的有价值工具。IL-6 也是治疗干预的潜在靶点,旨在减轻中风的认知后遗症。结合使用 IL-6 和 Treg 细胞可以更有效地预测 PSCI。IL-6 在 Treg 细胞的分化、功能性和稳定性中起着关键作用。在各种自身免疫性疾病和恶性肿瘤中经常观察到 IL-6 水平升高,它通过促进 Th17 细胞的分化和抑制 Treg 细胞的功能来加速疾病进展。值得注意的是,Treg 细胞内的 IL-6 受体(IL-6R)信号传导对于维持上皮稳态和调节炎症性肠病(IBD)中的保护性炎症反应至关重要。IL-6 信号通路在 Treg 细胞的功能中起着关键作用。体外实验表明,IL-6 在 Th17 细胞和 Foxp3+Treg 细胞之间的平衡中起着重要作用,因为它抑制 TGF-β 诱导的 Foxp3+Treg 细胞生成并促进 Th17 细胞的发育。研究表明,IL-6 水平升高会削弱胸腺来源的 Treg 细胞(nTregs)的抑制功能。在模拟慢性炎症过程中,这些 nTregs 会失去 Foxp3 表达及其抑制能力。在 IL-6 转基因小鼠模型中,IL-6 可能会抑制外周来源的 Treg 细胞(iTreg)的生成,同时通过维持 Foxp3+nTreg 的发育来增强和保持自身耐受性。在 Treg 细胞上选择性删除 IL-6R 的小鼠模型(IL-6RaKO)中,虽然缺乏 IL-6R 的 Treg 细胞仍具有免疫抑制能力,但它们更容易受到炎症性上皮损伤的影响。关于 IL-6 和 Treg 细胞在 PSCI 中的潜在机制仍有待完全阐明。假设 IL-6 水平升高可能会引发强烈的炎症反应,抑制 Treg 细胞的功能表达,增加其脆弱性,从而促进 PSCI 的发展。然而,这一机制需要通过全面的实验研究进一步验证。因此,针对 IL-6 信号通路的治疗策略具有很大的潜力,可能成为未来中风管理的方法。

我们承认当前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没有进行 Treg 细胞水平和功能活性的纵向监测。AIS 后不同时间点 Treg 细胞和 IL-6 的水平会波动。本研究仅检查了早期表达情况,但未评估 Treg 细胞在急性、亚急性和慢性中风不同阶段的作用。其他 Treg 细胞亚群、IL-10 和 TGF-β 之间的相互作用机制尚未阐明,特别是在中风后认知功能障碍的复杂病理背景下。基于 Treg 细胞的干预措施的安全性和治疗效果需要在临床应用前进行进一步评估。脆弱的 Treg 细胞与严重炎症之间的密切关联突显了开发新型预防和治疗策略的潜力。其次,仅检查了外周静脉血样本,未检测脑脊液中的炎症细胞因子水平,这可能会限制对中枢神经系统炎症状态的准确推断。最后,样本量相对较小且缺乏多中心验证,限制了外部有效性和普遍性的解释。

结论:Treg 细胞和 IL-6 水平升高是 PSCI 的预测因子。IL-6 被认为对 PSD 有显著影响,表明 Treg 细胞和 IL-6 可能是 PSCI 的生物标志物。IL-6 是决定 Treg 细胞平衡的关键细胞因子。虽然 IL-6 的过量产生不会抑制 Treg 细胞的增殖,但它可能会增加 PSCI 中的脆弱 Treg 细胞数量。因此,需要更深入的研究来阐明 IL-6 信号传导与 PSCI 中脆弱 Treg 细胞之间的机制。这些结果可能为早期治疗方法提供信息,并为免疫疗法的发展铺平道路。

伦理声明:该研究获得了安徽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2023-KY-B003-001),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的要求。所有参与者在充分了解研究目的和程序后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作者贡献:所有作者都对本研究做出了重要贡献,无论是参与概念设计、研究设计、数据采集、分析解释,还是参与文章的起草、修订或关键审查;同意最终发布的版本;并同意对文章所投递的期刊负责。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未报告任何利益冲突。

数据共享声明: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在提出合理请求时从通讯作者处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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